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x燕赤霞]大侠,救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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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涵颤声道：“汪涵……不知……”
　　“哼，大胆汪涵，判官面前，无罪可逃。”判官冷冷的说了一句，翻开了生死薄，淡淡的说，“……金华，你为了给你儿子报仇，诬陷司马莫大人贪赃枉法，害死他全家……金陵，汪飞调戏良家妇女，姑娘以死明志……”判官念了两条，合上生死册，“你父子二人罄竹难书，轮回台前一切清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行为，你儿子的行为，来世做牛做马都还不清。”
　　听到判官念罪名，汪涵脸青了。
　　“你还想逃脱？”判官冷哼，“黑——无常——”
　　“是。”黑无常打了一个响指，汪涵就觉得头晕眼花，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炼狱。火，到处是火，炙热的火灼烧着自己，无处可逃……
　　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地狱火炼狱，三千八百年。”
　　汪涵惊恐的叫道：“不要，不要！”三千八百年这样的恐惧，他宁愿去死！
　　“还不把自己的罪行如实招来？来世或可为人。”判官冷冷的道。
　　汪涵已经吓懵了，连连道：“求判官大人开恩，求判官大人开恩。”汪涵磕头不止，一下子，身边的火焰都熄灭了，汪涵发现自己又到了大堂。
　　“说吧，不要欺瞒，生死册上来对证。”判官翻着生死册。
　　汪涵萎靡的瘫在地上，喃喃的述说着自己的罪行。判官一言不发的翻生死册，等汪涵停下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汪涵的心冰凉冰凉，看来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判官，他还有什么指望？只希望来世能转世，做牛做马也好过下地狱。白无常带着罪状走到汪涵身边，按着他的手指画押。汪涵趴在地上，等着自己的判决。
　　判官合上生死册，说道：“大人，汪涵所有罪状已经核实。”
　　黑衣俊秀的朱右走出来，接过白无常手里的认罪状，说道：“罪名证实，满门抄斩。”
　　汪涵看到朱右的时候觉得事情不对了，何时地狱普通人能随意进来？判官响指一打，天气大亮，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化，汪涵终于发现，自己所在正是公堂。
　　“这……这……”汪涵惊讶的看着判官和黑白无常变成自己认识的高人和童子，以及在逃的莫家小姐。
　　莫小姐冷冷的道：“汪涵，你也有今天。”
　　“你们骗我？！”汪涵爬起来怒吼。
　　宁采臣微微一笑：“你已经认罪了。”
　　不是妖魔，汪涵底气足了：“你们居然敢戏耍本官？本官一定要将你们凌迟处死。”
　　宁采臣偏头看朱右，朱右眉梢一挑，淡淡的说：“汪涵，你犯下如此大罪，本公子倒要看看谁敢救你。”
　　汪涵涨红了脸：“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朱右冷冷的道：“就算你九千岁干爹，他也不敢得罪我。”
　　听朱右这么一说，汪涵倒抽一口冷气。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口气好大！
　　朱右点点头，两边窜出几个侍从，将汪涵牢牢捆住。
　　“放开我，放开我！”汪涵不服气的叫嚣，侍从善解人意的点了汪涵的穴道，免得他吵到主子。
　　“几位辛苦。”朱右道。
　　宁采臣道：“汪涵就麻烦朱公子了。”
　　莫小姐皱眉：“我家的冤情可以平反吗？”
　　朱右道：“当然。”
　　宁采臣笑道：“莫小姐，以后你不用东躲西藏了。”
　　莫小姐看着宁采臣，嘴角微微一勾：“谢谢你。”
　　宁采臣摇头：“应该的。”
　　“抱歉。”莫小姐突然道。
　　宁采臣笑道：“不用，我们本来就没见过，你寻找自己的幸福，理所当然。”
　　莫小姐垂眼，从宁采臣的表情中，她看的出来，就算自己愿意，宁采臣也不会娶她。终究是没缘分吧，莫小姐微微一叹，道：“宁公子，你会找到比莫莲好百倍的姑娘。”
