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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外 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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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啊……”基范摇头。
“随便你吃不吃。”希澈将杯子和药放到桌上,挑眉道:“反正你要是在法庭上病倒了,吃亏的也不是我。”
基范眉峰紧蹙,最后还是不情愿的捧起药喝下去。
希澈满意地点头,抚摸着基范的头发说:“范范你别死撑,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知道吗?”
“嗯。”基范乖巧地答应着。
“我听说你们有了新证人是吧?那不就好了?我相信范范你可以打赢这场官司的。”韩庚展开温柔的笑容说道。
基范也有些高兴,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稳定心神后说:“我一定会赢的!”
“对嘛,这才是我金希澈的弟弟。好好干!”希澈捏捏他的脸颊,然后又说:“等到这场官司结束,我们全家去旅行好不好?爹地妈咪,加上我们三兄弟,以及狗特、庚和始源,一起去家族旅行吧。”
“好啊好啊。”基范连忙答应,渐渐绽开笑容。
始源,只有这次,我绝对不会输!
Part 32 明争暗斗的二审
10月23日,周六,09:50
辩方律师休息室内,基范和圭贤正在讨论案情,Kimi叩门走了进来。
圭贤挑眉笑说:“怎么?来刺探军情的吗?”
Kimi冲他们笑笑,很有风度的说道:“我只是想和你们做最后交涉,辩方真的不考虑我们控方的意见,自动认罪么?不然认误杀也还OK吧?”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基范摊了摊双手,耸肩说。
深邃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基范,良久,Kimi才点头道:“看来你很有信心哦。”
基范露出笃定的表情说:“那是当然,赢的一定是我。说到这个,输掉对你比较有好处吧?你这么想赢的样子,就不怕易峰甩了你?”
他这样一问,让Kimi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易峰真的有闹别扭诶。
基范看他那模样,很不给面子的笑起来:“所以啊,我可是在帮你哦!”
“哼,那还真是多谢了。”Kimi恢复常态,转身走出休息室:“一会儿法庭见。”
“十分期待。”基范对他的背影挥挥手,然后对圭贤说:“走吧!”
拿起需要用到的资料,圭贤爽朗的说:“这个案子结束后,我要申请放大假啊放大假~~”
当然,前提是必须要赢才行。
十点整,正式开始庭审。
这次轮到基范盘问辩方证人的时间,他请出了那位银行保安。
来到证人席,基范发现今天到场听审的人好像又多了一些。无奈的眨眨眼,看向了证人胡亮。
“胡先生,我想请问你的职业是什么?”
“华夏银行保安。”
“200*年10月11日中午12点15分,你在不在华夏银行?”
“在。那天刚好我是白班,所以当三名匪徒抢银行时,我在那里。”胡亮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那么,我的当事人崔始源与受害人李培发生枪战,你有没有看到?”
“有。”
“当时是什么样的状况?请你说具体一点。”
“我记得,那时候本来谈判专家跟他们三个说得好好的,突然间林虾对着墙壁开了一枪,接着外面的警察就说要倒数十下。那个谈判专家将林虾的枪踢到了被告身边,林虾想要去捡回来,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林虾突然说是被告叫来了警察,然后我就看到被告在地上滚了一圈,拿起了林虾的枪。李培听到后很愤怒,他说要让被告陪葬。之后,李培举着枪在银行里追着被告到处跑,样子很凶狠。等到警察进入银行,我就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了出去。”
他说完后,基范握起拳头,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他问道:“在李培追逐着我当事人的这段期间,双方有没有开枪?”
“有。”胡亮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作为保安他对枪支并不陌生,甚至可以那么近距离看到大火力冲锋枪对决令他有点兴奋,所以在别人都惊吓躲避时他倒是伸长脖子看得很清楚。“李培一路追着被告不放,还拿冲锋枪对着他胡乱扫射,到现在银行的地板上还有很多子弹孔。被告开头只是躲避,可能是不太会用枪的缘故,而且我看见李培的子弹好几次都差一点打中被告,幸好他跑得快。
不过后面应该是被追得太紧了,李培又根本不管是不是有警察进来,他真的是想要杀死被告。所以被告才打算还击,以致于到最后被告开枪打死了李培。”
基范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知道自己向着胜利迈进了一大步:“那我的当事人在对李培开枪时,警察是不是已经强行突围进入了银行?”
