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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同人)穿越成华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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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阴沉下去的表情，福尔摩斯知道自己说对了，他慢慢弯起嘴角，“哦……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你的衣服，刚刚洗过，但你身上的每件衣服……至少穿了三年？保持仪表，却无长远规划，现在又沉溺于自毁式自杀……为什么？”
他紧紧盯住对方的脸部，“难道……三年前她就是这么对你说的？”
“说什么？”
“说你死到临头了。”
男人口气变得冲动：“你现在也是！”
“但是你现在时间不多了，我说的对吗？”
他突然露出笑容，“动脉瘤，就在这里。”他指指右脑，“每一口气都可能是最后一口。”
“所以，你才要这杀四个人？”福尔摩斯眯起眼睛，这不和逻辑，没有利益的话，对方不会平白无故的杀掉路人，而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从对他的了解看，他不是仅仅为了泄愤而转移杀人。
“但是我赢了这四个人——对动脉瘤患者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了。”
“不，还有其他的原因……你不会为了泄愤而杀四个人，更危险的动机是……‘爱’？因为某种原因，你为了你的孩子……”
“你确实厉害。”男人如释重负，他点头赞同。
“但是为什么？”
“很简单，我如果死了，我的孩子什么都得不到，开出租车赚不到钱。”
“杀人也赚不到钱。”
“这个你就失算了……我有一个赞助人——我没取一个人的性命，我的孩子就能够拿到一笔钱。我杀的越多，他们就活的越好。”他耸肩，“这样子很划算。”
福尔摩斯皱紧眉头：“谁会赞助一个杀人凶手？”‘那个人’？
“谁会你夏洛克？福尔摩斯的fan？”他看着福尔摩斯，“不是只有你能欣赏精彩的谋杀，世界上还有你的同类，只不过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远远不仅如此。”
“不止一个人……你指的是——一个组织？”
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有一个名字，从来没有人提起，我也不会说。”他舒了口气，“好吧，闲话聊完了，是选择的时候了。”
“要是我不想选择会怎么样？我可以直接走掉。”
男人拿出一把枪对着福尔摩斯，“要么你赌一半的概率，要么——我一枪爆你的头。”
爆你X的头！华生爆了粗口，他一脚踩在水管边缘，另一脚脚踩在下面的窗台上，整个人贴在窗户旁边的墙上。小型手枪滑出衣管，用右手握住，头慢慢凑近边缘。
因为里面的屋子空间很大，很安静，回音也很响，而这栋房子的隔音并不怎么样，所以从外面可以很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声音。
之前华生关了电闸回来的时候，看见只有一扇窗户有亮光。他之前拿过夏洛克的大衣，知道他随身带着一个手电筒，所以这必定是他们在的房间了。
那里的正门是实木的，他不可能从正面冲进去，距离一远的话，他会来不及在凶手向夏洛克开枪之前击毙他，那么——只有从窗口突破了。
华生进了那个房间旁边的屋子，打开窗户，幸好这里的墙壁能够让他攀爬，而不会一个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很难看……华生撇嘴，最可怕的是死不死，活不活的落了残疾。看看下面的十米左右的地面，他抓紧了水管，移动到了两米外的那扇窗户边沿。
探了探，里面有两个人，面对面的说话，看来而没什么事嘛……好吧，听听就是了，万一有问题的话，他完全来得及用枪制住他，
他枪法很好的，不过爆头？那多难看，射在四肢上好了，那样也可以让他动不了。
听到福尔摩斯选择枪，华生的脑袋上爆出一条青筋，混蛋啊……好吧——夏洛克知道那把枪是假的。
从他这里看不清楚，不过夏洛克既然能知道他之前玩的那把枪是假的，那么他就不会弄错。
