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武神再临-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塔图闻言瞪大眼睛死死看着修远的侧脸,吕布满面寒霜的重重哼了一声:“将军若是再这么盯着清河,我不敢保证将军身上会不会少点什么东西。”
  塔图一转眼被吕布满脸的戾气吓了一跳,却看见紫电马已经慢慢悠悠的落到了众人后头,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发问:“先生确定要把马交给我们处置?那马即便是在整个草原也是难得的神骏,按我们部族的规矩,它现在是你们的私产。”
  修远僵着身子骑了大半天马,浑身不舒服,极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若不是你们打不过奉先,恐怕早就杀人夺马了,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夷之人还假惺惺的说什么礼仪廉耻。实在让人倒胃口,快带着那破马到前面带路去,再说一句废话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反正赶路又不需要舌头。”
  有了之前的教训,哪怕修远说出来的话十分难听,塔图的两个侍卫也只是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就飞快的移开视线走到后面牵马去了,显然是对吕布的存在十分忌惮。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修远也完全不在乎他们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只想着赶紧抢了青虹剑好去猎狐狸,至于他们会不会乖乖带路,反正只要确定他们甩不掉吕布就够了,总不能一直拖着不回部落去。
  等吕布坐到赤兔马的马背上,修远才淡定把酸软的腿脚缩在吕布怀里放好,歪着头开始打瞌睡。因为完全不需要赶时间,吕布干脆走得更慢了,在前面带路的塔图虽然有所察觉,却没有别的办法,只有配合着他们的步调把速度慢下来。等他们都返回北方部落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沉到地平线以下去了。
  修远在吕布怀里眯了几个时辰,再醒来的时候精神和心情都不错。他扬着脸细看夜空中悬挂的稀薄的星光,吕布口鼻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他脸上:“清河,饿了么?蛮族准备了不少烤肉,要去吃点么?”
  修远一转头,正和塔图四目相对,轻笑着朝他点头:“看来塔图并非什么将军,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离家出走的半大小子罢了。这匹紫电就算是我和奉先送给你的成人礼吧。”
  塔图闻言一惊,心中的疑问已经脱口而出:“阁下是怎么看出来的?”
  修远不想理他,自顾自的拿着吕布递过来的烤羊腿大快朵颐:“在草原上吃烤肉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不知塔图少主可否知道青虹剑放置在什么地方?”
  “你到底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塔图并不正面回答修远的提问,只是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我虽对蛮族部落了解不多,却也很清楚在部落里,你这种武功低下的家伙是绝对没资格当什么将军的。你既然不是将军,却又知道赛马节奖品这样的机密,很显然在部族里地位不低。如果不是将军和祭司,就只剩下可汗的儿子能有这个特权了。毕竟漠北的部落并不像中原的官职这么复杂。你恐怕并非部族下任的可汗继承人,不然的话区区赛马节奖品,自然有无数勇士给你赢回来。”修远没耐心让吕布一间间帐篷去找青虹剑的下落,索性把事情都摊开了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对一个孤立无援的闲散世子来说,招揽自己的势力显然比区区一把宝剑有吸引力得多。
  “阁下好眼力,像阁下这样的智者恐怕就是在中原也绝非一个猎人这么简单吧。只不过是一把宝剑,不值得阁下冒这么大的风险吧。”塔图低着头,双手随意的搭在篝火架上,时不时的拨弄一下火堆,整张脸都隐藏在桔色的光影里晦暗不明,看不清面上情绪。
  “世子说笑了,我要的东西,奉先就是抢也会给我抢过来,除非你们现在就取消赛马节,不然的话,到时候青虹剑依旧是我囊中之物。就凭你们这个不大不小的部落,就是一起上也伤不到奉先分毫,你若不信尽管可以试试。我想现在的世子应该比谁都明白,要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有和这件东西相匹配的实力和势力。就像紫电,即便我们现在送给你,也不见得不会被你的兄弟用什么名目给抢了去。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半个时辰之后,世子若依旧不肯松口说出青虹剑的下落,我就让奉先去杀人了。把人都杀光了再慢慢找,总能找出来的不是么?”修远随手把吃完的肉骨头抛进火堆里,沾满松油的骨头在火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之后便有缕缕黑烟从篝火的中心冉冉升起,快速消散在夜空中。
  塔图低头沉默着并不说话,修远也不催他,习惯性的把自己靠在吕布怀里,灵活的手指在吕布身上胡乱的磨蹭着:“奉先,今日骑了大半天马,身上乏的很,你快帮我按按。”
  吕布好脾气的把修远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轻轻在他身上按压:“清河哪日身上不乏?明明每天练武的都是侯爷我,喊累的却总是清河,实在是太任性了。”
