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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天龙]唐门正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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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唐无玥敲得那三下当真像是敲到了段誉的心口,‘铮铮’的声音让他胸口发闷,呼吸也急促起来,像一头想要冲出囚笼的困兽却一脑袋顶到了棉花堆上,难过得很。
三下敲完,唐无玥把小铁锤挂回原处,看段誉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气沉丹田,缓着些吐纳。你喘得这般急,便是只蛤蟆也会觉得气短。”
段誉讪讪一笑,想要说点什么,唐无玥却突然转了身,手中那个长得像是强弩却更为精致的武器也突然冒了出来,对着那颗刻字的松树。
没过一会儿,松树后果然传来了人声,听起来是个少女:“小姐你回来啦!”语气中还满满的尽是喜悦,却在下一刻全部换成了惊吓,一张笑脸瞬间苍白,“你……你们是什么人?”声音都带着抖。
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能看到那锋锐的箭头上泛着幽幽的蓝色,想来必是淬过剧毒的。那姑娘就算是待在江湖中人的家里做丫鬟,她也只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此时骇得两腿打颤眼看就要摔了。
亏得唐无玥不像他那个二哥唐无乐,那货平素最爱干些欺负人吓唬人的事儿,别人越怕他他就越开心。姑且先不去深究唐家二少爷鬼畜抖S的扭曲性格是打哪儿来的,只要唐家小少爷没这毛病就成。
唐无玥把千机匣挂回腰间,冲着快要被吓哭的丫鬟拱手一拜:“在下无意扰人清静,只是他……”伸手一指还赖在地上的段誉,“不小心被贵家小姐的毒貂所伤,特来求取解药。”
没了威胁生命安全的利器架在面前,那丫鬟松了口气,情绪也冷静了点,顺着唐无玥手指的方向一看,不禁有些嫌弃的倒退两步。
倒也不能怨人家嫌弃,谁让段誉如今狼狈的样子实在不怎么能入眼。
原本呢,他一身上好贡品料子制的雪白长衫吗,人也长得清秀,任谁见了都要赞叹一句‘好一个英俊不凡的偏偏少年郎’。可再好料子的衣服都禁不住这般折腾啊,近一个星期没换过不说,显示各种摔跤打滚,后来还滚了个山坡攀了个岩,还有被关在石室时经常玩‘你追我逮’玩的尘土漫天……
所以如果说现在段誉是个什么形象,也就只比起原著中被马拖着跑的磨烂衣服露屁股的样子好一点点。
不过看完狼狈不堪的段誉,再看虽然也有些灰头土脸但起码衣着整齐的唐无玥……后者很有欺骗性的外表让小丫鬟彻底放下心来,胆子也大起来:“你说他是被我家小姐养的宠儿伤的,那我家小姐哪里去了?”言罢,丫鬟细细的打量起唐无玥,他今日穿的衣服是万花谷的模子,黑底紫纹,颇有几分雍容大气,脸上偏却带着个遮了大半张脸的面具,露出的小半张脸美则美矣,却透着一分戾气,让她不敢多看。
“钟姑娘并无性命之忧,现在大约是在无量山下小镇的某处。”家教良好的唐无玥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当然也与他并不怎么看重段誉这条命能不能保住有些关系。而后他靠着主宠之间若有若无的感应,说出了并算不上是在编瞎话的瞎话。
黑衣、遮面、看似凶狠实则温和。
关键词联想完毕的小丫鬟恍然大悟:“原来是木姑娘呀,小姐常提到您呢。您稍等,我这便去禀报夫人。”
虽然不知道对方明白了什么但至少确定他不是对方口中的木姑娘的唐无玥眼见着那丫鬟转了个身绕到树后便不见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要把人叫回来的打算:“……”他总不能为了让人家跑慢点就扔梅花针。
再转回头来,段誉居然爬起来了,还很认真的在正衣冠、平褶皱、弹灰尘。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唐无玥又听到树后脚步声急,还是先前那个丫鬟,莫约是太心急了些,叫不重的连段誉都听得清,她先是更加甜美和善的冲唐无玥笑笑,随后才说:“夫人有请。”却不理整理过后已经勉强能看的段誉。
“……”唐无玥秒懂段誉为什么突然就不耍赖了。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深谙这一道理的段誉上赶着凑过去:“不知姊姊如何称呼?”
