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魔门小师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跋锋寒点头,目光落在安余身上,又道:“小鱼似乎很喜欢穿红衣,不过很好看,我从未见到有人能将红衣穿出这种气韵来呢!”
安余淡淡道:“红衣沾血,总比其他颜色显得干净一些。”
跋锋寒先是一愣,又哈哈一笑,下楼去了。
少了两个人,城楼上仿佛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安余望着徐子陵眺望远山的清俊侧脸,道:“早上寇仲唤的急,家人做好了早饭我都还没来得及吃……徐大哥要不要一起?”
徐子陵笑笑,道:“不必,我用过了。”
“哦。”
安余又站了片刻,道:“那我先走了。”
徐子陵道:“小鱼。”
“嗯?”
徐子陵沉吟片刻,走道他身边,附耳轻轻说了几句,安余皱眉道:“徐大哥这一招虽好,可是似乎迟了些,我飞鸽传书回长安安排妥当,总要一两日的时候,但是现在李渊只怕已死,还来得及吗?”
徐子陵道:“你放心,李渊死了,李建成会把消息牢牢捂住。”
安余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转身离去。
脚刚落下台阶,便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一回头,只见城楼上空空如也,徐子陵呢?
心中一惊,快速冲到墙边,便看见青色的人影仿佛巨石一般从高逾三十丈的城墙上坠落,顿时心跳和呼吸一起停止,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失去了。死死盯着下方,只见那人临落地时,一拳击向地面,坠势立缓,飘然落地,然后负手向远处慢慢走去。
安余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勉力扶墙站起,缓缓下楼。
☆、第 44 章
今夜月明如水,少年躺在房顶;一身红衣在身下层层铺洒;显出几分潇洒,几分颓废。
壶中美酒已尽,少年努力了许久;终于将壶口最后一滴弄进嘴里;随手将酒壶扔了下去。
酒壶落地;却出奇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激起一个人影,跃上房顶;在他身边坐下:“你何时爱上了杯中之物?”
少年垂眸看了他一眼,分辨出眼前的人;傻傻一笑:“原来……随便扔个酒壶也能砸出一个徐子陵来……这世界真可笑。”
“小鱼你醉了。”
安余将胳膊枕在头下;着天上的明月,一双眼清亮明澈,哪有半分醉意?
“徐大哥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很喜欢看月亮,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我爱上了它……”
“皎洁、美丽、明亮、温暖……最重要的是,它肯理我。你看,我走它也走,我住它也住。不管我看它还是不看它,它总在上面看着我,跟着我,仿佛,我是世上最重要的、唯一的那一个。每天晚上,它都在上面等我,每次我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它在那里……”
“哪怕阴雨绵绵,哪怕乌云遮天,我也知道,在雨的那边,云的那边,它就在那里,等着雨云散去……永远不会厌烦,永远不会放弃。”
“有一次,师姐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想要月亮。师姐取笑我,但是还是送了我一个月亮……”
“她用一个铜盆,装了一盆水,端到我面前,说:‘这是属于你的那一个月亮。’”
安余自嘲的笑了几声,道:“后来渐渐大了,我才明白她的意思。原来,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它跟着每一个人,看着每一个人,等着每一个人,温暖每一个人……我却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那一个,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徐子陵默然许久,才缓缓道:“小鱼你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安余挥手制止他来扶自己,道:“你知道我没醉……我在等鸟。”
徐子陵一愣。
安余却不再说话。
二人一坐一卧,在月光下,美好的像一幅画。
翅膀拍击空气的声音响起,徐子陵还未反应过来,安余已经腾空而起,再落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只白鸽,笑道:“来了!徐大哥跟我来。”
徐子陵跟着他落在院中,安余从鸽子腿上绑的铜管中取出纸条,将鸽子关进鸟笼,转身进了书房,点上油灯。
安余将纸条交给徐子陵,自己去书架上拿了一本诗集过来。
徐子陵低头去看,道:“长安来的?怎么全是数字?”
