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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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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在哪里?他平生所见英雄豪杰或是武林败类无数,倒真是想不起来了。
这人究竟有没有武功呢?
如果有武功,从内息神态步履,应该说举手投足之间做到这样毫无形迹可寻,那这份功力非同小可。问题是江湖上以这样的年岁,有这等高手么?
专管挂单道人的曾堂主,十分郑重的再一次吩咐东方,又留下一名叫灵水的道童,将一切事务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方才离去了。
东方的行李也一并派人拿了过来,说是行李,也不过是几件换洗衣物而已。
东方见令狐冲寡言少语,不苟言笑,神情态度与当日围攻黑木崖之时截然相反,又想到任盈盈之死,心道:这样就以为痛苦了么?这世上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活一天便如同凌迟一天,欲活不成,欲死不能,这样的滋味,令狐冲你还没有尝到啊,真想教你尝尝看。
在东方暗暗打量令狐冲的同时,令狐冲亦在打量东方不败。
他在想,这人的年纪究竟多大?
乍一看,真的很年轻,可仔细瞧着,又不象。
没有一个年轻人的眼神会是这样的,那么冷,那么凌利,那么痛苦,那么愤恨又那么寂寞。
这苦是凝结了世上最深沉的痛,这恨象是爬过地狱的烈火刀山般的刻骨,这寂寞却又象武当山巅上经年不化的雪,孤独傍偟一如自己的心。
被苍桑与创伤折磨的心就在眼底,无法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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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冲虚掌门都快愁白了头。
他原不想令狐冲插手武当山之事,那晚与令狐冲见面之后,听闻华山气宗灭门之事,便决定将两部丹书立刻双手奉于贾公公,只求官府之人速速离开。
武当山立足于天下、立足于江湖,又何曾是依托了这两本丹书,若有道人想真的得道成仙,或许还用得上。丹书虽好,可历代武当山掌门哪个曾按此丹书练制出丹药来?不知道是哪个出的馊主意,皇帝竟真的要搜罗天下丹书,皇帝想要这两本丹书,恐怕是想得道成仙想疯了,估计要练狗屁仙丹,等仙丹练出来,离咯屁不远了。
自从新帝登基,便沉迷于道术。
也曾多次派人宣诏进京面圣事宜,武当自是派几个精通道学的老道前去应付,估计也不了了之,想不到这次曾动了真格。
在这一切事务的处理上,都是玄正在做。
当晚,冲虚掌门便将抄录来的副本妥善保管好,拿着两本原书亲自去找贾公公。
贾公公的房里,玄正道长依旧殷勤服待,仿佛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又似很欢欣很受抬举的模样,偏偏贾公公一脸的冷淡,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
冲虚掌门只觉得怒火冲到头顶心,脸上却不得不带着大度笑容。
他还记得玄正这个孩子,因为体弱多病,长到六七岁时被父母送到武当山上。拜入师弟清虚门下,如今十几二十年过去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修道又是修心,心不定,则道心不定,修道亦无从谈起。
等这次的事情一了,整个武当要重新清肃。
冲虚掌门将来意讲明,并将两本丹书奉上。
贾公公苍白又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冲虚掌门果然识实务,如此一来真是皆大欢喜,日后杂家定在圣上面前替掌门美言。”
冲虚行了个礼:“无量天尊,贫道多谢公公美意,既然丹书已经找到,那今日既可起程上京面圣了?”
贾公公拿着丹书小心翼翼的翻了翻,然后重新包了,下一刻却将丹书递还给冲虚,笑道:“丹书贵重,掌门面圣时,亲手交于圣上岂不是更妙。”
冲虚拿着丹书,整个人都愣住了,笑容凝结在脸上。
特么难道这贾公公已经有所警觉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喂!
接下来,他回到金顶偏殿,各种不安。
幸运的是,他看到令狐冲不知何时竟神不知鬼不知的藏在殿内,正仔细研究墙上的字画,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
“令狐兄弟,今早你的提议,我看行!”
