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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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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青莲,果然,她又发现这青莲如此闪烁了几次,此情此景,南宫履霜更是无法解释,她便一直望着南宫夏,以等待他收功,然后将这一切告诉于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久过南宫履霜似乎都要睡着了一般,才见那南宫夏清醒过来,南宫履霜飞至青莲不远处,然后开口道:“怎么了哥哥,修为有所进展嘛。”“没有,依然是无所寸近,别说境界的增长,就连灵力都不见有增长的迹象。”南宫夏道,想到此处,他却又是想起了以往之事,但他还未往深处去想,只听南宫履霜开口说道:“对了哥哥,方才在你修炼之时,我见你的青莲闪烁了几次,由正常的青色转变成无色,不知为何会有如此情况的。”“嗯,怎么会如此的。”南宫夏道,这种情况他却是从未听说过的,更别说是见过了。“确是如此,而且在你青莲变淡之时,你的元婴也有几分变淡的迹象,好像就要消失一般。”南宫履霜道,想到此处,她心中自是极为奇怪。“此事以后再说吧。”南宫夏道,他拿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为自己提供灵力的青莲,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具幻象,但就算因为身体是幻象而无法进行身体的修炼,但元婴却是没有理由也无法修炼啊。南宫夏降在青莲之上,然后将灵力注入了青莲之中,南宫夏此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元婴与青莲均有闪烁的迹象,仿佛自己的元婴与这身体一样。“怎么可能,身体既是幻象,元婴与身体一样,那岂不是说元婴也是幻象了,那我究竟是谁,我的意识又是以何为依托的。”南宫夏心道,他想了许久,然而得到的结果便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的元婴也是一个幻象,否则元婴又怎么可能无法提升修为的,要知他许久之前便已是元婴初期的修为,时间已是过了这么久,他的修为不但没有行何提升,而且灵力也不见有所增长。“你说什么。”南宫履霜道,她与南宫夏交流可以不用语言的,多是一种心灵的交流,方才南宫夏似乎是在开口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南宫夏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南宫履霜的意思,是以南宫履霜也不知道南宫夏究竟是说了些什么。“我且先行离去了,你便在这里好好凝练你的灵力。”南宫夏道,南宫履霜不能提取外界灵力以供自己修炼,但她还是可以将自己已有的灵力进行凝练,这样也可以巩固她自己现有的修为。此时南宫夏已然盘坐于青莲之中,当他想要回归身体的控制之时,他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抬头望向青莲上方的苍穹,然后便向上飞去,如此正是元婴出窍的做法。那南宫履霜见此也便随他而上。南宫夏修为只是元婴初期,是以他元婴离开识海是非常困难的,当他克服了重重困难之后,他终于到了一层迷雾所在,只要过了这层迷雾,南宫夏便可是以元婴之体出现于人世之间。“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的修为还不至出定期,若是强行出窍,可能会有危险的。”南宫履霜道,以她的修为到这里并不用费去太多的灵力,不像南宫夏的元婴至此可以说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没事,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南宫夏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迷雾之外穿去,南宫履霜见此,却是怕南宫夏遇到了什么危险,也便跟着南宫夏向识海之外而去。