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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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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来时,已经是在赤兔马的马背,修远刚要开口说话,吕布便低着头从他嘴里渡了温水过来,末了,还用灵活的舌头在修远唇边转了一圈:“清河,夜里风凉,别张嘴,免得灌了冷风进去。”
  星光的掩映下吕布俊挺的五官柔和的有些过分,修远愣愣的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儿,才拿袖袍遮着口鼻轻笑:“凤仙儿,你说我跟你在一起久了,是不是也成什么武林高手了,要不然你这双招子,在我眼里咋就这么亮呢?”
  吕布轻轻拍了拍修远黑亮的发顶,嘴角微扬:“这不过是内家高手寻常的神光内敛而已,怎么到你嘴里,这话就调了个个儿,变得这么膈应人了呢。”
  “凤仙儿,你又不老实了吧,您老既然膈应我吧,干嘛又笑得这么开心啊。”修远顺势把自己往吕布怀里缩了缩,直到丝毫察觉感觉不到夜风的凉意,才露出灵气十足的一双小眼睛来,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清河,自从出了九原就没看你这样笑过了。其实当初我们就该一道逃到西凉去。”吕布双腿轻轻夹了夹马腹,赤兔马的步子立时就慢了下来。吕布俯下/身,把温热的唇舌压到修远脸上,眼底全是疼惜。
  “那种情况下,我们真要去了匈奴,我恐怕早就被冻死了。要知道,世间万物,不如意者十之**。若能事事顺心,又怎会有人一心求道呢?练武亦如修道,凡事都要达观通透,方可大成,若是你时时处处都把执念放在我这儿,就不知何日才能踏破虚空位列仙班了。”
  吕布扬手拨开修远贴在额前的头发,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落在他俊逸的侧脸上:“清河,你真认为练武也可脱胎换骨位列仙班?自从你受人暗算中了毒,就经常和我提起仙道之说,我对这些真是一窍不通,如果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及早和我说明白了好,免得我到时候脑子一热瞎着急。”
  修远没想到他不过随口提上一两句,吕布就能想得这么深渊,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吕布脸上的认真神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瞬间被无数温暖覆盖。修远用力捏着吕布满是老茧的掌心,重重的点头:“奉先,我现在能穿越千年时光再和你在一起,本身就是天道循环,至于其他的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之所以时常提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过是不想让你时时刻刻都因为我而分心,我虽对武功一窍不通,也知道但凡练武聚气都要心无旁骛,说不定原本就是我想多了,以后我不说了便是。”
  “清河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将来有一天,你真的悟了什么大道,把我一个人抛下而已。你放心,总有一天就算是千军万马之中,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定不会有人能伤你分毫。”吕布突然察觉到修远的激动,贴在自己掌心的手竟已经因为用力过大,连指节都在发白。虽然手被修远压的生疼,吕布却丝毫不敢运功抵抗,忙不迭轻声安慰。
  修远因为突如其来的感动,而导致体内还没完全融合的魂魄激烈的翻涌起来,很快就失了心智,直到听到吕布熟悉的低沉声线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惶急,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精神一松竟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直直倒在吕布怀里昏睡过去。
  修远这突如其来的一晕确实把吕布吓了一跳,不过看他昏迷之前的神情没有痛苦,吕布也就没有急着赶回西凉城去,他虽然不明白是什么缘故,也隐约察觉到这也许和修远修炼的那些法术有关,也就没有贸然用自己的真气去查探修远的情况,只是小心的抱着修远到路旁杂木林的树干下休息。
  吕布盘膝入定,守在修远身边。大约过来两个时辰,修远才幽幽醒了过来,他半躺着靠在树干上,一转头就正对上吕布似笑非笑的眉眼,很显然心情愉悦:“清河你这一晕似乎身体好了很多,是不是又有什么机缘?”
  “奉先,你又不懂修炼之事,怎么就知道我现在好了很多?”修远原以为又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让吕布明白自己没受伤,却没料到先开口的吕布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错愕的愣了好久才反问了出来。
  “清河呼吸绵长有力,不隐不乱几乎和那些会点粗浅武功的人差不多了,和之前时强时弱的气息相比,自然是好很多了。”对吕布而言,没什么比修远的身体好转更让他心情好的事了,他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也不等修远说什么就满脸期待的递过一块松软的鸡腿肉过来。
  吕布的愉快很快传染到修远身上,他轻笑着接过吕布手里的鸡腿,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绕了过去:“睡了这么久,还真有点饿了,奉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和你一起躲在你家后院里烤鸟蛋吃?”
