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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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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个重大的节日了。”
“你的意思是军师打算在这次的赛马节上招揽一些人手?”马超当然明白秦酒之所以刻意把语速放慢就是为了让小五在他怀里多待一段时间。因为曾经和他们一起去过江东,所以两人之间的事,马超是再清楚不过了,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风花雪月的好时机。他装作没看见秦酒眼底的埋怨硬着头皮打断了他们。
小五倒是没这么多花花心思,一直在努力思考修远搅合到这次赛马节上来的真正用意,马超的问题一口,小五就干脆利落的否定了:“这几年,除了鬼面营一直在外面刺探消息以外,大部分的暗卫都被闲置了,军师不大可能继续招募人手,说不定是因为又提前看到了什么天机,他做了这个决定。”
马超识趣的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起身和秦酒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你们继续,我先去别处走走。”
秦酒笑着朝马超的背影挥手:“多谢孟起兄成全。”
“草原上风大,秦兄看着点,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好了。”马超再次听到“天机”这两个字,又想起当日跪在修远面前的高顺来,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很快就走远了。
小五就是再迟钝,现在也明白过来秦酒为什么要对马超道谢,当即就从他怀里跳了出来:“秦酒,你个混…蛋我告诉你,在军师面前别乱来。身为一个江湖大侠从早到晚就想着这点破事也不嫌丢人。”
秦酒摊开手笑得十分无辜:“我无回宫原本就是邪派,遵循本心行事。更何况风月合…欢之事天下谁人不喜欢?又怎么会丢人呢?”
“难道你还真想幕天席地的就这样来一次?”小五缩着脖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脸色有些发白。秦酒见他冷得直哆嗦也不忍心再逗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半披在身上的袍子盖在小五肩上:“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叫你平时练功偷懒,现在知道冷了吧,还死撑着不愿意多穿一件衣服。”
小五被戳中痛脚,略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难道你嫌弃我?”
不知道唐小五这句没头每尾的话戳中了秦酒哪根神经,他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得十分愉…悦:“当然不会,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认定你了,珍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
小五本来想说那个脸和他很像,不知道是谁谁谁的旧事,又觉得现在的气氛难得的有些微妙,只好红着脸没再说话,乖乖缩在秦酒怀里等修远他们回来。秦酒心满意足的拨开小五额前的细发,低着头专心的注视他的微红的侧脸。远处突然传来悠扬的羌笛声,音律圆润空灵而纯净,让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越发美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文真的感情流啊。为什么我每天更新,那个小红花还是傲娇的不亮呢,晋小受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又是短小君,顶锅盖跑——
☆、第73章 试探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羌笛声,音律圆润,曲调空灵。吕布搂着修远站在湖底,手指轻轻揉搓着他温暖的耳垂,声音很低却比平时更温柔,“清河特地跑这么远,不仅仅是为了要洗手吧。佛修的法诀里应该有不少清洁的法术。”
修远软软靠在吕布怀里汲取他身上的热气,有些意外,“奉先什么时候也这般敏锐了,”
“只要和你有关,我不容许自己有丝毫失误和不了解,清河,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大概是最近听得太多,修远对吕布类似的话语已经十分习惯了,他笑着从吕布腰间抽出匕首,轻轻在手臂上比划着:“既然这样,我也给侯爷做个标记好了。”吕布大方的把手臂伸直,驯服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美丽而诱人:“乐意之至,不知清河喜欢什么样的图案?不如画只饕餮怎样?”
修远放下匕首失笑道:“原来我在侯爷心里竟和凶兽是一个模样?”
