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异国同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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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突地一沉，哈利发现司徒云逸说得半点没错，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只是在英国巫师界改革成功，那其他地方的巫师是会继续保守下去，还是后知后觉的到英国来学习？如果整个巫师界不能保持同样的步调，那就总会有地方出现要命的漏洞把所有巫师都扯进去一起倒霉。可是……现在他们连自己地盘上的事情都没搞定，又谈什么巫师的整体进步？想到这里，哈利忍不住苦笑，一下子就觉得任重而道远。偏偏，他并不是什么想要成为伟人或者英雄的人。
　　
　　“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看到哈利的苦笑，连头发都因为情绪的低落而不再支楞着了，司徒云逸伸手揉了一把某人的乱发。“从小就立志要做伟人的只是极少数，也没人要求你非得要成为伟人，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事都把自己逼得太紧可不是什么好事。”想了想，司徒云逸收回手站起来，两手放到裤袋里，视线巡视着天文塔上所能够达到的所有地方。“改革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而你现在做的，不过是开一个头。”
　　
　　“只要有人接受了你所传达出的思想，认同你的所为，哪怕只有一个人，那么改革就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巫师可以理直气壮地以自己的种族为荣为傲。”
　　
　　仰头看着站得笔直的司徒云逸，在夜幕的背景下好像带上了朦胧的微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让哈利无法忽视的气息。不是强势，不是疯狂，甚至此刻司徒云逸的眼神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淡然，可却让他觉得被这样一个人这样淡然的看着、陪伴着，就能心神安定。一不小心就看得失神，一不小心，就，不想失去。
　　
　　注意到哈利看着自己走神，司徒云逸弯下腰，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拿出一只手在哈利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回了神，对上司徒云逸带笑的眼睛，哈利立即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摸了摸鼻子，哈利别开眼。“臭美。”放下手，觉得大晚上的对方可能看不出自己脸红，这才站起来。“你说得对，司徒，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也不是什么伟人的材料，没必要给自己增加那么多心理负担。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连孤独的先驱者都挨不上边儿。嘛，尽力而为，顺其自然。”
　　
　　知道哈利是不会再钻牛角尖儿了，司徒云逸保持着微笑，仰头看着星空，不语。来天文塔的路上，看到很多趁着晚宴溜出来约会的小情侣。大概，他们是担心假期会没有时间联络感情，所以想趁着最后一个晚上好好给恋情保温吧。唉，可惜啊，他和哈利却只能坐在这里谈那么严肃的问题。倒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找不到别的话题，只不过是担心哈利会落荒而逃。就算只能说一些跟感情无关的事情，也好过不能待在一处。
　　
　　“司徒，其实我是个很实际很俗气的人。”
　　
　　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司徒云逸看向哈利，发现对方脸上是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表情。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那被回避了足够长时间的告白，终于到了有个结果的时刻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真的十几岁，早就过了为了一时的冲动或者迷恋而挥霍青春的年纪。对于感情，因为某些原因我其实比较悲观，比起因为感情上的得失而大起大落，我更愿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恋人最后都会成为夫妻，且就算成了夫妻也可能会分道扬镳，所以这辈子我真的没有考虑要结婚，连带的对谈恋爱也提不起兴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至于刻薄，但哈利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半点算不上好听。