　　宁采臣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燕赤霞皱眉，一只手按在宁采臣肩膀上，豪爽的笑：“莫小姐放心，贤弟这么好的男子，自然有姑娘喜欢。”燕赤霞虽是方外之人，人间的礼仪也懂得不少……未婚妻，其实已经算是半个夫家人了，而莫小姐的所作所为，对宁采臣的将来也造成了不小的危害。只是宁采臣不在意，他也不能多说。
　　莫小姐默了。


☆、第十八章　　【挖心，何人】

　　朱右没有在意宁采臣和莫小姐之间的事情，他在意的，只是宁采臣和燕赤霞的能力。他们一个智谋万千，一个法术高强，简直是绝配！像汪涵的事情，宁采臣居然想到利用汪涵的恐惧心理逼迫他认罪，而燕赤霞居然有那个能力达成宁采臣需要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两人的配合实在太好了，好的朱右心服口服。“宁公子，燕公子，在下还有一件事情要仰仗二位。”朱右说道。
　　宁采臣疑惑的看着朱右，朱右道：“金陵挖心案，两位知道多少？”
　　宁采臣摇头：“我们刚来金陵，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燕赤霞皱眉：“应该不是妖怪干的，如果是妖怪，我应该发现了。”金陵城并没有妖气。
　　莫小姐若有所思：“如果说妖怪，我杀了一只狐狸精。”
　　大家错愕的看着莫小姐，莫小姐疑惑的道：“我杀了狐狸精，很奇怪吗？”
　　宁采臣默了，莫小姐一介女流都可以杀狐狸精了，自己却对妖魔那么害怕，真是……没用啊。宁采臣苦笑一声：“莫小姐，我们只是惊讶而已。不知莫小姐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莫小姐点头：“没有问题。”莫小姐带着母亲逃到金陵，本想报仇，但老母在上，自己死了的话就没有人赡养了。于是莫小姐一直苦练武艺，至于报仇，打算等母亲过世再说。母女俩在金陵没有谋生的活计，莫小姐又不能随意出现，所以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起。幸好，刘家母子看着她们可怜，给她们送了一些粮食。救命之恩，让莫小姐非常关注刘平。于是被她发现，刘平居然被一只公狐狸缠上了。那只狐狸精慢慢地吸取刘平的精气，差点弄死他。莫小姐一怒之下，一剑杀了公狐狸。
　　宁采臣貌似不经意，其实眼角一直在观察莫小姐。很显然，很多事情莫小姐没有说出来，也许是不方便……不过无所谓，宁采臣也不想知道。
　　朱右道：“这么说金陵城以前有妖怪吗？可是按照莫小姐的说法，狐狸精既然已经死了，后来出现的挖心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采臣道：“朱公子，一般来说，犯罪的还是人比较多吧。”在宁采臣的想法里，妖怪杀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罪犯都是人。
　　“人？挖心这种诡异的事情，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来？”朱右皱眉。
　　燕赤霞道：“也许金陵有道行深的鬼怪……很多鬼怪都认为吃了人心有利于修行。”
　　宁采臣失笑：“大哥，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比较多。也许挖心的人是个变态呢？这种人不是没有。”
　　燕赤霞皱皱眉：“也许你说的对。”
　　朱右道：“宁公子，我还是觉得妖怪的可能性比较大。”
　　“哦？朱公子为什么这么认为？”宁采臣问。
　　朱右道：“我看过案卷，死者的伤口是兽爪造成的。”
　　宁采臣沉吟片刻：“现在这么说我们也讨论不出什么来，如果能看看案卷和尸体就好了。”宁采臣并不是多事的人，只是这会儿科考的时间还没到，而且在九千岁的控制下他不一定能成功，既然如此，何不给未来的某位留下好印象？
　　“好，希望能在三天内解决这件案子。”朱右道。
　　宁采臣点头：“尽量。”
　　燕赤霞毫不犹豫：“我帮你。”
　　莫小姐道：“我也一起吧。”
　　宁采臣微微一笑：“莫小姐，你还是回去看看孩子吧。”
　　莫小姐皱眉：“我只是报恩而已。”
　　宁采臣无奈，只是报恩就给人家生孩子，你是打算孩子将来没有母亲吗？难道你就不会想念吗？不过这是人家的感情，他无权置否。
　　朱右扫了莫小姐一眼，对宁采臣道：“走吧。”
　　“恩。”在朱右的带领下，三人离开了。
　　汪涵倒了，朱右直接接管了县衙。可惜四人在县衙居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挖心案件的资料，不由让人哭笑不得。汪涵这父母官到底是怎么做的？百姓的死活他都不管。
