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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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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遂起身去取,吃完一个后,南宫夏突然想到自己既无内脏骨骼,又为何会有饥饿感,他便以内视之法观查,这才发现那水果入喉之后,就被体内混沌之气撕,再向下便化为一道清气,最后消失在体内,清气入体之后,也让体内混沌之气变得更为清明。“怪不得盈媗说此物不能多吃,人本是天地阴阳之交而成,集五行之秀气而生。此物少食,则可调节阴阳二气,但多了却又矫枉过正,陷入了另一个不平衡之境。”南宫夏叹道。不久之后,南宫夏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反正无事,南宫夏便卧床而睡。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夏醒来,他感觉精神抖擞,只是屋中依然是一片黑暗。南宫夏依然无事可做。此处总是一片黑暗,南宫夏也不知时日,他只知自己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如此三次,所以可能是过了三天,当然,也可能只是一夜。南宫夏饿了许久,体内混沌之气变得极为浑浊,这让南宫夏感到极为不舒服,但却没有外界长期饥饿时的无力感。这次南宫夏醒来,终于发现天亮了。院中,盈媗坐于石桌之前,她将双手轻置于琴上,但却并未弹奏,她双手被广袖所隐,也看不到其伤势如何。“你饿了吧,桌上有你的食物。”盈媗道,见南宫夏出来,便点头示意了一下。“对不起,昨日是我太过鲁莽,害得你受伤了。”南宫夏道,此时不见盈媗生气,又为自己准备食物,南宮夏心中確是有愧。“没事,你也并非有意,我又怎会怪你。”盈媗道,她目光望向远方,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对了,你的伤势如何了。”南宫夏道,盈媗抚琴深思时那种哀伤的表情,却是让他极为担心。“应该没事的,只是好长时间不能弹琴了。”盈媗道,她居于此处,能做的事卻是极少,此时弹不得琴,她自是极为伤心的。南宫夏在其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道:“可以让我看一下嘛。”自己伤了对方,可对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生气的表情来。盈媗将双手举起,广袖自然落下,露出双手和小半节手臂,此时她双手正以白绸缠着,如梨子一般,露出的地方为紫红色,当是伤药,真不知她自己一人又是如何缠成这样的。“对不起,把你伤成这样。”南宫夏道,他轻轻的触了一下对方的手,对方也不闪避。“没事的。”盈媗将手垂下,她摇头笑了笑,不过其中却多有苦涩自嘲之意。南宫夏却是以为自己弄疼了她,他正想道歉,却见盈媗想用双臂将琴夹起,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来。”南宫夏帮她把琴抱起。“帮我放回屋中,谢谢。”盈媗道,她此时似乎并不开心,只见她独自起身,走进屋中。南宫夏怕她进去后又不知去到何处,遂紧跟着她。“对了盈媗,你昨日去哪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南宫夏问道。“你这么笨,又不细心,怎么找得到。”盈媗轻道,说完也不再多说。盈媗进屋后,却是想将茶器端出,南宫夏自是不能看她用两只手臂去夹,便帮她做了,只是心中却暗自奇怪,昨日此物本应放在处边才对,盈媗何时拿进屋中,为何自己竟是不知的。“请你先把壶清洗一下,然后再打些水来。”盈媗道,她这次倒不用自己动手,安心的使唤起南宫夏来。南宫夏洗完壶后,取水放在炉上,那炉中本来无火,当壶放在其上后,炉中就变的通红,那水很快便被烧开。盈媗又让他取茶,泡茶。南宫夏照做了,但盈媗却是看得直皱眉。盈媗一步步的讲,南宫夏便依言而做,南宫夏那日见盈媗做过,但见过与自己做来却是不同,盈媗做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颇具美感,南宫夏却是手忙脚乱,差这缺那,盈媗看得直想笑,方才的哀愁也淡了许多。