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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天龙]唐门正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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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又看了段誉那边一眼，确认他还在睡梦中后从包裹中取出一身新衣换起来。
天知道那些个丧心病狂的师姐师妹们是怎么把好好的唐门男弟子的装备一件不拉的都做成其他门派女装样式的！一件都没放过啊！
事实上唐无玥并不怎么乐意穿师姐妹们最喜欢往他身上套的破军套，尤其是那短到逆天的裙子，下方总觉得凉飕飕，而且路边经常有很多躺尸的家伙的目光会让他很不舒服。反倒是铁匠大叔和裁缝婶婶们还在研制中的定国套更合他的心意，只可惜大叔婶子们心疼他年纪小不敢让他当试验品，以至于被缝上各种各样外观的装备原型几乎都是破军套。
权衡再三之后他选的是丐帮破军套，除了七秀坊之外也就只有丐帮的下装是裤子，不过七秀的发饰死沉死沉拽得头皮疼不说，还难打理，哪像丐帮，把长发往帽子里一塞就是，嘛，毕竟只是高级一点的小叫花子，穿衣打扮恐怕是十大门派中最不讲究的。
不过也有不好处，凉飕飕的地方变成了只裹两块布的上半身，但是想了想光着膀子的尹天赐光着膀子的郭岩光着膀子的一大波成年男弟子和未成年男弟子……唐无玥觉得能有两块布其实挺值得庆幸的，顺便给自家负责设计防具的技术工种们点了个赞——你看咱唐门的泣鱼和南皇！
经常找唐无玥帮忙的外门弟子们实力不足以穿破军套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于是当唐无玥洗好了穿过一次的七秀南皇套、保养完了内外两用的千机匣、烤酥了三个作为早饭的稻香饼并给直到第四组陷阱机关全部淬上毒，段誉才终于醒了。
这次他看到的不是忙碌的背影而是盘膝坐在他面前很近的地方摆弄奇怪物件的唐无玥，视线不由得向上移……然后一个不小心就把感想给脱口而出了：“好平！”
唐无玥抬头，愣愣的看着段誉：“什么？”
段誉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哦，早饭在那边，自己过去吃。”吩咐完段誉，唐无玥低下头继续给手中的机关淬毒，一组二百个，第五组他才刚开始处理。不过段誉那炽热的目光实在是很难以忽视的掉，终于是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的唐无玥只得又抬起头面对段誉：“赶快去吃饭，吃完我们该出发了，你身上的毒还没解，不能拖。”
这次段誉果然乖乖听话，拿了放在油纸上还有些温度的稻香饼，一边吃一边仍是盯着唐无玥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
唐无玥被盯得实在是静不下心来，见段誉就着湖水狼吞虎咽的快要把给他留的两个饼子都吃完，他干脆收了机关，开始在包裹里翻找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之前他用轻功飞得太高，又一边分心嗑着瓜子，等注意到体力不支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了降落的地点。为了避免摔到地面上变成真正的断腿只能迫降在湖水里，可等他调息好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前面是湖水后面是段誉滚下来的那处山崖，无论是那边都出不去，在这个狭长的地带转了数遍之后他才发现一个可能也是唯一通往外界的山洞。
耐心的等着段誉把最后一口饼子咽下去，太阳已上中天，刺眼的阳光让唐无玥不是很喜欢。毕竟，唐门子弟多是黑夜中的暗杀者，白天都是用来补眠或修炼或研究的总结起来就是在屋子里各种宅，也就导致糖萌萌们大多都是见光死生物。
唐无玥动作非常麻利的收拾了所有从他的荷包中取出来用来野外露宿的东西，拽着段誉的手钻进那个位置藏得还挺隐蔽的山洞。
