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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の友人帐ｉ-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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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用术法完全封住那个神殿的入口，然后再拿走所有魔力相关的资料和物品，最后抹掉路基梅德斯有关于魔力的所有记忆之类的。
接着产生的后果就是，魔界和魔族都不会再出现，不再会有魔力和魔力制造君，小露基、亚努阿、鲛岛还有德伊菲尔他们也不会出现，西昂和克莱尔将在这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时代成长、旅行，最后化为尘土。
不会有勇者克莱尔西昂，遥远的未来阿鲁巴也不会与他的王宫战士罗斯相遇。
——那么，他们需要为了将来的那一切，从而舍弃这个时代的克莱尔与西昂吗？
不应该是那样的，维维安这么想。
选择过去，还是选择未来，这是本来就是一个困难的分岔路。
为了将来的幸福所以现在西昂就应该被父亲杀死吗？为了那个所有人都欢笑的未来所以克莱尔的身体就应该被夺走一千年之久吗？
可以吗？
可以吗？
——为了能够到达那个幸福的未来所以现在请你忍耐一下？
这种话说得出口吗？
那怎么可能。
至少维维安觉得，没有谁是天生就是为了经历不幸而诞生的，不幸就是不幸，这本身就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因为想要接受幸福所以需要先经历不幸，没有这种道理。
唯一让他有点不安的还是所谓的时间驳论，有关于事件的课题维维安虽然有涉猎但终究只是沧海一栗，所以他选择闭嘴什么都不说，让自己的弟子一个人独自苦恼不已。
阿鲁巴显然也在迷惑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他不像维维安想得那么深，只是觉得如果来到这里却什么都不能改变的话，自己即使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也一定会后悔。
偏偏这个时候自己的师匠都会变成闷葫芦，不管是什么建议都不会对自己说……阿鲁巴自己也知道，师匠的观点会很大程度影响到自己的想法的行动。
阿鲁巴本人还在犹豫，却没有考虑过决定后究竟办不办得到这回事，因为不管自己想怎么做，师匠一定可以将目标漂亮的协助完成，只是……
不管是帮助西昂还是选择袖手旁观回到未来，他可能，在做出这个选择后，都再也见不到师匠了……这是现在来自千年后的勇者突然产生的一种诡异预感。
【维维安可能要走了，离开他的世界继续自己的旅程。】
照理说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一起旅行那么久了，不管什么念想应该都已经整理好并且在忍耐中消失了吧？可结果却并不是这样，与维维安旅行的越久，心里反而越不想就这样结束，思绪纷纷扰扰缠成一堆解不开的死结，如同不停往一个杯子里倾倒最终溢出来的水一般。
——如果没有师徒关系就好了，那样他是不是就可以将喜欢说出口了呢？
阿鲁巴与维维安两人在一千年之前人间界的奥利吉尼亚滞留了三个多月，期间他们哪里都没有去，连树屋都甚少离开，因为魔力制造君的萎靡所以连魔法的教学也停滞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也越来越沉默，有时候双方都会避开交谈的场合，完全没有了之前旅行时的轻松，维维安有些在意却不明白原因，他只是越来越觉得，可能自己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了解自己的弟子平时都在考虑些什么。
直到有一天，阿鲁巴突然认真的对维维安说——
“师匠，我决定要阻止路基梅德斯做出魔力制造君。”
终于是得到了答案的维维安松了口气，他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弟子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嗯，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呃，拿走他的材料？”没材料就做不出魔力制造君了。
