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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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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于寅叠春木为生再说南宫夏与姜蕴芝离开武陵之后,便一路向南,却是行向玉华宫所在之地的楚山方向。此时二人并不着急,是以一路均是如常人一般乘舟乘车,缓慢而行。这日正午,二人行至邵陵郡境内。望着高大的城墙,南宫夏微微一叹,向前行去。“邵陵处在湘州西部,地处江南之南,这里本是向南防御南方十万里大山诸夷北上江南的重要屏障,地位极为重要,所以才会城高池深。”姜蕴芝说道,她站在城门之前,深吸一口,然后抬步向前而去。“你知道的真多。”南宫夏道,只见姜蕴芝指着四周诸山向南宫夏介绍,竟是对此地极为熟悉。“那是当然,天下有何事是我不知道的,想这邵陵境内,资江与邵水交汇穿城而过,境内山环水复,风光秀美,景色宜人。你要是求我,我一定会陪你欣赏这邵陵美景的。”姜蕴芝道,言语中微微有些得意,还有几分期待。“那便请师姐带师弟游览这邵陵美景。”南宫夏道,说完还双手交叠,向她摇了三下。“好了,我们先去找住的地方,你随我来。”姜蕴芝道,说完便向城门走去。二人进城后,姜蕴芝便与南宫夏行到一处大宅之前。南宫夏看了看,只见此宅占地虽是极大,但装饰却是相对简单,只是此时门庭上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帖有喜字,原来这家应是有新婚之喜。“怎得今天有喜事。”姜蕴芝小声道,她走上前去,却被门口的家丁拦了下来。“你去告诉赵锷,说一位姓姜的故有来访,这是信物。”姜蕴芝道,说完还拿出一个青铜令牌给他。南宫夏看了看这令牌,只见这令牌制作虽是精美,但却只是一件凡物而已。那家丁见此物古朴大方,却是有些吃惊,他拿此物道,“还请小姐公子稍等,小人这便去禀报老爷。”那家丁回来后,便将二人引至书房。然后二人便与那不惑之年的赵锷一同进入一处密室之中。南宫夏听这男子呼吸及行路之声,便已知此人应是一普通人家,当然,也有可能此人修为之高,完全可以返璞归真,让南宫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只是若真如此,他又怎会向自己二人行礼。日后,赵府上下人等都知道老爷失散多年的妹妹已然亡故,其遗子遗女此时前来小住几天。只是老爷这位妹妹,下人却是从未听过。还有人奇怪二人既然是姐弟,为何却又不同姓氏。当然,老爷既已发话,他们自是不敢明说些什么,况且少爷婚期再即,他们也没有工夫谈论这个问题。南宫夏二人便在这赵府住了下来,至于调查之事,二人却都未提。且说居仙古镇中。楼上女孩见那公子竟敢于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家妇女,她心中自是怒极,只见她右手一挥,便有一道青色剑芒向外飞去。男子见此,怕她会伤了人命,便将手中茶杯丢出。那茶杯虽是后发,但却与女孩发出的青色剑芒一同到达那公子身前,女孩的剑芒将茶杯击碎,那茶杯碎片击在那公子身上,却也让那公子受了不小的伤害。公子随从见遇到高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带起自家公子快速逃离此地,想是前去寻找帮手。抱琴女子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轻移莲步,走上楼来。只见她风姿卓越,不似人间俗物。“奴家谢过小姐,谢过公子。”抱琴女子微微弯膝,向二人行了一礼。女孩见她生得美丽,却也没想得太多,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傍,那女子微微一愣,便伴她而坐。