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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古代没车小越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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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再次点头,“那人你认识,而且此刻也在少林。”
李寻欢缓缓的转过头来,眼睛似在发光,仿佛已明白了一切。
……
院子里,心湖和百晓生正在下棋。在他们周围心烛,心灯和心鉴也都在。
阿飞就被他们扔在雪地里,此刻他倒在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摧残了的野兽。
心湖手执棋子,举棋不定,他透过雪花看向雪地中的阿飞,忽然道:“李寻欢真的会来?你真的有把握可以令他放掉心树,自愿投降?”
百晓生目光注视着棋局,淡淡道:“他虽是梅花盗,是大恶人,但那些盗贼往往会有自己的道义,所以大师莫要担心,李寻欢定然很快就会出来了。”
他的话音才落,心湖突然站起来,心烛,心灯和心鉴也都将视线一致落在院门口。
百晓生这才把注意力从棋局中移开,顺着心湖的视线看过去。
院门口有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入,他步伐稳健,速度适中,竟是心树。
心湖立马扔掉手中的棋子,三两步迎上去,问:“师弟,你可无恙?那李寻欢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心树双手合十,“师兄放心,李寻欢非但没有为难我,反而与我以礼相待。”
心湖道:“哦?他此番作为,可是愿意缴械投降了?”他又朝心树身后看了看,皱眉道:“为何不见李寻欢?”
心树恭敬道:“因为他已在去取经的路上了。”
心湖不解,“取经?取什么经?”
心树道:“自然是被盗的经。”
心湖恍然,“他果然是梅花盗!经书果然是他盗走的!”
心树摇摇头,笑道:“师兄此言差矣,那盗经之人并非李寻欢,梅花盗也另有其人。”
心湖道:“哦?李寻欢没有盗经?师弟何以见得呢?”
百晓生也突然插嘴道:“李寻欢出关十年,中原一直风平浪静,如今他一回来便染起血雨腥风,并且凭借他的功夫,杀人夺物本也不难,更何况……”
心树截断他的话,对心湖道:“师兄以为,李寻欢的功夫如何?”
心湖道:“小李飞刀,冠绝天下,这说法并非全无根据,他的功夫的确很高。”
心树又道:“既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来盗取藏经阁中的秘籍?”
心树道:“人总是贪心的,他们总会希望自己的功夫能更高、再高一些。”
心树叹气,“他若是有此野心,为何还要等到现在,早在十年前动手,岂非更好?那时候他更年轻,身子也更为迅捷,就算做了梅花盗也一定不会被任何人捉住,为何偏偏要等到疾病缠身再回来,任人宰割?”
心湖突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因为他觉得心树说的的确有道理。
百晓生见心湖似有动摇的倾向,忍不住道:“在下记得,心树大师在皈依佛门前曾与李寻欢同朝为官,难道连大师也中了李寻欢的毒了吗!”
心树微微侧过头,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百晓生,良久才冷冷道:“二师兄究竟中了谁的毒,恐怕你心里最为清楚。”
百晓生道:“不错,心眉大师被李寻欢毒害,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心树又转过头来看向心鉴,“师弟,你也共睹到了吗?”
心鉴毫不犹豫,“当然!当时我们都在一起,难道师兄你没有看见二师兄被送回来时的惨状?”
心树冷笑:“惨状?师兄既已都如此之惨,你为何还要下毒杀他!”
心鉴立马变了脸色,“我杀他?!师兄,你脑子是不是被李寻欢弄坏了!我们师门一起修行多年,我会不会杀人你还不清楚吗!”
