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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琏为奸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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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儿一扭腰身,揭起帘子,走到外间躺下。
贾琏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敢情古代的女人比现代人还思想开放,胸怀宽广,上赶着给老公找二奶呢。办个事,外面还得有人守着,这墙角听的可够光明正大了。考虑要不要吼上一句,江湖救急,给爷来打一炮吧。
贾琏完全曲解了凤姐儿的意思,凤姐儿是再小气不过的人了,平日防贾琏跟防贼一样,生怕他偷鸡摸狗,干下见不得人的勾当。哪里会气量宽宏,给他找小老婆什么的。
只不过是但凡世家子弟,房中都会有几个通房丫头,在主子奶奶小日子不方便的时候,代替奶奶服侍爷们。
凤姐儿见平儿办事稳妥,心又向着自个儿,是做事的好帮手,里里外外少不得她。才特别允许了她做了贾琏的通房丫头。
贾琏很对平儿想来一句:“爷很威武生猛,你也别在外面虚头巴脑的隔靴搔痒了,干脆进来咱们三一起玩,比较有意思,爷是完全不介意的。”
贾琏腹诽了几句,对着欲要宽衣解带的平儿摆了摆手:“去伺候你们的奶奶吧,二爷我今个儿去书房歇下。”
平儿吃惊,贾琏拽过一旁的大毛巾擦了下小弟弟上免得秽物,真晦气,凭白添了几分恶心。曲指弹了弹那兴致勃勃的巨物,搂过平儿,在她白净的耳垂舔了一下。
平儿浑身战栗,脸也跟着红了,贾琏邪魅暗哑:“乖,怕是爷这把火是泄不得了。我可不喜欢在办事的时候,有人在外面虎视眈眈爷的宝贝,万一撑不住体内大火,一个不堤防,闯进来吵闹要一起加入,爷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承受不起。”
其实是怕办事过程中,万一突然闯进一个人来,娘的,要吓得老子痿了咋整。
平儿啐了一口:“没良心的,过了河儿就拆桥,明儿个想我替你撒谎那是不能够的。爷是不是嫌我在外面碍了爷的好事,直说就是,何必拐弯抹角骂人呢”。
贾琏笑了,这丫头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主,想必和这身体的主人,关系匪浅,自个儿赤着身体,与她这般亲近,都不见其十分害羞,反而有几分坦荡。
贾琏自认自己也不是个好人,贾琏故意用巨物顶了顶平儿,擦着平儿的嘴唇,蛊惑道:“想爷的宝贝,你也可以直接说,何必巴巴的听着,不嫌难受的慌?”。
平儿嗔了他一眼,贾琏笑道:“好了,今日爷也没了心情,改日找个机会,再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爷的雄风。”
贾琏放开平儿,穿了亵裤,裹了外袍,搭了件披风。在平儿和凤姐儿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留给两人一个潇洒背影,摆了摆手:“好生歇着吧,爷去书房了。”
凤姐儿裹紧衣服,不放心,吩咐平儿悄悄跟了上去。贾琏一面晃悠,一面撸着肿胀的小弟弟:“撸撸更健康,小撸怡情,大撸飞灰湮灭。”
平儿跺脚,窃笑。贾琏嘴角上翘,晃悠悠的踢开书房门,走了进去,唤人抬了浴桶进来,简单的沐浴后,上了床,顺道将贾琮替下床榻,一连串动作,行为流水,一点儿也不拖拉。
平儿回去将事情说了遍,凤姐儿唏嘘不已,自是歇下不提。
从思绪中跳脱出来的贾琏,无语问苍天,这日子忒么无聊,无趣,都快发霉了。
贾琏一面监督贾琮,一面屈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床榻边缘,吩咐人叫了林之孝的进来。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大约四十上下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恭敬的磕头请安,立于一旁。
贾琏半眯着眼睛,快速扫了一眼,懒懒的说道:“最近可还好?”
贾琏这话,可谓是问的无厘头,且十分不好答。哪方面好?身体好?田房事务?家人好?
贾琏眼皮子不抬,也不催促他,是驴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逛逛不是么?
林之孝心内翻江倒海,摸不着底,对贾琏的突然提出来的无丝毫痕迹可寻的问题,忐忑不安,偷偷瞄了几眼贾琏。
贾琏洒笑,自个儿无意中听见下人谈及,府中有两个天聋地哑的奇人。他倒是好奇得紧,也不枉拉他出来晒太阳,打发时光,可千万别让爷失望。
林之孝斟酌道:“多谢费心,托二爷的福,奴才家中一切都好,咱们庄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前几日,听闻老爷太太、二爷、三爷身体抱恙,奴才福薄一直未有机会进来给主子们请安,尽尽孝心,今日能得见二爷是奴才的造化,奴才恭请主子们身体能早日痊愈。”
贾琏翻开眼皮,挑起眼角斜了一眼林之孝,锥子扎不出一声儿来的?天聋地哑?沉默寡言?