男子看着这女子,他感觉这女子有几分面熟,但一时却想不起何时见过,他见这女子衣襟袖口绣有白色的凤凰,心中却是有些奇怪她为何会如此,要知刺绣与衣衫同色,若不近看根本无法看出,起不了点缀装饰之用。“姐姐生得的好美。”女孩叹道,看着女子的美丽,再想想自己所患重症,她心下却是一暗。“霎那芳华,红颜枯骨,百年后,也不过一捧黄土,再入轮回,也不知下一世是蝼蚁还是牲畜,好与不好又有何分别。”白衣女子对女孩道,此时她看向女孩的眼神却是更为复杂。“姐姐怎会衣着左衽的,是北方来的吗。“女孩问道。在她印象中,只有北方胡人才会披发左衽的。”“算是吧。”女子幽幽一叹,她轻声说道,此时她目光深邃,却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到底是何方妖物。”男子问道,他虽然感觉不到这女子有何恶意,但此时他已发现这女子不凡,她并非一般寻常女子。女子转头看了看这男子,然后便对他说道。“金过钢则易折,玉过硬则易碎。”“姐姐如何称谓,我们是否见过,为何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女孩见自己师兄的表情,连忙转开话题。“姐姐?”那女子微微一愣,然后幽幽一叹,继而说道。“以我的年龄,远可做几人母亲。至于本来的姓氏名字,我却无颜再用,你称我琴姬便好。”此时,她却也不再自称奴家。“琴姐姐真会开玩笑。”却是女孩见对方不过只大自己几岁,竟敢说她可做自己二人母亲,心下不禁好笑。她感觉这女子极为亲切,就像当年对待自己母亲一般。“对了,这位是我师兄赵弘赵明广,我姓司马,字涵灵。姐姐以后就叫我涵灵好了。”那女孩道,她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本名,但琴姬却也不会再意,毕竟对于这女孩的身份,她却是极为清楚的。赵弘却是没笑,他依然警惕的看前眼前女子,他可不会像司马涵灵一般,仅凭表象就判定此女子年龄。“很久以前,我有一个女儿,此时应当业已成年了呢。”琴姬小声道,她脸上虽是哀伤,但其中却隐有另一种风姿,淡如烟云。“很久以前?!那她现在在哪呢。”司马涵灵掩口笑道。心下虽然奇怪为何会有这种亲切的感觉,但她却不曾多想,很是依恋这种感觉。同时暗想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位姐姐,或许也不错。听到此言,女子望向远方,也不知想些什么,司马涵灵以为她生气,也不敢再提。“你眉心未散,脸色微润,目光清聚,竟是处子,又安来儿女。”赵弘说道,说完他便已是极为后悔,毕竟任何时候,这种话却是不能轻易出口的,况且是大庭广众之下当面说出。“双耳所听,也可能只是误传,双眼所见,也可能只是幻想而已,这一切怎算得准了。”琴姬道,她从头上拔下一支玉簪,交给道司马涵灵道,“相救之恩,无以为报,这支家传之物,便送于妹妹,作为回报可好。”簪为玉质,上嵌淡红色小花,小花重重叠叠,薄如蝉翼,竟几可乱真,也不知是何物制成,流苏坠下,各种饰物以奇怪的方式排列,不同材质的小珠被雕成各种事物,上刻古怪花纹,小珠均以金色丝线串起。此物定是价值不菲,司马涵灵也不敢随意接受,便道,“举手之牢,怎能受此重礼。”赵弘细看之下,才发现那簪隐隐光华,欲敛而未敛,淡淡仙气,似散而还聚,此物不是神器,至少也是仙器,此女子说送出便送出,世上哪有这等好事。琴姬淡淡望了赵弘一眼,再未多说。琴姬见此,脸上便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但她却也不去勉强对方,接着道,“相逢是缘,我便为你二人弹唱一曲,聊表谢意,可好。”也不等二人回答,琴姬离开几尺,抚琴唱道。她声音娓娓动听,直如九天玄音,袅袅余音,风风韵韵,绕梁三日而不绝。其歌声悦耳清脆,如珠落玉盘,令听者沉迷于其中。赵弘最先醒来,却见那人早已离去,哪还有什么弹唱之人。只有暗香仍在,余音不绝。他回过头来,看见桌上那自称琴姬的女子所留的玉簪,心下更是疑惑。司马涵灵回过神时,才发现那自称琴姬的女子已然走远,她心中却是有些失落,见对方遗落在桌上的簪子,她便拿了起来。“师兄,这。”司马涵灵道,她此时也发现此物并不简单,便拿着此物对自己师兄道。“你先拿着吧。我虽看不出那女子是何来历,但观其面相举止,却并不似是什么邪恶之人。”那男子望向琴姬离去方向,心中更是疑惑对方的身份。赵弘看不出那自称琴姬的女子有何修为,但对方能将此物随意送出,又岂是一般凡俗之人。想必她被人调戏的场面,却也只是一个诱饵而已。“嗯,待我下次再见时,便再送还给她好了。”司马涵灵道,然而此时,她却不知为何将那簪子向自己的发间插去。“啊。”司马涵灵一声惨叫,然后便已倒在桌上不醒人事。



