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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莲亭追东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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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杨莲亭是一声长叹。
  东方不败早几年性子如何,他是清清楚楚,可做了他老婆之后,性子便诡谲了,而如今更是难测……杨莲亭自问心上放了那人,只不过要如何把人哄来,却是一筹莫展。
  
  从前他并无真情,所用也不过是些哄花娘粉头的手段,加上个察言观色、侍奉主人的心思,就能把那东方不败哄得顺了。而如今他身在局中,竟多出许多忐忑,再仔细想想,东方不败这性子自死过一次,又仿佛有些不同,他当真循旧例胡来,一来显得并不真心,二来恐怕弄巧成拙。更何况之前都把人得罪狠了,更是唯恐出甚么茬子。
  想到此处,杨莲亭摸一把下巴,嘿嘿又是一笑。他老婆乃是教主之尊,这发起火来,真真十分让人心痒啊……继而面色一变,低头看看那□之物耀武扬威,恨恨想道,老子小兄弟再这般下去,可莫要憋坏了才好!
  
  这一下午苦思冥想的,杨莲亭只觉得头发都白了几根,最后想到他从前看过的话本子,那些个深闺小姐总是与人传甚么劳什子的诗文、便含羞带怯了的,他老婆上辈子也住在香闺里,说不得也喜欢这个。
  越想越觉着法子不错,杨莲亭一跃而起,跑去找那尤总管要了些笔墨来,又铺开一张绢纸,要往上头写字。
  
  只是他想得虽好,事到临头,却又为难了。
  这杨莲亭可是打小就不识字的,后来到了黑木崖上,为练武艺,才由东方不败教了他学得《至阳谱》心法,除此之外,那是大字不识。要想写几首情诗哄人,又如何写得出来!
  
  不过杨莲亭耐心素来极好,他要往上爬时,那便是一心往上,忍辱负重在所不惜,这回起心要讨好他老婆,便是不识字,又算得甚么!可惜写诗自然是不行了的,这黑木崖上也没那些个酸儒书生给他请教,只是单单认字却不难办。
  杨莲亭就找了尤总管手下那账房先生,名为“何毖”的中年人,求他教他习字。那何毖也知此人乃是近来受教主看重之人,自然不敢拒绝,便用了十成的心思,教他认字。杨莲亭也有恒心,每日习字百个,回去再练个百遍,就是记性再坏,那也都记住了。那书信也没忘了写,初时错漏百出,是写一字漏一字,后渐有好转,也算能写出句子了,就琢磨起来。
  
  之间杨莲亭犹不死心,日日都去东方不败院中探望,果然日日都吃了闭门羹,那人竟是连理都不愿理他,让他更是着慌。这习字的时候,也愈发用功起来。
  这般忍了五日,认了五日,想了五日,于第六日上头,杨莲亭终是写出了一封书信,虽不是诗词,也算用了心力。于是次日起个大早,把那信揣在怀里,刚卯时就等在了东方不败门外。
  
  屋子里头那人想来还睡着,杨莲亭轻推了窗子,却又与之前几日相同,是自里头用竹子抵住的,他心里叹了口气,再等一会,估摸着他老婆快起身了,就将书信从门缝里送了进去,以掌力直推到床边,才悄然离去。再过一刻,该有小僮送水来了。
  
  杨莲亭并未走远,他就近上了树,呆在他初时当值之处,瞪大了眼瞅那院中,只等他老婆有一点软和,就要过去抱住亲热。他可好些时候没能与他老婆睡觉,之前便是不能做那事,也能抱住他老婆聊以安慰,这一人睡了几晚,可真是孤枕难眠了。
  
  而那东方不败,实是在杨莲亭才到门口时就醒了过来。
  这几日他也不甚好过,前头十余日他总与他莲弟睡在一起,身子是暖得很,现下与莲弟生了龃龉,身子冷了不说,心里头也不好过,又怎能睡得好?
  
