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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长生-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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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够在自己的空间里修炼,且通过各种办法努力把自己的空间布置得十分适合他们修炼,在修炼时力求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是关于无媒介空间,项昭宁脑中却没有任何信息。
“无媒介?可是无媒介的话,如何能开启空间?”项昭宁疑惑不解。
姬云华笑道:“这也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它存在在这里。如果我想进来,甚至连肉身都可以进来。而一旦我想出去,几乎可以出现在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我试过去九重天上,却没有成功。”
项昭宁更惊讶了,“那我?”
姬云华道:“你自然与我一道。我能带你进来,也能带你出去。不过你要是不想出去,也是可以的。”
“这真是神奇。”项昭宁惊叹。
姬云华放开项昭宁的手,见她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不住地左右张望,便道:“这里的山、水、小木屋和小院是本来就有的,我得到这个空间之后又搜集了许多东西放进来,这里现在很适合修炼。有时候白虎也愿意进来休息。”
“白虎?白虎在哪里?”项昭宁忙问道。她本来就是要去东方万木之森寻找白虎和小丹华,现在听到姬云华说起白虎,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姬云华道:“它不在这里面。它说有事情没有做完,去了东方万木之森。”
项昭宁道:“可是为了古丹华木一族?”
姬云华笑了笑,“笑知道的真多。没错,是为了古丹华木一族。怎么,笑要找白虎吗?”
项昭宁点点头,道:“早年一位没有躯体的前辈用声音指导阿笑修习九转,阿笑答应他为他炼造躯体,可是现在缺少一样东西名叫玉魄,阿笑怀疑玉魄就是古丹华木族的九生丹木,想来小丹华应该知道些线索,但小丹华早被白虎带走。所以阿笑一直想找到白虎。”
姬云华问道:“只缺玉魄吗?”
项昭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是,阿笑功夫不到家,还缺一位天地炼器之师。”
“那是什么?”姬云华皱眉。
项昭宁摇头,“阿笑也不知,只是前辈这样交代阿笑的。”
姬云华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这天地炼器之师也不是一时能够找到的,笑现在情况特殊,师父想了想,笑还是留在这折翼里修行吧,待笑的修为恢复了再出去不迟。”
“折翼?”项昭宁不解,是“项折翼”的“折翼”吗。
姬云华道:“忘了说,此空间名为折翼。”
“空间还有名字吗?”项昭宁奇道。
姬云华摇头,“并非所有空间都有名字。被赐名的空间只有创造空间的人和特殊传承的人才能开启和使用。我得到它的时候它便告诉了我它的名字,正是因你项家先祖项折翼得名。”
项昭宁道:“师父怎么会得到这样一个空间?”
姬云华的思绪飘回玉华峰,他笑了一下,“也是因缘际会,多亏了白虎的帮忙。此物原是我姬家秘宝,多少年来姬家只知有秘宝一说,却并不真正知道这秘宝的来历,更不知它具体是什么。然而白虎却知道。那年玉华峰中我本以为命不长久,打算独自等死,却不料白虎前来,帮助我得到了这件秘宝。说起来,我的伤便是在这折翼空间中养好的。”姬云华将那些艰辛一笔带过,可项昭宁却听得出来当年姬云华独自离去一定是九死一生,极为艰难才走到今日的。
“师父已经化神了吧。”项昭宁羡慕地问道。她觉得姬云华的化神一定比自己要强悍许多。
姬云华点头,“笑既然得了玄武的神器御水神剑,也该化神了才是。我正想问,笑的修为怎么会低微至此。”
项昭宁自小对姬云华的信任和依赖依然根深蒂固,此刻见姬云华问起,根本一丁点隐瞒的心思都没有,只恨不得自己所知道的的都要告诉他,于是道:“师父,原来阿笑受到禁制影响,无法细说。现在便全对师父说了吧。只是阿笑应该要说很久,……师父想听吗?”