025只羡鸳鸯不羡仙且说那司马涵灵将琴姬送予的簪子向自己的发间插去,然而当她刚将此物插入自己发间时,却感觉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从百汇而下,司马涵灵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已倒在桌上人事不知。“师妹,师妹。”赵弘惊道,他此时见司马涵灵脸上似有青色灵力闪过,心下却是大惊,此物灵力竟可从皮肤表面看出,其强大磅礴可见一斑,赵弘伸手想去拉她,另一只手却想将那物取下,然让他让惊讶的是,那物灵力强极,根本容不得他近姜蕴芝的身。赵弘心下担心,但他此时亦是无可奈何,只好对那店家道,“店家,舍妹病重,我这便前去寻找代夫,烦你帮忙照看一二,只要莫让他人移动便好。”“好啦,客人放心,此时世道艰难,更是需用相互扶持。”那店家道,当世民风淳朴,此时他见人家有事,是以能帮便会帮助一二。“谢谢。”赵弘道,他将一锭金子放在桌面之上,便要匆匆离去。却听见司马涵灵道,“不用了,师兄,我没事的。”赵弘回过身来,却见司马涵灵已然醒来,此时她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于是便问道,“师妹,你怎样了。”“没什么事,感觉好多了,天色晚了,我们走吧,我们路上再详谈。”司马涵灵道,此时她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被微微压皱的衣服。“嗯,好。”赵弘道,他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谈论此事,付完帐后,二人便一同向外而去。真隐山在东阳郡境内,山势雄拔陡绝,峰峦叠嶂。山上长年云雾缭绕,飘舞飞荡,与碧海蓝天相映,似飘然仙境,令人心旷神怡。漫山红绿相间,绚烂夺目的清秀景色,时而历历在目,时而隐没云海之中。无际的云海,奔腾舒卷,一座座山峰正如孤岛,漂浮隐现,变幻无穷。闻名于修真界的太一一派,便隐藏于真隐山山脉之中。太一古道之上,正有一对男女缓步前行,这二人正是前去寻求医治之法的赵弘与司马涵灵。“师妹,你说你识海内那阴邪灵力已被压下,而你方才只是被强行带入识海才导致晕厥?”赵弘奇怪的问道,说完他又看了看司马涵灵隐于发间的簪子,此时它早已隐去光华,在赵弘看来,它也只是一件做工极为细致的饰物而已。“嗯,此物内部传来一股极强的木属灵力,那灵力很快便将识海内原有的阴邪灵力压制并包裹起来,那阴邪灵力竟是毫无还有之力,根本不可能溢出哪怕一点,自然也无法再对师妹造成伤害,而此时师妹自身的道力亦是无法接触到那阴邪灵力。”司马涵灵摸了摸头上的发簪道,想起那路遇的琴姬,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温暖之情,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也不知那琴姬姑娘是何身份,竟然会有如此神物,想我玉华宫也不是一般小门小派,但是你被种下了如此阴邪的灵力,门中想尽各种办法来克制它,但数年来,除了让你受尽折磨外,竟是全无结果。”赵弘道,想到此事,他也是一叹,然后道,“若是师兄与师尊当年早些发现那人已经夺舍,也不会出现后来之事。”“师兄快别这么说,若非师门相救,师妹又怎能活到今天。“司马涵灵道,提起往事,她更是一阵心痛,她不再去提自己的本名,也只是想让自己忘记这一切而已。然而那些却是她心中隐藏最深的痛,她又怎能轻易忘却。