  杨莲亭日日来看他,他日日知晓,只是日日当做不知。
  东方不败既下了命令,自然晓得杨莲亭定然不会甘心。杨莲亭苦心钻营权势,怎会舍得弃了他这一个靠山?定是要让他收回成命的。只是他万万不能再与杨莲亭一起,若再受个一回这等屈辱,便难抑这满心不甘与杀意了!之前也是他赌气给了杨莲亭长假,他身为教主,自不能朝令夕改,如今也只好让他闹一闹、忍一忍。待一月过去,他便提拔他做一个香主,安在朱雀堂里。那堂中的长老被童百熊为他杀了,杨莲亭过去只消呆上两年,他自然有法子让他接了朱雀堂,日后再做副教主亦不在话下。
  只是他这一番情意,就莫要再错付与他了……
  
  可今日似有不同。
  东方不败闭眼阖目,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实则外界之声无一不入他耳。他晓得杨莲亭在门口转了几转,推了窗子,又从门缝里送了甚么东西进来,还再呆了会子,方才离去。
  待杨莲亭确是没了气息,东方不败才睁开眼,在床下捡起来一张绢纸。
  
  上头写了有几行字,笔法极烂,不过好歹没沾上墨水、不至于乌七八糟。东方不败读了一遍,却发现十个字里总有三四个错处,十分不通,他是连蒙带猜,才晓得了其中之意。
  大意乃是“那下作之物用处非他所想,乃是另有他用,只书信不好细说,求他与他见上一面,让他与他细细分说”云云。
  
  东方不败看过这信,便晓得乃是杨莲亭亲笔。想道他莲弟确是极聪明的,不能入门便以迂回之法。只是信中所言皆是哄他,半句没有实话,虽让他有些难过,却也没出了他的料想。
  他叹一口气,翻手将那绢纸化作一层白灰,从指缝里散去了。
  
  外头的杨莲亭盯着内院里的那幢大屋,足有一个时辰,他也没见着里头人有甚么反应,倒是确有一个小僮送了水进去,过会子又送了饭,却始终无人出来。他颇为失望,却还是回去自个屋里,一整天等在房里,半步不出,也没收到甚么教主指令,更莫说那人亲自前来见他。直到了三更天,他才终于死心,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也没消息,杨莲亭也不泄气,这写了第一封,第二封也就容易了,于是白日里写了一张,晚上时又送过去。仍是无果,便有第三封、第四封。
  这信也越写越长,初时不过是解释那一日所为,后头便学得乖了,将从前听来的杂事挑有趣的讲了,再说一说对他老婆的思念之情,后来虽还未得到回应,倒也没觉得是个苦差事,反而在习字上头大有长进,连带着错漏也少了。
  
  这般又混了有七八日,杨莲亭夜里偷窥,白日里写信,也算有趣,但每逢心思歪了,就免不了要抱着那些个春宫图望梅止渴一番,那晚间看着他老婆屋子时,眼里就有了绿光来。
  之后趣事写完了,而肉麻之语他是信手拈来,左右不是当面说的,也不觉着没脸,就把这酸掉牙的写了几封过去。他以为这便是石头的心肝也该是捂热了,却始终不见回音,到底还是让他生出几分沮丧来。
  
  后不得法,杨莲亭拿了银票又下了山,这回在平定州里买了好些个上好的素色布料,配以五彩丝线,再请那最好的银匠打了两套银针,一套铁针,全都包好了带上崖。他想道上辈子东方不败日日在闺房里飞针走线,想来是喜欢刺绣的,就买了礼物讨好,只望能让他欢喜消气。
  这一晚杨莲亭把布料针线装了一箱,送到那房门口,言道:“教主,我寻了一些物事,还望教主喜欢。”说罢他怕东方不败因他在此便不出来,于是重又去了树上,心里一阵紧张。
  
  过不多时,那门开了,杨莲亭终是见到那人,虽只有个侧影,竟也让他有了如隔三秋之感。
  只见那东方不败见到箱子,身子顿了顿,挥手把它招了进去。杨莲亭这才略放下心,只觉得送这礼物哄人果然比单写信强,他老婆乃是个江湖人,恐怕并不喜爱那才子佳人的弄法。又想道,下回老子再拿个妆镜回来!
  
  跟着几日,杨莲亭送了妆镜送妆匣,送了妆匣送首饰,送了首饰送衣裳,送了衣裳送胭脂……是想到甚么送甚么,极尽讨好之能事。那东方不败虽未与他说话,却把东西全收了去,让他觉着有些想头。
  正在杨莲亭喜滋滋以为他老婆日渐心软之时,一月之期已到,他还未再去轮班,却见到尤总管再来传信。说是教主见他忠心耿耿,特提拔他为堂口香主,另说如今有两堂香主有所空缺,一为朱雀一为白虎,问他有何想法。
  
  杨莲亭恭敬送了尤总管走,却再忍不了,他想道,老子日日挖空心思讨好与你,你却要把老子赶下崖去,这是甚么道理!
  正是满腔怒火冲上头,杨莲亭纵起轻功去了就那东方不败院子,一拳把那扇木门砸开——
  他奶奶个熊,老婆都要跑了,还顾忌个屁啊!
   