  “奉先说得极是,不如从明日起我们就分房睡如何?也不知是谁每天都要任性。这贼喊捉贼的坏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练武这么久都没杀人了,这些个蛮族正好给奉先练练手,也好稍微消耗一下侯爷过人的精力。”修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吕布闲聊,却始终分了一分心神放在塔图身上。
  “那把青虹剑到底是什么宝贝?修远如此执着?若是这小子不说,难不成我们还能真的把这些人都杀了?”吕布听修远总是三句话不离杀字,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干脆用传音入密的法门和修远说话。
  修远轻轻握着吕布的手心捏了捏,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奉先放心,这小子会答应的。就算他现在不愿意说,也无法阻止我们过几天参加赛马大会,更何况他现在说还能卖我们一个免费的人情。既然有夺权的野心,总不会连这点心思都没有。”
  “北方部族不论谁当可汗都是漠北这边的事,贸然插手有什么好处?”
  “奉先你错了,西凉城现在看似稳定实则危险,北方都曹魏军队虎视眈眈,西边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蛮族人,与其时候防备着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捅刀子,还不如早早的辅佐一个平庸的可汗上位。塔图畏首畏尾胸无大志,正是好人选,他做可汗对西凉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战场上,早做打算难道不好么?”
  修远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很小,面上的神情却极为认真,温润的眸光直直落进吕布眼底。吕布心中暖意融融一片柔软:“清河,我不忍你时刻都为那些毫不相干的西凉百姓谋划伤神你若想走,我们可以不回去。”
  吕布话还没说话,修远伸出手指按住了他唇舌:“奉先,现在你我都是修仙之人,积点功德总是好的,日后切不可妄言,若想踏破虚空和天地同寿,天道这关是无论如何也要过的。我从前就是吃了道心不诚的大亏,你切莫不可重蹈覆辙才是。”
  吕布听修远语气严肃,言词间还隐隐有怒火。忙不迭连连点头:“好了,清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辅佐一个废物当北边部族的可汗么,只管交给侯爷就是了,你就别多操心了。”
  塔图在一旁听到吕布的话,心里一喜赶忙接过话头:“我告诉你们青虹剑在什么地方。”




☆、第68章 机缘

  自从于吉从修远口中得知了三世镜和银龙一些因果,整日都心神不宁。不再像之前一样隔三差五摆弄自己的龟甲和白纸灯笼,也很少用招魂幡召唤小鬼出来聊天,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于吉留在西凉城本来就没有具体的官职事务,一旦把自己那些神神叨叨的事都停下来,立即就陷入了无所事事起的窘境。
  做什么事都心神不宁的于吉只好每天跟在赵云身边。早晨看他练武,中午和他一起吃饭,下午再和他一起去同张辽高顺练兵,那架势几乎要把自己变成赵云的连体婴。如此反复数日之后,赵云终于察觉到于吉的反常。
  赵云处事一贯磊落,既然发现了他干脆带着于吉飞到房顶上直接问他原因,“于吉仙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
  于吉拿自己黑漆漆的小眼睛看了赵云正气凛然的侧脸一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欲言又止。赵云见状越发确定于吉的确是有什么烦心事,习惯性的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于吉仙师若是有什么为难事,不妨直接说出来,若是子龙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义不容辞。”
  于吉似乎因为赵云的话多了些许勇气,直挺挺的站起来贴着赵云的耳朵大喊:“军师临走前让我和你在一起双修,可是我又一直担心你怨我杀了公孙瓒。”
  赵云半张着嘴半响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重复:“军师让仙师和我双修?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把最难开口的事都说了出来,于吉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顾忌:“还能有什么意思,双修就是双修啊,就像军师和侯爷那样。”
  “仙师可是认真的?”赵云面上的平静几乎无法维持心里有些欣慰有有些失望,十分复杂,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于吉被赵云反问的一愣,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软软的坐到屋面上:“子龙,我既是修士,自然不会随意开这种玩笑。我是相信军师说的都是真的,才对你说这些,也是真心想做你的道侣,你若是不愿意,命劫的事等军师和侯爷回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军师说什么?”修远知道自己对于吉的心意,赵云并不是意外,不过看着于吉这张和年龄有极大落差的幼稚面容,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子龙确定要听三世镜的秘辛?你若是听了,便一辈子也脱不开这份因果和我的命数绑在一起了。”于吉白皙的面容上促狭的神情一闪而逝,那表情隐隐有些期待又带着几分忐忑,落进赵云眼里竟是说不出的生动好看。
  赵云脑袋一热,答应的话脱口而出:“就算我不听,自从遇到里也已经一团遭了。”
  于吉垂着眉眼没由来的有些低落:“子龙还在记恨我杀了公孙瓒?”