丫鬟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摆了摆手,示意不可说话。虽不知是不是推脱的手段,但见她面有惊惶之色,段誉便也不敢再问。
一行三人穿过一片树林,沿着一条十分隐蔽的小径向左手边走去,七拐八拐之后竟来到一间瓦屋之前,不知那造屋之人作何设计,从远处无论如何也寻不见有这间屋子存在的痕迹。丫鬟将两人带进间不算大但布置精雅的偏厅,倒了茶便从侧门退下。
段誉眉宇之中似有几分不舍,但没一会就将注意力放到偏厅的布置上。唐无玥也在观察四周,哪个方向不容易被袭击以及哪个地方比较好逃走,与段誉所关注的事物重点完全不同。他也没敢喝茶,却将盛着蛇胆瓜子的小皮兜舀出来,细细的嗑着瓜子。
隐约听着有环佩叮咚的声响逐渐清晰,果然从另一个门里出来位美妇人,身穿淡绿绸衫,三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容貌虽不是国色天香却也十分耐看,眉目依稀与钟灵儿相似。唐无玥将瓜子放到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来,略一拱手,道:“在下唐无玥,见过钟夫人。”
段誉也跟着站起身来,却是长揖到地:“晚生段誉,拜见伯母。”一言出口,他脸上登时变色,心中暗叫不好。
唐无玥看段誉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怪异,他见过找死的作死的却还没见过这般时时刻刻无时无刻不想着做着找死作死的事的。
那钟夫人也怔住,半天才敛衽回礼,道:“公子万福。”随即不是很确定,但又满是希翼的追问道,“你……你真的姓段?”神色间颇有异样。
段誉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或者回到一盏茶之前把说错的话再给吃回去,然而他既已自报家门再要撒谎已是来不及了的,只得说:“晚生确是姓段。”
“公子仙乡何处?令尊名讳如何称呼?”钟夫人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的停住脚步,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心情和行为不要太过激,甚至完全都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唐无玥这么个大活人存在。
唐无玥也不恼,又把瓜子拿起来,磕着坐了回去,歪着头看段誉接下来打算继续怎么作死。结果作死帝段誉眼珠子转了又转似乎精明了一回,道:“晚生是江南临安府人氏,家父单名一个‘龙’字。”可见钟夫人面有怀疑之色,又或许是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段誉接着道,“晚生在大理已住了三年,学说本地口音,只怕不像,倒教夫人见笑了。”
这几乎是唯一的漏洞也被圆了过去,钟夫人长嘘了一口气,遗憾失落之情溢于言表:“口音像得很,便跟本地人一般无异,足见公子聪明。公子请坐。”
两人也坐下后,钟夫人左看右瞧,不住的打量他。唐无玥围观的开心,段誉却给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念及自己衣衫褴褛不堪入目,忙说道:“晚生途中遇险,以致衣衫破烂,好生失礼。令爱……”
钟夫人本来神色恍惚,听见女儿的消息,似乎突然从梦中惊醒,忙问:“小女怎么了?”
段誉往唐无玥那边看了两眼,见他装作没看到自己低头嗑瓜子的样子,又瞄到他将装瓜子的袋子抓得死紧,觉得十分可爱,不由得笑出声来,引得钟夫人瞩目。他赶紧敛了笑容,竟从桌上随后拾起几片可过的瓜子皮,道:“钟姑娘吩咐晚生以此为信物,前来拜见夫人。”
“……”钟夫人虽没看到唐无玥的小动作,却也不会真的伸手去接被人嗑过的瓜子皮,只是说,“多谢公子,不知小女遇上了什么事?”
段誉便将他们二人如何与钟灵儿在无量山剑湖宫中相遇,他自己如何多管闲事被钟灵被迫放的闪电貂抓伤而中毒,还有他如何跌入山谷而耽搁多日等情形一一说了,只是没提到钟灵儿推人下山这一节。
钟夫人默不作声的听着,脸上忧色时浓时淡,待段誉说完,悠悠叹了口气:“这孩子一出去就闯祸,却连累你了。”
“此事全由晚生身上而起,须怪不得钟姑娘。”段誉赶忙大包大揽,还在他那小胸脯上叭叽拍两下。
钟夫人整个人都痴了,怔怔的瞧着他,一朵红云飞上双颊,她虽人至中年,娇羞之态却不减妙龄少女,低低的道:“是啊,这原也难怪,当年……当年我也是这样……”
后面的话段誉没听清,不由得追问:“怎么?”
