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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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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伤口,方才之事,也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南宫夏面前,那布满法阵的石壁已然不见,露出其中黝黑的洞口,洞内寒风吹出,却让南宫夏一寒,他调集自身的道力,这才将寒气压下。南宫夏捡起掉在地上的玉符,抬步向洞内而去,此处为门中禁地,其防卫力量绝不会是方才那两个机关那么简单,要知那两个机关对付一般人尚可,但对付微微有修为之人,却是力不从心的。再说姜蕴芝得知此次剑池取剑之事有诈,便也不敢向他人乱说,只好急急赶赴剑池之地,希望可以截住南宫夏,莫让他进入剑池之中,只是当她来到此处时,才发现剑池之门已被打开,而南宫夏也是不知所踪。“希望我还能赶上,希望你不要走得太里。”姜蕴芝道,她微微想了想,咬咬牙,却也向洞中走去。再说南宫夏进入洞中,他沿着甬道走了极远,只感觉其中雾气越来越浓,启先只是视物障碍,再后来连自己的灵识都无法穿过这种迷雾。好在甬道中再无发现什么奇怪机关,否则南宫夏想及时发现都已是不可能之事。突然前方响起了极其微弱的声音,南宫夏不敢大意,他取出自己的剑迎了上去,然而身体却是向左平移,以期避过来袭之物。“什么东西,莫要鬼鬼祟祟的。”一清脆的女声问道,她声音中多是恼怒与屈辱。南宫夏听到此话却是一愣,他看了看缠在自己木剑上的彩菱,然后说道,“师姐,怎会是你。”来人正是追南宫夏至此的姜蕴芝。“别说了,此事有诈,快和我走。”姜蕴芝听到南宫夏的声音,便收起彩菱,穿过迷雾,拉起南宫夏便想向外而去。“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南宫夏道,原来他见姜蕴芝此时显得极为狼狈,发髻微显散乱,衣衫也有几处破损。“你还说,还不是为你。”姜蕴芝道,她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奇道,“你怎么会一点损伤都没的,难道你没遇见那些可恶的东西。”“师弟进入通道后,除过白雾,再没有见过其它东西。”南宫夏奇道,他想了想,便取出那块玉符,然后道,“会不会是因为此物之故。”“哎呀,管他是不是呢,你现在快点与我出去才是,此事本就是一个阴谋,你要再不快走,我和你都会死在这里边的。”姜蕴芝道,她让南宫夏将此玉收好,然后拉起他向外而去。“莫不是大师兄骗我。”南宫夏小声问道,他此时与姜蕴芝向外退去,然而通道均是以青石砌成,其中依然是迷雾茫茫,是以二人也不知离那出口还有多远。“此事定不简单,那玉符乃是门中长老遗失,大师兄决无本事可以从门中长老那里盗到。”姜蕴芝道,此时已不见自己进入此地时那些讨厌的东西,也让她心中微微安心。“怎会这样的,我明明是沿着来时路走的。”姜蕴芝道,原来此时二人来到一处石门前,石门紧闭,其上有一牌匾,匾上所刻乃是“剑池”两个古篆大字。“师姐,你入此处时,沿途可否遇到岔路。”南宫夏道,他回头望了望,那里依然为迷雾所阻,看不真切。“自然是没有的。”姜蕴芝道,说道这里,她又看了看南宫夏,然后道,“你进来的路上,也是没有岔路?”“嗯。”南宫夏摇头一叹,他来到这门前,却是没有找到开门之法。