  “当然记得了,那时候太小,我轻功不怎么样,院子里的那颗樟树又实在是太高,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小手小脚的还只能带一个鸟蛋下来,还是清河用井水把烤得滚烫的鸟蛋炸开,我们两人分了吃呢,没被父亲发现我们偷懒,别提有多高兴了。”
  “其实,我们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直到几十年后相伴死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金蛟银龙命定都是天上的神物,与其冒着逆天而行的风险,还不如顺应天道,到时候你我都和天地同寿,九天十地都来去逍遥岂不快哉?”
  “这些事,清河你决定就好了,有了郭嘉的计策西凉应该很快就能安定下来,到时候我们就算不隐居,也不像现在这样焦头烂额,可以安心下来好好练武了。”吕布手脚利落,修远还没把手上的鸡腿吃完,他很快又把野兔也烤好了,鲜嫩的兔肉被吕布用内力一蒸顿时变得晶莹剔透起来,格外诱人。
  修远一脸坏笑的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鸡腿胡乱塞到吕布手里,就要去拿那兔肉。吕布忙不跌一个闪身让到旁边,一脸后怕的朝修远做了个孩子气十足的鬼脸:“清河,这兔子刚刚烤熟还烫的很,你又没有护体真气,要是真让你这么随便就拿了去岂不是要把皮都烫掉一层。”
  修远错愕的张着嘴,后怕的在胸前拍了拍:“这鬼地方,连云南白药和创可贴都没有,要是真的烫伤,就苦逼了。”
  “千年以后的药比现在好用多了吧?”吕布也曾在虚空之境看过三世镜很快就明白过来,修远嘴里那些陌生的词句都是千年后用的东西。
  “奉先,以后等我们成仙了,回去看看我师弟吧,他从小就迷迷糊糊的,没我在,还真担心他会创出什么祸患来。”因为两人早就心意相通,所以修远穿越而来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这里又没别人,清河自然而然的就把师弟的事说了出来。
  吕布笑着把手里的兔胸脯肉递给修远,好脾气的点头:“当然,如果我真的也能顺利成仙的话,还不是修远你想去哪就去哪。”
  “奉先,我们吃完这些就会城里去吧,有些事我还想和贾先生再商量一下。”修远索性也不会原先躺的大树旁边去了,就这样歪在吕布怀里,把手里的油腻都随意擦在吕布胸前小麦色的肌肤上。
  吕布大口大口把手里的野鸡咬得咔嚓直响,绕着舌头含糊的说话:“当然要回去,过一整晚,我想文远身上的那根乌金箭应该也顺利取出来了,更何况昨天晚上来的那些黑衣人的事也要再仔细问问高顺,没想到陷阵营里还有这么多人,我们都不认识,看来高顺这些年也暗地里做了不少准备啊。”
  “毕竟老侯爷以前手底下的暗探都交给了他,这些人也算是父亲对你的一番心意吧。”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哪怕西凉城里的百姓再敬重他,对你我而言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父亲和长辈,如果不是他当初抛下你,你又怎么会和我失散这么久,还受了这么多苦,才从数千年以后的世界轮回过来?”
  修远闻言一惊:“奉先,你看过天劫了?”
