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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犬游记_黑白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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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
“喵!”口中忽然厉叫了声,原本攀在包炯肩膀上的警长忽然窜了起来,轻巧跳到了公堂一边的寇珠身边,蹲坐下来。
“警长?”包炯更加迷茫,他家猫咪怎么了?
但此刻别人却不觉得警长做事有什么奇怪……
包炯一脚贯穿了那阴差的胸口,穿着乌黑官靴的脚上此刻缭绕上了一阵阵从那阴差体内冒出的黑气。包拯看得心惊,正打算不管怎么样先让包炯避免危险再说,却看见包炯身上泛出了……
一阵白光?
那白光极淡,几乎看不分明,但那缭绕在包炯身上黑气被那白光一冲,大半化为无形,少半的也只能缠在包炯身外远远的地方,有气无力的样子。
而警长之所以忽然跳起,也正是因为那道白光泛起的缘故。
“这……”这下已经不仅仅是面面相觑了。大家都是念着圣贤书长大的,深知“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眼前子语不语已经没啥区别了,开封府的官差已经直接把一个阴差踩在了脚底下还身泛白光——若不是包炯自己表情太过莫名其妙到无辜,直接把此人当成神仙下凡大家一起纳头便拜或许也没啥问题……
“大人……先审案子吧。”最先缓过神来的是展昭。眼下情势分明,那阴差显然当不了阻碍了,一定要趁这个时候快些……
“说得没错……”沉吟片刻,包拯点头道,“寇珠,你有什么冤情,速速到来……”
原本缠在寇珠颈上的铁链因为那阴差被包炯一撞数踩松了许多,寇珠说话已是无碍。只见她款款抬头,哑声道:“大人,民女前来喊冤原是之前递了阴状与判官大人,大人怜悯,特借我一日许我来阳间说话,这位阴差大人为何而来,民女实在不知……”
“那当年之事……”
“当年正是金华宫……”
“哼!”一旁郭槐忽然哼出了一个重重鼻音,那阴差本已被踩得有气无力,听到这一个哼声又忽然精神了起来,狠狠一拉手上铁链。寇珠闷哼了声,双手抓着颈上铁链表情痛苦。
“小包大人,往左跨一步!”看出情形不对,展昭忙对那边莫名其妙到极点的包炯说道。
“展昭,你……”包炯现在正是一肚子的郁闷,眼下展昭那句他完全不明就里的话已经快把他点着了——在拿他玩儿么?不但让他傻乎乎站在大堂上现在还要机器人似的动来动去?
“明庭,往左跨一步!”
“包卿,往左跨一步!”
又是双重不能违背的话。
包炯脸皮抽了抽,咬牙切齿往左一踩——
那只包含怨念的、套着乌黑官靴还外带一圈白光的脚,就这么准确无比的踩在了那条铁链上。
只听咔啦咔啦数声,那条铁链忽然断裂!
一阵阴风忽然在大堂上盘旋起来,只吹得人人浑身发凉,仿佛那阵风穿过了皮肤肌肉,直接渗进了心里一般……
从铁链的断口处渐渐冒出一个个灰影,朦朦胧胧的影子方一冒出便开始在室内盘旋,看得人心里阵阵发毛。
“喵嗷——”警长忽然站起,全身毛发倒竖,口中发出厉叫。
原本要接近包拯等人的灰影顿时退了下去,仿佛眼前这小小猫咪有什么可怕之处一般。而包炯他们又明显不敢招惹,在堂内转了片刻,那些灰影便争先恐后的自门口飞了出去,消失不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阴差忽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缚魂链!我的缚魂链!你!你竟敢……”
那铁链自灰影们逃出之后便寸寸断裂,在地上碎成了小小的一滩一滩,显然是用不得了。
“该死!该死!该死!早知如此爷爷何苦来此!”那阴差叫得极惨,显然那“缚魂链”对他来说也是重要物事,“缚魂链!我的缚魂链啊……”
“你……”郭槐见阴差叫得凄惨,肥胖身体不由一抖。
“你这不男不女的阴阳人!若不是你将爷爷召唤过来!爷爷何苦丢了法宝!就为你那些纸钱……”阴差显然已经大怒,口不择言起来。
郭槐脸色顿时惨白,颤声道:“莫……莫要胡说!咱家、咱家不曾……”
“什么叫不曾!若不是你施了法术,爷爷怎会来此拘一个拿了判官通行令的孤魂!本以为大不了回了地府把钱分那判官一些,想不到……”阴差声音又惨了几分,“爷爷百年才能炼成一条的缚魂链!就这么、这么……”
堂上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想想刚才事情对心理造成的严重压迫,包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明庭……”
“嗯?”
