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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陌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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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
“连个小队长都不是，小角色而已。”
“不要小看小角色，有时候小角色知道的比我们还多。”傅振华听出鲢鱼话里的轻视，笑着摇了摇头。
“那倒是，我也是小角色，刘老大绝对想不到傅哥你会通过我打听消息。”憨憨的笑了起来，就因为是小角色所以才不会被人提防。“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今天就这样，先回去休息，下一步…让我想一想。”抖了抖烟灰，傅振华拍了拍鲢鱼的肩膀，然后转身，鲢鱼也了然的跟了出去，跟往常一样，走向不同的方向。
大街上，傅振华在走了一段路之后，裹了裹外套，也许…他必须打一个电话了，只不过…在路边的电话亭停下了脚步，闭了双眼，傅振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睁开眼，闪身进入电话亭，按着早已印在头脑中的号码，拨了出去。
……
“怎么这么久没有联系？”低沉的声音，再加上一身普通的休闲衣，看似悠闲的在码头垂钓的中年男子瞟了一眼自己身旁吹着风的傅振华。
“发生了很多事，再说我一直没有办法拿到陆雨的证据。”傅振华看着漆黑的前方，解释着。
“我听说了，你帮陆雨挡了一枪，没事吧？”调了调鱼竿。
“没事，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接近陆雨。”说起这个，傅振华皱了皱，应该说无法接近陆雨的生意。
“恩…我理解，陆雨要是这么好接近，我们警方就不会这么头痛了。”
“唐sir，这次我是想让你查一件事。”傅振华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事？”
“我怀疑这区警察局有刘老大的卧底。”
“理由？”要不是有充足的理由，他们不会随便怀疑任何一个人，特别是自己人。
“刘老大场子的货卖得那么猖狂，却每次都能平安无事的通过任何检查，这很不正常。”傅振华可以肯定的是警方这边有卧底，但到底是不是他所怀疑的人，仅凭鲢鱼的话很难判断。
“…有目标吗？”
“一个叫阿彪的，普通警员。”
“我们会去查。”点了点头，鱼竿动了动，唐sir却没有收杆的意图。
“能不能暂时别对他下手，我需要他。”傅振华抿紧了唇。
“接近陆雨？”
“是，我必须坐上台北黑道第一把交椅，要不然永远也无法接近。”接近…对于傅振华来说不见得是好事，却是自己必须做的。
“我明白了，如果有消息我给你发短信。”终于收了杆，唐sir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谢谢！”错身而过，傅振华认为自己该说这句话。
“不用！”脚步一顿，唐sir多看了傅振华一眼“这句谢谢该我们来说。”要是可以选择，有谁会想去当卧底，别说命没有保证，甚至到了最后也不一定能得到理解。
“这是我选择的路。”所以不要对他说谢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那你也不要说谢谢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还有，你妹妹过得很好。”说完，没有再停留，很快离开。
振雪？想起那个妹妹，傅振华眼中柔和了几分，她过得很好就行，尽管自己不能去见她，低了低头，突然之间不想那么快回去，回到尔虞我诈的生活，静静感受着风的力度。
“铃铃铃~！”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傅振华瞳孔一缩，陆雨…
“喂？在听吗？”接了起来，半天傅振华没有说话，惹得陆雨有些担心的询问。
“在！”开了口，傅振华不知道这个时候如何面对陆雨。
“在哪里？”
“吹风。”
“吹风会感冒的，我说傅振华你怎么不懂照顾自己呢？”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莫名的烦躁，对于陆雨的关心，傅振华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么严肃的口气顶回去，可就是控制不了。
“我知道，可是我担心啊。”不介意傅振华的态度，陆雨还是那个调调。
随后，又是沉默，傅振华在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而陆雨在等…“发生什么事了？”压低了声音，这次陆雨的声音不再有半分调笑。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了。”口气软了下来，傅振华向前走了一步，知道陆雨对自己的关心，可越关心自己就越觉得自己欠得越多。
