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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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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这一嗓子,把他们骨子里属于男儿的血性和悍勇都彻底激发了出来,只听得军阵中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声音却意外的整齐:“将军请放心,我等必当死战到底,为将军开道义不容辞!”
随着这一问一答,西凉军阵的气势立即便被扭转过来,各个杀敌奋勇,唯恐被旁人比下去,反倒是曹魏的士兵因为一直都围而不攻,气势渐弱,此消彼长之下竟隐有颓势。郭嘉神情严肃的把折扇收进袖袍里,正要改变阵形,却有斥候突然来报张颌身受重伤正在曹魏营地休养。
郭嘉抿着嘴唇微一扬手差人鸣金收兵:“文远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奉孝此番受教了。今日天色已晚,先行撤退,等到他日再战,再来领教将军高招。”说完也不拖沓,干脆利落的撤了个干净,倒是一直沉默着立在郭嘉左手边的曹彰心有不甘的问道:“军师为何不乘胜追击将温侯围杀于此?吕布虽勇武,我军数倍于敌,也未必不能得胜。”
“彰儿,兵法有云哀兵必胜,莫不是才教你的又忘光了?此番张辽受伤,西凉兵众都已成哀兵,拼着一死也要护送张辽回城,我方兵甲围而不战士气减弱,此时若能换成围困敌军的龟蛇之阵,僵持一番或能得胜,可张颌重伤,本阵虚空,即便得胜,西凉城中若得了吕布死讯必将出城复仇,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又人困马乏,恐怕你我就再也见不到你父亲了。”
“军师教训的是,是孩儿孟浪了。”郭嘉语气温和,神情清淡,曹彰却已是面有愧色,红着脸低头认错。
“走吧,彰儿,还是大营里你猎的那张虎皮舒服,站在风口上这么久,我骨头都被冻僵了。”郭嘉纤长的手指覆在绢丝的扇面上,眉眼低垂,眼底暗色翻涌,面上却依旧带着清浅的笑意,映着夕阳的红云,啥是好看。曹彰侧头看了一会儿,微微低下身子:“父亲不在,就让孩儿背您吧,若是您在西凉病了,恐怕父亲一气之下会拨了孩儿的皮去。”
郭嘉垂眸看着曹彰挺拔的脊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顺手用扇柄在曹彰脑袋上轻敲了几下:“要是你在丞相面前有这一半乖巧的话,何愁得不到你父亲喜欢呢。”
曹彰一愣,低沉的声音隐到喉咙里:“其实,自始至终,我都只想得您一人喜欢而已。”郭嘉丝毫不懂武功,曹彰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天边的云岚卷了去,自是半点也没被听到。
☆、第36章 飞骑绝尘一盒酥
虽说曹军退兵的时候很干脆,不过撤了军阵之后回营的速度却很慢。这倒不是因为郭嘉不关心张颌,只是因为他已经在曹彰的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夏侯惇多少也是知道点曹彰心思的,索性就自行带着兵士们回营去了。
对曹彰而言,能和郭嘉单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过宝贵,所以他下意识的把脚步放的更慢了些,几乎是踩着贵族女子的小碎步在走。郭嘉身形清瘦,曹彰背着他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心里略微涌起些酸涩的情绪。
对曹彰而言,郭嘉就是他的全部。在所有曹氏子弟中,他无疑是不起眼的,文没有曹植的七步成诗之才,武不如曹丕果决狠辣,就连侧室所生的曹冲都偶有机变能巧称象重,父亲精力有限,对他也越发不待见起来。
直到那一天,父亲和郭嘉说笑着一起到后宅,说是要请郭嘉代为教养,而郭嘉一开口就把站得老远的曹彰叫了出来:“孟德你子嗣甚多,却少有我看得过眼的,唯有这孩子眼神清澈,骨骼清奇,日后必是一元良将。”
从此,曹彰平淡的生活开始色彩缤纷起来,每日都有夏侯本家的武将来教他武功,每隔几日郭嘉还会亲自教授他一些粗浅的兵法谋略。从那时起曹彰的眼里便只剩下了郭嘉一人。为了能在他看到的时候低着头微微一笑,又或者能在他偶尔路过校场的时候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不仅是在同辈的曹氏子弟,甚至是在整个曹魏大营中曹彰练武都是最勤奋的。
他年纪小又心无旁骛一心练武,不管是不是真的骨骼清奇有学武的天分,如此数年之后,在曹氏一众子弟之中倒真的再无敌手,就是兄长曹丕也赢不了他一招半式。终于,在郭嘉远赴西凉的之前,一向沉默寡言的他自请随行担任护卫。
曹彰脑中闪过无数儿时记忆的片段,并没注意到郭嘉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附耳在他颈间吹气:“彰儿,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怎么走的这么慢,是不是背得太久有些累了?”曹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到郭嘉清冷的声音被吓了一跳,不及细想就大声吼了回去:“若是背着先生,一辈子都不会累。”