安余将诗集翻开,一面核对一面道:“鸽子送信并非绝对稳妥,常有意外发生,所以我们阴癸派喜欢用密语。其实很简单,每四个数字代表一个字,前两个代表页数,第三个是列,第四个是行。虽简单,却不怕人破译,因为对方并不知道是哪一本书,哪一个版本。”
说话间,两人联手,已经将纸条上数字破译出来:“李渊已死,李建成秘而不发,众人皆安,婠婠将至洛阳。”
安余露出笑容,道:“得手了!”
又道:“徐大哥今日说的事,明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
徐子陵心潮起伏,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天下,天翻地覆,再不复之前的局面。
寇仲争霸天下之梦,再也不只是一个梦。
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完成这一壮举的,正是自己身边这个笑的温和的少年。
“我需立刻将此事告知寇仲,小鱼一起来吧!”
安余摇头:“夜了,我想睡了。”
“……好。”
洛阳城仍是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城外被营寨壕沟围的水泄不通,城内寇仲持续调动兵马,组织民夫收集守城资源,营造出一副兵凶战危的紧张样儿。
在洛阳包括王世充在内,依旧人心惶惶时,寇仲和跋锋寒却悄然出城,寇仲前往陈留,和少帅军会合,准备给毫无准备的徐世绩来个狠的,而跋锋寒则前去接收安余所言的四千土匪军。
洛阳城的防务则由徐子陵接手。
长安的消息经由安余的小院源源不绝传出。
“密谕之事已经处理妥当。”
“李建成秘密扣押天策府留守之人。”
“朝中秦王派系的大臣被借故下狱。”
“……”
见徐子陵进门,安余将新鲜出炉的消息递给他看:“兴昌隆与广盛行当街斗殴,被城卫军抓捕,广盛行众人当日释放,兴昌隆下落不明。”
徐子陵叹道:“李建成好快的手脚,这样下去,李世民在长安的势力没多久便要被他铲除殆尽了。”
安余点头,道:“但是最关键的问题不在长安,而是李阀的辖地中,有许多城池是李世民手下出来的大将在镇守,李建成没敢第一时间登基,顾虑的应该就是他们。否则他这边登基,那边李世民登高一呼,所属诸城纷纷造反,那才可笑。”
徐子陵道:“李元吉应该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果断赶回长安。他留在南方,不仅全无根基,而且还会逐步被兵多将广的李世民所蚕食。但是回到长安,李建成不得不借助他的人马去稳定地盘,抵御李世民,只不过这些地盘稳定下来是谁的就难说了……李建成占了正统名义,而李元吉则手握重兵,两个人谁笑到最后各凭本事。”
安余道:“笑到最后的,不用说自然是仲少。”
徐子陵失笑。
轻巧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修长窈窕的身影端着托盘进来,娇笑道:“小鱼啊,看看为妻这次弄得东西怎么样,可入得了口?啊,子陵也来了!一起尝尝我的手艺!”
为妻?
徐子陵脸色白了一白,看着殷勤摆弄碗碟的婠婠一眼,道:“原来婠大姐还有这门手艺,是该尝一尝。”
婠婠白了徐子陵一眼,道:“难道只许子陵会做饭不成?”
安余揉了揉额头,道:“师姐,青菜好像不能凉拌吧?”
婠婠怒道:“怎么会是凉拌的?还热着呢!”
安余用筷子敲了两下,硬硬的菜梗和筷子相撞发出‘笃笃’的声音,婠婠顿时消声。
安余看了婠婠一眼,转而去够那条卖相不错的鱼,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这次有破开吗?”
婠婠气的酥胸起伏,道:“不放心就别吃!”
婠婠打发娇嗔,连安余都招架不住,直接将一根豆角扔进嘴里,咬了一口,忙又吐出来,苦笑道:“不是我不给师姐面子……这东西不煮透,吃了上吐下泻,唉!”
婠婠怒了,将四菜一汤全堆在徐子陵面前,道:“你爱吃不吃,子陵……”
徐子陵道:“我刚才用过……”
婠婠狠狠瞪着他,等他将要投降时,又扑哧一笑,道:“算了,饶了你们两个!”
