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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道(剑三策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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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竹桃这玩意看着好看,但是却毒得很,哪能乱吃,幸好有个万花弟子出游至此,住得不远,家里人速速送去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秦小鹿至此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发现只要有毒的东西,吃起来都好吃得逆天!越毒越好吃!
他也知道吃了毒物会致命,可是他饿啊,正常的食物能填饱他,却完全不能带给他吃东西的快感。
你们这些正常人,有几个人能明白他这样喜好异常的吃货的痛苦呢?
于是只要家里人一没看紧,他就要弄点什么毒物解解馋,三天两头就得和万花弟子见一面。
弄到后来那万花弟子也囧掉了,无语了,或许是万花和这个孩子有缘分吧。
与秦小鹿他爹说明了道理,虽是舍不得,但是孩子留在家里迟早得把命丢了,素闻万花谷医术高超,或许把秦小鹿送去能治好这怪病?
结果没想到只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
秦小鹿是后辈弟子里最有天赋,也是最勤奋的,他的医术,特别是在制毒和解毒上的才能几乎无人能及。
吃毒药会死,那就学着怎么做解药;如果能研制出新的毒药,会不会很好吃?
这就是吃货的威力,纯的。秦小鹿的师兄弟姐妹们如此评价。
活着不全然是为了吃,但是如果活着不能好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秦小鹿就是这么积极向上的,在吃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还真让他吃出个百毒不侵的金刚不坏之体出来。
现在别说钩吻下面条,就是鹤顶红拌饭,红烧眼镜蛇,生呛毒蝎腿,白毒伞熬汤……也能吃得毫无压力!
怜心含着手指道,“听起来挺好吃的……”
此段描述需专业训练,观众切勿模仿。
TBC
30
风怜目难得白天清闲,守在院子里看怜心练剑。
秦小鹿打着哈欠从自己屋里出来,打了桶井水,将脑袋整个埋了进去。
怜心伸了伸秀剑,挑起了秦小鹿的衣摆,秦小鹿瞪了他一眼。
“小鹿你为什么没睡觉?”
“实验,”秦小鹿挂着黑眼圈,没精打采地道,“我要看兔子半个时辰后会不会死。”
“噫!好残忍!”
“说我残忍,看我拿你做实验好不好?”秦小鹿满脸是水,阴森一笑。
怜心躲到她师乎身后去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
“小鹿你是万花,你为什么不叫秦小花?”
秦小鹿嗤之以鼻,道“你师父是纯阳,为什么不叫羊羊羊?”
风怜目茶杯一放,“你要把智商降到怜心这年纪么……”
陈符回来时,风怜目正在拿草叶编蚂蚱给怜心玩,秦小鹿面朝下趴在石桌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两人本有不尴不尬的私仇,平日就算不得不相处,也几乎不看对方,连目光都没有交汇过。
不过,陈符倒不是怕看见风怜目那张与呆咩极像的脸,对他来说,这俩兄弟从内到外完全不同,无论气质还是谈笑举止都不会搞混,风怜目外冷内热,呆咩则整个人都是暖融融的温。
他踏进院子时,风怜目刚巧抬了下头,两人眼神扫到了一起。
陈符却是一愣,若不是旁边还有其他人,他简直要怀疑他在白天都能看到那个人了。
风怜目之前是对着怜心的,笑的时候露出一点白色的齿尖,嘴角微微勾着,颇为清浅动人,那眼波软软的,干净得半点杂质都没有。
这样的笑容,陈符见过很多,在呆咩的脸上。
他第一次知道风怜目也可以这样笑的,果然是兄弟么……
风怜目猝不及防见到他,笑容还没收住,怔了怔,突然站起身,转身回屋了。
“这是闹哪样……”怜心一头雾水,追着进屋了。
后来师徒两就没怎么出去,怜心将风怜目编好的蚂蚱挂在自己床头,早早睡了。
风怜目看了会书,脑子里却不知在想什么,只见着个个墨字在纸上走来走去,却一个也没进眼睛。
还未到他平时休息的时间,他便吹灯就寝了。
一夜乱梦不断。
他一时睡,一时梦,一时醒,明明躺在床上,却硬生生地折腾得疲累不堪。
似乎过了很久,但是睁睁眼,天还是黑的。
有人坐在他床边。
行走江湖,这本是件极危险的事,若是仇敌,岂非要被人睡梦中取了头颅?