二人从同一洞口进入,沿着没有岔路的甬道前进,最终竟是迎面相遇,此种状况,明显是中了洞中迷阵,是以二人也就不敢再到处乱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知擅闯此地可是大罪。”姜蕴芝道,她此时心中害怕,二人若不及时找到离去之法,被人发现,却是死罪的。“既然让我们二人至此,我们自然只能进去看下了。”南宫夏叹道,他想了想入门之时那奇怪的幻境,便已作好了准备。“这。”姜蕴芝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这种情况,也就沉默不语,与南宫夏一同寻找此门的开启方法。“师姐,你可是有何想法。”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看着这些门,秀目之中先是一喜,继而又是失望,便开口问道。“你看这里。”姜蕴芝指着门边的八卦说道,“这里八卦却是少了些什么。”“玉符。”南宫夏道,他将自己手中的玉符放到坤位之上,这玉符刚好可以与刻画完全契合。“剑池玉符共有八枚,如此看来,应当要聚集八枚玉符,才可以打开此门。”姜蕴芝道,她此时却是极为后悔让南宫夏来此地取剑的。“无妨,天无绝人之路。”南宫夏见姜蕴芝有自责之意,便轻轻的拍拍她,然后起身来到石门之前细细观查,但许久之后都是全无结果,南宫夏便以右手向那石门轻轻推去。“吱。”的一声,那厚重的石门竟然在他轻轻一推之下,自己开了。



015何来剑池剑鞘离南宫夏与姜蕴芝观查了许久都未打开的石门,竟然只在南宫夏轻轻一推之下便被打开,二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对方,然后均向石门之内望去。门内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不大的祭坛,祭坛上放有一剑架,但架上只有剑鞘,却不见有剑。大厅地面上刻满了以祭坛为中心的法阵,法阵纷烦复杂,南宫夏与姜蕴芝对望一眼,二人均是看不出这阵法的用途。“我们要进去嘛。”姜蕴芝小声问道,此处已是门中禁地,若是被发现,二人定会受到极重的惩罚,纵然自己是盟主之女也可能是难逃一死,是以姜蕴芝此时也是极为犹豫。“嗯,我们还有退路嘛。”南宫夏苦笑道,他此时却是镇定许多,说完便对姜蕴芝点了点头,然后踏入其中。姜蕴芝微微一怔,也跟着走了进去。当二人进入其中后,供他们进入的石门却突然关闭,二人猛得回身,却发现无论二人用尽什么办法,此门都是再也无法打开。“怎么办。”姜蕴芝道,她本来也不应如此不济,只是剑池是她自幼形成的一个阴影,是以她此时却是有些失了分寸。“无事,不用担心。师姐你看这里,此处应是一个祭祀场所,门中又怎会让此地沾了污秽之物。”南宫夏拍拍她,然后如此安慰道。“嗯,也是,我们快点想法出去吧。”姜蕴芝道,说完也不理南宫夏,只是到其它地方寻找。南宫夏看着祭坛上的剑鞘,心中无由来一种苍凉与悲壮,他独自向前,走上祭坛的五层台阶,先是向其拜了三拜,然后双手递出,拿起这把剑鞘细细观看。姜蕴芝见南宫夏去看那没有剑的鞘,心中便有些不悦,她倚着墙,然后说道:“你还看什么啊,剑都被人盗走了,我们再不走,一定会被认为是盗剑之人的。”“没,没什么。”南宫夏道,他将剑鞘放下,但当他正要转身时,却听到姜蕴芝一声惊呼,只是他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东南一侧的墙上范起点点涟漪,姜蕴芝已然消失在其中。“师姐,你怎样了,师姐。“南宫夏拍墙道,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此时墙上的涟漪已然消失殆尽,任他如何拍着墙,沿着墙仔细寻找,都没有找到再次开启此墙的方法。