心树道:“我就是因为知道你的为人,才会如此肯定。你莫要忘了,二师兄临下山前已将盗经凶手暗自写了下来。”
他说着,已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卷。
心湖望着他手中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心树道:“二师兄在下山前就已对某人有了怀疑,但他当时并不能保证,于是就将此人姓名记在了这上面。”
心鉴道:“你怎么能证明那就是二师兄的笔迹?恐怕你早已与李寻欢同流合污,那字迹也不过是李寻欢仿照二师兄笔迹而已。”
百晓生道:“李寻欢博览群书,临帖无数,仿照一个人的字迹的确不难。”
心树不慌不忙,仿佛早已算准他们会这样说,他轻笑着,对心湖道:“其实这上面师兄留下的名字早已被贼人撕下,他在窃取师兄房中的经书时发现了它,心知师兄已经怀疑于他,便将证据损毁,并找机会将师兄灭口。但他却不知,我还有一样证据。”
心湖看了看心鉴,又看了看心树,问他:“什么证据?”
心树指指外面,“证据此刻就在心鉴的房中。我们算准他还未来得及将偷盗的经书转出,那此刻经书就一定还在他的房中……”
他话未说完,心鉴脸已发白,他顾不得那么许多,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转头就跑。
心湖望着他的背影,脸色终于沉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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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心鉴的禅房中,孔融拉着李寻欢的手,带着他往床底下拖。
李寻欢眼皮儿跳了跳,及时拽住他,“你不是说要来这里取被盗经书?莫非心鉴将经书藏在了床下?”
孔融偷偷瞄了一眼仍与寻欢哥拉在一起的手,道:“我们确实来取经书,不过你怎么知道那大和尚把书藏在了何处?”
李寻欢在屋子里环视一周,“可你不是万事通,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吗!”
孔融点点头,“不错,现在我的法眼告诉我,咱们在床底下等着看心鉴自己把经书拿出来即可。”说着又要往下钻。
李寻欢看了看床下狭小黑暗的空间,苦笑着摇摇头,随即手臂一揽孔融的腰,足下微点,身子已然盘旋而起。
孔融双脚离地,猝不及防,差一点惊叫出声,等他再反应过来时,李寻欢已带着他落到了屋子的横梁之上。
“嗷!!!!!”自己刚刚竟然被寻欢哥搂了!搂了!搂了!
李寻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嚎叫吓了一跳。
孔融淡定道:“没什么,这里风景不错。”
李寻欢向下望了望,哭笑不得。
二人纷纷在横梁上落座,因为地方比较窄小,孔融又担心自己一不留神从上面摔下去,因此只好用力抱紧李寻欢的大腿。
李寻欢:……
他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孔融也是躲在桌子底下这样抱着他的大腿的。
“在下一直不明白,你为何总是喜欢这样。”李寻欢指了指自己腿上交叠的手臂。
孔融耍无赖的抱得更紧,道:“在我们那个地方,土豪和大触的大腿必须抱紧。”
李寻欢疑惑不解,“土豪和大触是何人?”
孔融耐心给他解释,“没何人,土豪和大触代表着两种类别的人,土豪就是家财万贯之人,大触说白了就是在某一方面很有造诣之人。你恰好两样都占了,所以我必须抱紧。”
李寻欢苦笑,“孔先生说笑了,在下曾经的家产早已散尽,造诣就更是没有了。”
孔融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嘴巴,“笑的太难看,你应该这样!”他用手指扯住李寻欢的两边嘴角,将他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来。
李寻欢终于被他逗笑,“若在下今后都以此面貌示人,恐怕江湖上就又要多出一条传闻了。”
孔融眨巴着眼睛看他。
李寻欢把他的手从嘴边拿开,笑道:“今日我只是梅花盗,他日恐怕要变成狂笑杀人魔了。”
孔融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涌上心酸,“寻欢哥,我一直想问,你心肠这样好,总是被人欺负,却为何总是妥协而不反抗呢?你这样的性格,只会失去越来越多,错过越来越多,难道你都不觉得可惜吗!”
李寻欢的笑容突然变得苦涩,他何尝不知道所有的一切不幸全都是自己所为。他的幸福是他亲手断送的,他的前程也是自己亲自放弃的。此刻他的身边还有什么?