“累？”陆雨想了想“刘老大为难你了？”猜测着。
“没有，我只是在想，陆雨你这样不累吗？”傅振华压低了声音。
“累什么？”
“生意和感情。”
“生意我都习惯了，感情…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觉得累？”
“可我无法像你这样…”
“我早就明白了，感情不是论谁说得多，谁就付出得越多，以你的个性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像我这样？那不就是第二个陆雨？我又不自恋~”喜欢的就是傅振华这种个性，陆雨话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喂，振华，你说过这条路要跟我一起走的！”
“……”明白了，傅振华面上出现了一丝了然，不会放手，陆雨的每句话都透露着这样的信息，而自己…却无法将情感与理智分开，所以才会痛苦，不应该！实在不应该！既然答应陆雨走下去，就不应该犹豫“我知道！”不要再想结局，把握现在才是他们该做的。
“早点回去吧，吹多了不好！”话题回到最初，陆雨还是放心不下。
“我知道了，正准备回去。”不是敷衍陆雨，傅振华开始转身一步步向前走。
“回去就早点休息，累是正常的，如果有需要我的肩膀随时欢迎你来靠。”
“……”沉默中带上了那么一点无奈。
“喂，难道你不想要？”
“……”
“喂，说句话啊，还在不在？”
“……”
听着陆雨的声音，傅振华没有回答，而这也丝毫不影响陆雨的心情，继续调侃着，渐行渐远，傅振华无声的笑了起来，这时候眼中只有单纯的幸福。
46
46、第 46 章 。。。
三天后，
当傅振华的手机微微一震，打开来却是一条看似夹杂着数字的乱码短信时，傅振华眼底出现了几分了然，记录下什么，然后删掉短信，抬头，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扯了扯嘴角，有些事自己该去做了。
……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街边的小店平时生意不错，特别是下班时间那人就更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拿下了戴在头上的警帽，眼角边的细纹显示这个人已经有点岁数了，拔高了音调，朝里面喊着。
“喂，阿彪，人这么多你要在这里吃？”身旁的同事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餐厅，问道。
“到警局又要忙，可能到时候连吃两口的时间都没有。”
“也对，不过这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哎，我们都巡了一个上午了，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那你先回去吧，我吃完再回去！”阿彪笑了笑，能够理解。
“好吧，你也早点回来，下午还有事！”想了想，自己确实撑不住了，“老板，我的打包！”
等了好一阵子，牛肉面终于上了上来，同事拿着打包好的牛肉面先走了，阿彪看了看情形，拼了一张桌子坐下了。
“能不能拼个桌子？”对面的人来了又走，这种小店还有这么客气跟自己打招呼的人，阿彪有些好奇的抬头多看了一眼。
“老板，一碗牛肉面。”对方没有等阿彪说话，或者只是一个形式的询问就自顾的坐了下来，黑色的外套，看似漫不经心的笑容，阿彪觉得这个男的似乎不是简单的来吃碗面条。
“阿彪？”果然，一开口就道出了他的名字。
“你是？”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之人。
“傅振华！”
……
傅振华？！阿彪的手微微一抖，这个名字自己听过，在他们警局记录的资料中属这个人最神秘，不知道底细，不清楚来历，有阵子为了他要来台北的事，只差没风声鹤唳了。埋下头不理会这个人。
“刘老大没提起我吗？”可惜傅振华没那么简单让他躲过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老大？！阿彪心里尽管‘咯噔’沉了一下，却保持着冷静。
“现在谁都知道毒王派了一个人到台北看场子，意图取代曹老大与刘老大分庭抗衡，可惜到现在底下那些小弟都叫不全那人的名字。”装作不知道？傅振华早就预料到了，换了种方式继续。
“……”低下头，阿彪似乎对傅振华的话并不感兴趣。
“可既然他来了，就不能只当摆设，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总有一些人不相信，暂时的平静不代表会永远平静下去，一旦闹开来，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人，很多看似不相干的人。”傅振华停了一下，看着阿彪放慢的动作，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身体向前一倾“特别是打算退休后移民，跟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的小角色，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声音低沉了几分。