姬云华一笑,牵起项昭宁的手意念一动,山溪潺潺,绿树茵茵,再往前便是山泉瀑布,白水如带,下有小潭清清,色如碧玉。他拉着她跃于小潭岸边的岩石上盘坐,他们背后便是绚丽的七色彩虹,画一样美丽。
项昭宁十分喜欢这里,她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多年来的经历娓娓道来,言语真诚,丝毫也不隐瞒。
311 羊的带路
“这么说来,你现在的状况只不过是一种假象,只要晋级到了六转,就会表现出应有的实力来了?”姬云华听项昭宁说完整个故事,终于明白为什么项昭宁明明身上怀有三件神器,修为已入化神却看起来好像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
项昭宁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只剩下些拳脚功夫,若是在凡间倒没什么问题,只是在上界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姬云华想了想,道:“晋升六转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这折翼空间灵气充裕,适合修炼。你若担心便在此修炼到六转再出去吧。”姬云华并没有强迫项昭宁要这样做或者那样做,他自然觉得项昭宁在上界行走很不安全,但却并没有因为这种担心就强行限制项昭宁的自由,而是让她自己去思考和选择。
项昭宁摇摇头,“待在这里虽然安全,可是阿笑还是想在外走走,师父不是也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
姬云华笑了,那一笑顿如云开霞照,鲜活明亮,让项昭宁不敢直视。
“虽是如此,现如今你也需在此待上一段时间。”姬云华想摸摸她的头,可是最终只是神色温和地看着她。
“为什么?”项昭宁疑惑地问道。久别重逢,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她和姬云华最后在玉华峰的日子。那段谁都以为没有未来却活得平和的时光如此珍贵,正是有了那一段时光,项昭宁自小对姬云华的孺慕之情才有了回应。
姬云华忽而冷冷扯了下唇角,“司羽烈当真魔根深重,无药可救。”
项昭宁听到师父这么说,又想到当时在魔门地狱司羽烈生生夺人性命食取元婴的事情,于是眉头皱起。顿觉反胃,实在无话好说。
姬云华道:“他想从你身上得到神器,便拿我做饵,当真好心思。如今你体内被他种下魔气,又因为你躯体脆弱,一时之间难以排清。你若在这折翼中待上一段时间,为师便能帮你温和地清除魔气,不会伤到根本。”
“种下魔气?”项昭宁惊了。她很快想到自己被司羽烈倒吊在鹤顶峰的时候,曾经在自己右臂咬了一口。她连忙摞起袖子查看上臂,果然在上面看到一圈深深地黑色牙印。触目惊心。项昭宁咬咬牙,眼睛里流露出愤怒和嫌恶的情绪,手也在同时伸了过去凶猛地摩擦那块牙印。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把那耻辱的印记消除干净。
黑色的牙印处立刻充血变得红肿,姬云华吃了一惊,连忙拉开她的手道:“笑,别这样。”
项昭宁暗自咬着嘴唇,总觉得那个地方碍眼得很。很脏。
“魔气虽难清除,但也并非完全拿它没有办法。司羽烈这么做是想着以后也能很快找到你。但在这折翼空间中你是安全的,他怎么找也找不到这里来,即便是寻到了踪迹,也不可能进得来。”
姬云华不让项昭宁擦那牙印,她便极力忍住。不想违逆师父,不过她内心还是想快点将那难看的黑色的东西消除掉。
姬云华见项昭宁还是闷闷不乐,于是道:“既然无事可做。师父便趁这时间考校你炼器的功夫。你虽然暂时没了修为,可凡人也有凡人炼器的手法。只要有真功夫,是不管什么状态都能操作炼器的。笑平日除了修炼以外,还是好好练练这门功夫吧。”
“可是师父,阿笑连阴阳五气炉都用不了。”
姬云华笑了。他牵着项昭宁的手向山泉小潭靠近,“要什么炉子。御天之气。以地为炉,造化万物,此乃真英雄。”姬云华说得豪气,项昭宁也听得心中一阵翻腾,又想起收服玄武时在迷宫石壁上看到的那些《神女传》中的内容,顿觉壮志满胸。
之后一段日子里,姬云华果然与项昭宁待在折翼空间之中,项昭宁每日修炼完了便在山泉旁就地取水炼器,虽不能炼制高级的法器,但锻炼手法才是重点。而且项昭宁在取水炼器的过程中渐渐对炼器和修行有了新的体会。