“………………”＝ ＝好吧，事实证明勇者眼中的世界还是很单纯的，你能让他暂时做不出制造君，难不成还能防上一辈子？
维维安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上面是这几个月他脑补出来的《西昂拯救计划》ＡＢＣＤＥＦ……不管阿鲁巴打算选择什么样道路，都有理论上实际可靠的计划指南能够选择……当然，或多或少的都会有风险。
首先尝试的抹掉路基梅德斯有关于魔力的记忆，半夜跑去奥利吉尼亚逛了一趟后维维安发现，路基梅德斯这个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跟魔力相关的知识深深的搅和在一起了，应该说在西昂出生之前就已经开始进行魔力制造君相关的研究，要是真一把全抹了，绝对会伤到那货的脑子……虽然从维维安自己记忆来看，这货的脑子本来就有点不太好。
“……那要怎么办？”阿鲁巴甚至没想过要抹去路基梅德斯的记忆，他最多只考虑了将附近所有山头上用来作出魔力制造君的主要植物材料全部收割光，一根都不给人留下。
维维安没好气的看了阿鲁巴一眼：
“我们去神殿。”
作者有话要说：
292
292、改变 。。。
这个时代神殿的模样与千年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内部风化的痕迹稍有减弱，只是最深处的那片无法触碰的护罩与石板依旧是那样，仿佛来自恒古直到未来都不会产生改变。
“师匠，你要做什么？”阿鲁巴与维维安并排站在石板之前，看着对方掏出陌生工具，在自己魔杖的前端细细打磨。
在学会使用这个世界的魔法之前，维维安都只使用这一根细木棍一般的魔杖进行魔法操作的，它与自己的主人相同，都是从其他的时空来到这里，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嗯，现在告诉你，应该也是可以了……听好了阿鲁巴，这个地方，是世界的【中枢】。”维维安手指轻轻从外部敲了敲那个无坚不摧的护罩，“是你这个世界本身的法则所交汇在一起的法则，无法被。干涉，也无法破坏，相当于人体中被头骨包围的最重要的大脑位置。”
“法则……？”阿鲁巴有点迷惑。
“这个世界的原点、初始、起源……想怎么称呼都可以，简单来说，就是这里的规则。”维维安点头，“鸟类可以飞翔，水会往低处流动，生命会诞生也会迎来死亡……这就是法则，最容易引起世界动荡，但也不会被这个世界任何东西干涉到的地方。”
“这……也就是……核心一样的东西？”阿鲁巴抓抓头发，好像是有点明白了。
“嗯，你看这个。”维维安将魔杖尖端点在了护罩上，就像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一般伸了进去，越过十公分距离触碰到了内侧带着陌生花纹的石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阿鲁巴曾经见到过，石板变得透明了起来，就像是电路板一般冒出无数纠缠在一起的花纹，有大半根露在外面的羽毛镶嵌在那一堆颜色诡秘的线中。
“果然吗……毕竟现在是一千年之前，所以它融合的还不是很深。”维维安嘀咕了一句，“嗯，这种程度还是可以拿得出来的吧……阿鲁巴，在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这个融合在核心里，所以才会有魔法、有魔力还有魔力制造君的。”
“可、可是，这片羽毛……”明明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它修改了这个世界的核心，所以魔力才存在。”维维安轻轻抽出了魔杖，将自己的魔杖放到了阿鲁巴的手中，“如果没有它的话，所有基于魔力和魔力制造君才会存在的东西，从此以后就都不会存在了……明白吗？”
阿鲁巴茫然的盯着手中如同一根小木棍般的深色魔杖。
“没有魔力，后续一切不合理的东西都会消失，最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未来你都知道的吧？”维维安认真盯着自己的弟子，“阿鲁巴，就像是我说的，未来是不能被确定的，所有的改变都需要承担风险，更别说是如此重要的转折点了。”
拿走了羽毛，这就是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不会有魔界和魔族的诞生，所以也没有魔王路基梅德斯以及勇者克莱尔西昂，整个未来都会变得与他们所知道的不一样。
“拿走这一根羽毛，首先会崩毁消失的，就是你身体里魔力制造君了。”维维安握住了对方的手腕，“阿鲁巴·弗流林戈是一千年之后的人，不属于这个时代，被世界修正的感觉……还记得吗？”
阿鲁巴拿着魔杖的手没有动。