“傅振华，就凭这番话，我完全可以带你去警局，诽谤加恐吓？！”阿彪稳住情绪，依旧滴水不漏。
“我说得是你吗？阿sir？”一脸的无辜，要装傅振华比他装得更像。
牛肉面端了上来，热腾腾的面碗里散发出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脸，也让阿彪暗暗的咬了咬牙，这个傅振华不好对付，他的话里有句话很对，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如果傅振华跟自己较真…自己还真不想惹上这个麻烦。“我只是一个小警员，抓大鱼的事轮不到我，所以…”继续吃着面，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能跟阿火做朋友的，怎么会是一个小角色？”点燃烟，傅振华微微摇了摇头。
提到阿火，阿彪闭了闭眼，看样子这个傅振华知道的很多“你想怎么样？”无法再装下去，阿彪在考虑脱身的可能。
“我要的很简单，我要三个月后，道上所有的兄弟都知道我傅振华的名字！”傅振华眼一暗，透露出来的野心让阿彪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那你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刘老大或者毒王。”
“我要你给刘老大的消息。”傅振华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说自己真正的目的。
这话让阿彪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下来“你别胡说…”
“心知肚明的事，我不知道你如何弄到那些消息，只不过我希望你给刘老大的时候，能往我这里送一份！”傅振华打断了阿彪的解释，这些解释对于他们来说很多余，而他要的只是合作。“放心，刘老大给什么价钱我照给，打在这里账户上是吗？”
一张纸条出现在阿彪眼底，只有几个数字，却让阿彪立刻紧张起来，一把抓了过来，在手心攥紧，“还有，这件事我想刘老大没有必要知道，一份消息可以卖两份的钱…”傅振华挑起眉，看着阿彪额上渗出的冷汗，手一抬“你好好考虑考虑。”说完准备起身。
“等等！”阿彪叫住了傅振华，有些犹豫之色。
“你放心，事情我不会捅出去的。”自己离成功很近了，傅振华眯了眯眼“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再说移民要很多钱的，以后在那边生活…”
赚两份的钱…傅振华的话，对阿彪来说还是很有诱惑的，从自己接受阿火递过来的好处费开始，自己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是这样，多拿跟少拿有什么区别？！管他道上怎么斗，到时候只要自己一移民，谁还管得了自己！“…好！”阿彪重重一点头应了下来“不过…我只负责提供消息，外围的事要你自己解决。”虽然应了下来，可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外围？”傅振华有点感兴趣了，偏了偏头。
“车从警局出发，有时候为了隐蔽会转几条小巷才到目的地，你以为刘老大那么相信我的消息，有人会全程盯着车的行踪，直到车到我提供的场子之后钱才会到账。”阿彪对于刘老大的小心并没有意见，只是不知道这个傅振华是不是也是照这个来。
“…”原来如此，傅振华不得不佩服刘老大的小心谨慎，可能背叛陆雨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冲动的事了，隐隐得为自己这个想法勾起了嘴角“规矩照旧！”傅振华站了起来，扯了扯衣领“你手里纸条的背面就是我的手机号，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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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一个月后，夜幕才刚刚降临，傅振华站在天桥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去的警车，又一次的突击可惜是又一次的失败，视线落在几个貌似只是摆着路边摊的年轻人身上，微微一笑放下手，顺手将望远镜递给身旁的鲢鱼，鲢鱼也好奇的拿望远镜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又失望的放了下来。