　　
　　“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意外，真的，但是我相信你没有说谎。”认真的看着司徒云逸，感觉到自己心里不容忽视的紧张，哈利下意识的用上了大脑封闭术。“也许，我得承认我对你也是有好感的，虽然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很……比较不适应。可是我们俩都不是爱做美梦的小女生，只是好感的话我觉得还远远不够，身为男人我们都有很多比浪漫的恋爱重要得多的事情，比如责任、事业，还有梦想。”
　　
　　“虽然在巫师界不会有人排斥同性之间的感情和婚姻，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因为我现在只是对你有好感，因为你不能扔下爷爷和干妈不管。就算爷爷不反对你为了感情而把整个家族都迁到巫师界来，也还是有很多问题需要考虑。我是英国巫师界的救世主，即使你我都不在意这个，却有太多人会自动的帮我们在意。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和我在一起，那么最起码你就得面对一群狂热的救世主粉丝，你的正常生活会被他们影响，甚至可能会有人因此而质疑或者侮辱你。”
　　
　　“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问题，司徒，我不确定你的感情是否会一如既往，在有那么多问题需要解决的前提下。同样，我也不确定我现在对你的好感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能不能顺利的发展成爱情。但是……你是第一个，司徒，这辈子第一个只用表白就让我不由自主的去考虑这么多的人。如果我就这么拒绝的话，直觉告诉我结果会是后悔。当然，如果我只是因为直觉不该拒绝而接受，对你并不公平。所以，我想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认真的、慎重的想清楚再做决定，到底，要不要在一起。”
　　
　　说话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司徒云逸的表情和眼神，害怕看到对方受伤的表情，也害怕对方不等自己说完就转身离开。而现在，哈利发现自己不那么紧张了。只是，哈利不确定自己是为什么不紧张了。司徒云逸始终淡然而安静的表现？下意识用上的大脑封闭术？或者，话一出口反而就豁出去了。
　　
　　其实司徒云逸的心里并不像脸上那么云淡风轻，哈利的一席话让他一会儿失落一会儿担忧一会儿兴奋，总之极度不平静。但这是正常现象，他知道，因为哈利是他装进了心里的人。如果连心上人都不能牵动自己的情绪了，那他估计离行尸走肉不远了。强制自己故作镇定，耐心的听哈利说完，等到那双绿眼睛带着眼睛的主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望向自己，司徒云逸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才感觉到手心里全是汗。
　　
　　“好。”这种时候应该说点什么的，说点能让哈利明白自己正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表白的话，可司徒云逸搜肠刮肚之后只吐出一个好字。觉得懊恼，可又觉得哪怕自己真的说很多，恐怕也没什么意义。现在并不是在画符，也不是在念咒，语言在这种时候什么都证明不了。
　　
　　只听到一个好字，哈利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自己果然是个白痴吧，司徒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上那么淡然镇定，说不定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对司徒造成了伤害。他不想伤害司徒，真的不想，只是这么一种猜测都让他觉得很难过。可是，已经说出口的话就不可能收回去了。垂眼，不敢再看对方，害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真的伤害了对方的事实。
　　
　　“我会等着你，不管多久。”
　　
　　猛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哈利抬起头，看到的是司徒云逸坚定而温暖的眼神，就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就像永远都不会变。




33

33、［卷二第十七章］　。。。　
　
　
　　［卷二第十七章］水到渠成
　　
　　假期开始了，哈利却不能像别的教授那样悠闲的窝在家里度过夏日。会去霍格沃茨当教授，也不过是为了努力从学生开始扭转巫师界对普通人的错误认知，顺便也可以观察一下哪些学生及其身后的家族可以发展为盟友。放了假，哈利照旧每天早出晚归，德拉科他们可是留了不少工作给他，那种需要救世主出面的事情。而很快就要来临的生日宴会，哈利直接把包括制定宾客名单在内的一切准备工作丢给了赫敏，莉莉和多瑞亚奶奶也会提供一些帮助，还有自告奋勇的纳西莎。
