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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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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吐血之后,勉强站立,手上长剑颤危危的前伸,却依旧坚定的指向神秘人。
方证大师在接了神秘人一掌之后,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官道旁侧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上,最后滑靠在路边,不知生死。
一时间,木屑落叶纷飞,迷了众人之眼。
神秘人站稳身体,却迟疑不前,在思量、在决断。
他看了看方证,又看看令狐冲,犹豫了半晌,缓缓后退,最后消失在黑暗的密林当中。
令狐冲待神秘人一离开,便慌忙去看方证大师情形,见其双目深闭,脸色灰败,神情萎顿,心中不由一窒,胸腑之间疼痛异常。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用剑拄地,一手撑树,却也有些勉强了。
这时,却听到几个脚步声传来,静夜之中显得十分清晰。
紧接着,几个光头和尚举着火把往这边走来,显然也发现他们了。
“是方丈和令狐少侠!”几个和尚几乎一拥而上了。令狐冲勉强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容,正是方证大帅的师弟方生。他也早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一旦松懈下来,却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悠悠醒来,却见床边圆凳上坐着一个陌生年轻男子,正端着一个青瓷碗,碗内散发着浓浓药味。
令狐冲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劲,胸口闷的快要炸了似的,却又痛的眼前阵阵发黑。
陌生的男子倒先发觉他已醒,忙倾身过来关切的说道:“令狐掌门,你醒了,觉得如何?”
令狐冲张了张嘴,声音虚弱的连他自己几乎都快听不到了。
“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江湖上的英俊男子不少,但像这样俊俏标志的倒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陌生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是青城派掌门徐人秀,这里是河南封登县的一处客栈之内,令狐掌门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令狐冲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道:“青城派的掌门?!”
四川的那个青城派?他心里想着余沧海那个小矮子,满口格老子的四川汉子,与眼前这个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年青人完全不搭啊。
还有,青城派啊!跟华山派那可是“仇深似海、血海深仇”都无法去形容了喂!
可现在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心里有无限的疑问也只能暂且压住。
“没错,在下不才,前些日子方继任掌门一任,尚未能来得及召告武林同道,惭愧的很……方生大师,令狐掌门醒了。”徐人秀突站起身来。
这时,方生大师和四五个和尚从房外进来,将床铺前挤得水泄不通。方生合什,道:"阿弥佗佛,令狐少侠你总算了醒了,让大家好生担心啊。"令狐冲忙道:“大师,方证大师呢?他没什么事吧?”
“少侠果然高义,自己尚且如此,一醒来还惦念別人。你且放心,方丈师兄已回少林寺,他原无大碍,不过内力耗竭,需要一些时日恢复。身上只是皮肉伤,这几日伤势便已恢复得七七八八。少侠为了救方丈师兄,却受如此重的内伤,少林寺上下对少侠的大恩,铭感五内。”说罢,又是深深的一礼。
令狐冲忙摆手道:“份内之事,当不得谢!”
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朝外看去,众和尚识趣的退出房间,仅方生一人仍留在床前。
那青城掌门离开了房间。
令狐冲这才看到方道友正坐方桌前……吃饭,似感应到他的视线,只是微微睨了他一眼,便又兀自吃了起来,一付不管身外事的模样,对于他的受伤,似乎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令狐冲莫名的安心了,整个人放松下来。
方生大师在床侧坐了下,看了看东方不败,沉吟的了一下。
令狐冲知道他有话要说,忙道:“大师你只管说,方道友是自己人。”
东方不败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也仅仅如此而已。
方生道:“少侠你刚刚醒来,还需多休息调理,其他事情还是等你精神好点再说。”
令狐冲扯开一个艰难的笑容道:“江湖人,过的本是刀口舐血的日子,我的伤我心里清楚,不碍事的,你有话尽管说。”
方生凑近了,低声道:“我方丈师兄说,事情尚未办妥,如今他在少林寺养伤,托付于旁人,又怕有个意外,所以——”
令狐冲立时知道,说的是丹书之事,忙问:“那现在还在少林寺?”