突然华生听到那个陌生声音响起：“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一个？让我知道你会不会赢你——怎么样，把游戏玩完吧？”
瓶子的声音……“你能赢我吗？你是否聪明到……能赌自己的命？”
他从来不知道夏洛克会那么容易受挑衅……还是他们只认识两天，他还不够了解他？既然那把枪是假的……华生腰部力量一用，一个翻身撞进窗户，滚了一圈后单膝跪地，正好看到福尔摩斯拿着一颗胶囊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一个陌生男人正打算把另一颗胶囊往嘴里送。
对着目瞪口呆的陌生男人拿胶囊的上臂开了一枪，小腿开了一枪，男人哀叫了一声趴在地上。反正这么点伤口，不是血流光的话，是死不掉的。
“嗨，夏洛克，没想到你那么‘英勇’啊，孤身入狼穴？独自面对一个杀了四个人的凶手？要不要让雷斯垂德探长颁给你一个‘最优秀伦敦市民’的奖章？还是你想那么早就去见上帝？”华生嘲讽的开口，“嘿，你难道受不了诱惑要把那个胶囊吃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在我眼前吃，其他随便，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揍你一顿……
福尔摩斯苦笑：“哦，John，我想你也该到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还有，我没有想吃……”
他把走近的华生紧紧了抱住，“没有受伤吧？从外面窗户进来，这里可是三楼，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华生涨红脸抵住他的胸膛推开，朝福尔摩斯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容易。”只不过腿被磕青了几块而已，还好冬天多穿了一件裤子，衣服也很厚，要不然又是玻璃又是爬墙什么的，不受点伤才怪。
他朝地上的男人努努嘴，“这人怎么办？”地上还流了不大不小一滩血呢。
福尔摩斯蹲下来问：“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谁连名字也不能说？！”
男人抱住小腿，脸上痛的扭曲了，“不会告诉你的！”
华生皱眉，‘那个人’……？他有不祥的预感。
低头用枪指着他的额头，看见男人并没有露出惊恐的神色，这人不怕死？华生抿起嘴唇，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可以让你很痛苦的死去，不如先打断你的四肢？然后流血而死？哦……如果包扎一下的话，血流完还要好几个小时呢……看着自己流血，然后渐渐死去的滋味不好受吧……或者……”华生轻柔的嗓音更加像是恶魔的低喃，“我可以查到你的身份，然后让你的家人用相同的死法下面去陪你……你的儿子？女儿？”
看到男人瞳孔紧缩，华生满意的笑了，原来家人这才是他的死穴。
威胁对手华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毕竟说说而已嘛，又不会真的这么做，不过这人肯定没受过训练，这么一问就受不了了。
他站起来，用正常的音调说：“好吧，现在告诉他，‘那个人’是谁？”
男人喉结动了动。
“这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叫做‘莫利亚蒂’——”
这回轮到华生的瞳孔一缩，预感成真的，福尔摩斯宿命的对手——莫利亚蒂——终于出现了。
☆、平安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又见JQ。。。。。。。咳，最近和朋友讨论了，英剧远远比美剧色·情，英国人虽然严谨，但是对亲近的人还是很热情的啊~~~特别是对爱人。
花花先入为主把小夏和小J当做一对的，所以进展非常快，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各位就包容包容吧。。。。。。
华生听到楼下一阵阵的警笛声，打开窗户往下面看了看，“夏洛克，雷斯垂德探长带人来了~”
福尔摩斯点头，却没有露出什么欣喜的表情，看来还在想着那个‘莫利亚蒂’。看到福尔摩斯有些心不在焉，华生叹气。
