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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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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安阳拒绝齐家小妹这件事……
“忘夕姑娘你不知道,当时安阳兄弟虽然借口说要为安老爹守孝三年,暂不提成亲之事。可是我瞧着是安阳兄弟压根儿就没瞧上那齐家的小妹。”张大嫂说着,那针在头上蹭了蹭继续手中的活计:“村儿里和镇上的人都说安阳兄弟不知好歹,放着大家的闺女不娶,可是我看安阳兄弟做的挺对的。齐家小妹自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针线活儿啥也不会,安阳兄弟娶回家干嘛?”
“虽然齐家开始能帮衬,可是时间久了呢?难保不会有人说他是吃软饭的。安阳兄弟打小儿就性子要强,要是听人这么说他,可不怄死他才怪。”
闻言,东方不败刺绣的手顿了一下,脑海中猛然想起那日在姑婆山山顶时,齐家那个掌柜的好像是有提到安阳拒绝齐家小妹的事。不过想想当时安阳的表情,好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感觉。
“别看安阳兄弟平日里说话难听,可是心地却还是挺好的。这小子没个正形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下心来。我原想着安阳兄弟看上你了,现在……”
张大嫂说着,脑子里猛然回想起老太太的话,抬头看着东方不败尴尬的笑了笑:“忘夕姑娘别介意,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你对安阳很了解?”
听到张大嫂将自己跟安阳扯到了一起,东方不败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再也没有了绣花的心思。放下手中没绣完的手帕,伸手倒了杯水轻轻抿了一口。
“也不是说了解,我过门的时候安阳还小,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自然比旁人多了解一分。”
听到此处,东方不败捏着杯子的手一紧,貌似不经意的睨了张大嫂一眼,笑道:“哦,这样啊。我前几天无意中听安阳谈论起江湖中各大门派头头是道,他可曾入过哪个门派?”
东方不败见张大嫂这样说并未起疑心,看着她低头咬断虎头鞋上的彩线笑出声来。
“哪儿啊,前几年我们这儿曾经来过一些江湖中人,叫什么‘华山’还是‘衡山’来着我记不清了。当时安老爹还在,安阳在茶棚里帮忙,看到那群人给吓蒙了。当时我正好赶集回来,看着安阳那傻样儿,还把我吓了一跳。就他那胆儿,还加入了什么门派,你就听他瞎说。”
闻言,东方不败心里便定了下来。看来自己确实误会安阳了,不过那种情况下,自己判断错误也是情有可原。
那日衙差过来说三天之内限安阳把两钱银子交到衙门,如今转眼已经过了两天,想想明日若是不能把银子交过去,安阳就想哭的心都有了。
蹲在茶棚门口,安阳头顶抹布看着地上成群结队的蚂蚁回巢,伸手抄起一条木棍儿狠狠地戳进了蚂蚁洞。看着受了惊吓的蚂蚁四处逃窜,安阳并无兴奋之感,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站起了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
“哟,安老板,原来你在这儿蹲着呢?”
听到有人说话,安阳抬头看向来人,只见那人一身蓝色长衫,一双鼠眼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打量着,干糙的手指抚摸着嘴唇上的两撇八字胡,那模样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德性。
“敢问先生是……”
安阳确定自己没有见过眼前这人,可是看对方跟自己一副熟络的样子,心中颇有些疑惑。
“诶,安老板客气了。我是新上任县令大人的师爷,我们家大人向来爱茶,听闻安老板泡的一手好茶,特意让在下请教一二。”
听到对方的身份,安阳心中一凛不敢怠慢,将人迎到茶棚里,转身从炭炉上提了煮好的茶水为那师爷倒了一碗。
“师爷谬赞了,小的的茶全凭家里自炒的茶叶,大人若是喜欢喝知会一声便是,小的这就给大人包上二两,劳烦师爷给大人带回去。”
安阳说着,转身便去后面的茅屋包茶叶。哪知,还未等他转身便被那师爷抓住了手腕。
“安老板不忙,不忙。”
闻言,安阳停下了脚步,看着师爷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安老板坐下说话。”师爷扯着安阳坐到长凳上,抬眼瞄了安阳那张赔笑的脸,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轻蔑。
“安老板,听说你有位表妹暂住在你们家?”
