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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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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虽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但听在南宫夏与姜蕴芝耳中却依然是感觉极为刺耳。“你为何要那般害我。”南宫夏道,看到对方的眼神,他几乎可以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父亲,但想到梦中那残酷的折磨,他心中却又是一冷。“我又怎会害你,我又怎会害你。”那黑衣人似乎是自言语道,但没过多久,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猛然抬起头道,“对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骗你的。”“是谁。”南宫夏问道,他见此时这人似乎已是痴癫,心中对自己梦中之事也有了几分怀疑。“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以为自称是琴姬就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了,可她自以为可以骗过天下之人,却唯独骗不过我,我知道,她不是人,她一定是什么东西修行成精的,一定是的。”那黑衣人道,他此时站起身来,然后指向南方说道,“她最喜欢骗人了,你们自始至终都被她骗了,她只是想利用你们达到她心中的私欲,而你,小彘,你也只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她的棋子很多很多,你只不过是她最最要的一枚而已,所以她对你一定很好,好到就连你父母都会自叹不如的。”“我的父母,究竟是谁。”南宫夏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父母,心下自是一愣。“说起你的父母,那……”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就已被姜姜蕴抢了先。“你别听他胡说,他所说的全是诈方。”姜蕴芝见南宫夏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她便怕南宫夏真得相信了此人的诳语,姜蕴芝扯了扯南宫夏,然后才道,“他是喋血盟掩月宗宗主南宫尹,又怎么会与你的父母有关,况且我听闻他十年前夺了一个凡人的躯体,我看你与他在眉目间也有几分相似,说不定他就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是。”那南宫尹看了几眼姜蕴芝,然后站起身来道,“你便是姜原的女儿吧,你也长大了。”此时他已没有了方才那般痴狂之像。“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吧。”姜蕴芝道,此时她虽然知道对方受伤极重,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是以她此时依然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好吧,你说出来便是。”那南宫尹道,他看了看眼前两个晚辈一声嗤笑,然后便转过头去才道,“琴姬是我们的贵客你是知道的,十多年前她突然跑来告诉我南方十万大山之中有件异宝出现,让我与她一同去寻,我当时也未多想,便与她一同南下。”南宫夏与姜蕴芝一同仔细聆听这南宫尹所讲,但其中是非真假却需要他二人自然判别。这南宫尹此时所讲正是:他与琴姬一同南下后,琴姬却失了踪影,南宫尹不以为然,不久后便在一处石洞之中寻到一件被制成女子饰物发簪的木属宝物,南宫尹心中自然高兴,但他方要暗中潜过楚山时,却遇到了玉华宫弟子的围剿,他独立突围,逃至汉水江畔时才摆脱了道门纠缠,只是此时他受伤极深,当他正要准备回去修养之时,却发现了一个资质非常不错的少年,南宫尹想让这少年与自己一同回去,但这少年父亲新死,他想为父亲守孝,南宫尹不想失了这么好的一全弟子,他便占据了这少年新死父亲的尸骨,并带这少年回去修行喋血盟术法。