他正在姜蕴芝消失之处寻找,却没有发现地上靠近祭坛的一小部分法阵发出淡黄色光芒,光芒明明暗暗,使得整个大厅都朦胧起来。却说剑池不远处,有两个男子立于山石之上,其中一人为中年文士,此人正是血灵宗宗主,亦是喋血盟盟主兢耀。而另一人则将自己藏于黑雾之中,其身形界限也是极为模糊,此人正是连兢耀都十分礼让的河魂先生。“果真不出先生所料,此子竟然真能被圣主选中。也算是他三世幸事。”兢耀看着面前不远处光滑的石壁说道。此时这石壁上所显的内容,正是南宫夏在剑池中的情景。“嗯,某占噬之术,自然是不会错的。”那河魂先生说道,说完他便嘿嘿一笑,只是声音依然尖利异常,入耳自是极为难听。“只是不曾想子陵会违背师门禁律,竟然敢随意残害同门弟子。”兢耀道,他说到此处,却是没有隐藏自己的怒气。血灵宗所修虽多是左道之术,但毕竟同门之间,也是极为提倡互助互援的,否则又怎能在道门与其它势力的围剿下存活发展。况且喋血盟的共同大业,更不是以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那黑影看了看压抑着怒气的兢耀,然后轻声说道:“他虽是有错,但毕竟是出自我的计策,是以处罚也不必过重。”“嗯,河魂先生所言极是。”兢耀道,他此时闭上双眼,脸上不多的怒气也很快隐去。他的亲传弟子极少,若不算女儿姜蕴芝与自己代传术法的南宫夏,便只有子陵一人;是以他也不想子陵轻易便折损在内耗之中。“只是不曾想女公子也有如此天赋。当真是可喜可贺。”那河魂先生笑道,此时石壁之上的影响已模糊至无法看清,是以他便转首看了看兢耀,然后又转首望向北方。南宫夏自是不知此事本为自己那个师父的计策,他此时虽然依然担心,但却也无心再寻找姜蕴芝了。“是你。”南宫夏看了看四周,只见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正是自己入剑池前见到的那个梦幻之地。“是我,不曾想我们又见面了。”那老者说道,他便是在梦境中将南宫夏刺死之人。南宫夏再未说话,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小步,以防对方又如上次一般暴起伤人。“你怕?!”那老者说道,脸上还露出了些许失望之情。“不知老人家可是有何指教。”南宫夏转而问道,至于他方才的问题,南宫夏自是不愿与之多说。这老者对自己是否有恶意,南宫夏却是全无把握。他对老者较为恭敬,只是出自于早年所受的教育。虽然早年之事他早已望却,但许多行事方法与思维定势,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罢了,既然上苍选中于你,那我还有何话可说。”那老者说道,说完只见他右手一翻,一柄淡蓝色仙剑便已出现在手中。见此,南宫夏右手也是暗捏法诀,却是准备这老者出手时可以有相争的可能。他没有先行出手,却只是因他无法确定这老者的善恶。“此剑,便送于你吧。”那老者道,说完便又看了看此剑,然后便将此剑向南宫夏丢去。“敢问老人家,这是何意。”南宫夏道,他接过此剑,横剑于胸前略略看了看,此剑入手冰冷,装饰亦是极为朴素,也不知是何材质制成,此剑剑身较为纤细短小,剑宽不过二指,长仅过他的小臂。剑刃亦是尚未开锋,南宫夏微微用力,手指从剑刃划过,竟不能在手上留下哪怕一点痕迹。他向前试着劈出两剑,此剑轻若无物。“此剑非同小可,你要小心使用。”那老者道,此时他的语气中却是多了几分欣慰。“长者赐,不敢辞,南宫夏这便谢过老人家赐剑。”南宫夏道,他实际上并不大喜欢此剑,毕竟此剑说是剑都感觉有些牵强,它至多也只能算是一把未开锋的匕首而已。“你将道力注入其中,然后再行劈出,才能发现此剑的奥秘。”