“说好了,你要等我手好了,才可以去找离开这里的路,否则我什么也做不了。”盈媗道,她见南宫夏做得有点样子了,这才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是自然。”南宫夏道,他也不抬头,专心处理手中之事。他见盈媗说的愉快,心中自是好过了许多。南宫夏做完这些,又为二人各倒了一杯,他举起杯子轻饮一口,茶汤清香淡雅。他此时自不会再作牛饮状来煞风景了,当时他方到此处,主要是渴极而已。他将杯子放下,却见盈媗双手举平,望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南宫夏暗道自己愚笨,遂拿起对方的杯子,举至对方唇边数寸之处停下。盈媗看着南宫夏,过了好一会,她才把左手广袖挡在中间,低头轻啜一口,她拿开衣袖才道,“谢谢,我可以了。”南宫夏见此,便将杯具轻置于几上。“我想听琴。”盈媗道,她说此话时,却是有些撒娇的意味含在其中。“可是我不会弹琴的。”南宫夏道,听到此话,他也只能苦笑了。“我来教你,我很喜欢弹琴听琴,好长时间听不到,你却让我怎么办。”盈媗道,只见她幽幽一叹,失落之意,难以掩饰。“那好吧,我去取琴。”南宫夏无奈,起身去屋中取琴。盈媗望着南宫夏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南宫夏取琴而出,坐于盈媗对面。“琴乃伏羲所制,初时五弦,宫、商、角、徵、羽,分属于土、金、木、火、水,后各加文武二弦,主少宫少商。”盈媗讲道,她见到南宫夏愕然的表情,心情亦是好了许多。依盈媗要求,南宫夏净手后,在一侧焚香,然后开始试弹。南宫夏所弹琴音铮铮,如裂帛之声,听得盈媗直皱眉。“琴当是虚静高雅,是以你需要与天地之心合二为一,才能达到曲中心物相合、人琴合一的境界。所以并非一两日之功可成。”盈媗道。南宫夏弹了许久,他感觉手指发涨,手尖发麻。盈媗见他的表情,便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来练过。”“想必你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盈媗道。“嗯。”南宫夏取过桌上之物,他突然想到盈媗双手受伤,却还要用小臂将果盘夹出,却是有些吃不下去了。“怎么了,不好吃吗。”盈媗问道,她再看了看盘中之物,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没有,对了盈媗,此处日出日落是怎么回事。”南宫夏问道。“你竟然会去想这些,很简单啊,因为怕影响你睡觉,所以才会关闭阵法。”盈媗笑道。“好神奇,可不可以教我。”南宫夏道。“等你琴弹好了,我便告诉你,如何。”盈媗道。“一言为定。”南宫夏伸出手指,却见盈媗将双手伸出,露出缠着白绸的手苦笑。南宫夏便讪讪的放下。“好了,昨日之事,我还没有给你讲完呢。”盈媗笑道,她也不理方才南宫夏的表情。独自想了一想,然后接着道,“昨日,我告诉你此间依靠天玉神镜存在,但天玉神镜已毁,此间也危如累卵。但实际上,此间却并不是只有天玉镜可以维持的。”“那是何物,想必也应是上古神器吧。”南宫夏道,这些事物对他来说,却是显得颇为遥远。“嗯,实际上娘娘辟出此界时,怕仅有一件神器维持,若神器有失便会害了很多无辜,所以这里本应有两件神器维持,一件便是天玉神镜,另一件则唤作影月神石。”盈媗道,说到此处,她脸上透出了极浓的向往之情,若是那物未失,她又何必每日如此辛苦。“影月神石。”南宫夏重复道,他感觉此名颇为熟悉,但却一时也想不起何时听过。“天玉神镜借助外界之力,形成一界,虽然可以被当成武器使用,但却因为过于依赖外界,其运行容易受到影响。但影月神石却恰恰相反,它仅凭自己之力,便可维持一界的运行,这样便不会受到外界影响。”盈媗道,说到此处,她又是一脸失落之意。“那影月神石究竟是什么样子,又在何处可以找到。”南宫夏问道。“我也不知道。”盈媗叹道,自己讲了半天,却也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而已。“你昨日想让我帮忙的事,莫非就是找到影月神石。”南宫夏道。“嗯,只要你找到它,这里便可以恢复生机。”盈媗看了看四周道。“对了盈媗,我见此处颇为怪异,水中无鱼,草里无虫,就连远处山脉之际的云雾和飞鸟,竟然也是不断的重复出现着。”