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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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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些之后,南宫夏便继续提取凝集这些怨念戾气,同时以此来培育红莲,灵海之中已无怨念戾气,南宫夏便开始炼化灵海上方的红雾,红雾幻化成液,然后再哺育红莲,红莲便渐渐生长壮大。也不知何时起,那红莲便已停止了生长,而是随着怨念戾气的注入绽放开一瓣鲜红的花瓣。南宫夏处于无我之境,是以并不知晓这些,他只是不停的炼化这些红雾,而那红莲便一瓣一瓣的绽放开来,那些花瓣层层叠叠,却是显现出另一种异样的美丽,那美丽是如此的惊心动魄,似有一种要让人陷入其中永不可自拔的感觉。也不知又过了多久,久到南宫夏已无法自识海中找到哪怕一丝丝的怨念,他这才放弃了寻找,转而回到识海之中,望向那绽放的红莲,南宫夏心中自有一种迷失之感,不久之后,南宫夏却有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心悸之下,南宫夏这才回过神来,他摇摇头,然后向那红莲飘去,见红莲中并无自己所期望的元婴出现,南宫夏却是微微一叹,暗笑自己痴傻。“出来!”南宫夏道,此时他是元婴之体,是以他也不会如现实中那般开口说话,此时只是一种心灵的交流,他会如此,却是因为他在花瓣之后看见了一双瘦小的小手,那小手抓着花瓣,却是有意躲着南宫夏一般。只见那小手猛得一战,然后缓缓向花瓣更后边移去,见此,南宫夏便轻轻一笑,然后柔声道:“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此时他声音轻柔,正如自己面前是一个害怕生人的孩子一般。“父亲哥哥,我……”一个童声道,只见一个极为瘦弱的小孩自花瓣之后探出头来,她先是怯怯地看了一眼南宫夏,见南宫夏似乎并没有凶恶之相,她这才一步步地挪了出来,这小孩看似是三四岁的样子,模样也是极为可爱,但不同与南宫夏凝结出元婴时的样子,这小孩却是极为瘦弱,不过与这灵婴的瘦弱相比,南宫夏却是更为在意她身后的那一袭血红的长发,并且,这灵婴的双眼也是一般的血红色。“父亲哥哥?!”南宫夏对这个称谓却是极为好奇,他落在红莲上看着这个灵婴,只见这灵婴着一身红色的上衣下裳,上衣中央绣有一株红色的莲花,那未开的莲花极为逼真,而她的头发则盘成一个奇怪的髻,其中还插着两支金色的步摇,只是当他看到这灵婴那极长的红色指甲,以及指甲上所绘的红莲之时,又是给南宫夏一种不好的感觉。“你我同体而生,你先于我,我便要称你一声哥哥的,但我的出现却是你一手造成的,所以,我便要称你为父亲,怎么,这样叫不好嘛。”那灵婴道,此时她似乎是极为害怕,她背靠着红莲,双手紧紧地抓住身后的花瓣,脸上亦有几分惶恐之色。“父亲哥哥太过于奇怪,我既然名为夏,那你便名为履霜吧,若他日需字,就称为坚冰便可,履霜坚冰至,南宫夏,南宫履霜,你以后便称我为哥哥好了。”南宫夏道,他见这新成的灵婴对自己似是极为害怕,他便将双手伸起摆了摆,然后又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看着这个灵婴。“谢哥哥赐名。”那南宫履霜道,虽然南宫夏表现了足够的善意,但她却依然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南宫夏,纵然南宫夏向后退了一些,她的身体也未尝向前靠上哪怕是一点点的。“对了,你的神识又是来自于何处,又为何会是女体。”南宫夏道,他虽是不知一体双婴时双婴各自的灵识是如何形成的,但在他想来,二者既然同根同源,那应当是相差无几才是,只是此时二人的相差却不是一点半点那么简单,为何却是现在这般的。“神识?!”南宫履霜听到此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她将身体向后靠去,只是她的身体已是极为靠近花瓣,此时根本退之不得,过了好一会儿,她见南宫夏似乎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这才带些结巴的说道,“这个,这个,我,我也不晓得,不晓得。”