　　朱右怒气冲冲的拍桌子，燕赤霞皱眉，莫小姐冷着脸，宁采臣倒是一脸淡定的说：“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汪涵绝对没有冤枉。”
　　朱右哼道：“幸好我让手下收集了资料。”侍从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宁采臣。宁采臣坐在桌子边，快速浏览，燕赤霞站在宁采臣身后，弯腰，低头，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很快，宁采臣就看完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按照挖心案的事发地点来说……凶手极有可能是青楼女子。”
　　朱右惊讶的问：“你为什么这么说？案发地点到处都有，没有什么相同点吧？”
　　燕赤霞疑惑极了：“死的人也没有共同点。”
　　宁采臣微微一笑：“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有，这些人死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朱右扇子一敲手掌：“招妓。”
　　宁采臣点头：“而且还是同一个。”
　　燕赤霞恍然大悟，继而皱眉：“为什么衙门没有抓起来？”
　　宁采臣道：“汪涵不在意，下面的人也懒得去抓了。更何况那些人死的那么诡异，大家心里发憷。”
　　朱右道：“这个花魁很美，很弱，楚楚可怜的，没有人愿意将她和凶杀案连在一起，而且我看了死者伤口，绝对不是她可以造成的。”
　　燕赤霞道：“也许是隐藏在人间的妖孽，不如我去看看？”
　　宁采臣道：“你去吧，我去看尸体。”
　　燕赤霞皱眉：“看尸体？一起。”
　　宁采臣笑道：“好了大哥，没事的，死人而已，有什么可怕？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案子。”朱右时间很紧，可能京都那边出事了。可惜他现在没有立场做什么，也不能做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他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可能惹上某些人，到时候死了就不值了。
　　燕赤霞迟疑道：“好吧，我去看看，你……”燕赤霞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硬给宁采臣戴上，说道，“开过光的，防妖魔。”
　　宁采臣笑了：“好了，我知道了，一定小心。”
　　燕赤霞这才满意的和侍从走了，朱右似有若无的笑了笑：“宁公子，你大哥对你真好。”
　　宁采臣微笑：“结拜大哥，当然感情好。”
　　朱右轻笑：“可惜我亲大哥都不会对我这么好。”
　　宁采臣没有回话，只是笑。朱右也没想从宁采臣嘴里听到什么，扇子一扬：“走吧，尸体还有一具没有下葬，他的家人要求找到凶手。”
　　宁采臣点头，跟着朱右来到停尸房。停尸房比较阴暗，走进来就觉得一股寒气直往上冒。宁采臣揭开白布，看到了尸体胸口的大洞，心脏已经消失了。宁采臣五指收收张张，在伤口比划了一会儿，道：“心脏的确是被硬生生的扯出来的……难道真的是妖精？”
　　朱右道：“仵作也说了，是兽爪造成的。”
　　“那是什么野兽？”宁采臣皱眉。
　　“不知道。”朱右摇头，“正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麻烦。”
　　宁采臣点头：“我们走吧。”
　　朱右问：“宁公子有没有什么想法？”
　　宁采臣道：“现在没有。”
　　


☆、第十九章　　【兽爪】

　　“好吧，我们去哪里？”朱右觉得自己不算笨，却理解不了宁采臣的想法。
　　宁采臣淡淡的道：“找东西。”
　　“找什么？”
　　“找铁匠，厉害的铁匠。”宁采臣找来一个熟悉金陵城的衙役，让他带着两人去找铁匠。衙役知道汪涵已经倒台，正惴惴不安，见大人似乎有事让自己办，非常努力的想让大人改变看法，于是办事格外的卖力。
　　“大人，这是王铁匠的铺子，他是我们金陵最好的铁匠。”衙役舔着脸说。
　　朱右不解：“宁公子，我不明白，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宁采臣微微一笑：“朱公子稍安勿躁，先问问再说。”
　　朱右叹气，跟着宁采臣走进去，衙役眼巴巴的等在外面。王铁匠正□着上半身打造一把菜刀，火花四溅，汗水顺着黝黑的肌肤流下来，汇成一条小溪。
