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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再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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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丈希嬉饽λ蟆P拊毒醪斓接行┖廖拊涤傻�**随着吕布抑扬顿挫的声线在体内翻腾叫嚣。
吕布见修远不答话,也自顾自的沉默下来不再追问。只是自然而然的垂着头,拿自己宽厚的手掌盖住修远指尖,顺势把自己强劲有力的唇舌盖在修远脸上:“清河,最近随着我武功精进,似乎偶尔也能看到些时光倒错的幻影,虽然我对那片一直出现在脑海里的大湖完全没有印象,但我能清楚明白的感觉到,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曾在湖中。”
软绵绵的话语让吕布的唇舌合着某种玄妙的韵律在修远口中搅动索取,修远整个人都蜷缩在吕布怀里激动得浑身颤栗。
吕布竟也能看到三世镜里的图景,知道了这一点,修远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再也不莫名的担心自己只是个李代桃僵的过客,吕布用他自己的双眼和印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告诉修远,他千万年来心心念念的唯此一人而已。
极其不合时宜的,修远想起他曾在俗世看过的一句煽情的话:“我穿过千万年的时光洪流只为和你相遇。”如今,那时看起来矫情恶俗的情话,如今看起来缺是如此的真实和温暖。
修远在吕布唇舌的挑逗之下渐渐按捺不住,缩在他怀里的手脚胡乱在他身上磨蹭着,修远不安分的手脚,似乎踢到吕布腿间的某处,吕布低沉的闷哼一声便把身下那个肿胀坚硬的东西送进了修远身体里。
修远瞳孔微微张大,周身的皮肤上都扬起红潮,脸上既痛苦又满足的神情亦真亦幻的在吕布视线里交替着,除了彼此粗重的呼吸,四周安静得连鸟叫虫鸣也没有,修远眼角的余光看着初生的朝阳缓慢而庄严的在吕布挺拔的身躯上布下细绢般的金光,连脚尖也因为快乐而酥麻起来。
“奉先,你看到的那片湖叫太清池,是上古的大神仙们居住的地方,最初的最初我们就是在那里相遇的。”修远的声音因为吕布愈发激烈的动作变得破碎而飘摇,只有吕布嘴角似是而非的笑意深深印在了修远心底,哪怕经过日后无数残酷的战火和阴谋也从未暗淡。
最终打断他们风月之欢的是瓿阳痛苦而压抑的低喘声,吕布听到声音,眉头微微一皱,轻手轻脚的把修远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却还是亲昵的搂着他的肩让修远把全身的体重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黑硬的直发因为蒸腾的热汗反射出阳光:“唐五儿,这瓿阳倒还算是个人物,昨晚你们这帮坏小子使劲浑身力气也没能撬开他的嘴吧。”
唐五看着吕布紧皱的眉头,和修远隐忍而痛苦的神色,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忙不迭弯下身子请罪:“属下办事不利,请侯爷和军师责罚,我这就让其他的兄弟们把这小子带下去。”
吕布正要点头,修远已经云淡风轻的朝唐五挥了挥手:“不用管这些马贼了,我们此去匈奴还有要是,把他们放了,我们赶快出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唐五犹豫的又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微微颔首才带着瓿阳出去了。
唐五一走,吕布就开口发问:“清河,你是不是昨天用法术看到了什么?”
修远愣了下,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执着于这些来历不明的马贼,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就算知道了隐藏在这群人身后的隐士,也完完全全不能从中取得什么利益,更何况他们既然有高人相助,还是早早放了的好,免得日后惹上什么棘手的麻烦。”
吕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昨天我抓的那个马贼带着的那片黑羽毛,怎么看怎么邪乎,这群家伙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修远说完话就开始闭目养神,似乎没有再听吕布要说什么的意思。吕布只是怜惜的拨开修远额前的碎发,把自己的外袍又罩在了修远身上。
迷迷糊糊的修远开始断断续续的做梦,原本小师弟那张元气的脸和吕布英俊刚毅的面容交错在他脑中浮浮沉沉,突然一团浅白的雾气笼罩了修远整个梦境,修远的元神似有所觉,警惕的往雾气中心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站在白茫茫的雾气中,朝自己招手,手里还握着昨天修远曾见过那面造型古朴的铜镜:“道友既然有缘法和我在梦中相见,那必然也是这个乱世日后举足轻重的人物。吾夜观天象,发现紫薇星星光暗淡,摇摇欲坠,恐怕大汉气数将近,只得早早打发自己的徒儿们镇守在匈奴关口,以免日后战乱四起,贼寇趁虚而入……”
听到这里,修远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惊醒过来,正想张口发问,却听见极远的虚空中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吾名水镜,若是道友日后有难,不妨来颖川寻我。”
修远整个人突然弹了起来,在狭窄的马车里吕布又不好避让,只得结结实实的捱了这一下才重新把修远搂到怀里,语言间有毫不掩饰的担心:“清河,你怎么了?”
