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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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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对自己的身体越发看重。
  虽自小与吕布长大的人并不是现在的自己,修远却还是对吕布有不可抗拒的亲近和信任感。对合欢风月一事并无抗拒,便直白的朝吕布发问:“你我同是男人,不知奉先对那龙阳断袖之间的床第合欢之事可清楚?”
  吕布自小除了练武还是练武,家教又严,哪里能知道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顿时十分窘迫的摇了摇头:“我自小便没有一刻与你分开,对这等隐秘之事自然是完全不了解。”
  修远开口之前就料到是这个结果也不意外,他敏锐的捕捉到吕布刚毅的侧脸上闪过一抹红痕,顿时心情大好,把整个脸都凑到吕布耳际,温热的吐息都喷在吕布颈侧,带起酥麻的痒意:“奉先当然是我的,这可是自小就约定好的。你且去问问军中将士们有谁带了避火图出来,随便借一本来参详参详便是了。”
  修远观三世镜取回了自己前世的记忆,自然对和吕布小时候的事了如指掌,此番借用毫无破绽,而他口中的避火图就是古代的春。宫图,很多外出行军的将士们都会随身带上几册,一则慰藉妻小不在身边的寂寞,二则是相信合欢图能趋吉避凶,避火即避祸,适逢年节的时候,关系亲厚的友人之间甚至有互送避火图的习惯。
  吕布不久前才在恍惚之中回忆起自己和修远儿时的一些温馨的旧事,此番从同样的场景从口中说出,他便觉得格外温暖,甚至隐隐还有些感动,毕竟都是这么多年前的事了,若不是自己此番受伤还不一定能记起,而修远却十分笃定的说了出来。
  一想到这合欢之事是要为修远疗伤,吕布也顾不得害羞,直接站在草坡上运足了内力,大声喊了出来:“不知我西凉的儿郎们,有谁随身带了专画龙阳之好的避火图,速速借侯爷一观,让侯爷给你们军师治好了伤再带我们冲杀出去。”
  此时天色已晚,吕布部众占据的草坡地势十分偏僻,所以吕布的声音显得格外雄浑。话音未落,便在军士们中间引发了不少议论声,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容貌清秀的瘦小兵士捧了一本册子交到吕布手中:“侯爷请看,这是小人的哥哥年前从玉门行商带回来的,据说在西域十分有名。”
  吕布朝着那兵士点了点头,也不扭捏,从他手里抽出书册便往修远这边赶了过来,英挺的面容上因为嘴角微扬的笑意而显得格外柔和:“清河,你快些躺下,只管交给我就是了,现下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臣,定不会有事的。”
  修远看吕布这么高兴,不知为什么心里升腾起淡淡的骄傲来,也不多说话,只是依言安静的平躺在草垫上,拿黑白分明的眸子不住瞅吕布,清朗的眉目之中还隐隐带着些许的期待。
  夜空清朗,月光如银色的细沙,柔柔的落在修远身上,让他整个人生动起来,吕布心神一动,把自己健壮的身子小心的覆了上去。




☆、第4章 销魂蚀骨一梦黄粱

  修远来到这个乱世不过短短一天,却已经是第三次和吕布唇齿相合,心里免不了也有些感慨。佛修不论境界高低,都不死依佛理,只求证因果和寻佛缘。三世镜里的吕布自还是远古荒兽金蛟的时候便和自己命轮相依,自是此番风月之事的因,而洛阳城中的一番生死困局自是两人这一世的缘。
  修远被吕布生涩的拥吻着,虽技巧粗略,动作却极尽温柔缠绵,两人唇舌相抵,回绕吞吐之间都不难察觉出吕布的疼惜和小心。吕布修长有力的双臂只是虚握着修远的肩侧,却并不使力,只凭自己强有力的腰肢兜着两人的体重竟也面色如常毫无吃力之感。
  修远既证了因果,又寻了佛缘,自是对两人的风月情。事格外上心,百年修佛的禅心亦隐隐躁动起来,仿佛灵魂深处的回响,修远并不抗拒身体里的这份躁动,而是毫无芥蒂的顺从了本能和欲。望,他毫无顾忌的搂着吕布的脖颈,有意无意的不断加深着这个试探性的浅吻。
  “奉先我有些累了,你记得动慢些。”修远的声音清透,言词之中却带着赤。裸。裸的邀约,吕布和修远自小便玩在一处,甚至还时常同食同寝,修远在吕布眼里就和未过门的妻子无异,此情此景的之下自然不再费心压抑自己,提着腿间昂扬的金枪顺势就冲进了修远的身体。
  修远的身体带着文人特有的柔软,不懂武功的他肌肤细滑,手感极佳就和上好的丝缎一般从指尖源源不断给吕布带来梦幻般的快。感。无人碰触的禁忌之处更是紧。致灼热,却依着主人的意愿努力接纳着尺寸惊人的异物。
