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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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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古怪的石洞里面会有谁在?之前洞口那把没入山壁的龙泉剑,是一直就在那里的?还是有人,刚刚才插到那里,而后被令狐冲拿到,才让他受这断臂残躯之伤?一定有谁在里面,因为这把剑不可能凭空出现。
  会是东方不败么?
  武林中有传言说风清扬就住在华山后山,他寻遍了都未找到。难道说,风清扬竟是住在思过崖半山的这个石洞里?那么风清扬也许就在里面!
  现在,这个洞里的人无论是风清扬还是东方不败,对他来说,都不啻为一件最危险的事。
  令狐冲喘息着,缓缓举起手中的碧水剑,斜对着个葆真。泠泠剑光在昏暗的石洞当中,光影隐约上下晃动着,透着令狐冲的犹豫不决。
  他为什么要挡在洞口?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应该要遁入剑冢之中,躲在暗处,伺机要葆真的性命。明明洞里面不可能有第三个人了,为什么到现在他的心还在侥幸?
  令狐冲只觉的头上的鲜血越流越多,头脑也渐渐有点昏沉起来,如果不快点解决葆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就这样,一直紧迫的盯着葆真,提防他的一举一动。他绝不能倒下,就算拼上最后一口气,也要将葆真毙于剑下。
  葆真疑虑重重,令狐冲受了他全力一掌,竟还能站起身来,现在究竟是强弩之末,还是游刃有余?如果他再花内力,想必可以杀掉令狐冲,但自己也可能会受势过重,无法回到崖顶,最终死在此处。
  葆真心一动,身已动。整个人攸然往后一步,闪身便要攀岩而走。只要躲过今日,回到禁宫,那里可调禁军将道观保护的如铁桶一般。
  再将武当丹药练制出来,自己危机一除,便是再来十个风清扬,他又有何惧!
  令狐冲想冲上前去,可眼前阵阵发黑,内力和体能的大量消耗,过多的失血,数根肋骨断裂引起的疼痛,都在暗示他,已经到了尽头。
  他咬紧唇,想要将葆真抓回。
  “闪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声一喊。
  令狐冲下意识的侧身,本来就摇摇欲坠,一个站立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碧水剑“铛——”的一声已经脱手了。
  这时,只听到几声细碎的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只听得闷哼几声,便听得葆真惊怒道:“你——”
  令狐冲趴在地上,用力的抬头,朦胧间,只见葆真整个人象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洞外扯了回来。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晕,可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在陷入黑暗的最终,他心里想,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在这里?如果能够绝情,对他来说,就算是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昏昏沉沉之间,隐约有人拿温温的棉布在他额际轻拭,几乎隔一段时间便有一道如细细绢流般的内力注入体内。可他睁不了眼,开不了嘴,听不到任何声响,身体亦一动不能动。只是感觉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浑浑噩噩中,不知岁月。
  忽而有一天,他轻轻的睁开眼,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听有一个娇美的声音喜极而泣道:“菩萨保佑,令狐大哥,你终于醒过来了……”
  令狐冲盯着仪琳的脸庞失神了好半晌,目光又缓缓四顾。
  床榻之侧,一张张皆是熟悉的脸庞,此时都是憔悴而又欢喜,而他心里一直以为在的那个人,现在却并不在这里。
  他张了张嘴,想问一问,可是最后竟无法问出口。
  
  第68章 踪迹难寻
  
  只听“令狐老弟”“令狐掌门”“令狐兄弟”等等,各种称呼几乎同时响起,原本静谧的室内嗡嗡做响。
  若非仪琳几个是女尼,碍于男女有别,早被旁人挤出去了。
  令狐冲微微阖了阖眼,艰难的开口,发出的声音也是极低极低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那妖道现在人在哪里?”
  显然他已经看清楚了,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华山主堂后室,这原本是……岳不群夫妇所住之处。因为华山太熟悉了,纵然摆设有所改变,还是一眼被他认出来了。
  若非在场之人皆是武林中人,耳力非凡,谁又能听得到他在说什么。纵然如此,稍站远一点的,如华山掌门丛不弃就伸长了脖子也听不到。
  坐在床侧的冲虚道长疑惑道:“什么妖道?”