山洞里黑得很，而且洞顶并不算高，唐无玥走着还可以，段誉却不得不低头锅腰才能跟得上，好在洞里没有钟乳石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杂物。两人摸摸索索的不知走了多久，总算是看到前方拐角处透出一丝光亮，拐过去之后果然是豁然开朗。
大约这里便是出口，面对的仍旧是高耸的山崖。唐无玥略有些失望，其实若只是陡峭的山崖，大轻功加小轻功再加上唐门特有的鸟翔碧空配合上一定的技巧，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带着人无论如何是飞不了多久的，可又不能将段誉一个人撂在这里不管。
段誉其实也是个七巧玲珑心的家伙，只不过他平时表现的又呆又傻所以看不出来罢了。他注意到唐无玥不好看的脸色，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仙女妹妹是因为他在为难，便开始观察周围：“唐姑娘你看，那里好像裂开一条大缝，似乎可以攀援而下。”
唐无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也看到段誉所说的那处裂缝，只是远远的看过去尽是沙石草木，也并不是一溜儿下去的。准确的说，那段山崖的裂隙根本看不到尽头，仿佛是无穷无尽似的：“你能行？”
白斩鸡一样的段誉拍拍他那没几两肉的小胸脯：“肯定行！别小看我，我虽然不愿学武，却从来都不怕辛苦的。”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得很。唐无玥用根粗绳将两人系在一起，起初段誉还时不时的踩空一步被唐无玥拽上来，后来走的习惯了坡度小些了的时候，两人速度变快多了。而从中途开始隐约能听到的轰隆轰隆声也变得越来越响，段誉不禁担心起来：“这下面若是波涛汹涌的激流，那可就糟糕至极了。”
“别说丧气话。”唐无玥舔舔干涩的嘴唇，说着话手脚上的动作也没慢上半分，“这声音更像是瀑布。”
像是要验证唐无玥的话一样，他们俩没往前再走多远便觉得有豆大的水珠冰雹般溅到脸上，居然砸得生疼。值得高兴地是他们总算是快爬到头了，两人在半山腰上悬了许久之后总算是脚着了实地，站直身子抬头望去，不禁赞叹——只见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潭清澈异常的碧水之中。瀑布不断注入，潭水却丝毫不见涨，向来是另有泄水之处。且另有奇景，瀑布注入处潭水翻腾，只离得瀑布十余丈，潭水便一平如镜。更奇的是，阳光明明照射不到潭水，潭中心确有一轮明亮的小太阳。
面对这般奇景，段誉只有目瞪口呆的份，而常听两位无良兄长讲述大唐奇景却从来未能有缘一见的唐无玥也是惊叹不已。
亏得唐无玥还能记得他们本来要做的正事儿，开始继续寻找其他出路，而敛了心思段誉也开始跟着找起来。还没能享受一会儿这难得的清净，段誉就又开始闹幺蛾子，只听得他大叫一声，兔子一样的蹿到唐无玥身后躲起来。手触到了唐无玥又白又嫩的皮肤才猛然想起来他不该躲在女孩背后，而是该挡在人家身前保护。
“发生什么事了？”秒现在唐无玥手中的千机匣已经上好了追命箭。
段誉想通便立刻想照做来着，却一时不舍得放开手，当下心中为难，干脆既没放手又把唐无玥让到他身后去：“那边有鬼影！”
唐无玥年龄本就不大，缩水之后就更小，自然对那些灵鬼妖魔、奇闻志异类的东西感兴趣。然而真过去看了才知道根本就没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过是无量剑派的人之前提到过的‘无量玉壁’。不过倒更像是清晰度高一点画质高一点的铜镜。
“罢了，不过是一块破石头，还是寻找出口更为要紧。”唐无玥挺失望。
“是是是，都是我太大惊小怪了。”段誉赔笑，“咱们走了好一会了，唐姑娘你饿不？那边有几颗酸枣树，我给你摘酸枣吃。”
“……”饿了吃酸枣只会越吃越想吃东西吧……唐无玥下意识的按了按被他磕的只剩小半袋蛇胆瓜子，算了零食不多了还是让他去摘吧，“……好。”
得了心上人应允的段誉撸起袖子就往酸枣树上爬，被扎了一身刺不说，还悲催的从树上掉了下来，狼狈的要命，他却很开心：“唐姑娘快看，我找到一个山洞！”
第11章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唐姑娘快来看，这里有个山洞。”段誉言语之中满是欣喜，唐无玥也赶忙凑过来。
