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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幸存者]深渊的救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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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不是吧！！！”
同座天使缠斗的二阶堂看到银发青年周身的白烟，忍不住爆粗口。
暴走族混混头子一直不觉得他们这些人选择和天使战斗之后会变得有什么不同，他们一直都是他们，不会因为战斗对象的不同而改变。现在，他看到直哉这个似乎事事都在算计的青年被驱魔电影里的圣水伤的连站立都成问题，才非常直观的意识到，进入战场的这些人早已跨越了巨变发生前人类禁忌的那条线。
帕祖祖pazuzu回应了此时一哉的黑暗情绪，悬浮在他身后的空中。苏美尔的邪神挥动着羽翼，魔力流动产生的风将直哉身上的圣水在几秒钟之内吹得干干净净。
擅长护理的麻里女士咏唱着治愈魔法的音节，常世的祈愿应声发动。柔和的光芒笼罩着直哉全身，他被圣水灼伤的身体开始迅速恢复生命力。
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定定地看着站在圣水池对面的梅丹佐，双眼中仿佛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阿里奥克arioth，体型狰狞的蓝色恶魔扇动着身后的骨翼降临现世。
复仇者踏着沉重的步伐自黑暗中走出，准备着还击，报复。
“一哉，我没事了。。。”
银发青年偏头靠在一哉的黑披风上。直哉注意到，一哉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bel之王明显松了口气，他偏过头，“麻里女士。谢谢你。”
“不用谢。”麻里微笑。她看向全身金属的天使，语气转为厌恶，“一哉，接下来就全靠你了，要小心。”
“我知道。”
一哉神情慎重地打量着眼前的圣水池。
圣水也是水，尽管携带了光明力量。
Bel之王在池边半跪地上，他的一只手握着直哉的手，一只手撑在地上。
笃郎看到一哉的动作，应付着还未消散的德天使，慢慢退到一哉和直哉的位置。他召唤出金色威严的命运之诺恩，以防止天使们转而对一哉不利。
炎狱魔王贝利亚也尽足了身为bel恶魔的义务。
座天使使用魔法让漫天蓝色火球乱飞，这些蓝焰却纷纷被贝利亚控制住飞行的轨迹。它们在炎狱魔王的操纵下绕开了一哉所处的位置，最终耗尽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魔力从bel之王的手心扩散，白色的冰霜首先覆盖了他的皮肤，然后从一哉身处的位置蔓延开来。圣水池的上方，冰冷的白雾飘荡，雾气之后转变成剔透的冰花。
蓝色皮肤的臃肿恶魔伫立在一旁，和一哉同时使用冰魔法。数块巨大整齐的坚硬冰块凝聚在空中，然后纷纷砸落进水池，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没有一点融化的迹象。圣水漫上岸边，遇到一哉持续发动的冰魔法陆续凝结成坚硬的薄冰。
水池中的水没有消失，却都在魔力的作用下冻结成了坚硬的寒冰。人类和梅丹佐之间的阻碍不再，因为他们已经可以把光明的屏障踩在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直哉。。。抱歉了= =
☆、问候
主天使和座天使接二连三地跌落在地，染血的洁白或金色的羽毛从空中缓缓飘落。
在人类的绞杀下，梅丹佐的所有下属都尽数死回天界。光明四溢的战场上，已经没有其他天使的身影。
高位妖精薇薇安耗尽魔力，裹着周身的冰花暂时无法再战。
漆黑的邪神收敛骨翼，安静地漂浮在空气中。
冰霜蔓延之下，地面上还隐约可见猩红的痕迹。
一哉抬脚，踏在已经完全凝固成整块寒冰的圣水池上。
恢复了生命力的直哉站在一哉的身旁，他的表情严肃，嘴唇显得没有血色。
“罪人们，你们敢践踏光明？”
梅丹佐看着踏上冰面的一哉和直哉，话语中带着愤怒。
光明力量咆哮着，数道审判的劫火落到一哉几人的头上。
沉重的金属战靴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位神秘的天使向bel之王移动过去，同时也收起了防御结界。