于是,武当山的丹书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藏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而令狐冲就化身为华山得道的真人,来武当山做学术交流来了。
令狐冲再把早上追踪前后复述一遍,然后锁定了怀疑目标。冲虚立刻派人去查怀疑目标祖宗三代,再然后将怀疑目标就近监视,以图找到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幕后真正的凶手。
第15章 激战(一)
丹书既已找到,启程迫在眉睫,但武当家大业大事情多,谁做暂时的监院,各处人员安排,上京人选等等,绝不可能一晚上就安排妥当。
是以,贾公公不得不在山上多留了一晚,大部分官兵撤到山下镇集等候。
贾公公知道,武当既然打算拿出丹书,自不会有什么逆朝庭之事发生,再加上武当山道医有两把刷子,每日饮食也是武当山名贵特产,滋味非同一般,就算多留一日又何妨,总归在三日之期内。
官兵一退,武当山似乎又恢复到从前,只不过香客游人少了很多。
冲虚忙的焦头烂额,在人事安排无论何门何派,无论官方还是江湖都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事。
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几个师弟包括他自己的弟子,都想同他一起上京。
面对红尘俗世,难道都逃不过这种诱惑?
“掌门师伯,大家都想上京是因为听那些官兵讲,此次不仅是武当,还有其他道宗,许多名满天下的道友,共聚京师,若此生能与这许多得道真人共同参悟修行,实是得益非浅,若错过这等机会,恐后悔终身。”
冲虚一直微笑聆听,说道:“玄通说的也极有道理,不过,大家都去,派中之事无人主持。这样罢,除了必须要留下的,其余之人安排一下,然后抓阄罢。”
“……”
官兵撤下了山,令狐冲也失踪了,房内就东方和灵水道童面面相觑。
东方暗忖,今早他偷听到令狐冲曾道,让冲虚老家伙把丹书放在他的身上……难道说,令狐冲去冲虚那里拿丹书了?
说真的,他自己也曾练过丹药,所练丹药都是增加功力的。他倒真的很好奇,武当丹书里面记载了些什么,难道真有仙丹?!
特么他真是蠢啊,想当年神教还从武当抢走太极拳级等至宝,到他这里,都自己开始练丹药了,就没想到去武当抢几本练丹之书?说起来,普天之下,练丹之术谁能强得过道士啊。
想一想,狗皇帝想要搜罗天下道书,却指明要各大派所藏丹书,这其间这背后,岂不令人深思。
直到傍晚时分,令狐冲施施然大摇大摆的回来了。他外衣还未脱去,便先将一个油纸包得严实的事物搁在木桌上。
东方看到这个油纸包,心里第一个念头便是,难道这便是冲虚老道提及的丹书?
他不动声色,假装并不在意。
令狐冲却道:“大明道友,快拿几个大碗过来,天真冷啊!”
“我去拿。”灵水道童动作麻利。
东方不败岿然不动,只管拿架上的那些道家经书来看。
他便是什么也不做,量令狐冲也不能说什么,有本事就把他赶走。
果然令狐冲只是微微一笑,眉宇间的忧郁立时冲淡了不少。
“大明道友,现在又没外人,参悟道家经义也不急在一时,来来,我有好东西——”
只见令狐冲从大衣里拿出一个大酒壶,朝他摇了摇,“上好的二锅头,这么冷的天,喝这个最暖身了。”
“……”东方不败冷冷的注视着他。
灵水道童很快回来了,手上捧着几个白瓷细花大碗,虽不名贵,但也简洁明净。
令狐冲接过来碗,搁在桌上,酒壶盖子拔了,将其中二个大碗倒的满满的。
“大明道友,喝一口吧……我先干为敬了。”说罢,拿起其中一个海碗,仰头一口饮尽,神态之间极为享受。
灵水道童盯着剩下的一碗酒,拿手指蘸了一下,放嘴里一舔,差点没哭出来。
令狐冲哈哈大笑,似乎想到什么,将桌上的油纸包拿了起来,竟将上面的红绳解了开来。
东方不败紧张的盯着油纸包,有些不明白令狐冲怎么会当他的面,将这么重要的丹书展示出来?