将东西撤到一边,道:“早就料到你们不会喜欢,已经交代丫头另做了。”
施施然坐下,对徐子陵道:“子陵交代的事,人家已经做妥当了呢,绝对万无一失,因为话就是从宫里传出来的,而且经过了李建成的许可。”
徐子陵讶然道:“你们还有人可以影响李建成的决定吗?”
婠婠道:“不是还有人,这个人就是韦公公。”
见两人目光呆滞,笑道:“韦公公在出手时,还大喝了一声‘有刺客’,惊动了侍卫。我们出手的地方原是精挑细选过的,等侍卫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得手,他们只看见李渊被我斩杀,而韦公公正在和石之轩搏命。唉,这是做不得半点假的,韦公公向来视师尊为……李渊一死,他就对石之轩出手了,石之轩也没有留手,一掌将他击成了重伤。”
又道:“李建成要接手李渊的势力,很多地方要仰仗韦公公呢,李渊的死讯没有他的配合根本就不可能捂得住,现在他在李建成面前很能说的上话。李建成恨不得李世民被缠在南方永远腾不出手来,韦公公的建议自然是欣然采纳。”
徐子陵点头道:“现在便只希望,李渊的死讯传开前,消息能传到洛阳。”
“什么消息?”寇仲推门而入:“哈,婠大姐也在,咦,竟然有吃的,饿死了!”
三人眼睁睁看着他毫不客气的端起碗筷便吃,又一口喷了出来:“天,这是什么东西!”
婠婠气得跺足:“寇仲你去死!”
寇仲道:“哈,原来竟是婠大姐的手艺,真是、那个……咳!和婠大姐你的刀一样犀利……”
婠婠扑哧失笑,道:“懒得理你们呢,人家逛街去了。”翩然出门。
几人当然知道她是为他们腾出说话的空间,徐子陵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去了陈留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寇仲叹道:“窦建德死了!”
“什么?”徐子陵失声惊呼。
窦建德应他们之请来援,可惜又忌二人之能,不肯听劝,他们早料到窦建德不是李世民的对手,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败亡的如此之快。
寇仲道:“我收到消息,立刻赶了回来!唉,窦建德贪功冒进,中了李世民的诡计……李世民本可用更小的代价收拾窦建德,却突然不惜牺牲,速战速决,甚至出动了玄甲兵,我怀疑……”
徐子陵接口道:“他已经知道了李渊的死讯?”
寇仲点头。
徐子陵道:“这是预料中事,李世民不可能不留下暗探在宫中……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寇仲道:“返回关中是最不智的做法,李建成和李元吉在关中严阵以待,打就是乱成贼子,不打就要任人宰割。如果我是他,会用最快的速度攻下一个足够分量的据点,先站稳脚跟再说。”
“洛阳?”
“洛阳。”寇仲道:“洛阳位置之重且不必说,且被围困许久,弹尽粮绝,现在唯一的援军已死,李世民不可能不来摘取战果。”
徐子陵叹道:“洛阳之围才解不到两日,唉!”
寇仲拍案道:“现在摆明只有李世民一个人的兵,我还怕他个鸟儿。他要攻洛阳,守虎牢,逼陈留……这种情况下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他!”
安余不懂军事,一直安静听着,此刻才笑道:“仲少这句话说得豪气冲天,但是我怎么听得有些气虚呢?”
不等寇仲反驳,又道:“李世民会公开李渊的死讯吗?”
徐子陵道:“当然不会,首先便是群雄的态度,尤其是被师妃暄说服归顺的人,知道他失去根基又失去了可以正常登位的可能,只怕立刻会改变主意,其次是李世民手下的兵将,大多来至关中,若是知道此事,定会军心大乱,其三,李建成知道他公开了李渊的死讯,立刻派人来接收他的队伍,让他回长安奔丧,他去是不去?”
安余摇头道:“我果然在军事上没有天赋,幸好我只管杀人便够。”
寇仲起身道:“我要先去祭拜一下我的五脏庙,然后再想想如何迎接三日后便会抵达的李世民的大军,怎么也要给他备点大礼才是。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
看一眼桌上的饭菜:“别告诉我你们已经被婠大姐喂饱了。”
安余起身道:“可是少帅请客?”