“确有此事。”
“是这样的,我们县令大人前日在街上偶然遇见令表妹,一眼便惊为天人。不知令表妹可曾婚配,能否为我们大人说道一二?”
说到这里,安阳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看着面前贼眉鼠眼的师爷,安阳心中顿时大骂自己怎么那么嘴贱领着‘忘夕’去逛街啊?虽说那‘忘夕’并不是自己真的表妹,就算是自己的表妹,人家的婚姻大事,哪能轮得到自己一个不知道哪架子上的表哥来做主啊?
“师爷,这,这小的恐怕做不了主。婚姻大事理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人只是她远方的表哥,这种事还是要告诉了她的父母才能决定。”
听到安阳这么说,师爷原本笑着的脸慢慢拉了下来:“我说安老板啊,我看你是个挺聪明的人,怎么这会儿就反倒糊涂了呢。咱们县令大人那是何等身份的人,你表妹嫁给县令大人,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而且跟县令大人结上亲,断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就像眼前的那两钱银子可不就不用交了么?”
见安阳一脸为难,师爷站起身拍了拍安阳的肩膀说道:“安老板,明日可就到你交钱的期限了。今日你先回去想想,明日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说完,师爷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安老板的茶叶不错,明日别忘了给县令大人准备二两送去。”
目送师爷离开,安阳垮着一张脸再也没有了招揽客人的心情。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至头顶的太阳,叹了口气决定关门回家。
骑着毛驴晃晃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安阳脑子里不停的回想着师爷刚刚的话。
虽然他很想把家里那个不知身份的危险送走,可是如果就这样把人出卖,自己良心上也说不过去。但是如果告诉‘忘夕’一切,若是她答应了就等于入了火坑,如果人家不从,来个一走了之,那自己和娘亲的后果可想而知。看那个贼眉鼠眼的师爷也就能猜出三分,那个新来的县令也定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自己若是落到这些小人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回想那位‘忘夕姑娘’对自己的行为,那人好像也不是好相与的……
,左右向来,自己好像都是命悬一线,此时安阳觉得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为难过。
没有安阳的驱赶,认路的毛驴也驮着主人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门口。用鼻头顶开院门,正见提着小竹篮准备回家做晌午饭的张大嫂。
安阳的茶棚如果开门,那上午一般很少回来吃饭。此时看到骑着毛驴回来的安阳,张大嫂不禁一阵惊讶。
“安阳兄弟,你今儿怎么回来了?”
“恩,茶摊没生意,闲着无聊就回来了。”
安阳回应着张大嫂的话,低头下了毛驴便牵着驴进了院子。张大嫂看着安阳的背影不禁有些奇怪:平日里,这小子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调侃几句,今日怎么这么沉默?
东方不败的武功近日已经恢复到五成,院中张大嫂嗓门那么大,两人的对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平日里安阳并不会回来吃午饭,心中也不由觉得奇怪。
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看着安阳垂着头将毛驴牵回牲口棚。
“我娘呢?”
安阳忍着满心纠结的看着面前的东方不败,想起回来之前发生的事,安阳很想告诉他,但是话都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东方不败看着欲言又止的安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阳,似乎要把对方看穿。
“出门了,等下就回来。”
“哦,我去做饭。”
虽然安阳很累,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东方不败面前呆着了,找了个借口便要出门。可是还未等他起身,就被东方不败给叫住了。
“等等!你有事瞒着我?”
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安阳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抬头看向东方不败,望着对方那一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点了点头。
“今天新来的县令身边的师爷来找我,说是县令大人看上你了,想要娶你过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风筝的地雷,日更着表示我已经很乖了~今夜郊区温度降到8°以下,两只爪子已经肿的跟吹得一样了,为了明天的更新,请给我把手拿出口袋的勇气吧OMZ
☆、第十一章
安阳此言一出,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东方不败也愣了。什么叫‘县令大人看上他了,要娶他过门’?他跟那个县令有关系吗?