  温润中不失热情,却又并非野兽般的不知节制。两人虽都是初次,却因为心境相通,意念相合,并没察觉到什么痛楚,反倒是不可抵挡的愉。悦一浪高过一浪的在两人的脑中潮汐般翻涌着。吕布耳目俱佳,耳边依稀滑过静谧的鸟叫虫鸣之声和修远细微的喘。息合在一处愈发显得妙不可言。
  “清河,你放心,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必当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吕布的承诺虽有些不伦不类,却因为两人身处乱世变得难能可贵起来。
  修远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早就云山雾绕,随着吕布的动作胡乱响应,他既不会武功,又早失了佛法,哪里还能听清吕布说了些什么,可不管吕布说了什么,他都不管不顾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情到深处甚至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吕布身上,纤长的手指还无意识的在吕布身上各处漫无目的的摩梭着。
  吕布体内刚刚压下的灼热又隐约有些抬头的先兆,他却并不再放纵,只是安静的端坐着,任由修远搓捏:“清河,你太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等我们安定下来,机会多的事,切不可图一时之快劳损了根基。”
  吕布声线低沉,稳重而温柔,修远心神一震很快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他把手臂环在吕布腰间,整个人乖顺的窝进吕布怀里,清凉的夜风从他俊秀的侧脸上掠过,柔韧的碎发借着风力滑进吕布颈间,和吕布耳际的鬓发合在一处,缠绵至极。
  “奉先,你本是朝廷亲册的温侯,仪比三司,面见天子而不跪,此番变故却只得沦落为草寇,不知日后有何打算?想不想重回洛阳?”
  修远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有私心的,在他所熟知的三国历史里。洛阳很快就要成为战乱的源头,现下吕布根基未稳,贸然搅和其中断然得不了什么好处。
  吕布拿宽大的手掌轻轻按了按修远光亮的发顶,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高低起伏的情绪来:“素来乱世之中都是成王败寇,义父既已被杀,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洛阳做什么劳什子的温侯,我虽想与你一道农耕鱼牧,却也不愿辜负了这些誓死追随你我的西凉军士们。”
  修远闻言顿时放下心来,就连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轻快:“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眼下各路群雄都盯着洛阳,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贸然回去会吃亏,若是举兵西凉,有众多西凉兵士相随占个一城半池不是难事。只是西凉地势偏远,生活难免要清苦些。更何况我们手下虽还剩精兵过万,却并无军师随帐,等到郭奉孝计定辽东,你素有勇名,曹孟德必会举兵西凉,到时候我们便避无可避了。”
  “郭奉孝是谁?”吕布听得是一知半解,曹孟德自己是见过几次的,只是这郭奉孝又是何人?
  修远被问得一愣,正不知要如何解释的时候,于吉小正太软糯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插。了进来:“先生虽可预知天机,却不可太过,正所谓天威难测,长此以往,难保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先生既打定主意要远遁西凉,何不借道匈奴也好顺路收服些勇武的藩将回来以备不时之需?到时候纵是有人前来征讨,我们只要兵精粮足,以逸待劳又何愁不能得胜?”
  吕布一听于吉提到匈奴,顿时也来了精神:“早年我也曾随父亲去过匈奴打猎,匈奴人虽民风彪悍,却比汉人更单纯,只要方法得当要收服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日后按修远所言,西凉不保我们也可退入草原再做打算。”
  修远原本还在担忧吕布帐前没有军师,一想到陈宫的忠烈义节又觉得还有些指望,也稍稍放下心来,便把话题转移到现下的困局上来:“那些都是后话,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块小坡上无粮无马要如何脱身才好?”
