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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魔门小师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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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叹道:“师弟应该知道的,这是师门秘制的跗骨针。怪只怪师弟言语不慎,语中有摆脱师门之意……你不知道这是师尊的大忌吗?”
  安余瞬也不瞬的看着婠婠手中闪烁着蓝色幽光的骨针,口中淡淡道:“姐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不过是玩笑话儿罢了。”
  婠婠幽幽叹道:“是不是玩笑又有什么关系呢?鱼儿你应该也知道,跗骨针对人无碍,只有在师尊秘法的催动下才会让人剧痛难忍……只要你以后听师尊的话,不起叛逆之心,此针不仅对你无害,而且还能有助修行,且十年之后便会自行化去……鱼儿你武功原就不如姐姐,如今更是身受重伤,不如主动让姐姐下手种下此针,姐姐自然会告知师尊,让师尊知道你的忠心,省的动起手来让鱼儿伤势加重,姐姐亦心怀不忍。”
  安余淡淡道:“姐姐莫要骗我,我听说门中除了师尊,谁也不知跗骨针的炼制和使用之法……可见婠婠姐姐来之前就接到了师尊的命令,与我之前说的话有何关系?”
  婠婠不置可否,道:“此针炼制不易,耗费大量天材地宝,能助人增长数年功力,非是惩戒,而是奖励,师尊赐下此物,正是对你的爱惜。鱼儿还是莫要反抗了。”
  安余冷冷道:“师姐当我是傻子吗?若是跗骨针,便是种下又如何,发作也不过是剧痛罢了。这分明就是夺天针!”
  婠婠顿时默然,许久后方叹道:“弟弟你相信姐姐罢,姐姐总是为了你好。种下夺天针之后,弟弟便可只一心过自己的日子,娶妻生子也好,练功悟道也罢,便是想娶一个静斋的女子也不是不行……虽然有可能会被人控制神智,但是一生最多只有三次,且一次也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师弟你只需不看不听不想,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日子就成,唉!”
  安余沉默良久,终于抬头正眼看向婠婠,眼中显出复杂难明之色,道:“师姐,我听说……要用夺天针控制傀儡,一次便要永远耗费三成功力,也就是说,师尊只要控制我三次,她一身武功便会灰飞烟灭……我自认心中对师尊从未有过叛逆之心,师尊的话,不管愿不愿意,我总是听的,师尊为何还要付出这般代价来控制我?何况我武功亦非绝顶,她这么做值得吗?”
  婠婠欲言又止,摇头道:“师尊的意思,我如何会知道?但是正因为代价太大,所以师尊绝不会轻易动用,你……”
  “师姐,”安余断然打断道:“人一生哪怕只做一次令自己痛悔不及的事便已嫌太多,何况还是三次?此话再也休提。”
  顿了顿,又道:“师姐方才说起,这是对我最好的选择,想必还有其它的路给我选吧?否则此针入体之时,便是我横剑自刎之时,我绝不会给任何人操控我的机会,莫说是一炷香,便是一时一刻也不能。”语气斩钉截铁,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第 6 章

  婠婠见状,也不再多劝,道:“师尊的确留了第二个选择给你,只是……”
  安余沉声打断道:“姐姐请说。”
  婠婠道:“只要你能完成师尊的夙愿,杀死一个人,自然一切好说。”
  听到夙愿二字,安余默然:“石之轩?”
  婠婠点头。
  安余嗤笑一声,道:“师尊还真看得起我,石之轩是什么人?连四大圣僧联手都留不住他,我拿什么来杀他?”
  婠婠不答,道:“师尊说,只要你能杀了此人,便告诉你你家乡何处……”
  安余猛地抬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婠婠道:“之前你奉命去了一趟巴陵,其后香玉山派人传信,说其间有人夜入香府,逼问十年前拐卖孩童之事……这个人是你吧?”