然而不久之后,琴姬便独自杀上门来向南宫尹索要寻到的宝物,南宫尹自是不答应,二人便打了起来,只是南宫尹不知琴姬的修为竟是极为诡异高明,他被琴姬打成重伤,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在逃亡之时,他却发现了有关琴姬的最大秘密。只是他所说琴姬的秘密是什么,那南宫尹却是冷笑一声,并未说清。据南宫尹所言,南宫夏极为适合修行,所以琴姬便想送他去喋血盟修炼几年,然后才潜入道门充当奸细,以便从道门盗取某一件至宝。至于这件至宝是什么,南宫尹却一直都没有猜到。“你一派胡言。”姜蕴芝道,南宫尹所说的事情有一些事与门中传闻相符,所以应当是真的,但涉及到南宫夏与琴姬之事时,他所说明显不是真话。南宫夏想了一想此事的前因后果,又看了看自己藏含光剑的地方,然后便将姜蕴芝向后拉了一拉,同时说道:“你让他说完。”当然,南宫夏并非是信了对方的话,他感觉对方所说有一些事情并非不是真的,只是这半真半假的谎言才最具有欺骗性。如何辨别,南宫夏自是有自己的想法,至少他不会因为一个可能是害过自己的人的几句话,就怀疑待自己极好的琴姬是有心加害自己的。



074尘世徘徊谁人顾南宫夏想了想其中前因后果,然后唒然一笑,同时对南宫尹道:“你还有何话,都一起说了吧。”他看着南宫尹淡淡一笑,但其中所含意义,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而此时姜蕴见南宫夏并不理会自己,便轻轻的哼了一声,只是此时毕竟是大敌当前,她也不敢过于大意,所以此时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别过脸去不去看南宫夏,然后继续对南宫尹小心的戒备着。“你二人一同前来,我见你二人神态亲昵,可否问下,你二人可是何种关系。”南宫尹将二人的神态看在眼中,他成名已久,自然是可以猜出二人心中部分想法,但他此时只是不点破而已。“他是我师姐,仅此而已。”南宫夏道,他此时语气淡然,却是听不出什么感情来。而姜蕴芝听到后却是微微转头看了看南宫夏,眼中闪过几分极为压抑的失落。“他姜原有心害你,但你却当他是你的师父,这世事沧桑,却是多么的可笑。”南宫尹叹道,他闭目一会儿,然后又问道,“他收你为徒,但收徒后是否却又不传你道法修行。”此时南宫夏并未答他,对方并未说错,但南宫夏此时也已感觉出其中不对之处来。南宫夏虽是非常小心的将自己的想法藏好,但南宫尹还是从他表情的细微之处猜出了南宫夏的想法,南宫尹暗自一笑,然后淡淡道;“其实你我都只不过是被他们利用之人,不同之处是你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们待你极好,而我对于他们便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他们才会全天下的追杀于我,你自己可以想想,若是有着一日你对他们也如我一般没有了利用价值,你的下场会不会比我好上多少。”“你休要胡说,若非你背叛了本盟,你又怎么会被本盟追杀,这些事情本就是你自己的错。”姜蕴芝以右手指着南宫尹道,却是她见南宫夏不说话便不去反驳,反而静静聆听南宫尹的话,她的心中便有几分害怕起来,她怕南宫夏信了南宫尹的片面之言。此时她心中却是微微奇怪,自己何时对南宫夏这般没有信心了。“想必是太长时间没有相见了吧。”姜蕴芝心道,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是一片释然。“是嘛,那你便说说,我何时背叛了喋血盟的。”南宫尹道,他曾经是喋血盟掩月宗宗主,对于盟中许多事情,他所知要远比南宫夏与姜蕴芝多上许多。“这,你……”姜蕴芝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应当如何去讲,她只是知道南宫尹背叛了喋血盟,但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她却是并不知道的,所以她支吾了一会,依然没能真正说出什么来。