“算了,你不知道,那我也便不再问你了。你便在这里独自修行吧。”南宫夏道,见这灵婴如此惧怕自己,他便也无心再去过问这些事情了。“修行,我是不能修行的。”那南宫履霜道,说出此话时,她的语气却是十分的无奈与委屈,不过试想一个元婴之体无法修炼,那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哦,你无法修行的?!”南宫夏道,他本是要转身离去的,但听到对方此话,他这才转过身来悬浮于红莲之上,同时又问道,“你为何无法在此修炼的。”“修炼应需提取天地灵气,然后再外炼已身,内修元婴,而我,而我却是无法提取到天气灵气,自然也无法修炼的。”那南宫履霜道,她支吾了好一会儿,才又怯怯的说道,“除非,除非我可以借用身体,否则我是无法提取天地灵气的。”“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样,让你控制身体亦非完全不可。”南宫夏道,他正想答应下来,但又想到这灵婴的本质,于是便转而问道,“对了,你需要怎样的天地灵气,我修炼之时,也可以帮你将其吸引到识海之中,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那南宫履霜本是不愿提起此事,但她心中似乎有几分不甘,于是在过了一小会儿后,她便又怯怯地说道:“我需要的,并非五行灵气,而是游离于天地之间的怨念戾气,五行灵气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怨念戾气?!”南宫夏盯着这灵婴许久,然后才一字一句的说道,“以怨念戾气作为修炼,如此却是万万不能的。”世间一切以怨念戾气修炼的莫不是一些阴邪之极恶毒之极的东西,南宫夏又怎么能容忍自己身体内存在此物。“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南宫履霜怯怯地说道,听到南宫夏说话,她便立刻藏身于花瓣之后,只伸一个头出来望着南宫夏,脸上亦是一脸的惊惧,正如一个受惊的小兔一般。“你便在此处好好想想吧,我先要离去了。”南宫夏道,说完之后,他便向青莲而去,留下那被命名为南宫履霜的灵婴一脸委屈的站在红莲之中,见南宫夏走远,她这才撇撇嘴,来到灵海之上,他望着这灵海,久久不语。许久之后,这南宫履霜便伸手以自己极长的红甲伸入灵海中去试探这灵海,然而当她将自己的指甲抻入灵海中后,便听到吱吱的腐蚀之声,惊吓之下,她便将手快速收回,她望着这以水属灵力开成的灵海,脸上全是羡慕之色,她转头又望向远处的青莲,然后起身飞到青莲之上,他先是看着这朵青莲,然后又抬头望向青莲上方的苍穹道:“我一定要有自己的灵海,一定要有。”此时青莲已然回到未开的模样,青莲中所含正是南宫夏的元婴,那南宫夏履霜望着这里,然后又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红莲,这才一脸坚定的说道:“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她便一直看着这未开的青莲,许久之后,她去突然发现这青莲好生奇怪,她回望自己的红莲,然后又看了看这青莲,两相对比之后,她便已发现了二者的不同,虽然差别极小,但在对比之下,她还是有所发现的。只是这二者虽然不同,但南宫履霜却无法理解这些不同代表了什么。毕竟南宫夏的元婴便是南宫夏的灵识,而她却不是。



213 直如飞蛾为未央且说在距七弦谷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山谷,这山谷位于崇山峻岭之间,本就极为难觅,再加上无数个法阵的加持,这些法阵除了迷幻之阵外,还有无数的杀阵存在,这一切的防御自是让外人极难找到此处,就算能找到此处,在这无数的法阵以及暗哨之下,也是极难进入此间。此处,便是喋血盟七宗之一的血灵宗所在。谷中一处大宅,这装饰朴素的大宅此时静极,大宅之中挂满了白帆,厅堂之中,更有数十人立于两侧,一道白色的帘幕将厅堂分作两半,近门一侧放有一案,案上有香烛祭品,案前帘幕上有一个大大的“奠”字。此处,正是一处灵堂。一阵阴风袭来,吹得白帆猎猎作响,跑于中央的女子抬头看了看幕后,然后这才开口道:“父亲,是你回来了嘛?”