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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斗枪傲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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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请宿主慎重选择。”无机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此选择不可逆，请慎重选择。”
阿斗根本就不管系统的警告，径自向右侧走去，越过同样温柔对他笑的‘夫妻俩’的时候，小孩儿大力的拽过杨宁，恶狠狠的就提剑劈了过去。
就算是一个假货，也只能是他消灭！
解了气之后，阿斗继续提留着双剑往前走，大有一种遇佛杀佛遇神弑神的霸气。看的是毫无感情的系统也不敢继续刷新各种‘恶意’了。
“阿斗。”小孩儿在黑暗中沉默的走了很久，左侧的道路早就不见了踪影。就在阿斗烦躁的准备在这里练练猿公剑法，看看能不能破开一条通路的时候，杨宁的声音出现了。
“快醒来。”阿斗感觉到脸上有水滴落下，他抬手一抹，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阿斗，你还有我。而我也只有你了。”
杨宁的声音听起来脆弱无比，阿斗凭感觉就知道这是真正的阿宁，而不是系统弄出来的假货。可是闭上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睁不开。他尝试着挪动身体，只有手指头响应他的调配动了动。
“阿斗！”杨宁第一时间发现小孩儿的变化，他急忙握住阿斗的手，“你醒了对不对。”
阿斗的手指头在杨宁的手心里挠了挠作为回答，终于响起的系统音告诉了他这是怎么回事。
“恭喜宿主成功击败心魔，达成‘无法抵抗的诱惑’成就，成功激活任务系统。现在开始将对宿主身体进行改造型绑定，请不要试图反抗。”
‘你说改造就改造啊！这是我的身体不适你的啊喂！’阿斗在心里不停的对系统吼，‘那个什么任务系统我才不要！’
小孩儿强行挣脱精神上的束缚，对赵翔死因的怀疑和对杨宁的担忧战胜了一切。身体的酸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阿宁……”
杨宁见昏迷很久的小孩儿总算睁开了眼睛，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略有舒缓，“快别说话，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阿斗被温柔的扶起身，嘴唇被软布蘸水擦拭，然后才喝到加了蜂蜜的甜水。“我这是怎么了？”他出现在分叉口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赵翔死去的当晚。
“你发烧了。”杨宁确定阿斗不再口渴之后，又端来米粥一勺勺的喂他，有些不想告诉小孩儿这些天的事情。
“恩。”阿斗自我检查了一番，酸软无力的身体，温度偏高的体温，确实是高烧后正常反应。只是耳边那滴滴声真够吵人的。
“警告，因宿主强行中断激活进程，任务系统未能完全激活。请宿主自行探索半成品任务系统。”虽然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机械化，但是阿斗就是从里面听出那么一点点的幸灾乐祸来。
杨宁不敢让阿斗一下子吃太多东西，喂了半碗就停下了，“还饿么？”
阿斗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更晕了，“赵叔呢？”
杨宁将碗筷收拾好，来到床边坐下，把小孩儿搂进怀里，“已经下葬了，你……不记得了？”
小孩沉默的摇头，“我怎么了？”，他到底在那个空间呆了多久？为什么阿宁的下巴上都是胡子了？那眼眶也黑了吧唧的，皮肤看起来都粗糙了很多，蹭着会不舒服的。
“你伤心过度所以神志不清了一段时间。”杨宁简单的将这几天的情况叙说了一边，“军师他们都很担心你，惜莲姨临产之前还不停念叨你。”
“惜莲姨要生了？”阿斗的眼睛亮了一分，无论什么时候孩子的降生带来的都是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阿斗的任务系统，那就是——坑爹