世间道人多以火淬炼材料制成丹药法器。但其实世间万物各具特性,有的属金,有的属木,有的属水,有的属火,有的属土,且喜好也各不相同。若是以水熬制,或者以火淬炼,不但没有遵循那些材料本原的属性,还有可能破坏它们的结构,甚至得到截然相反的效果,就更别提什么至尊丹药或者法器了。
这个道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懂,但是火淬炼术在炼丹炼器界已经十分成熟且盛行,很多修士为了追求方便和产量,常常会倾向于单纯地用一种方法炼丹炼器,这样虽然说得不到至高无上的丹药和法器,但对于常规高消耗的丹药和法器来说,普通水平已经足够使用了。炼丹界如此,而炼器由于材料、手法等取材和淬炼过程的复杂多变,更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大多说修道者会选择炼丹而不是炼器来作为辅助职业的原因了,毕竟投入常常大于产出的结果不是谁都承担得起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姬云华算是修道者中十分富有的了,不然也不会有实力将炼器之术锻炼得如此高超,不过这也有姬家早年栽培的原因。
一日项昭宁独自修炼归来,却没有看到姬云华。
项昭宁在小木屋周围找了找,丝毫没有姬云华的踪迹。
“到哪儿去了?”项昭宁喃喃道。她在院中逗着那几只鸡和野山羊,这些鸡是折翼空间中本来就有的,并不是姬云华后来带进去的。奇怪的是它们并不像凡间的鸡那样吃谷米,下鸡蛋,羊也并不像凡间的那样吃的是草,产下来的是奶。这里的鸡和羊什么都不用吃,整日在院子里除了玩耍就是睡觉,吸取的都是折翼空间中的天地精华,然后鸡们会下发光的蛋,一看就包裹着充裕的灵气,而羊则会每天早晨被挤出清泉一样的水,同样也蕴含着天地精华。
姬云华说这是因为姬家祖先姬信的功劳。姬信按照项九长生的意愿安排了项折翼的亲事之后便潇洒离去,按照项九长生最后传授他的方法修炼长生,然后又创造了这折翼空间。姬信在自己的陵墓坐化的是肉身,但谁也不知道那时的姬信修为如何,又是如何创造了这么一个空间的。只是姬云华在初进来的梦中了解到姬信最后的日子确实是在折翼空间中度过的。姬信在折翼中养了这些鸡和羊,把这些鸡下的“鸡蛋”打碎了撒在天地间造就了这山,又攒了这些“羊奶”泼在山上成就了山泉,整个天地的气便形成了。
项昭宁正摸着那只羊的脊背道:“羊,阿笑找不到师父了。”
那羊甚通人性,听了项昭宁的话“哧哧”呼着气,又蹬了蹬后腿,甩了甩尾巴,接着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羊,你到哪里去?”项昭宁奇怪地看着那只羊,不明白它怎么突然就要往外面走。
这小院虽然没有锁住鸡和羊,可是一般鸡和羊是不会出去的。项昭宁见羊往外走,也不想把它赶回来,就慢悠悠滴跟在羊后面往山里走去。
羊上山的路和项昭宁平常走的路不同。项昭宁一路看着风景一路随着羊上山,心想这就姬信心中的风景,这整个折翼空间便是姬信心中的天地。其实姬信是个十分恋旧的人,他救了项九长生,照顾着怀了孩子的项九长生直到项折翼出生,项九长生走后,他又把项折翼当成自己的女儿般养育到大,还为她寻了一门亲事。姬信所为是仁至义尽,他一直无怨无悔地照顾着项九长生和项折翼,虽然从来没有对项九长生提出过什么要求,也未曾有过什么太直白的表示,但很难说他对项九长生是没有感情的。
也许是爱在心里口难开,也许是默默守候胜过千言万语,姬信在项九长生的帮助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展开了另外一种人生,而正是这种改变让姬信深深相信——项九长生这种女人不会是属于他的,她和凡间的任何一种女人都不同,她属于自己,属于天地,她总会离开的,不是今天,就是明白。
正是由于他有这种清醒的认识,所以当项九长生表现出要离开的样子时,他心中只有四个字——终于来了。
或许他一直以来不是在等项九长生看到他深藏心中的情感,而是在等这一刻注定的别离。
项昭宁一直在想着姬信的故事。不过她想的自然不是姬信和项九长生之间的情事。说实话,项昭宁现在还是个不开窍的闷葫芦,她自小被当做男孩子抚养,姬云华和秦清微怕她被女人天性中的软弱和摇摆不定影响了道心,又严格要求她少情寡欲,时间久了,项昭宁自己都搞不清楚男女间的情感和欲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她的情义中有秦清微,有姬云华,但至少在现在她能认识到的情感中,与男女无关,与风月无关。