作者有话要说:
杨渣:老婆不理我第一天,想他……
杨渣:老婆不理我第二天,想他,想他……
杨渣:老婆不理我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杨渣:老婆不理我第四天,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
…………


杨渣:老婆不理我第×天,老婆你肿么还是不理我啊啊啊啊啊!!!




17

17、男子汉要哄老婆 。。。 
 
 
  门这般被轰开了,里头人一惊,便回头来看。
  杨莲亭眯眼,就见一个穿着鲜亮衣裳的人坐在一个圆凳上,正手持妆镜,持笔描画。一侧过头来,那脸上已被涂了一层脂粉,厚得连相貌都看不真切了。
  可偏偏是这个人,让他如此眼熟。
  
  正是与上世一般打扮的东方不败。
  
  杨莲亭细细观之,只见这东方不败持着的是他弄的妆匣中的妆镜,拿的是他送来的画笔,穿的是他买的衣裳,涂的是他谋的脂粉……霎时间,那偌大的火气都消了去。
  
  而东方不败刚在往脸上匀粉,却不想有人闯来,他一见是杨莲亭来了,心里更觉诧异。他料想,以杨莲亭今世之谋,若得香主之位,该极是快活才是,怎地还有心思到他这里来?便是要来,也至多在外头滑舌两句就要走了,不曾想他竟闯了门,还像是发怒了的,难不成是香主之位还不满意么。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心里一叹。唉,就算要与他个再高些儿的地位,也得先等一等,莲弟这番怎地这般短视了……
  想罢,他将手里画笔妆镜放到妆台上,站起身,要听他说话。
  
  杨莲亭几日未见这人,心里极是想念,满腔暴怒全憋了住,自个走过去,搂了他腰坐在床上,缓缓声调,问道:“教主,你怎舍得要我去那堂口里?不是说好了么,待过几年,我去夺了唐图的位子,好与你朝夕相伴。”仍是掩不住心里焦急。
  东方不败垂目,轻轻把他推了开,柔声道:“莲弟先且在香主位上呆段时日,我便再找由头升你做堂主……再过些年头,还大有前程。何苦拘在这一座院子之中,陪我这……”后头的声音竟低不可闻。
  
  这句句话都在为他着想,杨莲亭听着却觉着有些不对。这东方不败从前可是恨不能他时时都在眼前的,如今却怎么把他往外头调去?而他以往若去抱他,他定然巧意依偎,这时竟将他推开了。
  当下心里有些慌乱,杨莲亭过去又把他搂住,果不其然有些挣扎,虽不激烈,却是在抗拒一般。杨莲亭心里一惊,细细去看那东方不败神情,又被满脸脂粉盖住,只好再去看他双眼,里头也透出一些躲闪。
  
  不妙之感更甚,杨莲亭管不得那许多,一把将人搂紧了,压到床上,他用了些内力,东方不败看他坚决,唯恐用力会把他伤了,只好任他而为。就被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身去。
  杨莲亭见东方不败还要侧头,就伸手钳住他下巴,把他头拨正了,说道:“你还在生我气么。你我多年夫妻,又同生共死一回,甚么事不能当面说来?你却这般小气,任我怎么哄来都不肯理睬,真让人难受死了。”
  
  东方不败听了“夫妻”二字,身子一颤,旋即抬起手,拨开杨莲亭手指,轻轻叹道:“莲弟,正是相交多年,才不愿再委屈了你。你如今武艺高强,做个香主还是使得,去了攒些人脉,我再升你,教众自然心服,正是再好不过。”说完别过头,嗓音也颤了颤,“只是莲弟,日后你莫要再来找我啦,我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心里还不晓得么?若莲弟真还记挂你我一丝情分,怎会拿那东西欺辱于我……”
  话音未落,已是伤心欲绝,泪珠儿簌簌而落。
  
  杨莲亭听得心里大痛,东方不败已被眼泪弄花了脸,红一道白一道糊做一团,他却毫不嫌弃,捧了他头细细亲吻。不曾想他泪水更多了些,杨莲亭一个慌乱,又抬起衣袖给他擦脸,仔仔细细,渐露出他本来清秀面容,再往他眼皮上亲了亲,说道:“好老婆莫要哭了,都是我的不是,让你伤心……”又拿起他手拍自个老脸,自骂道,“该打,该打!”没两下已然红肿。
  东方不败从未被他这般细致哄过,那面上的心疼担忧都像是真的一般,顿时心头委屈,怎地也止不住泪。可手却收回来,再不肯往杨莲亭脸上招呼。
  