  安余脸上血色褪尽,终于知道问题出在了何处,咬着唇不说话。
  婠婠看了他一眼,叹道:“你应该知道本门的规矩,此举已经算是叛门之举,师尊没有令婠婠清理门户,已是仁慈了。”
  “……我知道了。”
  婠婠道:“师尊说,若你能杀了石之轩,便让你们一家团圆,但是五年之内,若是他或者你还活在这世上,便用师门最惨烈的刑罚,让那他们哀嚎十天十夜才死去。”
  安余脸上不见了任何表情,静静听完,淡淡道:“也就是说,五年之内,如果我杀不了石之轩,又不想双亲受苦,便只有饮剑自尽一途?”
  婠婠并不答话,道:“我还要将金环真送去最近的据点,末了还要跟上师妃暄……师弟你好自为之。”
  安余漠然看着前方,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五年,他也不过十九岁,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拿什么去杀成名多年、可与天下第一高手宁道奇相媲美的人物?
  婠婠又道:“之前让师弟你顺道将地图拿去给萧铣拓印,现在已经完成,想必师弟也不愿再回师门交付,不如就交给姐姐替你带回去吧。”
  安余这才转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弄丢了。”
  婠婠皱眉,安余淡然道:“从巴陵去彭梁的路上,花销太大,一不小心钱花完了,便将它卖了十几两金子吃饭,现在连钱都已经花掉了,地图更不知流落到了哪里。”
  婠婠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罢了,丢了便丢了吧。”
  提上金环真,翩然而去。
  安余神情木然,对婠婠的离去似一无所知,许久,他的身体才慢慢的颤抖起来,越来越剧烈,直如风中的落叶一般,他慢慢蹲下来,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也未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胸口的闷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多的血从口中溢出,滴在衣襟上,洒在地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夏日炎炎,却觉得周围冷的刺骨。
  他不是第一次认识到师门的残酷无情,但是当这种残酷落在自己身上时,才真正明白那种滋味。
  他终究还是太嫩了,太沉不住气……
  门中的规矩,孩童入门之时,会专门有人去诛其满门,美其名曰“斩俗缘”,他一直在害怕,父母是不是已经被师门所害……担心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该何去何从……
  现在,他已经不用再想,不必再担心……因为师门根本就没有留给他叛或者不叛的选择……
  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知道他们还活着,至少还活着……至少还活着!
  他慢慢站起来,只略动一动,便又有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用袖子拭了拭了唇角,开始上山。
  往日里,穷山绝谷在他脚下如履平地,此刻走着羊肠小道却格外艰辛,脚下似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脚下一空,重重跌在地上,一连挣了数次也未能爬起来。
  他知道自己受伤太重,后又因心情激荡导致雪上加霜,向着恍如遥不可及的山顶望了一眼,终于不再坚持,喘息片刻后,起身避在小道不远处的假山后面,开始闭目调息。
  “子陵果然是信人。”不知过了多久,一把好听的声音响起,清澈温婉,恍如天籁。
  “鱼儿既然信我,我自然不能辜负他这份信任。”徐子陵的声音依然如往日般沉静:“我怕他在山下,会遭遇那几个邪人,虽以他的武功也不惧他们,但是一旦动手,只怕难免会受伤。”
  “既然子陵这么关心他,为何又托青璇设法将他拖在成都一段时间?”
  徐子陵道:“我此去巴陵,要对付的是香玉山,此人与阴癸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愿他为难,更不愿和他刀剑相向,也只有支开他几日了……”
  石青璇轻叹一声,道:“子陵想过没有,你们二人立场不同,日后只怕总免不了要刀剑相向。”
  “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只是但凡有一分可能,我便不愿于他为敌……”徐子陵叹息一声,转道:“石小姐的伤势才稍有起色,还需尽快运功疗伤才好,不需再送了。”
  石青璇微微一笑,带着几分顽皮:“人家下山是因为住的地方并不在山上,谁是要送你呢?走吧,你不是急着见那条小鱼儿吗?我也想见见他呢!”