“原地跺脚。”包拯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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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包炯的脸抽了抽,又抽了抽,终于还是咬牙切齿地听了命令,开始原地跺脚。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阴差扑地。
包拯微笑。
郭槐战栗。
接下来的事情算是一气呵成,眼看已经无力回天郭槐只能老老实实承认了当年狸猫换太子一事是由他主持,却咬死了不肯承认此事与刘太后有关,只说是自己自作主张做的此事,与刘太后没有半分联系。
堂上众人自然是不信的,但郭槐抵死不认,却也没了法子。刘太后自从听说当年李妃娘娘的孩子竟然就是当今圣上之后便已不再开口,一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颜色尽失,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
微微颤了颤嘴唇吐出“报应”二字,刘太后也不再多留,转身回了宫。
郭槐犯的是欺君之罪,再加上皇帝心中极恼怒此人,便抢了包拯断罪之权,定了郭槐凌迟处死。郭槐闻得圣训,整个儿瘫在地上,虽是面色惨白嘴唇颤个不停,却没有再多说半个字。
郭槐一案算是审毕,接下来的问题么……
包炯冷眼看着那边堂上诸人,脸色阴沉无比,再加上他脚下被踩得极惨的阴差仍在不停放着黑气,包炯整个人就这么笼罩在一团黑烟之内,身上淡淡白光映得他脸色青白,如同修罗恶鬼一般,让人望之生畏。
“……”皇帝犹豫片刻,扭过头去求救般地看着八贤王。
“……”八贤王犹豫片刻,扭过头去求救般地看着包拯。
“……”包拯犹豫片刻,本来打算看公孙策却发现这人已经把头扭到一边装看不见了,只能自己开口:“明……明庭……”
“大人,何事?”包炯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迸出来的,“可是要下官再跺几下?”
别说跺脚了,就算让他当庭跳舞也是可以——反正脸已经丢过了,再丢一次也无妨……
“……”包拯看了眼那边半死不活的阴差,觉得再踩下去就该出鬼命了,只能干咳一声说道:“不……不必了,你……”
说到一半包拯卡了壳——让包炯动?可那边阴差怎么办?若是不动,难不成能这么僵下去?
就在一群人纠结着该怎么收场的时候,那边的鬼先动了。
自郭槐被拖下去之后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寇珠慢慢直起一直跪在堂上的身子,先是冲那边依旧蹲坐的警长行了一礼,再是走到包炯身边,又行一礼。
“多谢大人……助小女子申冤。”寇珠语罢,从腰中掏出一个黑色卷轴样东西,轻轻一甩。那卷轴伸展开来,逐渐变大,在空中变成了道样式古怪的门。
“此刻已快要天亮,寇珠已非人,不能久留……大人此恩,来生再报。”说罢,那扇门缓缓开启,寇珠又是一拜,莲步款款走进那扇门中,没了踪迹。
包炯完全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只发现自家猫咪似乎很得意似的坐在那边,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一个跟他说可以不用站在原地能动了的人都没有!
包炯怨气更甚,已经快要具现化为文字——究竟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先是莫名其妙看着空气和我发傻又是莫名其妙说一些不知道跟谁说的话还让我没事找事原地跺脚把我当猴耍么我是迟到了可是这也不成其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发傻的理由吧……
“那么……小包大人,你现在……呃,可以动了。”到最后还是展昭打破了这种异样沉默,开口道。
“……”虽然很不爽展昭,但包炯更不想被人当猴耍,看了一下堂上似乎无人能给他解释,包炯往旁边走了两步——再怎么说,他也不想站在大堂正中给人参观了。
“那阴差,你做下的事要由阴司审判,我不留你,你……且去便是。”包拯看着那边半死不活的阴差,开口说道。
“……哼哼哼……”那阴差缓缓爬起身来,虽是被包炯狠狠踩过,可是他看起来似乎还没甚大碍,一张狰狞面孔上竟带了几分笑意,“好、好你个文曲星……当值星官,我服你……”
包拯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自他少时便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听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可是眼前这阴差竟也如此说……
“好你个文曲星,好你个——天狗星!”狠狠咬出最后三个字,那阴差侧脸望着一边包炯,眼中恨意浓烈几化杀机,“我是做了错事,但你又如何?天官私下天庭,别的不说,光这一条,你以为你能逃得过么?”