“雷哥那边怎么说的？”
“他们说，风险很大，还要考虑。”鲢鱼简单的复述着。
“……”沉默了片刻，傅振华在思考，怎么样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阿雷的顾虑自己知道，在他与刘老大势力对比没有发生变化的时候，贸然出手只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他不得不防的是自己的失败。“帮我约雷哥明晚见面。”
“啊？好！”鲢鱼收起望远镜，应了下来。
……
第二天，夜晚，在一家PUB的包厢里，傅振华倒了一杯啤酒递到阿雷的面前，两人都不发一言，傅振华不是没有试着开口，但阿雷只说了一句在等人，等人？不知道是谁要阿雷坚持非等到那人才愿意开始谈。
“对不起，有点事，来晚了！”穿着白色风衣，一张已经不年轻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推开了包厢的门，连声道歉。
“阿浩，我还以为你小子准备跑路了！”阿雷一见来人，马上起身迎接，而阿浩这个名字也让傅振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为什么阿雷执着的要等这个人。
“你都没跑我跑什么！”不跟阿雷一般见识，直接转向傅振华微微挑了挑眉“傅振华？”
“浩哥！”傅振华伸出手来。
“跟阿雷说得一样，客气有礼。”阿浩很爽快的握上了傅振华的手“不过能找上我的，不简单啊！”
“坐！都别站着！”阿雷也不在意阿浩对自己的忽视，手一挥，三人坐定。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这件事确实有一定风险，可只有这样才能逼得刘老大失去方寸。”傅振华开门见山把话说了出来。
“有风险的是我们，直接跟刘老大杠上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现在道上兄弟都知道…你傅振华要是被刘老大逮出来，就冲着你跟毒王的关系，他也不敢做什么。可我们就没有退路了！”消息，特别是道上那些说不上真也说不上假的消息，只要有心还是能打听出来龙去脉，更何况这对他们不难，阿雷对于陆爷的私事不想插手，也插不上手，只是说一个事实，一个他们必须面对的事实。
“是不敢明的做什么，暗地里他照样可以让我死。再说…”傅振华知道，不管怎样他跟陆雨的关系始终会落人口实，尽管他们都在极力避免“他要插手早就插手了，不管你们怎么看，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是刘老大，而不是我傅振华。”
“…总得让我们知道，值不值得吧？”阿雷依旧不松口，不能说他与陆爷的关系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判断，虽然他答应过傅振华会站到他那边，可这个人会带他们走到哪一步，值不值得为这个人连命也赔上，这是他所考虑的。
“该做的我都做了，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我傅振华明白，陆爷也明白，否则我就不会坐在这里。是选择相信我继续走下去，还是选择继续韬光养晦保存实力，你们选！”傅振华知道他不能要求他们为自己拼命，他只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成败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
沉默，阿雷沉默下来，手指在额上点了又点，似乎在思考，空气中有一丝紧张的气氛，说不清楚的紧张，是傅振华的或者是阿雷的。
“你确定能逼刘老大自乱阵脚？”还是阿浩开口打破了这种让人难耐的沉默。
“起码能让他的场子不得安宁！”傅振华很肯定。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知道撕破脸皮，对我们来说就是拿命去冒险。”阿浩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流转，又猛的沉了下来，似乎有了决定。
“如果你们有事，我傅振华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话里有十分的认真，再加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让阿浩知道这句话不是空话。
“好！我答应你！”阿浩也不罗嗦，直接点头答应，看得一旁的阿雷一惊“你…”
“刘老大那边由我们负责，只要你的消息正确。”打断了阿雷的话，阿浩接着把话说完。
“谢谢，浩哥！”成功了吗？傅振华看了一眼把话咽下去的阿雷，不管怎么样，只要阿浩答应下来，自己就不是一个人，举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
“喂！你为什么要答应傅振华？！”阿雷对于阿浩的决定颇有微词，傅振华一走，就忍不住向阿浩发难。