  “记恨倒是谈不上,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好奇,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虽然一开始赵云跟着于吉来西凉的确是因为愤怒还有失去效忠对象之后的迷茫,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和于吉绑在一起。那些时不时的心动和头脑发热,以赵云的冷静自然不会自欺欺人的以为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者偶然,也许命中注定反而是这份莫名其妙的感情最好的解释也说不定。
  于吉原本也不打算把银龙和太清池的事瞒着赵云,当即便把从修远那里听来的来龙去脉都对赵云重复了一遍:“军师和侯爷之间自是缘分天定,我和你也差不多,至于我杀公孙瓒不过是想让北方的混乱早点结束,百姓也能少受几年战乱之苦,大小也算是功德一件,我和他确实是无冤无仇,但这份机缘却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生死而放弃。”
  赵云耐着性子听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按捺不住心里滔天的怒气,张口吐了出来:“于吉,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杀人是为机缘,留在西凉城也是因为机缘,现在要和我双修竟然也是因为机缘,你难道只是天道的一个无血无泪的木偶么?像侯爷和军师那样是相互喜欢,同心共体,我若和你双修不过是苟…合罢了。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难道全都视而不见?”
  于吉被赵云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抢白,顿时懵了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活下来而已,我若是没有心大可用道术拘了你魂魄日日交…合寻…欢,何必还特地把这些秘辛都说出来?你可知道我单单是对一个凡人吐露出三世镜的存在便有可能被一道九天神雷劈的神形俱灭?我是只知道修炼,我知道自己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可从出生到现在除了修炼,我根本什么都不懂,自六岁和师父上了伏龙崖,我的生命里除了修炼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父母兄弟,没有师长朋友,更不知道什么叫两情相悦、比翼齐飞。你以为我不羡慕军师和侯爷这样的神仙眷侣?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稀罕你对我的好?赵子龙,你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对我发脾气?侯爷可以为了军师日日勤勉修炼,维持道心不造杀孽。你对我却几乎是一无所知,你凭什么……”
  于吉说这番话的时候不过是凭一时激愤,这口气一完,整个人便萎靡下来。这份软弱他从未在人前表现出来,这么多年一个人没头没尾的修炼,就算心如钢铁也早被磨得遍体鳞伤了,更何况他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于吉哽咽着住了口,袖袍一荡,整个人就大鸟一般消失在灰白的云层里。赵云心中痛极,满心满眼都是于吉圆圆的胖脸上刺目的泪光,他突然无比的后悔,现在的他才意识到,刚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对于吉而言都如同尖刀。
  凶狠残忍的在于吉惴惴不安的脆弱内心里划出一道道伤痕。活着,对一个人来说何其简单,对一个逆天而行的修士而言,又何其艰难。于吉的心从一开始就单纯如赤子,没有阴险算计,没有宏图霸业,对他而言只有可信和不可信,天道就如同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一不留神就会落下来斩得他尸骨无存。
  在这样紧迫的压力下,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理解自己所需要的回应和认同,他甚至连交…合对普通人而言意味着什么都不太清楚。短短一瞬间赵云便把困扰他数年的问题都弄得一清二楚也越发唾弃自己方才的鲁莽。
  赵云闭眼整理了一下自己心里翻腾的情绪,这才往于吉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而于吉只在空中飞了一小段路就颓然的落到地上,原因无他,离开了西凉城他无处可去。突然明白了这样的事实,于吉也没有心情再在天上折腾。只好随便在城里找个客栈窝着,好在城里的大部分百姓都认识这位“小小”的仙人,十分热情的给他安排了房间,甚至还贴心的送上了不少食物。
  于吉在袖子里掏了半天,最终只拿出几颗彩色的糖豆出来,红着脸对掌柜解释:“掌柜的,我身上并没有银钱,送你几颗五彩糖丸可好?”