那所谓的山洞被一块看起来没有两千斤也有一千斤的巨大岩石挡了大半，仅余下的不大的缝隙并不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通过，唐无玥身形小巧，倒可以一试。只不过这样的话就又绕回了起点，若是只有唐无玥一人，根本就不必钻这一次又一次的山洞了。
段誉绕过被他压坏的酸枣树，挽了袖子伸手去推那块岩石，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的唐无玥惊讶的发现那块岩石竟然微微晃动，段誉也是惊讶的，他的手掌沾到岩上青苔只觉得滑腻腻的凉，他本以为是决计推不动的：“唐姑娘你看，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出得去的。”
唐无玥也试着推了推挡路的岩石，他的力气比段誉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岩石晃动的更加厉害，却没有滚下来，不过两人都听到了藤条枯枝之类断裂的声音：“下面有古怪。”说着他让段誉离着岩石远些，从腰间取下匕首弯下身子去割缠住岩石的蔓草葛藤。
惯常怜香惜玉的段誉又怎么能舍得让看似柔弱的唐无玥干这些粗活？他的实力却拦不住唐无玥，便只能跟在人家身后把割下来的草藤树枝子扔远，顺便把周遭的泥沙清理干净。两人好一通忙活，同时伸出手去再推，那岩石果然缓缓转动，如一扇大门似的，仅仅转到一半露出的洞穴便已有三尺来宽，哪怕是再来两个段誉并排走都没问题了。
大喜之下，两人也没多去想洞中有无危险便弯腰走进洞中，不过段誉就算是想了也没法子应付，而唐无玥……说实话，这个世界能威胁到他的‘危险’，还真心不多。
走了十余步，洞中已无丝毫光亮，偏偏唐无玥在黑暗中习惯性地便进入悄无声息的暗杀状态，无论是走路还是呼吸的声音都完全没有一点声响。段誉心中那点恐惧感瞬间被放大许多，双手慌乱的在空中乱抓：“唐姑娘！唐姑娘你在哪里？唐姑娘你……”
段誉突然息了声，正是唐无玥于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
略带了些薄茧的手比起段誉的小了整整一圈，冰冰凉的，却柔软的很。段誉神神念念的回握住唐无玥的手，快活的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仿佛要登上极乐之境。
唐无玥似乎有类似于夜视的能力，牵着段誉的手上下台阶绕过障碍，如履平地般毫无压力。再往前一段路面变得平整，黑暗中看不清材质，但看着像是人工修整过的石板路，唐无玥想着前面没什么会绊着人的东西了，便要松开跟段誉握在一起的手，却不想那家伙手劲居然不小，越握越紧说什么也不肯放。
怕弄伤段誉的唐无玥无奈的默认了对方耍无赖的行为，只是对他说：“前面有扇门，也不知那里面是否有人居住着。”
段誉抬起另一只手，瞎子一样的试探着往前摸，果然碰到了一件冰凉的圆环状物体，一触之下，那圆物‘叮’的一下发出清亮的声响，伸手再摸，原来真是个门环，不禁惊喜交加：“这里若是有人居住，那也算得上是奇事了。”说着，提起门环‘噹噹噹’连及三下，门内没一点反应，他便由击了三下，仍是没有什么动静。
唐无玥便道：“这里大概是真的没人住的。”摇摇头用力推开门，没想着门虽沉重却没有从里面闩上，猛足了劲上前的，结果给诓了一下。
段誉朗声道：“在下段誉与友人唐无玥唐姑娘，不招自来，擅闯贵府，还望主人恕罪！”仍旧是没人搭理他，他便深吸一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门打开后涌出来的那股霉气给呛了，咳嗽个不停，“咳，这地方……咳咳，这地方得多久没人住过了，咳呃……这味儿大的……呕……”
“别急着说话，先把气理顺了。”唐无玥拍拍段誉的背，帮他顺着气，“那边又有一扇门，我们接着走吧。”
段誉无论把眼睛睁得多大都仍然看不到任何物事，不过他自始至终无条件的一直相信着唐无玥每一句话，听到对方言语中已从‘我’变成‘我们’，不觉得笑眯了眼，答道：“好。”，猛地往前走了两步，额头突然撞上冰凉而柔软的东西，正是唐无玥的手背。
“那边矮，会撞上。”唐无玥简单的解释一句，慢慢推开另一扇门。
段誉心中感动，还未言谢，眼前陡然明亮起来，刺得他立刻流下两行泪来。无法，只能立刻闭眼，心中却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像是先前黑暗中不能视物时那般被唐无玥牵着走。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慢慢睁眼，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闭眼行走之间光亮已被抛在身后，也没有初见时那般刺眼，朦朦胧胧的不似自然光，只是走得远了看不清楚。
