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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麒麟神庙+五行刀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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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都集中在一起,应该是一个祭祀或庆典场面。”小海说。
人群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东西,它四周又有几个不多的小点。随着文化的发展,出现了抽象的符号,最后发展成文字,文字虽然能承载更多的信息,但是一旦失去传承,就跟“天书”一样没法解读了。
吴邪有点怀念在之前看那些更写实的壁画,根据画面能猜出很多东西,但是现在这些壁画,虽然表现的内容更多,但是能让人明白的却很少。
实在看不出来这些是什么意思,两人再去看其他的。还是小海有了新发现,他指着一片看似毫无规律的小点儿说,这个是星图。“这里是北极星、这里是北斗七星。”
“这些壁画与天文有关!”终于有了突破口,吴邪有点高兴。
壁画上那些小点点突然变得有意义了,吴邪很快找到一幅图,认出上面天蝎星座。这幅图里,星空下也有很多人在祭拜的样子。吴邪开玩笑地说,“难不成这些古人就开始信黄道12宫了,天蝎座的人就来祭自己的星座。”
“这里多了一颗星。”小海指着天蝎的心脏——“心宿二”说,这颗星中国古代叫它心宿二,壁画上,它旁边多出一颗星。
“荧惑守心!”吴邪顿悟。荧惑就是火星,历史记载,在战国时期,曾有一阵火星驻留在心宿二附近,长时间徘徊不走。因为心宿儿对应宋国,当时宋国的国君还为此恐慌了一阵。现在人都知道,这只是行星运行轨道的问题,但是古人却认为这是极其异常的现象,预示着会出现战事或灾害。
“没错!这次祭祀恐怕就是因为星相异常。”小海说,“那么那幅主壁画……”
“中间那个圆的应该是月亮吧!”吴邪说,“月朗星稀,举行祭祀,也许修建这里的人,崇拜月亮。”
“是日蚀。”不知何时,闷油瓶已经回到神殿中,他走路悄然无声,吴邪他们都没有发觉。
“附近没有其他出口。神殿外型是正圆的,墙壁薄厚不一,最厚的地方有2米。”闷油瓶用一贯的平淡语气说。
闷油瓶的话虽不多,但是包含的内容不少。没有出口是个坏消息,但是看来这座神殿的建筑本身有蹊跷,也许能出现一线生机。
18、蚀祭(上)
三个人都集中到壁画前,吴邪和小海继续研究壁画的内容,期待寻找到线索,而闷油瓶则用手指沿着墙壁探寻机关。
吴邪和小海都对古文字符号有些了解,两人一起,连蒙带猜的,居然辨识出一些内容。正中间的壁画,应该是一次在日全蚀时举行的祭祀,当太阳把完全被地球的阴影挡住后,由于天空变暗,所以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闷油瓶也是根据这些,才猜出壁画是日蚀的。
“这是一场有准备的祭祀活动呢,还是因为发生了日蚀,人们惊慌失措,临时举行祭祀活动呢?”吴邪说。
“我看更像事先有准备的祭祀。”小海回答,指着一些符号说,“这写应该是祭祀用的牛羊,看来规模不小,不像是临时举行。”
那些类类似手写体的英文字母“r”的符号,在甲骨文中是“牛”字,看上去像一对大牛角。在这里,这个符号应该也是牛的意思。
“那说明,建造这地方的人,已经能预测出日蚀的发生时间了?”吴邪说。
“有些是失传的古代文明,连文字都没有,但却有极其丰富的天文知识。”小海回答。
吴邪想起,小时在“某某未解之谜”类的书中看过,似乎有什么南美部落了特别解天狼星等等的说法,也许古人真的掌握了什么现代人不知道的办法。
“吴邪,帮我照亮。”闷油瓶把唯一的矿灯塞到吴邪手中,他已经有所发现。
因为神殿顶部的圆洞中透下光来,为了节省电力,他们一直没有打开矿灯,此时闷油瓶却让吴邪用矿灯照向壁画顶部,与屋顶交接的地方。
闷油瓶开始放下妖刀,把军刺别在腰间,抬左手用三根手指扒住浮雕壁画的一处凸起,试试力量,然后就抬脚踩住一处墙面,开始沿着垂直的墙壁像上爬。
浮雕壁画其实雕刻得很浅,最厚的雕刻也只有1厘米左右厚,大多数地方连1厘米都不到。但是闷油瓶身体紧贴墙面,就靠这些很浅的凹陷,徒手向上攀登。
因为只能用指尖扒住浮雕的边缘支撑身体,闷油瓶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用了极大的气力。吴邪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这难道是武侠小说中的“壁虎游墙功”么?