对上莫利亚蒂教授，他的功力肯定不够，而且现在没钱没势力，连以前的那些生死之交的朋友都不在，除了等着莫利亚蒂再次出手，可以说的一筹莫展……噢，Sam（苏启言以前最好的partner，爆破专家）……我想你了。
以夏洛克的性格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求助的，宁可一个人去解决事件。这是典型的独行侠的性格啊，华生想了想，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他看着已经失血晕过去的凶手被几个苏格兰场的警官带走，然后回答了雷斯垂德探长的几个问题。
知道那个男人的凶手的探长看了看他手臂和小腿的伤势，也就当做是凶手要行凶而华生自卫的后果，反正这个人杀掉了四个无辜的路人，而且这个伤势不会死人，也不会落下残疾，虽然事实的确如此，福尔摩斯差点就把那个胶囊吃下去了。
说起这个，华生就一股怒气，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药有没有毒，就要吃下去，这人，也太不爱惜自己了。
所以，我决定这十天半个月都不打算和他说话，这么说也要长长记性……
当然，这个誓言不到第二天就打破了。
“你说这两个胶囊里面的药都是真的？”华生挑眉，指指福尔摩斯戴着橡胶手套的手里的那两颗胶囊。
福尔摩斯点头，他昨天乘探长和现场检查员不注意偷偷把这两个东西带回来了，然后回到贝克街221B就钻进厨房用显微镜和另外的一些化学仪器观察：“没错，里面的化学物质都是一样的。”
华生已经基本了解昨天发生了什么事，“这也不意外，如果凶手连续四次赌博都赢的话，这个概率也太高了。一半一半的概率——连续四次——零点五的四次方，十六分之一。”他嘲笑的说，“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有特异功能……或者就连God都在帮他。”
福尔摩斯眨眼，“我想他以为自己都是God。”
“是God？不是Dog？咳，开个笑话……那么怪不得那四个人都吃了药死了，这是一次彻底的骗局啊。”华生拿过福尔摩斯手里的胶囊，把它放在灯光下看。
“没错。”福尔摩斯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竟然还有另外一颗一模一样的白色粉末胶囊，这样，总共是三颗。
“手快的话，就可以把自己要吃的那颗换成假的了。”福尔摩斯用透明袋子装起来。
华生脸上的表情变得危险：“你那时候真的想吃进去？明明知道那个有问题。”
福尔摩斯笑了出来：“John，你觉得我会吗？而且，不是说过我已经戒烟了？”他脱下手套，坐到华生躺着的躺椅边上，也躺了下去，两颗头靠的很近，近的华生都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
不自然的挪了挪身体，华生用手撑住脑袋，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直微笑着的福尔摩斯：“我还没问呢，你到底有没有藏尼古丁什么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福尔摩斯摊手：“John，你要相信我，以前的还留下一些，实验有需要，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以后也不打算再用……”虽然它能够帮助思考，但是既然同住的某人不喜欢，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违背他。
“好吧……”华生点头，夏洛克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是假的，“明天就是平安夜，赫德森太太要砍棵树回来，我们是不是也去购物，买点食物回来做圣诞大餐？”
第一年在伦敦过的圣诞节，穿越之后的第一个重大节日，让华生很期待。
福尔摩斯摸摸华生已经过耳的黑发，“赫德森太太会做，我们当然也去买点，John……你会做饭？”
“当然，做饭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不会？”华生得意了，他可是基本说的是十八般武艺都会那么点。
“那我就有幸请亲爱的John施展一下他的厨艺了……”福尔摩斯对于能够吃上华生亲自做的食物有些高兴，“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华生对着福尔摩斯翻了个白眼：“夏洛克，送人礼物的时候为对方要什么，这样很没有惊喜感诶——我更希望能够在拆礼物的时候抱着紧张的心情，而不是明明知道里面有什么再去拆包装纸。”