寇仲笑道:“自然是子陵请客,现在洛阳的柴米比黄金还贵,除了子陵还有谁有那么多的银两请客?”
======================================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写红楼啦,过几天就开张了。
番外大概没了吧,这篇写的很失败,到后面实在没劲了。
洛阳城楼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黄易大大说有三十丈……
☆、第 45 章
寇仲徐子陵又开始忙碌起来,洛阳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再度升级;又过了两日;跋锋寒带领的人终于回来,和寇仲徐子陵安余等人里应外合;又将红拂手下斩杀数千,且又带了些粮草;让寇仲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一些。
只要守稳洛阳;李世民的辉煌便将成为明日黄花,再没有人能阻挡他寇仲的争霸大业。
然而李世民兵强马壮;且人数是洛阳守军的数倍,便是寇仲;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守得住。
转眼间;整个洛阳似乎只剩了安余一个闲人;在家练练剑,出去逛逛街,没事再去城墙上走一遍,和那三个一天也见不了几次。
“安小弟。”清澈的不带丝毫杂志的声音响起。
安余抬头望去,微微一笑:“原是是师仙子。”
师妃暄淡淡道:“妃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并非什么仙子,安小弟唤我的名字便好。”
安余从善如流,道:“师小姐。”
师妃暄美目深注,幽幽一叹道:“李渊死了。”
“哦。”
“安小弟果然早已知晓。”
安余不答。
师妃暄淡淡道:“动手的人是石之轩和婠婠,更有熟悉皇宫内部的人相助,祝宗主刚刚离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同时驱使这两个人。”
安余道:“师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师妃暄轻叹一声,道:“曾有人说,假以时日,安小弟将变成第二个石之轩,但是在妃暄心中,安小弟已然成为比石之轩更为可怕的人物。安小弟人在千里之外,轻施手段,便让李阀四分五裂,让这天下变了个模样……怎不让人心惊胆战?”
安余脸上露出嘲讽之意,淡淡道:“如此,师小姐是想嫁给我,还是想杀了我?”
师妃暄一滞,自出道以来,便是石之轩祝玉妍这般人物,对她都是客气有礼,还是第一次有人带着这般羞辱的语气和他说话。
她定力非凡,转瞬便恢复常态,淡然道:“而最让妃暄警惕的,却是安小弟对寇仲和徐子陵的影响力,如果安小弟肯从此隐居山林,不到天下大定不出,妃暄将永感大德。”
安余摇头失笑,道:“师仙子还真是仙姿俨然,一样的事,师仙子做来就是与我们凡人不同。仙子三番五次寻人对付寇仲,又打又杀又擒,只是寇仲命大罢了,如今我有学有样的杀了李渊,师仙子就看不过去了麽?”
“师仙子嫌我对徐子陵寇仲影响太大,却不知我对师仙子也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和他们两个的交情,是一刀一剑杀出来的,血染出来的,怎比得上仙子,打杀完毕,再去温言细语几句,讲几个故事,说几句偈语,叹息几声,便能让人不仅旧恨全消,还对仙子言听计从?”
师妃暄长叹一声,道:“安小弟对妃暄误会太深了……”
安余淡淡道:“是不是误会很重要吗?我是阴癸派之主,师小姐是慈航静斋数百年最优异的传人,我们之间的斗争,实在不必讲太多理由。师仙子,请。杀了我,你就可以重新得回对徐子陵的影响力呢!”
长剑出鞘。
师妃暄长剑出鞘,淡淡道:“安小弟可否注意到,自从认识你以后,徐子陵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呢!”
安余微楞,不由自主想起徐子陵的模样……他,变了麽?
长剑及胸!