“小哥攀岩也这么厉害!”小海下意识地感叹。
墙壁有一共有五六米高,闷油瓶还算轻松,很快爬到了屋顶附近。吴邪把手电照像屋顶,发现壁画和屋顶之间,有大约2尺多宽的地方颜色略浅,而且那里的浮雕花纹都是重复的纹样,跟下面那些符号大有不同。
闷油瓶已经爬到那片浅色区域,他贴伏在垂直的墙壁上,仿佛变“悬空站立”的魔术一般。只见他抬手突然发力,双指直出戳向墙壁。结果“哗啦”一声,那石墙居然真的被他戳出一个洞来!
这一定是“大力金刚指”了,吴邪觉得今后有必要带闷油瓶去嵩山少林寺转转,也许他能睹物思人,突然想起自己原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呢。
闷油瓶继续戳墙,他连续在墙上戳出五六个洞口,然后一拳下去,居然那面墙破出一个不小的窟窿!因为用的力气大了,闷油瓶身体一晃,险些从墙面上掉下来,吴邪正要冲过去接,但闷油瓶已经一纵身,把一条胳膊伸进墙洞中。
此时闷油瓶的身体,完全靠手臂支持,双脚都悬空。但是他没急于找落脚点,而且是用另一只手继续戳墙面。
这回吴邪已经看明白,壁画与屋顶之间的那段浅色的墙壁,其实不是石头的,应该是土之类比较柔软的材质,而且它后面是空的,被打碎的部分,都落到破洞里了。
很快闷油瓶已经把墙弄出一个很大的破洞,他身体轻盈地一荡,人已经坐到了打出的洞口,把脸转向吴邪。
吴邪已经跟他有了默契,一抡胳膊,把矿灯扔了上去。闷油瓶接过矿灯,照相墙洞内侧。看了几分钟才说,“有通道,我先去看看。”
“稍等!”吴邪轻呼,他又把一卷绳子抛向闷油瓶。刚才小哥只是去神殿后面查看,就算出状况,吴邪他们还能去接应。但是现在这直上直下的墙面,如果闷油瓶下去了不回来,吴邪想爬上去找他都做不到。
闷油瓶明白了吴邪的想法,也没说什么,把绳子一端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扔给吴邪,才慢慢地从墙洞中钻了下去。
?
绳子从吴邪手中一点点滑过,根据绳子的长度判断,闷油瓶走了至少有二三十米远。没过太久,绳子停住不动了,之后高墙的洞口处传出一些声音。响声不太清晰,声源并不在墙头,而是墙后面某处。
声音听不太清楚,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吴邪有点担心,拉拉手绳子,绳子绷紧以后就再也扯不动了,看样子闷油瓶是把绳子系在什么固定位置了。
“砰!砰!”墙上的洞口里传出更大的响声。
估计闷油瓶在下面遇到了什么,正在搏斗。吴邪急得直搓手,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人最怕的就是瞎猜测,谁知道这么神殿下面是什么状况。
“轰隆——”一定什么东西被撞碎了,动静很大。
“小哥!你没事吧?”吴邪朝着墙洞高声喊道。
大约过了半分钟,终于听到一声模糊的回应。“能应付。”
吴邪暂时松了一口气,他使劲拉了拉绳子,决定爬过去帮闷油瓶。虽然他知道自己去了真不见得能帮不上多少忙,但是这么干等着,实在太难受。
“我过去看看。”吴邪向小海交代一句,然后拉着绳子、蹬着墙壁开始往上爬。有了绳子的帮助,蹬垂直的墙壁也就不那么困难了,只要脚下蹬稳定,靠胳膊用力就成。
可是吴邪还没爬上2米,下面的小海就开始喊他。
“怎么了?”吴邪低头问。
“那边……”小海指着神殿中央的人骨塔说,脸色有点发白。
吴邪以为又出现了什么怪物,他使劲扭过头,人骨塔好好的,没有什么变化。他刚想开口问,就发现了问题。
因为之前吴邪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墙洞那边,所以并没有留意人骨塔,此时一用心,发现那座塔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吴邪跳到地上,抄起军刺,正对人骨塔,做好防御的准备。