里三层外三层,一层剥一层,当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的时候,东方不败想骂街了。
一大块色泽鲜亮、香味浓郁的牛肉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令狐冲啧啧称好,东方不败脸色铁青,灵水道童满脸好奇。
令狐冲将长剑抽出来,拿旁边的桌布擦了擦,便拿剑在牛肉上割下一小块,然后塞进灵水道童的嘴巴里。
东方:“……”他快吐了。
灵水道童:“……”他在咀嚼。
令狐冲:“……”他同样在咀嚼。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快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令狐冲这样的人?!
盈盈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
放浪无状,又不是什么伟岸大丈夫,英俊也谈不上,没个正经模样。
毫无疑问,盈盈绝计是爱着这个狗贼的,可令狐狗贼呢?他喜欢盈盈么?他无法想像这两个人携手人生,会是什么场景。
令狐狗贼嘴贱无耻,手段卑劣,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么记恨他。
当日任我行这五个人上黑木崖围攻他,最让他火大的就是这个令狐狗贼了。
他为了和莲弟在一起,每天都悉心打扮的自己,努力让自己更象一个女子,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毁在那句"老妖怪"之上。
当令狐冲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敢转头去看莲弟,他怕自己看到同样讥讽嘲弄带着深深厌恶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在平日里,他可以假装没看到,可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看到,那时候真恨不得将令狐冲撕个粉碎。
就算珠翠满头,就算灿若云霞的兒裳加身,就算铅粉脂胭敷面,就算他努力伏低做小,却也比不得青春少艾如花似玉任盈盈一根手指头。
可笑的是,再次相逢,又相处多时,令狐狗贼难道就真看不出他便是嘴里曾经口口声声叫过的“老妖怪”?
是了,“老妖怪”是不男不女,是不死不活,是妖魔鬼怪,绝不是现在这般道士打扮摸样。
东方胡思乱想,想到黑木崖这一段,越发没给令狐冲好脸色。
等他回过神,诺大的一块牛肉,已经被一大一小刮分干净了。
灵水道童还意犹为尽的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原本那么纯净那么天真的小道童就这样被令狐冲的一块牛肉给毁了。
令狐冲一脸遗憾的盯着他说道:“大明道友,刚刚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你不回应,我们只好……”
东方不败觉得再对着这个恶贼,真怕自己的手会不受控制,射出钢针来。
他刚想站起身来,却听到令狐冲说道:“刚刚我到边上镇集买酒,你猜我听到什么传闻。”
东方不败尚未回答,令狐冲便又道:“武当山附近几个镇集接连有女子失踪,都是尚未出家的闺阁少女。现在镇上人心慌慌,好几些想请武当山出手帮忙,偏巧这几日被官府封了山。”
“令狐道长,你究竟想说什么?江湖上出现采花败类不足为怪,听闻你武功高强,恐怕你一出手,那采花贼自然手到擒来,届时老百姓对你是感恩戴德,说不定还会为你建个生祠。”
令狐冲一愣,脱口而出:“万里独行田伯光!”
第16章 激战(二)
令狐冲一愣,脱口而出:“万里独行田伯光!”
他摸摸鼻子,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田伯光如今是不可不戒和尚了。”
“什么叫采花贼?”灵水道童拿着油纸边舔边问。
“……”令狐冲伸手将油纸扯下来:“将碗筷拿去洗了,这油纸拿远点去埋地里,省得叫你师父看见了。”
“哦。”灵水道童不甘心啊。
将灵水道童打发出去之后,令狐冲突然倾身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方才,我先去你们掌门那里,告知他此事,你猜他怎么说。”
东方下意识往后仰,“掌门自然力承此事,天下宵小之辈怎敢在武当地界如此肆无忌惮,是可忍孰不可忍。”
令狐冲却摇摇头,竟学着冲虚的模样,假装捋着胡须道:“天下人,以为女子失踪是被采花贼所掳,其实并不尽然,对我等道家人来说,阴阳调和,方为根本。而历朝历代便有妖道以女子之血肉融入金丹之中……”
“……”东方立时警觉起来,为什么令狐冲要跟他说这一番话?