夜色渐浓,银月当空,星垂阔野,除了偶有几声虫鸣以外,十分安静。曹彰的话惊雷一般在郭嘉耳边炸开,兀自带着金铁交错的阵阵回音,掷地有声。郭嘉安静的贴在曹彰的颈间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曹彰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顿时惊出一声冷汗来,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跟个木桩似的傻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的憋出一句:“军师若是生气就打我几下吧。”话没说完,小麦色的肌肤上便已爬满红晕。
又等了半刻钟,郭嘉只是屈起手指轻轻弹了弹曹彰乌黑的发顶,一惯冷清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还一直傻站在这儿做什么?冷死了,有什么话回营地去再说,我再睡会儿。”说完也不等曹彰回答,就自顾自的闭了眼睛,齐肩的细发柔柔落在曹彰肩上,微微带起些许的痒意。
曹彰也不知郭嘉是真睡觉,还是单纯的不想理他,只好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闷头走路。不过之前的那份安逸和满足却半点也没剩下,所以他走的很快,不出半个时辰就返回了曹魏灯火通明的大营,直到营地门口曹彰才把郭嘉从自己背上放下来,垂着手退后半步让郭嘉先走。郭嘉回头仔细端详了一遍曹彰英气的眉目,赞许的点了点头:“剑眉醒目,虽年纪不大,倒也有几分英气。”曹彰闻言心中一阵狂喜,却依旧面瘫着一张脸毫无表情的跟在郭嘉身后进了营地大帐。
郭嘉刚一进帐,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军师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这酥糕可就要被我们吃光了。”
郭嘉脚步一顿,俊逸的脸上扬起笑意:“夏侯将军怎么来了,看样子还是连夜赶路?”
夏侯渊沉默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四方的铁盒来递给郭嘉。郭嘉原以为是曹操送来的加急信函,谁知盒盖一开,却是几块莹润的酥糕整齐的排列在盒内,有淡淡的香草味道在指尖萦绕。
郭嘉微一挑眉,有些疑惑:“将军这是何意?莫非千里飞骑就是为了这小小的一盒点心?丞相竟会下此荒唐命令?”
夏侯渊面色僵硬,却还是梗着脖子沉默的立在原地,很显然他对此也极为不满。郭嘉见状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得把无数规谏的话都压在心里,强笑道:“既是丞相千里迢迢送来犒劳我们的,大家便一起分而食之吧,夏侯将军连夜赶路想必也累了,也一道吃点解解乏。”
说着便取了两块酥糕出来,正要递到夏侯渊手里,却见对方脚下一动,整个人已经鬼魅一般滑到数丈远的地方,郭嘉半张嘴,哑着嗓子发问:“莫非这酥糕有毒?”
“军师哪里话,丞相千里迢迢专程给军师送来的又怎会有毒,主簿杨修几个时辰前才因为嘴馋这盒酥糕的美味,被丞相斩首示众了,还诏告大军,若是日后还有谁要夺军师的东西,便一律问斩。若是被丞相知道我也吃了,怕是明日便要人头落地。”从夏侯渊的声音里虽然听不出高低起伏,他刚毅的五官轮廓上的表情却极为生硬,显然对此事也颇为激愤。
郭嘉拿着酥糕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托着铁盒的手却已经微微颤抖起来,末了终于惨白着脸强笑道:“既是拿主簿的命换来的珍贵点心,奉孝还是躲到房里一个人享用吧,诸位将军自便。”说完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曹彰也被这突然其来的变故弄的整个人都懵了,愣了好半天才追着郭嘉到了他房门口。正要敲门,耳目敏锐的他却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悲泣声,曹彰不及细想,抬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窗外月光暗淡,稀疏的月影落在郭嘉冰蓝色的外袍上,让他整个人越发显得虚弱起来,曹彰走近轻轻唤了两声,郭嘉并不应他,只是先前的悲泣已经被压抑下去,只是削瘦的肩膀还止不住的发抖,那盒晶莹剔透的酥糕被他随意掷在床脚,香甜的粉末洒了一地。
曹彰一个箭步就冲到床边,把郭嘉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原本清亮的少年声线徒然低沉起来:“没事的,那只是一盒酥糕而已,什么也代表不了。”说着还从铁盒中取了几块出来狼吞虎咽的吞进喉咙里:“味道真的很好。”
郭嘉一抬眼,看着晶莹的酥糕粉末沾了曹彰一脸,终于轻笑起来,抬手用袖袍给他轻轻擦了擦:“这下可好,老虎变花猫了。”
郭嘉的指尖细腻,轻风一般拂过曹彰侧脸,曹彰眸色一暗,顺势把自己的唇舌压在郭嘉微凉面颊上。酥糕的清香顺着曹彰舌尖的/津/液滑进郭嘉口腔里带起满嘴的甜腻,曹彰的吻十分青涩,几乎是毫无章法的在郭嘉口中一阵乱吸,毫无技巧可言。郭嘉扬起脸,俊逸的眉眼里隐隐有流光闪过:“彰儿,你可知断袖龙阳之好,床/第/风/月之欢意味着什么?”