金色的诺恩吟唱着治愈魔法的咒语，常世的祈愿的柔和光芒治愈这审判造成的伤势。麻里女士也是用同样的魔法，协助柚子和天音恢复力量。
“。。。”
我已经这么做了，来打我呀？
一哉对梅丹佐的话不予回应，他的周围，白霜一直在蔓延。但是，直哉和其它人类却不受寒意的影响。
白霜站上了梅丹佐银色的靴子，冰冷的雾气缠绕，将梅丹佐粘在地上。
“罪人们，你们需要火焰的净化！”
天使的绿眼睛怒视着一哉，直哉，还有他们身后不曾退缩的人类。
炽热的火焰流从地面窜起，划过空中，蒸发了地面上的白霜，冰封的圣水池即将被融化。
赤红的bel恶魔此时高举长枪，对爆裂的火元素吟唱着恶魔的语言。火流冲过一定的距离之后，听从贝利亚的呼唤，没有继续破坏圣水池的冰面，最终被尽数吸收。
白霜再度在地面上聚集，迅速覆盖上梅丹佐的金属铠甲。
阿里奥克挥舞着短剑，脸上和肚子上的嘴都在嘶声咆哮。
巨大的冰凌在梅丹佐正上方凝结，垂直落下，将他的翅膀和双足彻底冻结在地上。
“神啊，请给我力量清除这个邪恶的灵魂。”
梅丹佐半身镶嵌在冰刺中，他的双手相握，正是祷告的姿势。
“闭嘴。”
直哉挑眉，脸上尽是冷笑。他抬手就是一道霹雳，正好落在梅丹佐的双手上。
湛蓝的电芒在梅丹佐银色的臂甲上亮起，天使的双手在魔法的打击下麻木，无力，手指分开，手臂垂落在身侧。
“亚伯，人类从此之后都不会再有救赎。”
梅丹佐的双眼透过银色的面具看着一哉。
“是么？”
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偏头，躲过天使的又一道火流，蓝色的眼眸中尽是黑暗。
“我们不在乎。”
二阶堂看着身陷冰堆的天使，表情狰狞。金翅的灵鸟发出尖锐的鸣叫，对着梅丹佐又是一道闪电落下。
湛蓝的电芒将直哉的脸映的苍白无比，他看着梅丹佐周身的银色铠甲失去光彩，嘴唇上翘，笑意残酷。
“和这几天的死难者相比，救赎不要也罢！”
笃郎看着电流在冰堆和银色铠甲上闪着蓝光，他望向天使面具后的绿眼睛，握紧了拳头。
阿南塔众多的头颅对梅丹佐张大嘴巴，吐着芯子。巨大的尖锐冰凌再度在空中凝结，拍在天使的头上。
“人类。。。已经完全堕落。”梅丹佐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语调如同送葬一般。“四大天使即将降临，毁灭人界。”
“四大天使？”
几人听到听名词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梅丹佐的绿眼睛扫过面前人类的脸。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还有乌列，他们将开启天启，审判所有人类的罪。你们，将被扔进火湖经历永劫。”
“这个笑话不好笑。”
峰岸一哉抬手，电芒在他的指尖跳动，最终汇聚成一条稳定的细线。对准梅丹佐的左臂，年轻的bel之王快速挥动了指尖的电芒。蓝色的光线切割过魔法铸就的冰堆，融化了天使身上的银色铠甲，将他的手臂连同包裹的冰块一起切了下来。
“你敢。。。！”
梅丹佐的声音中出现了愤怒和轻视以外的其他情绪。
一哉再度抬手，对准了他身后的翅膀。
电芒再次划过，天使的半片封在寒冰中的左翼离开了身体，落在地上砰地一声。
梅丹佐已经用人类不能理解的方式向其他天使发出了呼唤，但是，久久得不到回应让他开始不安，不明白到底对封锁区忽略了什么。
“梅丹佐，你是等不到四大天使支援的。”
尊贵的天使看到了天使和人类的战场上出现了两个非人的身影。
“什么。。。路西法和别西卜，你们！！！”
听到梅丹佐话语说出的名字，人类中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他们的一举一动到底被神魔干涉到怎样的地步？
一哉听到傲慢魔王的声音，也不由得暂停了切割的动作。
“路西法，即使被剥夺了所有荣光，从圣灵册上除名，你还是这么不知悔改！”
傲慢魔王直接无视了梅丹佐的痛斥，他走到bel之王的身边，侧过头。
“亚伯，是否需要帮忙，把这些零件传到水晶天的御座前？”
“。。。谢谢。”
看着路西法完美的笑脸，再看看地上带着冰块的一节手臂，部分翅膀，一哉点头感谢。
“你继续。”
啪。
金发的魔王抬手打了个响指。
诡异的魔法阵凭空出现在梅丹佐左臂的下方，魔法阵的暗红颜色仿佛是鲜血在流动。上古流传意味不明的符文变换着，引发了世界规则的力量，手臂在阵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路西法，这样的作为会让你的灵魂永无安宁！你将永无归途，不得救赎！”