“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面容复杂的安阳心情有些不悦,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是安阳将他卖给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县令念头。可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东方不败否认了。如果安阳存心将他卖给那个县令,那他此时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些。看安阳这幅表情,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前日我带你上街的时候,你被新来的县令大人看上了。刚刚在茶棚的时候师爷过来找我,让我劝说你答应这门亲事。”
闻言,东方不败捋着鬓角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侧身看着安阳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安阳抬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一声未吭便走出了门。
午饭过后安阳并未去茶棚开门,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提着锄头去了后面的姑婆山。哪知,路上正好遇上去镇上买酒准备泡药酒的李大夫。
李大夫记得安阳以前喝酒曾经闹过笑话,此时看到安阳也没注意到对方的表情,提着酒坛在安阳面前晃了晃:“安阳,新买的高粱酿要不要尝一口?”
安阳知道李大夫故意糗他,奈何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废话,瞥了他一眼扛着锄头就走。但是想到李大夫手里提着的两小坛高粱酿蹬蹬蹬后退几步,不带李大夫反应伸手夺过一坛揣进了怀里。
“诶,我让你尝尝,不是给你了?!”
李大夫伸手往安阳怀里去掏,见状,安阳扭身捂着胸口跳到了一边。
“你这老头,刚刚不是你说让我喝的么?怎么这会儿反倒后悔了,实话跟你说,东西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拿回去了。”
“嘿,你这死小子。好好好,算我送你的,反正泡药酒一坛也够了。你酒量不好,可别多喝啊。”
听到李大夫的话,安阳嘿嘿笑了笑,对李大夫摆了摆手往后山去了。
山坡上茶树边,安阳一边清理着茶树边的杂草,一边想着白天的事。思来想去没有想出一个能解决的办法,心下不觉有些烦躁,扔掉手中的锄头在田埂上坐了下来。感觉嘴上少了些什么,伸手摸了摸胸口,摸了半天只摸到了一个拳头大的小坛子。低头看了眼泥泞的裤腿儿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已经来到了一本小说里。
咽下想要吸烟解愁的欲望,安阳从旁边的狗尾巴花上拽了一根草棍含在了嘴里,双手托住下巴抬头看着远处蔚蓝的天空。
说实话,他安阳从来都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这辈子他没什么愿望,只是想将老太太侍奉终老之后,找个心爱的人平安快乐的过完一生。当那个师爷告诉他让‘忘夕’嫁给县令大人可以免去每月的‘占地费’之后,他不是没有过动摇。
那个‘忘夕’身份不明,而且危险,如果能把人送走自然再好不过。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安阳却做不出来。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绝对做不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如果两者之间要选择死在一方手中,那他宁愿堂堂正正的死在县令的手中,也不愿……
不对!为什么要死,还没到明天,没走到最后一步,谁能说清楚结果!虽然他抗不过那个县令,可是他可以带着娘亲跑,只要离开这里,那个狗官的爪子再长也抓不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安阳不禁精神一震猛地站起身来,可是目光触及到茶树不远处的那个小土堆,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来。娘亲已经老了,况且她和老爹感情深厚能舍得离开么?
喟叹一声,安阳拎着从李大夫那里抢来的高粱酿来到了老爹坟前,拔开瓶塞扬手在坟前散了半圈。
“老爹,儿子今儿遇到难处了。我想安稳的过自己的日子,可是安稳的日子就要舍掉自己的良心。带着娘亲跑吧,我怕她身子受不了。也都是我闯的祸,如果我没有救那个忘夕姑娘,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了。老爹,如果你活着又该骂我了是吧?”