贾琏不置可否,面前之人,深谙避重就轻、拍马屁之道。传闻果然是浮云,不可尽信。
贾琏惫懒听他啰嗦长篇大论,抬手打断他的话,林之孝垂着脑袋,听吩咐。
机会只有一次,且看你能不能抓住。
贾琏慢慢起身,唤了丰儿,取了文房四宝,丰儿研墨,贾琏提笔,唰唰几下,画了几幅图片,吹了吹墨汁。
贾琏挥退丰儿,丰儿收了东西退下。
贾琏唇角含笑:“麻烦你去一趟街上,寻一个快要关门大吉的绸缎铺子。想尽办法,将这些东西弄出来。如果店主同意七三分利的话,可以将这些东西,交给他代理。”
贾琏也不多话,将手中纸张递了过去,直接让一头雾水的林之孝出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能不能办成此事,且看你的能力了。不过机会永远只有一次。
贾琮皱着眉头,好奇的屁颠屁颠凑了过来:“哥哥,你都写了什么啊。”
贾琏戳了戳贾琮的脑门:“好奇害死猫,听过没?”
贾琮打了个冷颤,咕咕唧唧,跑到大树下,继续摇摆,我是一颗杂草,我要迎风而立。
贾琏笑的牵强:“内裤、卫生棉。”
贾琮望天,不懂。
贾琏叫苦不迭,老子为毛一直围着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转,眼下倒沦落到管起女人的生理事情来了。
好怀念老子的子弹内裤喔,裤裆下空旷一片,真不习惯,小弟弟左摇右摆的,没个定位,丢不丢人。
讨厌一个木乃伊的女人睡在自己旁边,血渗透出来,还有味道,好不膈应人。
正当贾琏苦闷不已的时候,忽然外面有人通传:“东府珍大爷让人传话,请二爷去京中的一醉大酒楼,商量建园子的事儿。”
正文 11第十一章 一醉酒楼
贾琏装病在家,正闲的坟头都快长草了。听见有人请出去酒楼吃酒玩耍,立马吩咐人备好轿子。
贾琏换了身宝蓝色云纹湖绸长袍,顶头便见贾琮打扮的花花绿绿,腰间缀着定当作响的荷包香囊,一脸兴奋的瞅贾琏。
贾琏急着出去逛逛,顾不上指正贾琮的衣着怪癖的问题。
兄弟两人带着几个小厮,有人提着包袱,有人提着鸟笼,活脱脱一个风流纨绔子弟的标准配置。一行人分乘两辆马车,扬长而去。
贾琏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中,撩起毡帘,微微探出脑袋,状似无意的往外瞧。
京中乃天子脚下,权贵商贾云集之地,富庶甲天下。街市繁华,人烟阜盛,商铺琳琳,人流如潮,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一片升平景象。
古代的一切对贾琏来说很是新奇,热闹街市不同于现代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商铺,充满古色古香的韵味。
粗粗一看,显得有些儿杂乱无章,却错中有序。
大道上有坐大轿的官员家眷,有骑马的权贵子弟,有挑担的贩夫走卒,有赶毛驴拉货的平头百姓,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
街道两边有商铺、药铺、茶坊、酒肆、脚店、有卖猪肉的、有卖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路边摊子上有看相算命、修面整容的,有摆卖刀、剪等杂货各式小吃的。
贾琏摸着下颌,嫌弃自己是土包子进城,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玩,这种感觉很是新鲜奇特。
贾琏琢磨,要不直接下车,哪里热闹,往哪里钻,耍上一会。
贾琏余光瞥见贾琮眼珠不错的盯着外面瞧,暗暗好笑,土生土长的的土著族,竟然还会露出眼馋的神色,挺稀罕的。
贾琏咳嗽一声,放下帘子,逗贾琮玩:“猴崽子,今儿个你哥哥心情好,等会谈完正经事,哥哥你带你下去好好逛逛。你这样探头探脑,外头人瞧着,岂不是笑话你见识少。”
贾琮缩回脑袋,小脸一红,听见贾琏要带他出去玩,好不欢喜,嗫嚅道:“哥哥,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贾琏疑惑的问道:“你自个儿私下没上过街?”