“这下好了,压制住便好,我们这次再上太一宫请煌云道人看看。”赵弘道,他见自己师妹脸色也是好了许多,便对琴姬多了几分感激。此时,他已知琴姬当是一隐世高人,且从行事气质来看,那自称琴姬的白衣女子都不似邪恶之人。二人行过悬空栈道,便有弟子引二人进入太一宫。二人行过地门,通过极长的天桥。便来到了主殿之前,二人先是叩拜三清后,才被安排至客院小住下来。至于拜见那煌云道人之事,却是要等上一等。再说南宫夏与姜蕴芝在赵府住下后,二人见府上极为繁忙,便也不去打搅,姜蕴芝便带南宫夏于邵陵四处游玩,这邵陵本是江南重镇,加之建城也有千年之久,却也是一座历史名城。如此便过了三日之久。这日清晨,邵陵赵家张灯结彩,却是城西赵家大公子欲迎娶同城李家二女儿,赵家与李家同为邵陵大户,二者亦是世交,正是门当户对,当真是天作之合。此时,姜蕴芝坐于石桌之前,却是暗自生气,原是她听说这李家女儿本与南边楚山上的某个仙家门派修习过几年道,而城中之人均说能娶到如此女子,却是赵家公子的福气。“好了师姐,天气阴寒,石上冰冷,还是莫要久坐为好。”南宫夏抱过一个厚厚的垫子放在她的面前,却是怕她长时间坐于冰冷的地方伤了身体。虽然她修行日久,但长时间如此毕竟不好。“哼,我看其中毕定有诈,要不那个姓李的,她本在道家修行,又为何会突然跑下山来说要和赵奕完婚,虽说二人曾是指腹为婚,但她一个道门弟子,不好好出世修行,等得哪天给雷劈了,去当她的仙人好了,又何必跑来与一个平凡之人成婚。”姜蕴芝怒道,话未说完,她便拉过垫子,改正坐为盘坐。这赵奕,正是赵府大公子之名。“也许人家真是只羡慕鸳鸯不羡仙呢,反正人家父母都同意了,你我都是外人,生的什么闲气,况且你也不是与那赵府老爷说过了嘛,人家早有婚约再先,又怎能随意反悔。”南宫夏笑道,他取过正于火上温着的米酒,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至于这家人与姜蕴芝有何关系,姜蕴芝没说,南宫夏也便没问。只是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不羡仙,嗯,道家就是求仙问道的,说个不羡仙,拿去骗鬼,鬼都不信。”姜蕴芝道,她取过小碗,小口小口的轻哚,很快便将半碗米酒饮尽,米酒香甜醇美,却是好喝,赵府下人虽是有些惧怕这表小姐,若无必要,都不敢进入这个院子,但对二人的照顾都是极为细心的。不过她也只是独自生气而已,毕竟她也知道,这本是人家家事,她既然已经提过,人家因为早年婚约不能随意反悔,她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血灵宗有自己的规矩,她也不能随意乱来。“姐姐吃糖。”此时正有一个约是二三岁的男孩蹒跚着向南宫夏与姜蕴芝走来,他手中还拿着一块比他手掌还大的红色糖饼,其上还有一丝透明液体丝丝流下。姜蕴芝见此却是一愣,她在血灵宗内,自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孩子,是以竟是有些不知如何应付,此时那孩子想是口渴,便将糖饼放在姜蕴芝手中,然后双手去拿起桌上的杯子。当姜蕴芝反应过来时,自己手中正拿着那块糖饼,手上亦是粘得难受。二人所坐石桌极矮,那孩子双手碰上杯子后,却抱着杯子哇哇大哭起来。南宫夏见此,才想起杯中之物对于孩子稚嫩的手来说却是微微嫌烫,他便将男孩手中的杯子拿了下来。“小公子。”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丫鬟听到哭声,才寻了过来,见那孩子还在哭,便赶快把他抱在怀中哄逗。这丫鬟也知姜蕴芝的身份,此时自是赶快向姜蕴芝赔罪。“以后小心一些,你且去吧。“南宫夏道,同时摆手让她快些离去,却是他知道此时姜蕴芝心情本就不好,可能会迁怒于她。“是,谢谢表公子。”那丫鬟道,她正想抱那孩子离去,却在无意间让那孩子自己跑开了。“妹妹,抱抱。”却是他见另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便蹒跚着跑了过去,吵着要自己抱妇人怀中的孩子。那丫鬟自是怕他摔倒,便将他抱起向那边而去。