这女子声音嘶哑,脸色憔悴,她此时身着一身袭衣,发上丝带也换作了白色,她便是身着重孝的姜蕴芝。此时此刻,回答她的,便只有灵堂中的阵阵阴风。不过多久,屋外便有一个男子进入了此处,他进屋后先是向灵柩拜了三拜,然后才对姜蕴芝道:“代宗主,还请节哀,宗主的在天之灵若是见到你如此模样,他心中定是难过。”“王叔叔,谢谢你,谢谢你将父亲带了回来。”姜蕴芝道,她向王千华回了一礼,然后又道,“对了王叔叔,南宫夏,可是有找到此时他身在何处。”“想必还在七弦谷中,只是这七弦谷处在何处,我们一时却是无法找到。”王千华道,此时他心中却是哀叹,也不知诸夏为何会如此多灾多难,本以为借天剑之变解决了北方劲敌长生堂后,诸夏的气运便会有所好转,但谁知,想到此处,他却是唯有一叹。“王叔叔,若是寻到了他的踪迹,还请你将此物交于他,想必他见到了此处,可能会答应帮助我们的。”姜蕴芝从衣中取出两个玉佩,她先是看着这两块玉佩好久,然后才将它们交到了王千华手中。“好,此事我定会安排。”王千华道,见此他却是并未多想,此时他也知道在数次算计过南宫夏后,南宫夏已是极不可能再来帮助圣门的。他不找圣门麻烦便已是万幸了。“其它数派,可是有何消息。”姜蕴芝道,虽然数派都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但此时的她却不得不向其他派系寻求帮助,此时之事,已非血灵宗一派就可以解决的了。“其它数派已是无法号令。”王千华轻道,喋血盟其他几派如此回答却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么,道门呢。”姜蕴芝道,她虽然不想问出,但喋血盟其他派系都不听号令,那血灵宗也唯有寻求与世敌道门合作了,虽然如此可能会让血灵宗为之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但他们此时却也是别无他法可想了。“还没有应答。”王千华道,想到道门,他心中亦是无底,圣门与道门相争相斗了数百上千年之久,又怎么可能相信圣门的诚意。“那便是由我血灵宗独自支撑了。”姜蕴芝此时更是一阵迷茫,但迷茫之后,她便只能坚定了下来。原来此时她的父亲兢耀在天剑之变时伤了命魂,回来不久便已魂归九天,此时诸夏又有重大的危机,在其他门派不听号令之时,姜蕴芝也只是勉强细心应付了。姜蕴芝又对着父亲的灵牌拜了三拜,这才拿起放于一侧的却尘剑道:“如今其他长老议事,待父亲入葬之后,无论道门是否回应,我等都应……”话未说完,便见一名弟子向此而来。“禀代宗主,太一宫派人来访。”那弟子站于院中道,灵堂重地,他却是不能随意进入的。“有结果了。我们走。”姜蕴芝道,听到此话,她心中才是微微一喜,虽然她也知道血灵宗此举直如飞蛾扑火一般,但为了“诸夏未央”四字,就算这是鸩酒,他们却也得和泪带血一并吞下了。七弦谷中,此时南宫夏回到了现实之中,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这才起身出门,他抬头望瞭望天空,此时空中乌云密布,山谷中亦是极为闷热,他抬步向院中走去,同时开口道:“要变天了呢。”他拿着小铲在院中将杂草铲去,此时他所栽的花草已经长了很高,当然,一些不必要的杂草亦是长了老高,所以必须要进行清理。南宫夏做完这一切后,时间已晚,晚间阴云密布,天空中本应是一片漆黑才对,而在天际之处却是一片暗红,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将天空映红一般,南宫夏凝目远望,但过了许久,他都未能想清这天地异变的原因,不知何时起,大雨倾盆而下,天地便在雨幕中一片茫茫,但那天际的红光依然如故,只是看不出是何缘故。南宫夏本想去寻找灵儿,但见如此暴雨,他便又耽搁了几日。血灵宗中,前宗主灵堂,姜蕴芝跪在灵堂之前,此时她一脸寒霜,但她将头低下,却是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此时她已与道门定好了协议,准备与道门合力应付妖修之变。“代宗主,道门万万不可轻信,我看所谓合作之语,全是诈言,此事不可不防啊。”一位身着白衣的长老说道,此时他面露焦虑,双眼亦是死死的看着跪在灵前的姜蕴芝。“道门自是不可轻信。”