看见傲慢魔王都做了些什么，梅丹佐觉得之前被冰封也没这么透心凉过。他有些不敢去想，零件出现在水晶天之后神的表情。
“梅丹佐，你不用把‘他’对我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路西法终于正视冰块中的天使，语调中带着奚落。
电芒再度停在梅丹佐的左肩上。
“请问，天使失去心脏会死吗？”
没有魔界常识的bel之王开口向两位非人询问。
传送阵再度在翅膀的位置出现。
“不会。亚伯，你可以把他切碎，然后，御座上的神会把这一地的零件重新拼好。”
只要神有这份闲心。
发动星辰之战，经历神罚，现在还依旧活蹦乱跳的傲慢魔王如此回答亚伯。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莫激动。。。梅丹佐的下场合各位心意吧~~~
☆、神谕
蓝色的电流陷入梅丹佐的左肩，金属的铠甲上出现一条光滑的切口。抬手的峰岸一哉并不介意看看，这位天使心脏的部位到底是什么结构。
直哉站在一哉的身旁，黑披风和黑色的和服外袍混在一起，他们十指相扣，没有松开。
傲慢魔王抱臂站立，等待着梅丹佐又一块零件落地。他无意偏头，瞥到bel之王和该隐的动作，不由得挑眉。历经几千年，最初的两位人子都选择归于黑暗。
“亚伯。。。”
神秘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带着叹息和怒意。
。。。？
二阶堂和笃郎睁大眼睛。几人戒备起来，紧张地向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在说话。
“我很失望。”
一哉和直哉没有张望，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时都变得有些僵硬。灵魂记忆恢复的一哉和直哉很清楚说话的是谁。这个声音，他们都几千年没有听到过了。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黑披风的bel咬牙，他仰起头喊道。即使隔着厚重的天花板，深蓝色头发的少年仍然下意识地向上方望去，仿佛他的视线能够看到遥远的天界。
“到底，到底是。。。”
听到一哉突然变的激烈的语气，柚子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二阶堂，笃郎，小牧翠，圭介心中焦虑，担心着目前的状况，但依旧十分茫然。
“难道是。。。”
翔门会的巫女低头，紫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她将手放在胸口，十分震惊。九头龙天音从小的接触天使和恶魔，对目前的情况多少有了一定的猜测，但依旧觉得这种事情出现在现代社会实在太过离谱。
人类神情各异，或是紧张，或是疑惑，或是震惊，就是完全不在状况。路西法看得摇头，“你们的表情很好地娱乐了我。”
傲慢魔王抬手，他的食指指向天花板，使用了魔法。厚重的天花板由钢筋，水泥，和预制板构成，但是在魔法的作用下，阻隔众人视线的天花板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如今，在场的人类抬头就可以看到，第八天依旧血红的天空。
“。。。确实。”
别西卜微微眯起红色的眼睛。他也没想到，比起几千年前，现在的这些人类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啪。
响指声再次响起。
透明的防御结界在人类周围浮现，数量还不止一层。人类惊异不定，用视线互相打量，却发现布下结界的赫然是傲慢魔王。
金发金眼，伪装成人类的俊美魔王已经在身后展开了三对闪耀着光辉的翅膀，他头上浮现的尖角也相当显眼。
封在冰块中的梅丹佐看着眼前人类的表现，他突然开口。
“这是神谕。”
“什么。。。？！”
众人中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那么，说话的是神？！他们打量着这位零件被切割的天使，发现在银色的面具下，梅丹佐显得暗淡的绿眼睛又重新亮了一些。
“亚伯，你选择了黑暗和堕落。”
没有任何攻击到来，空气中的压力却陡然变大。在场的人类在结界中保持着站立，他们明白了，路西法之前为什么会以近乎瞬发的效率布下一层又一层的结界。
