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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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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旧策未行计已变且说南宫夏与姜蕴芝一同到达妖月曲后,便开始组织妖月曲弟子于血灵宗中四处设防,只是他对血灵宗本就极不熟悉,所以大部分事情的安排几乎均是由姜蕴芝完全负责,而南宫夏则是细心记忆血灵宗的地形分布以及弟子组成。如此,便又过十几日,这日天空万里无云,刺眼的阳光撒下,院中花草似乎都焉了起来,此时南宫夏正坐于石桌前与姜蕴芝一同讨论若有外敌入侵时,血灵宗如何凭借修为不高的妖月曲,如何凭借血灵宗四周的法阵据守拒敌,直至其它弟子的回援。不过没过多久,便见一位弟子向自己二人前来,那弟子见到南宫夏二人便对二人叠手一礼,然后才开口道:“宗主有请二位令主。”“父亲找我二人可是有何要事。”姜蕴芝问道。令主一称则是指一些负责临时任务的弟子,这些弟子并非常设,如现在南宫夏二人只是临时负责妖月曲,所以此时便称二人是令主,是指带有宗主所发令牌的弟子。“这个弟子也是不知,想必与攻打太一宫之事有关吧。”那弟子道,说完他便退到一边,示意二人与自己同去。南宫夏与姜蕴芝一同来到坤山别院之中,此时这坤山别院之中除去血灵宗宗主兢耀,便只有青龙堂堂主及玄武堂堂主二人。“弟子南宫夏(姜蕴芝),见过宗主,见过陆堂玉,见过王堂主。”南宫夏与姜蕴芝同时对三人礼道。“嗯。”兢耀对二人点点头,示意他二人坐于一侧,这才说道,“这些日子,却是为难你们了,这些事情本是由子陵来负责的,但子陵已是死在了玉华宫之人的手中,妖月曲之事在仓促间交由你二人接手,却是为难你二人了。”“这是我们应当做的,作为血灵宗弟子,自当要有这样的准备才是。”姜蕴芝道,她虽然只是手,但许多事情却都是由她来完成的,毕竟南宫夏对于这些事情却是过于生疏。“嗯,不过此事现在突然有变,有关我们上次前去江北南山寻找烁天鼎之事,想必你们二人应当是知道的了,上次我等行事不甚,以至消息在无意间泄露,从而引得道门来攻,致使我们寻找之事已完全失败。”兢耀道,说道此处,他便微微一叹。然后又对玄武堂堂主王千华道,“此事,还是由王堂主来说吧。”“南山之事已败,我们未能得到烁天鼎却是遗憾。不过据可靠消息,那烁天鼎已被长生堂所得,此时被藏在了长生堂总部长生殿中。”王千华他先是对兢耀点点头,然后才对南宫夏二人道,“那烁天鼎本是重要之物,所以,门中决定让你前去取回此物。”“让南宫师弟前去长生堂总部,这不是开玩笑吧。”姜蕴芝奇道,此时她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千华,好一会才又说道,“现下那长生堂在江北的势力如此分散,圣门都无法与之起太大的冲突,若是去防守极为严密的长生堂总部所在,那岂不是与找死无异。”“此事你不用多虑,我们如此作为自有我们的道理。”兢耀道,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姜蕴芝,姜蕴芝便不再多言,这时兢耀才对王千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据可靠消息,那烁天鼎正是藏于长生殿之中,藏烁天鼎的地方乃是长生堂禁地,那里禁止除了他们所谓圣女之外的任何人进入,这包括所有长生堂之人。”王千华道,说到这里,他自是暗自一笑,见姜蕴芝似乎有话要说,他便微微的停了一停。“既然能称为圣女,其她的修为应是极高的了。”姜蕴芝道,她看了一眼南宫夏,只见南宫夏此时眉目低垂,好似这一切均不关自己的事情一般,她心中不由有气,便伸手将南宫夏重重的拧了一下,但见对方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她心中更气。“这便是那长生堂奇怪之处,那长生堂修士多是异族,长像与夏人明显不同,但他们圣女所选之人均是夏人,她们虽是资质极高的年轻女子,但问题便是那些女子资质虽是极高,但却并不怎样修行,所以修为要么几乎没有,要么便是极低。”