姜蕴芝道,此时她闭上了双眼,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时一字一顿的说道,“可是我等,还有其他选择嘛,圣门七宗均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其他几派根本不会听此号令。”“可是,就算道门表面上答应了与我等合作,但他们也一定会在暗中算计圣门,如此,我们却是在自寻灭亡啊。”另一位长老道,他虽是跪在灵堂之前,但他目光桀骜,正是心有不服。“此事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昨日新得消息,那妖修之众突入楚山以北数百里,并且血洗了数城,就连江南重镇邵陵都是仅仅支持了片刻便已被妖修吞没,死伤极不惨重。”姜蕴芝缓声道,说话同时,她便将一个木盒交到身后长老手中。“纵然如此,也不应想到与道门合作。”一个长老道,喋血盟与道门相争了许久,又如何让他去相信对方。“此事,便已如此议定,尔等便莫要再行过问此事,待明日……”姜蕴芝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灵位,她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剧痛,然后这才一脸决然的说道,“待到明日父亲安葬之后,我等便启程前往楚山。”“既然如此。”身后一位白衣长老站了起来,他先是对着兢耀的灵位拜了三拜,然后又指着姜蕴芝道,“那么,还请你莫要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你只是代宗主而已,又怎能独自定下如此大计,要知宗主离世匆匆,根本未能指定下一任宗主人选,况且依照古礼,宗主之位应当由各长老提名后再行推举决定,此时你一个黄口小儿便敢如此行事,你该当何罪。”“李长老,你这又是何意。”姜蕴芝道,她回首望着这位长老,不过多久她便回过头去,她以双手用力地握着自己的双膝,显然是心中有气,但在她的强压之下,她的脸色却几乎是没有任何变化。“何意?!”那李长老淡淡一笑,他指着姜蕴芝道,“很简单,还请菡儿交出你私藏的宗主信物,然后再由长老会重新选定新的宗主,至于是否要与道门合作,依老夫来看,还是等新宗主选定后再由宗主与众老长议定吧。大家看如何。”他最后一问,自然是问向其他长老,只是其他长老此时均是面面相觑,却是无人回答于他。“父亲当时将信物交于我,便是让我在选出宗主之前暂行宗主之职,你们怎可不听号令。”姜蕴芝道,说话同时,她便取出一枚黑色的戒指为证,此物,便是血灵宗宗主信物凝血指环。“念你年幼,我便不与你计较,但你也莫要如此不知进退。宗主离世时并无其他人在场,所以任你怎么说都行了。”那李长老道,只见这李长老身形一闪,他便已将姜蕴芝手中的指环抢了过来,他拿着那个指环道,“况且,谁又能保证,此物不是你从将要离世的宗主手中抢到的,正如现在一般。”此时他拿着那支指环向灵牌拜了三拜之,然后便将指环放在供桌之上,以示自己并无染指之心。“你,你。”姜蕴芝冷道,她环视一下四周之人,见多数长老似乎都是赞同这李长老的说法,她便强压下心中想要动手的冲动,然后才冷声道,“好,此事我无证据,便先不谈此事,那么便由我来问你,你等既然已经承认我为代宗主,那么在长老会推选出新任宗主之前,便应由我代行宗主之职,此时,难道你想要抗命不成,你要知道,楚山既失,江南再也无险可守,若是妖修攻入江南,那我喋血盟千年之愿岂不是全部均要付之于东流。”“正是因为如此,此事才要从长计议,万不可轻信道门之言而令我等陷入险地。”那李长老道,说完后他便望向其他长老,见其他长老均是点头称是,他便是抚须一笑。“你们,都是如此认为的嘛。”姜蕴芝道,她见其它长老虽未说话,但几乎均是赞同了这李长老方才之言,此时她心中却是愈寒,她正想再说什么,却见一道红影飞了进来,那红影凝结成一个人影,这人虽是前来帮助自己,但姜蕴芝见到她时心中却也并不高兴。父亲新亡,这洛姬依然身着一袭红衣,竟是一点表示都不曾有。不过相比于这些长老,这身着红衣的洛姬却是要好上许多许多。“怎么,宗主尸骨未寒,你等便要如此争执不成。”那洛姬环视一眼,最后便将目光停留于站于厅中的李长老身上。“妖女,为何此去江北仅有你一人不曾受到一点伤害而归,此事莫不是你的阴谋不成。”那李长老道,他虽是如此说话,但自己的脚步却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对于此女,他自是极为忌惮的。