对手指，其实我最开始计划里，俩人在一起之后还有赵翔祝福的片断。只是不知道为啥会突然写死了，嘛……灵感这玩意，真是难以捉摸啊，远目
033
杨宁捋了捋小孩儿的乱发，再次将他揽入怀里，“是个女孩，等你身体好了再去看她。”见阿斗状态还好，杨宁忍不住提醒，“你身上的丹药有没有合适的？先吃一些。”
“我想先去看看赵……爹。”阿斗吞了几颗药丸后，觉得手脚还不太给力，于是在杨宁怀里蹭蹭撒娇，“带我去好吗？”
杨宁将小孩儿裹的严严实实，抱起他就离开了隐士居，赵翔的墓地就在杨宁父亲石碑的旁边，这个位置是他一早就选好的。
阿斗示意杨宁将他放下，然后屈膝下跪，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爷仨儿沉默的呆了很久之后，杨宁才上前搀起小孩儿，将带来的祭品摆放好。
“爹，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阿斗微笑着告别，心中发誓一定要调查清楚赵翔的死因。
杨宁扶着坚持自己走的小孩儿，时刻帮走神的他注意脚下，这会儿看阿斗严肃的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询问，“有什么不对吗？”
“爹发病的太过突然，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阿斗走累了靠在杨宁身上偷懒，“那天你有注意到什么吗？”
“李叔倒是有几次欲言又止，可是被爹阻止了。”杨宁仔细思考，“我们去问一下。”
为了赶路，阿斗没阻止杨宁将他抱在怀里的动作，乖顺的缩着。俩人敲响李升利家屋门的时候，老人正杂屋里闲坐。
“阿斗，病好了？”李升利立刻将烟斗熄灭，他晚饭前还去看过小孩儿，见他安稳的睡着才离开。
“恩，好多了。”阿斗礼貌的回答，“有些事我们想问问您。”
李升利听完俩人的来意，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那天起初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赵翔在散步之后和邻居下了会儿棋。然后李升利收到守卫兵的报告，说发现可疑人物在附近活动。
此刻正处于战后敏感时期，李升利立刻做出决定，派兵在村子四周守卫，然后保护好村内重要财产。赵翔有之前做出万灵散的名声，他的药房里也存放着很多重要的药材和成品。如果是神策来偷袭，必定会袭击那里。
可是一切好像都是他们草木皆兵了，将周围都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于是卫兵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大家也都各回各家。
赵翔第一时间检查过药房，没有发现药品丢失。地上的脚印可能是卫兵来检查时留下的，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下午他看阳光不错，于是倒腾出收集的药草，准备晾晒一番再做处理。
李升利当时正在附近遛弯，他正是目睹赵翔倒下的人。
“我赶到的时候，赵翔已经晕了过去，手里拿着的药草撒了一地。”李升利的声音微微发颤，“我赶紧喊人去找军医，因为不知道情况我也没有挪动他。”
之后的事情杨宁就知道了，医官判断赵翔是中毒，但是没有找到原因，只能喂他吃了大众的解毒药。好在没多久赵翔清醒了过来，毒血也吐出了一些。
赵翔将自己的病情和医官说了，拒绝服用吊命的药物，坚持将药留给更需要的人。李升利赶紧派人将杨宁和阿斗叫回来，然后帮助赵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或许是洗漱用光了赵翔的体力，在杨宁他们赶到之前他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毒？”阿斗突然想到了什么，“叔快带我们去药草散落的地方。”
李升利的神色一变，连忙指挥杨宁抱着阿斗，“就在这儿，药草后来我们都捡起来了，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
天色有些昏暗，阴影斑驳的打在地上，“阿宁，拿一个油灯过来。”阿斗蹲在地上，拿手巾垫着扒拉着地上的野草。
杨宁拿了两个油灯，尽量将附近照亮。没一会儿小孩儿就从土壤里发现了一根又细又短的针。
李升利神色大变，赵翔难道是被害死的？那天全村搜查并没有结果……
“阿宁，抓只动物来。”阿斗不敢用手直接碰触这根两头尖尖的针，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被刺伤。