南宫夏问道,说到此处,他便以手指向远处山间。“赝品终归不能代替真正的天玉神镜,是以这里除了少数地方外,其它地方都是假的,至于没有鱼虫,则是因为此处没有食物之故,你可以自己看一下,你脚下之草,都不是真的。”盈媗缓缓说道。“竟然如此逼真,也不知是如何制得。”南宫夏道,他拔起一株小草,细细观查过后,才发现它仅是空有其表,却无一点生机。“天玉神被毁掉后,这里便断了生机,我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办法挽回,你脚下之草,只是被术法固定的干草,至于远处的风景,却是我用笔画出的,不过我没有认真习过绘画,所以画得不像,倒让你见笑了。”盈媗尴尬的笑笑。南宫夏回首望向远方,这才发现无论是山川瀑布,还是飞鸟白云,都如泼墨而成,正是一幅巨大水墨山水画,如此大气磅礴,却也不知她画了多久。“不知你晚间有无注意过天边,那里暗红冲天,却是天地倾覆之地,红色便是熔岩的光芒。白天还好些,可以被掩饰掉,但到了晚上,便是无法掩饰的。”盈媗道。“这么大的画,不知你画在何处,又是画了多久的。”南宫夏叹道。此处果然是“风景如画”。“此间并无岁月,我也不知画了多久,只知我记事起,便觉此处风景不好,所以一有空就画些山水。”盈媗笑道,此时她神色间很是得意。“你真厉害。”南宫夏叹道,能做到如此之事,想必当初娘娘也不过如此。“可是会有好久一段时间,我都没法再画了。“盈媗叹道,此时她望着南宫夏的脸色也是满含期望。“我可不会绘画。”南宫夏连忙道,只一个学习弹琴,就已让他头痛万分了,如果再加上学习绘画,那岂不是会要了他的命儿。“算了,看你笨手笨脚的。如果画得不好,那岂不是大煞风景。”盈媗道,见到南宫夏的表情,她却是有些失落。“嗯,就是。”南宫夏想了想,然后又道,“只是这些画又是以何为依托的。”“当然是绢帛了。”盈媗奇道,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学下绘画,对你以后很有帮助的。”“那好吧,待我学会琴后,再学行不。”南宫夏道,他心中本就有些愧疚,是以才如此轻易的答应了她。“好了,你与我一同上山去吧,没有给你吃的果子了。”盈媗道。“好啊,正好可以近距离看下盈媗的画。”南宫夏道。“能去的地方自然是真的,画的东西怎能当真。”盈媗笑道,说完她便起身向屋内走去。不久之后,南宫夏拿着一个竹篮,隨她向远处山上走去。
038镜里阴阳天道错在这里,一些世俗规律均不再成立,比如望山跑死马一说。南宫夏跟在盈媗身后,与之随便交谈,盈媗走得并不快,但看起来很远的山,二人未走多久便已到了山前。盈媗转身回望,正好见南宫夏一脸惊讶之意,她脸上微微得意,继而说道,“山的远处,只是绘画的技法不同而已,说白了,只是一个障眼法。你要想学,待你琴弹好后,我便教你。”“好吧,就怕盈媗当时要教的东西太多,自己倒忘记了。”南宫夏见对方得意,言语中似有炫耀与期待之意,遂不忍拒绝。“也是,待我回去后,以笔记之,就不怕忘记了。“盈媗笑道,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而去。“既然都是障眼法,又怎会有水果可以摘呢。”南宫夏问道,他望向远处山峦,此处山峦极为真实,他根本无法分出真假。“唯有假中带真,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否则就很容易被拆穿了,这里虽说大部分都是幻象,但总有一些是真实存在的。”盈媗笑道,到了山边,她突然加速向上跑去,双手伸开,任其衣袖扶过低矮的花丛。花间多有虬枝,却也不会挂住她的衣衫。南宫夏苦笑一声,追了上去。此山不高,至多只能算是丘陵而已。只是此山却不同于其它地方,此山花草之间有蝶儿蜜蜂飞过,花间的香气也是非常自然,南宫夏悄悄摘下一朵,细看之下,果然是真花。“好了,就在这里吧,你先摘些叶子,我们回去泡茶。”盈媗在一片花丛中停了下来,转身对南宫夏道。此处多是一些低矮的小树,树高仅到南宫夏腰部,树间开满了白色小花,显得极是美丽。“停,你等下。”南宫夏正要去摘,却被盈媗打断。“怎么了,不对嘛。”南宫夏问道,他的手中,还拿着一片绿叶。“等一下,不是这样的,你要摘七成新的叶子,不能太嫩,也不能太老,而且要挑着摘,不然会伤了这些小树的。”盈媗道,此时她蹲了下来,深深的闻了闻花间香气,脸色自是极为陶醉。“哦好。”南宫夏依言采摘,约摘了半篮。“好了,他们在此生长颇为不易,不要太多了。”