贾琮垂着脑袋,小声道:“往日需要上学来着的,放假的时候没人带我出去,一直未曾有机会出来玩过。”
贾琏揉揉贾琮的脑袋,将他拢在怀中,笑道:“今儿个就让玩个尽兴可好。哥哥瞧你又不大喜欢读书,何苦逼自个儿去读劳什子书呢?”
贾琮抬起脑袋,脸上更红了,轻轻道:“学里有点心吃,一年还有八两银子可以拿。”
贾琏听了心中满不是滋味,将贾琮搂的更紧了,安慰道:“以后跟着哥哥吃香喝辣的,实在不想读书,就崩去了,只管好吃好喝。行行出状元,劳什子书不读也罢。”
贾琏抹去小孩儿脸上的泪水,轻语:“有想过将来想从事哪一行呢,只管挑你喜欢的说?”
从未有人问过自己想做什么,贾琮心中五味陈杂,酸甜苦辣搅合一起,仰起脑袋:“想开个店铺,这样就不用看人脸色了。”
虽说贾府主子,吃喝穿用都是公中银子,可是打赏下人,与人来往打交道,着实需要不少的银钱。贾琮每月二两月钱,日子过的十分紧巴。府中下人和学里那些子弟,都是看菜下碟的主儿,明面暗地里没少给贾琮冷眼瞧。
贾琏颔首:“好,咱们就开间全世界最大最豪华的店铺,你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贾琮苦笑:“哥哥难道不嫌弃从商很卑微么?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是低下,哥哥不笑话弟弟有这样的想法么?”
贾琏笑问:“难道你是为了别人,活在世上的么?殊不知有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么”
贾琮破涕为笑:“哥哥这话好生奇怪”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年代里。贾琏的想法可谓是十分违拗超前,贾琮难以理解。
贾琏知晓一个时代的自有一套游戏规则,他自认没有与天地抗衡的能力。摸了摸贾琮的脑袋:“办法总是有的,我们慢慢筹谋便是。你只要记住,哥哥是你永远的依靠,不论你何种愿望,哥哥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达成的”
兄弟两人说着话,时间很快过去,没一会儿功夫便到了京中最大的一醉酒楼前。
兴儿跳下马车,摆好脚踏,扶贾琏、贾琮下车。
酒楼前的小二,忙不迭上前打千:“二爷,好久没光临小店,小的可是十分想念,珍大爷已定好酒席,只等二爷来了开席呢。”
贾琏含笑打赏小二一些银钱,与贾琮携手踏进酒楼。
兴儿、昭儿等小厮跟随其后。
小二将贾琏带到一间包厢前,敲了敲门,门从里打开。
一棕黄一浅蓝,一清秀挺拔,一风流俊俏,并肩而立,笑逐颜开:“侄儿贾蓉、贾蔷请叔叔安。”
贾琏眼神快速从两人伸手掠过,拉着贾蔷的手笑道:“不好意思,来晚了些,让你们久等了。”
贾蓉、贾蔷忙还礼,寒暄几句,侧身,让贾琏、贾琮进去。
贾琏暗道可惜:“啧啧,这手真滑溜,却只能摸上一小会儿。”挥手让几个小厮将东西放下,自行玩耍去。
屋内正谈笑风声的一群人,见贾琏、贾琮进来,连忙起身。一蓄着胡须的略显憔悴的中年人,捋胡须,起身笑道:“听说琏弟,琮哥儿身体不大舒服,可大好了?”