被他望着的包炯本人却是毫不在意,只在奇怪怎么大堂上气氛又是这般莫名其妙——怎么又都不说话了?
“你看不见对吧?听不见对吧?是啊——早听说天狗星因为毁了天命轮盘和星官功德簿,被毁了眼耳口鼻锁了琵琶骨囚入天牢,也难怪你看不见听不到!可你看不见又如何?老天看得见!他日天眼开,雷劫降,你觉得你躲得过?天命之劫就是天命之劫,文曲星的劫难早就注定了!就算你毁了天命轮盘又如何?纵使能吞天噬地,你也毁不去真正的天命!哼哼,等到了那一天,莫说是文曲,连你自己也休想躲过!”
包炯依旧是没啥反应,只是皱起了眉——怎么还这么安静?而且大家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可是……他怎么看不见?
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儿,包炯依旧不明所以。
“哈!这次事出,咱想必要被发配去地狱几年,也正好修养……哼,不愧是侵扰战乱之星,哪怕是被封了照样实力不凡……十八层地狱,天狗星君——爷爷在那儿等着你!”见包炯没甚反应,那阴差狠狠往地上吐了口,扭头进了那边空中之门。
空中大门缓缓合上,堂上黑烟散尽。
满堂之人皆静默。
包炯丝毫不觉有什么问题,目光扫过全场,只当那些人都是陷入了对人情世故的深深思索之中。
“先……退堂吧。”缓慢开口,包拯说道。
“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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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伴随着郭槐被一刀一刀削成肉片,刘太后离宫说要去某尼姑庵常伴青灯古佛,李太后被皇帝迎进宫,狸猫换太子一案姑且算是完结。
涉及此事之人大多得了封赏:包拯首当其冲,不仅官职坐火箭般升到一品,多了个“龙图阁大学士”的头衔,那把尚方宝剑也不用还了——圣上金口玉言,这把尚方宝剑从此交与包拯,上可谏昏君下可斩佞臣——包炯亲眼所见,皇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庞太师的脸上渗出了冷汗。
范仲华因代天子尽孝有功,因而被封了侯爷,皇上问其心愿时他答愿随侍母亲,因而跟着李太后入宫去了。
李太后的眼睛被韩琼兰妙手治好,皇上欢喜之下,也允了韩琼兰入宫,封了女医官,留在李太后身边。
开封府一干人等自也各有封赏,黄金白银若干若干,其中最多的那一份归包炯。包炯对此颇有异议,不过开封府其他人都没啥意见——要不是包炯把那个阴差赶走,自家大人的位置坐不坐得牢还不一定呢,还封赏?
于是包炯也只能莫名其妙的受了那重量级的封赏,然后直接送去开封府内库——开封府一直干涸的小金库终于得到了滋养,公孙策喜笑颜开。
案子完结了,事情却没完,审郭槐审出个天狗星来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阴差喊得声嘶力竭怨气十足,谁都觉得说得不像是假话,一时间包炯在开封府里享受了把人人侧目的待遇。
好在包炯的心在某些地方相当的宽,莫名其妙栽到头上(虽然有人跟他描述了一下当时情景,但包炯完全没可能相信)开封府里的人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不就是“天狗星”么,除了力气大点,也没见有什么三头六臂九只眼。自家大人还号称是“文曲星”呢,写的文章让其他大人评价那也不过是勉强的一个“尚可”而已。
可对开封府里那些热爱八卦的人民群众来说,这件事从头到脚都洋溢着美好的八卦气息,足以让听腻了“铡美案”“乌盆案”“陈州案”的开封人民换换口味。“狸猫换太子”一事本身虽然足够让人惊掉下巴,但碍着“为尊者讳”的规矩,只能轻描淡写几句话略过。反而是看似插曲的天狗星一事,在一条条如簧巧舌下渲染出了无数版本。
君子言茶馆,好久不见的老王专场重开,座无虚席。除了那些慕名而来的有钱有闲人,就是开封府内乃至周边镇甸的说书人——他们是专程赶来取经的。