“是的。”
“也就是说,即使李培看到警察已经进入,他还是一意孤行想要杀了我当事人让他陪葬,对不对?”
“对。”
“YES!”基范小声呐喊道,内心激动不已。他很快镇定了情绪,面对着全场说:“根据证人的证供,我们不难知道受害人李培,他是真的对我当事人起了杀心。那个时候,他已经是穷途末路,他很清楚明白自己无路可走了,所以才会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也许,在开始的时候,李培并没有想要伤害人质,但当他走入死胡同时,他管不了那么多,否则也不会为了追杀我的当事人而疯狂扫射。幸好没有人受伤。
大家试想一下,李培誓要杀了我的当事人陪葬,他甚至不顾冲入的警察也要杀掉我的当事人,可以说,那时候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试问,被人这样追杀也不还手,这可能吗?!相信不管是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奋力寻找活路吧!还好我当事人手里有枪,不然他很可能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所以,面对受害人的疯狂迫害,我的当事人逼于无奈将他击毙,根本就是正当防卫!
至此,希望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能够一致裁定我的当事人崔始源,谋杀罪名不成立!法官大人,我没有其他问题。”
抑制住不停颤抖的身体,基范走回座位坐下。跟圭贤击掌之后,基范低下头,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强镇定下来。
他回头看向始源,见始源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终于舒心的笑了。
Kimi依然神色自若的走出来,似乎并没有受任何影响。
“胡先生,你说我的当事人李培对着被告狂轰滥炸,当时,你离他们有多远?”
“大概有30多米吧。”
“中间有没有什么障碍物阻挡你?你确实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们两人吗?”
“这……中间有大理石柱子还有沙发和一些盆栽挡到,是有那么点不清楚,可是李培动作那么大,我总不可能是眼花吧?”胡亮有些尴尬。
“说不定你就是眼花呢?当时场面那么混乱,你如何知道被告只开过一枪?在那种枪林弹雨的时刻,周围环境又很嘈杂,你可以确定只有我当事人李培在疯狂开枪吗?”
胡亮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的确没有看到被告开枪啊。”
Kimi轻笑道:“是你没看到,还是他真的只开了最后一枪?”
“我……”胡亮说不出来,经过Kimi这么一问,他脑子里的印象变得很模糊,无法肯定当时始源是不是有还击。
没有多逼迫他,Kimi扬声道:“正如同我所说,被告崔始源那时候自信心过于膨胀,想要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英雄来崇拜。这种场面,如果他能够协助警方将匪徒头目,也就是我的当事人李培擒获,该有多么大的功劳。所以他拿起枪想要把我当事人击毙,而我的当事人面对如此危难,当然会反击!事实上,真正受到威胁、采取正当防卫的人,应该是我的当事人李培才对!”
“反对!法官大人,我反对控方律师将没有证据的猜测当成结论!而且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扭曲证人的供词!”基范这次没有被Kimi的奇思妙想唬住,当机立断的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我只是根据证人所作证供提出最合理的推断而已。”Kimi无所谓的耸肩。
基范没有丝毫退让,睁大双眼愤然道:“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既然控方律师说我的当事人想要击毙受害人,那么就请你拿出证据!”
Kimi又说:“可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只开过最后致命的那一枪吧?”
基范忽然笑了笑,他瞥了Kimi一眼,将手撑在资料台上:“控方律师,似乎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啊。提出证据来将被告定罪,那是你们控方的责任吧!如果你不能证明我当事人对受害人李培曾经进行过射杀,那么鉴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我再次恳请法官大人与陪审团判定我的当事人,谋杀罪名不成立!”