  客栈掌柜连称不赶,忙不迭把桌上的糖豆推回于吉手心:“这么多年仙师在西凉城做的好事还少么?我可不敢要仙师这么珍贵的东西。”
  于吉刚刚张嘴还想多说点什么,大堂里一个中年妇人就已经激动的冲到柜台前往于吉怀里塞了好几个茶叶蛋:“去年冬天多亏了仙师治好我家夫君的怪病,平日里仙师都在内城修炼,难得看到仙师上街,我想西凉的百姓们都和我一样,是知道仙师好的。不说别的,就是仙师年年帮我们祈雨,那么多粮食早可以买下不知多少间客栈了,王掌柜又怎么会收您的钱呢?您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屋里人前几天才打了只山獐子回来,我这就回去给您拿来,让客栈的厨子帮忙烧了,刚开春要多吃点荤腥补一补才好呢。”
  那中年妇人一走,大堂里又有数人朝于吉围过来热情的送上些小玩意儿,这些人都是这几年多多少少被于吉施法帮助过的百姓们,于吉小胳膊小腿很快就被围住,手边塞了好多东西。
  赵云人一出内城就被百姓们的动静吸引过来,远远的对着于吉叫了一声:“于吉,对不起,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一定待你好。”于吉呆呆地站在人群中间,隔着百姓们陌生而热情的脸看赵云英挺的眉眼,赵云大踏步穿过人群,把于吉紧紧搂在怀里,力道之大,直箍得他生疼。于吉把脸埋进赵云温热的胸膛里重重点头,片刻后把手里的五彩糖丸塞进赵云嘴里,精致的面颊上满是笑意:“子龙,你已经吃了合…欢散,再也逃不掉了。”




☆、第69章 斗法

  于吉的小脑袋歪在赵云的胸前暖烘烘的,柔软碎发的摩梭即使隔着衣料也能让赵云察觉到痒意。赵云微微低头,于吉脸上的笑容生动耀眼。五彩的糖豆入口即化,赵云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尝,香甜的味道就在口鼻中扩散开来,余下一股热气从下腹冲到头面,让人蠢蠢欲动。
  赵云搂紧于吉,足尖微微用力带着他从窗户处飞掠出去。只可惜他们还没能回到内城去,就看见黑压压的一大片怪鸟带着旋风呼啸而来,来势汹汹遮天蔽日。于吉浑身一僵,面上的笑意就被毫不掩饰的怒意覆盖。
  他扬手朝空中洒出一串白符纸,清亮的少年声线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冽,“师弟,你如此逆天而行就不怕天罚么,为了对付我竟不惜施法召唤出这么多邪鸦来。西凉城中数万百姓都被牵连,这份因果你担得起么?”