  吕布扫了眼在不远处吃草的赤兔,顿了顿还是没把他们还剩下一匹马的悲催事实说出来,只是转头向于吉发问:“不知仙师可有妙法瞒天过海?只要出了内城,我们只需乔装成难民分散行动,等到临近西凉地界再集中起来就是了。”
  于吉闻言只是摇头:“道家虽有些撒豆成兵的法门,可如今洛阳地界浮尸遍野根本没有灵气可以施展这些道术。更何况,我们还有万人之众,要瞒天过海谈何容易。”
  修远本是修仙之人,自然明白于吉所言不虚,若说还有谁能解此困局,又正好在洛阳城中,那恐怕只有那个三国历史上鬼谋乱天下的毒士贾诩了吧。可这兵荒马乱的又去哪里找这个人呢?修远对三国历史虽略知一二,却算不上精通,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突然听得有军士在阵前惊喜的大叫,樊将军,你也逃出来了?”
  修远心里一喜就想起身去看个究竟,可他还没站起来,就腰间一软又滑倒在吕布怀里。吕布先是用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托住修远,而后才身手利落从地上弹起身子来,拿自己的肩膀接过修远大半的体重。
  两人依偎的极近,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带起暧昧的暖流。修远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眉眼低垂,耳际也有可疑的红光滑过。吕布看修远面红齿白的健康模样,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清河,我们既已经当着数万军士的面行了那合欢之事,又何须遮掩?况且这么多年来,但凡是我的亲信,谁人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
  虽然吕布安慰人的办法很蠢很霸道,修远却觉得意外的管用。他们之间那点破事吕布倒还真没瞒过谁,这到底是吕布的有勇无谋毫不在乎的暴露自己的弱点呢?还是对自己的武力值有绝对的自信?修远脑中思绪不着边际,突然就想起貂蝉这号人物来,既然董卓已经提前被曹操拿七星刀刺死,那貂蝉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究竟还存不存在都需要考量了。想到这一点,修远莫名的安心起来,原来在这个陨落的怪异时空里,吕布一开始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于是,他更加心安理得把头枕在吕布宽阔的肩膀上,随口打听起来:“不知樊稠心性为人如何,凤仙儿可了解?”
  吕布听见修远又叫起自己儿时那个羞死人的外号来,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格外的甜蜜。对吕布而言,这个外号就好像是两人之间隐秘有亲昵的证据一般,自是旁人不能体会的。它既提醒着修远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好,更无时无刻不鞭策着吕布自己要更尽心尽力的保护好修远。
  吕布认真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不甘心的摇了摇头:“樊稠的事我并不是很清楚,虽然一同在义父手下效力,但我只和高顺、曹性他们这些早年就跟着我的将领走得进。不过倒是听张辽提起过,他武功不错。”
  突然听吕布提到张辽,修远突然就大笑起来,怎么能把这号人物忘了去,这可是在整个三国时代里都搬得上台面的大人物啊,更重要的是,两人曾一同效力于丁原帐下,那感情可是好的没法说啊,绝对是生死兄弟啊。
  既然有了张辽,还去见什么樊稠啊。修远死命的扯着吕布的袖子,语气急切:“奉先,这次张辽也逃出来了吧,快带我去看看他,也不知道受伤了没?”




☆、第5章 星夜危局终遇贵人

  吕布面色古怪的扫了修远一眼,见他脸上的急切并非作伪,心里突然别扭起来。脚下的步子也迟疑的很:“修远,你突然这么关心文远做什么?”
  修远被吕布酸溜溜的语气噎得一愣,随即愉快的轻笑起来:“张辽乃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名将,你现下根基浅薄,好不容易手下有个能搬得上台面的人物,我能不上心些么?”
  吕布闻言,浓密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声线低沉下来:“于吉仙师不是叫你别看什么天机了么?对身体不好。放心,日后不管发生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从吕布直白得近乎笨拙的言词里,修远毫不费力的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关心,不由得低落起来,要是奉先知道自己早就不是他心中的修远又当如何?一时间就连知道张辽消息的高兴劲也被盖了去,忐忑难言。
  吕布一直死死盯着修远的脸,见他面上神色突然低落下来,只得无措的扯着修远的手,小声嘟囔:“这么多年了,文远那张娃娃脸难道你还没看厌么?”