“因为我累了，想赌一把！”阿浩的答案很简单，简单到让阿雷不敢相信。
“你疯了！如果输的话…”
“你认为现在输跟赢对我来说有分别吗？”阿浩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甚至还有几分讽刺。
“起码你能活着。”知道老鳖死后，阿浩也似乎失去了目标，阿雷口气也软了下来。
“活着？”像丧家犬一样活着，阿浩闭了闭眼，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阿雷，你认为这个傅振华可信吗？”问了一个问题。
“不是他可不可信的问题，问题是他值不值得我们出手？”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呵呵，你知道吗阿雷，其实你跟我很像，一件事要考虑很久，进退输赢，每一步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这样错了吗？”本来就应该小心，阿雷不认为这是错。
“我没说错，只是这样的个性只能守成，因为等我们反复思考的时候，机会已经没有了。”小心谨慎本没有错，可因此畏首畏尾那就只能一事无成。
“……”阿雷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对于阿浩的话，他无法否认。
“所以，我想赌一把，压上所有赌上一把，赢了我可以报仇，输了…在下面见到鳖哥也算有个交代。”因此在他看来，这完全值得。“再说，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再这么下去，刘老大迟早也会吃了你的地盘，现在不是固守的时候了，既然有个机会，阿雷，你打算怎么做？”跟傅振华合作是自己的选择，要是阿雷想退出，他也不会说什么。
“喂，我记得你答应傅振华的时候说得是‘我们’吧，既然是‘我们’，你认为我可以置身事外？”阿雷摇了摇头，也许阿浩说得对，冲动是大忌，可畏首畏尾也同样是大忌。
“…如果你退出，没有人会怪你。”阿浩还是希望他能想清楚。
“傅振华这个人…怎么说也算是自家人，再说他跟陆爷的关系不一般…。”阿雷也顺着阿浩的话，故作深沉的说下去。
“说了半天你还是介意他跟陆爷的那层关系吧？”阿浩笑了起来。
“我是很好奇，男人就应该凭自己的本事上位，而不是凭…”
“他现在不正是在做？”阿浩打断了阿雷的话“阿雷，不要小看傅振华，或者…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小看他。开始你们谈话的时候，我就一直没出声。我发觉这个傅振华进退都有分寸，他的话也很有道理，陆爷要是真想为自己的情人找块地盘玩，找哪里一块不好，偏偏动这里，明明知道这里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却一直不插手，是打算看傅振华笑话还是看他的本事？！”其中的深意，要细细深想。“刘老大一定已经知道他与陆雨的关系，因而看不起他，对他的防备松了不少，这是傅振华的机会，而他也看到了，推他一把，这是我们这些陆爷手下该做的。”或许，台北有了傅振华，他们真能扳倒刘老大，阿浩宁愿这样相信。
“呵呵，你这是想说服我？我不是已经被说服了吗？”阿雷起了两瓶啤酒，一瓶塞到阿浩手上“这次叫你出山，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拿起另一瓶啤酒，轻轻碰了一下阿雷手里的，早就褪去了严肃，换上了几分轻松。
“坏事吧？”耸耸肩，阿浩也是一脸的笑意。
“也对，替傅振华找了个说客回来，说服自己。”
“那现在你可以后悔。”
“后悔有用吗？喂，来唱歌吧！”
……
48
48、第 48 章 。。。
出了PUB，傅振华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就当是散步，让自己保持必要的清醒。突然听到一阵音乐声，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一家玩具店门口，橱窗里放着各式的玩具，响着温馨舒适的音乐，时不时还有家长带着孩子进去挑选。
傅振华的视线被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吸引住了，白色的雪花在水晶球里不断的循环落下，落在房子的红色砖瓦上，彩灯挂在房檐下，房前还有一颗松树，傅振华不自觉的向前跨了一步，有一种家的感觉，似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次孤儿院组织出来募捐，那时候自己牵着妹妹也路过一家玩具店，妹妹停下来不肯走，看着那些脸上挂着笑容向父母撒娇要玩具的小朋友，问自己他们为什么没有家，没有父母。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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