他突然在面前这个男子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个满面愁容,满心疾苦的自己,竟然如此清晰的映在他的眼中。
孔融被他那双勾魂的眼睛盯的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挪开视线,道:“寻欢哥,你并不用看轻自己,你虽将家财散尽,但你身上所拥有的财富却可以超过任何一个富商。这财富并不一定是金钱,也有很多别的东西。”
李寻欢的眼睛闪了闪,他清亮的眸子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却也有太多太多自己从未敢想的东西。
虽然他处处是神秘,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人从始至终从未有一刻想要害自己。
李寻欢的心忽然有了一丝丝的波动,这种奇妙的感觉已经十年未曾有过了。可这种波动也正是他一生之中最为恐惧,最不愿去触及的。
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但索性,这种奇怪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禅房的屋门已猛地被人撞开,他们所苦苦等待的人也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心鉴破门而入,直直奔着自己的木柜而去,他想也不想,一掌就将木柜劈开,那里果然如原著中写的那样,有一个夹层。
心鉴从夹层中取出经书的同时,心湖等人也已赶到了门口。
他举着那本经书对心湖道:“这是栽赃!李寻欢将经书塞到我的房中,不过是为了将罪行嫁祸于我!”
心湖的脸色已难看到极点,“就算他是栽赃,你又怎知他会将经书藏在此处?你为何不去别处寻找,一进来就直奔这里?”
心鉴举着经书的手已经颤抖,他头上的冷汗也如黄豆般滚滚而落。
“多亏心鉴大师,我们才得以知晓经书的藏匿之处,否则就算是在下,恐怕也不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木柜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夹层。”说话间,李寻欢已携着孔融从横梁上跃下。
心鉴一看见李寻欢,立马恶狠狠道:“你这个强盗!休想嫁祸于我,挑拨我与师兄的关系!”
孔融拍手道:“真是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你若是在我们那,肯定拿影帝没跑了。”
心湖看着心鉴道:“事已至此,你已不必再隐瞒了。我只是想不通,少林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
心树在心湖身后道:“他会这样做,全因受人指使!”
心湖转头看向他,“指使他的是谁?”
“就是他!”众人随着望去,发现百晓生忽然伸手指向孔融。
“我?”孔融指指自己的鼻子,觉得有些好笑,他哭笑不得的问心鉴,“我让你做什么你听吗?”
想不到心鉴却点头道:“我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话才酿成大错!”
孔融翻了个白眼,“行啊,那你现在把百晓生砍了证明一下你有多听我的话。”
心鉴果真出手,可却是奔着孔融来的。
李寻欢早已看破了他的动作,在他触及孔融之前便一把将孔融拽到了自己身后,同时飞出一脚,直踹他的胸口。
“都不许动!”
突然出现的声音,仿佛是一句咒语,令所有人都定住了身形。
他们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心湖已被百晓生牵制。
心湖道:“想不到真正的凶手就是你!”
百晓生笑道:“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许多。”他突然对心树及其他人道:“你们若不想他死在你们面前,最好快快让开。”
心树看着他们手中的心湖,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妄自动手。
心湖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快拿下这孽徒!”
百晓生突然笑道:“少林掌门,命值千金,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用你的命开玩笑……”
笑字出口,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他牵制着心湖的手也颤抖起来。
在场的人全都清晰的看见在他的喉咙间此刻已多了一把精致的小刀。
小李飞刀!
可没有人看清刀是怎么飞来的,没有人看见李寻欢是如何出的手。就好像这柄刀本来就一直插在他的咽喉中一样。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李寻欢对心烛和心灯道:“还不快快护住你们掌门。”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从百晓生的手中夺过心湖。
百晓生已无法动弹,他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眼睛突出,脸憋的通红。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还想说什么,可喉咙中插着刀子,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孔融慢慢踱步到百晓生面前,对他道:“现在你总算知道究竟谁是指使他的人,谁又是听我话的人。”
百晓生仍旧说不出话,可他的眼神却有了变化,只不过没人知道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他也永远无法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出去了。
心湖望着已经断了气的百晓生,忍不住呼声:“阿弥陀佛。”他刚要派人将百晓生的尸体抬出去,眼角却忽的瞥见本该现在屋中的心鉴不见了。
他不由得喝道:“那个孽徒到哪里去了!”