  “是的,当初我在洛阳城门口受了重伤,于吉仙师不是说你把一颗很珍贵的金丹给我吞下了?其实我吞下那个金丹不久,就见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高人,他还给我看了一面镜子。只不过当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太多事,我一时间就给忘了。直到昨晚为了治疗你身上的毒,我们双修过几次之后我才重新想起来,没想到你为了来这里和我见面还受了这么多的苦,一想到当时你被天雷轰得浑身焦黑,我就越发恨我那个所谓的父亲。”吕布说着说着,满含笑意的眉眼很快被无数戾气掩盖,就连一双手掌都无意识的紧紧攥成拳头。
  修远面无表情的把吕布的拳头掰开,被修远油腻的手指在手掌中来回穿梭几次,吕布很快就冷静下来,顺势把修远捞近自己怀里抱紧:“清河,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修远静静的靠在吕布怀里看着天上时隐时现的银月,什么也没说,唇边却有一抹浅淡的笑意逸散开来。




☆、第44章 回内城有惊无险

  吕布和修远下午进城的时候,城门的守备已经放松了许多。东西两个街市上的商贩们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络绎不绝的行人们纷纷出门,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安稳日子。快到内城大厅的时候,吕布正要和修远分开先去安置赤兔马,眼角的余光却突然发现有什么锐利的东西朝修远的喉咙要害处飞了过来。
  这下可把吕布吓的不轻,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只好一个虎跃把修远整个人都扑倒在地,然后护着他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等修远再站起来的时候,身上月牙色的外袍脏兮兮的,原本莹润光洁的面颊也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刮出好大一片淤青来,好不狼狈。
  吕布狂怒,下意识的就凝聚全身功力往身后推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内城的议事厅的一角就瞬间被炸出个大洞来,昨晚劳累了整夜原本还在后院休息的谋士们都苦着一张脸陆续被一堆将军们保护着走了出来。
  修远刚刚还在低头整理衣袍下摆,一抬头就看见厅堂里的桌椅已经零零碎碎的散了一地,数十个面生的黑衣人神色肃穆的半跪在地上,有几个不及躲闪被吕布掌力扫到的,嘴角还挂着明显的血迹。
  厅堂里高顺樊稠都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保护着贾诩和于吉等人,倒是赵云反而没看见。修远哭笑不得了扫了所有人一眼,扯了扯吕布的袖子,吕布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理他,修远面色一僵,顺手就扯着吕布的耳朵用力一拧:“奉先!在自己城里这是莫名其妙在闹什么脾气。”
  吕布一转头,面上却是修远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委屈,修远看着吕布已经隐隐有些泛红的眼眶好像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立时便慌了手脚:“奉先,你别吓我,这到底怎么了?”
  吕布小心的从摊开手掌,只见他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闪着冷光的银针,修远想起他和吕布刚才在地上狼狈的翻滚,顿时明白过来,小心的把他手中的银针来了出来,又在众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轻柔的抚/摸吕布僵硬的脖颈,声音不自觉的清冷下来:“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么?为何刚刚从城外回来的军师和主公会收到诸位这样一份大礼?莫不是我修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让大家想取而代之?还是说你们也和陈宫郝萌一样早就想害奉先?”
  修远这番话着实说的重了,毕竟即便他没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应该武断的给所有人都扣上一个变心弑住的大帽子。终于,高顺梗着脖子双腿一屈,堂堂七尺男儿,对着修远就直直跪了下来:“属下管束不利,请军师和侯爷责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军师能对鬼面营的死士们网开一面,毕竟他们大部分都只是未及弱冠的孩子。”
  修远原本就被吕布一脸的委屈弄得慌了手脚,现下脑中一片空白,撒着脚丫子就冲进去要把高顺扶起来,可高顺练武之人,存心要跪,他自然是没办法,修远正不知如何是好,吕布却已经冷冰冰的开了口:“他要跪便跪着,修远你先去休息。此事我来处理。”
  吕布现在情绪不稳,先前又已经出手毁了房子,修远哪里敢真的让他来处理。只得自暴自弃的往厅堂的地上一坐:“既然大家都喜欢在地上说话,那我就陪你们在地上说话好了。这暗器都敢丢,怎么事到临头又没胆子开口说话了?莫不是这鬼面营里真的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打定主意要让高将军给你们背上这个黑锅?”