那老者道,南宫夏没有隐藏自己眼中的失望,这老者自然可以猜到他的想法。南宫夏未答,他右手将剑平举,然后注入道力向左下劈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剑身划出,以极快的速度劈在远处的山石之上,那光芒入石极深,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山石便有一角离开母体向下坠落。“好强。”南宫夏道,随意劈出一剑便能达到这种效果,却是远远出乎于他的预料。“此剑只是赝品而已,根本不及真剑万一。”那老者见到南宫夏的表情,自然是比较满意的。“赝品!”南宫夏看了看此剑,怎么都想不明白如此厉害的剑竟然只是一赝品。“不过虽然只是赝品,却也算是一柄神剑,是老夫假借天子之名,并穷尽喋血盟数代之力才铸成的一把神剑。”那老者回忆道,说到此处,他脸上却是显出几分寂寞来。“老人家与喋血盟可是有何关系。”南宫夏听到老者讲述,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老夫便是喋血盟第一任盟主。”那老者叹道,目光中却是透出了几分怀念。“第子拜见盟主。”南宫夏对这老者礼道,对于喋血盟,他虽是没有太多的归属之感,但对于老者的用心,他却是极为敬佩的。“此事早已过去,谈来又有何用。你还是好好看下此剑吧。”老者道,说此话时,他眼中的失落却是极为明显的。“此剑如此强大,却依然不及真剑万一,那真剑岂不是可以开劈天地,移山填海。如此厉害的法宝神物,也只有上古流传的神话中才能存在几件,那些无不是上古大神的至宝。”南宫夏道,他见老者的神色,便转开了话题。“那剑剑内确是自成一界,但其威力多大,我却并不知晓,因为无人可以驾驭于它。”那老者道,此时他脸上亦是一脸惆怅,显然对此事也是万分遗憾的。“盟主可是见过那剑。”南宫夏小心问道。“不曾见过,又怎会想到铸造如此神剑。”那老者转过头来,看着南宫夏道,“老夫这一生的愿望,便是找回那剑。”“那晚辈便预祝盟主成功。”南宫夏道,那老者眼神让他感觉几分压抑,他便将道力注入剑中,那压力便消减很多。“此事且先不提,你难道没有感觉此剑属性与你不合。”那老者道,说完他左手一挥,身边便出现一座小亭,那老者独自进入亭中坐好,然后招手示意南宫夏一同过来。“晚辈正想请教。”南宫夏道,原来他本身修为乃是土属,但此剑却是水属,依常理来看,他应该不能很好使用此剑才是,但方才他不但可以运用此剑,甚至还能借用此剑发出水属剑罡。“这便是铸此剑的目的。”那老者道,他拿起桌上的水壶,为二人各倒一杯香茗,然后接着道,“现在,我把此剑送你。但还是要你修习此剑的御剑之法以及五行易变之法。”“五行易变之法?!”南宫夏微微一怔,却是不知这‘五行易变之法’究竟是何物。那老者笑了笑,然后取出一张绢帛交到南宫夏手中。南宫夏接过此物看了看,却又想起琴姬给自己教授修习法门时,亦是以绢帛记录,这一点上,老者与琴姬倒是有几分相似。那老者并未多说,只是一边品茗,一边静待南宫夏看完此物。



016心意拳拳夏未央南宫夏不动声色的将绢帛所记内容看完。绢帛所记文字虽是不多,但其中内容却是极为复杂,是以南宫夏只能理解了其中十之一二,根本不可能得到其修习之法,但纵然如此,他心中也是一片奇怪。原来此处所记内容,无论是修习方法还是预期效果,都与子陵代传的剑道之术相去甚远。南宫夏抬头看了看这老者,只见他并不理会自己,只是淡淡的看着手中之杯,然后举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究竟是谁所传有错,这让南宫夏心中一片疑惑,是这老者有意相戏于自己,还是子陵要害自己。那老者放下手中之杯,然后抬头说道:“看完了,可有何想法。”