王千华道,讲到这里,他心中亦是奇怪,也不知长生堂为何要花费心思去寻找如此资质的女子,但找到后,却为何又要放在长生殿中不再过问。不过此事真是如此嘛,也许只有南宫夏到了那里才会知道其真正的情况。“这是去长生殿的地图,你且拿好,此图乃是我血灵宗花了极大的心血才得到的。”兢耀道,此时他便取出一张地图交到南宫夏手中。“是,弟子自当不辱使命。”南宫夏道,他将这地图藏了起来,便不再多说什么。“父亲,我也要去。”姜蕴芝道,见南宫夏要去那么奇怪的地方,她心正自是极为担心。“放肆。”兢耀看着自己的女儿,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过了好一会他才又道,“上次你去玉华宫将南宫夏的事情门中还未惩罚于你,你现在还想如何。”姜蕴芝听到此话自是不敢多言,南宫夏见此,便开口道:“禀师父,弟子前去长生殿,便当将令牌交出才是,还请师父另外安排妖月曲之事。”南宫夏说完便将妖月曲令牌递出。兢耀将此令牌收回,然后对南宫夏道:“时间还早,你且前去准备一番,完事后,你便早些离去吧。”说完便示意南宫夏离去。“弟子告退。”南宫夏转身离去。兢耀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许久后他才摇摇头道:“此物,便交由你来处理吧。”“可是父亲。”姜蕴芝道,她虽是接过此物,但口中之话却是并未说出。“此事,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你放心好了,南宫夏的安危我们自是另有安排。”兢耀道,说完他便示意让姜蕴芝就此离去,姜蕴芝离去后,他便在此与王千华商议些什么,只是此事南宫夏与姜蕴芝自是不会知道的。且说南宫夏匆匆准备一番,然后便转身向栖霞谷而去,但见琴姬并未回到此处,他便只身离开此处,转身向建康而去。建康本为江南大城,南方重镇,其地形自是险要,自江北都城沦丧之后,这里便作为乱时陪都,时至今日却是已有数百年之久,建康经过数百年的经营,已成为江南之地少有的大城,整个城市清新雅致,再配上巍峨的宫殿楼阁,自然是美丽异常。此时这建康虽然即将面临刀兵,但却依然繁华如故。为防守建康,前朝设有四方四维,置八部帅统兵镇守,防守自是是极为严密。南宫夏走在建康街道之上,他此时所寻正是一处名为定北候府的地方。定北候府处在城西之地,倒也好找,南宫夏随意的问了几个人,便已找到了此处。大门之前一片空旷,此地多是达官贵人居所,是以门前几乎并无行人。大门两侧是两个巨大的石狮,石狮自是颇为威武,朱漆大门之上挂了“定北候府”的匾牌。南宫夏看了看,又闭目想了一想,这才走上这台阶拉起铜兽口中衔的铜环轻扣三下。不久后,一阵脚步声传来,之后便是吱吖一声,只见一个侧门从内打开。“不知阁下何事。”那男子道,他见南宫夏装束极为普通,所以语气便有几分傲慢。“在下乃是定北候司徒维旧识,今日特来拜访,还请通传。”南宫夏道,对于这种小角色的傲慢,他倒是不会有何生气之意,他向那人手中塞了一打锭金子,以期对方不要耽误自己的时间。“请等一下。”那男子道,他掂了掂这锭金子,这金子份量不小,他便收起了轻视之心,毕竟对方穿着虽是普通,但气质却是不凡,更何况对方出手阔绰,定不会是前来认亲的穷亲戚。“有劳。”南宫夏拱手道。那男子关上门,前去通报。“少爷有请。”不久后,那男子回来道。“有劳。”南宫夏点头道,说完便随着这男子进入了院中。院中装饰颇具江南园林风格,但南宫夏感觉其中虽是秀丽,但却少了几分英武之气,前院之间,假山之上,一尘不染,山下水流绢绢,其中也能看见鱼儿浮出水面,张口吐着气泡。那中年男子将南宫夏带入一间厢房之中,然后才道,“客人稍等,我家少爷很快便到。““有劳。”刘勉道,说完那男子便自行离去。南宫夏此时心中却有些奇怪,这男子应应不认识自己才对,为何会将自己一个陌生人引入屋中。南宫夏并不知晓其实这男子是将他当成前来投效之人,定北侯府养有数百门客,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之处,那男子见南宫夏气质不凡,自是不敢过于怠慢。南宫夏看了看屋中陈设,只见墙上挂有一张病虎图,南宫夏却暗自皱了皱眉,原是一片乱石嶙峋之中,一只色彩斑斓、目光似强还弱猛虎迎风而立,这猛虎栩栩如生,但细看它的眼神,却似可以看出几分愤怒与无奈,这老虎虽似凶猛,但全身却是瘦骨嶙峋,显是病得不轻。