但是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的感知都像是没拉紧的弦,迟钝得很,看到床边有人他竟也没感觉到太多惊讶,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人。
很熟悉的人。
熟悉得只靠下意识就能认得。
我又做梦了,他靠在脸边的手颤了下。
那人专注地看着他,一如既往的高傲,甚至带着不知收敛的咄咄逼人。
喂,醒醒。那人的手在他发梢拂过。
周遭的空气沉寂如常。
我要睡觉,他说。
那人哼了一声,道,是睡觉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说,睡觉。
那人笑了笑,又有些生气,我要走了,不送我吗?
他在枕头上蹭了蹭,你总是在晚上离开。
那人道,现在正是晚上,你看,月亮正到中天。
他看不见外面,不知道外面是否如他所说月上中天,他只说,我不送你。
那人奇道,为何?
他在被子下蜷起了身子,嘟囔道,送别是为了记住下次能相见,可是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我都见不到你了。
那人坐在床边,半晌,道,那我留下来,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他没回话,他感觉自己眼睛热热的,好像有什么液体正往外冒,止也止不住。
他是被自己的泪烫醒的。
他浑身一颤,看着那个说要永远陪着他的人站起身,拉开了门,向外走去。
李沉浮……!
他猛的跳起来,一步跃到门口。
门并没有被任何人打开,关得严丝合缝,他撞开门冲出去。
桃花院落,暗香浮动,抬头,正是明月中天。
陈符在自己屋里听到动静,出来,见风怜目穿着白色的单衣站在院子中,怅然若有所失。
陈符立即想到了什么,皱眉道,“你也看到了?看到了什么?”
风怜目微垂了头,许久,道,“没什么。”
他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他对待陈符的态度一向冷淡,这次却让陈符感觉有些刻意。
这时,另一件事牵住了陈符的注意。风怜目平时都掩在衣裳下的脖子,此时因为穿着单衣而露出来,他转身的时候,陈符不经意间看到他脖颈边有一条肉红的线。
一条时间不短的伤疤,最起码也有一两年了。
风怜目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却没听说过……陈符思量着,心中漾起一阵奇怪的触动。
TBC
32
呆咩安分跪着,听他哥话说完了,才慢吞吞道,“确实已经没关系了,这次来扬州也是为了东瀛的事。”
风怜目在他面前蹲下身,“小弟,不是我公私不分,实在是怕了。这人太危险,他要存心想害你,你躲都躲不过。”
见他哥如此担忧,呆咩安慰道,“扬州的事完了估计也不会在见面了。”顿了顿又低声道,“李沉浮已经不在了,现在的这个陈符,我也不会与他深交的。”
“好,那你就发个誓。”风怜目软的用过,立刻趁热打铁,来硬的,“若再与陈符有纠葛,就让你哥哥风怜目蛊毒发作,苦不堪言。”
“哥……”你有必要对自己那么狠么,呆咩苦着脸。
风怜目本就不能谈恋爱,一辈子都得是去死去死团的骨干,这下他把自己也钉在了呆咩的誓上,谅得呆咩打死也不敢和那个混蛋拉拉扯扯了。
“照着说。”
“……”
呆咩按着风怜目说的发了毒誓,说完戚戚然地看向他哥,仿佛现在该可怜的不是自己,而是气势十足的风怜目。
风怜目拉他起来,兄弟俩坐在树下,屁股刚挨着草丛,呆咩就可怜兮兮地嘴贱了句,“哥,你就不想谈恋爱?”
风怜目瞪了他一眼,“情情爱爱,有什么好,只会坏了修为。”
“你自己倒是潇洒了,苦了那么多痴男怨女……”
“再说一遍。”
“哥你吃螃蟹吗?我给你烤两只。”
不待风怜目回话,呆咩就去拾柴点火了。
好险,差点吐槽出来了,不知直说出来他哥会不会骂他不正经?