“喀拉!”一声巨响,人骨塔中间有什么东西猛地一动。很多骨头啪啦啪啦地碎掉了,碎片洒落一地。
但是塔的外层并没有全裂开,只能从骨头的缝隙中看到,有个什么黑色的东西在塔里,而且是活动的。那个东西似乎是从塔底往塔顶上蹿,但是蹿到一半,又突然退了下去。
人骨塔又安静了。吴邪和小海对望一眼。
“什么东西?”小海紧张地问。
人骨塔基座比较粗,下面的人骨也比较密集,所以也看不清楚里面。吴邪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塔座处,刚才那个东西向上蹿了一下,但是又下去了。
轰隆隆,墙洞那边又传来声音。吴邪两头着急,既担心闷油瓶,又不知塔里是什么玩意。
“准备好,那个东西一出现就砍它!”吴邪下了狠心,管它是牛鬼蛇神,见一个灭一个。
很快,人骨塔里的黑影再次蹿起,这次它一起下蹿起很高,几乎到了塔顶。塔楞上的人头骨噼里啪啦的掉落,滚轮一地。一个白森森地脑袋正落在吴邪脚边,黑黢黢的空眼眶似乎正瞪着他。
吴邪现在没空理骨头,他现在最想要的的枪支,如果有把猎枪,不管它是什么,先来一发。
塔里的黑影使劲扭动了一下,人骨塔上面三层彻底破碎了,塔里的东西也露出了真面目——看似一条黑黑的巨蛇,有碗口那么粗,身上还长着系数的黑毛。
那个东西似乎身体有一大半在塔基座里,只是上半身探出塔外,不断左右扭动,把人骨塔上面几层破坏得七零八落。
“虫子?蜈蚣?”小海说。
吴邪和小海拿着刀站在一边,不知道是否要主动出击。现在看得更清楚了,那个东西不太像蛇,身体似乎是一节一节的,顶端也没有明显的脑袋,再加上体测的长毛,有点像条大蜈蚣,总之很恶心。
它并没有发起攻击,而只是在那里扭来扭去,人骨塔噼噼啪啪地破碎,已经有一半都毁掉了。
“它在挣扎着要出来!”吴邪说,同时,他已经向前冲过去。
吴邪本能地感到,不能等这个东西跑出来。看样子它的尾部被固定在塔下面了,如果它把骨塔都破坏掉,从里面脱身,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制服了。
踏着地上的碎骨,吴邪蹬上一层塔身,挥军刺就扎。刀尖碰到怪物,触感却坚硬入骨,吴邪用的力量也够大,依然刺如半寸。
怪物吃痛,身体朝吴邪猛抡过来。吴邪向后一躲,脚下没站稳,从人骨塔上跌下来。虽然被地上碎贵扎得生疼,好歹也算躲过了一击。
小海也已经跟了上来,他从另一次上塔攻击那个怪物,他的刀没有吴邪的锋利,用的力气也小,几乎没有刺伤怪物。
怪物使劲向上蹿,似乎要从塔中出来,但是它只上了半米多,却突然又往下退,几乎全身都缩回塔基座里了。
吴邪和小海已经准备好,各守在塔的一边。很多带甲片的动物,身体的薄弱环节就是甲片的接缝处,这个怪物身体好像是分节,当它再次蹿出,吴邪看准机会,一刀刺入怪物身体两个节之间。
这一下果然有用,军刺刺入了10多厘米,但是怪物身体左右猛甩,吴邪和小海几乎同时被怪物撞着。吴邪胸口遭到重击,只感觉眼前一黑,人已经斜刺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地上。
一阵头晕眼花,吴邪只觉得嗓子里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这下完了,吴邪心想,但是那个怪物却没有乘胜追击,而且又哗地一下缩回人骨塔的基座里了。
吴邪往四周看,只见小海倒在神殿另一侧的地板上,正爬在地上喘气,脸上也有血迹,但至少还活着。
吴邪咬牙往起爬,但是努力半天,只是勉强地坐了起来。只得坐在地上,手拿军刺,紧盯着人骨塔。
现在地面上满是碎骨,中间的人骨塔只剩下1米多一截。
“哗啦……”碎骨片的声音。黑色的影子再次从人骨塔内冒出来。这次速度不快,但是动作很轻。
吴邪又吐出一口血,头昏眼花。他看到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半截的塔身中爬出来。人影瘦瘦高高的。
? ?? 希望是闷油瓶,吴邪心想,然后就昏了过去。
?