  令狐冲自然知道,江湖中人尚不了解,禁宫那座长生观观主葆真其实正是之前种种事端的始作俑者。只是现在的他迫切想要知道,葆真的生死与东方的下落。
  若说起葆真之事,岂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的,而且涉及江湖辛秘,他不想弄得人尽皆知。至于东方不败,他甚至不能在众人面前直言他的名字。
  众人见他久久未开口,以为他过于虚弱,便没再询问。
  经过几日调养之后,令狐冲比之前刚醒来时的状况,自是天差地别。
  他叫来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两人,便说起葆真之人。
  一僧一道无不愕然。他们只知道皇帝沉迷于道术,痴迷于长生之说,禁宫建有道观,也知道葆真其道。可追查之下,却实实查不出葆真究竟是哪派的道家,更没人知道葆真的真实身伤。
  当令狐冲说就是这个葆真用少男少女的血肉练丹之事,冲虚道长不禁长叹:“不想当日的猜测竟是一语成智箴了。不过,象这等残忍有违天和之事,这妖道怎么敢不远千里到武当山附近来行事,可见这件事一定是十分棘手而且极为迫切。”
  令狐冲闻言,心头一跳,他思绪百辗千转,喃喃道:“象葆真这等武功,已是不被身外之物所左右之境界,他所虑必在于自身……定是与葵花神功有所关联。”
  方证和冲虚皆连连点头。
  令狐冲略过东方不败和剑冢,把自己与葆真在思过崖之战,略略说了一遍。
  这时冲虚道长正色道:“令狐兄弟,老道看你与往日不同,你又能与葆真一战,可见飞狐峪一战之后,你定是有所机缘。”最后两个不禁带着几分严厉。
  令狐冲知道吸星大法为江湖人所不齿,亦知道,冲虚道长怕他为了对付葆真而无所不用极其。就算是除了葆真,而他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变成另一个魔头。
  他忙道:“道长只管放心,小子岂是那等人,这功力是有人心甘情愿传于在下,只为江湖除一大害。”
  “谁?”冲虚和方证几乎同时出声。
  其实他们两人早听丛不弃说,当时东方不败与令狐冲一起来华山的,而现在却只剩令狐冲一人,方才令狐冲言辞之中也未提及东方不败。这其中必有猫腻。
  令狐冲功力大增,而东方不败销声匿迹,不免让人诸多猜疑,却不知为何,谁也没有出言询问。
  方证合什道:“江湖中竟还有这等舍身取义之人,实让老纳汗颜不已啊。”
  舍身取义……
  令狐冲无语了,在两人炯炯的目光下,只觉缠着纱布的脑袋隐隐疼痛起来,背后开始冒虚汗……怎么办?
  “并不是我不讲,只是这件事情,那一位并不想旁人知晓。”
  冲虚点头道:“正是,他将功力传于你,自己必定功力受损,若是让江湖上某些屑小知道,反而会招致杀身之祸。”
  令狐冲心里想着东方不败的处境,心里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最后我一剑削断了葆真胳膊,自己便晕了过去……我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其实想问的是,你们有没有见到东方不败。
  “说起来,令狐老弟你也算福大命大了,旁人若是受此重伤,现在还能坐着跟我们说话么?!你的命却是昆仑派弟子所救。”
  令狐冲立时想起,思过崖上那几位昆仑派的幸存弟子,拉着他让他为昆仑派主持公道。当时他把他们安排在华山住宿,不想反倒是他们救了自己一命。
  等方证冲虚一走,令狐冲就让守在室外的华山剑宗弟子把昆仑派的那几位都叫了过来。
  昆仑派少掌门和门下弟子一进来,令狐冲便欲起身相迎。
  昆仑少掌门忙道:“令狐大侠,快快躺下。”
  令狐冲道:“什么大侠,你若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令狐大哥便可!大家快坐下来,仔细聊一聊。”
  那少掌门大喜,连忙令狐大哥、令狐大哥的叫开了。一时间,气氛大为缓和。
  令狐冲道:“听说我是你们救下来的,但不知当日情形如何?”