心树这时也发现心鉴没了踪影,急道:“糟糕!他定是趁着方才的混乱逃跑了!”
心湖忙吩咐:“快去追!”
孔融拦住欲要冲出去的心树,道:“不忙不忙,你们忘了院子里还有谁在吗?他跑不了的。”
众人带着疑惑跑到院子里的时候,果然看到心鉴倒在雪地中,在他的喉咙上还有一个大窟窿。
李寻欢看到那个伤痕,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出自阿飞之手。
阿飞此刻正靠在一旁平息体内的气息。
心湖不可思议道:“你、你不是被点了穴道!?”
阿飞连看也未看他一眼,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李寻欢,他的眼里仿佛只有他。
李寻欢对他笑笑,似乎也已看不到其他人。
阿飞道:“我们走。”
李寻欢道:“我们走。”
孔融看了看阿飞,又看了看李寻欢,忽然有种悲伤的孤独感自内心蔓延开来。
阿飞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李寻欢突然扭过头来,“发什么愣?莫不是想要留下当小和尚?”
孔融垂下头,不言语。
李寻欢突然拉起他的手,笑道:“就算你想当和尚,恐怕也当不成。”他拽着他随着阿飞离去的方向缓缓走去。
孔融只好跟着,他心里很想对他说他不再跟着他了,他要离开。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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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只是顺路跟你去歇脚
他们缓缓的走着,四下一片冰天雪地,看不到一辆车,因此他们只有靠自己的两条腿,缓慢前行。
梅花盗还没有捉住,李寻欢忽然问孔融:“梅花盗究竟是何人?”
孔融道:“你自己心里已有了答案,又何须问我。”
李寻欢道:“方才听你的意思,那梅花盗莫不是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阿飞突然回头,“梅花盗不可能是女人,因为女人根本没法强|奸女人。”
李寻欢道:“女人虽没法强|奸女人,却可色诱男人去强|奸女人。”
阿飞沉默了一会,忽然道:“可是梅花盗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出现过,如果她是女人,现在也已至少过了五十岁,这样年纪的女人又怎么能色诱男人为她办事?”
李寻欢道:“你想的的确有理,可三十年前的梅花盗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梅花盗。”
阿飞忽然闭住嘴,不再说话。
李寻欢接着道:“之前孔融说到梅花盗的身份,我就十分疑惑,后来知道指使心鉴的是百晓生,我心里却忽然澄明。心鉴和百晓生绝不可能会因为名利和金钱去做出盗经这种事,可若梅花盗是位绝色美女……就另当别论了。”
阿飞突然沉默,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问他:“你是不是要回兴云庄?”
李寻欢迟疑着望向孔融,似是在向他征求意见。
孔融知道如果此刻再不说,自己可能就再也离不开他了,于是眼一闭,心一横,道:“我要回去找我爹,我们就此散伙吧。”
李寻欢没料到他会提出离开,一时间心竟有些空落落的。
天空又开始飘起雪花,大片大片的雪从天空中倾洒,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和脸上。冰凉的触感一触即逝,可记忆中的凉意却无比清晰。
李寻欢仔细想了想,除了兴云庄,他恐怕已无其他地方可去,但是去了那里,就真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吗?
他停在路口,忽然有些犹豫,世界那么大,他却连去的地方都没有,这种被世人抛弃之感,当真令人落寂。
阿飞还在路口等他,李寻欢在冷风中深吸一口气,忽然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孔融站在一边,听着他的咳嗽声,心里抽抽的疼。他努力不去看,也努力不去听,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心软,将来就会有无尽的心酸等着他。
他不是主角,也拼不过原著,未来的路早已铺好,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又何苦要自己为难自己,去违背天命和原著剧情斗争呢!