要知道那个救了呆咩的杀手,绝对是对他哥有点意思,还是那种午夜梦回都要咀嚼两遍的求之不得。呆咩这人对自己的事很迟钝,但是对他哥的八卦一向雷达高竖,从来没看错眼过。
听说当年风怜目偶然救了杀手,杀手痊愈后,问风怜目将往何方。
风怜目道,未有目标,随兴而致。
杀手便道,那便与我同游,如何?
风怜目拒绝得连眼都没眨。
杀手没想到风怜目拒绝得这么干净利落,不留余地,心都碎成段段了,为什么?!
风怜目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杀手急道,那你当初为何救我?
风怜目淡笑道,我为什么要见死不救?说完拱手为别,转身去了。
事隔经年,后来风怜目去杀手那接呆咩的时候,风怜目也是这般是非分明,不作半点马虎。
风怜目对杀手道,你为何又做了杀手?
杀手道,世人都要养活自己,我不会别的,只会杀人,所以只能做杀手养活自己。
风怜目不语半晌,显然对杀手的话很是不以为然,最后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若有需要,只要不害大义,都可对我说。
杀手皱眉道,我救你弟并不是为了你感恩我,你为什么都要和我算得那么清。
风怜目又是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杀手一愣,露出个苦笑,也好,也好……我有个女儿在七秀坊,我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做父亲的,怕会吓到小孩,也没去见过她。你若哪天经过那里,就代我去看看吧。
风怜目应下了。
这个龙套杀手是欠了作者多少钱啊,倒霉成这样,苦大仇深当外挂救人也就罢了,还是一炮灰!
呆咩有时无聊想想,他哥那边的事,加上山上那帮师姐们,这还是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若是给风怜目这些年闯荡江湖的(叉掉)风流韵事(叉掉)写本书,书名一定是三个血淋淋的大字:好!人!谱!
果然没有万人迷男配的小说都是不完整的……
“你对着火堆嘀咕什么呢?”
“没说什么,万人迷男配。”
“……难配什么?”
“没没没没有,哥!蟹子我给你扒好了!”狗腿地双手呈上。
“烤的不错。……我吃完就走。”
“诶,去哪?”
风怜目一声冷笑,“先去客栈把陈符去年的份刺了。”
呆咩无力,“哥你别闹了,明天还指望他干事呢。”
“我得去趟洛阳。”若不是有急事非得他出马,扬州这边他就把呆咩换下来了。
看来是要动手的活,呆咩道,“出了什么事?”
“小事,”风怜目在旁边的溪流中洗了手,“有个目标被官府抓了。”
呆咩道,“……你要去劫狱?”
风怜目摇头,“不,我得去确保他速度死在牢里。”
“……”好吧我还是太年轻了。
呆咩回到客栈后院,刚进院门,却见陈符少见的也在,而且还在和小怜心说话!
见他回来,陈符看了他一眼,泰然自若地站起身回屋去了。
呆咩将一串螃蟹放在石桌边,皱紧眉头看着桌上的糖糕,好家伙,有十斤了吧。
怜心正趴在那堆糖糕上,满脸幸福的傻笑。
“哪来的?”
“陈符叔叔给买的!买给我的,师乎~不可以抢。”
呆咩提着她小辫拽起来,“你和他说很久了?”
“诶也没多久。”
“你都说什么了……?”呆咩一直维持的平淡声调都有点颤了。
怜心小心地看了看周围,小声道,“怜心才没那么笨呢,怜心没有泄露大师父和师乎~的秘密。”
是啊是啊,你是不笨,可是你这小狐狸碰上陈符那个修炼成经的大狐狸,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估计陈符已经从怜心这边套出了什么,呆咩整个人都灰败了。
“哎,师乎~不难过,来,怜心给你抱抱,转圈圈,抛高高。”
“安静吃你的糖糕……”有气无力,让他想想下面该怎么办。
“怜心真的没说什么啦,”怜心咬着糖糕,又去玩螃蟹了,“怜心就说了,我叫你‘师乎’是你不许我叫你‘二师父’,因为你觉得太二了。”
默了三秒,“……我现在整个人都二了。”
如果说事有因,债有主,追根溯源,面前这小讨债鬼就是他哥天天批发好人卡造的孽啊!
TBC
33
左右房里两人都被“桃花娘娘”光顾了,为何就不来光顾下我秦小鹿?