杨宁捡起石子找准正在啃晚餐的硕鼠扔过去，被砸晕了的实验鼠硬生生的挨了一针，吱吱叫着醒来，反抗了没多久就彻底断气了。
阿斗冷着脸将针包裹好塞进背包，“烧了它吧。”
李升利拿出火折子，在杨宁准备好的地方点燃，“阿斗，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爹已经入土为安，我不想打扰他。”阿斗来到杨宁身边，“我们并不能证明这根针和神策有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调查，说不定对方会要求开棺调查。”
“那就只上报给都统他们把，让大家继续提高警惕。”李升利年纪大了经历的多，知道神策的嚣张由来已久，现在身后又有杨国忠、高力士等人作为后盾，并不是区区一个天策府能够抵挡的。
“这件事情，叔您先不要告诉别人。”阿斗帮忙熄灭火焰，“我再去药房看看，您回去睡吧。”
李升利点点头，嘱咐两个孩子小心，有事情随时找他后才离开。
阿斗将药房的门关好，然后让杨宁守在那里，拿起最近的一瓶药丸放进背包里。系统提示他这是上品护心丹，可在半个时辰内提高体质。阿斗从里面拿出一颗，然后加入一些尘土再放进背包，提示变成了‘脏兮兮的护心丹’。
杨宁这是第一次觉得系统的存在如此方便，完全避免了阿斗在检查的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他帮着小孩儿将药丸子们全都过滤了一遍，除了几种提示说时间太久失了药效的，没有发现被下过毒的。
阿斗将每种药丸都留了一组，其他的整理好，准备交给军中医官，总之是不能单独留在这里了。
“很晚了，你也没吃什么东西。”杨宁见小孩儿停下了动作，心疼的将他来到怀里，“我们回去吧。”
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阿斗嗯了一声，任由杨宁将他抱起。药房距离家并没有多远，但是小孩儿仍然迷糊的睡着了。杨宁叹息一声，烧好热水帮他擦身，然后才钻进被窝两个人睡在一起。
阿斗是被杨宁动作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只觉得杨宁的眼神很怪异，忍不住上脚踹了。“怎么了？”
“没有，就是怕昨天你醒来是我在做梦。”杨宁傻乎乎的挠着脑袋，“要不要吃点东西？”
小孩儿拍了拍肚子，觉得有那么一点饿，于是哼了两声。“你陪我一起吃。”看杨宁的脸色阿斗就知道他这几天也没有吃好睡好。
杨宁做了碗汤面，俩人热热乎乎的吃了干净。阿斗觉得不太困了，就让杨宁自己睡，他则拿出生纸在上面罗列所有可疑的地方，准备天亮后去找朱剑秋讨论。
根本不可能扔下阿斗独自睡觉的杨宁，干脆起身坐到他的身边，用身体充当软垫让小孩儿靠着。闻着熟悉的味道，杨宁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就听到阿斗突然问了他一句。“刘梦阳有来过信吗？”
鉴于这个名字是造成两人分开很久的原因，杨宁难得思考一番后小心回到，“没有来信。不过我将爹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
阿斗点点头没说啥，他上下打量杨宁的表情，确定没看到太多的心虚。他撇撇嘴，不肯承认在幻境里的看到的事情对自己的影响，清咳一声问，“你喜欢她吗？”
杨宁疯狂的摇头，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刘梦阳啊！就算他放下了仇恨，也不可能去喜欢仇人的女儿啊！况且阿斗对她那么抵触，就算……就算是要给阿斗找嫂子，也得小孩儿乐意才成。
阿斗满意极了，奖励了杨宁一个爱的抱抱，“记得你说过的，不许喜欢她！”
“好阿斗，以后你说让我喜欢谁，我就喜欢谁。成不？”杨宁就着小孩儿的动作将他抱起来，打商量一般的询问。哪儿知道阿斗居然认真思考了片刻，煞有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恩，就这么说定了。”
杨宁哈哈大笑，没一会儿小孩儿也轻松的笑了起来。阿斗想一定要给杨宁找一个他看的顺眼的嫂子，不能像小七师父那么野蛮霸道，也不能像刘梦阳那么柔柔弱弱。最好要像最近新来的曹雪阳姐姐一样，又英姿飒爽又性格果敢！可是听说她喜欢的是都统啊……
“又在想什么呢？”杨宁刮了阿斗的小鼻子，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能分散小孩儿的精神让他暂时忘却调查的事情最好。