  杨莲亭颠来倒去地痛骂自个,一边喊着“娘子”“心肝”“媳妇儿”,一边忙着给他拭泪,两只袖子竟全湿透了,又献出一片前襟,也都给水淹了去。
  后来终是没了法子,把人抱进怀里拍着背哄,只觉得又是无奈,又有几分甜蜜。想道,老子都这般低声下气啦,总不至还赶老子走了罢!
  
  过会子哭声渐小,杨莲亭也学得乖了,就要把那日两人误会之时说明。
  他言道:“我的好教主,你当真误会我啦!你对我一心一意,我怎不知晓?那物事并非我拿来欺辱与你,实在还有他用。”
  
  东方不败闷声道:“那下作玩意儿,除了做下作之事,还能有甚么用处!”
  杨莲亭在他头顶乌丝上亲了亲,说道:“教主,我将你搁在心尖子上,含在口里都怕化了,又怎会把你当个玩物。”
  他把这话说完,偷眼去瞧他老婆,却不见抬头,这反应定然是不信了。杨莲亭想道,老子上辈子骗他多了,这可不是现世报么!
  便叹口气,续道:“我自打重活以来,日日想你念你,本想等你来寻我,就跟你上黑木崖去。不想你也回来,竟没下山来,我只好巴着那童百熊,好不可怜!”
  
  东方不败动了动,并不接话。
  杨莲亭又说:“到了崖上,也没见你,后来总算是见着了,就有些情不自禁……”说时他嘿嘿笑了两声,“难免孟浪了些。没料到将你伤成那般模样,我自然不敢让你伤上加伤,便直等到旬假时下山,想要寻人讨教,再来与你亲热。”
  
  东方不败听到此处,心中大震。
  莲弟粗鲁与否他倒不曾在意,只上一世也是如此。不过后来那些时日莲弟虽日日与他共枕,却不曾再做那事,他以为是莲弟嫌弃,原来……却是心疼么。
  他忍不住抬了头,就见杨莲亭正低头看他,那眼里就像只容了他一人一般。东方不败想要信他,又不敢信他,真是既喜且悲。喜的是从未听莲弟说话这般真情挚意,悲的是莲弟上辈子至死不曾爱他,让他堂堂一教之主,竟如此情怯起来。
  
  杨莲亭见他终是肯露出脸面,不由大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好老婆,你肯听我说了么!”
  东方不败猝不及防,脸上不禁飞了一抹霞彩,之前那柔肠百转的心思也明朗了些,便给了他莲弟一个白眼:“我听着呢。”
  
  杨莲亭被这一眼看得爽快,就笑道:“我就去了平定州的南风馆,问了里面的倌儿,才晓得原来不能如我那般蛮干。”又亲一下,“真是对不住了,一直都苦了你。”
  东方不败听得心里一甜,身子也软了两分。想道,我倒要知晓,又与那下作玩意有甚么干系了!
  
  杨莲亭忍不住把手滑进他老婆亵衣里头,摸了两把:“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一套不伤你的法子,就想给你慢慢调理着,待你身子好了……”他笑得有两分暧昧,“……你可得好生陪一陪我。”
  
  说完杨莲亭方肯把人放开,下了地将那占了便宜的手指提起来一舔过,看那东方不败啐他一口、背过身去,才转头奔向他自个那护卫房里,把东西一下都收拾回来。只想这回得更小心些,可不能再被老婆赶出门外啦。
  
  东方不败还有些羞臊,杨莲亭却已然回来了。他仍是拿了那个木盒出来,东方不败却不同之前般勃然大怒,而是忍了恼意低头去看。
  杨莲亭把旁边一个册子摊开,翻到页面儿上,讲道:“你看这书里也写着呢,男子承欢本属不易,一不得当就要伤身短命,我还要与你做百年夫妻,怎能舍得如此。”说时以指一一点过,又说,“你看这玉器都做得精细,与那牛角的、树胶的又有不同。玉能养人,于最小根始,上头涂了膏子放入受者体内,待身子习惯,就换上粗些儿的……”
  
  东方不败正听到紧要处,杨莲亭却止了话,他不由抬眼去看,一看又一惊。
  只见那杨莲亭脸上露个笑,抓了东方不败一个手掌,摁在自个□:“……到用上与我宝贝一般大小的那根,就合用了。”跟着嗓音一哑,“我的好教主、好老婆,你来摸一摸,看满意不满意、喜欢不喜欢?”
  