想想他秦小鹿论文论武都不输给谁,才貌双全人见人妒,兴趣爱好更是卓尔不群的惊天地泣鬼神,为何这天杀的“桃花娘娘”就不踏他的门槛呢?
站在自家房顶上,秦小鹿穿着一身玄衣,赤红滚边如云似凤,沉稳中更显优雅。上手一个花式,对月横笛,一曲清音飘散开来,当真让观者不知今夕何夕,得此良人。
“夜深了,你在做什么?”呆咩在地上抬头望他。
“勾引那个空虚寂寞冷的桃花娘娘。”
秦小鹿说着,秉笛身后,矜持地微微低头看着呆咩,几丝长发自肩后滑落,声线低沉道,“你看我帅吗?”
呆咩沉默了会,诚实道,“帅。”
秦小鹿不满意,“太空泛了,夸得具体点。”
呆咩想了想,道,“有人衬月光看如神,有人印桃花看如仙,而你伴着明月桃花,简直快成……”
秦小鹿赞许而鼓励地看着他。
呆咩道,“……成精了。”
“……你给我上来。”
“你先把笔收起来。”
万花的武器简直是所有白衣爱好者的天敌!
呆咩坐在屋顶上,对秦小鹿道,“你有没有想过,‘桃花娘娘’不来关顾你是因为你没有怀念的过世人,她不知道变成谁?”
确实有道理,秦小鹿道,“过世之人……貌似只有我爹了。”
呆咩道,“你想念他吗?”
秦小鹿叹了口气,“还好吧。他三年前过世的。”
“对不起。”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因为娶了太多小妾。”
“……好吧。”
秦小鹿托着下巴,“所以我一直想,或许他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呆咩点点头,又听秦小鹿问道,“你和陈符见到的都是死去的恋人吗?”
呆咩想到陈符见到的是自己,“死去”二字套在身上多少有点不舒服,低声“嗯”了下。
“你俩才多大,就没了老婆,”秦小鹿同情地看着他,“很伤心吧?”
“……倒也不是伤心,”呆咩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剑鞘上的花纹,“人都不在了,想恨都不知道怎么恨了。所以……”
“所以?”
“所以不能爱,不能恨,就放下了,”呆咩扯出了个笑容,呼出口气,“我已经放下了。”
呆咩拿过秦小鹿的笛子,放在唇边,吹出了悠长的曲调。
曲调不长,悠扬高悬,颇有清圣超脱之感。
秦小鹿瞪大了眼,“你会吹笛子?”
呆咩道,“我何时说我不会了。”
秦小鹿道,“这调子我没听过,听着是配曲词的?”
呆咩点头,缓缓唱道,“造化虽神明,安能复存我?白日入虞渊,紫垣止黄泉。自古必有然,谁能离此者?”
秦小鹿摸摸鼻子,“果然是你们道士的风格,听着都要看破红尘了。”
呆咩道,“这是我喜欢的人……死的那段时间,我很消沉,我一个亲人唱给我听的。曲子也是他教我的,我只会用笛子吹这一首。”
秦小鹿拍了呆咩一下,“嘛,你也别想太多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你人正正经经的,虽然有个拖油瓶,好歹人还算老实,改日介绍点我大万花谷的妹纸给你,保准个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耍得好笔缝得好尸体。”
听到最后一句,呆咩差点打了个寒战,“谢了,你自己不也没解决,却来给我做媒。”
没想到一说这个,秦小鹿少见地泄了气,“谁愿意与我过日子,一个桌上吃饭,一张床上睡觉,一不留神就会被毒死。说实话,若是与我朝夕相处,我也没把握会不会不小心毒到她。”
这下说得两人气氛都有点消沉了,夜色下,两人都没说话。
秦小鹿吹起笛子,笛声袅袅,随着桃花芬芳飘散开。
“起来了,风怜目。”
有人踢他,呆咩从睡梦中醒来,这才发现昨晚他竟然不知不觉在屋顶睡着了,天已经亮了。
秦小鹿头靠在他腿上,兀自睡得很熟,长发掩着了半张脸。
呆咩推推秦小鹿,抬头见着喊醒他的人,是陈符,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俩。
“走了。”陈符见他醒,也不再多说,转身跃下去了。
今日呆咩和陈符两人要去趟寇岛办事。呆咩叫醒秦小鹿,让他回屋睡了,自己去屋里洗漱收拾一番,照例叮嘱了怜心不可乱跑,不可惹事,便与早已等待的陈符出门了。