  修远看着吕布一个人莫名其妙的闹别扭,不知怎么的,脑中突然闪出吃醋这个女性化十足的词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要捉弄一下这样迷糊的吕布:“男人当然是都像奉先一样威武霸气的好,像我和文远这种娃娃脸早该一边凉快去了。”
  吕布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抱怨竟会被修远误解,情急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好,就微微低了头,就着修远笑意昂然的脸吻了上去:“清河,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好了带你去找文远就是了,别胡思乱想闹别扭了。”
  修远心中默默吐槽吕布,闹别扭的明明是你吧——幼稚!
  脸上却因为吕布再一次旁若无人的深吻而有些发烫,就连呼吸的节律也随着吕布舌尖灵活的引动而混乱起来。吕布灼热的唇舌离开修远的口腔,两人一分开,吕布还意犹未尽的伸出猩红的舌卷走了挂在两人唇齿间的津液。
  锐利的轮廓上明晃晃的笑意霸气狂狷,邪魅又温柔。竟让修远一时间反应慢了半拍愣神了好一会儿。倒是张辽放下手中的地图从草坡上面走下来先和修远打招呼:“军师的伤可大好了?认识军师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军师竟还知道这些旁门左道呢。”
  修远下意识的反问回去:“知道什么左道?”
  张辽站在四五步远的地方笑的狭促:“采阳补阳啊。”
  修远大窘,可自己之前的伤势却是人尽皆知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尴尬的扭过头去,吕布上前几步大力拍了拍张辽的肩侧笑骂到:“你小子,方才明明还一脸紧张的护着那续命的灯阵,现下修远一来又口是心非的说些混账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别扭的性子才能改过来。”
  张辽被吕布的大力拍得整个身子都晃了晃,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好:“侯爷轻点,我好歹也是伤患啊。”
  修远扯着吕布的手胡乱在张辽胸前的盔甲上戳了戳:“咦,这小心脏不是还跳得很欢脱么?哪里受伤了?难道是伤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张辽身边的两个亲卫闻言顿时明目张胆的把视线扫向他腿间,上下打量起来。张辽大窘:“喂喂,你们两个不带这样玩人的。”
  修远得报一箭之仇,心情大好,主动把话题拉回正轨:“文远方才不是一直在研究地形图么?不知道可有想出什么良策来?”
  张辽将手边刚放下的地图又拿起来,随手指了指图上几处用黑炭标出记号的地方:“大将军何进,因不满董卓外兵进京联合诸多外镇军阀,其中袁术、袁绍率领的袁家军和曹孟德麾下的青州兵最为难缠。现下我们被围困洛阳城郊,就算侥幸冲出亦无法通过深沟高壑的虎牢关,更何况现下兵士疲累若要再杀回洛阳城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实在是进退两难的困局。”
  修远一边听一边努力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史料上对三国乱世初起时群雄纷争的只言片语,不由得佩服张辽这位日后名震曹魏的五子良将来,短短一个晚上便把敌我形势看的如此透彻,只可惜,要解此局非奇谋不可奏效,像张辽这般用兵规整的大家实难有所突破。
  修远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曹孟德对大将军何进的评价来:“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既然如此,这联军名义上的总指挥虽是何进,但实际上,诸多豪强都不是一般人物,以何进的能耐断然是指挥不了的。只不过,修远单单是知道这一点也还是没办法找到突破口,毕竟数十万的联军都虎视眈眈的围在洛阳城外,若有一队受到突袭,其他人必会接应,到时候联军势众又首尾呼应,西凉兵士就是再骁勇善战也是必死无疑。
  吕布见两人都沉默不语,也明白现下形势不容乐观,可他自带兵起出谋划策之事俱是交予修远定夺,一时间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默默走到一边去安抚被冷落多时的赤兔马。夜色迷蒙之中,吕布迎着星光昂首挺胸坐在赤兔马上远远看着草坡下面黑茫茫的军士们,也不由得产生出一丝彷徨来,纵使自己能在这万军之中七进七出杀个痛快,又如何能护得修远周全?