就算朝廷如此大张旗鼓搜寻丹书,可以少女之血肉来炼丹,亏得让冲虚道长将两者联系一起。
常人大概想都想不到吧。
令狐冲并没有再说什么,喝完酒便已经和衣往床上一躺,怀里抱剑而睡。
东方心道:令狐狗贼再粗枝大叶,再随性也绝不可能这样睡觉。
果不期然,巡山更鼓敲过之后,令狐冲便悄悄起身了。
这一切,做的就如同一个圈套,无不在暗示着,快跟上快跟上。
东方不败冷哂,请君八瓮又如何。
东方不败紧随令狐冲身后。
暗夜之中,令狐冲虽运轻功,可行路速度并不见得有多快,东方虽不敢用力提息,却追踪的很轻松。
就在这个早晨,他还是猎物的角色,想不到短短一个白昼,情形便颠倒过来。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將要面对什么,令狐冲无缘无故不会对一个所心存怀疑之人將那些事,这不过是想引蛇出洞罢了。
令狐冲自栩聪明,自以为是,可又曾想到,螳螂捕蝉,麻雀在后的道理。
东方心想,这神秘人今晚会出现么?乡村少女失踪也许真与这神秘人有关,莫不是这人真用少女的血肉练丹?如果真是如此,那武当道书便势在必得了,今晚会出现的可能极大,要知道,那丹书可就在令狐冲的身上啊。
可万一神秘人不出现,那他也有得是法子挣脱。
令狐冲并没有往官道上走,反而越走越偏,那林中小道在黑暗与寒风中尤显恐怖阴森,两侧树木象无数的冤魂,恨不得扑將出来,将行人吞噬。
却在此时,令狐冲越走越快,最后竟是全力以赴,如一阵狂风刮过,气流带的草木倾倒,眨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待东方急追时已然来不及了。
东方忍着胸腹间的刺痛,不得不加快速度,这林子让他感觉很压抑很难受。
没多时,他便从林间冲出,眼前是一片视野开阔却荒凉的土地。
东方停住了脚步,他不得不停下,因为在他的前面站着一个人,势如山岳难以撼动。
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凄清的月色照在彼此的脸上却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只因一个脸上蒙着青布,而另一个则是侧着脸。
尽管看不清,但东方知道令狐冲在等他,或许想在这个地方决一死战。
他不知道令狐冲是否已经认出他了,尽管自己蒙了面,可有时候,根本无需看脸,光是脚步声便能听出名堂来。
“大明道友,天这么冷,你穿的还是这么少。也许是风大天冷,令狐冲的声音也意外的寒气四逸。
东方静静的站着,并不开口,他若开口,无论回答什么,身份都将曝露。他只是抓紧时机努力调息,让自己更快进入备战状态。
“大明道友,虽然你我相处时日尚短,也未曾深交,但我看你这人虽然寡言,却绝非那种手段凶狠,肆意妄为之人,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潜在武当?华山之事是否跟你有关?还有黑木崖……你只需交待清楚,若与你毫无瓜葛,你们又岂需以死相博?!”
令狐冲的手缓缓抬起,手中长剑已然出鞘,指尖所向,正是东方不败。
东方手中捏着钢针,身上衣袂被风卷着,看起来确实单薄至极。
他绝非那种手段凶残之人?知不知道在黑木崖,甚至整个江湖,但凡听到东方不败这名字之时,人们心里所想,阴毒残忍,闻风丧胆。现在他只换了一个名字,倒成了好人了。
华山、黑木崖所发生之事,估计跟那神秘人脱不了干系,那他又能说什么。
又何必说什么!总归,他跟令狐狗贼不死不休!
还等什么!
东方不败一伸手,道袍长袖拂过,地上的落叶青叶竟腾空而起,飞花摘叶尽是人间凶器。
令狐冲微怔之余,见对方攻势之快之凌厉之狂猛,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将长剑一收,竟是一掌击出。
空气中的压力陡增,那些射向他的“凶器”被他带动着,最后转动着滚成一个草球,令狐冲一跃而起,将草球猛击出去。
“吸星大法……”东方不败心中惊怒非常。
令狐冲竟然会吸星大法!