曹彰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盯着郭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和军师在一处,即便是即刻便要赴死,我也甘之如饴。”
一行清泪从郭嘉面上滑过,落进曹彰颈间,又很快被他颈间的热气蒸发。郭嘉叹了口气伸手把曹彰的外袍除下:“罢了,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叫军师,以后叫我奉孝便好了。”
曹彰欣喜若狂,重重点了好几下头,轻轻唤道:“奉孝。”
郭嘉挑眉轻笑:“嗯,我在。”
☆、第37章 月光稀今夕何夕
郭嘉纤长的手指滑过曹彰小麦色的胸膛,手腕一转便把他胸前的甲衣除了下来。曹彰直挺挺的站在床边整个身体都是僵的,郭嘉挑眉轻笑,并不在意曹彰的生硬,他手指一路往下拉开曹彰的腰带,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掠过曹彰腿间:“所谓风月,那可是大有学问的,子文此番可要仔细看清楚了,这种事我只教你一次。”
郭嘉说完也不等曹彰回答,双腿一斜整个人就滑下床沿,俊逸的侧脸深埋在曹彰腿间,郭嘉的唇舌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清冷干净中带着几分狡黠,细密的落在曹彰未经人事的那处,时而上下游弋,时而绕着柱子旋转,吸气更是时轻时重变化万端。曹彰虽勇武过人,到底也不过是个雏儿,哪里经得住郭嘉如此手段。
不肖片刻便也泄了,曹彰只觉得脑中一片白光闪过,很快身/下便涌起一阵滑腻来。郭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彰儿,好戏都还没开演呢,你怎么就缴械投降了?”
曹彰眸色渐深,身/下那处竟又火热坚/挺起来,颤巍巍的抬起头抵在郭嘉脸上。郭嘉唇边有一丝浊/白滑下,却毫不在意的把错落的黑发甩到一边,用力一推,曹彰自是不会反抗便顺势被郭嘉按在墙上:“彰儿,这等美味,自然要与你一同享用才是。”说着便把自己灵活的舌尖塞进曹彰口内,一顿胡搅,腥/膻的苦味很快在曹彰舌底散开来,郭嘉却完全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的双唇相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曹彰身上把舌尖更深入了些。
曹彰只觉得自己口中热气腾腾,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下意识的把内息在体内绕了一圈,郭嘉显然注意到曹彰的走神,顿时不满的抬手在他胸前狠狠一掐,小麦色的皮肤上很快就有一团青紫晕开来,窗外月色倏然转亮,曹彰脸上的痴迷,分毫不差的落进郭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郭嘉微一愣神,便从容的从曹彰口中退出来,重重叹了口气:“此地简陋,竟连膏脂也没,我们睡吧。”
曹彰满脸茫然低声发问:“奉孝,膏脂是何物?”
郭嘉耳根一红,从案几上取了一册书卷丢给曹彰:“今日我累了,赶快睡,至于其他,你明日看了这些便都明白了。我的门被撞坏了,要不去你房间睡?”