阿斗歪着脑袋，手指头戳着脸蛋，不知不觉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你喜欢什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一次剧情分叉就会造成不同的后果，把赵翔写死了之后又冒出了不少的后续灵感╮（╯_╰）╭
哎呀阿斗，杨宁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咩~
如果你真的去撮合曹雪阳和杨宁，咳咳咳，怎么总觉得你会被雪阳姐姐打屁屁呢！
但是说不准，你的小七师父会表扬你的哦！
034
杨宁简直都要被小孩儿难得一见的迷糊样儿逗笑了，他装成经过困难思考的样子，“要聪慧貌美、武功高强、智谋绝伦，还要能跟我并肩奋斗。”
阿斗觉得自己认识的女人还是太少了，没有完全符合的啊，听说七秀坊有各式美女。等他出师之后一定要去那里瞧一瞧，当下忽略了某种怪怪的感觉，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杨宁可有可无的耸耸肩，他倒是觉得，这辈子他和阿斗两个人相依为命就挺好的了。
“再睡一会儿吗？”
“不了，我们去练武吧。”
阿斗喝了专门温热好的牛奶，又吃了两块糕点，杨宁则挑着他不喜欢的吃了。
觉得不饿了之后，两人散步来到八卦阵。热身运动一向是慢跑，杨宁没有刻意等着阿斗，而是按照自己习惯的速度前行。小孩儿腿短，但是在练武上很认真，不肯接受杨宁刻意相让。
觉得身体活动开之后，阿斗拿出双剑，从最基本的招式开始练起。这些日子他有些疏于习武，小七师父回来之后一定会发飙的。
杨宁在八卦阵另一头与木甲人对战，他最近正处于瓶颈期，觉得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继续进步。按耐住焦躁的心情，杨宁捡起落地的长枪，从基本的突刺反复练习。
鸡鸣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阿斗拿着双剑期近杨宁，突然出手！
杨宁回身阻挡，锵的一声将长剑弹开。没想到因为力气太大了，小孩儿反应不及摔倒了地上。阿斗丝毫不介意，借力起身后趁着杨宁紧张想要扶他分了心，近身又是一剑。
阿斗的进攻又急又烈，博的就是杨宁下意识的反应。他刚才见杨宁苦恼的样子，就知道阿宁需要与高手对决，平时的训练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杨宁抿唇一笑，领会了阿斗的心思，但是他却回身收枪，完全不在乎即将刺透胸口的长剑。
“你在干什么！”阿斗气的跳脚，“万一我收势不及怎么办。”
“让你担心了。”杨宁握住阿斗的手，帮他收起长剑。“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且……天策枪法是杀人之术，如果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态，是很难触摸到壁垒的。”
阿斗心中暗骂，都是瞎说，明明是担心他会受伤才找借口。“我们去找都统和军师吧。”
杨宁心中也觉得这个选择最好，阿斗身体恢复之后，他也要销假回到每日的执勤和新兵训练中。不能再把工作都扔给新到的曹雪阳了。
李承恩和朱剑秋最近也很忙碌，有消息说神策军在北邙山脚下暗中修建着什么，派兵探寻却都没有回音。再加上杨国忠不知道又跟皇帝说了什么，那片地区都被划分给了神策，做为他们练兵之用。
在那之后，天策府开始出现兵士转投神策的事情，朱剑秋调查后的结果是神策兵挟持了兵士的家人，强迫他们加入神策军。而这其中又常有商仲永出力，劝说他们择良木而栖。在威逼利诱之下，天策府再一次减员。
听到阿斗和杨宁前来的消息，朱剑秋连忙起身出迎，他这个一向听话的小徒弟最近可是让他操碎了心。
“师父，让你担心了。”阿斗笑着来到朱剑秋的身边，“我已经恢复了。”
朱剑秋从杨宁的表情就能看出阿斗没事了，他连忙将小徒弟带进殿内。又是招呼杨宁拿软垫又是亲自端糕点，只把小孩儿弄得坐立不安。“师父你这样我会受宠若惊的。”
“说什么傻话。”朱剑秋恨爹不成刚，“别再给我玩离魂，你可知你吓坏了天策府上下多少人？”
李承恩也凑上来打趣，“我们就差去民间给你找一位大仙来了。”
“你没事就好，差信使告诉我们一声就好，怎么不多休息两天？”朱剑秋说完就见小徒弟拿出一个叠好的手帕，“这是什么？”
于是阿斗将昨天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李承恩听完忍不住叹气，“是我无能，才会让神策如此嚣张。”
“都统切莫如此认为。”阿斗故意说，“如果是秦叔当家，我怕隔三差五就得跟神策打起来，更讨不得皇帝的心了。”