  像是为了回应于吉的质问,被白符轰死的黑鸟并非落到地面上,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烤焦了一样,整个身体都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里。一大片黑色之中难得出现的空白处突兀的现出一个清瘦的身形他。
  他身…下的白色仙鹤在一堆黑鸟之中显得格外刺眼:“师兄,别来无恙啊,乖乖交出招魂幡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也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左慈!果然是你杀了大师兄。”于吉被左慈肆无忌惮的语气一击,袖袍里已经滑出一盏散出浅淡银光的白纸灯笼来,光芒所到之处黑色大鸟都发出凄厉的悲鸣声。在无数扇动翅膀的诡异声响里越发尖锐刺耳。
  “这不怪我,只能怪华佗那个老家伙自不量力,没什么实力还总想着替天行道。”左慈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杀死华佗的事实,语气轻松,有恃无恐。只是为了避免被失控的怪鸟撞到他还是不着痕迹的悄悄飞得更高了些。
  “师兄精于医道,这么多年普渡众生,你若真杀了他恐怕早就被业报击得魂飞魄散了。”同为修道之人,于吉不认为天道能对左慈有什么特别优待,语气笃定,手里白纸灯笼的银光似乎也更亮了。
  “师兄一心向道,我果然瞒不了你,不过很可惜,大师兄并不是被我杀死的。我只不过捆着元神把他扔在地上而已,没想到曹操丧心病狂,我一个不留神他就取了华佗性命。”左慈不仅外形枯槁,就连声线也极为苍老,此时他喉咙里的声音就好像钝刀磨在实木上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左慈说完这句话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臂弯你的拂尘一挥,黑色的怪鸟就发了狂的朝着于吉漂浮的地方冲了过来。赵云连忙举剑迎上,手法利落的削掉了几只怪鸟的脑袋。左慈轻轻“咦”了一声,枯瘦的指节朝着赵云胸前遥遥一指。
  于吉面色一白,急忙把手里的白纸灯笼朝赵云掷去,堪堪挡住左慈发出的红光。左慈桀桀怪笑一声,压着仙鹤在半空中盘旋:“师兄,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学会了心疼人,快和师弟说说眼前这个英俊的小将军是你什么人?你竟敢私自向凡人传授道术,他小小年纪竟能破了我的邪鸦症,除了双修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一个修为不过筑基期的普通人做到这一点。”
  于吉看出左慈对赵云的忌惮,索性大方承认:“子龙是我命定的道侣,师弟再羡慕也没用。速速受死。子龙我给你略阵,你只管冲上去取了这老怪物的收集,为师兄报仇,为本门清理门户。”于吉话音未落,赵云的银剑已经刺到了左慈胸前,左慈眼角一斜,大笑起来:“师兄,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这么单纯好骗。”
  左慈话没说完,于吉就感觉要遭,那些铺天盖地的怪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合到一处,化作一个可怖的鬼影,速度飞快的把赵云整个人都罩在其中!于吉心中惶急,手中的白纸灯笼连震数次才把那浓密的黑影破开一个小洞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浅蓝色的亮光毫无预兆的从破口处喷涌而出,瞬息之间就将整片黑影从中间撕裂开来。
  左慈始料未及浑身颤抖的喷出一口淤血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会带着水镜的宝器?”赵云闭口不言,人已经大鹏一般飞身直上,凶狠的一剑把左慈拦腰斩断!左慈惨嚎一声狼狈的从仙鹤上跌落下来。于吉见状从怀中取出招魂幡来展开咒语:“阴是阴,阳是阳,阴阳有别;死是死,生是生,生死有法!”左慈汩汩冒着黑烟的半截身体被招魂幡射出的金光驱散,很快消失在已经恢复晴朗的云层中间。
  于吉做完这一切,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直从半空中坠下。自是被随后赶来的赵云稳稳接住。惊慌失措的百姓们纷纷虔诚的拜服在地上,激动得大声叫喊:“多谢于吉仙师施法除妖!”
  这一切已经昏迷过去的于吉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他很快就被赵云抱着回到了内城,修远传信的纸鹤在同一时间也落进了院子里。贾诩马超等人很快从房间里冲出来,于吉虽然依旧虚弱人却已经幽幽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吃力的抬头把自己稚嫩的唇舌压在赵云脸上:“子龙别动。”
  众人刚一赶到院子里就看到于吉和赵云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在一起,都各自尴尬的转过头去,谁也没有开口打断他们。等这个长长的吻终于结束,贾诩才把闪着金光的纸鹤交到于吉手上:“仙师没受伤吧,这是军师刚刚从漠北传过来的。”
  于吉笑着摇头,轻手轻脚的从赵云身上下来:“纸鹤上没什么要紧的消息,就是让马将军带着秦酒和小五一起到漠北去,有些差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