吴邪醒来的时候,眼前正对的是闷油瓶眉头紧皱的脸。
“小哥……”看到闷油瓶,吴邪心里踏实很多。回想一下,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多少次了,每次昏倒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满脸关切的闷油瓶。
“躺好别动。”闷油瓶的眉头稍展。
“你撞得太重,肺有点出血,不过没大碍。”是小海的声音。
“刚才那个虫子?”吴邪环顾四周,他躺在神殿一个角落,只剩半截的人骨塔还立在中间。
“它上不来。”闷油瓶说。
“我先帮你处理外伤,会有点痛。”小海说完,就开始动手。
吴邪只觉得手背上一痛,他垂眼看时,发现自己双手上扎着一些黑色的硬刺儿,长的有三四寸,短的不到1寸。这些黑刺儿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是刚才那条“大黑虫”身上的刺。
“还是条毛毛虫。”吴邪不想让别人太担心自己,故意轻松地开玩笑。
“是头发。”看到吴邪没事,闷油瓶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头发?”吴邪没有明白。
“那不是虫子。”闷油瓶扶起吴邪的上半身,让他靠坐在墙边,“是很多颗人头,连成了一长串。”
“什么?”吴邪瞪大眼睛,不能相信,不过回想起来,那条虫确实是“一节一节”的,而且自己第一次用军刺扎时,触感硬如骨骼。
“是一种邪术,我想可能与飞头蛮族有关。”小海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吴邪手上的刺儿都拔了出来。
“飞头蛮?那种传说中的妖怪?白天看似普通人,夜里脑袋可以离开身体自由活动的?”吴邪问。
“那不是传说,而是却有其事。”小海回答,“这是一种作用于人头的邪术,听说实行方式非常隐秘复杂,后来就失传了。”
吴邪有种“爱丽丝漫游仙境”的错觉,阴阳五行也就罢了,怎么又出现这种超出常识的妖怪?
“我砍掉了几颗人头,颅骨里面有东西。可能是类似尸鳖的虫,能控制一长串人头。”闷油瓶说。
“对了,你刚才是从人骨塔里出来的吗?”吴邪想起自己昏倒前的最后一幕。
“人骨塔下面有个洞,跟下面相连。”
“那个东西会不会上来?”吴邪不禁有点担心,他到不害怕,只是一想到那么长一串人脑袋,实在是异常恶心。
“它好像怕上面的光亮。”接着,闷油瓶给吴邪和小海讲起他翻过石墙后的见闻。
石墙后面,有一条通道,一直通到神殿地下。下面有一座规模相似的大厅,几乎跟这个神殿的结构一样,也是圆形的,中间有一座人骨塔,只是高度要低很多,而塔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个圆洞,通着上面神殿的人骨塔。
下面也有很多壁画,闷油瓶在查看壁画时,那串人头就袭击过来,闷油瓶跟它打斗了一会儿,把它逼上人骨塔,它从圆洞蹿到上面的神殿,遇到吴邪他们。
“地上和地下各一个神殿……”吴邪沉思了一下,“帝王陵墓,为了掩人耳目,有时会修一座假的影宫,但是这神殿为什么也弄这么一出?”
“下面的壁画是月蚀。”闷油瓶说,“这处神殿的修建者,可能崇信日蚀、月蚀,上面的神殿是在日食时祭祀的,下面则用在月蚀时。下面有这个东西。”
说着,闷油瓶转身拿过一个白色的圆盘。圆盘直径有30厘米左右,2寸多深。洁白剔透,样子很好看,看却看不出材质。
吴邪把圆盘拿到手里,这盘子颇有分量,质地细密,表面很光滑,但绝不是瓷制。对着光看,圆盘呈现出半透明的白色,,但那硬度,又绝对不是玉石,而盘子的直径这么大,更不会是象牙。
盘子泛出柔和的白色,真如皎洁的月光一般。
“是贝壳。”吴邪说。
他在古董圈里混久了,曾见过一只古代的男子发钗,那钗上就镶着这样的东西。发钗的主人地位显赫,在乱世时曾经统治了小半个中国。而据淘出它的土夫子说,发钗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戴在尸身上的。后来找过不少人掌眼,最后还是一位琉璃厂的老太爷认出这东西,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贝壳。
“贝壳……”小海若有所思,“给我看看。”
小海拿过盘子正背面仔细看了半天,开口说,“这是方诸。”
“方诸……”吴邪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耳熟,“是阴燧!”