　　“两位客人有什么需要？”王铁匠一边打铁一边问。
　　宁采臣扫了他身后的东西一眼，摇头：“你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王铁匠接受定做吗？”
　　王铁匠将打好的菜刀放进水里冷着，擦擦手，笑道：“可以，不过价钱有点贵。”
　　“我需要的样式你做的出来吗？”宁采臣问。
　　王铁匠自豪的道：“只要客人你说的出来，我就做的出来。”
　　宁采臣若有所思：“那好，我需要一种……野兽的爪子。”
　　王铁匠一愣：“客人说什么？”
　　“野兽的爪子，有五根指头，纯铁的，很坚硬，就算是石头也可以抓穿的兽爪。”宁采臣一说，朱右就明白了，原来他怀疑……
　　王铁匠不解的搔搔头：“客人说的东西我没有做过，不知道会不会符合客人的心意。如果可以，客人能不能将兽爪的样式画出来？”
　　宁采臣哦了一声：“王铁匠没有打造过兽爪？”
　　“没有。”王铁匠道，“这么奇怪的东西，如果打造了我会记得。”
　　宁采臣不好意思的笑道：“真是抱歉，我是听说你这里可以造兽爪才来的……原来不是王铁匠吗？”
　　“不知道公子听谁说的，我的确没有打造过兽爪。”王铁匠斩钉截铁。
　　宁采臣笑道：“不好意思，不如给我打造一把锋利的小刀吧。”
　　“好的，公子什么时候来取？”
　　“三天后可以吧？”
　　“可以。”
　　宁采臣微微一笑：“麻烦了，告辞。”
　　“客人慢走。”王铁匠将人送出去就准备打造小刀了。王家铁铺出品，一定要精品才行。
　　“大人，还要去哪里吗？”衙役狗腿的问。
　　宁采臣道：“继续，下一家铁匠铺。”
　　“是，是。”衙役连忙带路。
　　朱右扇子抵住下巴，轻声问：“你还是觉得是人所为？”
　　宁采臣点头：“我看过伤口，是利器造成的。”
　　“为什么不是利爪？”朱右不解。
　　宁采臣耸耸肩：“爪子和利器不一样，伤口自然也不一样。”
　　朱右还是不懂，却不好意思再问，宁采臣似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朱右觉得有点挫败。宁采臣道：“朱公子不懂验尸，不清楚也是应该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伤口，看到就知道凶器应该是什么。”宁采臣也不算仵作，不过很早之前对这个有兴趣学了点。
　　朱右摇头：“算了，只要快点破案就好，其他的我不管。”
　　宁采臣微笑：“朱公子不必担心，就算是妖魔，还有大哥在呢。妖魔还在金陵就不可能逃掉。”
　　朱右点头：“我相信你们。”
　　宁采臣笑了笑，没说话。衙役带着两人又走访了几家铁匠铺，终于问到了兽爪的消息。
　　李家铁铺在城西，世代打铁为生，技术也不错。这会儿的当家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性格似乎有点呆，不过打造的东西倒是不错。
　　“你说你打造了一副兽爪，什么样的？”宁采臣问。
　　李铁匠憨憨的道：“我按照老虎的爪子来打造的。”
　　“有样品吗？”宁采臣问。
　　李铁匠摇头：“没有。”
　　“能说清楚一点吗？怎样的东西？”宁采臣仔仔细细的询问每一个小细节。
　　李铁匠搔搔头，开始回忆。“有一天，一个半蒙着脸的人来找我，说要打造一副兽爪，最好比真的兽爪还要锋利，给的钱还很多。我问他是用来干什么的，他说用来玩。”
　　宁采臣嘴角一抽，兽爪有什么好玩的？亏得李铁匠能相信这种理由，总觉得是为了钱啊。“那个人长什么样？”
　　李铁匠说：“他蒙着半张脸，看不清长相。”
　　宁采臣沉吟片刻：“多高？和我比吧。”
　　“比你矮一个头的样子。”
　　“声音如何？”
　　“很低沉很沙哑。”
　　“手大不大？”
　　“好像很小巧，跟个女人似的。”
　　“行动呢？他举手投足有没有女人味？”
　　“咦？客人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那个人行走间很好看。”李铁匠憨憨的笑。
　　“他往哪边走？”
　　“不知道。”李铁匠摇头。
　　宁采臣盯着李铁匠，微微一笑：“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
　　李铁匠呆呆的回：“我说的是实话啊。”
　　宁采臣淡淡一笑，转身走了。朱右跟着宁采臣，低声问：“李铁匠有问题？”
　　宁采臣道：“不知道，总觉得不对劲。朱公子，我手上没人。”
　　朱右道：“放心，我派人看着他们了。”
　　宁采臣点头：“现在，就让我们去会一会那个花魁吧。”
　　朱右问：“你还是怀疑她？”
　　宁采臣点头。
　　“如你所说，人为的话，我不认为一个女人有那么大力气。”朱右道。