任我行竟然将黑木崖历代只有教主才会的吸星大法传给了令狐冲,这就代表着,任我行想要将日月神教交到令狐冲的手里了!
第17章 激战(三)
东方一直以为就算自己现在只剩二三成功力,若论单打独斗,未必会输给令狐冲,可眼下出乎他的意料,情形不容乐观。
蒙面下的脸色凝重起来,双指已然捏着钢针。
心微动,人已动。
如闪电、如雷鸣、如疾风、如流星,整个人化为一道虚影,狠狠的扑向令狐冲。
令狐冲的眼睛,深隧似对人世看的通透,悲伤,是为任盈盈而流露,这样的眼睛令他讨厌,令他深恶痛绝,第一针就想戳瞎他!
电光火石间,令狐冲挡的迅捷,闪的却狼狈。
他心中的骇然无法言喻。
试想,亲手让东方不败葬身黑木崖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温黑木崖上与东方不败对战的情景,其中的凶险与恐怖,己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心里那个恨,特么当日五人围攻东方不敗时,一剑刺死怎么够?
盈盈就是心太软,应多捅老妖怪几剑,现在倒好,东方不败是死是活真弄不清了。
不过,有一点他敢肯定,眼前之人绝非那个在黑木崖杀戮狠绝的神秘高手。那惊骇的武功,比之东方不败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是那人,光是二三招,就够自己死上好几回了。
看这人的身形姿态,真的很象方大明。
可以两人交手的情形,似乎与东方不败又极为相似。
忽然他又想到了黑木崖上那跃下山崖的教众,大概叫许富寿的,相时与那神秘高手也曾过招,身手似乎也有点象。
令狐冲越想越觉得糊涂了,那么这人究竟是谁?真的会是方大明?东方不败?许富寿?他竟不确定起来,看来要把这蒙面布巾扯下来。
思绪仅一转,两人手上已过百招。
亏得在荒郊野外,这般动静,只差把天都翻过来。
东方攻势凌利,招招往令狐脸上招呼,偏偏令狐狗贼剑法精进不少,内力更是充盈无比,与当日在黑木崖,真是云泥之别。
之前,他用锈花针都能轻轻松松荡开令狐冲手中长剑,轻易刺中令狐冲,可现下,他的钢针被令狐的剑给拒开了,根本无法近身。
一时间两人竟旗鼓相当,打的难分难解。
令狐冲想要扯东方脸上的面巾,便想法设法想要近身,可一接近,对方的钢针尖锐飘忽,不小心之下,身上被扎上好针,痛的他直呲牙。
东方心里暗暗叫苦,他内伤太重,实在不宜久战,令狐冲的剑尽想挑他脸上的蒙面巾,几乎要得手了。
看情形,神秘人似乎不会出现了,再恋战,真会被令狐冲识穿身份,只有走为上策。
东方催动内力,身形速度越发迅捷,在令狐冲闪避之时,猛然一退,转身朝来时的林间疾驰而去。
令狐冲哪里预料到对方转身会走,眼下对战,对方并未落下风,反而是他被扎的浑身是伤了,他对连对方的一根头发都没伤着,好不好!
令狐冲不甘心,好不容易引蛇出洞,钓鱼上钩,请君入瓮,哪这么容易说散就散,说走就走。
他一提息,紧跟上去,长剑已经刺到对方后肩,不假思索,用力一挑。
当时,他心里想,怎么也得让对方留下的。
谁想这一剑挑,竟将对方整个袖子带里衣的袖子都给撕下来。
月光下,一条白生生的胳膊显露在月光之下,只听对方惊叫一声,一手竟捂胸口,一手将钢针反射向他。
令狐冲惊愕之余,避开钢针,脚下却凝滞了。
……
对方不会是女的吧?
他一头黑线,一脑门子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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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武当。
夜深人静,仿佛真的脱离了万丈红尘,只不过静的是空山,暄嚣浮燥的是内心。
冲虚道长无论如何也无法静下心,他想最后再确定一下。
他轻轻的踅出殿门,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路直下,来到真武大殿。
百年之前,魔教长老衣袭武当,将本派开山祖师张三丰真人曾用的“真武剑”连同手书的武当镇派之宝《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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