修远一睁眼却哪里还有什么穿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只剩下吕布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看到吕布脸上的担忧,修远忙不迭扬起微笑,不在乎的回了句:“不过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噩梦而已,醒来看到奉先就什么都忘了。”
吕布又细细查看修远,见神色的确无异才放下心来:“以后那些佛法神通还是少用为好,免得伤身。”
修远随和的笑了笑,从善如流的点头:“侯爷说的是,一入漠北就算是匈奴地界了,这些神通难免引人注目,还是小心些的好。”
☆、第19章 逛集市一步十计
吕布出发之前早就想好,要顺道带修远在北地各处游玩一遍,随行带的除了亲卫队的一众坏小子之外,就只有修远特别交代过的曹性。因为人数不多,所以行动起来格外方便灵活。
修远上下打量了一下新的马车,发现马车的内衬布料使用的都是天青色的毡布,自然是出自北地匈奴人之手。从赤兔马蹄音的频率修远知道,他们一路走的极慢,外面呼啸的北风却依然打得车辕哐当作响,显然天气恶劣。
修远抽了抽被吕布按在掌心的手指,没能成功,转头对着吕布笑了笑,率先打破了马车内的沉寂:“侯爷,外面这么冷,何必让亲卫队的那些半大孩子们受苦呢,还是走快些好吧。”吕布摇摇头并不答话,只是随手拨开车帘,露出繁华集市的一角来。
原来修远听到的那些音节模糊的声响不是北风的呼啸声,而是北地集市上的外族人用不知名的语言呼喝出的叫卖声:“这里是沙瓦,匈奴人的集市,今天似乎是匈奴人的某个节日,街市上很热闹,难得来一次漠北,下去看看如何?”
修远重重的点了点头:“机会难得自然要去看看的,人越多可以打听到的消息也越丰富,匈奴族人里骁勇善战者很多,谁才是匈奴部落真正的掌权者,才是我们最为关心的,毕竟西凉和漠北毗邻,若是能提前和匈奴部族打好关系,日后三分天下,我们也能有一战之力。”
说完,修远就这吕布扬起的车帘爬到赤兔马背上和驾车的唐五说话:“小五儿,既然到了人多的地方,带着这么大个的马车显然是累赘,你找几个人一道把这马车处理了,要小十速来见我,我和侯爷先下去走走,随便逛逛。”
唐五点头领命,把马车的绳套从赤兔脖子上取下来,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修远的视线里,修远张口刚要说点什么,见唐五已经离开,只得狼狈的从赤兔马背上滚了下来,好在赤兔马站的很稳,修远才不至于当街摔了个四脚朝天。
吕布刚从车里钻出来,就看到修远浅色的衣衫上满是灰尘,微一皱眉,用手掌扫了扫:“什么事这么急,不知道和我一起下来么,搞不好还要摔跤。”
修远顺势把吕布扯近自己贴着他耳朵说道:“奉先,在右边有两三个人一直盯着赤兔看,是不是心怀不轨?”