  修远话音未落,半跪在地上的一群黑衣人中间有一个小个子已经站了起来:“暗器是我丢的,属下甘愿领死,只求军师不要为难高将军和其他兄弟们。”吕布两个拳头攥的死紧,在徒然安静下来的厅堂里发出令人颤栗的噼啪声,就好像一刻这个狂怒的男人就要化身恐怕的杀神将这些人的性命都收了去。正当他按捺不住要出手的时候,修远已经随意把手里的银针朝那个少年抛了去,只可惜修远手无缚鸡之力,那少年纵然有心要撞上去,也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细针落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来。
  “鬼面营的死士我一个也不认识,不过有高将军作保,我便再信你们一回,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罚还是要罚的,所有鬼面营的死士都自去陷阵营领十鞭子,至于高将军御下不严,又想利用私情为下属求情,罪加一等,便打三十鞭吧。至于今天偷懒的那些个负责内城禁卫的士兵们,统统扣去半年的银钱。既然前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就劳烦贾先生随我到后园议事,至于奉先你赶紧去看看文远的伤势,回来的时候顺便在房里给我找件干净的袍子换上。”
  修远这番处理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上却完全都没落在实处,练武之人,即便被砍上数刀,只要不伤及要害,不过月余便能康复过来,更别说只是区区一顿不轻不重的鞭子了。吕布虽然已经怒火滔天,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反对修远,让他失了威信,只得闷着脑袋往张辽休息的院落里去了。
  修远见吕布走了,才终于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朝贾诩招了招手:“贾先生,不知文远的伤势怎么样了?”
  “昨晚已经连夜让张将军服下寒石散,于吉仙师亲自作法把乌金箭毁去。现下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普通的伤了筋骨需要休养一段时日罢了。”
  “既如此我就放心了,请先生随我来,我这儿有一件大事还要请先生定夺。”
  贾诩见修远难得的一脸严肃,也顾不上再说什么场面话,忙不迭跟在修远身后穿过回廊,两人一同到了后院里一处僻静的石桌旁坐下。修远小心的把郭嘉留下的发带和折扇摊开来,放在桌上。贾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直跟着贾诩的樊稠心里一惊,自觉退到稍远一些的地方警戒去了。




☆、第45章 究事因贾诩慧眼

  初秋的西凉已有些冷意,后园里的绿植也多少显出几分颓败来,修远微微侧着头,浅淡的眉眼也不知落在何处,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偶尔能听到落叶被凉风吹动的轻响。
  贾诩看着折扇上潇洒飘逸的“衮雪”两个字,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不知军师是从何处得到这柄折扇的,”
  “这折扇是郭嘉在西凉城郊外的荒山上亲手交给我的,就连这发带上的血字也是奉孝当着我和侯爷的面用曹彰的血写下的。”修远单衣薄衫的坐在秋风里,脸上的淤青愈发有些碍眼起来,让贾诩能隐约感觉到修远此刻的那些脆弱和不安。
  “郭嘉为什么要这么做,”贾诩只匆匆扫了一眼修远的侧脸就不动声色的敛了眉眼发问,枯瘦的手腕也被他顺势收回袖袍里。
  “郭嘉与曹彰暗生情愫,大约是顾忌曹孟德,不得已叛出曹营。我和侯爷昨晚去地泉的时候偶然遇到他们,我原想让侯爷杀了郭奉孝以除心头大患,他却主动献出平定西凉的上下两策,叫我和侯爷哑口无言,只得带着这柄折扇回城与贾先生商量。”
  贾诩听罢,并未直接说出对郭嘉计策的看法,而是莫名其妙的转移了话题:“依军师看来,郭嘉为何要与曹彰叛出曹营?又可以逃到何处去?”
  修远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头绪就干脆的摇了摇头:“曹魏阵营的所有人对郭嘉都是言听计从,作为一个谋士,似乎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莫非单纯的是因为厌倦了四处征战,殚精竭虑不得安宁的生活?”
  “军师此言差矣,郭嘉与曹彰有染绝非三两日可成事,更何况他若不愿出征,只需对曹操明言便可,曹孟德既然能亲手为他写扇面又派遣心腹大将随身护卫,自不会在这些事上为难于他,更何况自孟德成功刺杀董卓以后,天下愿追随他的能人异士甚多。侯爷虽勇武,西凉城却到底未成气候,随军谋士也不是非郭嘉不可。”
  “贾先生的意思是?郭嘉叛出曹营并非自愿?在曹魏阵营里已经有人构陷于他?”