  那少掌门看看身侧的白面汉子,道:“何师哥说吧,那日却是你先发现的令狐大哥。”
  那白面汉子沉吟道:“说起来,那晚在思过崖上发生的事情,在下心里真是……那一晚,我们几个哪里睡得着,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其他人留下保护少掌门,在下一人到思过崖再探个究竟。”
  令狐冲一心只想着东方不败的下落,一脸肃容细听。
  “华山山路难行,再加上,山顶积雪初晴,一路上,在下非常小心。却看往思过崖上的路段,有许多凌乱脚印,都是往上而行。”
  令狐冲道:“可能是昨晚你们或是其他人留下的脚印。”
  心里却隐隐感到紧张,因为华山气宗血案,震动整个陕西,华山上已经到了“万径人踪灭”的地步了。而当日,华山剑宗弟子也已经全部离开,诺大的一个华山,几乎是一个空山了。
  这些脚印很可能是葆真手下寻上华山所留下的。
  于师哥道:“这条道通思过崖是条死路,在下上去,若不出意外,怕是要对上这些人。当时,华山除了我们几个,根本就没有别人,事情总要弄个清楚明白的。结果,在下一路行来,却发现,脚印到了思过崖上便消失了。”
  少掌门露出百思不解的神情,纵然这件事早便已经听过了。
  于师哥叹道:“在下心想,这些人定然在思过崖石洞当中,可是崖上除了寒风呼啸,却没有其他声音。在下硬着头皮,进去石洞,结果,却发现令狐大侠你一人平躺在洞中的岩石之上,身上还盖着锦被。石洞就那么大,根本没有其他人了。”
  
  第69章 心机婊各种可怕
  
  等昆仑等人离开之后,令孤冲缓缓起身。
  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窗外夜色正浓,华山一片清寂。而这个时候,东方不败又在做什么呢?
  有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弄明白。究竟是选他,还是选择葵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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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光抹了一下嘴巴,虽然他法名叫不可不戒,但又没有说一定要戒酒戒荦。
  他心想,师父现在定然守在令狐冲那小子的身边……眼里哪还有他这个弟子啊。
  手里的酒壶已经空了,再也倒不出一滴。
  他忍不住用力朝山边巨岩上狠狠的砸过去……可是悄无声息。
  立时,他警觉起来,将快刀抽出来。
  “是谁,敢在爷爷面前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人影,从巨岩后掠出,几个起落,竟往下山遁去。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何其了得。他心里郁结难消,这股气激得他不管不顾,当下就追着这身影直往山下而去。
  前面身影时隐时现,一柱香之后,山脚下这身影竟直椤椤的杵在那里,没有再逃了。
  田伯光微微的喘气,说道:“你是何人,敢到华山撒野?”
  那人转过身来,朝田伯光一眨眼道:“田兄,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我了么?”
  “令狐冲!”
  田伯光冲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个拳头击在令狐冲的肩窝处,叫道:“你小子,不是说重伤难治了么?这会怎么又生龙活虎的?!妈的,追死老子了。”
  “走,喝酒去!”
  “……喂,行不行啊?你不是重伤了么?我师父可日夜为你念经,你要是重伤发作,一命呜呼,倒霉的可是我。”
  令狐冲挥手道:“唉哎,我令狐冲喝酒只会好的更快,走走。”
  两人来到县城当中,以他们的轻功,也不过是几刻钟的事情。
  上得一座酒楼,把打烊的店家,从厨子到伙计都拉拨起来,点起烛蜡,烧火做菜上酒端茶,好一番热闹。
  两人什么都不说,先干三碗再说。
  田伯光道:“酒也就那样了,不过,重要的是痛快!令狐兄,这三更半夜你找我就为了喝酒?”
  “是有件事要问问你。”
  田伯光心道:会是说师父的事情么?
  人人都在传,今狐冲诛杀了武林大敌,而且好事将近。
  任盈盈已死,华山小师妹也死了,蓝凤凰年纪又太大,除了他的师父,他实在想不出,令狐冲究竟跟谁好事近了。
  令狐冲沉吟良久,方道:“你以前不是有个名号叫‘采花大盗’,做下无数的案子——”
  田光伯立时打断他:“我的好兄弟,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这话要是让我太师父知道了,非得又揍我一顿了。”
  令狐冲笑道:“我就想问你,你做案的时候,有没有采过……”
  田伯光盯着他,看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令狐冲咳嗽一声,换了一坐姿。
  “我的意思是……卧槽你妹啊。”
  “处女?大婶?大妈?小女孩?”田伯光已经从几岁猜到几十岁了,他的爱好,真没有这么广泛。
  “这样说吧,你不是说采尽天下绝色。”
  “我有说过这话么?”