他虽然好奇心强盛想过去一探究竟，却不愿逆着唐无玥的心意去做，更何况人家走的焦急完全是因为他身重剧毒耽误不得。
“这里大约是无量山下大湖的湖底，很久以前大概真的是有人居住过的。”唐无玥绷着一张小脸，寥寥数语却还是为段誉解了惑，“那边有石桌石凳石床，你若是累了，我们便歇息一会。”
听到他所说，段誉的注意力移到石桌石凳上，惊讶的发现桌上不但竖着生满绿锈的铜镜，镜旁还摆放着积满灰尘的梳子钗簪之类，不禁感叹：“许多年前，定是有个心伤的女子在此幽居，也不知她是为了何事，竟灰心至远离人间退隐于斯！”
唐无玥只觉得段誉所言皆是无稽之谈，人类这种群居动物一旦离开了人群，怎么可能生存的下去？
不想段誉竟将他的妄想延伸下去，寻思的竟有些痴了：“想来这女子定是绝世丽质，爱侣却早逝只得独守空闺，每日唯有顾影自怜……此情此景实是令人神伤。”他长叹一声继续道，“哎，我只顾得为亡人难过，却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不过我段誉乃是个臭男子，还身重剧毒，倘若死在此处不免唐突佳人，该当死在门外湖边才是……”
“你既有这些闲心想东想西，可见是不累的。”厉声喝止住段誉有些魔怔的自言自语，唐无玥没什么表情的脸显得越发清冷。他所识得接触之人，虽性格各异——闷骚如大哥唐无寻、霸王如二哥唐无乐、睿智如小表哥唐无影大表姐唐书雁、狠辣如堂姐唐子衣……却无一不是脚踏实地之人，哪有过段誉这般没出息的儿女情长又不思进取的悲观思想？这种想法光是听着就让人想抽他一顿。于是唐无玥虽没动手揍人，却彻底黑了一张脸：“既然不累，那边接着走！”
强硬的拽着段誉，唐无玥用力推开铜镜反射光亮的西南角方向处的石壁，在某人伤春悲秋开脑洞的时候，他早就仔细观察了石室找出最有可能是出路的地方。果不其然，那石壁又是一道门，被推开后露出黑黝黝的洞口和一道石阶。
段誉大喜，顺着石阶而下，这次倒是他拉着唐无玥走了，向下十余阶便又是一道门。
唐无玥大概是被一道又一道的石门弄得心烦，泄愤似的踹门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石门也不过是普通材质，在湖下这种极为潮湿的地方又能有多么结实？登时便碎石块炸的满天飞，门那边的亮光也投过来。
因着之前并不是没有光亮，这次段誉的眼睛没有被刺到，却反而‘啊哟啊哟’的失声惊呼。原来是眼前有一柄长剑的剑尖正对着他心口，而且居然略略戳进去些，他胸口的衣料染了血见了红。
虽然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处有第三个活人存在的痕迹，唐无玥反应是极快的，尚且只看到一个订立不动的人影便用暴雨梨花针招呼过去。眼前的家伙脑袋被凶残的完全打爆，却没有鲜血和脑浆溅出，他才意识到那个人影并非真人。
倒是段誉半晌才回过神来，定睛看才发现刺他一剑的人始终一动不动，竟是一座完全由白玉雕成的、与真人一般大小的玉像，玉像上甚至还穿着一件落满灰尘的贡绸所制的女式宫装，想来定是为女子。只是那玉像的头部完全被炸成了碎块碎片，段誉不禁惋惜，也不知没有损坏之前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之貌。
拾起一块碎玉，察觉到从掌心到半个身子都暖起来的唐无玥也有些惋惜，如此大块的暖玉他还是头一次见，竟被他失手损毁……被二哥知道大概又会教训他不知爱惜宝物了。
只是在这个地方，又要到哪里去才能再见到他的好二哥呢？唐无玥虽心志坚韧，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段誉带的消极起来。
第12章 不见玉像亦成心魔
段誉没能见着玉像的面容，只凭着仪态万方的身姿便能联想出女子的绝世容颜，不免有些惋惜。但脑补终究比不得身旁之人的清冷仙姿，如若不是那玉像已没了脑袋，说不得比神情冷然的唐无玥更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惋惜归惋惜，段誉说到底其实就是个外貌协会的坚定会员，妥妥的颜控，而且控的标准还不低，没一会子他面对无头的玉像没了兴趣。可唐无玥在石室中仔细的寻找着机关暗道，段誉只能无聊的跑到刻着字的东边墙壁看。