“好吧。”福尔摩斯以前从来没对这种事上心过，节日礼物差不多买就可以了，反正他朋友并不多。
不过今年有些不同，也许要认真准备一个礼物……就在福尔摩斯心里暗暗打算着要送什么礼物时，华生眼珠子转了转，嘴边咧开笑容，他想到该送什么了。
圣诞节的前一天，华生拖着福尔摩斯去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之后，华生看了看，不敢用楼上的厨房，虽然不知道福尔摩斯把那个装过眼球的微波炉搬哪里去了，但是天知道会不会冒出来第二个有诡异东西的……
先到这里，华生一阵恶寒，最后向赫德森太太借了一楼的小厨房，然后做了一顿大餐。
赫德森太太和福尔摩斯在一边帮忙，华生做的大部分是西餐，还有一小部分的中餐，端到赫德森太太的大方桌上。
赫德森太太现在只有一个人，所以华生和夏洛克邀请了她一起过圣诞，赫德森太太看起来很高兴，三个人坐在一起，桌子上点着蜡烛，壁炉里的火也烧的很旺，整个房间都很暖和，在壁炉前面，还有一大块整理出来的空地，放在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上面装饰着许多小彩球和小灯泡，以及一些红色毛绒袜之类的小饰品。
晚餐虽然不是绝顶美味，但也称得上不错，华生见到赫德森太太和福尔摩斯吃的很高兴，笑弯了眼，看来晚上花了很多时间查了西餐的做法还是很值得的，到这里一个多月，他第一次感到温暖。
隔天圣诞节的早上，华生起来的时候，撩开窗帘往外看，顿时兴奋起来，他跑下三楼，看见福尔摩斯在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前面的小桌子上还放着面包土司以及咖啡。
“夏洛克！外面下雪了！”华生把客厅里的窗帘使劲往外拉，露出街道上银白一片的风景，天空中还飘着柳絮一般的白雪，漂亮极了。
福尔摩斯站起来，走到华生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了起来：“是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走，我们去拆礼物！”华生拉着福尔摩斯兴冲冲的跑到一楼客厅，在那棵圣诞树下面，堆着两堆礼物，分别是华生和福尔摩斯的。
赫德森太太看到两人，高兴的说：“John，谢谢你送的衣服！哦，还有夏洛克，你怎么知道我最近肩膀酸痛的？”
福尔摩斯送给赫德森太太的是个能够按摩到肩膀的木头锤子。
“这很明显，赫德森太太，我有几次看见你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对，右肩膀的肌肉紧绷，而且总是不自觉的用手轻拍。”福尔摩斯走向他的那堆礼物，边说着。
华生拆着五颜六色的漂亮的包装纸，姐姐哈利送的是一件黑色长大衣，今早邮寄过来的，赫德森太太的是一件手织米色毛线衣，探长送的一本书，麦克送了只钢笔……夏洛克送的……？他拿着一把钥匙，回头向福尔摩斯问：“夏洛克，这是什么？”他提着钥匙圈在他眼前晃。
“John，你不是想买车？我在网上订了一辆，虽然是二手车，但是有八成新，价格也不贵，而且性能很好，幸好昨天晚上钥匙就寄过来了。”福尔摩斯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深蓝色的围巾，还有一只大红色的毛绒袜，“John，这是你送的？咦？还有一把钥匙？”
华生垮下脸：“夏洛克……我本来打算让你学会开车的，所以就去订了一辆车……”诶……华生叹气，“我怎么和你想一块去了？虽然目的不同。”
“这就是说，我们一共有两辆车了？”华生把礼物抱起来，“既然是礼物，也没有送出去再拿回来的道理……所以，夏洛克，你还是去学开车吧~！”他跑上楼，把衣服都挂到衣柜里去。
福尔摩斯眨眼，这就意味着，他不得不去学车了？
等华生回到二楼客厅打算早饭的时候，福尔摩斯走上楼，手里拿着那条深蓝色围巾，“John，你会买围巾，不会是因为我喜欢它吧？”
“哦不，夏洛克。”华生把烤面包片塞入嘴巴，然后喝了口牛奶，“我认识你四天，你没有一天是不戴着你那条围巾的。”
看见福尔摩斯挑眉，华生咧嘴笑：“四天都没有见你换过，难道只有一条吗？总是戴着也要洗的，虽然现在都不会出汗……所以买给你，过段时间要换着戴啊~”