将军。基范很漂亮的驳回了Kimi的言论,并且还挑出了他的技术性错误,真是高招!
法官开口说道:“由于控方律师犯了举证失职的错误,陪审团可以不用将他刚才所作盘问记录在案。”
“是的法官阁下。”陪审团一致点头,将之前的记录丢掉。
圭贤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想不到Kimi竟然会犯这种错误,太好笑了!哥,这是个好的开始,奋起直追吧!”
“那是当然的。”基范觉得自己越来越充满力量,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会赢,一定会赢的!
旁边的控方律师席,助手有些抱怨的问Kimi:“你怎么会犯这种错啊!”
Kimi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我当辩方律师习惯了嘛,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是控方来着。不过你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输掉的。”
听审席上,俊秀不满的说:“这个Kimi啊,老是犯低级错误!果然是上庭太少,懒散惯了!”
“他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嘛,哈哈!”昌珉笑着说,“现在Kimi还是掌握着大势啦。”
易峰则是有些伤脑筋的挠挠头,暗自叹气。Kimi啊,总是在小事上迷糊,真是的。
“法官阁下,我想请出控方的第三位证人——林虾出来作证。”
“准。”
基范看着被带入证人席的林虾,知道重头戏开场了。
Kimi根据一贯的盘问节奏,首先问道:“林先生,请你说说跟我的当事人李培是什么关系?”
林虾显得很平静,看来Kimi确实教过他应该怎么作证。“我和老大、驹哥都是南村的村民,几家人住得很近。而且我们村里的人很团结互助,所以大家关系都很好。”
“你为什么会跟着李培去抢劫银行?”
“自从四年前村子被一群毒贩当作据点后,我们村就被毁了。而且我爸和老大的老婆孩子都死在毒贩手中。我没读过什么书,家里又穷,也没有手艺。我以前在一家夜总会当泊车小弟,看尽别人脸色,经常被那些所谓的老板呼来喝去,到头来得到的小费却少得可怜。
有一天晚上我回家,路过村尾的一间破房子,无意中听到老大和驹哥在里面说话。老大说他曾经打伤了两个毒贩想要替妻儿报仇,结果从他们那儿捡回来几把冲锋枪。因为本来就是黑市枪械,所以就算用来做非法勾当也不会有人查到。那时候老大的妈已经是脑癌晚期了,他需要很多很多钱做手术,于是问驹哥愿不愿意跟他大干一番。
我本来就很佩服他们两个,而且早觉得当泊车小弟没前途,所以冲进去加入了他们。后来我们三个私底下邀约着练习枪法,先是用石头代替子弹,然后找村里的小孩借来玩具枪练,直到能准确使用冲锋枪才正式出来抢银行。
其实我们只是求财而已,并不想伤人。老大和我都是失去过亲人的,我们知道最亲的人离去会有多么痛苦。本来老大已经快要凑足手术费,他说只要最后这次得手我们就有大笔钱逍遥快活。我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只差一点……都怪崔始源,全都怪他!”
林虾死盯着被告席里的始源,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崔始源!
Part 33 毫不相让的对抗
Kimi扯了扯林虾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太激动。继而问道:“当你知道,是被告叫来警察后,你有什么反应?”
“很吃惊啊,我一直都在想按照我们三个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招来警察的。”
“在你知道这个真相时,你是要捡回你的枪,对吧?是想要用来对付被告么?”
林虾低了一下头,然后快速说:“怎么可能!我是很气他没错,可当时警察已经要冲进来,我只是本能的想拿枪保护自己而已。”
“那么你认为我的当事人李培说要被告陪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Kimi歪着头问。
“老大那时很生气也很慌张,他向来很保护我和驹哥,所以让我们陷入那种困境肯定很自责。以我对老大的了解,他会说让崔始源陪葬,应该是想要教训他。”
基范和圭贤对视一眼,这个Kimi又在搞什么花样?林虾这种说法不就是承认李培想要杀了始源吗?还是说……Kimi有什么新观点?