手腕一翻,匕首就变戏法似的又回到吕布手心稳稳地被他放回腰间的箭囊里:“既然要做标记,自然是越凶悍越好,不然怎么唬得住人。这把匕首是利得很,还是我拿着吧,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划伤,我会心疼的。”
“说起画画,其实奉先的画功也是极好的。不知侯爷什么时候有兴趣赏小子一副墨宝啊?小时候过年,灯笼面上的祥云瑞兽倒有大半是你画的,这么多年不见都快忘光了。突然听到羌笛声才稍微想起一些旧事来,不知奉先以为这曲子吹得如何?”修远垂了眉眼,把眼底的暗色敛去,耳边的音律声反而更加近了。
“故人旧影,故曲故衣,想来是吹给故人听的。”吕布抬头远望,竟少有的说出一句文雅的话来:“漠北碧草银湖,若是日后能隐居于此地也自有一番逍遥快活就是了。”
“奉先能看得见吹笛人?”修远顺着吕布的目光看过去,除了滚滚白云什么也看不到。
“面容是看不大清楚,似是带着什么遮掩容貌的物件。衣饰倒是看得分明,段白的外袍,黑锦缎的鞋面,袖口还绣着细密的金线,身形清瘦,颇有几分江南文士的风雅。草原上风大,羌笛声始终清亮流畅,显然吹笛人的内力极为充盈,应当是个高手。”
“既是高手那便一定是来找秦酒或者说萧临的,飞鸟无回萧临几年前也是江湖上有数的高手,与侠客们有些交情也不足为奇。”修远抬腿上岸,对吹笛人的出现没有半分惊讶。
“你早料到有人会来找秦酒?所以刻意把他和小五单独留下?”吕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开始努力思考修远这么做的用意。
修远随手拿一根白色锦带把还未干透的头发绑在脑后,坐在草地上摇头:“我只是想趁这个机会试一试塔图的反应。他如果不甘心被我们控制,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对小五他们出手,有人质在手,多少也能从我们这边讨几分便宜回去。他虽然告诉我们青虹剑的位置,却并未主动撤去防护的人手。我不确定是他没这个能力,还是阳奉阴违等着看戏,好做墙头草。”
“这么说来秦酒的事是误打误撞?”吕布敏捷的窜到修远身边,把脑袋搁在他腿上看天上的流云,任由修远发梢上未干的水滴落在脸上。
“其实,小五他们的事迟早要有个了断。早早放他离开暗卫营也好,毕竟现在的已经不需要这么多死士了。我们迟早要走,又何必把这些孩子都困死在城里,他能为秦酒的事先提出来,多少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决心。秦酒始终是江湖中人,一直留在身边多少也还有些隐患,不如早早的给他们一个机会,免得临到事变再后悔。”
吕布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发问:“清河,你觉得马超怎么样?”
修远把手指插…进吕布的头发里,微微眯着眼轻轻拉扯:“若是封王,身份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只是玄门方术的事还悬而未决,我们一走,道术定然成为西凉城的软肋。”
“道术的话,有于吉仙师在,应该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就算他和子龙也要走,多少也会留下一两件倚仗的法宝或是阵术。如此一来我们就再没了后顾之忧,逍遥山野指日可待了啊。”
修远颇为赞同的连连点头:“的确是这样,接下来只需要等曹操发动赤壁之战。西凉城的千万百姓自然就成了你我的大功德,踏破虚空也指日可待了。”
“听清河的意思,西凉的子民在原本的天机里竟都是要死的?莫非西凉会被屠城?”吕布怕修远被压久了腿麻,只在他身上躺了一小会儿就直起身来反把修远的头放在自己肩上,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惊异。
“被屠城倒不至于,不过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这么安逸就是了,就连现在还留在内城的兵士们也有多半是回不来的。董卓一死,侯爷率军逐鹿中原,在下邳被郭嘉引水漫城,为曹操所俘,斩首示众。可是如今,郭嘉未死,周瑜尚在,就连子龙也还留在你我身边,所谓的天机不过是一纸空谈,何惧之有?”今时今日,修远再说起演义里的历史,心里一片坦然。这份坦然大概也和吕布一日千里的境界有关,至少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没什么能对他造成威胁了。
“那些历史里都没有你,我自然是死也了没什么可惜的。如今有你在我身边,侯爷又怎么舍得死呢?”吕布对修远口中那些莫须有的生死悲欢不过是抱着听故事的态度,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大力嗅了嗅修远颈边熟悉的青草香气,陶醉的闭着眼,双手环着修远的腰,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抱在一起许久,吕布才笑着打破了沉默:“孟起已经走了。”
修远眉眼一挑,弹了弹吕布的额角:“怪不得你突然提起封王的事,原来是拐着弯子在试探人。吕奉先,你胆子肥了啊,竟连我也敢算计。”
吕布轻轻握住修远的手掌,放到唇边虔诚的吻了吻,声音温柔的有些过分:“不知清河打算怎么罚我呢?”