当年爷爷吴老狗经常带着吴邪一起念古文,正经的没记住多少,但是各种逸闻怪事却印象深刻。吴邪想起《淮南子》里说过,用阳燧对着太阳就能生出火,而用阴燧对着月亮,则能生出水。
“阳燧其实就是凹面镜,聚汇日光,在焦点上能点着火绒;而阴燧传说是一种大蚌,但却没人见过实物。”小海说,“如果这里是祭祀日蚀和月蚀,那么,这个贝壳,应该就是就是能在月光下生出水的阴燧,也叫方诸。”
“阳隧生火是光学原理,但是月光怎么可能生出水来?”吴邪说,“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古人为了配合阴阳学说,杜撰出来的东西。”
“是不是杜撰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这样的贝壳确实很少见。”小海说。
“先不管它是不是阴燧,咱们怎么出去呢?”吴邪转向闷油瓶,“下面还有什么通道?如果真是祭祀场所,应该有出去的通道。”
“有一道石门,但是打不开。”闷油瓶说。
“呃?”吴邪和小海同时看向闷油瓶。
“恐怕是要用特定的方式才能开。”
“就像广西的张家楼和四川的山洞那样,需要密码什么的吗?”吴邪问。
闷油瓶遥遥头,顿了一下才说,“下面的壁画更加写实,画面是一个祭祀仪式。也许是要进行一次祭祀,那道石门才能开启。”
闷油瓶的语速比平时慢一点点,看样子他也不是十分确定。
“那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吴邪说着就想起身,身体刚往起抬,就感觉胸口一阵闷痛,只得坐了回去。
“我和小海下去看,你等在这里别动。”闷油瓶又转向小海说,“我牵制那串人头,你仔细研究一下那壁画。”
小海点头答应。
两个从残存的人骨塔下去时,闷油瓶又回头看了一眼吴邪。吴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他感觉闷油瓶似乎有什么事隐瞒。
虽然闷油瓶一向惜字如金,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是自从两人生活在一起后,相互间都是非常坦诚的,很久没有这种“有事没说”的感觉了。吴邪晃晃脑袋,心想一定是自己庸人自扰,想多了。
?
19、蚀祭(下)
?????? 吴邪并没有等太久。
闷油瓶和小海下去以后,人骨塔的洞口先是传出几句模糊的说话,后来就安静了。大约过了10多分钟,两个人就再次回到神殿里。
小海的脸色有点苍白,爬出以后,靠着残缺的塔身喘了半天气。
“下面有状况?”吴邪道。
闷油瓶给吴邪简单解释了一下。下去之后,那串长长的人头并没有发动袭击,只是盘踞在两人附近,但是小海突然感觉头痛欲裂,闷油瓶把人头赶走,小海的症状才有所缓解,之后才去看了下面墙壁上的浮雕。
“现在好些了么?”吴邪问,“怎么会突然头痛?”
“还好。”小海坐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说,“下去之后,突然有产生了……幻听。”
“就像在木墓里听到歌声一样?”
“有点像,但有不同……好像是很多人在一起跟我说话,很嘈杂……感觉就像站在挤满人的广场上,我被一群人围在中心,每个人都在朝我大声喊叫。”小海用手搓搓额头说,表情有点痛苦。
“小哥你没有丝毫感觉?”吴邪转向闷油瓶问。
闷油瓶摇摇头才说,“似乎是妖刀能克制它。”
当时发觉小海不对后,闷油瓶走到他身边查看。闷油瓶一靠近,小海的症状立刻减轻。后来试验了几次,都是如此,闷油瓶又把妖刀交给小海,小海立刻不再有幻听,他们才确认,妖刀确实能有克制作用。
“后来小哥把那串人头赶跑,我的头才彻底不痛了。”小海说,“那串人头本身攻击力不强,但是它却能影响人的心神。”
“那串人头上来时,咱们两个都没受影响。”吴邪抬头看看神殿屋顶上的圆洞,上面撒下一片柔和的白光,“可能那东西怕这光,只有在下面才能发挥作用。”
闷油瓶点头表示同意。
小海又给吴邪讲起下面的格局。
?“下面挺大的,除了中间的神殿,还有两条通道,其中一条通石门,另一条好像通向山体深处。”小海说。“按照壁画的内容,举行完祭祀仪式后,那道大门会开启。”
“所以小哥你说,咱们也许得举行一次祭祀,才能出去?”闷油瓶问。
“希望祭祀触发的机关还能运行。”闷油瓶说。
“祭祀过程很复杂吗?”吴邪皱皱眉,他看了一眼人骨塔和满地的碎骨头,担心祭祀需要杀人无数才成。
“不复杂。”闷油瓶说,“制造一次月蚀就可以。”
“月蚀又不是说来就来的,怎么造?”吴邪有些不解。
吴邪原本以为,制造“月蚀”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来发现,其实没那么复杂,而他本人,则成为“月蚀制造者”。
闷油瓶和小海再次下到地下的神殿里。小海人站在骨塔正下方,手里捧着贝壳“方诸”,承接“方诸水”;闷油瓶依然负责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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