也不知此间主人为何会在这里放上这么一幅画来。门外响起了敲门之声,声音极轻。“请进。”南宫夏道,同时转过身来望向门外,却是一个婢女端着一副茶水来到此处。“公子,请用茶。”那婢女将茶水放到桌上道,做完之后,她便要低头退出。“请问这位姑娘,小候爷何时归来。”南宫夏问道,却是他在此处等候时间已不是短。“这个婢子自是不知,通常此时应是差不多了。”那婢女答道。“多谢。”南宫夏说完后,那婢女便退出离开。茶虽是好茶,但南宫夏却不想去动,品茶,其实也要有好地心情。不久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传来,南宫夏这才向外望去。



116  随风而散离殇醉“竟然是公子,司徒维见过公子。”来人对南宫夏礼道,他正是不久前离开血灵宗的司徒维,南宫夏此次前来建康便是顺道来看他的。南宫夏不让他称自己为师父,他便改称南宫夏为公子。“不错,不错,确是有大将之风,起初听闻你来建康便已为将,我都无法相信此事。”南宫夏道,他当初听闻司徒维在建康被封为定北侯并统领大军镇守建康,是以这有了南宫夏此次之行。“还是要谢过公子所送之物,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如此。”那司徒维笑了一声,他又摇摇头道,“我这些均是拜公子与圣门所赐,又有何可说之事。”此时二人茶水已然渐冷,便有丫鬟来换新茶。“对了,你虽然有俗事在身,但也莫要忘记了修行才是。”南宫夏道,他拿起新茶轻轻的掇了一口,这茶水清鲜微香,却是好茶。“是,我自是不敢忘记了。”司徒维看着南宫夏,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开口道,“不知公子可否有意在这建康之地求得一官半职,如此便可以……”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已被南宫夏打断了,南宫夏听到此话唯有摇头淡淡一笑,他摇手说道,“我心如闲云一般,又怎会受得这种拘束,况且我也并无战阵统兵之术,让我出手,那岂不是误国误民。”“是我唐突了。”司徒维道,见此,他自是感觉自己此话并不合适,于是便转而说道,“门中之事,不知处理的如何了。”“门中之事现在只是有个粗略的安排而已,并未真正有所行动。”南宫夏道,想想门中之事,他自是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他便转而问道,“不知你在此处可是有何所得。”司徒维便将这些日子自己于建康所做之事大约的讲了一番,然后又与南宫夏讲了一些此次南北对峙的具体情况。南宫夏虽是不会参与到其中,但这些却会影响到长生堂的势力安排,毕竟北方异族是由长生堂扶植的。南宫夏前来此处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想在司徒维处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这些也许会对自己北方之行有所帮助。南宫夏还有要事要做,他自是不会在些滞留太久,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他便又指点了一下司徒维修炼时所遇到的一些问题,这才起身离开了此处。行在大江边上,江风吹来阵阵凉意,南宫夏望向江中点点的白帆,心中所想自是自己这次的任务,此次只有他一人前往长生堂总部长生殿寻找烁天鼎,所以他所能做的唯有秘密潜入,只是他奇怪的是,血灵宗既然有意要攻打太一宫,那为何又不让自己前去,要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已是高于血灵宗大部分的中层弟子。当然南宫夏对于这种结果却还是极为满意的,毕竟他在道门呆了许久,心中还是不大愿意介入喋血盟与道门的争斗之中的,虽然他乃是喋血盟之一的血灵宗弟子。南宫夏一边思虑此事,一边向前行去,许久之后,他便见江边有一座小亭,这亭中有一白衣白子,这白衣女子的面前放有一张七弦琴,不过她此时目光空洞,却是并未调琴。