修远面色微红,不动声色的把手缩回袖子里:“不如就罚侯爷给我跳个舞吧,羌笛声不是一直都没断过么?”吕布好脾气的点头,动作潇洒的把外袍脱下来披在修远肩上,竟摆出一套拳法的起手招式来:“清河说得是,连零嘴都没有,坐在冷风里实在无趣,也不知道吹笛子到底有什么意思,竟有人愿意几个时辰都留在风口上受罪。”
吕布这番话刻意灌足了内力喊出去,也不管有没有人应答,就摆开架势自顾自的开始练起拳脚来。修远把肩上的外袍裹紧了些,这才慢条斯理的从袖袍里再次拿出那柄短小的玉萧放在唇边,萧声深远高亢,不多时竟把远处圆润的羌笛音律掩盖过去,消逝在风声里再难分辨了。
一直在远处吹笛的不知名侠士终于按捺不住,踩着草尖朝他们飞掠过来。不过片刻就飞过数十丈的距离和修远四目相对;“不知阁下以箫声和我针锋相对,意欲何为?”白衣侠士的声音带着和他周身冷傲气质格格不入的甜腻,如同中空的棉花糖还未咬下去,自己就先酥软了几分。
“颓废靡靡之音,若是放在江南烟花之地也还算有几分味道。漠北草原异族蛮横凶悍,不管兄台吹多久,恐怕都不会有人懂得欣赏了,又何必白费功夫?相见即是有缘,不如由我请兄台喝一壶好酒?”修远把玉箫随手掷在一旁,落落大方的从草地上站起来,脸上并无半点被撞破意图的尴尬。
白衣侠士直白的视线在修远面颊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不置可否的回了句:“阁下两手空空,就要开口请人喝酒?莫不是在信口胡诌?”
修远笑着轻轻拍手:“秦酒还不快把酒囊送过来,几日不见你竟痴傻了不成?”
秦酒一脸歉意的从吕布背后现出身形来,躬着身子把酒囊递到修远手里:“属下愚钝,请先生责罚。”
修远面色的清冷的重重哼了一声,随即打开酒囊把温热的酒水洒到秦酒颈窝里:“没想到你如此愚笨,调…教了好几年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这酒不过是街边的便宜货,你也敢拿出来糊弄我?”
“先生息怒,再过三日便是赛马节,属下自会为先生置办些好酒回来,请先生暂且忍耐几日。”秦酒弯身的姿势不动分毫,任由修远把温酒倒在自己颈窝,语气越发恭敬小心了些。
等到大半个酒囊都干瘪下去,修远才转过头,满脸笑意的对着白衣侠士说话:“属下愚钝,叫兄台见笑了。北边部落的塔图与我还有些交情,不如兄台随我到大帐里去取些好酒来再把酒言欢畅谈一番可好?”
白衣侠士并未搭理修远,只是死死盯着秦酒的背影,良久才长叹一声:“萧临你这又是何苦呢?”
秦酒依旧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发顶的酒水顺着耳际滑落下来,声音木讷毫无起伏:“大侠你认错人了,我叫秦酒,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仆。”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上了作死的活力!!
☆、第74章 弃宝
“大侠你认错人了,我叫秦酒,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仆。”
秦酒话音未落,白衣侠士神色蓦地一变,已是凶狠的五指成钩朝修远攻了过去。强横的内劲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秦酒避无可避只得转身抬起右手举重若轻的在眼前一拂。白衣侠士就青白着一张脸狼狈的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形。
他面色惨白的死死盯着秦酒光洁细致的修长手指,从喉咙深处翻滚出一声惨笑,瞬息之间已是被反弹的气劲打成内伤,唇角溢出刺目的黑血来,“月影手,你若不是萧临,我现在便死在你面前。”话未说完,手掌已经高高举过头顶,作势欲劈。
秦酒苦笑着弹出指尖的半根银针打落白衣侠士头顶的兜帽,露出一半绝美一半狰狞的诡异容貌来:“青雪,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衣侠士听到秦酒口中说出青雪两个字,脱力的坐倒在草地上,捂着半张血色的怪脸失声痛哭:“萧临,我为你化万毒,修邪功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只换来你一句何苦?萧临,你好狠!”