“我选择的是人类的尊严和自由！”
一哉依旧仰着头，看着天空，近乎是在喊出来。对着封锁区的市民说，和对着人类的创造者说，承担的压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你看到了吗，这是人类的自由意志。”
直哉同样抬头，看着血色的天空一词一词地说道。他明知道看不到对方的身影，红眼睛中依旧尽是挑衅。
“自由意志。该隐，几千年来不得安宁，你从未反省？”
像是某个词触犯了天界历史禁忌中的禁忌，该隐猛然感受到被针对的压抑。
“。。。！”
像是被提到痛处，直哉的脸色极度难看。在上古年代，他独自一人永世流浪。他背负神罚，因而没有安身之所，也没有归途。直哉甚至不知道，在再世为人的现代，他过早逝世的亲生父母，是否也是被他作用于灵魂的诅咒影响。
一哉轻拍他的堂兄的肩膀，深蓝色的眼中尽是安慰。
我在这里。黑暗即是我们的归宿。
直哉看着他的堂弟，他的bel之王，他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这样的意思。随即，银发青年的眼神又飘到了在场的傲慢魔王和暴食魔王身上。
“当然是自由意志。”直哉重新振作，红色的眼睛中没有退缩的影子，“人类历经几千年走到今天。为了自由和尊严，我们要获得属于自己的未来，不由神判定的未来。”
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在久远的天界，似乎似曾相识。
空气中的压力依然存在，但是针对的对象陡然转变。
路西法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该隐，你、很、好！一句话转移仇恨。
“好久不见。”
本来准备全程看戏的金发魔王收起瞬间的惊愕，脸上带着无谓的笑容。他开始觉得，事情的展开未免有趣过头。
“路西法，你还是如此傲慢。”
“以自由和尊严之名，如果这就是傲慢，那么傲慢是我的荣幸。”
路西法的语调很平稳。但是，只见过他笑脸的几位人类都隐隐察觉到了这位魔王极度冷血的另一张脸。
“傲慢是最大的原罪，天启将是你的末路。”
“对恶魔和人类的审判么？”傲慢魔王挑眉。
一共有四位天启骑士，他们是以利剑号召战争的红骑士，拉开弓箭播撒瘟疫的白骑士，用天平称量食物散布饥荒的黑骑士，手持镰刀收割生命的死亡骑士。但是，路西法很清楚，天启骑士已经真正归属魔界，向魔王效忠。他倒想看看，预言中的天启将由谁来发动。
魔王转头，看着被冰封的梅丹佐，言语中带着调侃，“不过，我发现你的属下并不适合在人间执行命令。”
“。。。”天使要受到人间规则的限制，无法使用全部力量。梅丹佐不敢想象，自己的零件到底是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水晶天的。他更不知道，之后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御座面前复命。
作者有话要说：比起要细写把梅丹佐怎么给拆了，在全部传送到御座面前。。。还是神谕算了。。。0 0
☆、离别
“铲除黑暗必然有光之子民的牺牲。但是，bel之王必须被毁灭！”
短暂的沉默之后，空间中传来了新的话语，语气同样严厉而压抑。
“哦？我很好奇是以怎样的方式。”
梅丹佐冰封的造型在所有人和非人类的眼前。他做工精致的铠甲在雷电魔法和冰魔法的作用下灰暗无光，残缺不全。以这位天使在天界的地位，他的失败意味着任务的没有下文。
路西法很明白，在人界要消灭bel之王是不可能的。
“抹杀如此黑暗的存在需要更大的战场。”
“很期待。”
金发的魔王看向一哉和直哉，又望向天空。他的笑容中带上了嗜血的意味。
听到这样的话语，鬼王别西卜的眼中同样闪过数道红芒。
这是要开战的节奏。
人界八天的封锁，成为了新世纪天使和恶魔战争的开端。
“路西法，傲慢之原罪蒙蔽你的双眼，你和你的追随者将永无救赎！”
傲慢魔王耸肩，摊手，脸上的笑意依旧。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随便说。
天界遵循由神制定的秩序运行，规则和森严的等级占据了主导。而路西法率领的堕天使和恶魔们则崇尚混沌，自由，多样的意志在魔界住民的生活中随处可以体现。
对立阵营说出来的话一向都不太好听，这是常识。因此，在场的所有人类都看得出来，路西法对天空中的谴责没有听进去半句。