唐无玥满脸正色,一本正经的小声道:“大概是跟猫儿一样,发春了。”
第16章 家长里短最是磨人
“这年头,怎么连中年妇女都开始发春了。”
得亏唐无玥的声音小,段誉没能听得清,不过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至少目前为止他遇到的女子——无论是年长如母亲刀白凤,还是年纪相仿如唐无玥、钟灵儿——甚少有这般扭捏的,反而衬得这钟夫人小家子气的上不了台面。
却说这钟夫人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唐无玥耳朵微微颤了颤,轻声道:“似乎有人过来了。”
段誉只觉得唐无玥抖耳朵的模样甚是可爱,哪里还听得到对方在说什么。钟夫人却暗自有些心惊,先前她一直没有注意到的小女娃儿竟有这般深厚的内力,她足足迟了五息的时间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还是因为有了唐无玥的提醒。
不过是转了两个念头,就听到门外有一男子粗声粗气的说:“好端端的,进喜儿又怎么会让人家给杀了?”虽然还隔着很远的距离,那声音却像是炸雷一般咋响在耳边。
钟夫人吃了一惊,方才还潮红的脸色瞬间苍白,似乎紧张的都不知该把手放到哪里去:“我外子来了……他、他最是多疑……段公子暂且躲一躲罢。”她竟是又将唐无玥给无视掉了。
段誉也吃了一惊,忙摇头摆手:“躲起来不好罢,晚生终须拜见前辈的,不如趁机……”
不料钟夫人左手伸出按住了段誉的嘴,右手拉着他的手臂,硬生生的将人往屏风后面推:“你快躲到这里去,千万不可发出半点声音。外子性烈如火,稍有疏虞,你便性命难保……”别看这钟夫人娇怯怯的,外表与钟灵儿一样娇小柔弱,可这一拉一推之间,一双纤纤玉手像是铁钳子般,段誉半点也反抗不得。
即使好脾气如段誉,心里也有点暗暗生出了火气。
所幸他身边还有个唐无玥,大概也只有他还记得两人跑到这大老远的是来做什么的,随手扔了个雷震子到钟夫人身上。钟夫人身体一僵,发现竟然与自己手中动弹不得的段誉落到了同一境地,心中又惊又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无玥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与他远道而来,虽有求于人,但好歹也算是客人吧?钟夫人这般躲躲藏藏的作为,可不是让我们显得像个小偷了么。”虽然那个笑容很是别扭,却字字句句都道出了段誉心中所想,这一点让后者心中的暗火全都变成了暗喜,心中一荡,就连那别扭僵硬的笑容都显得极其可爱了。
就这一会子的功夫,粗嗓门的男人便进了屋。也是巧了,钟万仇现在站在门口那位置正正好好就只能看见自家老婆抱着个长得颇为小白脸的家伙,而个子矮小的唐无玥也刚刚好被两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于是钟万仇炸毛了:“你是哪里来的小白脸,怎么会在我夫人房里?!”
“我以为这里是偏厅。”唐无玥一本正经的纠正道,顺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位据说恨不得让世上所有姓段的人都去死的钟谷主。
那大老爷们长得好长一张马脸,眼睛生得甚高,一个圆圆的大鼻子却和嘴巴挤在一起,留下一大块什么都没有的空白。这副相貌说好听了叫粗犷,说不好听就是几乎丑的没法看,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说他都不会相信这个丑陋的男人竟是钟灵儿的父亲。
不过大概是唐无玥的存在感太过稀薄,眼红脖子粗活脱脱一幅狂犬病晚期患者就差逮住谁咬上两口的钟万仇完全无视掉了他,径自只是冲着段誉大吼大叫:“快放开宝宝,不然我现在立刻一掌打死你!”