贾琏嘴角抽搐:“丫的,你能好好说话不。琏弟?你当自个儿是挥剑自宫闺房绣花的东方不败呢?老子对你这个老货可没兴趣”
贾琏心内腹诽,面上却不显半分,笑道:“大好了,多谢珍大哥挂念。”
几人相互厮见后,入坐。
斜地里,一锦衣绣袍,圆脸大眼的男子搂着一个打扮的粉妆锦饰的小么儿大笑道:“琏兄弟,这几日怕是拘束狠了,还不去哄哄你爷开心。”
贾蓉打趣:“薛大叔,倘若被婶子知道你啜哄琏二叔取乐子,仔细没你好果子吃。”
贾琏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贾蓉,笑说:“大老爷们的应酬取乐是常有的事。哪里容娘们说三道四,只管放开了玩便是。莫非容哥儿认为我不能辖制你婶子不成”
贾蓉、贾蔷相视只抿着嘴儿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府中谁人不知道贾琏一向杵凤姐儿。只当他是要面子,说出此等豪言壮语。
贾琏将几人不信的神色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翘,扯过旁边一个风华楚楚的小么儿,就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眼里却不起丝毫波澜。
众人拍手叫好。
贾琮耳朵根都红了起来,拘束非常。贾琏婆娑着贾琮的手,安慰着。
薛蟠拍着桌子大笑:“我就说琏兄弟在家憋狠了,你们还不信,还和我打赌来着,快快自罚三大满杯。”
几杯下肚,气氛也热闹起来。
薛蟠指着身旁一位丰神俊秀的男子介绍道:“琏兄弟,这位便是神武将军冯唐的公子,冯紫英冯兄弟。一直想找机会给你引荐的,偏偏琏兄弟去了苏州,不得空。”
贾蓉执壶,贾蔷把盏,斟了两大海,冯紫英站着,一气而尽,贾琏亦不落后,一扬脖儿把一钟酒都干了,笑道:“闻名不如见面,冯兄弟果然够爽快。”
冯紫英谦让,两人互相谦逊了会,重新入座。
贾珍说道:“这次娘娘省亲园子的事情,多亏了冯兄弟帮衬,才寻到隐居避世的老明公号山子野老先生帮着设计图纸。”
薛蟠插言道:“省亲的事情定下来了?”
贾珍点头:“恩,差不离了,听说周贵妃的父亲已在家里动了工,修盖省亲的别院呢。吴贵妃的父亲吴天佑家,也往城外踏看地方去了。我们这边也得赶快准备了。”天恩深重,贾家众人与有荣焉。
薛蟠怀中的小幺儿撒娇道:“阿弥陀佛!恭喜几位大爷,到时候几位爷若是能带着小的远远看上一眼,也是小人天大的福气呢。”
贾珍捏了小幺儿的脸蛋,大笑:“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们,你们薛大爷不带你去,爷带你去。”
小幺儿趁势儿爬到贾珍怀中,越发撒娇撒痴,哄的贾珍大笑不止。
薛蟠等人哄笑,贾琮脑袋垂到桌面,闷头吃菜。
贾琏夹了块八宝兔丁,放入贾琮碗中,贾琮轻轻捏了捏贾琏的手指,示意自己碗里够多了,快放不下了。
贾琏对着贾蔷笑道:“都是自家人,也不必拘束了,自在耍耍,那些劳什子事,晚点谈也无妨,何苦扫了大家兴致。”
贾蓉、贾蔷等人连忙顺水推舟,附和。
两人早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好与小幺儿粘成一团调笑欢乐,哪里愿意听这些正儿八经的事情。
贾珍早就猴急的将手放入小幺儿衣服中,揉捏起来,也顾不得谈娘娘省亲的事情了。
贾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替别人操心那些糟心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吃喝玩乐,才是人生头等大事。
须臾,酒过数巡,众人猜枚行令,耍笑哄堂,好不热闹。
正文 12第十二章 贾琏戏大胖子(修文)
酒过数巡,各添春景。饮酒热闹间,薛蟠酒带半酣,虚掩着嘴咳嗽一下:“一不小心喝多了,我去方便下。”
薛蟠猴急猴急的跑了出去,一旁的小幺儿星眼朦胧,佯装抱怨:“只怕薛大爷高乐了,仔细跌倒了,教小的心疼,怎的就扔下小的一个人跑了。”
说完一扭细腰,紧跟了出去。
贾珍怀里的粉面小幺儿扭着白颈,斜睨秋波,带笑带骂道:“怪道呢,好个没廉耻冤家,又做神做鬼呢,当我们傻子唬弄呢。”
小幺儿撒娇弄痴:“珍大爷,我们也去贴个好烧饼过来,给他们几个吃吃”。
一袭混话说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贾珍淫心,摇头咂嘴,拿手来摸挲小幺儿的脖颈得意:“怪小油嘴,你敢害馋痨痞哩,倒操心起他们来了。罢么!爷就陪你去贴个大烧饼过来。”
贾珍紧紧攥小幺儿的手晃了出去。
贾蓉、贾蔷正和怀中的小幺儿并肩叠股而坐,调笑:“怪没羞耻的薛大叔,我们去捉他们个现成,吓唬吓唬他们。”边说边按着小幺儿亲了个嘴。
贾琏一眼睃见贾蔷裤裆处支起的小帐篷,老子撸功不错,可以代劳。暗道可惜,怎的就是自个儿的侄子呢。
一时屋内只余贾琏、贾琮、冯紫英及两个油头粉面的小幺儿。
冯紫英举杯笑道:“琏兄弟,真真好定力,兄弟佩服不已。”
贾琏灌了口酒,压下腹内骚动:“冯兄过谦了,我哪里比的上冯兄定力过人,想必是见过不少绝色。”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嫌弃这里的小幺儿不够干净,怕惹病。
冯紫英仰脖饮下,一旁小幺儿斟满酒,冯紫英婆娑着白瓷杯子边缘:“谈起这绝色,我倒是真见过一个妙人儿。”
贾琏捏了捏满面绯红贾琮的手,咬耳朵道:“要想做一个好的商人,头一道,这风月场所必须得习惯,不能扭扭捏捏的。得学会控制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务让人知。”
贾琮微微抬起头,端正了身体,吃菜。
贾琏笑道:“到底是怎样一个妙人,让冯兄念念不忘?”