　　宁采臣微微一笑：“听说武林高手比普通人厉害。”
　　朱右恍然：“你想亲自看看？”
　　宁采臣笑道：“就算不是，看看花魁也不错，就当长见识了。”
　　朱右嘴角一抽，长见识？到青楼看花魁长见识？这人……还真是有趣啊。
　　衙役苦逼的走在前面，被迫给两位大人带路去青楼……心里碎碎念，果然当官的没几个好东西，刚刚斗倒了汪大人就享乐去了。
　　


☆、第二十章　　【花魁】

　　那个与死者联系紧密的花魁是闻香楼的，据说艳冠群芳。
　　宁采臣和朱右长相英俊潇洒，就算是寻花问柳，那也是受欢迎的。姑娘们看到两个俊美男子，眼睛一亮，袅袅婷婷的迎上来：“二位公子新来的吧？闻香楼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朱右微微皱眉，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过为了破案，忍吧。宁采臣倒是安然自若：“我们是冲着花魁姑娘来的。”
　　鹅黄色留仙裙的姑娘失望的说：“原来二位公子也是花魁姐姐的裙下之臣啊。”花魁就是花魁，没有名字，据说从前有名字，后来花魁不准别人叫，告诉任何人都说自己是花魁。
　　朱右面无表情，宁采臣微笑道：“是啊。”
　　“两位公子请进。”姑娘将两人迎了进去。
　　宁采臣伸手推了推朱右，低声道：“我没钱。”
　　朱右沉默片刻，叹道：“我有。”
　　“那就好。”宁采臣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倒像是真来寻花问柳的。
　　花魁姑娘是闻香楼一宝，住在一个小跨院里，小跨院花花草草一片一片，景色不错。花魁姑娘很好客，高高兴兴的在门口迎接两人。看到花魁的时候，宁采臣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了。花魁的长相非常非常妖艳，而且满脸笑容，眼神真挚。她不会故作清高，也不会违背你的心意，她会让你觉得自己的钱物有所值。
　　“两位公子一起吗？”花魁偏头，疑惑的问。一般她接客只有一个，这两个在一起，总会冷落一个，好像不太好……花魁眉峰微微蹙起，我见犹怜。
　　宁采臣笑道：“花魁不用管他，主要是我，他只是来见识见识。”
　　花魁笑了：“原来如此，公子请。”
　　宁采臣笑着走进花魁的房间，朱右皱着眉跟上去。花魁的房间非常简洁舒适，完全没有淫靡的感觉。花魁走过来为两人倒了茶，含笑问：”不知二位公子有什么要求？”
　　宁采臣疑惑的问：“难道不应该是你讨我们欢心？”
　　花魁眨眨眼：“公子，花魁不正是在讨你欢心么？你们需要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我尽量达成你们的愿望不好吗？我不会察言观色。”
　　宁采臣惊讶的问：“你是怎么成为花魁的？”
　　花魁自恋的捧脸：“我这么美丽，来这里的人怎么会不喜欢？而且，我什么都肯做哟。”花魁暧昧的眨眼，朝宁采臣放电。宁采臣嘴角微微抽搐，他还以为这个花魁是多么才华横溢清冷高洁呢，原来是真正的欢场女子么？
　　朱右用扇子敲了敲宁采臣的肩膀，附耳道：“我看她也不像凶手，我们走吧。”
　　宁采臣偏头，不置可否，转头朝花魁微微一笑：“会弹琴吗？”
　　“会。”
　　“技巧如何？”
　　“大家都说很好听。”
　　“好，跟我们走吧。”宁采臣起身。
　　花魁问：“公子要带奴家出场？”
　　宁采臣微笑：“不可以吗？”
　　花魁扬起灿烂的笑脸，魅惑的说：“当然可以，公子开心就好。”说着，花魁仿佛无骨的蛇一般靠在宁采臣身上，一双玉手轻轻的摸着宁采臣的胸，宁采臣也不拒绝，任她靠着。
　　燕赤霞和侍从比宁采臣他们早一步到了闻香楼，并且将闻香楼里的人观察了个遍，没有发现妖魔。刚想离开的时候就发现宁采臣和朱右过来了。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两人只能趴在屋顶不下来免得打扰他们。但是……当燕赤霞看到花魁靠着宁采臣，而宁采臣不但不拒绝还微笑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怒火没来由的冲上心头，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屋子里了。
　　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燕赤霞，错愕极了。花魁惊叫一声，往宁采臣怀里拱。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