安阳说着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激的安阳不由挤了挤眼。张嘴舒了口气,安阳伸手拎了块儿石头垫在屁股下面在坟前坐了下来,扎了一副长谈的架势。
“老爹,你要是活着该多好,我什么也不用管,每天吃饱了就跟着你干活儿。大事儿小事儿都有你拿主意,什么心也不用操,多好。仔细算算,我来到这里也有十年了,以前我父母死得早,因为性子拗没少挨人家的拳头和奚落,可是我活的自在,如今你说我能就这么低头么?我觉得我办不到!”
说完,安阳仰头又喝了一口,伸手擦掉嘴角溢出的酒水,安阳继续说道:“办不到啊,办不到娘亲就要跟着我受苦了。你以前跟娘亲感情那么好,如果你泉下有知看到她跟着我受苦,一定会骂我不肖子孙吧?呵呵……”
自安阳出门不久,东方不败便也跟了出来。站在山凹处,东方不败听着安阳的一言一语,心下不知是何种感觉。看着安阳将一小坛的酒喝下倒在地上,东方不败慢慢走了出来。
俯视着瘫倒在地上的安阳,东方不败嗅着空气中的那丝淡淡的酒气微微蹙起眉头。用脚尖踢了踢安阳,等了半晌那人也没睁开眼睛。
看着倒在地上那张毫无防备的人,东方不败仔细的观察着安阳的脸,突然发现那张脸长的还不错。虽然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嘴唇不够厚,但总的来说还算能入的了眼。
东方不败看了一会儿便要转身离开,但是还没等他移开目光,瘫倒在地上的安阳便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蒙了好久;才将他的脸看清楚。
“醒了就走吧。”
东方不败说完向后退了一步,哪知对方听完他的话没有任何动作,反倒是对他咧嘴嘿嘿笑了起来,而后这才慢慢腾腾的坐起身体。出乎东方不败意料的是,对方坐起身并没有起来,而是抬手对他点了点。
安阳的动作看的东方不败一阵疑惑不解,以为是自己的衣着有问题,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而这时安阳带着醉意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忘夕姑娘,呵呵,没错,忘夕姑娘,嗝~,你说你到底是谁啊?我救了你,你却一直想要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太狠心了,太狠心了。”
东方不败听着安阳的话,知道他是喝醉了,走到安阳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对方平行。
“你说我是谁?”
“我说?”安阳愣愣的看着东方不败,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说啊,我说你是东方不败,可是笑傲江湖里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已经死了。没人能改变结局,所以你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从安阳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东方不败随即杀意顿起,可是等他听到安阳后面的话却疑惑顿生。
结合张大嫂口中得来的信息和安阳刚刚所说的话,东方不败心中有太多的疑点,所以,掐向个安阳脖颈的手在半空中也停顿了下来。
什么叫他这个时候已经死了,没人能改变他的结局?挺安阳的话,他好像知道很多。可是张大嫂明明说安阳从小就长在这里,父母也都在这里,但是安阳刚刚却说他父母早死,来到这里只有十年,这其中到底哪里不对?还是说眼前这个安阳是伪装的?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抬手点上安阳的穴道,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并没有发现任何伪装过的地方,心中顿时觉得是自己可能理解错了。
就在东方不败疑惑不解的时候,山坡下突然有人喊安阳的名字。东方不败随即解开安阳的穴道,站起身看向身后。
来人是张大嫂的丈夫张铁柱,因为这几天张大嫂经常去找东方不败,这个张铁柱他倒也见过两次。
“忘夕姑娘你在这儿啊,安阳兄弟这是怎么了?”
东方不败瞥了一眼又睡过去的安阳,开口说道:“无碍,酒喝多了。”
“哎,安阳兄弟也真是的,这个时候喝什么酒,家里都出大事儿了。安阳兄弟,安阳兄弟?”