冯紫英眉间含笑,目光有意无意扫从贾琮身上扫过:“吉祥戏班子中,有一个叫琪官儿,名驰天下。生的端是俊美风流,身姿曼妙,令人惊艳。唱做念俱佳,破让京中王孙贵族心仪,若是琏兄弟见过,也会叫声好的。”
贾琏颇感兴趣,眼中快速闪过精光,快的让人无法捕捉,翘起二郎腿,侧靠在椅背上,不着痕迹遮住了冯紫英窥视贾琮的视线。
贾琏百忙之中不忘偷香,在一旁的小幺儿脸蛋上用力啵了一下,眉目轻佻:“哟,有这等妙人,兄弟我只恨没个引荐的。咱们都是老相好,不拘怎么样,莫要太生疏了兄弟我,好歹让兄弟看上一眼,就算疼我了。”
冯紫英嘴角抽搐:“好说,好说,横竖我们是自家兄弟,自然不会拿琏兄弟当外人看,有什么好的,当然不会落了琏兄弟一份。”
冯紫英对贾琏这个自来熟的脾性挺无语的,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炫耀一下罢了。哪里曾料到他就打蛇顺杆上,一句老相好就想让自个儿想法子破费请琪官儿过来,完全是空口套白狼么,全然不知客气二字。却偏偏合了自己的味道,委实讨厌不起来。
冯紫英觉得贾家兄弟几人都很有意思,都是心实的,一个肠子通到底,随便搁下一句话,他们都会当真。
贾琏笑容灿烂:“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来,我们再干上一满杯子。”
冯紫英素性爽侠,不拘细事,当下也不矫情,和贾琏对饮起来。
贾琮啜了一小口酒,忍笑,他是见过哥哥发自内心的笑容。不难分辨出哥哥笑容满面中,夹着几分假惺惺的味道。
贾琏轻轻踢了贾琮一脚,吆喝着大家喝酒吃菜。敢打我弟弟注意,哼,不整的你大出血,我贾琏两个字倒过来写。
屋内气氛很是热闹,正说笑间,只见薛蟠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乱叫:“你们说可恨不可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白白让那仇大胖子玷污了。”
后面跟随的小幺儿,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喘气,口内叠声道:“大爷只顾自个儿爽了,也不等等小的。”
薛蟠搂着小幺儿哄道:“我的好人儿,且坐下歇上一会儿。”
冯紫英皱着眉,语气不悦问道:“你瞧着仇大胖子呢。?”
薛蟠抓耳捞腮,气呼呼哼哼:“可不是瞧着了么,仇大胖子正楼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可恼,怎么那么一个标志美人儿就便宜了这个大冬瓜呢。”
薛蟠一想到无意中走了个对脸的美人儿,难受的心痒难挠,恨不得自个儿代替仇大胖子,一亲美人芳泽。
冯紫英猛然起身,带翻桌椅,拳头握紧,火星乱迸,大有找仇大傻子,拼个你死我活的势头。
贾琏狐疑的问道:“兄弟和那人有过节不成?”
薛蟠嗓门大嘟嚷:“可不就是不对眼么?仇大胖子,不知死活的跟冯兄抢女人,被好揍了一顿,挂了幌子了,打此结下梁子。仇大傻子也不是个东西,打不过人,就让他老子仇都尉到世伯面前告了一状,害的冯兄被世伯好一顿骂,拘了好几天呢,不得自在。”
冯紫英啐了一口:“呸!浊才料孬种,算不得男子汉,走,不去打他一顿,难消心头之恨。”
薛蟠心内烦躁撸袖子大喇喇道:“走走,去好打一顿。”借机看美人儿。
贾琏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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