方生摇摇头,用眼神示意。
令狐冲伸手摸自己的枕下,里面有一个油纸包的事物。
他立时无语……兜兜转转又回来了,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翌日一早,令狐冲便自行起床,一晚上他用易筋经疗伤,效果显著。
东方不败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古古怪怪的。
“方道友,我听旁人说,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是外冷心热。”
东方不败冷冷道:“那是旁人说的好听,当然,你可以当真的听。”
“……”
东方不败最近一直在犹豫,说不出的烦燥。
平生最恨的仇敌就在眼前,而且身受重伤,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他啊。
可是为什么不动手呢?
是了,令狐狗贼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武当的丹书就没有着落了。
他想,他也许也很需要找些丹书来练丹啊。
第25章 不可不戒田伯光(一)
翌日,车队继续行进,如此走走停停,若按照寻常,这些江湖人非给憋屈坏了,可如今谁也没抱怨,除了东方不败。
武当派的玄正,一心肖想“护国神教”这样的名头,极力巴结贾公公,自不必说了。
令狐冲受自重伤,人事不知。
青城派掌门徐人秀是天天来令狐冲床前“进孝”,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贴在床边。
少林寺不知道弄了一个什么理由,圣上也降旨进京共聚盛会,如今是光明正大的留守在令狐冲房内。
除了东方不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本他与令狐冲一间房,如今房内整天有四五个和尚在那里念经,虽然没念出声,但让他有一种,这是在替令狐狗贼超度的感觉。
还有那个青城掌门,服待令狐狗贼那个周到,特么活象令狐狗贼是他老公一样,操!
这房间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地了,现在他白天只能偷偷到镇上去看看当地的乡土民情,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首饰,有什么好闻的胭脂水粉,但要命的是,他现在穿着道士袍,那些卖家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奇怪。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偷偷买了一盒胭脂、一盒香粉还有一枚珠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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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经过几日休养,内伤好了大半。他嘴馋的不行,偷偷怂恿东方不败,道:“方道友,你可知这河南最有名的特产是什么?”
东方似笑非笑道:“时闻河南的和尚最会念经了,要不然连我这等普通百姓也时常听说少林寺的名头。”
令狐冲握拳挡在嘴唇上干咳一声,用眼看看房间一侧角落并排一溜蒲团坐着的五个和尚,长叹:“说的也是。”
自从他受伤,以少林寺方生大师为首,几个和尚几乎日夜守护在他身侧,照顾他是无微不至,巨无细摩。
后来他好一些了,想喝口酒,这些和尚竟大惊失色,不停的劝,轮番的来,盯的更严了。所以说,这些和尚道士尼姑的,真心是沾惹不得的。
突然,令狐冲象是闻到什么,站了起来,表情极为复杂。
“至少有四五十年了吧!方道友你有闻到没有,真是闻一闻,能少活十年也值啊!好酒!好酒啊!”
东方眉头一皱,此时窗外射进一枚飞标,直指令狐冲的面门。
东方心口一紧,硬生生忍住没动,他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令狐冲心肺受损,提息便痛,只得侧头避过。
然而还有更快的。
方生大师已纵身而至,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飞镖。其他几位和尚已从窗户一跃而出,显然去追行凶之人。
“大师一一”令狐冲刚开口,方生大师神色冷厉,“何方宵小,敢在少林寺地界撒野!”说罢也从窗户跃了出去。
令狐冲都无语了,大师们也太的冲动了。更何况,连着几日赶路,这里离登封县老远了,都怏要入山西了,还少林寺地界啊!
令狐冲心想,少林寺和尚与其他寺院不同,他们江湖经验丰富至极,怎么就留下一个病号和一个自称不会武功的普通道士在房里?