  而修远呢?就着张辽身边暗淡的火光远远望着吕布挺拔修长的矫健身姿产生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振奋感。他仿佛又看到了三世镜中那条不可一世的金蛟,翻雨覆云好不嚣张。就连至高天上的太清池也不过是他嬉戏游玩的后花园一般,出入随意,来去如风。
  直到远远的传来联军搭起锅灶炊米煮饭的食物清香,修远才觉察出j□j,腹鸣如鼓。原本安静的军士们也开始吵嚷起来。张辽随手把腰侧的水囊递给修远,神色平静:“军师若是j□j不如先喝点水充饥吧。”
  修远一时愕然,十世佛修他也只听说过画饼充饥,今儿个还是头一遭听人说起喝水充饥的法子来,一时间心里又是凄楚又是感动。心中愈发坚定了要带着这般人马在三国乱世闯出点名头来的决心。
  “文远,我带着樊将军来了,有什么妙计就快说出来,别藏着了,手下弟兄们都饿得慌,早早冲出去也好吃顿饱饭。”高顺踩着黑缎面的布鞋脚下步子很快,声音却极轻,只是他高音的大嗓门儿,一股脑的暴露了行踪。修远抬眼一看,高顺右手边还有个光头的高壮汉子和他走在一处,想来便是樊稠了。
  张辽听到高顺中气十足的呼喝声,脸上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无可奈何的应了句:“兄弟可莫折煞哥哥了,现下四面皆敌,我们又无粮无马,哪里还有什么妙计可言?”
  高顺闻言倒也不恼,只笑眯眯的搂着张辽的肩膀的接过话头来,声音高亢而爽朗:“兄弟这是说哪里话,要是文远和军师都没法子,我和你能死在一处也值了,好歹做了半生兄弟就是那忘川河上也少不得要回头看上你一眼的。”
  跟在高顺身侧的那高壮汉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敬意,小声说了句:“此次出城都是借了贾先生计策,不如请贾先生过来一同商量?”
  修远听得贾先生三个字顿时心花怒放,激动的跑过来扯樊稠的袖子,可樊稠乃是武人,见有人朝自己冲过来,下意识的抡臂一扫便把修远扫飞了出去。高顺和张辽离的虽近,但事出突然,齐齐惊呼出声:“军师!”
  吕布原本只是坐在赤兔马上发呆,听到张辽惊呼声,人如鹏鸟瞬间从马背上跃起,长长的手臂齐肩张开,在空中灵活的一窜,就把修远牢牢搂进怀里稳稳落了地,连气息也未乱分毫,语气里却已隐隐有些怒火:“怎生在军中还有人对军师如此无礼?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樊稠一听是吕布的声音顿时吓得腿脚一软险些瘫在地上,还是高顺满不在乎的顶了回去:“侯爷莫恼,樊将军之前也没见过军师,再说军师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过来,我和文远还吓了一大跳呢。”
  吕布朝修远投去询问的眼神,修远镇定自若的在吕布怀里整了整衣衫,强自按捺着欣喜朝樊稠吩咐到:“劳烦樊将军赶紧去把贾先生请过来,眼下困局非先生不可破也。”
  吕布知道修远早知天机,顿时也明白过来,这贾先生恐怕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即便和修远一起跟在樊稠身后,打算亲自去见,也好做足了礼数。高顺和张辽见自家主公都走了,自是一同跟在身后,毋须多言。




☆、第6章 贾文和毒计脱险境

  樊稠跟随董卓的时日不短,对吕布的勇武十分佩服的同时,对他火爆的坏脾气也极为忌惮。短短一小段坡路竟走的是深一脚浅一脚,甚是滑稽。好在吕布面上虽是一本正经,暗地里却在修远身上胡乱揉捏,占尽便宜。
  高顺和张辽两人只好冷着脸沉默的跟在吕布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和自家军师有关,那绝对都是吕布的逆鳞,当然如果吕布真的暴走了,一直跟着吕布的西凉兵们都知道,找军师准不会错。
  修远。远远地。就看到随意站在兵士中间的那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大概是因为星夜的寒意,他双手都笼进袖子里,面上神色飘忽,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锐利能让修远把他和一计乱天下的贾文和联系在一起。
  修远脚下步子踩得更勤快了些,吕布不动声色的把原本环在修远腰间的手臂挪到他肩膀上,锐利的侧脸上自然的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来,长脚一跨,抢在修远前面朝着贾诩躬着身子拜了拜:“贾先生,奉先身陷危局烦请先生赐教,日后若能逃出升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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