当然,二楼上某个包间里面,藏着一个磨牙霍霍的人,一个一脸无奈的人,四个满脸好奇的人。
“明庭,你何必……”展昭无奈地轻敲桌子。知道老王专场重开他便觉得不妙,还没来得及封锁消息包炯就已经磨着牙找上门来,笑嘻嘻地邀请他一起去“听个新鲜”。心知包炯很可能一怒之下掀个桌子砸个场子,苦命的御猫大人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放心,这次我保证一个指头都不动。”包炯眼睛盯着那边竹帘下遮着的人,正试图用自己眼中的怒火将其化为飞灰,忙得连头都没回——话说回来,他邀请展昭一起来难道不就是够有诚意了?如果他真想干什么,展昭只能碍手碍脚。
“那你是为何而来……”展昭微微一愣,追问道。
“来听听这家伙还能怎么编排我。”包炯嘿嘿笑,表情一团邪气,“顺带拆拆这老混蛋的台。”
“……”说到底还不是要惹是生非。看了眼窗外,展昭挪了挪位置,坐到离包炯近了些的地方去——万一包炯掀桌,他可得第一时间把人拎出去……
“啊,开始了。”
依旧是一敲醒木作开场,明震京师的头号说书人在万众期待下开了口。
“人人都知道天上有个二郎神,二郎神身边有条哮天犬。世人都把此哮天当作了天狗星,可没几人知道,真正的天狗星,可不是那只知道在主子身边摇头摆尾的小狗儿。”
醒木又一拍,开场此说完,正戏开始。
“天狗星本是天上星宿,但他既不在天罡地煞之内,也不在二十八宿之中,是个没名分却有能耐的散仙。天上诸仙大多当此仙是个狗儿成精,运气好上了天庭,可真没几个知道这天狗星真来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包炯哼了声,故意扬声道。
“这世间哪有不泄露的天机?只是常人鲁钝,把天机当了谶言,殊不知天机也有谬错。在下姑妄言之,诸位姑妄听之,信者自信,不信者只当故事,至于真真假假……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一番话连消带打,听起来句句在理又句句摸不清底细,包炯也纠缠不下去,只能哼哼两声继续生自己的闷气。
“那天狗星本是女娲补天留下的一块灵石……”
包炯此时正在喝茶,闻言险些没把茶水喷出去——他包炯何德何能,跟四大名著之二的主角一个待遇?
“那块灵石落在一处山坳之中,久经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滋养,渐渐有了灵性,在山中调息吐纳,修行大道。它本是洪荒古物,若假以时日,修个白日飞升的道统也是不难。可这天地间自有冥冥定数,要成事业,必要经历一番苦难。灵石得道,自是光辉灿烂;又因灵智初成,不懂含蓄自敛的保命之道,终于引了贪念来。一个入山采玉的玉匠见了灵石,以为是块上好玉料,便雇人搬了去,寻思着是桩大富贵。”
“那灵石修炼已近千载,早已生了灵根连着地脉,眼见便要修成大道,没想到让人断了灵根,顿时失了一半道行。玉匠将灵石搬回家去,盘算着打开灵石取出内中美玉,便是一番斧凿锤打。女娲娘娘当初炼石补天,引来三味真火方融了灵石,寻常刀斧怎么奈何得了?玉匠气恼,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便把灵石扔了出去,只当那是块普通顽石。”
“俗言道,运来铁似金,运去金如泥,那玉匠得了灵石本是一桩遮天的富贵,操作得当成了那邓通范蠡之富也是寻常,可他运力不足,生生将这桩富贵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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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运力……”包炯啧了声,他向来信自己不信天命,运气之类的东西更是当作虚无缥缈。
老王说完上面那番话之后便顿了片刻,大约是在等听书的人感慨完。接着,只听他清了清喉咙,再度开讲。
“那玉匠隔壁住着个石匠,家中清苦,好在讨了个善持家的好媳妇,又得了个儿子,一家人过的也算和美。如今见玉匠丢了块石头,觉得那石头就算藏不得玉也是块上好石料,便捡了回来,打算雕个石像,看看能不能卖几个钱,供已经到了年纪的儿子去私塾读书。”