突然一个人抱着一坛子酒从窗外一跃而进,大笑道:“令狐兄,好久不见啊!”只见来人剃了光头,作和尚打扮,脚不点地,抱着诺大的一个酒坛轻轻巧巧的坐落长凳之上。
“田兄,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哇,还带来了好酒!”令狐冲大喜过望。
来人正是不可不戒田伯光。
田伯光道:“你的事情江湖上都传开了,我师父太师父他们急的很,一听说你受伤,便往这边赶来。你也知道,在下就是轻功了得,就赶在他们前头先探探情况。”
令狐冲想起仪琳小师妹清纯秀美的模样,联想到悬空寺里仪琳的母亲哑婆婆的逼婚,眼前不由的浮现自己与盈盈曾经有过的心意相通,那个时候,他心里是打定主意要跟盈盈过一生一世的,不由的有些痴了。
“在下知道令狐兄好杯中之物,特地找来给令狐兄解解谗的。不过喝之前,先办正事。”田伯光挡住令狐冲伸向酒店坛的爪子,一手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来。赫然便是“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
令狐冲数度受伤,都曾用过恒山派的治伤灵药,如今一见此药,不由大喜。
田伯光道:“我师父教我赶紧先送过来的,不过这酒的事,她可不知晓,令狐兄可千万不能说突嘴了。”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粗瓷大碗来,分别斟上,端起一碗,一饮而尽,大叫爽快。
令狐冲心中感激,又想自己果真是无以为报,也忙端起酒碗,仰头饮尽。这许多日子滴酒未沾,他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此时不由得伸手再倒,田伯光却又挡住了。
“这位是?”田伯光看着一侧的东方不败,看其是武当道士装束打扮,道:“原来是武当道长,失敬失敬,要不,也来一碗?”
田伯光原就邪气的很,虽说是入了恒山派,取了法名叫不可不戒,那也是被逼无奈的。他对这些正派人士还是不以为然,语气上不免有调侃的意思。他的眼神在东方的眉目上滑过,眼珠子一转,便将东方不败的长相打量的十足十。
这长相亦男亦女,清俊中透着几丝凌利,凌利中却又一番柔情。
他眉头一皱,鼻翼不由自主的张合了几下,总觉得有一股暗香盈绕其周身。
他行走江湖多年,阅人无数,有女扮男装的或易容成老妪的年轻女子,无论打扮有多逼真,他一眼就能瞧出来。
可他竟瞧不出眼前的道人究竟是男是女?!
令狐冲见田伯光直棱棱的盯着方道友看,心中很是不悦。他知道田伯光是条好汉,偏偏就是好色这个毛病令人头痛。还好,那个青城派的掌门今日没在。今日他总算知道了,田伯光好色没有下限,男女通吃啊。
他猛咳几声,压低了声音道:“这位是武当方道长,千万不可造次。”
田伯光忙点头,可眼神总是没离开过东方的一举一动。
令狐冲将酒碗放下,说道:“田兄,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可令狐兄你才喝了一碗?”
令狐冲笑道:“解解谗罢了,我现在还是个伤患,等下方证大师他们就回来了,让他们瞧见了,有得烦了。”
第26章 不可不戒田伯光(二)
令狐冲道:“快走快走,一会儿方生大师就回来了,他万一跟你师父太师父告状,后果很严重。”
田伯光愣了下,摸摸光头,道:“此事可千万不能让师父知晓,也罢,药也送到,酒也喝过,令狐兄看起来也无大碍,告辞!”
“不送!”令狐冲眼巴巴看着田伯光托着酒坛,跃窗离去,不禁长叹。
令狐冲看着若有所思的东方不败,忙道:“方道友,你不是江湖人,自然不晓得田伯光早先的名头。总之,日后他若跟你套近乎,你千万要远着些。”
东方不败道:“我原是不晓得他是什么人,但他既是令狐道长的好友,我便可知他是甚么样的人了。”
“哦,那方道友觉得我这个……道士,怎么样?”令狐冲好奇至极,他很想知道,一直对他不冷不热,有时甚至还冷颜以对的方道友,究竟是怎么看待他的。
东方道:“若是没有这身道士袍,你倒是跟街头的泼皮无赖挺相像的。”
“喂!我令狐冲怎么可能跟泼皮无赖相似?顶多是江湖一浮浪男儿,泼皮无赖有我这样英俊潇洒么?泼皮无赖有我这样好的身手么?泼皮无赖有我这样好的酒量么?!岂有此理!喂,方道友——”
东方已经甩门离开了。
东方前脚刚离开,立刻便有人敲门,青城掌门徐人秀端了药碗又来了。
令狐冲忙道:“怎敢劳驾堂堂青城掌门每次亲自送来,快请坐。”徐人秀道:“怎么没有看到几位大师?还有那些方道长也不在?”