很快,Kimi便替他们解答了疑问:“你所说的‘教训’,是我当事人决定枪杀被告?”
“不,当然不是了。老大从来没有杀过人,他那么老实敦厚,又怎么可能杀人?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他真的很愤怒,所以想要教训崔始源很正常,不管是谁都会有那样的反应吧!是,老大确实朝崔始源开枪了,可如果他真的想要杀死崔始源,又怎么会开那么多枪都没有打中他?!以老大的枪法,他如果真想干掉崔始源,就绝对不可能让他逃脱!”
“也就是说,李培那时候并没有丧失理智到非要诛杀崔始源?他只是想要告诫崔始源别多管闲事,对不对?”
“对。”
Kimi带着他始终不变的微笑说:“相信听了这么多证人的证供,大家对于真相也有了深刻的了解。我的当事人兼本案受害人李培,他虽然是个曾经多次抢劫银行的所谓‘悍匪’,但其实只是个家破人亡、母亲重病的可怜人。他抢银行的起因是为了给他母亲筹集手术费,这是出于一片赤诚孝心;在抢劫过程中,他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的市民,这是由于他只求财,并不想害命。
更何况,我当事人他心地善良,否则也不会对刘玉华女士那么好。要知道那个时候他扣押着50多名人质,一般的劫匪都会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好让人质屈服听话吧?可我的当事人并没有那么做,只因为他不是那种人。
所以,面对被告,就算他真的生气了,也没想过要对他下杀手。诚如证人所言,以我当事人的身手,如果想杀掉被告怎么可能在冲锋枪的扫射中连一枪都没有打中他?这可能吗?!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能想到对方并不是真正想杀自己吧?可是,被告却开枪,击毙了我的当事人。
这是被告在‘故意’的心态下所作出的行为,只为了逞英雄,想让其他人质和警察欣赏他、赞美他、歌颂他。鉴于被告的这种心理和行为已经给我的当事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为了给已经死去的李培一个公道,我在此恳请法官阁下和各位陪审员,能够一致裁定被告崔始源,谋杀罪名成立!
法官阁下,我没有其他问题。”
Kimi义正言辞的说完,走回自己位置。
听了他的陈述,不得不说,基范很是拜服。原本这个案子很简单,李培是多起银行抢劫案的主谋,他已经犯法在先,更不要说在跟警察对峙后还用人质威胁警方要五千万港币。而始源作为人质之一,在被发现是他招来警察后,惹得李培愤而诛杀所以才为自保开枪,这分明就是正当防卫。本来很容易就能打脱的罪名,被Kimi压制得随时有可能被判谋杀。
那些目击者都偏帮李培是一个难点,但他们的作用也只能为李培博取同情和掩盖部分事实,要是处理得当,其实并不难解决。最关键的是,Kimi抓住了李培枪杀始源的那一瞬间来大做文章。
也就几秒钟的事情,却被Kimi利用得很透彻——赫宰与女警在制服任驹、林虾,所以他们没看到李培与始源究竟是不是在互相攻击;其余的人质中或许有看到的,可是没人愿意出来当辩方证人;唯一一个愿意作证的保安,却因为距离太远让可信度大打折扣。就因为Kimi将这一切都分析得异常透彻,所以他才能抓住那几秒来给始源定罪。
当时情况究竟怎么样,只有两位当事人最清楚,可是现在李培已死,始源不论说什么都是片面之词。
这种胶着的局面,真是让人感到郁闷。
“哥,把握机会盘问林虾,我总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圭贤轻声说。
基范点头,他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踱步到证人席前,基范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紧盯林虾,审视着他,开始了盘问。
“林先生,对你来说,受害人李培是个亲人般的存在对吧?如果我说,你把他当成亲哥哥对待,可以吗?”
林虾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很明显充满抵触:“是又怎么样?”