李寻欢咳的歇斯底里,他弯下腰,用手捂住口,直到双颊泛红,眼含泪光,才终于停下来。
他顺了顺气,抬头看向阿飞,阿飞也正在看他,他对阿飞道:“我忽然不想回去了。”
阿飞仿佛吃了一惊,“龙啸云这样对你,你难道不想去找他?!”
李寻欢笑着摇摇头,“他本没错,任何人站在他那个位置上都会这样做,他必须为了妻子和儿子着想,他若不这样做,我反而会怪他。”
阿飞盯着他,不再说话,他心里似乎懂他,却又似乎不太懂。
李寻欢道:“你走吧,我知道你还有事情要去办。”
阿飞直立在风雪中,许久才终于转身离去。
李寻欢看着阿飞的身影逐渐融在夜色里,这才转过身来,凝视孔融。
孔融不敢看他,只对他抱了抱腕,“那我也走了。”
李寻欢道:“夜色茫茫,你又要去往何处?”
孔融用手随便指了个方向,“我去那边。”
李寻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觑了觑,忽然笑着点头,“刚好,我们顺路。”
孔融不想理他,低着头自己走自己的,李寻欢也不慌不忙的在后面跟着。孔融走的急,没过一会就觉得双腿酸疼,他只好停下来喘气。
李寻欢跟上来,朝前方望了望,道:“前方不远处刚好有一家小店,我们不如进去坐坐?”
谁要跟你坐!孔融翻了个白眼,可是自己又实在有些疲累口渴,他吞了吞口水,不情愿道:“你要知道,我并不打算赖着你,只是顺路跟你去歇歇脚。”
李寻欢轻笑:“我请你。”
小店所在的地方很偏僻,因此此时的店里看不见一个人。
李寻欢推开门,同孔融一起走进去,立马有个人从里侧探出头来。李寻欢对那个人道:“店家,劳烦来壶好酒,再来些酱牛肉和卤豆干。”
那个人什么都没说,又匆匆进去了。
孔融挑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李寻欢顺势坐在他旁边。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孔融瞟了一眼桌上的酒,抓起一把牛肉往嘴里塞。
李寻欢为二人斟满了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孔融面前这才开口道:“外面天色已晚,不如在此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
孔融端起酒盏灌了一大口,身上的寒意立马散去大半,他抹抹嘴儿,又塞进一块牛肉,口齿不清道:“寻欢哥不去守着你表妹,作何要来跟着我。”
李寻欢讶然:“不是你曾对我说,过去的已过去,该放下的便放下吗?如今我努力想放下,你却反而问我为何不去守着过去,我是当真不明白了。”
孔融咽下牛肉,心中叫苦不迭,自己当初劝他放下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基佬,现今自己已经沦陷,他若还在自己面前晃荡,他难免会把持不住想要推了他,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他就不知道了。
孔融心里烦闷,有太多的话也没法说出口,只得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酒。李寻欢见他闷不吭声的喝酒,也不阻拦,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替他斟满,陪他喝光。
桌子上的盘子空了,不多一会便会被人重新端来新的,酒壶里的酒空了,也同样会很快被人重新满上。
酒过七旬,李寻欢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通的舒适,而孔融却早已醉趴在桌上,扭动着身体,燥热不堪。
李寻欢觉得他应该已喝到了极限,于是同店家打了声招呼,抱着他走到后面的客房里。
屋子十分简陋,空间小且潮湿。李寻欢将他放在床塌上,才要转身,却被孔融迷迷糊糊的一把抓住,“别走!”
李寻欢只好叫店家为他打盆热水来。等他在走回床边,孔融已经折腾的衣衫半褪,他叹口气,只能抽出被子,帮他搭在身上,心里却突然有点不解自己干嘛要作死把他灌醉。
“热……”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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