令狐冲端起药碗,皱眉之下,一口饮尽。
徐人秀道:“令狐掌门竟然如此信任在下,难道你就不怕我在药里下毒么?!”
“你有么?”
“没有!”
“那就是了。”令狐冲叹道:“你以后莫要叫我令狐掌门,我现在不过是江湖上的独行客,早就不是恒山派的掌门了。”
徐人秀道:“你虽不做掌门,但是恒山派的弟子恐怕不这样认为。在下也觉得令狐掌门很有掌门的风范,为人豪阔,行侠仗义,值得在下学习。”
“……”前一刻刚有人说他象街头的泼皮,这会子怎么又成了有掌门风范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哪里哪里,你太过奖了!”
徐人秀道:“如今我青城派人才凋零,掌门师伯死后,青城派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如今就几个老弱残兵还在那里苦苦支撑,青城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来,说实话,我这个掌门当的实在是憋屈的很。令狐掌门,以前青城和华山派的恩怨,都与你我不相干,还请日后多多提携,不胜感激!”
令狐冲一想到华山派与青城派之间的宿怨,不由唏吁不已。
青城派灭了林平之满门,最终却被林平之屠戳几乎整个门派。
一想到林平之,令狐冲想到西湖之底,那里又湿又冷,是个暗无天日之所,他虽只留了几日,心里却留下阴影。
说起来,林平之也是个可怜苦命之人,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亲手杀了小师妹。
徐人秀见令狐冲目光中透着悲哀之色,以为是想起任盈盈之故,忙道:“令狐掌门,上次你托在下照看方道长,还说方道长虽是武当派的,却不懂武功。这些日子以来,在下一直注意他,有一次却发现一一”
令狐冲不动声色道:“发现什么?”
“这一路行来,我等住宿打尖常居客栈二楼,虽说不高,可方道长却曾多次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身姿优美。若说方道长没有一丝武功,在下可全然不信。如果他真会武功,却能瞒过令狐掌门你,那他的武功境界岂不是可怕至极?!”
令狐冲没有一丝惊讶,他心想:当日那个偷听他与冲虚道长谈话之人必是方大明无疑了。他早见识过偷听者绝世轻功,确实是可怕至极。
可是,那晚用葵花宝典上的武功与自己一战的也是方大明么?
令狐冲心里想着方大明冷傲的表情,怎么也无法想象他会是一个阉人。
徐人秀道:“在下不自量力,也曾随之跃下二楼,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可没走几步已经不见方道长的身影,还被守在暗处的官府好手所阻!”
“那什么贾公公带了好些硬爪子,是有几个监视这里,我们何须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一阵子,也够他们累的。”
自从他受伤之后,每当一入住客栈打尖,方大明便无声无息的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去见什么人,去做什么事。估计单单一个方大明就够这帮官差累的。
徐人秀道:“以方道长这样的武功,想必也知道我在暗中注意他,却当着我的面这样做,难道他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你么?”
令狐冲笑道:“他是武当道士,武功高强也不稀奇,隐瞒武功只不过是怕引起官府的人注意吧。”
方道友是有持无恐了吧,如今他身受重伤,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也好不哪去,除了那个神秘高手之外,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制得了他呢?
这样一想,竟如醍醐灌顶一般,那晚与自己一战的,估计就是方道友了。
阉人啊……
令狐冲想到东方不败,又想到岳不群,继而想到林平之。这三个人都是练了葵花宝典,结果呢,无不性情大变,变得阴森恐怖,暴虐残忍。如果方道友真的练了葵花宝典,那他岂不是也……
徐人秀道:“令狐掌门,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令狐冲道:“没什么,大师们究竟去哪里了,这么晚还不回?”