吕布爽朗的笑道:“清河,你想多了,我少年时候曾和父亲来过匈奴好几次,匈奴人只抢金银和女人,从不抢马。马对每个匈奴人而言都超乎想像的重要,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把歪主意打到马匹上,不信你且等着,不到一个时辰,定然会有匈奴的贵族差人来买马。”
修远听完吕布的话,眸光一亮大喜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要在这集市上走这么一遭,匈奴的权贵们自然就找上门来,实在是太方便了。”
吕布虽然不太明白修远为什么这么高兴,也跟着笑出声来:“既然现在没事可做,索性去认真逛逛集市也不错,自打我们从九原出来,很久都没有这么清闲过了。”
“可是侯爷,我们压根儿就听不懂匈奴人的话,要如何买东西?”因为离开了马车,所以集市上的各种声音,修远听得比刚才更清楚了些,不过即便他努力张大耳朵也完全听不懂这些发音怪异的词汇是什么意思。
“沙瓦我也来过好几次了,我记得匈奴人的店面旁边都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放着铃铛,若是客人不懂匈奴语,大部分做买卖的匈奴人都会写汉字的,好在清河你的一手小楷写得极为漂亮,要不然侯爷我可真要在那群坏小子面前丢脸了。”吕布说着说着就兴致勃勃的走到一个卖糯糕的摊位面前,摇了摇红绳上的铃铛。
修远站在吕布身后的阴影里细细观察这个匈奴商人纤细的身形,颇有些意外,等到那摊主走得近了些,修远才看明白,原来店老板竟是个用面纱罩住脸,还未出阁妙龄女子,只见那女子伸出挂满手环和细铃的细白手腕,镇定的在面前的杏黄色竹片上写下:“一炉五十文的字样。”
修远微微侧身仔细看了看那女人身旁无风自动的炉子,估摸着这所谓的一炉子分量也不会太足,就提笔在竹片上端正了写了个三字,那女子似乎极为惊讶,愣了好一会儿才把竹片浸到脚边的水壶里洗干净,用一个编织精巧的竹篮把层层叠叠数十个糯糕递给修远。
修远眼见那竹篮精致漂亮,正想写字再问那篮子的价钱却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银子,急忙扯了扯吕布的衣袖:“侯爷,你身上可有银子?”修远话音未落,就听见那买糯糕的女子轻笑起来。
她这一笑让吕布面色一僵,也不拿什么糕点,急忙拉着修远退到大路中间,指着那一身紫衣的女子厉声喝问:“你是既然身怀武功又听得懂中原话,为何还要掩人耳目在集市上做生意?”
那女子被吕布横眉冷眼这么一扫,倒也没见生气,只是声音清冷的开口反问:“官府从未张榜规定说是习武之人不能做生意,更何况这里是百年集市沙瓦,只要是在漠北住过三年的人都可以在这里做生意。”
那女子一边对吕布说,还不忘拿着手上那一篮子刚出炉的糯膏用匈奴语叫卖吆喝,没一点要和吕布纠缠下去的意思。修远听那女子自己说出在匈奴住了三年的事来,料想她不是什么口风紧的人,眸子一转就抬手敲了吕布的脑袋好几下,还陪着笑脸说:“这位姑娘说的是,第一次出门我家侍卫小心过头了,只是我家仆都办事去了,身上没有银钱,劳烦老板先帮我把那些糯膏留着,别再叫卖了,再怎么说一货卖两主总是不妥。”
吕布莫名其妙被修远敲打了好几下,见修远给那女子道歉,忙不迭配合着上前去抱了抱拳,倒颇有几分江湖侠士的味道:“刚才是在下唐突了,还望老板海涵。”
那紫衣女子一见吕布这副刻意做小伏低的姿态,眉目间顿时现出几分厌恶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玩什么把戏,不过刚刚我明明听到你唤这大个子作侯爷,怎么到我这儿就主仆置换了?”
修远见那女子不信,心里愈发笃定这女子不是一般人物,顺势就从衣袖里掏出那面从秦诀身上搜到的铜镜递了过去:“在下虽从未出过远门,但也听不少下人们说过人心险恶之语,那称呼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姑娘若不信请看此镜可是贵重之物?”