当二人回到现实世界时,南宫夏便睁开了双眼,他看着眼那似真似幻的南宫履霜身影,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身影,南宫夏心中却是一叹,果然如自己所猜,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骗局而已。“哥哥,你的身体,你怎么会……”此时的南宫履霜自是一脸的惊讶,她本是与南宫夏一起以元婴的姿态离开识海的,为何自己此时依然是元婴之体,而南宫夏却是直接回到了身体之中。要知元婴控制身体是不能离开识海的,而这眼前的一切却是颠覆了南宫履霜对这些事情的认知,当然,南宫履霜的这些认知其是还是继承南宫夏的,虽然她没有继承南宫夏的记忆与意识,但却继承了一些基本的常识。“我没事,你且先回去吧,作为元婴之体,你长期存在于外界并非是一件好事的,元婴毕竟是纯阴之体,长时间处在外界还是容易受到太阳的影响,除非你已修至渡劫,否则你终归是无法改变这些的。”南宫夏道,他对南宫履霜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想得太多。“可是。”南宫履霜道,此时她依然极为担心。“好了,我没事的,你快些回去吧,不要让外人见到了你,否则还会以为我出了什么问题呢,我总不能说你是我的元婴吧,要知我可是一个男子,一个男子的元婴是一个少女,说出去会有谁信。”南宫夏道,他对南宫履霜笑笑,那南宫履霜见此,便神色黯然的回到了识海之中。南宫夏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此时自己的双手看不出什么不妥来,但南宫夏却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其实只是一个幻象而已,本来南宫夏以为自己可以以修炼元婴的方式进行修炼,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元婴竟然也如这具身体一样只是一个幻象而已,那么,自己的身体与元婴究竟是去了何处,而自己的灵识,又是以何作为依托的。也许,这些问题只有一个人可以解答,这个人便是居于天玉界中的盈媗,只是每次见到盈媗,都是她带南宫夏去天玉界的,而南宫夏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她。正在此时,南宫夏却突然想起了琴姬送于自己的那份自己都无法看明白的绢书,南宫夏便将绢书拿了出来,只见此时绢书上所显示的内容,却已非那些南宫夏自己看不明白的图像了。
243 此心为幻何为真南宫夏看着琴姬送给自己的绢书,此时绢书上那些不知所云的图案虽然尚在,但却又多了一些新的图案,而且在图案四周还有一些文字说明,文字虽然是现下已经基本不再使用的篆字,但这些对于南宫夏而言却是不存在任何障碍。这是一张阵图无误,可是琴姬送给他这样一张阵图,究竟用意何在。南宫夏对着这张阵图自了许久,这阵图艰涩难懂,南宫夏根本看不出来军它是做什么用的。而布置此阵所需要的材料亦是极为罕见。不过设置护教法阵后遗留的材料,应当够布成此阵了。只是,南宫夏虽然相信琴姬应当不会加害自己,但对于一个自己完全不知是作什么用的法阵,南宫夏自然不会就此布设的。正在此时,却听见门外有人道:“禀司旗,门外有一女子求见。”听这个声音便知说话之人乃是九华剑派最近在俗世请来的一些仆人,乱世之间,他们能找到如此安身之所,却也算是他们的幸运。不过这种情况正好也成了其他加盟门派的笑柄,毕竟修行之人还像世谷人家一样豢养仆人,如此哪里像个修真门派了。此种情况,若是再加上九华剑派的阴盛阳衰之像,那便不再是嘲笑,而是怀疑了,这便也是正道之人会去调查南宫夏的原因了。“怎么这么没有规矩,不是说过了嘛,师父修行过程之中,是不准许以任何理由打扰的嘛。”此时说话的,便是南宫夏的弟子许易,不过这许易虽是南宫夏的弟子,但他所习功法法门却是由赵明广教授的。“好了,来人是谁。”南宫夏道,此时他便已收回向门外走去。“那女子自称是琴姬。”那外门妇人道,听到是琴姬来此,南宫夏便向外走去,同时说道:“我亲自去迎接。”“奴婢已经将她带至大殿了。”那仆妇道,此时她亦是奇怪这位财神为何会如此表情。原来九华剑派大肆建筑,不但在附近城镇疯狂采购,而且还雇佣了许多人,所以经常出面的许易则被那些人称为了财神,而在这些仆人进入此处之后,他们才发现真正的财神乃是这位九华剑派的司旗。“好,我这便去。”南宫夏道,他快步向外而去,当他走到主殿娲皇殿时,正好见一个白衣女子对着殿上供奉的娲皇玉像俯首而拜,南宫夏见此自是有些奇怪的,据他所这琴姬并不崇拜任何偶像的,包括道家三清在内的所有之神,她都不拜的,只是不知此时为何会拜娲皇的,对此南宫夏自是也不清楚的。