　　
　　忙碌的生活让哈利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别的，而司徒云逸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变化，依然如故的同哈利一起东奔西跑。两个人依然像是在Ｚ国时那样，以除妖捉鬼驱邪时就有的默契，共同面对每天所遇到的种种问题。一直都担心教子会被占便宜的西里斯，现在已经没兴趣去故意把司徒云逸从哈利身边挤开了，在他看来这两个人简直不像是有过表白的事情，看上去就像是老朋友一样。莱姆斯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偶尔会看着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两个人但笑不语。
　　
　　即使热爱八卦，也是需要足够的空闲的。哈利和司徒云逸的泰然自若让本来等着看好戏的众人很是失望，或腹诽或感叹，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赫敏每天都为哈利的生日宴会忙得焦头烂额，光是那张宾客名单就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要不是有多瑞亚也会给自己提一些建议，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弄得一团糟。尤其是巫师界老牌贵族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看着那些交错纷杂的联姻，赫敏除了眼花缭乱之外就只剩下惊吓。
　　
　　对于赫敏的烦恼，德拉科很淡然的表示其实根本就没必要深究，贵族之间的联姻能记得最接近的几代人就足够了。而哈利听到之后笑眯眯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说他很高兴德拉科能记得论辈分自己是舅舅。看着恼羞成怒的德拉科追着哈利放魔咒，司徒云逸很淡定的支使自家舅舅让朱雀神君出来，然后抄着手看朱雀神君怎么把德拉科弄得落荒而逃。不过，谁也没想到朱雀神君会跟纳西莎一见如故，没多久朱雀就宣布纳西莎归她罩着了。
　　
　　拿朱雀半点办法没有的祁清莫脸色诡异的扭头，只当自己不认识那么一个神奇的式神，继续研究斯内普给的魔药基本原理。虽然斯内普的脾气不太好，但祁清莫还是很欣赏这家伙的才华，目前他跟斯内普在合作中。研制能够让天师恢复灵力的药剂，就像巫师们所拥有的魔力补充剂那样，是祁清莫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至于每天晚上都要跟姐姐汇报外甥的追妻进展的事情，咳，他真的没印象，绝对不是他干的。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会显得紧巴巴的，好像每一天都只有十二个小时而不是二十四个。波特庄园在纳西莎和莉莉的通力合作之下焕然一新，赫敏也终于敲定了宾客名单，邀请函也全都发出去了。罗恩也跟球队请了假回到了英国，带着厚厚的调查报告。辞去傲罗的工作转行打球，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因为工作的关系被人下黑手，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利用球队经常到其他国家比赛的条件尽可能的寻找更多盟友。顺便，也可以宣传英国巫师界正在进行的改革，由救世主、威森加摩首席大法师、贵族联盟共同进行的改革。当然，罗恩还没有蠢到说其实圣徒也是联盟中的一员，他不想把人吓坏。至于加入了联盟之后发现某位魔王也在其中，那就是哈利和德拉科他们要处理的事情了。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距离哈利的生日还有两天的时候，司徒云逸接到了自家爷爷的电话——司徒傲带着儿媳妇远渡重洋来到了英国。挂了电话，司徒云逸玩味的看了祁清莫一眼，决定这笔知情不报的账以后再算。而哈利却感到很惶恐，老爷子那么大年纪了，竟然会亲自来到英国，这样的看重让他深深的不安。
　　
　　忙不迭的抓着西里斯千叮万嘱，又叫来家养小精灵交代了饮食上的注意事项，甚至哈利还拜托了莉莉一定看住詹姆——他真的很担心跳脱的父亲会惹老爷子不高兴。考虑到老爷子和干妈只会几句最常用的英语，而祁清莫在接触了这么久之后已经可以判定是不靠谱的，哈利让苏槐在自己和司徒云逸顾不上的时候担当两位长辈的翻译兼向导。
　　
　　不打算让司徒老爷子体验幻影移形的糟糕感觉，哈利终于愿意坐上西里斯改造出来的汽车让西里斯炫耀一下。去机场的路上，哈利紧张得一句话都不想说。虽然跟司徒老爷子早就认识，可在司徒云逸表白之后这还是头一次见面，哈利实在没办法心安理得。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抢走人家宝贝独孙的坏蛋，甚至有可能让司徒家的人在同行眼中变成异类，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就算司徒云逸说过两位长辈都不介意他喜欢的是自己这么一个男人，哈利依然有负疚感。