盈媗见差不多了,便制止了南宫夏继续采摘,然后继续向前走去,同时说道,“去摘你的食物。”南宫夏跟了上去,脸色却是颇为不自在,原是对方那句“去摘你的食物”,却让南宫夏感觉自己便如兔子之类的宠物一般。走了不远,二人来到一片竹林之中。寻常之竹,粗不过成人手臂,而此处之竹,竹干为深紫色,主枝粗过半尺,其上竟还缠绕着一些白色的藤蔓,藤蔓之上,挂着一些果实,这果实正是这些天南宫夏每日主食。“这些白色藤蔓缠绕在紫竹上,太多时会杀死紫竹,所以要定期清理一下。”盈媗道。“原来我的食物,便是这些不得不处理掉东西。”南宫夏小声道,说完他便开始采摘。“你说什么。”盈媗似未听过,再次问道。“没有什么。”南宫夏知道这话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在这里惹她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以后便知,这些东西对你极有好处。”盈媗道,原来南宫夏的话却是一句不落的入得她的耳中。南宫夏摘了一些,正要准备向前走一点时,却听盈媗低声道,“别出声,快跑。”说完,盈媗便向来时的方向跑去,南宫夏不知发生了何事,也跟她跑出好长一段距离。“怎么了。”南宫夏问道,此时盈媗已经停了下来,只见她回首望去,也不知找些什么。“镜子借用一下。”盈媗轻声道,同时将右手放到南宫夏面前。南宫夏拿出镜子,却见她的手以白绸缠之,便望了望她,并未说话。盈媗笑笑了,然后低声道,“以正面对着我们,背面对着方才的方向。”南宫夏自是照做,盈媗用手指轻触了一下镜面,她的脸色亦是微微变了一下,只是南宫夏注意镜面,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此时,镜中氤氲之气再起,顷刻后镜面再次清晰起来,不过此时却不是显示南宫夏的影像,而是显示方才竹林之中,此时有一只体形肥硕,憨态可掬,头圆尾短,黑白相间的动物于竹间行走,它抱着一个极小的幼子,嘴中还咬着半截紫色的笋。“还好没事。”盈媗道,同时长长的舒了口气。“那是什么。很凶猛吗。”南宫夏问道。“只是一般猛兽而已,只是如果我们出现在那,它会第一个杀死自己的幼子。然后再攻击我们,我们自是不怕,但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幼子,怎能让它死要我们的手上。”盈媗道,她此时依然是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没想到此处还有这种东西。”南宫夏道,他见此物如引笨拙,却是有几分可爱。“正是因为太少了,所以才要这么小心的。”盈媗说道,说完便向山下走去。南宫夏随之下山,心中却是颇为尴尬,口中便道,“原来在盈媗眼中,野兽取食便是天经地义,可我却成了残害生灵。”盈媗转过头来,非常奇怪的看了看他,然后才道:“你怎得就如此自甘堕落,将同自己与动物类同。”“盈媗多心了,我又怎会有如此想法。”南宫夏笑苦道。“香香是我此生唯一见过动物,它虽然一直防着我,但我却将它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作为朋友,我自然要护着它,他不吃东西会死,我又于心何忍。”盈媗幽幽叹道,然后低头向去走去。南宫夏摇摇头,然后也跟了上去。心中却想方才那物何处与香字有关了,怎得就叫香香的。“但你却是我见过的,唯一能与我聊天之人,自然不同,留下来陪我,好不。”盈媗说道,同时又在心中补了一句,是可以正常聊天,而不是谈话。“盈媗若是喜欢,我以后自是会经常来此相陪。”南宫夏道,他先是一愣,然后才如此回答。“那可说好了,以后不许反悔哦。”盈媗道,只见她猛一转身,以右手指天,看着南宫夏微微而笑。南宫夏领会她的意思,指天而誓。“其实我早与你说过,此间乃是现实世界的一个镜像,是以一切都是颠倒的,除了刚才那香香的领地,所以它可以用常理度之,你却不行。”盈媗道,话未说完,她便转身继续走去。“盈媗这是何意。”南宫夏道,他突然想到,生与死相对,那是不是说现实中,自己已经死了,想到这里,南宫夏心下一突,但此时他却没有多少伤心的感觉。“你放心,你还活着。我想说的是,香香没有食物会死,但你去不会。”盈媗笑道,她衣袖抚过花枝,却从不去采摘一朵。“为何我便不会饿死的。”南宫夏奇道,他心中便是奇怪,盈媗是如何得知自己心中所想。“正是因为现实中你还活着,所以到了这里,你便是死了。”