安余并没有闲心去骂师妃暄卑鄙,两人相斗时,用语言勾动对方心神来寻求先机,甚至一举毙敌,实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除却石之轩那次不算,这还是安余首次和同样级数的人动手搏命。
师妃暄的剑充满了空山灵雨、轻盈飘逸的感觉,且每一招似乎都能看出安余身形的变化,先一步封死,让他生出难以为继的感觉,不得不全神应对。
这就是所谓的“剑心通明”吧,可以预测对方的下一步变化,把握整个战局。
然而安余又岂是弱者?他千锤百炼的剑法绝不会弱于师妃暄,在一开始的不顺之后,反而生出畅快淋漓的感觉,这种不必留手,实力相当的一战,让他觉得痛快之极。
“当……”一声钟鸣响起。
眼前突然出现空山寂寂、禅唱声声的错觉,幸好他本身音律上造诣极高,又时常和徐子陵过招,听惯了他的真言,短暂失神之后立刻清醒,与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过身后袭来的铜钟,却不及招架师妃暄的色空剑,右肋已然被横斩一记,鲜血飚飞,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安余脸色苍白,方才若不是他闪的快,已经整个被劈成了两半,连点身上数处穴道,勉力让鲜血不再流失的那般凶猛,冷冷道:“原来是了空大师。”
了空大师单掌在胸前摆出问讯佛号,垂眼平静的道:“罪过罪过,出家人本不应理尘世事,但事关天下苍生,老衲不得不劝施主退出天下纷争。”
安余冷笑道:“不理尘世事?你们理的还少了吗?我最看不顺眼你们这些做和尚尼姑的,口口声声罪过罪过,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念了罪过两个字,倒做什么都心安理得了,佛门可真是慈悲!比起佛门,官府简直不近情理透了,便是杀人前说一百个‘对不起’才动手,官府也会该斩便斩,该禁便禁,难怪天底下这么多信佛的!”
长剑交到左手,道:“罪过罪过,本少爷今天想杀和尚了!”
长剑平举,一改之前灵动飘逸,变得重逾千斤,充满了惨烈的气势,一剑刺向了空。
了空宣一声佛号,铜钟幻化千座钟影。
下一瞬,安余剑尖准确在万千钟影中找到真身,一剑刺中铜钟,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空神色微变,安余长剑剑身弯曲到极致,了空额上见汗。
再下一瞬,长剑又弹个笔直,安余仿佛是被巨力投射出去的石子,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高速,快速远离。
清冷的声音远远传来:“既然明知我是第二个石之轩,还当我是那么好杀的麽?今日之后,我安余必又后报。”
半空中一个翻腾,化作巨大的蝙蝠,瞬间远去。
师妃暄脸上露出苦涩之意,她怎会想到,这种情况下,都杀不了安余?
却听了空闷哼一声,一条血线在肩头出现,下一瞬,右臂无声滑落。
……
安余推开门,一个踉跄向下跌倒,被一双素手扶住,婠婠闻到浓浓的血腥味,皱眉道:“又去杀人了,用不用这么拼命啊?战场上就你杀的那么几个人,多了不多,少了不少。”
安余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婠婠大惊,忙将他扶上床,安余艰难道:“姐姐你错了,今趟身上沾的血,可都是我自己的……”
安余一醒来,便感觉到熟悉的清润内息在体内流转,他不必睁眼,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徐子陵。
他身上除了剑伤,更有内伤,他虽吸取了邪帝舍利中的能量,内力却仍不能同了空相比,但是他仗着不死印法的神奇,不仅和了空硬拼,甚至还硬生生吸收了了空一部分内力,借由右手闪电般拔出的软剑奉还,生生切下了空一条右臂,如此战果,又岂能不付出代价?
感受到安余内息自动流转起来,滋润着受伤的內腑,徐子陵将内息收回,道:“醒了?先喝药吧。”
安余嗯了一声,他右肋受伤,右手抬不起来,便用左手接过了碗,一口饮尽。
徐子陵将药碗接过去,递水给他漱了口,又端了一盘蜜饯过来。
安余摇头拒绝,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竟在寇仲他们住的小院中,正是之前他住过的房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徐子陵放下蜜饯,重又伸手握住他的手输入内力,道:“应该是婠婠带你来的。我听说你受伤了,便立刻去你的住处,却只看到大滩的血迹,那两个家人也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总算在这里找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