曹彰低头看了看郭嘉衣袍下摆上的秽物摇了摇头:“奉孝,你今日还没沐浴呢。”
“既如此,那今日就有劳子文了。”郭嘉答的云淡风轻,就好像他刚刚不过是要曹彰帮他递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东西而已,态度自然,神情温润。
曹彰刚毅的侧脸顿时一红,便拦腰把郭嘉抱了起来,往自己房里冲了去:“奉孝先在我房间的榻上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提了浴桶烧水进来。”郭嘉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便由着曹彰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郭嘉嘴角一弯,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宽衣解带。曹彰提着热水进来的时候,郭嘉正半眯着眼,斜靠在软塌上,冰蓝色的外袍被他随意扔在一边露出雪白的亵衣来,曹彰猛的一阵口干舌燥,正要忍不住扑过去的时候,郭嘉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笑着朝曹彰招手:“子文,快来给我宽衣沐浴啊,傻站在门口做什么。”
曹彰眼底翻滚的暗涌终于在郭嘉的目光里被他悉数压下,他侧身把热水倒进木捅里,精悍的肌肉曲线随着他手腕的力道愈发清晰起来,郭嘉扯了束发的绸带抬脚踩上了曹彰的臂膀:“子文,这么多水早就够了,快进来一起洗吧,我累的很,你帮我擦擦背。”
曹彰也不忸怩,三两下就脱了衣服钻进浴桶里,然后手足无措的举着被热水浸湿的布巾发呆。郭嘉垂眸轻笑,伸手轻轻戳了戳曹彰胸前方才被他掐紫的那块肌肤:“彰儿,疼不疼?”
郭嘉的指尖还沾着热水,在曹彰胸前描摹,那块小小的淤青虽然看着可怕,却早已感觉不到疼痛。被郭嘉的指尖一拂便越发敏/感起来,曹彰只觉得自己胸前的那块肉都要被烧着一般,带着可怕的温度,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郭嘉若无其事的背过身子:“彰儿,来擦背啊,再发呆水都要冷了。”郭嘉转过身后,曹彰才松了口气,小心的把手中的布巾覆在郭嘉背上。
“彰儿,你能带我走么?我不想回洛阳去了。”
“是因为被父亲斩首的杨先生么?”曹彰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是又不全是,孟德的个性霸道,眼底从来容不得半点沙子,今日你我之事,大帐里的两位将军都知道,若是传到他耳朵里,我怕他会对你下手,更何况征战多年,我已经倦了。且不说因为我你们可能父子反目,就是回去了,我又有何脸面再去见满朝文武?‘古有商纣王千里烽火博红颜一笑,今有汉丞相飞骑绝尘送酥糕。’不说别的,单单是士林清流便有无数人口诛笔伐,也许又有不少人要因此人头落地。与其到时候再进退两难,为何不现在就未雨绸缪早做打算,天下之大,又何愁没有你我容身之处?”
曹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心斟酌着词句开口:“奉孝,如今天下纷乱,难不成我们要躲进山林整日与野兽为伍么?只要夏侯渊将军一离开,我们要脱身不是难事,只是这么一走,恐怕日后生活会变得十分困顿,你身体本就不好,要是一个不慎被毒虫蛇蚁伤到就危险了。”
“子文,你真的长大了,竟能想得这么远,不过你放心,只要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西凉的营地,我自有办法让孟德找不到,更不需要躲到山林里和野兽为伍。只是如此一来,你的世子身份恐怕不保。”见曹彰认真考虑了这么多,郭嘉语气里也颇为欣慰,说话也轻快了很多。
曹彰垂着头,极为不屑:“什么狗屁世子,若不是遇到奉孝,恐怕迟早要被那些个乌七八糟的夫人宠姬害了性命去,我这条命很早以前就交给你了,奉孝完全不必有什么顾忌,杀人放火,/盗库劫财,你只要一句话,我曹子文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个男人。”
郭嘉神色微动,放松身体靠在曹彰结实的胸膛里:“既如此,你便去把我房里的纸笔取来,待我画些符纸出来,我们连夜便走吧。”曹彰点点头,身手利落的翻身跳出浴桶,又运功把身上的水气都蒸干了,便很快就套着夜行衣消失在门外。
☆、第38章 疗寒毒因祸得福
曹魏的军队刚一撤退,吕布就觉得手里的凝魂玉变得灼热起来。他随即把暗卫们都留下照看受伤的张辽,自己一个人先回西凉城去了。暗淡的月光下,巡城的士兵手中的火把发出斑驳的噼啪声,吕布长臂一伸整个人就鹰隼一般迎着夜风跃上厚实的城墙,而赵云的一柄银枪已经斜斜刺了过来。
“子龙,是我,城里情况怎么样?”吕布冷静的偏头躲开,沉声发问。