秦酒死死扣着自己的掌心,指甲都陷进肉里也毫无察觉:“青雪,你我之间又岂是爱恨两个字能说清楚的?当初如果不是你偷了焚天日月诀,我无回宫又怎么会一夜之间被扶桑死士屠戮殆尽?早知如此我宁愿当日就和父兄死在一处,也绝不愿意像现在这般苟且偷生。若不是大仇未报,我又怎会心甘情愿隐姓埋名被人下了毒沦为傀儡?青雪你只为一己之私便置国家大义于不顾,漠北四分五裂,百姓流徙苦痛都是你一手造成。纵然我再为你欲…仙欲…死,也不会失了血性放任自己的子民被异族欺压。曾经的萧临早已死在异族的毒物之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有影卫秦酒,你若无事便离开吧。”
秦酒颓然转身,也不在乎青雪会不会恼羞成怒背后偷袭。他足底在草尖上一点,人已经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只余下浅淡的虚影。青雪起身想追却因为沉重的内伤又重重摔回地上,暮色渐起,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在空旷的草地上来回盘旋,好似在虚空中的某处,有一只择人而嗜的凶兽压抑的咆哮着。修远伸手在虚空中画出两个佛号,低声呢喃:“因果业报自有定数,你一生坎坷情劫反复到底还是害了一国子民流离失所,来世便化作这茫茫草原上的一株青草为漠北的复起尽一份力吧。”
随着修远的话,青雪身边缓慢的漂浮出细碎的金光,不过片刻便将他存在的痕迹尽数抹去。若是有佛修在此,定会惊叹修远现世渡人佛法精深。等金光散去,只余下那支镂空着祥云纹路的羌笛,却注定再不会有人吹响。
“奉先,陪我到湖边走走吧。”也许是刚才的佛法太过耗费心力,又或者是他借青雪的眼看到的过去太过沉重。修远有些疲惫,好在不管什么时候抬头都有一个人会护在他身前,遮风挡雨撑起一方天地。
银白的月光落进湖心反射出梦幻的色泽,吕布背着修远绕着小湖散步:“清河,这也算功德一件么?”修远侧头去看吕布眉眼,修眉俊目,眼神一如既往清澈而温和。突然他有些不忍心开口打断这一刻两人独处难得的安宁。只是勾起唇角摇了摇头,用手臂轻轻环住吕布脖颈:“奉先走慢些,我想好好看你。”
秦酒在空旷的大草原上发足狂奔,暮色中唐小五一身黑衣黑裤,趴在赤兔马背上睡得不省人事,嘴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细线。不远处的毡房里陆陆续续亮起烛光,随风摇动的烛火落在小五平凡无奇的五官上,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秦酒赤红着双眼急不可耐的把小五瘦小的身子紧紧塞进自己怀里,即便是在睡梦中,小五也下意识的往自己熟悉的温暖处靠了过去。纤细的头颈毫无防备的落进秦酒眼底,他终于按捺不住,捧着唐小五的面颊狠狠吻下去。
脸上突如其来的粘腻让小五极不舒服,他习惯性的扬手朝秦酒的后脑勺狠狠呼了一巴掌:“秦酒混…蛋,好好睡觉,别闹腾。”
这一瞬间,秦酒终于实实在在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又亮了。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没有扭曲悲惨的尸体,没有万蚁蚀心的痛楚,更没有阴暗卑劣的欺骗和占有,这个简单安宁的世界只是一张平凡无奇的侧脸和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死去萧临和重生的秦酒在看到小五邋遢睡脸的一瞬间同时都被救赎了。
马超从始至终都隐没在暗处,保护熟睡的唐小五以及思考“封王”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不管秦酒经历了什么而泣不成声,至少他身边还有一个毫无心机的唐小五,那自己呢?天下之大,求而不得不会只有他马孟起一人,可为什么他会这么不甘心?
究竟是不甘心被人定下了以后的人生轨迹,还是不甘心灭门大仇未报,或者更直白点说,不甘心只有他是独自一人?没有了父母兄弟,除了仇恨到底什么才是活下去的理由?马超恍惚的看着毡房里飘摇的烛火若有所悟,如果说放弃意味着不能再每日看着那个豪爽雷落的人,那就选择抓紧,至少这永远都是一个光明正大留在那人身边的借口,来日方长,为何不重整旗鼓,酣畅一战?