☆、第20章 抛铜镜清河遗计
那紫衣女子原本不大想继续和修远纠缠下去,一见到那铜镜态度又意外的和缓了下来:“既然我们有缘在匈奴相遇又同是中原人士,何不顺道到小女家中一聚,惠子久居匈奴,若是能和诸位畅谈一番,多少也能解解思乡之苦。”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推开面纱,露出姣好面容的冰山一角来,行动十分可疑。
修远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故作匆忙的把铜镜从惠子手里夺了回来就要拉着吕布离开:“奉先,带我用轻功飞出去。”
吕布虽然完全不明白修远的用意,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按照修远的话行动起来,他站在集市中央,当着众多叫卖小贩的面,把修远拦腰一抱,施展颇为高明的轻功身法往城外掠了去,一口气足足飞了数十里,才在郊外的一个茶棚前面停了下来:“清河,你放心,没人跟踪过来,有什么打算可以和我说了。”
修远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侯爷反应这么快,这样一来就完全不担心那女人不上套了,对了小唐他们跟来了么?等他们人到齐了我再一起说,免得同样的话要重复好几次。”
修远话音未落,唐十就带着赤兔马从他们旁边的茶棚里走了出来,躬着身子回话:“我们早就到了,只是见侯爷和军师似乎有什么计划,就没敢现身打断。那边的茶棚我们已经清场了,军师有什么话要交代不如到茶棚里一边喝茶一边说吧,漠北的煎茶也别有一番风味。”
修远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这些都是曹性那小子安排的吧。”
唐十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又很快恢复了一贯的面瘫脸:“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军师的神机妙算。”
反倒是吕布一脸严肃的开口反问修远:“不是叫你少去看那些所谓的天机么?再这样下去恐怕天下还没大乱呢,你自己就混乱了。”吕布声线低沉,言语间还隐隐带着雷霆怒气,不过若是细心观察,便不难发现,隐藏在这难得一见的怒火深处的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奉先,你多虑了,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去看什么天机。这帮坏小子们都是你父亲在九原的时候收养的孤儿,还不是你我看着长大的,他们所学多半都是各种花样不同的武功和刺探情报的技巧,这种随机应变的机巧和办事妥帖的细致周密是只有曹性这样从小兵一路靠军功累积上来的将领才有的。好了,这些事我都有分寸的很,你尽管放心就是了,一直傻站在风口上冷死了,我们还是赶快到茶棚里去喝几口热茶的好。”
吕布被修远这样避重就轻的胡搅蛮缠一番,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冷着脸搂着修远一道钻进茶楼里去了。
茶棚老板显然早就被曹性吩咐过了,修远他们一进来,他就撤了门口的旌旗把店门给关了,丢下两三壶茶就默默上楼去休息了。
修远取了藤编圆桌上的茶壶,上下打量了这个茶棚一眼,压低声音问道:“曹性,这里明明是漠北,却有这么多在江南都难得一见的藤条编织品,茶棚老板来历恐怕不简单吧?”
“军师多虑了,这茶棚老板原本就是侯爷的父亲设在这里监视匈奴人的探子,可以说完完全全是自己人。”修远闻言十分惊讶,把视线落到吕布脸上。
吕布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解释:“修远可别误会是我瞒着你,像是暗桩这种事,父亲从来都只告诉高顺的,父亲一直都觉得我性子急躁,完全不适合处理这些隐秘的事,其实高顺和我说起过,父亲也曾想把这些交给你接手,又怕你不会武功镇不住那些暗探,才交给高顺的。”
修远看吕布急忙解释,心里顿时一暖,淡笑着把手边的茶壶推了过去:“奉先你只需简单说一句不知道,我难不成还会不信你?这茶有些冷了,你先热热。”
吕布憨厚的点了点头,把茶壶放在掌心用内力加热起来,修远一脸慎重的把手中的铜镜交到唐十手里:“小十儿,众多亲卫之中就数你性子最沉稳,我把这面铜镜交予你,一定要给我妥帖的保管起来,不可随意暴露于人前,更不可叫人夺了去。”
唐十目光灼灼,重重点了头,把铜镜收到怀里,又安静的站到一旁,亲卫队里其余的人也都神色严肃,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心来。修远都不着痕迹的将众人反应细细观察了一遍在惬意的从吕布手里取了茶来喝,吕布对茶从来都毫无兴趣,自然而然的充当起倒茶小厮来,执壶泡茶的手法甚是熟练。
“大家都靠近些。”修远不动声色的喝了下半壶茶润了润喉咙,才把亲卫队员们都叫到身边来:“刚才我和侯爷在接上遇到的那个卖糯糕自称小惠的女子,身为定然不简单,她一接触到铜镜,就察觉到铜镜上的灵力,不出意外,几天之内,她就会召集一批人来抢夺这面镜子,到时候就由我和侯爷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找机会暗中跟着那些来抢铜镜的人,我们来个漂漂亮亮的按图索骥,顺道也给匈奴的权贵们一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如果顺利的话,西凉和匈奴的盟约就成功了大半,毕竟匈奴人大都尚武,对力量远强于他们的人,天生就有臣服的心。”
吕布隔着茶水氤氲的蒸气偷偷描摹修远熟悉的眉目,整个心脏都被填得满满的,似乎只要和修远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顺利解决,而修远则因为专注于向亲卫们传达详细的计划,遗撼错过了吕布锐利的轮廓上独独属于他的那抹温柔至极的浅笑。
☆、第21章 品煎茶一室暖光
修远把计划大致给亲卫队员们交代了一番,就打发他们先去打听消息,自己则和吕布一起继续在茶棚中休息,一边随意的说些闲话:“奉先你少年时随父亲来匈奴的时候,可曾结识过什么人?”