　　
　　司徒云逸是不紧张的，在路上他就想通了爷爷为什么会突然带着妈妈赶过来，反正肯定是那个不靠谱的舅舅说了什么，让老爷子着急了。到了机场，接到了人，司徒云逸好笑的看着哈利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却被自家老妈一个爆栗给弄得不敢真的笑出来。好吧，这还没结婚呢，就已经开始护着未来儿媳了。不过，这也说明了爷爷和妈妈心里已经接受哈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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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宴会超出了哈利的预计，不论是规模还是到场的人数。魔法部、威森加摩都来了人，康奈利甚至亲自来了。不过，哈利并不担心康奈利会在宴会上做什么，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康奈利怎么都会有所顾忌。而巫师界各大家族算得上是在宴会上齐聚一堂，只不过除了马尔福、隆巴顿、韦斯莱、扎比尼、迪戈里和洛夫古德家族之外，其他家族来的人都带来了正适合结婚的年轻人。男男女女，打扮得光鲜亮丽，每个人都挖空心思的想要往哈利跟前钻。
　　
　　司徒云逸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看着那么多人都在打着哈利的主意，看着那些人抛媚眼啊什么的，就算是圣人也难免动怒。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克制，一来他没有立场去阻挡，二来这场宴会对改革的影响不容忽视。就算是为了不让哈利今后的行动有更多麻烦，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只能强忍着冲出去把哈利带走藏起来的冲动，维持着微笑的面具，跟那些好奇Ｚ国天师的陌生人假意逢迎。
　　
　　孙子的郁闷，司徒傲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老爷子看得再清楚不过了，哈利对那些献殷勤的家伙根本就没什么兴趣，脸上的表情除了公式化还是公式化。哼哼，以为顶着个什么贵族头衔就能把哈利勾走了？他们司徒家可是正经八百儿的有几百年历史的大家族，门下弟子遍布世界各地，说不上究竟谁比谁矮一头呢。穿着一身精神抖擞的唐装，老爷子抬头挺胸的在会场里到处走，把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气势全拿了出来。
　　
　　而司徒妈妈今天晚上吸引了很多目光，成熟女人由内而外的气质，眉眼间风韵不减当年，再加上一身淡雅端庄的旗袍，一把檀木的雕花镂空工艺扇，差点没闪瞎了女巫们的眼睛。对于保守的巫师们而言，完全把身材显露出来的Ｚ国旗袍不可谓不惊人，有不少男巫都不由自主的看呆了，也因此而有不少女巫都对司徒妈妈产生了敌意。可司徒妈妈完全没在意，这点儿敌意算什么，想当初她可是单人匹马灭了一整个陵墓的妖魔鬼怪，难道还会怕这么几个没了魔杖就只能挨揍的女巫？
　　
　　纳西莎自认为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女人，可司徒妈妈那身旗袍却让她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即使大腿和手臂都露在外面，即使身材的曲线全都被突显了出来，依然让她觉得有种只能用高贵典雅来形容。而司徒妈妈泰然自若的表情，眼中强烈的自信和骄傲，让她只能想到冷艳这个词。微笑着挤到司徒妈妈身边，纳西莎决定自己也要弄一身这样的衣服，让那些没眼光的笨蛋们后悔去吧。
　　
　　祁清莫很有长辈爱的陪在外甥身边，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样子，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祁家比起司徒家也不输什么，而作为家中的幺子，从小到大祁清莫就在是宠爱中长大的，只不过平时都把心高气傲藏了起来罢了。看着外甥媳妇被那么多人觊觎，且自家姐姐和亲家都在无声的争夺注意力，他自然是没理由作壁上观的。
　　
　　被卢修斯·马尔福和莉莉双重镇压而不得不来参加宴会的斯内普，此刻正一脸寒霜的站在角落里，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人不打算放过他。梅林知道他宁愿躲在工作室里熬一锅魔药，也不愿意跑到这种无聊的宴会上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目光在会场中巡视，发现平时像个格兰芬多的祁清莫居然表现得像个斯莱特林，不过，他还是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屑和傲气。再看看被包围着的倒霉波特，斯内普明白了，这家伙显然是在替外甥不满。
　　