“天剑之变,我派损失虽是巨大,但却是消灭了长生堂几近九成的修士,如此战绩,宗主亦会含笑而逝,尔等有此异议,莫不是别有用心。”那洛姬虽是淡淡地说道,但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脸色已变,只见她如风行一般向那李长老掠去,很快便已飞到了那李长老面前,而她的手,正是向那长老抓去。“你竟敢在此动手。”那李长老道,见洛姬向自己抓来,他便匆匆取法器向对方击去,只是他见那洛姬竟是一脸不屑的笑意,他的心中更有几分不安,他很快便已发现对方的手竟然化为了一阵红雾让自己的一击击在了空处,等过了自己的防御之后,对方的手便又再次凝聚,此时的他却已是无法防御,毕竟二人已是极近了。“此话应当由我来问你才是,你等竟敢在这灵堂之前行谋逆之事,你可知生死为之何物。”洛姬道,此时她环视一眼在场之人,然后便冷冷一笑,握在对方脖颈之中的手也开始握紧。“洛先生,饶命。”那李长老道,只是见洛姬并不为自己所动,他转目望向其他长老,然后说道,“不是已经商议好了嘛,你们这是为何,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仅凭她一人未必是我等之敌,我等一同出手,定能解决了他。”另外一位跪于灵牌前的长老道,洛姬与河魂行事他自是知晓,若是让她真正掌握血灵宗,那他们定是再无好结果可言,于是他便取出一柄长杖向洛姬击去,此时对他而言,那姜蕴芝不过只是一个傀儡而已,真正掌握众人生死的,定然只有这洛姬一人而已。“找死。”洛姬怒道,只见她的手上红光闪过,然后她便将这李长老的尸身向方才动手的徐长老丢去,此时她的身形正是跟着尸身向那徐长老而去,同时听她大声说道,“看你等谁敢乱动。”“你们。”那徐长老道,心中虽然怒其不争,但他却是无心理会,他此时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便是洛姬要取他的性命。他举杖向李长老已然失去精血的干尸击去,长杖之上红光闪现,击在李长老干尸上后,那干尸便已化为了阵阵红雾进而消散于空中。此时洛姬冷冷一哼,她透过对方的长杖击在对方的胸上,只见她的手上红芒闪现,那徐长老便也化为了一具干尸,之后只见她将另一支手击在了干尸之上,那干尸也化了点点红雾,洛姬穿过红雾,然后这才环视一眼在场之人,最后便转身回到了姜蕴芝身侧。“怎么了,你们可是还有异议?!”姜蕴芝道,她先是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然后又转身向父亲的灵位拜了三拜,之后便不再去看其他众人。“吾等自当听从代宗主号令。”其他人道,洛姬的修为却是要远高于他们,此时他们并不齐心,是以只能听从洛姬之令,虽然他们均是认为与道门合作无异于自取灭亡。“好,你们便去安排吧,等明日之事既了,我等便立刻出发,前往楚山。”姜蕴芝道,她拿起案上指环,然后目送所有人离开了这里,见所有人离去后,姜蕴芝这才转身向洛姬问道,“怎么样,他,可是有何新的消息。”



214 试问君归何处去“怎么样,他,可是有何新的消息。”姜蕴芝轻声问道。洛姬听到此话却是暗自一叹,见姜蕴芝脸上还有几分期待之色,她便开口道,“那李姳韵最后失去消息的地方便是那邵陵之地,而那些时间,正是妖修之乱的时间。”“莫非,李姳韵也是死在了妖修进攻邵陵之时。”姜蕴芝道,想到李姳韵极有可能死于非命,再想到自己想做之事的结果,她心中自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过了一小会儿,姜蕴芝便又问道,“对于,洛先生,你说那些妖修究竟是为了何种目的,为何他们只是前进了百余里便已自行退却,总不会只是为了杀戮吧。”“此事尚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自玉华宫之变后,妖修经过了数次相探,这一次,极有可能也是一次试探而已,他们下一次也许会有更大的动作,也许,会让我们都会葬身于楚山之中。”洛姬道,妖修所有的信息也仅有南宫夏带回的消息,圣门一直都未将其当成大事,此时竟然会发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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