“琴姐姐,真是巧合,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的,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南宫夏快步走上去道,原来这白衣女子正是南宫夏寻了数次都未寻到的琴姬。“不是巧合,我在这里本来就是等你的。”琴姬道,见南宫夏来此,她便将琴收了起来,然后起身向外行去。“等我,不知琴姐姐等我可是有何要事。”南宫夏道,见对方向远处走去,他便跟着对方走出了这个亭子,此亭本是位于路边,其建设目的自是为了给路人提供遮阳避雨之所的,所以此处常是有人来往,并不适合二人详谈。二人来到一处清静之处,琴姬这才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随意的坐了下来,他看着南宫夏道:“听闻你此次要去长生堂长生殿,那长生殿凶险异常,你此行却是要极为小心才好。”“谢谢琴姐姐的关心。”南宫夏道,见此处无人,他便取出茶具为二人准备了一些茶水,南宫夏此时所用茶器均是取自于盈媗之处的杯子以及水壶,但见琴姬怔怔的看着这些,许久都没有任何表情。见此南宫夏心下自是奇怪,他便开口问道,“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嗯。”琴姬愣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摇摇头望着南宫夏道,“这些东西却是挺精致的。”“是我一位朋友送的,却是让琴姐姐见笑了。”南宫夏道,不一会他已准备好了一壶,他提壶为二人各倒了一杯。“朋友嘛?!”琴姬小说道,她看似随意拿着手中的杯子,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回味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杯子,然后又取出一物交到南宫夏手中道,“长生殿中也不知会有怎样的危险,我便将此物交给你,期望可以帮到你的。”“谢谢琴姐姐。”南宫夏道,见此物乃是一块水晶,水晶呈环形,入手极冷,他将此物细心的收好。想到上次自己去玉华宫前,琴姬便赠于自己的一骨玉,那骨玉曾救了自己的性命,也不知此次之物又会有怎样的作用。“你可是有何心事。”琴姬道,她此时虽然是对南宫夏说话,但双眼所望,却是手中的杯子,此时他目光淡然,无悲无喜。“对了琴姐姐,我可否问你一些事情。”南宫夏小声道,想到这些年之事,他心中自是有诸多疑惑想要解清。“你且说吧,若是我知道的,我又怎会隐瞒于你。”琴姬道,她抬头看了南宫夏一眼,心中却是已然有了计较。“琴姐姐你是知道我不记得自己幼年之事的,所以我此时想问的,便是当时你救我之时,可有发现什么有关我身份的线索。”南宫夏道,此事藏在他的心中许久,他曾经以为找到梦中囚禁自己之人便可以解开这一切的谜团,但那南宫尹除过说了一些难辩解真假的事情外,南宫夏却是再也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时可用的消息。“此事?!”琴姬幽幽一叹,她摇摇头看着南宫夏道,“我当时便是告诉过你,那年我无意间发现你被他人囚禁,便随手将你救了出来,其它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否则,我又怎么不告诉你呢。”“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南宫夏道,见对方如此说,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你还有其它什么事情便一起说了吧,也许我还能帮上你一些的。”琴姬道,说完她便转过头去望向南方,脸上又是有几分极淡的失落之意,那失落极淡,以至于几乎无法让人发现的。“是这样的。”南宫夏便将司马涵灵死后他的梦境说了出来,他一直都感觉这些事情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但他所记的这些梦境都只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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