看见他往架子上的那条黑色长围巾望了望，华生低头，忍不住憋笑着，有能够损到夏洛克的，他确实很高兴啊~——这是原版华生所没有的，属于苏启言的红果果的恶趣味……
福尔摩斯走到他身边坐下，“John看上去很高兴啊。”他说，“既然是你的好意，我怎么可能不回报一些呢？”
看见夏洛克脸上突然冒出的笑容，华生感觉到一阵寒意。
“这样，不用……唔……”未完的话语被突然欺上来的相贴的嘴唇吞了进去，华生最后的想法是，他嘴里还有没吃完的面包呢……
总之，这还是个很有爱的圣诞啊~
☆、新的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此案参考火线以及乱七八糟的想法。。。。。。
特工守则第三十一条：要想在开车的时候发现是否有人跟踪，就要像初学者——或者是傻瓜——一样开车。
所以华生开车很慢，很规矩，车速绝对保持在低码，看到转向标志都是慢悠悠的转向，即使后面没有什么跟踪的，他的这个习惯也改不过来，即使——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把轿车开得像F1赛车一样快。
今天一早，华生摸了摸没剩多少现金的皮夹，终于决定出门找份工作养家糊口，不过华生并不准备做一天八小时的工作，首先除了医生外基本都需要相应的工作经历，从福尔摩斯时不时要出些状况来看，就算是一整天待在办公室里或者什么地方的，就像之前那样，他的一个短信叫他回去，他到底去不去呀。华生撇嘴，那个样子肯定不能好好工作，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个自由度够高的，不用规定几点上班，几点下班的工作……华生趴在房间的床上，摊开福尔摩斯订的报纸，里面有一个板块是给市民刊登些寻人启事什么的东西，也有一小块的附带要求的招工信息，私人诊所招医生……咳，算了，跳过……超市保安……他一看就没有四肢发达的安全感，不合适……恩？招翻译？
这个不错，要求会英语，中文，德文，日文，这些语言都可以说是以前自学的，没有学历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可以领了稿子回家做，翻译完直接邮件，报酬是按照字数算，中文的话当然没有问题，日文，德文也会，而且夏洛克对德文很精通，不是全天制的，不过……是要去编辑社面试么？
华生用笔把这个招聘圈起来，拿着报纸下了楼，往厨房瞅了瞅，福尔摩斯正在捣鼓着试管里的不知名蓝色液体，眼中散发着狂热的光芒，虽然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这时候去打扰他明显是不合时宜的。
福尔摩斯对化学的研究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和热情，一旦投入进去，即使是吃饭也会忘记，华生暗想，如果现在去打扰的话，不会被夏洛克拉入黑名单吧……算了。
耸耸肩，他穿上圣诞节的时候哈利送的长大衣，下楼和赫德森太太送了声，然后开车去了编辑社，幸好之前上网查了去哪里的路线，并且花钱买了个导航仪，虽然是二手的，但是对于现在还属于穷人的华生来说——能用就行。
“嘿，man，你不会是刚学会开车吧？这速度，连蜗牛都比你快！”旁边一辆BMW的敞篷车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染得艳黄色的头发，还带着夸张的大墨镜，年轻男人朝华生吹了个口哨，然后刷的越过了华生。
他才不合小孩子计较呢……华生冷眼旁观，自顾自的慢慢的挂了二档，笨蛋，即使是宽敞的马路，开车还是要看路的……看，报应了吧？
只见到那辆敞篷车来不及拐弯，冲进了街头的垃圾堆里面，华生踩下油门，瞬间一个甩尾漂移开了过去，从后视镜中看到男人捶着方向盘破口大骂，华生冲后面奸笑一声，想和他比开车技巧？等下辈子吧！
顺利的开到编辑社所在的苏兰街，找了个车位停下后，华生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的笑容，推开门走了进去。
编辑社的一个女编辑来面试他，华生不经意的打量，她看起来很精明……但是对方火辣辣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华生想不注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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