南宫尹淡淡一笑,也不再理会姜蕴芝,转而对南宫夏道;“如何,你现在若与我合作,我们必定可以消灭盟中其它势力,进而一统喋血盟,到时还会有谁敢将你怎么样,还会有谁敢将你当作一枚棋子。”姜蕴芝正想说话,但却被南宫夏拉了一拉,南宫夏先是对姜蕴芝摇了摇头,然后才道;“你现在似乎受伤不浅,而我的修为也是太低,我们又如何才能压制其它势力,进而控制喋血盟?”“这种事你却不用担心,我自有我的办法。”南这尹笑道,他此时向前走了几步,但又见姜蕴芝依然是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他便唒然一笑,不再向前。“你是不是想联合满教。”南这宫突然说道,他在大江以北行走许久,自然是知道有可能与南宫尹合作的,只有满教了。“不错,你果然是聪明。”南宫尹笑道,他语言中虽似有几分得意,但目光中却闪过一道寒光,只是他隐藏极深,已至于南宫夏与姜蕴芝并未真正看到。听到此话,姜蕴芝却是直接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然而南宫夏却按在她的手上,然后将剑送回鞘中。姜蕴芝心中虽然有气,但此时见南宫夏的表情,却是并未再多说什么。“为何会选上我,我的修为在盟中并不高的。”南宫夏道。“这个你不用多想,我选你自有我的理由。”南宫尹道,说话同时,他脸上也透出几分了然之意,另有几分疑惑隐藏于其中。“你竟然勾结满教,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姜蕴芝道,此时姜蕴芝心中愤怒,倒是让南宫夏未问完的话无法再问下去。“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宫尹道,对于此事他并不再次否认,也不知是否因为他发现南宫夏似乎并不太在意此事的缘故。南宫夏暗自一叹,他心中虽然已然猜出对方不会回答自己,他还是对南宫尹问道;“现在,你可否将我幼年之事告诉于我。”说完此话后,他见南宫尹脸色微微变幻,于是便在姜蕴芝耳边轻道,“一会我二人合力将他制服再说。”话刚说完,南宫夏便缓步向前走去,南宫尹见此微微眯起了双眼,然后说道;“待你与我合作后,我自会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于你。”南宫夏再未答话,他虽然极想知道那段被自己忘却的记忆,但因此而背叛喋血盟,背叛琴姬,南宫夏却是无法做到,在离南宫尹尚有数步之遥时,南宫夏突然取出自己的镇邪剑,然后向南宫尹头部击去,此时剑上蓝光闪现,他所用的依然是一般剑术而已。若说与一般剑术不同,那也只是他在剑上附以道法以增加威力而已。南宫尹脸上微显怒意,此时他心中亦是暗自奇怪,南宫夏究竟是从何处看出了其中差别。他成名已久,反应自是极为迅速,他见南宫夏出手偷袭便已将种种应变之法映于心中,但此时他身体受伤未愈,以至于许多克敌之法都无法真正运用,此时他心中暗自一叹,然后将手中骨杖向南宫夏剑上挥去,那骨杖上闭现惨白光芒,那惨白光芒与蓝色光芒撞在一起,南宫夏剑上蓝光微微一淡,南宫夏自知不能与之力敌,便将镇邪剑向一侧划出,然后左手法诀,只见南宫尹身前便已数道尖硬石柱从他脚下冲出,然后迅速向上冲去。这正是南宫夏习自于玉华宫的土属道法,南宫夏所习道力本为土属,是以道法也以土属最为熟悉。南宫尹脚下异动之时,以他的修为自是可以轻易的发现,他自是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这次术法偷袭,但他只是停步于不远处一处尖石之上,却是并未向南宫夏出手。“关于我的身世,你究竟隐藏了什么。”南宫夏道,说话同时,他便松开自己手中的镇邪剑,然后右手法诀,那镇邪剑便向上飞了一段距离,然后才向下迅速击向了南宫尹,只见南宫夏法诀变幻,南宫尹脚下巨手之上便有无数的藤蔓疯狂生长,而它们的生长方向,正是南宫尹的立脚之处。此次南宫夏所用的正是“巽木初生。”这术法正是司马涵灵教给他的,他第一次见到这术法时,正是在论道会武之时司马涵灵比试那次。“你既然向我动手,那你的问题便由你亲自去向十殿阎罗去请教吧。”南宫尹道,只见他脸色微怒,此时他松开骨杖,那骨杖便虚浮于空中,只见一道惨白光芒自杖上散出,尔后南宫夏便感到地面下有一股让他极为不适的灵力波动,南宫夏不及多想便拉起正在准备术法的姜蕴芝向另一边闪去。