李承恩不禁摇头，“老秦看不下去神策的嚣张，正巧知道他们要对士兵家眷出手，我就批了他的假，让他好好陪伴惜莲了。”
“恩，我过会儿就去看秦叔。”阿斗见朱剑秋的桌子上堆满了信件，于是开口，“师父，我好的差不多了，先帮您处理回信吧。”
朱剑秋一想也好，阿斗的脑子灵光，这些百姓的求助信大半难不倒他。
杨宁见阿斗这里有军师照顾，与李承恩商讨了一些军种内务后就告辞离开了。因为守卫将阿斗好了的消息传了出去，接下来有许多人来看望阿斗。朱剑秋干脆放了小孩儿的假，由得他跟古亮去书房休息。
阿斗跟大家聊天的时候，着重询问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转投的士兵大多数是家眷住在北方营地的。而神策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家眷也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江湖都处在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之中，小七的信也寄到了天策。据她调查，各地都出现了神策军的迹象，尤以少林最为明显。武林中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帝皇想要更好的控制武林。
小七知道阿斗生病的消息，也正在往天策赶，只是她正在扬州附近，到达还需要一定时间。
就在众人对神策的目的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封酝酿良久的信被装入了信封。商仲永看着建造好的三才阵，心里涌起无限的豪情。他要让朱剑秋知道，谁才是他最厉害的弟子。
邓文峰半路截了商仲永的信件，打开看了一遍后又封好，只是这次他往里面放了一根两头尖尖的短针。“去，吩咐白勇文送信，你暗中跟踪，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白勇文擅长谋略，几次进谏都获得统帅的夸奖，在神策军中的地位大涨。邓文峰觉得事有蹊跷，并不想给天策转投的兵士太多权力。照他的想法，这些天策兵及他们的家眷，就是用来搭建三才阵的免费劳工。
现在三才阵完成，确实是时候来检验一番了。
白勇文穿着神策军装进入天策府领地的时候，只觉得无限感慨。往日的兄弟全都用鄙视又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就算知道他身负信件也不肯放行。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些叛徒都干了什么。”冯未冲着白勇文双手比划，“就是你们这些曾经的兄弟出手，才拐走了不知军情的家眷！”
冯末胳膊搭在他兄弟肩上，“你说你投奔荣华富贵去了，让勇武在军营里怎么呆？就因为你，他现在已经被降职成杂役了。”
“怎么会？！”白勇文的神色变了，“快让我见他，我要带他一起加入神策。”
“成了吧你，自己成为狗腿子还不够么？”冯未不耐烦的轰人，“你赶紧去传信吧，我们有人盯着你呢，别想耍花招。”
白勇文愤恨的翻身上马，发泄一般扬鞭，他身后的人避开冯家兄弟的视线，暗中跟了过去。
每一个守卫都对白勇文严格盘问才放他过去，跟踪者看着密集的防线，最终放弃了继续跟进，他躲在树上望着白勇文离开的方向，盘算怎么完成任务。
白勇文特意选了守卫最多的一趟路，察觉已经将人甩下后立刻改变路线来到秦王殿。
“快快请起。”此时大殿内只有朱剑秋，白勇文一身神策打扮出现，进殿后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军师，我此次能出行，是为了给阿斗送信。”白勇文先说明理由，“我听闻勇武因我拖累变成杂役，请您助他恢复正职。”
“你不要多想，成为杂役是勇武主动要求的。”朱剑秋解释，“他现在归在杨宁手下，不会受委屈。”
白勇文听朱剑秋分析了一番，这才了解因为自己在神策混的风生水起，导致羽猎营的弟兄们对勇武是各种看不惯。近来又总是出现家眷被劫持的事情，勇武甚至一度被当成神策留在军中的奸细。于是他找到朱剑秋，主动提出降职调离，变相将自己监视起来。
“我弟他是怕影响我要做的事情。”白勇文感慨良多，“有杨将军看顾，想必等我归队勇武会大为进步。”
“你刚说神策有信件要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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