  “比如说,现在有一个男的比旁这那个女的更绝色,你会采谁?”令狐冲终于问出口了,端起酒碗大干了一碗。
  田伯光嘴里的酒喷了。
  难道说,令狐冲的好事近了,并不是指女人?
  他看向令狐冲,觉得这世界真拓麻的诡异。
  江湖当中,男子相貌出众的那多了去了啊。
  对了,青城派的新掌门就长得很绝色啊,除此之外呢?少林寺有几个和尚,武当有几个道士貌似都长得不错。
  “令狐兄,老子虽然好色,可也从没有其他想法。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你小子究竟看上谁了?”
  只要不是他的师父,管他看上谁呢,一样都是好兄弟。
  令狐冲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好奇,两个男的在一起,他们……”
  “怎么搞?”
  令狐冲“啧”了一声,瞪着他,然后压低了身体,轻声道:“怎么搞?”
  “……”
  而此地,京都长生玉虚宫,清清寂寂,只下唯有袅袅香烟,随风四下飘渺。
  “你们道长还在闭关啊?”
  “公公,可不是么?弟子们又不敢打扰师父的清修。”
  “这真真是急坏了杂家啊,万岁爷已经好久没见到道长,一直催着让来问问。”
  “这个,实在是……”
  长生玉虚宫深处一间丹房紧闭,周围皆有小道士轮番守在外面。
  而在房内重重的垂幕之后,一人散着发盘坐在蒲团之上。
  他的膝前搁着一只打开的白玉盒子,放着一赤一白两颗丹药。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捻起其中一颗,不假思索的含入口中,立时运功练化。
  葵花神功运行周天之后,便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待两颗丹药尽化之后,方才起身,步入早已准备好的浴桶清洗全身。
  清水浸过腰身、胸膛,直没入头顶,片刻之后,再浮出水面来,那是一张年轻的面容,没有一丝的皱纹,岁月都不曾在上面留下点滴的痕迹。
  那光洁如玉的皮肤,比世上任何一位女子都要来的动人,只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凌利霸气(笑喷)的眼神当中,隐藏着的是无尽的心机、谋算与欲*望。
  东方不败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的翘起,现在他的模样,应该比天下任何的女人,更象一个女人。令狐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令狐冲……
  以后的路要走下去,他和他之间,就如同葆真和天下武林一样,必定是不死不休。
  令狐冲啊,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他呢喃着,想起在黑木崖时的种种,浸在水里的双拳不禁用力握拢。
  
  他可是死过一回的人,可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死第二回。
  
  葆真留下的丹药,他全部已经练化了。可是整个玉虚宫都翻遍了,哪里都找不到那本武当道书。
  他现在的武功比之令狐冲,可天差地别,没个十来年,绝计是打不过的。
  他要找到武当道书,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丹修练。
  
  第70章 金山之巅
  
  东方不败出浴时,穿上了葆真纯白色的道袍。
  这道袍穿在他身上便又是另一番味道了。
  淡极始知花更艳……乌黑头发如同道士般束起,一张素白面容将他的清艳展露无遮。
  他轻甩手里的抚尘,转身对一旁正服待他束腰带的贾公公道:“公公,你觉得狗皇帝不会疑心么?”
  贾公公低声道:“教主,那狗皇帝吃丹药都吃得入了魔,只要给药,黑得也能说成白的。更何况教主如九天真人下凡,那狗皇帝有幸与教主你说上只字片语,便是他祖上积了大德。”
  东方不败闻言皱眉道:“丹药?葆真给皇帝服用什么丹药?”