“所以在你心里,很自动的就把他善良化,认为他不管做什么都是个好人,就连他抢劫银行甚至动手杀人也是逼于无奈不需要负责任,对不对?!”这次的盘问,从一开始基范就来势汹汹。因为他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绝对不能错过。
Kimi立即高声驳回:“法官阁下,我反对辩方律师的主观性臆断!”
“法官大人,我只是从证人所作证供中得出最直观的结论而已。再说证人对受害人李培的感情深浅,直接影响到他作供是否客观可信。”基范当然不会让Kimi出来破坏这次盘问。
“证人的证供是否可信,法官与陪审团会有判断。辩方律师你的意思是质疑他们的判断力了?”Kimi丝毫不让,显然不想让基范轻易得逞。
基范微微皱眉,说道:“我当然不会质疑法官与陪审团,但是毕竟我们没有亲临现场,只能从证人的说词里寻找线索。如果证人刻意隐瞒或者是歪曲事实,难道也听之任之吗?!”
“好了,双方律师不要再吵。”法官敲响定案锤,阻止他们的争执:“本席同意辩方律师所说,证人,请回答他的问题。”
Kimi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回去。
林虾脸色不善,看着基范的眼神更加憎恶:“老大本来就是好人,就连那些人质也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基范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看来Kimi确实很详细的教了他如何应付各种盘问。“我没有问其他人,现在我问的只是你而已。对你来说,是不是受害人李培就算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是又怎么样!”林虾被问急了,脱口而出。
“咳咳……”Kimi随之咳嗽起来,瞪向林虾,让他立刻懊恼地抓抓头发。
基范波澜不惊的看了看Kimi,轻笑道:“所以就算他持枪想要杀了我的当事人,在你看来也是迫不得已、情有可原的吧?”
“我没这么想过。”林虾硬是憋着气,说出违心的话。
“那你是承认,他紧紧咬着我当事人不放想要枪杀他,这是有罪的对不对?”
“不是不是!”
“李培企图杀害我的当事人来泄愤,已经给我当事人造成了生命威胁,所以就算他开枪反击也是正当防卫是吧?”
“我怎么知道!”林虾额头出了一层汗水,那些法律上的知识他根本不懂,基范这样绕来绕去的说话让他觉得很头疼。
“你究竟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基范拉高声音咄咄逼人地质问:“你明知道以李培的性格他绝对是想要真的让我当事人陪葬抵命,他绝对是想要杀了我的当事人是不是?”
“不是!老大不想杀人!”
“他怎么可能不想杀了我的当事人?他明明都举枪疯狂扫射了!”
“老大又没有真杀了崔始源,他只不过是……”
“嗯咳咳咳咳咳……”眼看林虾就要不攻自破说出关键证词,却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
基范回身看向Kimi,那家伙仿佛吞了蚊子般弯腰咳个不停。
被他这样一闹,林虾也清醒了很多,意识到他差点就说错话。
基范也不恼,只是继续提问:“你刚才说受害人李培并不是想要杀害我的当事人,所以他开了那么多枪才会一次都没有打中我的当事人,对吧?”
“是。”
“对于证人所说的这个问题,我只想对在座的大家说,那并不是因为李培手下留情,而是我的当事人经常玩野外游击队的游戏,才会比普通人知道怎么在混战中寻找遮挡物躲避子弹!”在基范说出的同时,圭贤呈上了始源平时玩模拟野外游击队的记录。上面列明他近年来玩那个游戏的次数与获胜次数,以及游戏教练对始源的训练和他的奔跑速度、躲障碍物的经验。这些数值客观反映了始源是能够在大火力拼杀中躲开致命攻击的。
基范真的很庆幸,如果始源当初没有接受训练玩那个游戏,说不定早已经被李培射成马蜂窝了。
“正如我所说,我的当事人能够躲过受害人李培的乱枪扫射,这都是由于他经常接受这方面的技巧培训所致,并非李培不想杀掉他!如果李培只是想要吓唬他,教训他,又怎么会不顾其他人质的安危大开杀戒呢?当时人那么多,就算他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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