过了很久，没有新的话语传来，空气中的压力也减轻。
“。。。结束了？”
柚子双手抱肩，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她低垂眼帘，脸色有些发白。这位少女没有想到，经历神谕现世让她的内心感到的畏惧而非崇拜。
“。。。我不太明白。”
笃郎道出了不少人想说的话。尽管身处现场听完了神谕，虽不明但觉厉却是此刻恶魔使者们共有的心声。
“首先，封锁解除。恭喜你们。”
“咦？”
八天之后，困于能源荒漠的人类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噩梦再长也有结束的时候。但是，听到傲慢魔王这么说，被神谕震撼的几位恶魔使者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如果梅丹佐要说不，那么，亚伯应该不会介意继续切，我也不会介意使用魔法向水晶天继续送。”
黑披风的bel之王听到这样的话，看着冰封的天使，眼神冷酷。
“。。。我会下令，解除封锁。”
梅丹佐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显得很无力。他已经没有选择。傲慢魔王是出了名的行动派。选择了黑暗的亚伯在解除封锁这件事上面，对天使不择手段。
二阶堂，圭介几人围观着梅丹佐，但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天使是怎么和gov联络的。片刻之后，新邮件的提示音在场地内不断响起。人类纷纷看向自己手中的掌机，他们都收到各自结识的恶魔使者发来的邮件。
封锁已经解除。
被困的市民们发现，边界笨重的隔离屏障被移开。幸存的军人们拆除了交通要道上的警戒线。他们整顿队伍，收拾了残留的武器，准备启程离开。
短短八天，无数人死在封锁区。
幸存的人们看到了也经历了足以颠覆一生认知的事件。
并且
“事情不会这样结束。”
梅丹佐手臂和翅膀上的断面已经开始灰化，身体从创口部分开始正在缓慢地化为粉尘。在遭到重创之后，他自身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维持实体。
“什么？”
看着这位即将死回天界的天使，在场的恶魔使者从喜悦中回过神。他们之前听得很清楚，路西法说的封锁解除只是首先。
那么，然后呢？
“确实。”傲慢魔王没有否认梅丹佐的话，“天界和魔界即将开战，但和人类没太大关系。”
天使和恶魔。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战争。
“等等，那一哉还要离开人界？”
笃郎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这句话一出口，不少人脸上才露出的笑容就重新又被冻起来。
“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哉没有否认。这是身为bel之王应该做的，他脸上的表情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充满了自信。
“魔界并不适合人类生存，即是是你们，”别西卜看到周围的恶魔使者的表情，语气慎重，“也不要跟随bel之王前往魔界。”
“那，就一哉独自一人？”
柚子倒抽一口冷气。她才归来能够和一哉一起战斗，他就又要离开？而且，这次他要去的地方连直哉，笃郎和二阶堂也无法陪伴。
“亚伯去魔界将率领恶魔同天使作战。这是战争。”
鬼王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但是，他把最后一个词说的很重。
战争。
Bel之王召唤恶魔们组成军队，同天界敌对，是为了人类能够拥有自由的未来。一哉不会同意把任何人类再度卷进这场战争。
“直哉。。。”
一哉看着他身边的银发青年，张开双臂将对方紧紧抱住。
这场战争不会再涉及任何人类，他的堂兄同样如此。神罚将再也无法影响这个世界，该隐的灵魂不会再受到任何束缚。
Bel之王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你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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