怎么会不记得，他们曾经到过另一个相似的世界，那里的世界没有被开什么大洞，也没有化名罗斯的克莱尔西昂。
不是被排斥了，而是在一种莫名的意志下被迫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融合，差点连感情、记忆还有灵魂都混到一起分不开，想想当时的感觉都能感觉到后怕。
那么，现在又如何呢？
当一切都被改变了之后，还会有现在的【阿鲁巴】存在吗？
被这个时代抹除吗？亦或是被当成异物排除出去，直到失去生命吗？
“你明白吗阿鲁巴？你真的明白吗？你可能会就这样消失的哦？就算是现在出手改变了未来，现在的你，现在正站在我面前的你，现在正站在我的面前的【阿鲁巴】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性是会直接消失的哦？你想要消失吗？”
如果是这样，那死亡真的有点可怕呢，不管是对选择的人来说，还是看着对方选择的人来说都一样。
维维安一点点压下了阿鲁巴的手腕，口中说着让人选择的话语，手上做的却是让对方快点放弃改变的行为——
“修改本源的机会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哦，付出的代价绝对是你偿还不起的，所以这是很重要的选择，要做吗？还是放弃呢？”
要改变吗？
还是不改变呢？
或者放弃这条路去选择其他方法呢？
阿鲁巴突然想起了露基的笑容，依偎在一起的魔王一家四口子。
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多考虑考虑，但是很诡异的，他很快便回想起了克莱尔西昂的那个笑容。
“未来的话，去创造就好了。”阿鲁巴突然开口，对自己的师匠说道，“但是……但是啊……”
“——痛苦的回忆却是永远都消除不掉的啊！”
少年……不，应该是已经可以被称为是青年的勇者这样说着，他握紧了那一根魔杖，尖端轻轻点上了那半片露在外面的羽毛，直接便将它从石板内一把扯了出来。
原本与羽毛一同缠在一起的那些丝线猛然散开，如同花朵一般绽开，改写、改写、再改写，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被改写……
整个世界都发出了隆隆的声响，并不是耳朵可以听见的声音，而是直接回荡在灵魂之中，不管身在何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听见了相同的震荡——世界正在开始改变的声音。
过去与未来，同一个时间线上的两个点猛然就被拧成了螺旋状。
一个头上盘着金发的红眸女子，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黑发红眼的男孩，他们陡然间就出现在了一片空地上，女子的一只手中还提着购物的纸袋，男孩的手上抓握着一串小食，因为突然的变动而紧紧依靠着自己母亲的身侧：“……妈、妈妈？”
“这里是……”金发女子茫然的四下看了看，随后突然惊讶的看向了一个方向，那里有着绿色的农田，还有牛奶糖般一个个方形的白色平顶小房子，“奥利吉尼亚！？”
她拉着那个孩子便向着那里跑去：“跟上我雷克，我们就要见到亲爱的还有你弟弟西昂了！”
“呃……诶？！”被称为雷克的男孩傻眼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相当惊悚的表情，一边还被母亲拉着跑向了那个小小的村庄，“——我还有个弟弟？！”
“还有亲爱的……就是你爸爸他一定也在！”女子扔掉了手里满满的购物袋，抄起孩子踩着高跟鞋就狂奔向了奥利吉尼亚的方向，“——噢噢噢亲爱的还有西昂快点出来我带着雷克回来了！！！”
……
神殿内——
完全不知道奥利吉尼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阿鲁巴在抽出了羽毛之后脑中一阵晕眩，他捧着那一片红白相间的羽毛摇晃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维维安扶住肩膀撑了起来。
咔嚓！
魔力制造君一瞬间就崩溃了。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排斥力，挤压着四肢手足与身体。
——没有了魔法未来会怎么样呢？
这种事情阿鲁巴自己也想不出来，所以干脆也就不去想了，一切只是任性的结果，甚至在理智阻止自己之前他就已经这么干了。
但是，心里感觉到了轻松。
不需要再为更多的事情苦恼了，不管是罗斯的事情，未来的事情，还是……自己师匠的事情。
终于可以不再感到痛苦了，就算现在这个【阿鲁巴】消失也无所谓，稍微可以松一口气了。