  东方不败被迫摸了那鼓囊囊一副肉具,还未怎地,就只觉掌中之物立时变得粗硬,才这会子就难以掌握,突突跳动,使他心儿也怦怦跳了起来。再听得杨莲亭说了这话,便是脸色潮红,待要缩回手来,不料被人按住。他不觉口里“啊”了一声,之后迷迷瞪瞪,不知怎地手被人牵着,从裤腰而下,直到碰着实物,五指皆是火烫骇人。
  
  




18

18、调理 。。。 
 
 
  东方不败腰肢酸软,被那杨莲亭搂在怀里,那手下一片湿润,他原也是个男人,哪里不晓得这是甚么?只是心思变了,就觉羞赧。
  
  ===================
  
  杨莲亭却是挺着胯下硬物,刚碰着他老婆手心,就一个哆嗦,险些要泄了出来——他连忙忍住,心里连道危险。又想,幸好老子忍住了,不然可丢脸大发了!另一手便用力把东方不败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胸膛,是拥了满怀的软玉温香。他又深吸口气,只觉得他老婆几日不见,一身香气可更好闻啦。只是过了会子,他老婆却还不动作,杨莲亭不自觉挺一下腰,哑声道:“教主,你动一动么。”

再说东方不败依在杨莲亭胸口,被热气熏得有些迷乱,自然就忘了手活儿,害得杨莲亭那玩意硬邦邦杵在那里,竟是迟迟不得发泄。后忽然听得一句“动一动”,他手上就不觉用了两分力气。只听头顶那人“嘶”地抽了气,跟着就被人拉住了手腕,又听人说道:“轻……轻些儿……”
被唬了一跳,东方不败忙松了手,又赶紧低头去看,只唯恐当真把人弄伤,却被他莲弟抱得更紧,一股热气喷在耳边:“心肝教主,你要坏了你老公雄风啦,不做些补偿么!”

东方不败这就看清了那一条紫龙,张牙舞爪,青筋凸凸十分嚣张,哪里有半点“坏了”?脸上又红了两分,嗔道:“莲弟,这不是好好的……”
杨莲亭见他羞貌,得意笑道:“日后它可都仗着娘子好生爱护,便从今日起罢,可要精细些待它。”说时就把着东方不败手上下捋动,是大手按着素手,素手握着虬龙,一上一下,呼吸相应。东方不败抬袖掩面,杨莲亭阖目粗喘,端的是爽快非常。

这般弄了有小半个时辰,东方不败有些手酸,又觉莲弟神勇,一双秀目也不由半眯起来,头软软地搁在杨莲亭胸口,跟着那起伏一同起伏。渐渐黏液把手越发沾得湿了,杨莲亭喘息更急,心跳愈快,后来腰也忍不住跟着挺动,后终是一泄如注,吐出精来。而后一声长吁。
杨莲亭汗水滚滚而落,东方不败乌发也有些湿了,只不知是承接了他莲弟的热汗,还是自个也动了情|欲。他此时手上湿湿黏黏,也有些气息不稳,杨莲亭却已平静了些,把褥子揪过来,持起东方不败手指一根根为他把精擦去。

  
  ===================
  
  东方不败痴痴看杨莲亭这般小心体贴,一时目光如丝。
  杨莲亭抬眼见到,凑过去亲个嘴儿:“娘子,辛苦你了。”
  东方不败赧然,有方才那缠绵作保,他才对杨莲亭信了几分。从前这人对他嫌恶,莫说是白日里做这事了,便是晚上,也要熄了灯,像是生恐见他容貌。哪里会如此热情。
  
  杨莲亭也是瞧见东方不败心软,便趁热打铁,抱过去痴缠:“好老婆,这回可别让我走了罢?”
  东方不败啐一口,扭过头去。
  杨莲亭嘿嘿一笑,又朝那边探去:“还在恼我?为夫认错了。”
  东方不败躲不过,只好与他对眼:“你……你当真不是哄我?”
  
  杨莲亭一正色:“我若哄你,定然……”
  东方不败接道:“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杨莲亭话本也是要这样说,可他老婆先说出来,却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想道,从前听赵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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