山风徐徐,清泉潺潺,姬云华散发闭目坐在蒸腾着热气的温泉之中,双肩裸露,神态安详,明明是那个最熟悉的姬云华,可又隐隐存在某种项昭宁难以分辨的改变。
羊闲适滴卧在温泉边养神,项昭宁傻傻地站在旁边直愣愣望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深深压抑。
番外 项家阿九妹 痴不及长生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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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翼从未听过这样的论调,微微觉得有趣,但除了有趣之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恼怒。
上了神庭又怎样?说到底不过是个凡人,飞升成了仙也不过是个地仙。地仙与天仙之间的鸿沟天然不可跨越,这个大胆的人类怎么敢冒冒失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子翼的目光轻轻浅浅地注视着这个凡人,于是在这种目光之下,向来大大咧咧的项长生多少竟有些心虚愧疚了。
“那个……我是有法子进来,不过这法子我不能说,还请见谅。”项长生心想,在别人的地盘里还是礼貌一点吧。
子翼神色不动,沉默良久后才微微一笑,温言以对道:“此处多有不便,不如到舍下一聚。”
项长生的心狂跳几下,心想这位仙人不但长大好看,性子好,人也十分好客,这才一见面就相邀去他家了,多好的仙人啊。
她却不知这位神仙心中警惕着,却是想先对她了解一番,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项长生不是这么愚笨天真的人,奈何初见便已钟情,无他理由。
子翼神君的仙府在云端,云朵飘渺,那仙府隐隐约约,是项长生形容不出的美好。她只一见便觉与子翼十分相配,只是心中也微微有了点感慨,心想天庭待遇委实不错,随随便便一个神仙就有如此气势的仙府,她一个凡人即便修成长生却上不得天梯。
子翼好客,与项长生在自己的仙府中吃茶赏景,兼又谈经论道,渐渐的项长生发现,这个自己认为随随便便的一个神仙其心胸之若海,其脾性之若云。远不止初见那般“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可一言以概之。
项长生自由,之后她出天庭,子翼拱手相送。再之后你来我往,依旧是吃茶看云,依然是谈经论道。子翼将项长生看得清清楚楚,知她不喜拘束,知她情意愈深。可是那又怎样?神仙不是不知情,只是知情难有情。再说,情为何物。要情做何?
天界的云流转不歇,子翼还是那个子翼,可项长生已情根深种。画地为牢。
子翼神君有个好友,在天庭封七杀神君,专掌世间罪恶事,杀罪恶人,平日端的是一派正气。嫉恶如仇,凛然不可亲近的模样。
一日七杀来看子翼,道:“你还与那个凡人来往?”
子翼无所谓地笑笑,“是个地仙。”
七杀嗤笑:“地仙如何?能比得过九幽?当年九幽惊才绝艳,神功盖世,如今又如何?”这位凛然正气的七杀神君也不知是不是罪恶事看多了。罪恶人杀多了,所以十分看不起凡人。
子翼歪着脑袋想了想,笑道:“正是。天仙便是天仙。地仙便是地仙,凡人便是凡人,贪心是不行的。”
七杀笑,与子翼吃茶看云,再不提凡人如何。地仙如何,天仙又如何。
只是这段话。却被兴冲冲找来的项长生听了个完整。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正是说的项长生,因为她像是突然自漫漫迷雾中看到满布山野的荆棘,疼痛总是能让人迅速从美好的幻象中清醒过来。项长生终于从一见钟情的幻梦中走出来,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自己向来忽略的问题——在子翼和天庭的意识里,自己和子翼用人间的话来讲是门不当也户不对的,他们的感情不会受到祝福,更别提子翼对她一定不像是自己对子翼一样。
想通了这个问题,项长生很是消沉了一段时日。她觉得自己被困住了,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情感困住还是被自己的消沉困住,总之她觉得自己并不像原先那么自由了。
头一次经历这种感觉的项长生恐慌了。
一个从不懂情的人突然懂了这个既美好又酸涩的字眼,总是会有那么些抗拒和慌张的,项长生修为再高深,性情再张狂也不过是个初懂情爱的女人,她逃避不了这个过程,更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