之前呆咩担心陈符已经知道了点什么,但是今日陈符态度依旧如常,两人一起行动,既不看对方,也不与对方说半句废话。
两个人互不搭理对方,只当对方是一个超级外挂,不过配合却十分默契,事半功倍。
此事一完,扬州的事务就差不多结束了,只剩各自收尾事宜要处理两三日。
这次共同行动可能也是两人最后一次相处了,两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
返程时,两人乘的是普通的商船,一个在船前头,一个在船后头,两不相见,亦不相闻。
船行到一半,突然见海平面上缓缓升起一艘大船,向这边驶来。
船工惊道,“遭了,怕是东瀛海寇。”
不一会,商船便被大船追得近了,只见大船上放下数艘小船,向这边驶来。
船工们长年在此片海域航行,对付海盗也有经验,一边全速前进,希望能甩开海寇,一边取出弓箭御敌。
陈符也取了把弓,几箭便射杀了最近那艘小船的数名海寇。
陈符对旁边呆咩道,“你射箭如何?”
“不行。”呆咩知道陈符意思,对付海寇自然要擒贼先擒王,“你射箭,我去大船上。”
“慢着!”
呆咩已经施展轻功飞了出去,陈符连他的衣角也没抓住。
各小船上的海寇们突然见有人从他们头上飞过,吃了一惊,随即纷纷张开弓向他发矢。
大船离得有点远,呆咩中途落到一艘小船上借力,陈符配合默契,先一步将船上的海寇射死了。
落在海寇大船的甲板上,大船上的群寇没想到有人能竟能隔着那么过来,都惊讶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咩也不恋战,直奔海寇头子。
好在这海寇头子武功一般,又没有应战准备,呆咩没动几招就擒住了他,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收手,让你的手下回来!”
无可奈何,海寇头子只得下令让手下们退回,他光秃的脑袋上起了一层油汗,呆咩不禁身子往后靠了点。
看着小船们都收回了大船旁边,呆咩架着海寇头子走到船边,一剑砍在他腿上,随即将他推下海。
船上群寇大声惊叫咒骂,连忙去救动作不便的海寇头子。
呆咩也趁着这个机会提气飞起,这次中途没有借力,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奔回商船。
商船上陈符这时折了半块木板,使力远远地扔到水面上,呆咩在木板上一点,身子又待跃起。
这时,海寇船上突然射来几只箭,正向呆咩飞来。我去……!呆咩无语,回身挥剑扫开箭。
这一转身,人就直直地坠到海里了。
陈符在商船上看着这惊险一幕,呼吸都屏住了,见呆咩向海里坠,也没多想就跳下了海。
一把抓住海里的呆咩,感觉呆咩动作很大地挣扎起来,陈符知道落水之人惊恐之下会做出下意识的动作,而且想必他不喜欢自己碰触他,但是性命攸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只胳膊更紧地从呆咩腋下勒住他胸,抱着他往商船游去。
被救的人不配合,救的人又强硬地镇压对方的不配合,等到了船上,两人不仅浑身湿透,且在折腾中都喝了不少海水。
“你妹……”呆咩虚弱地趴在甲板上吐了几口海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说出了今天与陈符第一句和公事无关的话,“老子会游泳……!”
“……”
TBC
34
呆咩不知陈符是从哪判断他不会游泳的,如果就是因为纯阳宫在高海拔地区那也太武断了!事实上,呆咩不仅会游泳,还游得很好,小时候经常和他哥在河里捉小鱼玩。
这次他算体会了一次被人从水里掐上来的感觉了。
吐水吐水吐水……
呆咩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里外都咸湿了。
陈符盘腿坐在甲板上,身上滴着水,反省了一下自己刚刚缺乏理智的行为,他不该这么快跳下去的,他该观察下呆咩在水里的扑腾再考虑行动。
“快把衣服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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