　　喷了喷鼻息，斯内普不想针对波特发表什么言论，在他看来某人最不像他那个混蛋父亲的地方就是感情方面。当初老波特可是在入学的火车上就盯上了莉莉，而小波特却直到现在也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从没对那个女生或者男生表现出超出朋友的关注。不能否认的是，这样的小波特减少了他不少的麻烦，至少他不愿意想象当小波特跟小情人约会的时候自己还得被迫跟在后头，以保证不会有人在那种时候对救世主下手。
　　
　　又一个姑娘企图假装摔倒然后扑向自己，哈利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感觉脸上越来越僵硬，心里的不耐烦和厌恶也越来越强烈。自己就像是一块掉进狼群的肥肉，而每一头都毫没有掩饰眼底的渴望和急切。如果可以的话，哈利毫不怀疑这些人连瓜分的选择都可以接受。
　　
　　尽量不引人注意的将目光偷偷投向司徒云逸，哈利发现自己居然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藏起来的落寞和烦躁，同时也发现自己从没像这一刻这般渴望对方站在自己身边。周围这群饿狼全是冲着救世主这个名头来的，而唯一不为这个理由喜欢自己的人却默默的忍受着糟糕的心情，只因为懂得。心情突兀的就复杂起来，心酸、愧疚、庆幸、喜悦，以及浓浓的不舍得。第二次的生命能遇到这样一个懂得自己的人，何其有幸。
　　
　　“抱歉，女士，我想作为一个已经有恋人的人，是不该接受您的表白的。”冷冰冰的开口，哈利顾不上投向自己的诧异目光，第一次用自己已经有恋人的理由来拒绝有一个表白的女巫。无视了周围一圈人神色各异的反应，视线直接而急切的转向司徒云逸，无意识的弯起了眼睛。
　　
　　似有所感，司徒云逸正好也转眼看向哈利，当他对上哈利带着情意的目光，看到对方只有真心愉悦的时候才会弯起的绿眼睛，露出了宴会上他的第一个真实笑容。
　　
　　当哈利和司徒云逸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对方示意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整个会场霎时间安静了下来。那些虚假的表情和虚伪的言语消失不见了，眼中只剩下彼此，也只容得下彼此。
　　
　　第一声惊呼从刚刚被哈利拒绝的女巫嘴里冒出来，然后就是更多的惊呼，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将哈利和司徒云逸变成了会场的焦点。谁都能看得出救世主看向那个Ｚ国天师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而那个年轻俊朗的Ｚ国天师也回以同样的温柔，两个人明明没有站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感觉。
　　
　　在有人恼羞成怒之前，西里斯飞快的挤开人群跑到教子身边，搂着哈利的肩膀一脸坏笑，同时举起酒杯向所有人示意。“我亲爱的教子为了配合我这个教父的恶作剧，不得不跟自己的恋人演一场戏，好满足我想要看到大家吃惊表情的小小心愿。可是，身为教父的我，又怎么会真的忍心让我的宝贝儿教子难过呢？”看向司徒云逸，西里斯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来吧，小伙子，大脚板已经很满足了，现在我把你的恋人还给你。”
　　
　　众目睽睽之下，司徒云逸快步走向哈利，两个人十指相扣相视而笑，看上去美好得不容亵渎。




34

34、［卷三第一章］　。。。　
　
　
　　［卷三第一章］恋爱攻防战第一回合
　　
　　波特庄园的家养小精灵们很生气，因为从巫师界各个角落飞来的猫头鹰疯了一样撞向庄园，还得他们连打扫庄园的时间都快没有了。最可恨的是，那些猫头鹰送来的可不都是安全无害的信件，咆哮信占了一半，还有被施加了恶咒或者迷情剂的信件。小精灵们很愤怒，那些恶咒不用拆信都能感觉到，更别提那该死的迷情剂！身为古老的波特家族的小精灵，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东西跑进庄园伤害他们可爱的主人，那绝对是耻辱！
　　
　　当然，他们很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就是因为他们的主人有了恋人，而这个恋人并不是来自巫师界的某个家族，甚至不是个巫师。可那又怎么样？波特家族从来都无视规则，从来都只听从自己的心，为了爱情每一个波特都可以变成无所畏惧的骑士。想要伤害主人以及主人的恋人，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因此，在哈利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庄园里的小精灵们集体变成了战士，为主人和未来夫人而战！
　　
　　丝毫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写给自己的咆哮信被忠诚的家养小精灵给毁掉了，司徒云逸现在是浑身上下都舒畅，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贴在哈利身边。虽然出门的时候会遇到一些小麻烦，比如斥责哈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