在二人站立之处,有无数以白骨形成的手向二人抓去,二人迅速向上,这才堪堪避过其锋。南宫夏凝目向下望去,这种术法他正是在那宣城之外见过,只是此时对方术法已近力竭,那些白骨之爪已化为一阵阵尘烟随风散去。南宫夏望向南宫尹,只见他本是发黑的脸上竟有几分殷红。此时南宫尹收起骨杖,只见他法诀微转,却是不知又在准备何种术法,正在此时,只闻姜蕴芝娇斥一声,她右手之剑向外挥出,左手法诀转换,南宫夏凝目细看,只见她剑上有一道淡红色灵力以极速的速度向前而去,那灵力凝练而又缥缈,让南宫夏有几分捉摸不定它的行踪。南宫尹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些,只见他脸色微变,尔后他便用双手轻执骨杖,骨杖上灰蒙蒙的雾气散出,正于他的胸前形成一道气盾,与此同时,姜蕴芝发出的灵气已然击到,只见那淡红色灵力沾在南宫尹气盾之上,那气盾便凭空燃烧起来,不久之后,只见那气盾竟有几分不敌,南宫尹见此暗皱眉头,只见他松开骨杖,然后双手迅速变化法诀,此时又有道灰雾散出,那灰雾形成的气盾这才堪堪抵住姜蕴芝火焰之力。姜蕴芝见此暗自冷笑一声,只见她凭空取出一个瓷瓶,她手中红光闪过,那瓷瓶中便有一道红雾散出,那红雾在姜蕴芝的约束下,缓缓向南宫尹而去。南宫夏见南宫尹已被姜蕴芝拖住,便将镇邪剑举平,尔后那剑便以极快的速度向南宫尹而去,南宫夏自是知道这一击不可能奏效,所以镇邪剑离手之后,他双手法诀快速变幻,一股暴虐的气息散出,几人头上一小块天空竟是暗淡下来。“你竟敢对老夫使出如此招式,那老夫却也留你二人不得。”南宫尹道,只见他骨杖向前甩出,那骨杖便已破开已是极为暗淡的红雾向姜蕴芝击来,那速度之快,竟是让姜蕴芝一阵错愕。姜蕴芝匆匆于胸前结阵,只是让她奇怪的是,那骨杖来势凶凶,但击在姜蕴芝所结之阵上时,却并无多少威力。此时,一道幼儿手臂粗的闪电自上而下,向南宫尹击去。



075往事似雾问谁知
南宫尹见几人上空的乌云竟是如此浓厚,他脸上亦是微有几分凝重,只见他双目微闭,双手各捏法诀,倾刻之后,他便将双眼睁开,而他的双眼此时已换作了墨绿色,绿色光芒自他眼中散出,更是添加了几分妖异之色。与此同时,乌云中已有一道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闪电自上而下劈出,浓烈的压力犹如实质,让在场几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是当那道闪电将要劈在南宫尹身上之时,他的身上便散出一股看似极淡的绿芒,那绿芒虽似极淡,但竟是在闪电的轰击之下实整的坚存了下来,南宫夏的震雷诀竟似对他完全没有造成一点伤害。此时南宫夏心中却有几分不安,他转目一看,却见被姜蕴芝击飞的骨杖上亦散出几缕极淡的绿芒,那绿芒吸引着姜蕴芝放出的红雾,红绿相应,使得骨杖显出几分不真实来,此时姜蕴芝法诀转换,那红雾便似要摆脱骨杖绿芒的牵制,但绿芒看似弱小,但无论红雾如何尝试,都无法摆脱被控制的命运。“你以为拿到浚云血雾,就能奈何得了老夫,你却不要忘记了,对浚云血雾的了解,那姜原都未必比得上老夫,况且是你。”那南宫尹冷笑一声道,只见他右手握拳收回,那骨杖便带着绿芒红雾以极快的速度向南宫尹飞去,在距南宫尹还有数尺之时,南宫尹右手食指与中并指向姜蕴芝指去,那骨杖便已极快的速度向姜蕴芝飞去。此时的姜蕴芝正在尝试夺回对红雾的拱制,当她反应过来之时,那骨杖已是距离自己极近,仓促之间,她只得向后退却,然而此时,那骨杖上所附着的红雾祢漫开来,姜蕴芝被边缘的红雾扫中,此时姜蕴芝顿感体内灵力运转一滞,她勉力将这种不适暂且压住,而那骨杖竟已飞至她的胸前,匆忙之前,她只得于胸前结盾,期望可以抵挡一二,但她心中也明白,自己临时成盾,根本不可能对结果造成多少影响。毕竟自己才将被红雾扫中,自己虽然已将不适压下,但能动用的灵力已是大打折扣,此时匆忙结成的盾根本不及平时十之一二,又怎能抵挡南宫尹全力一击。正在姜蕴芝准备承受这自己根本无法承受的一击之时,却见自己身前一道青影闪过,却是站于她身边不远处的南宫夏刚刚施完震雷诀便发现了姜蕴芝此时的窘况,他不及多想,便将自己所带的含光剑抛出,以期可以化解南宫尹对姜蕴芝的攻势。