细碎的金光从远处破开黑暗,修远趴在吕布背上朝马超招手:“孟起,快过来。”
塔图的大帐内烛火通明,帐前却无一人护卫。修远懒洋洋的趴在吕布背上,眼皮都懒得掀开:“多谢世子赐剑之谊,我和奉先还有要事待办,先走一步。明日你以青虹剑被盗为由奏报可汗,请他延迟赛马节时间。我让马将军留下助你登上大位。”
塔图眼角的余光扫到吕布腰间的青虹剑,又看了看隐藏在地形图后面的影卫,有些犹疑不定:“先生只留下一人,便断言能助我升登大宝,是不是太过冒险?不如等先生办完要事回来再共谋大业?”
修远极其不屑的轻哼一声:“世子若不信我,只管派人到西凉去打听打听,西凉军师修远是个什么人。天机莫测,我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切记,自作孽不可活。”
马超急忙追着吕布出了大帐,明明有好多话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得手足无措的僵直着身体傻站着,修远轻轻叹气:“孟起不必过分纠结,若是你想留在西凉封王,便扶助塔图上位,权当是为日后身居高位做的历练。你若想走,只管找个机会杀了塔图封了他的口就是,我自不会留你,封王为寇全在你一念之间,进退都是天命,曹孟德暴…虐不仁,已是命不久矣。我只劝你一句,凡事不可执念太过,否则他日必成魔障,不可自拔。”
修远说完也不等马超接话就拍了拍吕布的颈窝,在他耳边吹气:“奉先快走,不是还要去猎狐给我做件皮裘么?”
吕布点头,身形微动,带着修远一道消失在夜色里。
“清河,为何到最后你还要泄露我们的身份?岂不是反而让塔图对我们有了戒心么?如果日后他真当上可汗,定会反过来对西凉不利,他虽然才能平庸,却始终不甘人下,西凉助他恐怕要养虎为患了。”
“奉先与我朝夕相对,自不会被故弄玄虚的说词蒙蔽。然鬼神之论由来已久,根深蒂固绝非你我能想象。塔图只要一到西凉探听消息,必会得知我擅窥天机的名号,他性子怯弱多疑又岂敢与天机作对?你放心,只要马超手段够高明,他必不敢有二心。反过来说,如果马超行事有什么错漏,那日后也算是自食其果叫他得个教训也是极好的。塔图庸碌,掀不起什么波澜来。”
吕布抱着修远脑袋胡乱亲了亲,又把青虹剑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细看:“清河果真神机妙算,能遇到你果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修远小心把青虹剑放回剑鞘里:“你道心已成,假以时日只需以剑证道便可踏入仙途,不可轻慢了这把剑。说什么神机妙算,我不过是凭空比你们多出了千百年的时间而已,不做数的。贾先生才当真是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典范啊,有他在西凉,至少可安定百年无忧。”
“我们现在不已经是神仙眷侣了么?没必要强求仙道,要是一个不慎和于吉仙师一样,反而招来命劫就得不偿失了。贾诩再聪明,不也乖乖为西凉劳心费力?好了,不谈这些,侯爷这就给你打张虎皮回去做脚垫。”
吕布的话虽然直白,却也不是毫无道理。修远笑着把指节捂在吕布小腹上揉捏,心中温暖熨帖:“奉先尽说胡话,这茫茫大草原的,哪有什么老虎?”听到修远这话,吕布眼底闪过欣喜:“原来清河还真想要找虎皮啊,从这里往北不远便是西羌地界,多有猛兽出没,要猎张虎皮还是容易的。”
修远几年前就把自己的修炼都丢给吕布,这几天又没机会双修,折腾了大半夜,很有些乏了,模模糊糊应了一句,就趴在吕布背上睡过去了。吕布随手把青虹剑丢在路边,脚下生风往北边飞掠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过渡章节有点卡,改了两次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桔子只能说,尽力了。希望大家不要太嫌弃,捂脸逃,马上就赤壁卷了。
☆、第75章 贪欢
修远醒来的时候,自己正靠在一棵不知名的大树背后,温和的阳光透过繁盛的枝叶落在脸上。一抬眼就看见吕布蹲在湖边的宽阔背影,手里不知抓着什么东西在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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