吕布用手肘支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信的回答:“那时候年纪还小,武功也不过平平,除了匈奴北边部落的拓拔虎泰还有点印象,不过匈奴部族之间的内斗一向都十分激烈,那小子兴许早把我忘了也说不定。”
“管他忘没忘记,我们总归有了个理由,匈奴人大都视马如命,带着赤兔实在是太惹眼,就先放在这茶棚之中,曹性,你去交代一下,就说在我们来取走赤兔之前都不要再开门了,你也暂时留在茶棚,一方面和小唐他们保持联络,另一方面也要保护好赤兔,监视茶棚老板,免得他有了二心,吃里爬外我们防不胜防。”
吕布听到修远的话,有些惊讶,把脸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清河,你是不是又看了天机提前知道了什么事?”
修远极其自然的把吕布的大脑袋推到一边,笑骂道:“凤仙儿,你可真是个呆子,在这混乱的时空之中,哪有这么多天机可看,我不过是寻思着防人之心不可无谨慎小心点罢了,毕竟赤兔马在这个时代威名赫赫,随时被人觊觎,实属正常。”
吕布听完修远的话,情绪莫名其妙明快起来,爽朗的大笑着说:“没得看好啊,最好是以后都别看了,也省的侯爷一天到晚担惊受怕的跟着你操心。”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修远垂着头扬手按了按吕布强劲有力的心跳,调笑到:“既然侯爷一直为我操心,不知道心变大了些没,快让我来仔细分辨一番。”说着当着就把耳朵贴在吕布胸前,一本正经的听起来。
吕布被修远一顿调侃,哭笑不得的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修远身上:“好了,这种事情到床上去做就好了,北地天冷,别又遭了风寒,在这儿郎中可不太好找。”
“拓拔虎泰的驻地,离这里远么?如果今天赶不到的话,干脆就先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吧。”修远对吕布这种不要钱的廉价温柔最没抵抗力了,靠在吕布暖烘烘的胸膛里,没一会儿就浑身软绵绵起来。
吕布练武之人,感觉极为敏锐,视线一转就看到修远而后可疑的红潮,顿时了然的咬着耳朵在修远耳边呢喃:“清河可是又想侯爷了?在路上走了这么些天可把我家军师憋坏了哟。”
“侯爷说得极是,就是不知道已经坏掉的清河能不能讨得侯爷欢心呢?”修远一边说,一边在吕布上楼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去扯吕布身上的衣服,还故意用极为期待的语气念叨道:“侯爷武功高绝,想必在风月之事上也有不少常人难以做到的绝活才是,趁着北地清闲,可要要清河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茶棚二楼的雅间陈设极为简单,除了房间正中的八仙桌以外就只剩下靠在窗边不大不小的床了。修远轻笑着当先坐到床上,半躺着着身子靠在窗边朝吕布勾勾手指:“以前数次风月之事都是我把自己献给侯爷,不如这次换个口味,奉先你把自己献给我可好?”
吕布愣愣的看着修远慵懒的靠在墙边,眼角眉梢都晕染着笑意,纤长的手指不经意的拨开额前轻软的碎发,周身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人味道:“清河,漠北苦寒,还是别玩太多花样的好,要是一直光着身子侵了寒邪就不妙了。”
“侯爷这是说哪里换,有侯爷神功护体,区区寒邪算得了什么,就算我们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侯爷明天一早一定还是精神奕奕才对。来来,凤仙儿,快把衣服脱了,一直这么傻站着实在是太扫兴了。”修远一边说,一边瘫软着身子爬过整张床把吕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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