于是项长生开始游历大山大川,开始继续结交四海朋友,有时候会去找那小妖拼酒,醉上个三天三夜躺倒在雪山冰海,有时候会去任着性子挑衅饕餮,笑话他空长了一副好牙口,可竟不懂欣赏得美食的味道。然后还会和不动、邪予和鬼婴相会于江湖,或交集,或离去,将自己的生活装扮得丰富多彩,可总会在寂寂清冷的月夜发现那么多那么多的喧哗热闹都无法掩盖一颗空虚寂寞得将要发狂的内心。
她心里住了一个人,一个一定要靠近,一定要得到,不择手段也要达成这些目标的人,一个天仙,他的名字叫子翼。
项长生可以张狂,可以无畏,可以心高气傲,但不可以软弱,不可以逃避,不可以恐惧后退——无论是对敌人还是面对自己内心激狂的情感。
于是项长生又上了九重天上,出现在子翼神君的云海府中。
子翼一如往常地温和优雅,一句好久不见轻轻松松飘过来,那声线却在项长生的心湖投下点点涟漪,并以她能感觉得到的速度极致扩散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无有能逃出生天。
傻愣愣站在云波海中的项长生对自己默默的说:“认栽吧,项九,就要他吧,一生一世。”
后来,果然是一生一世,生也好,死也好,哪怕是不对诉诸于口的诺言,她也老老实实遵守了个彻彻底底。
这才是项九长生,再错的事也无怨无悔,再对的事也无所谓。
后来如何且不去说,此刻的项长生沉淀下心情,对子翼发出了邀请:“天地美好,子翼若不弃,可否与长生一道下界游玩片刻?”项长生说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带着点天庭天仙们不可能有的痞气,仿佛只是个玩笑,可那笑容比烟霞美丽。
多日未见项九长生的子翼这时闪了闪神,沉默片刻后,不自觉地点了头,道:“也好。”
不过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是项长生为情之一字拉开序幕,从此天上地下,轮回不弃。
所以说,项九长生其实是个痴人。
那时上界之中,再无有一人能像项九长生这样拐了一个天仙下界,还两相作伴游历世间。项九长生做到了,并且做得很好。
爱一个人如何表现其实项九长生并不太懂,但是她懂得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就要对他好。
项九长生用自己的方式,以自己能想象得到的所有的好来对待子翼神君,期望着有一天能把这个外在看来是温玉,实际内心如寒冰的男子给捂热了,最好捂化了,含在嘴里,吞进心间。
所以项九长生并非不能看清子翼神君的本质,只是——那又如何?
子翼神君从来待在冰冷寂寥的天庭之中,交好的仙友不多,能交心的就更是少之又少。项九长生的出现绝对是个意外,无论他当做消遣也好,认真了也罢,总归是对出了天庭的游历十分感兴趣,所以与项长生相处得也十分和谐美好。
于是两人终日逍遥,子翼神君认识了项长生的朋友们,项长生却只认得一个子翼。
情爱之中,总有一个先爱上,总有一个多付出。
子翼一如往常地温和优雅,一句好久不见轻轻松松飘过来,那声线却在项长生的心湖投下点点涟漪,并以她能感觉得到的速度极致扩散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无有能逃出生天。
傻愣愣站在云波海中的项长生对自己默默的说:“认栽吧,项九,就要他吧,一生一世。”
后来,果然是一生一世,生也好,死也好,哪怕是不对诉诸于口的诺言,她也老老实实遵守了个彻彻底底。
这才是项九长生,再错的事也无怨无悔,再对的事也无所谓。
后来如何且不去说,此刻的项长生沉淀下心情,对子翼发出了邀请:“天地美好,子翼若不弃,可否与长生一道下界游玩片刻?”项长生说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带着点天庭天仙们不可能有的痞气,仿佛只是个玩笑,可那笑容比烟霞美丽。
多日未见项九长生的子翼这时闪了闪神,沉默片刻后,不自觉地点了头,道:“也好。”
不过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是项长生为情之一字拉开序幕,从此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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