“叛军已经被镇压,陈宫、郝萌俱已伏诛,只是军师遭人暗算身受重伤,于吉仙师正在想办法。”赵云话还没说完,吕布已经狂风一般卷了出去,他强自按捺住想要怒吼的冲动直接冲到后院里。
就看见于吉一身白衣长袖飘飘的从屋内走出来,白皙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串小巧精致的银铃,吕布轰的一声从半空落下,把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来:“仙师,清河他怎么样了?”于吉看见吕布眼底骇人的暗红,云淡风轻的摇了摇手腕上的银铃“侯爷既然回来了,那就性命无忧了,快随我进来。”
吕布一进门,就看见虚弱的躺在床边的修远,身上披了件青绿色的袍子,原本莹润的俊脸上一点血色也看不到,若不是吕布耳力极佳,还能勉强听到微弱的呼吸声,恐怕当场就要发狂。从窗棂的缝隙里漏下的银光把修远柔顺的黑发濡湿,让修远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吸引力来。
吕布屏着呼吸小心靠到床边,轻声叫唤:“清河,我回来了。”
原本吕布只是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压根没想得到回应,没想到修远却虚弱的咳了几声,弱弱的应了:“奉先,靠过来点。”
吕布一惊,很快踢掉脚上的鞋,双腿一弹整个人就利落的翻到床上,把修远紧紧搂进怀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动作刚猛有力,姿势潇洒。
修远伸手抚了抚吕布皱成一团的眉头,轻声安慰:“没什么事,只是中了毒而已。只要奉先回来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又不通医术更不会疗毒,怎么会没事?”
“你忘了金丹么?”修远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吕布胸前划圈,声音虽低微,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低落:“我以前不是说过么,那金丹是通天教主赐下的,自有神通无数,要治好区区凡俗毒物易如反掌。”
吕布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起在洛阳郊外的草坡上给修远疗伤的情形:“清河的意思是双修可以疗伤解毒?”
修远敛了眉眼点头:“只不过现下我身子虚弱,奉先可要格外小心些,要是一个不慎伤到本元恐怕就没这么轻松可以恢复了。”
吕布点点头,手臂一转就把修远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语气严肃:“还是这个姿势清河最轻松,实在累了还可以眯眼睡一会儿。”吕布这句话是贴在修远耳边说的,灼热的吐息从修远敞开的衣襟处窜进胸前带起熨帖的暖意来。
修远偏头细看吕布英挺的眉眼,清朗的眸子晶亮晶亮的:“奉先若是把我伺候舒服了,又怎会想睡呢。”说着便不顾身体虚弱把自己冰凉的唇舌压在吕布脸上:“奉先此去见到郭嘉了么?”
吕布早被修远主动弄的头晕目眩,只得胡乱应了两声,然后把整个身体都覆在修远身上狠狠加深了这个吻。不过,吕布只是虚罩在修远身上,并没真的把自己压上去,硬是凭着强劲的腰力把自己稳定在半空中。
修远见吕布无心交谈,索性也闭了嘴,只眯着眼睛慵懒的享受着。无数细小的暖流从吕布口中流转到修远体内,让他原本惨白的脸色逐渐变得有生气起来。吕布眼看效果卓着,自然越发卖力的和修远唇舌交缠起来,修远在一片近乎窒息的温暖里随意浮沉着,就连口中的薄舌也只是懒洋洋的跟着吕布上下翻转。吕布对修远明目张胆的偷懒毫不在意,他五指虚张成爪形,内力一吐就把修远身上的儒袍吸了下来。
身上倏然一凉,让修远微微一颤,又很快被一片火热拢进怀里:“清河,还要继续么?”
修远耳根有一丝可疑的红晕滑过,而后点了点头:“修道之法,万法归宗,若是这种时候还刻意回避,就真的入了执念,着魔障了,奉先不需要刻意忍耐。”
得了修远的首肯,吕布越发放了心垂着头在修远胸前颈间又温柔的印下数个痕迹,这才把饱含内力的手指小心的放进修远的j□j里,许是带着内力的缘故,吕布的手指温度很高,进入的时候不仅没让修远感到不适,反倒很快就有酥/麻的暖意从身/下那个尴尬的地方循环开来。
“清河,不过半日不见,你好像又可口了不少?”吕布眼底含笑,手上的动作依旧十分节制。修远早已沉沦在这难以启齿的温暖里,不可自拔,仿佛整个人都被吊在吕布小小的指尖上,来回起伏。
吕布低头吻上清河水气充盈的眉眼,那根境界玄妙的手指早就被更为火热坚韧的东西替代。只是一瞬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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