琴姬拜完之后才转过身来,她看着南宫夏道:“你的修为……”她的话并未说完,因为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说出的。“琴姐姐也知道这件事了嘛。”南宫夏道,想到此处,他却是摇头笑了笑,相较之下,他的心境修为还算不错的,知道了这件事后,南宫夏只是稍微的彷徨了一会,便已不再为此事烦恼。“这件事情,我其实早已知道了,现在我才告诉于你,你会不会怪我隐瞒于你。”琴姬道,此时她便回首望向娲皇雕像,这许多年过去了,各雕塑者凭空想象,是以娲皇的雕像几乎是看不出娲皇本来面貌了。“此事本就与琴姐姐无关,又怎能怨到琴姐姐的。”南宫夏道,其实琴姬此话中含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南宫夏自是不会想到的。“你这件事,此时几乎已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否则一旦你身上所有的灵力消耗殆尽,那一切便可能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琴姬道,此时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娲皇雕像,许久之后,她便闭上双眼,不再去看。“琴姐姐知道此事如何解决。”南宫夏道,此事他本来是想去问盈媗的,但南宫夏并不知道如何寻找盈媗。“若是我所猜不错,你的身体与元婴,应当是被封印入了天……”琴姬说道这里,她便是轻轻一叹,然后才改口说道,“你的身体与元婴,应当被封印入了剑中,也便是你所执的含光剑。”“琴姐姐何以知道的。”南宫夏随口问道。“你过来看看,水镜之中,应当是真实的情况。”琴姬道,她先是对娲皇叠手一拜,然后只见她素手一挥,二人面前的地面之上便出现了一个青铜水盆,她广袖抚过水面,那水面之中便出现了一处被玄冰所尘封的地方,只见中央乃是一件法阵,这法阵纷繁复杂,南宫夏根本无法理解法阵是何用途,法阵中央有一具冰棺,其中放有一具身体,身体上有一些伤害,但伤害却是不深,这身体明显便是南宫夏的身体。而冰棺之上还有一个冰珠,冰珠之中所封存的似乎正是南宫夏的灵魂。“为何会这样的。”南宫夏道。“此剑先要让剑主立于不败之地,然后才能克敌取胜,那你认为,如何才能让剑主处于不败之地呢。”琴姬道,只见她左手广袖抚过水面,水中景象便已消失不见。“是啊,既然自己都不复存在,那又何来失败之说,剑主可以伤害到对方,而对方所面对的,只是一个幻象而已,如此又怎么可能会赢。”南宫夏道,此时此刻,他却是终于明白这一切为何会是这样的。“这个想法与设计本来是天衣缝的,但问题便就出在了幻象的维持之上,此剑本就受损,根本无法长时间维持这个幻阵的存在。而且幻象终会消失,这甚至可能都是有意为之的,做这些事情的人,极有可能便是此剑的剑灵。”琴姬道,此时心中早上一片黯然,但她的脸上却依然一片淡然,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均是与自己无关一般。“这世间又怎会有完美之事,需知皓月在最圆的那一刻起便已渐渐开始残缺了,完美之事,在她完美之时便已开始进入了另一个难解的悲剧之中。”南宫夏道,在他看来,追求完美,便是人世间最大的残缺。“你能懂得如此道理,我却也是为你欣慰,可是,这世上却有许多人都不能理解,他们只是一味的追求完美,但最后却又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之中而无法自拔。”琴姬道,其实这一切并非南宫夏所说的那般简单,但琴姬却并不想将真像说出。“对了琴姐姐,你方才说可以解决这问题,那究竟如何才能解决这的。”南宫夏问道,此事能解决便好,若是无法解决,那也不值得过于计较,南宫夏心道。“很简单,你现在的意识应当是通过方才那个法阵来控制这个幻象的,所以你要做的,便是进入剑中取回自己的身体与元婴便可。不过此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十分复杂的,因为当你进入到剑中之后,你的身体与元婴便再也无法逃脱此剑,这便要……”但她还未说完,就听到屋外有仆妇在室外大声说话,见此琴姬便已停下了自己的语话。此事,自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禀司旗,掌门召集各司旗商议门中之事。”