  贾诩还没来得及回话,吕布就在修远身后低声轻笑起来,还顺手为他披上外袍:“纵然我对谋略之事一窍不通也看得分明,那郭嘉在曹营的地位就如同清河在西凉城中一般,即便有人想对他不利,曹操也会早早处理干净,绝不会落到被迫出逃的窘迫境地。”
  贾诩不置可否的伸出枯瘦的指节敲了敲青石桌面,扬声叫唤:“樊稠你这呆子还不快去房里给我取件袍子出来,莫不是想让冻死在这儿不成?既然侯爷也来了,你就顺道取些温酒热菜来,我们也好边吃边说。”
  贾诩的声音很大,樊稠又是练武之人,自是很快就往贾诩住的地方跑了去,贾诩等樊稠彻底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对修远解释:“军师现下可明白了?郭嘉智计无双,那性子自是和你我有几分相似,多少也还有些文人的傲气。既然身边有了一个听话又好用的曹彰又怎么甘愿一直受制于曹操?”
  修远从未想过郭嘉离开曹营的理由竟是如此简单,甚至简单的有些可笑,却又不得不说贾诩的话着实很有道理。修远抬眼和吕布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赞同。樊稠正好拿了酒菜回来,又殷勤的为贾诩披上厚厚的裘袍,那裘袍下摆及膝竟比修远身上的这件还要厚实保暖许多。贾诩神色一动若有所思:“不知樊将军是什么时候猎了这件裘袍来,也不知道给军师也备上一件,也不怕侯爷怪罪。”
  那樊稠似是没想到贾诩会有此一问,神色颇为窘迫,他梗着脖子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军师若想要,侯爷自会去替他猎回来,又岂会稀罕末将的。”
  修远闻言一呆,随即淡淡笑起来:“没想到几日不见一向木讷憨厚的樊将军竟变得如此灵活巧变,贾先生果真是高人啊。”
  贾诩听到修远突如其来的恭维倒也不推辞,还颇有得色的点了点头,让站在他身边的樊稠看得一阵欣喜,连筷子上的肉掉在地上也未曾察觉。
  “现下军师可明白过来了?想必在曹魏大营郭嘉与曹彰也是如此这般过日子的,自是尝到了甜头,又岂能不食髓知味?”贾诩青白的指节捏在酒杯的边缘,语气里却倏然生出几分向往来,让修远心生警兆,下意识的就把心里的担忧脱口而出:“贾先生莫非也想效仿郭奉孝那般与樊将军一道归隐山林?”
  “军师说哪里话,文和自幼家贫,生平志愿便是要过上三餐有肉,四季有果的富足日子,绝不会因为一时感概就改了初衷,又回到偏僻阡陌之地去。更何况,天下未定何以为家,现在走了日后还要藏头露尾的过日子,唯恐被人发现了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吕布原本还在给修远碗碟里夹菜,听到贾诩的话有些疑惑:“按贾先生的意思,那郭嘉如此通透伶俐之人又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犯糊涂?自讨苦吃这样的事,我想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做吧。”
  “侯爷所言极是,因此从一开始,郭嘉便还有人可以依靠。他这个人走一步看十步,向来算无遗策,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在如今的形势下还有谁能冒着得罪曹操的危险把郭嘉这样的人藏匿起来?”
  “莫非郭奉孝要去江东投靠孙策?”修远闻言顿时豁然开朗,不自然的看像贾诩的眼神中有多了几分畏惧。
  “郭嘉**不离十就是去了江东,江东风物绝好,物产丰饶着实是个安乐地儿,只不过投靠孙策却是绝不可能的。我想曹操应该早就在江东阵营里安插了暗探,若是郭嘉前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江东除了孙策以外,也没什么名动天下的厉害人物,以郭嘉的才学人品,他的朋友应当也不是寻常贩夫走卒之辈才对。”吕布早年刚被册封为温侯的时候曾去江东游猎过几次,对那里的风土人情还算熟悉,和孙策更是交情匪浅,江东的一些年轻的才俊吕布也都有所耳闻,故有此问。
  贾诩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侯爷派些人去江东查探一番?如果昨夜你和军师才遇到郭嘉,就算是连夜赶路,按理他们现下也应当还没到江东地界才是,以高手的脚程倒也还来得及。”
  吕布没有应答,而是把视线转投到修远脸上,修远沉吟半响,微一点头:“既如此就照贾先生的意思,派小五和秦酒去江东看看吧,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既然贾先生一眼就探明了郭嘉离开曹营的玄机,那么先生对他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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