  听着二人的脚步渐渐远去,安余睁开眼睛,又慢慢闭上,他原是想向徐子陵告别而来,那个在他失去爹娘之后,唯一会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人,唯一会在夜半将他搂在怀里安抚的人,唯一能让他安心搂着胳膊熟睡的人,唯一让他只是想想便酸了鼻子红了眼睛的人……总想,无论如何,也要和他说声再见。
  此刻却不知为何,不愿出现在他面前,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片刻之后,徐子陵的呼唤声从山脚传来。
  安余向山下愣愣看着,听声音忽远忽近,愣了片刻后,低下头,运起方才聚起的少许内力,奋力向山顶掠去。
  ******
  许久之后,徐子陵又回到那棵大树下,站在安余和尤鸟倦打斗过的地方,地上深深浅浅的剑痕纵横交错,被掌风剑锋击碎的树枝山石散落一地,可见之前的战斗何等激烈。
  夜已深沉,月光如水,在树下投射出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树梢,发出类似于波浪般的声音,不嫌嘈杂,反而显得越发静谧。
  鼻端缠绕着浓郁的血腥气,风吹不去,徐子陵就着月光,努力的分辨地上斑驳的剑痕残枝,试图重组那一战的细节,试图说服自己,那地上大片的血迹不是属于那个孩子的。
  最终却无望的放弃,脸上露出苦笑。
  出发之时,他还在想着路上如何甩开这阴癸派的小妖,但万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说他出身魔门也好,说他心机深沉也罢……但在徐子陵心中,那条小鱼儿,始终是那个每晚都要抱着他的胳膊、贴着他的肩膀才能入睡的孩子,始终是那个会在半夜里想起娘亲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孩子,是那个会一口饭不吃,也会将自己撑得一晚上难受的任性少年,是那个会为两匹毛色驳杂的老马担忧的心软少年,是那个生气时、吃饭时都会鼓起软软的腮帮子的粉嫩少年……是那个只要想一想,就会让人心软心疼的孩子……
  如果,如果自己不先留下为石青璇疗伤,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样事?
  徐子陵一掌击在树上,落叶簌簌如雨,正如他此刻心情:他怎么会想到尤鸟倦真的会和安余遇上?怎么会想到受伤远遁、宛如惊弓之鸟的尤鸟倦竟然会真的和他动手?竟有本事伤的他如此之重?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痕迹,他分明在这里疗过伤,可是现在又去了哪里?
  轻叹一声,在树下盘膝坐下,坐到月兔西沉,旭日东升,又不死心在附近山头找了一遍,末了,又回到树下,坐到天黑又天明,终于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那里,还有一个受尽苦楚的素素,在苦熬岁月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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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cp是徐子陵啦!最爱徐子陵,大唐第一美男!当然,现在大唐第一美男换了小鱼儿当,哈哈!


☆、第 7 章

  时光如梭,倏忽间已是数月。
  错综复杂的地下溶洞中,数以千万计的蝙蝠在巨洞的广阔空间狂飞乱舞,如果此刻有人在此,便可看出这些蝙蝠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飞舞,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不知疲倦前仆后继的向旋涡中心狂扑乱击,嘶鸣震耳,铺天盖地,骇人惊魂。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声清啸响起,霎时间,恍如旭日初升,光芒四射,原本充满整个空间难以计数的黑色蝙蝠,彷如遭遇阳光的黑暗一般,消融退却……
  清啸声落,光芒敛去,一个暗红色的人影飘然落下,看身形尚是少年。长剑铿然归鞘,紧接着,噗噗之声不绝于耳,无数蝙蝠的尸体急雨般落下,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红衣少年顿也不顿一下,缓步向外走去。
  又有蝙蝠惊起,原本被那一剑清空的地方渐渐被填补起来,数只蝙蝠向他扑来,红衣少年身子一晃,以一种诡异之极的角度无声无息的飞了出去,仿佛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红色蝙蝠,瞬息间远去。