以后不会再有魔王诞生，所以也不会再有人痛苦了，只有……
【抱歉了啊，小露基】
阿鲁巴在心里说，然后他眨眨眼睛，看到了自己师匠紧紧崩在一起的脸。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面无表情，不是不敢相信，当然也不是一直以来的微笑，就好像是……能够理解却依旧深刻感受到了悲哀的神情，自己果然很没用啊，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居然让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被支撑着的阿鲁巴低下头，他轻轻的吻了维维安。
回忆起第一次亲吻的时候，就像是在过电，心跳加速身体颤栗，血液流动加快只能听见脑子里嗡嗡嗡的声音，兴奋到简直不能自已。
这一次却只是冰冰冷的触碰，与记忆里喝了酒后那个柔软而温暖的亲吻相差甚远，但是心中的喜悦却没有减少，恍如当时情窦初开的一瞬间。
阿鲁巴已经看不清维维安的反应了。
——是惊讶呢？是迷惑呢？还是无动于衷呢？
不过阿鲁巴没有感觉到后悔，至少在最后他希望自己的师匠可以知道，即使自己是身为弟子，也曾经有过喜欢着不能喜欢上的人的时光。
但是，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了。
阿鲁巴的视线早已经模糊了，他好像听见自己身体一点一点碎掉的声音，就像是刚才的魔力制造君那样，慢慢的就崩毁掉，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千年前的世界里没有阿鲁巴在的存在。】
【这里只有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的维维安。】
……
“你……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阿鲁巴睁开了眼睛，茫然撑起身体，这里是神殿的最深处，时间是一千年以前的那个世界。
——他居然还活着？但这怎么可能？！
亚连站在他的身边，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蓝色的砂时计，表情看起来也很动摇，一副混乱的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孩子在这里？维维安……师匠呢？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
阿鲁巴将它翻了过来，那是一面镜子，在昏暗的神殿中却正面照映出了他自己。
【但他在镜中看到却是属于维维安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就是……说好的失身剧情……【什么鬼！
头顶锅盖拼命逃走中……
293
293、番外*寻觅（上） 。。。
“……是这样吗？”
“阿鲁巴，我的存在让你感到痛苦了吗？”
亚连被砂时计直接拽到这个神殿的时候，看到维维安跪在地上，怀中拥着一团温暖的朝霞色魂焰。
阿鲁巴色的灵魂之火围绕着魂核在手中静静的燃烧。
维维安的表情一开始让男孩感到不知所措，但最后他还是靠近了过去。
紫罗兰色眼眸的少年就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周身的气氛都变得迷茫了起来。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在这个世界里停留那么久的时间呢……”他看见维维安失落的表情，就好像是发现自己犯下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一般。
“……”亚连很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应该跟维维安在一起的阿鲁巴会只剩下一个灵魂，在自己被拽过来时他眼前的世界已经改变了，面目全非一塌糊涂……好像一切都消失了般不留痕迹。
但是看到维维安的样子他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呐，亚连。”维维安轻声的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甚至产生了回音，“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嗯，可以啊。”连究竟是什么事都没有问，亚连直接就回答。