段誉也在上下打量着钟万仇,心下暗自庆幸钟灵儿只像她明媚照人的母亲,半点也不似父亲,即对自己的身体依然动弹不得而生气,又十分恼怒钟万仇口里隐晦的对自己的污蔑:“虽然您是前辈,也请不要这般信口雌黄。”
段誉都能听出来的含义,同样冰雪聪敏的钟夫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娇美的容颜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刚好雷震子的时效也不知在何时过了,她抬起手,擦了擦还在眼眶中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泪水:“万仇!万仇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跟这位公子清清白白,没有一点私情的。你……你总是这般不信任我……”
钟万仇立刻慌了神,忙道:“对不住,阿宝,好阿宝,你别生气,我不该对你这般大声嚷嚷的。”
钟夫人也不再说话,只是垂着头,泪珠扑簌簌地掉在衣襟上。
见钟夫人这般,钟万仇更加慌张,扒头骚耳的只是一个劲地赔罪:“宝宝你别生气,我被那岳老三给气着了,一时没管住自己的破嘴,冒犯了夫人。”
钟夫人泪水掉得更多,抽泣着低声道:“你心中念念不忘的,总是记着那回事,我活着也实在没意思,你倒不如一掌先打死了我,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了百了,也免得你心中来是不快活,你再娶个放得下心的、不似我这般水性杨花的美貌夫人便是。”
“我该死,我该死!”说着钟万仇便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两个大耳光,声音清脆,而且力道颇大,两边的脸颊上很快便浮起红肿的五指山印子,可他一点都没在意,“都怪那个莫名奇妙就下手杀人的岳老三,在我钟万仇的地盘上还敢杀我钟万仇的人,管他什么老三老二,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他千里迢迢赶来助拳的份上,哼!”
钟夫人摇摇头:“咱们二人安安静静的住在谷里,这十年之中,我足不出谷,你心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还是要去请恶名昭著的‘四大恶人’来闹个天翻地覆?你,平时对我甜言蜜语说得好听,哼,其实一点也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我怎么不将你放在心上,我请他们来还不是为了你!”钟万仇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只被主人嫌弃后元气不足的大型犬。
钟夫人冷哼一声:“为了我?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你要是真为了我,那就听我的话,先把闪电貂貂毒的解药给这位段公子,然后乖乖把‘四大恶人’给送走了吧!”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钟万仇搓着双手一脸讨好,“我这就把貂毒的解药给这位段公子,然后……”他身体突然僵住,那表情难看的仿佛是吞了只苍蝇,“你小子姓段!又是姓段的,又……又是姓段的!”说到后来,愤怒之意竟变为凄凉,圆圆的眼睛中盈满了泪水,一个长得本就不好看的大男人竟悲伤成这样,让人不经同情怜悯起来。
钟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错了话,心下又着急起来。
而段誉却想着这钟万仇自知才貌与妻子不配,以至于动不动就喝无名醋,其实也真的十分可怜,便温言安慰道:“我是姓段,不过我从前都没见过钟夫人的面,你不必瞎起疑心,也不用难受。”
“当真?你从来没见过……没见过阿宝的面?你不是……”钟万仇嘶哑着嗓子,仔仔细细将段誉上下打量一番,面上渐渐现了喜色,“对,对!宝宝已有十年没出谷去了,十年之前你还只有八、九岁的年纪,自然不能……不能……”
“你混说什么呢!”钟夫人脸上满是红晕的嗔了一句。
钟万仇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多问一句:“段公子,你……你爹是谁?”
很快他就该后悔自己的嘴贱了,因为段誉本着待人以诚的原则,没再照着之前的谎话编,而是坦然道:“我方才没跟钟夫人说实话,真真对不住,其实小辈不该有所隐瞒的。我名叫段誉,字和誉,乃大理人氏。我爹爹名讳上正下淳,正是当今大理国镇南王。”
钟万仇语文老师死得早,一时没反应过来‘上正下淳’是个什么意思,钟夫人却激动地扶着心口颤声道:“你爹爹,你爹爹是段……段正淳?!”
段誉点头:“正是。”又作了个揖,“先前不知钟夫人与家父有旧,多有得罪还请夫人见谅。”
钟夫人的脸红得更是厉害,行动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少女似的扭捏:“你、你爹爹他……”话未道完便被钟万仇惊天动地的一声“段正淳!”给湮没。
“你!你是段正淳那狗贼的儿子!”钟万仇气急攻心,手止不住的抖。
段誉登时大怒:“你胆敢辱骂我爹爹!”