  红衣少年先前缓步而行时,尚有无数蝙蝠被惊起,但当他飞掠而起时,那些蝙蝠反而如同瞎了聋了一般,所过之处,虽洞顶上乌压压一片,却均对他视而不见,任他从下方飘飞而过。
  红衣少年轻车熟路的穿过或窄或阔的山洞,片刻间便到了洞口,在洞口处略顿了顿,快速向山下掠去。
  山顶是庙,山脚是桥,桥边有树,红衣少年到了树下才停下,目注树干,愣愣无语。
  树干上有一个深深的掌印,时间久了,掌印的轮廓已经有些模糊了,依稀能看出来,手指修长,手掌清瘦,是一只极好看的男人的手。
  红衣少年愣了片刻,缓缓将右手覆了上去,苍白纤细,比掌印足足小了一圈,红衣少年静静看着树干上,大手包着小手,慢慢的,红了眼圈。
  ******
  一年成邑,二年成都,因有成都之名。
  隋政解体之后,四川三大势力的领袖,独尊堡的解晖,川帮有“枪霸”、“枪王”之称的范卓和巴盟的“猴王”奉振,举行了一个决定蜀人命运的会议,决定保留原有旧隋遗下来的官员和政体,改蜀郡为益州,以示新旧之别,由三大势力为新政撑腰,不称王不称霸,等待明主的出现。
  是以,成都才能成为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外面虽战火纷飞,此地却依然繁华依旧。
  虽然已是夜半,但街上依然车马往来不绝,不仅是因为成都繁华,更因为这条街上遍布青楼酒馆,此刻正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刻。
  而其中的散花楼更是川蜀最大的青楼,足与长安的上林苑齐名。
  一个与这繁华格格不入的红衣少年正缓缓而行,凡是看见他的人都匆匆移开目光,同时更避的远远的。
  倒不是这少年长相丑陋,恰恰相反,他绝对是人们所能见到的最美丽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只是他身上有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和浓浓的血腥气,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得心惊肉跳。
  少年对这一切如若未见,缓步而行,目光从沿途路过的每一处店面扫过。
  “这位小兄弟可是初来成都?”一把清越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似的温柔洒脱的味道。
  少年颇不耐烦被人打扰,皱眉转头,便看见身前站着一个年轻俊美男子,手持画着美女的折扇,正轻柔地摇晃着,一派悠然自得之状。
  少年目光落在折扇上,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淡淡道:“我是不是初入成都,和你有何关系?”
  他说话极不客气,那男子却丝毫不觉得难堪,风度极佳,微微一笑道:“我看小兄弟似乎是在找什么人的样子,在下不才,忝为地主,愿为小兄弟一尽地主之谊。”
  少年淡淡道:“你看错了,我没有在找人。”
  男子笑得依然温和自然,侧身让开道路,歉然道:“即然这样,是在下唐突了。”
  少年却不动,道:“不过,你要尽地主之谊的话,可否请我吃顿饭?”
  男子欣喜道:“不如我们就去前面的散花楼,那里不仅有蜀中首屈一指的美人儿,做的饭菜亦是一绝,更内设温泉,小兄弟不仅能大饱口福,亦可乘机洗浴一番。”
  “好。”
  男子在前引路,道:“在下侯希白,不知小兄弟的姓甚名谁?”
  “安余,我叫安余。”
  ******
  安余推门而出,正在庭中喝茶的侯希白微笑抬头,顿时愣住,目光中露出强烈的惊艳之色。
  眉目如画的少年背负长剑,红衣似火,长发如瀑,风过处,红衣与黑发一同飘扬,美的难描难画。
  他身上分明带着一股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煞气,那煞气浓烈的宛如实质,让人胆颤心惊,然而他本身的气质却又干净之极,甚至显出几分天真稚气来。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同时出现在这少年身上,却又出奇的协调,亦让这少年具有了一种不同于任何人的奇特魅力,比他本身的容貌更加动人。
  侯希白虽目光炽热,却不见丝毫淫邪,而是充满了赞叹和欣赏,让人不仅不会觉得厌恶,反而因他的肯定而心中欢喜。他片刻后便回过神来,微笑道:“酒席已经备好了,请。”
  安余这身红衣显然非是量身定做,大了一圈不止,虽然以安余的身手,并不影响他的行动,但是仍旧有些不惯。
  侯希白歉然道:“我令他们寻来合适的红衣,但是只得这一件过得去的,一会吃完饭,我去找人来为你量身定做……”
  安余打断道:“为何一定要是红衣?”