“也许很困难，也许会失败，也许毫无意义，也许会难过后悔也说不定……但还是希望你可以答应。”维维安怀抱着弟子温暖的灵魂，轻声的复述着，“亚连，这是一个不公平的请求，所以即使中途就反悔，我也不会责怪你。”
“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如果这是维维安的希望的话。”男孩小心的看了一眼维维安。
马纳·沃克还有维维安，他们都是亚连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存在，现在马纳已经不在了，可维维安说的话，他却一定会听。
——不管对自己来说有多勉强，不管那究竟有多不公平。
“请帮我照顾阿鲁巴。”维维安将一本笔记本交给了少年。
“……这是……”亚连将本子拿在手中，书页翻动中，大量陌生的知识记载在纸页上，因为左眼看得到灵魂的关系，他跟着德伊菲尔学过一些魔法，本子上记载的内容也很相似，只不过虽然是魔法，但与自己学过的灵魂方面的知识并没有什么关系。
……照顾……阿鲁巴？
亚连看向了对方捧在双手中的灵魂。
“……”维维安沉默了下来，他的手指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阿鲁巴身体碎裂前那个仿佛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深深铭刻在脑海里，让维维安无法释怀。
——那个孩子平时一直都在忍耐着什么吗？
——会因为死亡而露出的笑容，原来这样的生活让他那么痛苦吗？
——是我的错吗？我让阿鲁巴做了让他感到痛苦的事情吗？
——那个冰冷却带着小心翼翼的亲吻又是为了什么呢？
只剩下一个灵魂的阿鲁巴没有办法给这些问题作出解答。
“维、维维安……”亚乱轻呼一声，他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透明色的液体滴落下来点在跳动的暖色魂焰上，低着头的维维安辨认不出表情，只能看到不停的有水滴落下，亚连察觉到没发出任何声音的维维安似乎是在颤抖，那些泪水落在阿鲁巴的灵魂上，互相融合在一起，就像是吸收掉了眼泪，温暖的魂焰静静燃烧。
维维安诧异的伸手去触碰着自己的脸，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拿起了地上一片散发着微光的羽毛，红色与白色的花纹交织在一起，让亚连觉得有点眼熟，阿鲁巴的灵魂被放到了那片羽毛上，它们十分轻易的就靠在了一起，朝霞色的魂焰缠着羽毛活力十足的燃烧着，男孩听见维维安开了口：“转生之歌……”
那一首唱给了蓝皮史莱姆听的歌谣，当时的听众其实有两个人，一个是已经去进行转生的蓝皮史莱姆君，另一个就是追着维维安过来的阿鲁巴。
那首最后他们都没有在意的歌谣，现在却是保护了勇者的灵魂没有如同他的身体那样破碎消失……但是这也没有用，没有身体依凭的灵魂很快就会因为失去活性而死亡。
“亚连，这个世界上应该是已经没有魔力了。”维维安拿起了自己的魔杖，“但是，我们是例外，另外一个世界的魔法，只要拥有媒介，那么就可以使用出来。”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他的双手慢慢用力——
咔嚓！
维维安折断了自己的魔杖，紧实的木料被掰开，内芯被手指夹住，轻轻抽了出来……亚连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是红白相间的，与维维安放在阿鲁巴灵魂中一模一样的，不知道是哪种鸟类的羽毛。
静静看了几秒自己的魔杖内芯，维维安将那片羽毛放到了男孩的胸口，看着它没入了亚连的身体，白发孩子摸了摸羽毛进入的位置，感觉到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充满了身体。
“亚连，请帮我照顾阿鲁巴。”
他又一次将这个请求重复了一遍，维维安拿下了自己的口袋，将它挂在了男孩的肩上。
他掏出一面正正方方的小镜子握在了手中。
“这么告诉阿鲁巴……”他说，“未来是需要创造的。”
维维安伸出手，将六颗骰子一颗一颗的放在了亚连的手心中。
他的声音在神殿里低沉的划动，那一丝丝渺茫但确确实实存在于此的期待，在恐惧与不安的包围下依旧坚强的绽放出了花朵。
“所以啊，在创造出想要的未来之前……”
“——不许逃。”
而且阿鲁巴，关于最后的那个吻，还欠我一个解释。
维维安将自己弟子的灵魂连同那一片羽毛一起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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