那仆妇道,她也知道此处有客人在此,是以并不进入主殿之中。“你有事便先行去忙吧,取回身体之事却也不急于一时的。”琴姬道,说完之后,她便回到娲皇像边,只见她盘坐于娲皇像前,正如入定一般。“此事我回来后再向琴姐姐请教,琴姐姐就请先小栖一下。”南宫夏道,说完他便向外而去。此次会议,依然是由监理会长老组织,其目的便是由五派各派一位长老坐镇各派,不过在南宫夏看来,此事似乎只是针对自己这个九华剑派的,而分派给九华剑派的,竟然是翠云禅寺的普贤上人。“大师请这边请,此次能请大师协助我九华剑派,便是我九华剑派莫大的荣幸。”南宫夏道,此时他便引着这普贤上人向九华剑派走来。出于对门派的尊重,在进入他派势力范围后一般都不会御器飞行的。“南宫司旗,不知这些守卫可是得自于何处,制作如此精妙,当真是鬼神莫测,也不知是如何炼制的。”那普贤上人道,他修为虽然高于南宫夏许多,但说话之时,他依然双手合十一礼。“说来惭愧,这些雕像只是在下无意间得自于一处古墓之中的,在下哪里会做这些了,否则在下又怎么会全部做成女子形象的。”南宫夏道,此时他们已经过了那些新立的神兽所在,进入了由取自于长生殿日月神殿的雕像所组成的法阵之中,虽然此处乃是进入九华剑派的必经之路,但依然是处在防御法阵的之中,甚至其防御力量还要强过于其他地方,不过其他地方的法阵是常开的,而此处却是常闭的而已。“南宫司旗真是福缘深厚,竟能设置如此法阵,若是假以时日,这九华剑派当会是楚山盟盟第一门派了。”普贤上人道,此时他便一直看着这四周的一切,此时他这才发现,这四周的法阵似有似无,竟是以他的修为都无法看穿。“上人说笑了,在下修为浅薄,这些法阵也只是胡乱设置而已,哪能入得了大师法眼。”南宫夏道,对此他心中虽有几分得意,但在表面上却是不会表现出任何来的。那普贤上人笑了一笑,却是没有再说此事,他想了一想然后才道:“南宫司旗,贫僧有一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师有话请讲。”南宫夏道,对于这个修为高深,但行事依然谦虚的普贤上人,南宫夏心中还是多有几分好感的。“南宫司旗,你在修行中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你的灵气分布竟是如此古怪的。”普贤上人道,这个问题他其实一早就已看了出来,只是他一直都无法确定而已。南宫夏听到此话先是一愣,然后便转头对这普贤上人道:“哦,不知大师看出了什么。”“南宫司旗的灵力似聚还散,滞而不凝,却不像是正常人应当拥有的才是。”那普贤上人道。“原来如此。”南宫夏想了一想,然后便开口道,“不瞒大师,在下曾经受伤,虽是被高人所救,但却始终无法恢复的从前的样子而已。”南宫夏如此说,其实也只是不想让他乱猜而已。“原来如此,怪不得,当真是神奇。”那普贤上人道,不过很快他便感觉这样说似乎有几分不妥,于是便又说道,“其实人生一世,也不过是一梦幻而已,无论是做人还是修行,都应不要被这些外表所迷惑才是。”“大师所言极是。”南宫夏道。此时二人已经到了主殿之前,只是南宫夏不知琴姬是否还在此处,所以没有想带他进去的意思。“怎么,九华剑派为何不供奉三清,反而供奉娲皇。”这普贤上人道,此事他虽然早已知道,但再次见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的。“娲皇毕竟是人类之母,供奉其也是正常之事。上人这边请。”南宫夏道,见对方提起,他便引着这普贤上人进入了主殿之中。此时主殿中,琴姬依然就像入定一般坐于娲皇像边,南宫夏带人来此,她也没有任何行动。“这位姑娘是。”普贤上人道,他此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出这女子的真正修为,这女子似乎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女子,但细看之下,却又是不像。“这位琴姐姐只是在下一位的故人,她并非我派之人。”南宫夏道,见此他也不去打扰琴姬。“哦。”那普贤上人道,此时他便不再去看这白衣女子,而是双手合十向这娲皇像拜了三拜。“我先带上人前去休息之所。”南宫夏道,此时他便带着普贤上人向外走去。这普贤上人看着这九华剑派的一切,心中更是生成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此时他便感觉这九华剑派似乎是亘古以来便以存在的神殿一般,这一切竟是给他一种威压,这种威压就像自己开始修行之时,自己掌门给自己的威压一般,虽然似乎若有若无,但却竟有一种无从抵抗的感觉。如此,他便回望了一眼主殿之中的娲皇。