  贾公公叹道:“当日,狗皇帝派属下去武当山要道书,那时,葆真这贼道便始终跟在属下身侧。属下得见教主,却苦无机会提醒。葆真一直抓少男少女,用他们的血肉炼丹。这丹药分两种,一种是葆真自己服用,另一种便是提供给狗皇帝的。”
  “葆真给狗皇帝的药现在还有么?”
  贾公公道:“狗皇帝这几日天天派人来催,估计是丹药快没了。”
  “那炼丹用的丹方和道书现在究竟何处?贾公公,葆真除了这玉清宫之外,还有其他住所么?”
  贾公公迟疑道:“属下毕竟是在狗皇帝身边服待的,葆真的事情,属下尽力打探,却也无济于事。”
  东方不败盯着镜中俊秀出尘的道士,心里却有些急了。
  那本道书和炼药用的丹方,如此重要,葆真绝对不会随便乱放。
  长生玉清宫里没有,葆真身上从里到外,连亵衣都让他扒光了,也没有。
  葆真杀上华山,在华山思过崖这一场生死之战,他定也会盘算失败的可能性,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道书和丹方,他绝不会留在宫中,亦不会搁在身上,那么会在哪里呢?
  这时,门外的小道士又低声道:“公公,真人出关了没有?”
  贾公公见东方朝他点头,便道:“吩咐下去,葆真真人出关,请万岁移驾玉清宫一述。”
  门外的脚步声飞快奔走,原本静谧幽静的宫宇仿佛瞬间鲜活起来。
  东方不败见到皇帝时,根本不可能行跪拜之礼,狗皇帝要敢放一个屁,他会立时出手解决了他。
  “真人……你的头发……不对,你是何人?!”皇帝瞅着不对劲,立时怒喝出声。
  原本守在殿外的护卫闻声涌入,列器相向。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道:“万岁,贫道此次闭关,灵窍已通,发肤面容皆已改变。需知,我道家讲的是……目空一切……”
  “目空一切?”皇帝将信将疑。
  “不明白么?”
  目空一切,是一个很玄妙的词,身在俗世中的人又岂能明白看透。
  纵然明白,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皇帝面露惭愧之色,道:“真人之言果真玄奥至极。只是,朕一直服用的丹药如今只剩下二副了。”
  东方观皇帝的面色,见其印堂暗淡,唇色暗沉,双颊发红,双眼精光外露。
  纵观历史,有多少狗皇帝死在丹药之下。
  那金石之物,普通人怎么敢随便服用啊?
  狗皇帝能活到现在,估计葆真给他的丹药,药性微乎其微吧。
  东方不败道:“万岁服用了这么久的丹药,应该要象贫道一般,寻个时机闭关清修,清修之时,要茹素,忌杀生。”
  皇帝惊愕道:“又要清修?之前不是刚清修过么?还一直服用真人你所采的玉露水。”
  “玉露水?”
  东方不败眉头微皱,葆真能把皇帝哄的一愣一愣的,需知道,象葆真武功到达那种登峰造极之境,还要花心思哄骗皇帝,可见皇帝对他的重要性。
  是为了天下道藏么?
  皇帝感叹道:“这金山之巅,只有真人这样的神仙之人方能上得去。那玉露水,也只有真人方能拿到。只是上次真人给的玉露水朕已经服用完了,若是还要清修,真人恐怕又要上金山一趟了。”
  “金山之巅?”
  东方不败无语了,葆真想的真是一出接一出。
  想不到,让皇帝不要吃太多丹药,就推托清修的法子,葆真竟先一步就想出来了,更故弄玄虚说什么“玉露水”,金山若是极高,那山顶必定尚有皑皑白雪,这玉露水该不会就是雪水吧。
  葆真若只想皇帝清修,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金山之巅,恐怕另有玄机。
  *********************************************
  禁宫之外,令狐冲迎风而立。
  上次与田伯光通宵畅饮,人生说不出的快意,有些事情,他终于看透了想明白了。
  虽然知道东方不败不可能会在剑冢,但他还是不死心又回去一趟。
  思过崖一派沉寂,寒风萧瑟中,透着无尽的荒凉。
  思过崖下剑冢之中,岩洞之前到处是暗黑色的血迹,这血腥味再一次扰乱了华山英灵的安息之所。
  令狐冲突然看以了碧水剑,依旧搁在石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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