“好可爱。”姜蕴芝道,她这时才拿出手帕,将手上的糖迹及口水擦去。“嗯,小孩子嘛,都是如此。”南宫夏道,她见姜蕴芝此时笑意颜颜,显是心情好了许多,便不想让她见到人家迎亲拜堂之事,便道,“师姐,城北青月坛据说已有千年之久,我们不去看下嘛。”“嗯,好吧,省得看见他们来气。”姜蕴芝道,说完便与南宫夏一同离开了这里。“师姐,有人跟踪我们。”南宫夏对身边的姜蕴芝道,他所用乃是喋血盟密法,除非对方也是修行之人且修为要高出二人不少,否则根本无法听到二人谈话。“嗯,似乎是道门之人。”姜蕴芝媸笑一声,然后又道,“不过是一个尚未筑基的弟子,也就比一般武人强一点而已,真是不自量力。”“嗯。话虽如此,但若是道门中人,为何却要跟着我们。若是发现我们的身份,但又怎会派出这么一个低阶弟子。”南宫夏奇道,按说自己与姜蕴芝二人一路行来都未表现过任何术法,又怎么可能泄了身份。况且自己所习本已极近道家术法,而血灵宗又是极善隐藏自己的修行门路。“不管他。”姜蕴芝道,她抬头看了一看,却见二人来到一座小楼之前,此楼名为“迎春阁”,姜蕴芝暗道晦气,却是二人只顾相谈,竟是无意间来到了花街所在。姜蕴芝眉头一转,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南宫夏向这名为“迎春阁”的小楼而去。“哟,这位俊俏的公子与美丽的姑娘,怎么一大早便来到此处了,姑娘们都还没起身呢。”一个脸上涂有极厚胭脂的中年妇人对二人笑道,她此时表情过大,脸上便有许多粉脂向下掉落。“少废话。后边那位大爷是我朋友,你要给我伺候好了,但决不可说出是我请客,否则定然烧了你的花楼。”姜蕴芝道,说起便拿出一锭金子丢在那妇人手中,然后向楼中而去。那中年妇人见此,哪会与金子过不去。约是半刻时间,姜蕴芝与南宫夏便在这“迎春阁”的后门不远处听着楼中的吵闹之声,二人对视一笑。“原来道门清修便是这样的。”姜蕴芝冷笑道,说完她又看了看南宫夏,便拉起南宫夏快速离去。“师姐,此事其中定有蹊跷,我们不可不多加小心。”南宫夏道,他越想越觉此事奇怪,心下也是微感不安。“道门便都是如此不堪之辈,理他作甚。”姜蕴芝媸笑一声道,然后又看一了一眼脸色严肃的南宫夏道,“还不如去青月坛好游玩一番。”南宫夏听到此话,却是再未多说,只是心中的不安却更加浓郁起来。那青月坛本在城东,与城西赵府却是相距极远,二人步行而行,是以花了许久才走到那里。依古礼,婚礼本作“昏礼”,乃是于黄昏时分举行,赵家作为城中大户,礼节自是更加考究,而姜蕴芝不愿见到这些,便玩得极晚才与南宫夏回转。二人回转时午夜也过,二人均是有修为在身,是以自是不把世俗宵禁放在眼中。



026忍看花烛翻血浪姜蕴芝对那并未见面的新妇极为厌恶,是以将回赵府的时间拖至极晚,此时虽有宵禁,但二人均有修为在身,自是无所顾忌。赵府将至,南宫夏见赵府方向火光冲天,便对姜蕴芝说道:“师姐,你看那里,似乎是赵府。”“嗯,我们快去看下,那是我血灵宗在世俗的一个据点,我们既然至此,自是不能不予理会。”姜蕴芝道,还未说完,她便要向那边赶去。原来是血灵宗的据点,怪不得姜蕴芝可以命令得了那赵家老爷,南宫夏心道,他见姜蕴芝就要向那边而去,心中闪过几分不安,便伸手拉住了她。南宫夏见姜蕴芝回头看向自己,目光中似有怒意,便对她摇头道:“师姐,赵府既是邵陵大家,但此时起火却无人施救,其中定是有诈。”“嗯。”姜蕴芝轻嗯一声,她侧头想了想,然后道,“也许他不是本门内门弟子,但毕竟在大事上听命于本门,此时既然知道出事,我又怎能不闻不问。”“我们不是不闻不问,而是不能如此冒失前去。”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已基本冷静下来,于是接着道,“日间我们前去青月坛被人跟踪,其中便透着古怪。”“你是说,是道门。”姜蕴芝低声道,但她声音中已有极明显怒意。“此话难说,不过我们此行却要谨慎许多。”南宫夏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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