张铁柱将安阳扶坐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叫了两声,见安阳没有转醒的迹象,看到旁边已经空了酒坛,抬头对东方不败说道:“忘夕姑娘,麻烦从那边的河里打些水来。”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接过酒坛到河边打了些水递给了张铁柱,张铁柱将酒坛拿在手中抬手泼了安阳一脸。
三月的天还是有些凉的,加上冰凉的河水,即便是安阳奄奄一息这么一坛凉水下去也能醒过来了。张铁柱扶着安阳,见对方咳嗽几声似乎要转醒,不等对方睁开眼睛便将人半抱着托了起来。
“安阳兄弟,别睡了,出大事了。”
安阳听到张铁柱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张铁柱和旁边面无表情的东方不败眼中满是茫然。
“张大哥,出什么大事了,咳咳……”
“诶,从县衙来了几个衙役抬着彩礼去你家,说是要下聘。安大娘应付不过去,让我过来找你,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张铁柱此言一出,安阳立刻清醒了过来,拔腿就往山下跑。猛然想起东方不败,随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要跟过来的人,咬牙说道:“忘夕姑娘,你若不愿意就趁这会儿赶紧走吧,等会儿如果让县衙的人知道,到时候你就走不了了。”
东方不败虽然对这件事并未多大感觉,但是也知道民斗不过官。那县官能让师爷找到安阳必定使了什么手段,自己若是走了,那狗官肯定拿安阳和他母亲撒气。
他东方不败向来不是怕事之人,况且现在自己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要了那个狗官得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东方不败失神的片刻,安阳和张铁柱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东方不败看着安阳连滚带爬下坡的狼狈样,不由觉得好笑,伸手捋了下胸前的长发,负手往山下走去。
安阳一口气跑到家中,正看到堂屋的椅子上师爷端着茶碗儿喝茶,几个扎着红绸的礼盒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老太太此时一脸焦急的看着门外,见气喘吁吁的安阳出现在门口立时松了口气。
站在门口缓了口气,安阳走进屋来,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师爷,面带不解的问道:“师爷,您这是干什么?”
闻言,师爷将茶碗儿放到桌面上,抬头看着一身狼狈的安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为县令大人下聘啊,上午刚刚说好的,难不成安老板已经忘了?”
“下聘?师爷,您,您搞错了吧?我们家除了我娘亲再也没有女眷,这,这……”
安阳在进门的时候曾回头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东方不败的身影便以为他走了,于是便按照自己所想的开始装疯卖傻。
“看来,安老板是想要反悔啊,咱们县令大人乃是堂堂的朝廷命宫,你胆敢戏弄朝廷命宫该当何罪?!”
老太太听完这些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见安阳此时危险,忙走过来护在安阳面前。
“这位大人,我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戏弄县令大人。可是老妇真的没有女儿,不信大人可以问问周围的邻居。”
师爷见安阳一家铁定不交出那个‘姑娘’了,心中一恼立刻叫来门外的衙差抓人。老太太护儿心切,死死的将安阳挡在身后,那些衙役见状,扯过老太太一脚将人踹到了一边。老太太没有站稳,一头撞到了门上,鲜红的血液立时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安阳见母亲受伤也红了眼睛,格开面前的两名衙役冲到老太太身边将人抱在怀中。
“娘,娘,你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啊?”
安阳唤了几声,老太太并未答应。抬头看着面前也有些发愣的衙差和师爷,一双眼睛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师爷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一脸愤怒的围观者和安阳,心中不由有些胆怯,但还是虚张声势的叫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安阳,明日若是不将人交出来,到时候一定让你好看,我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爆表,算是当做猥琐星从头到尾补留言的答谢吧~~于是,明天可以偷个懒成不0。0
☆、第十二章
师爷带着人走后,张铁柱忙帮着安阳把老太太放到了床上。不多时,李大夫被站在外面围观的邻居已经叫来了,拨开还没散去的人群进入房间,李大夫看到安阳正在用布巾帮老太太擦额头上的血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谁打的?”
李大夫刚刚在家泡药酒,并不知道安阳家发生的事,此时看到老太太满脸是血不由吓了一跳。
“李大夫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安大娘的伤怎么样了?”张铁柱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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