“前头说了,这灵石坚硬无比,石匠自然也没法雕刻。只是石匠节省,明知雕不得也舍不得丢,放在家里。”
“谁料,过了几天,石匠的儿子忽然拿了把雕刀问爹爹是不是他放在他床头的。原来小家伙昨天睡觉时朦胧间看见一个金甲神人走过来冲他一作揖,递过来一把雕刀,随后不见踪影。”
“石匠又惊又喜,觉得是老天给他指路,连忙拿着雕刀在灵石身上一试,原本坚硬无比的灵石变得如同石头一般易于雕琢,轻而易举地让他雕出了形状。”
“那石匠本就是个巧手,再加上石料极优雕刀又好,让他雕出条活灵活现的狗儿来,连身上毛发都纤毫毕现。”
“雕完之后,那雕刀也碎了,石匠更是信了那雕刀是神人送来助他一臂之力的,却不知神人助的并不是他,而是那灵石。命中注定为灵石塑形者也不是他,而是他儿子。”
“石匠本是好意,却不知这样会给他带来灾劫。”
“那石犬雕好之后,又显出灵石神奇来,白日尚算不得什么,到了夜里便身泛灵光。石匠觉得这是祥瑞之兆,便不敢将石犬卖出,只放在自个儿家中。”
“那玉匠和石匠本来就是邻居,自然注意到了石匠得来的这桩富贵,心里嫉恨。玉匠本就富裕,便拿了些银钱打点,见了县太爷,说那石匠的石犬是夺了自个儿的。”
“县太爷也是个昏庸官儿,捏了桩罪行便将石匠下了大狱,在狱中严刑拷打。石匠又怕又气,竟就一命呜呼了。石匠的妻子本是良善女子,发现自己丈夫竟被人冤死,气愤之下一病不起,加之缺医少药,过不了几日,竟随着丈夫一起去了。”
“好端端一个家,就此家破人亡,只剩那小小孩子,被亲戚接了去。”
“县太爷得了石犬,看那石犬灵光,自是不肯再还给玉匠。玉匠虽心里不满,可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回家去了——反正只要莫是人有他无,县太爷占些便宜,他是无所谓的。”
“但这两人都不知道,这世间,是有报应的。”
“七日之后,县太爷府中忽然犬吠之声大作,伴着人声惨叫响了一夜。早上起来有大着胆子的人前去察看,发现县太爷全家俱已身亡,每具尸体都是血肉模糊,仿佛被猛兽袭击一般。”
“而那石犬,不见踪迹。”
“玉匠是唯一猜出是怎么回事儿的,他躲到家中瑟瑟索索,可寻常房屋怎么放得了天地灵物?第二日,他也死在了家中,死状甚至比县太爷还惨上几分。”
“那石犬也是可怜,原本是件好事,毁了道行之后可能需要千年才完得成的塑形一事被石匠无意间促成,虽是痛苦了些,但好歹是有了形体。石匠家人俱是宽厚良善之辈,助他心智形成也有好处,可是中间被县太爷横插一杠,非但纯净之身染了血污,心性也随之而偏激。依着本能杀了县太爷和玉匠之后,石犬窜入附近深山,在此盘踞下来。”
“甫一出世便染上如此血腥,石犬天地灵物的纯净不再,反倒是凶戾残暴,在山中杀戮无数,惹得山神出来。山神土地不过是小神,石犬虽是刚刚成型,但凭借这之前的蓄积与那山神搏斗也是足够。山神非但没能治得了它,反倒是白白殒了一条性命,被石犬吞噬了身躯,抢了神力过去。”
“石犬得了神力,性子凶悍更甚之前,好好一个镇甸人人自危,家家搬居,竟就此荒废下来。石犬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在它的山上占山为王,一时无人敢管。”
“时间眼看着便过去了十年,那已经荒废的镇子上,来了个新任县太爷。”
“那县太爷,正是当初石匠之子。如今他已高中状元,却因得罪了朝中权贵,被皇帝遣来此处为官。”
“得知附近山中有妖孽为祸,新任县太爷也不多犹豫,便跑到山中,想要替地方除了这祸患。”
“县太爷不知道的事,当初命里该着助灵石化形之人,并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灵石命里欠了他一个塑形之恩,欠了他一个毁家之恨,早已窥探天命得知此事的灵石不愿再欠此人因果,躲着不见。”
“那县太爷也真是好胆色,竟就在石犬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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