那东壁上刮磨得平整光滑，如明镜一般，刻着数十行字，均是《庄子》中所言，且多出于‘逍遥游’、‘养生主’、‘秋水’、‘至乐’等几篇，不但笔法飘逸，且每一笔都深入石壁几近半寸，可见刻字者功力深厚。文末还题着一行字云：“逍遥子为秋水妹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1＇”
段誉忍不住将这句念出声来，得了唐无玥一个疑惑的眼神：“秋水？逍遥子？”只因有外门有一对与他关系尚好的姐妹，其中姐姐名秋秋，妹妹便是名秋水。偏偏更巧的是这二人都爱上了纯阳宫一只道号叫逍遥子的蠢咩……只恨那只咩死脑筋的说什么‘不负如来不负卿’，气得姐姐抹去了自己的身份姓名真正成为一名杀手却只接手暗杀男人的任务，而妹妹更是心灰意冷的跟着唐书雁被外派出去从此下落不明。
唐无玥虽不明白所谓‘爱’究竟是何等高尚美好的感情，却下意识的不愿去触碰，毕竟有太多的前车之鉴——像是让赫赫有名的秋家成为全江湖笑柄的跟着鬼谋李复私奔的秋家大小姐秋叶青，再比如原本相依为命却因着一个男人反目成仇的唐小夕和唐小晨姐妹。
他并不知道为何这些人竟会为着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背弃自己的亲人，却牢牢的记住了大哥唐无寻与二哥唐无乐所说的“‘情’之一字，害人匪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不过想来这石壁上刻字的定不会是他所认识逍遥子与唐秋水，唐无玥总算是把自己跑远的思维给拽回来，略抬了抬眼皮，刚好撞上段誉暗搓搓偷看他的目光，不知为何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便低下头移开视线。
视线向下，恰好看到玉像的绣花鞋内侧绣着一行蝇头小字“磕首千遍，供我驱使”，便有些激动，毕竟他寻了许久也没见着这个石室还有第二个出口，能找到哪怕是丁点儿大的线索也是好的，他便看另一只绣花鞋内侧，果然也绣着字，这边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那绣线与鞋子的颜色十分相近，真亏的他能什么都看得见。
唐无玥轻声念叨，段誉在旁边听着了，还当是跟他说的，居然真的就‘扑腾’一下跪倒在玉像身前的大蒲团上，恭恭敬敬的先磕了三个头，然后把玉像脚边另一只小些的蒲团放好眼巴巴的望着唐无玥盼着他能坐下。
“……发生了什么？”被拉着按到小蒲团上的唐无玥有点迷茫，歪着头问道，“你干什么要给我磕头？”
段誉却十分激动，大声说着：“仙女妹妹，你若是能让段某跟随左右，供您驱使。别说是百死，段誉便是为你死一千遍一万遍，也如身登极乐，欢喜无限。”说完他便又拜下去，一双明眸中溢满唐无玥看不懂的情感。
再者说唐无玥可真不敢受段誉磕一千个头，却也隐约知道只是单纯的劝说阻止不了面前这家伙的行动或决心，于是便回想着堡中师兄师姐们高傲冷漠的样子，倨傲的扬了扬下巴：“一无武艺傍身，二无聪明头脑，三无钱财挥散，四无漂亮相貌……有道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要你何用？”
不料段誉却似是听得如痴如醉，竟已忘了磕头，呆呆的瞧着唐无玥念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念罢，伸着一只手向着唐无玥抓去，却莫名的停在半空中没有再往前一点。
唐无玥不知段誉已有些魔怔，对他由爱生敬由敬成痴，但却被盯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唐无乐说的被视女干一样！
这事儿搁谁身上估计都得恼，更何况唐无玥本来就是个被家里娇着纵着宠着宝贝疙瘩，脾气能好到哪里去？于是刚刚还在屁股下面坐着的小蒲团儿‘piu~’的一声命中段誉的脑袋，唐家暗器手法天下一绝，哪里是段誉个文弱书生躲得过去的，硬生生被个绵软的蒲团给砸晕过去。
“……”从没见过蒲团能砸晕人的，唐无玥自己也有些惊讶，控制力道可是基础中的基础，他不可能用力过度的。转眼一想，大约是那蒲团中藏有什么别的东西，说不得就有离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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