只见那含光剑化为一道青影,那青影直接穿过红雾击在骨杖的绿芒之上,那骨杖竟似如一般俗物一般,在青影的一击之下断成了三段,那骨杖去势几乎未减,但它所蕴含的灵力却已消失不少,是以这一击击在姜蕴芝的盾上,却被姜蕴芝临时结成的盾成功的挡了下来,只是这一击依然让姜蕴芝体内的灵力一阵激荡,她好不容易压下的红雾又差点再次失控。“你竟然有此神物。”那南宫尹暗道,骨杖被毁,他自身所受伤害自是极大,只是他见含光剑竟然能在一击之下便将自己的骨杖摧毁,心下自是惊异,他强压下骨杖被毁时自己所受到的伤害,转而喷出一口血雾,然后双手于血雾中共捏法诀,只见他很快便已将自己融入那血雾之中,而那血雾便已极快的速度向含光剑而去。姜蕴芝见南宫尹融入血雾之中,便大声说道:“血遁,小心。”说话同时她便拉着南宫夏向后退去。此时她也无法识破对方的血遁之术,只好以期以这种方法避开对方的袭击,好在这血遁之术极耗灵力,想必就算对方修为精深,也不能支持多久。南宫夏在姜蕴芝的拉之下向后避去,然而当他见南宫尹再次显出身形之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然中计,对方如此作为,根本不是要袭击自己二人,对方的目标,只不过是那柄含光剑而已。只是让他无法想清的是,那含光剑在不知底细的人手中,只是一般利器而已,根本连灵宝都算不上的,对方又是如何知道此物不凡的。“有此神器,老夫还会怕那喋血盟之人,老夫又何必再寄身于长生堂门下。”南宫尹冷笑一声道,他感受着从剑体内传来的丝丝冷意,然而向南宫夏二人所在之处击来,口中同时说道,“就凭你们两个后辈也敢来对付于我,真是自寻死路。”南宫夏见对方竟是提剑劈来,他只得拿出手中的镇邪剑迎了上去,一来他必须要夺回此剑,二来他此时也发现姜蕴芝的不妥,他不如此迎击,姜蕴芝很可能也无法躲避。他知道含光剑不是凡物,是以将道力全部注入剑中,以期此击可以见效。当镇邪剑与含光剑击在一起之时,二剑只在空中疆持了一下,那镇邪剑上的剑芒便已透过含光剑的剑芒划过了南宫尹的身体,直接将他的身体切开了一道极深的血痕。“怎么可能。”南宫尹惊道,此时他面漏恐惧,哪点还像一个修行日久之人,此时他在意的并不是这具身体的毁灭,毕竟这具身体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若非此时他所受伤害未愈,若非此时他未能找到合适的宿主,否则他又何必藏身于此。此时让他恐惧的,却是那含光剑上发出一般奇怪的吸力,竟让自己的元灵无法逃逸而去。不久,姜蕴芝这才发现南宫尹已死,而此地根本无法找到南宫尹的元灵,南宫夏这才来到南宫尹身边查看。“可恶,又让他跑了。”姜蕴芝道,她重重的剁了一下脚,却引得自己心口一阵疼痛。“奇怪,他元灵离去之时,竟然一点都无法察觉。”南宫夏奇道,他转头看了看姜蕴芝,这才又道,“师姐,你所受之伤。。。。。。”“我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了浚云血雾的伤害,回到门中,我自有解决之法。”姜蕴芝将心头的不适勉力压下,这才看着南宫尹的尸体说道,“不好容易有了线索,现在却又断了,也不知又要从哪里找到新的线索。”南宫夏看着南宫尹的尸体,心中仍有不甘,他放出灵识,试图于四周寻找南宫尹的元灵,只是让他错愕的是,四周正如姜蕴芝所说一般无二,此地并无南宫尹的元灵存在,南宫夏本来还想继续寻找,但见姜蕴芝似乎有几分不支,只好强压下心中的遗憾,然后违心的说道:“不记得自己的过往,也许并非是件坏事。”“你,真是。”姜蕴芝道,她见到南宫夏的表情,又怎会猜不出他的本意,此时她摇摇头,她再想了一想,但除了琴姬外,她再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安慰道,“他日你再问问琴姑娘,或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姜蕴芝又何尝不知道此事南宫夏早已问过,但那琴姬只说她自己无意中发现南宫夏被困,便出手救了南宫夏,南宫夏的其它过往她也是一盖不知。此时姜蕴芝又想起方才南宫尹所说之事,心中却有几分疑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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