钟万仇气势亦丝毫不弱于人:“我为什么不敢?我还就偏要骂他!段正淳,你这狗贼,混账王八蛋!”
段誉凛然:“钟谷主,你既跟我爹爹有仇,就该光明正大的……”
“你们有完没完!”‘砰’的一声,偏厅里放着的那张紫檀木小桌被唐无玥一拍之下化为齑粉,原本放在桌面上的瓜子皮却一个不少完完好好的散落了一地。本不愿意掺和进别人家务事,可这家长里短的没完没了起来,他终于还是不耐烦了,无论是神色还是态度都愈发冷凝,“啧,从没见过你这般当人夫君的,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便也罢了,竟还怀疑她与两个年不及加冠的少年人有私,今日我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钟万仇一张丑脸涨得通红:“你!你!”
“我对你们夫妻相处没有兴趣,将貂毒解药给他,我们立刻离开,一息都不会多留。”唐无玥指着段誉,语气也从最初的请求变成了命令。
“我钟万仇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救段正淳那狗贼的狗儿子!”
“我段誉就是死也不会向一个辱骂家父的懦弱之人求救!”
这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出乎意料的颇为默契?
唐无玥再次勾了勾嘴角,这次的笑容自然多了,却比先前那个看着更渗人。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既然如此……”
第17章 解药还想用嘴喂?做梦
唐无玥再次勾了勾嘴角,这次的笑容自然多了,却比先前那个看着更渗人。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既然如此……看来钟谷主是不打算赐予我等解药了?”
钟万仇被那诡谲的笑容骇的险些说不出话来,随后却又开始为着自己竟被一个年纪尚不及女儿的女娃子吓住而怒气横生:“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诺而值千金!这解药我钟万仇既然说了不给,就绝不会给!”
“呵,想不到钟谷主这般荒唐的人物却也有几分胆气。”唐无玥抿抿唇,开始慢慢回忆他师父唐怀智教给他的,与人谈判的诀窍。
“黄口小儿也敢放狠话,今日我‘马王神’钟万仇便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言罢,钟万仇提起一双蒲扇一样的大手向着唐无玥拍去,眼见着就要打到似乎发着呆避无可避的唐无玥白皙细嫩的小脸上。
虽说知道唐无玥的武功甚好,但段誉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人打脸?破破烂烂成了布条的衣服下摆无风自动,前几日游戏间愈发稔熟的凌波微步自然而然的便用了出来。
这能让眼高于顶的唐无玥看中的凌波微步不愧是最精妙的轻功步伐,即使用的人是段誉这种半点内力都没有的武学白痴,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的j□j两人之间的空子。
见到段誉突然窜出来挨了这一掌,都已经离开钟万仇攻击范围的唐无玥跟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啦。
“万仇!万仇你为什么要打段公子!”
神马叫杜鹃啼血?神马叫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摸了摸自己镇得有点疼的耳朵,对于女人这种不可理喻的生物唐无玥算是领教到了。
显然,有人比唐无玥更操心段誉,这个人自然不会是钟万仇,他恨不能多往段誉身上打两下,打死才好呢。
而发出那般超越人类极限的尖叫声的正是刚刚还无动于衷立在一旁没事人似的的钟夫人。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伸手穿到段誉腋下往身后一抛,嗔道:“你还不快走!”
“往哪里走!”钟万仇大喝一声,伸手欲抓段誉,却被他自己的夫人拦住,只从段誉后背上扯下一大块衣服,“阿宝你——!”
而钟夫人一边与钟万仇见招拆招,他们二人朝夕相处,对互相都相当了解,且武功不相上下,一时之间难分高低,何况后者怕伤了前者处处手下留情,以至于钟夫人竟还有余力回头叮嘱段誉让他快逃。
“逃?”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钟夫人身子一抖,她的耳朵甚至能感受到唐无玥呼出的热气,而脖子上感受到的森森寒意让她立刻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段誉身中剧毒,即便逃了,怕也活不了几天。”唐无玥的声音愈发低沉,除了钟夫人,离得稍远的段誉和钟万仇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那么,若是段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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