此时娲皇像依然是淡淡的立于那里,而她身边一水一火的两个侍女也立于一侧,抱琴的水属侍女一脸柔和,似乎她所望是自己的子女一般,而执萧的火属侍女则是带有怒意的望着眼前,似乎眼前便是自己敌人一般。普贤上人看了一眼那抱琴的水属侍女,又看了一眼坐于神像之前的白衣女子,然后便是摇头暗自一叹。想到此处,普贤上人却是暗自一笑。称那侍女为妖神,只是因为她的本体与人不同而已,实际上她与现在所说的妖并无多少关系,所以对他正确的称谓,应当是上古之神才是。在传说之中,娲皇身边的两位侍女是娲皇以寒玉与火玉创造而成的,她二人的本质比以泥土所造之人要高上许多,所以她二人是神。而娲皇是音乐之神,所以二侍女一人抱琴,一人执萧。(注:只处所有礼节均是弯腰行礼,均非跪礼,而此处跪礼均是正坐时的揖礼而已。)
245 诚心相待不忍负且说将那普贤上人安排好后,南宫夏便回到主殿所在,在殿外之时,见姮玉与姬卓舞想要进入殿中,南宫夏便开口道:“怎么,平日不见你二人来此,怎么今天肯来主殿了。”南宫夏这句话实际上主要是说给姮玉听的,因为二人中,姬卓舞每日早晚都会来此礼拜,她这个频率却是要高于南宫夏这个司旗的。而姮玉来不来此,则完全是要看她自己心情的。“听说又有人前来拜师,我二人这便前来看看。”姮玉笑道,但她话刚说完就被南宫夏打断了。“莫要乱说,琴姐姐有恩于我,况且以她的修为,让她作的师父尚可,我又怎么可能教得了她。”南宫夏道,他瞪了一眼姮玉,然后便向屋内而去,那姮玉撇撇嘴,但也不便多说,只好跟随二人向屋内而去。“咦,人怎么不见了。”姮玉道,原来此处并没有任何人影的存在。“琴姐姐可能是去其它地方了吧,毕竟这九华剑派设计也算精妙,在许多方面,也有值得鉴赏之处的。”姬卓舞道,说到此处,她的脸上明显有几分失望之色,不过她很快将这种失望隐去,另外二人却是并没有在意到这些。原来此时姬卓舞似乎感觉到娘娘来到了此处,不过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她口中的娘娘又怎么可能在此处寻到的。“怎么可能,自南宫司旗离去后,我便一直在门外的,并没有见有人离去啊。”那姮玉道,说完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口误,她便以手掩口看着南宫夏,见南宫夏没有其他表示,她这才安下心来。“琴姐姐喜静,也许她不想见到你们,你们便下去吧。”南宫夏道,此时他也奇怪琴姬究竟会去了何处。“好吧,若是他日有空,我二人再来拜见这位前辈好了。”姬卓舞道,她向娲皇像礼拜之后便与姬玉一同离去。二人离去后,南宫夏才在这娲皇殿中等了许久,许久都不见琴姬回来,南宫夏便于此处打坐试图进行修炼,当然他所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结果了。待南宫夏回到现实之后,却见琴姬已然坐于神像一侧,此时她像是神游太虚一般,在南宫夏睁眼好一会后,琴姬才睁眼道:“这几日,你先将门中之事安排一下,然后便去处理你自己的私事,你看如何。”“如此,便谢过琴姐姐了。”南宫夏道,九华剑派虽然只是草创,但有许多事还是需要事先安排的。“也许在你幻象灵力耗尽之时,你的意识会回到元婴与身体之内,这样你便可以再想办法离开那里回到现实世界中来。不过据我查得的喋血盟资料记载,此剑所记载的三个执剑之人最终都是不知所终之局,他三人的修为都是要选选高于你的,他们尚不能摆脱如此命运,我想你也是极难摆脱的。此事我想了许久,现在所得到的唯一合理解释便是,当你幻象的灵力耗尽时,你身体与元婴的灵力也基本上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以至于那时的你似乎只有魂飞魄散之局了。”琴姬道,此时她所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也许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的。不过无论真假,此时的南宫夏却是都信了,他自是没有考虑其中的可信程度究竟是有多高。“也不知这三位执剑之人究竟是谁。”南宫夏心道,如此厉害的剑,为何他竟是未从在其他地方听说过的。“你竟然想要知道这些,不过我告诉你却也是无妨,其实执剑之人虽有三人,但真正用过此剑的人,却是只有一人。”琴姬道,回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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