  侯希白一愣,道:“我见你原本身着红衣,还以为你喜欢……是我错了。”
  安余微微愣了愣,并未多做解释,坐下来开始吃饭,他这数月里一直以烤肉烤鱼为食,缺油少盐的情况下,味道可想而知,但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仍旧没什么食欲,吃到半饱便停了下来。
  侯希白更是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直含笑看着他。
  这间房是侯希白常年定下的,布置的清新雅致,充满了书卷气,琴棋书画,样样精致。
  安余扫视一番,起身道:“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听琴。”
  并不等侯希白答话,走到瑶琴前坐下,低眉敛目。
  侯希白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只听“嗡”的一声,心中巨震,再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一个音符罢了,却仿佛将万物从沉睡中惊醒,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让人瞬息间干净、清澈、轻灵了起来,像是被琴声引导着魂灵在空中飘飞,化为清风自在,化为高山巍峨,化为沧海浩瀚……
  当侯希白仿佛从梦中惊醒时,便看见安余背对着他立在窗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长发柔顺的披垂到腰下,显出无限孤寂。
  感觉到侯希白来到自己身侧,安余并不回头,淡淡道:“饭已经吃了,如果侯兄仍然不肯告诉我你的来意,我就要告辞了。”
  侯希白苦笑道:“在片刻之前,我的确只想请你吃饭沐浴聊天,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安余讶然道:“侯兄可否说的更清楚些?”
  侯希白道:“我的志向便是画尽天下的美人儿,但是至今为止,我都只画美女,小鱼你是我遇上的唯一想画的男人,唉!”
  安余道:“那么侯兄请我吃饭,便是想要捕捉到我最具神韵的一刻来入画?”
  侯希白叹道:“正是如此,但是听了你的琴声之后,我再也没有把握能画出你的神髓……唉,除了师妃暄,你是我唯一一个画不出的……”
  安余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油然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潇洒是潇洒,但是侯兄这样不对,没有入世哪里来的出世?如果不动情就可以将花间派的武功练到极致,那么石之轩就不必故意要找个人来喜欢,然后又毁掉她了。”
  侯希白浑身巨震,骇然后退:“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余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到现在依然无法对我出手,侯希白看来你还差的远呢。”
  侯希白苦笑,道:“在下自问对出身向来讳莫如深,天下知道在下来历的不过数人,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安余淡淡道:“家师祝玉妍。”
  侯希白笑容更加苦涩,叹道:“小鱼出身阴癸派,但是身上却不带任何魔门气息,难怪我今趟看走了眼。”
  安余道:“若不是看见你折扇上我师姐的画像,我如何会跟你来此。”
  侯希白再度苦笑道:“不知我在什么地方可以帮到小鱼你。”
  安余微微沉吟,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第 8 章

  侯希白道:“小鱼你说。”
  安余迟疑了一下,方道:“石青璇住在什么地方?”
  侯希白万年不变的微笑终于褪去,神情千变万化,最后断然道:“我绝不会容许青璇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将她的住所说给祝玉妍的徒儿知道。”
  安余冷冷看了他一眼,道:“第一,只要我寻到本门在成都的据点,一样可以知道石青璇的住处。第二,你打不过我。”
  侯希白将美人扇轻轻摇了几下,洒然道:“打不打得过,要打过才知道。”
  侯希白与杨虚彦、寇仲和徐子陵并称为天下最出色的青年高手,自有自己的傲气所在,绝不相信眼前这小小少年会是他的对手,虽然安余是祝玉妍的徒儿,但是他侯希白的师尊却绝不输给祝玉妍,甚至更加强悍。
  安余冷然道:“好。”
  不见任何作势,红衣黑发无风而动,在空中飘扬,下一瞬,整个人完全没有重量似的飘了起来,却不进反退,在身后墙面上轻轻一点,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向侯希白身侧掠去。
  侯希白神色不变,美人扇一张一合,向安余闪电般拍击而下的掌缘点去,递出一半时,却猛地一个旋身,闪过踹向头颅的一脚,却被安余一掌拍在肩头,震退两步,方才站稳。
  安余借力飘飞,背对侯希白轻飘飘落在原来的位置,又慢慢转回来,淡淡道:“侯希白,你对我不错,我不想对你动剑。”
  侯希白脸上露出苦笑,心中骇然,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方才安余一掌分明是由左侧拍来,临到身前时却诡异的一晃之后便到了右侧,并顺便奉送一脚,等他躲过那一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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