徐人秀道:“如今江湖多事,该不会是——”
话音未落,便见窗户外跳进来几个人,赫然是方正大师他们五人。
只不过,刚刚出去时,方正大师五人身着袈裟,项系佛珠,个个高僧模样,而回来之时,衣服破败,脸上污黑,加上鼻青脸肿,好不凄惨。
第27章 春风如意阁
镇集的夜间,街道上静寂悄然空无一人,唯有县西南隐隐传出丝竹之声,欢声笑语打破一方静谧。
全县唯一的青楼楚馆生意不错,它还有一个身份,却是日月教在此处的一个小据点。
金狂风和金迅雷兄弟俩就是此据点的两位负责人,其实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武功低微在神教当中排在末流,在江湖上更是无名小卒,顶多在当地耍耍小威风。平时也就做一些接待、打探消息之类的事项。
此时,他们正面对面坐在一个装璜华丽、充满绮丽色彩的房间里,这原是他们这春风如意阁头牌花旦的房间,那娘们让他们给赶去接客了,他们喝闷酒。正为自己的前途感到迷茫。
“大哥,你说这事闹的,接下来咱们神教谁会当教主?我一直以为会是令狐冲当,谁知这小子他娘的太衰了!”
“唉,可不是,可惜了圣姑一一”
任盈盈可是神教上下所有未婚娶男儿的梦中女神,她的死讯一径传出,神教上下震动。据说,有好几个教徒因为不堪打击自杀殉教了。
“大哥,你说上官长老会当教主么?如今圣姑身死消息一传开,听说又有好些堂口让正派的给端了!”狂雷那个愁啊,他上面这条线通的是葛长老,偏偏葛长老跟上官云不合很久了。
“天塌下来,有上头顶着,你怕什么!咱们喝个痛快!”
“大哥,北山堂传来消息,说恒山派有几个硬点子正往这赶,你说会不会跟这次狗皇帝的那车马队有关系?”
“你管这么多干啥,我们只需把消息传到西岭堂就可以了。”
“不是啊,恒山派至少有四人往这边日夜皆程而来,大哥,其中有一人,你猜是谁?”
一个大男人挤眉弄眼的,金狂风头痛道:“是不是令狐冲的老情人啊?!”
金迅雷失声震惊道:“大哥,连你也知道?!”
“擦!江湖上谁不知道,令狐冲为了恒山一绝色尼姑,连命都不要,他们若没关系,鬼才信啊!”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令狐冲太不是人了,亏得圣姑对他一往情深,他却在那勾三搭四的,我呸!”
“有机会一定要把令狐冲这孙子给剁了!”
两人正骂的起劲,忽觉身上一痛,便不能动了。
两人身形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深深的恐惧。
红纱笼罩灯烛的照映之下,有一个人的身影显得修长模糊,隐隐约约中,如地狱来的鬼魅。
两兄弟,吓得背上全是冷汗。他们知道自己是着了道了,可是这人如此悄无声息,房间的门都还没开啊。
“你们是日月教的?是归哪一个堂口管的?”室内突然响起一个飘忽的声音。
兄弟俩一愣,却发现自己竟又可以开口了。
金狂风道:“没错,我们兄弟是日月教的,不知阁下来此有何指教?不过总归有句话要说在前头,叛教之事,我等兄弟决不所为。”
金迅雷道:“我大哥的意思是,你问日月教的事情也没用,因为我们实在是都不了清楚啊。”
那飘忽的声音又道:“是么?除了叛教之事外,其他的事情你们都愿意去做了?”
金狂风心道,难道你让我们吃屎,我们也得去吃?!
他一迟疑,金迅雷忙道:“做!什么做!只要阁下吩咐一声,有用到我兄弟俩的事情,在下便是赴汤蹈火也会去办!”
那声音道:“现在令狐冲就在此县,你们去把他杀了吧。”
两兄弟险些被自己的声音给呛着了。
这玩笑开大发了,没错,他们刚才是喝酒吹牛,说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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