盈媗笑道,她身体一顿,却是衣袖被树枝挂住,也不知她的衣物是用何物制成,如此拉,竟然都不会被撕裂。“你意思是指我现在是鬼魂。”南宫夏道,他抬手翻看,但却无法看出有何不妥。“难道你没有感觉嘛,你不吃东西会饿,但不会有无力感。”盈媗道,只见她轻轻的拿开衣袖,却是怕伤到了花枝。“是啊,怪不得我无法于此处修炼,原来却是这种原因。”南宫夏道,此时二人已离开山丘,来到草原。“不是这里不能修炼,而是你不会而已。世间本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修行便是反其道而行之,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在外界,世间本已形成,灵气也是极为稀薄,你修炼自是摄取那些极为稀薄的灵气,从万物返回于道,故而要经历许多步骤,极为繁琐,且又危险。”盈媗道,此时她想是累了,便坐了下来,不再前行。“是啊,修行要经历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数个阶段,最后还有大天劫,能有所成者,不过渺渺无几。”南宫夏道,见盈媗坐了下来,他便在盈媗对面坐了下来。盈媗却不知从何处取得一套茶器放在南宫夏面前,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南宫夏却是十分无奈,谁叫自己烧伤了人家的手,只好代人家进行那套繁琐的饮茶方式,好在这杯子极小,壶也不大。南宫夏这次虽然做得要比方才要好了许多,但依然远不及人家那么优雅美丽。南宫夏辛苦的作完这一切后,还要先喂她饮完一杯,然后才轮到自己,还好对方饮得极少,一般只是一杯,偶尔也会饮第二杯,但却从未见过第三杯的。“你不要怪我让你学习这些,我也是为了你好。”盈媗道,同时在心中加了一句,至少可以哄女儿家开心。“盈媗说笑了,我又怎会怪你。”南宫夏道,她的茶极为好喝,南宫夏不禁又多饮了一杯。“方才我与你讲过,在外界修炼,要从三返一,但在这里却是极为不同的,这里事物本就是反向而行,于外界修炼是逆天而行,在此间却是顺势而为,修行自是快上许多,而且此间本已处在二上,若不是我尽力止住,保不定哪天便回到一了。”盈媗道,看得出来,为了不让这里回到一去,她花了多大的心思。“盈媗是说在这里修炼,可以事半功倍。”南宫夏道,他双手抓住盈媗的衣袖站了起来,直接将对方拉成双手上举之姿,显是极为激动。“是啊,不然为何上古可以出那么多大神,这里虽是不同,可还是保留了开地劈地之时的一些原始形态。”盈媗笑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狡洁,南宫夏正处在这个消息的激动中,却是没有发现。“盈媗快教我如何在这里修炼。”南宫夏道,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抓着人家的衣袖,而对方双手上举,眼神无辜的看着自己,南宫夏只好讪讪的轻轻放下。“这里修炼虽可事半功倍,甚至也不会有天劫,但修炼方法我却是不知,否则我又怎会不去修炼。”盈媗道,见对方松开了自己,她心中反而有种失落的感觉。南宫夏心情激荡,却没有想到为何盈媗一边说自己不会修炼,一边却又有能力去阻止此间的运行趋势,并且还布置出如此之大的幻境,而且这种幻境可不是外间所传的障眼法那么简单,这些幻境在一些程度上,却是真实存在的。“那怎么办,难道就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南宫夏坐了下来,低声道。“其实你什么也不用做的,在外界,生老病死是人生的毕经之路,但在此间,却渐渐会让人以身合道,成就仙灵之体。是以你只要乖乖的品茶弹琴就好,当然,让你泡茶弹琴,是让你心界明净,否则指不定你哪天找到了离去之法,一定会有极大的天罚。”盈媗笑道,她将茶具收起,起身欲走。“盈媗,你在这里长大,莫不是已经成就了仙灵之体。”南宫夏问道,盈媗表现的一切神通让他不可思议,但有些时候,南宫夏却又感觉她与一般少女无甚两样,这让南宫夏感觉颇为怪异。“仙灵之体,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盈媗道,她语气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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