“且不说此御剑之法,便说这可以逆转五行所属的方法,便已是神鬼莫测,若在加上这御剑之法,放到世间,更是一件重宝。”南宫夏将那绢帛托在手中,至于心中的想法,他却是已有定论,是以便没有将其说出。那老者只是笑了笑,然后拿着杯子在手中把玩,也不再去理会南宫夏。南宫夏见此,便拿起绢帛又看了一遍,然后才抬头说道:“这二者针对性极强,原来均是为了驾驭此剑。”“不错。”那老者道,他放下手中之物,然后站起来道,“这些,你要好好修习。”“如此贵重之物,怎么舍得。”南宫夏道,他本来是信了这老者之言,此时见他如此执意要教给自己,心中却是微微疑惑。“且慢。”那老者见南宫夏拒绝,脸上仅是淡淡一笑,然后伸手阻止南宫夏将绢帛送还自己,然后说道,“我将剑与御剑之法送你,便是有求于你。”“不知盟主有何事吩咐。”南宫夏道,他看了看四周,心中却是有些疑惑,毕竟以他的身份,应该可以找到修为更高的人来代劳,为何一定要自己这个入门不久的弟子。甚至称自己为喋血盟弟子,南宫夏都觉得有一些牵强。“可否记得喋血盟的夙愿。”那老者道,说到此处,他脸上已换作一脸凝重,此时也不再去看南宫夏,而是转眼望向远方,双手亦是用力的握紧。“诸夏未央?!”南宫夏小心说道,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喋血盟的夙愿是什么,但联想到进入剑池前的那个幻境,再加上自己入门时所见的壁画与题字,便小心的说出了这四个字。其实喋血盟的夙愿每一个弟子都是牢记的,只是南宫夏情况特殊,是以兢耀并未告诉他,而教他东西最多的姜蕴芝,则是一直以为他知道此事,是以也不会多说。“诸夏未央!”那老者一脸怀念,他想了想才道,“诸夏者,中原之列国也,央者,半也,未央乃未半,亦是未完未尽之意,好一个诸夏未央,好一个诸夏未央。”这老者说到最后,却已是捶胸顿足,更是像一个稚儿一般号啕大哭。南宫夏看着这老者,却是一阵错愕,完全不知应当说些什么。至于“诸夏未央”的本意,他其实早已猜到,所以此时也不会有何惊讶,只是让他奇怪的是,喋血盟有如此拳拳赤子之心,但为何会被道门称为魔道,难道仅仅是因为修行法门不同?“想当初,老夫未能劝得天子行那荒唐之事,以至人心失尽,以至都城被诸夷所破,天子于骊山自焚,以后更是天下大乱,最终便是白骨盈于野,千里无鸡呜之局。”那老者泣道,不过他此时已是冷静了许多,不似方才那般伤心。“盟主莫要太过悲伤,毕竟此事已过千年之久,曾经之敌业已灰飞烟灭,更谈不上报或不报。”南宫夏见对方心情似是好了一些,这才如此劝道。“算了,此事且先不提,老夫将此物交于你,便是有事要请你去做。”那老者道,他此时语气平静冷淡,若非他眼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南宫夏都要以为方才之事只是一场梦幻。“盟主请讲。”南宫夏站了起来,对这老者礼道,无论何时,能有如此拳拳之心的人,其本性却也不会太坏,南宫夏这才愿意帮助于他。“你也知道,我送你之剑只是一赝品,是以,老夫想请你帮老夫取回真品。”那老者道,此时他双目有神而凌厉,却让南宫夏感到几分压抑。“他日弟子修有所成,可以离开之时,自定四处寻找此剑下落,若是寻到,定会送给盟主。”南宫夏道,他见对方目光凌厉,心中却是有几分不安,便又向后退了几步。“你寻到便好,倒也不用送还给老夫,否则老夫又何必将驾驭之法传你。”那老者道,说到此时,他又目光冷冷的看着南宫夏道,“但是,你一定要时刻记得‘诸夏未央’四字。”“弟子莫不敢望。”南宫夏道,开始之时他心中还有几分警惕,但听到对方只让自己时刻记得“诸夏未央”四字,他心下也就释然,对方如此,并不是出自于私心。“好了,你且去吧。老夫当年修习失误,以至只余一些残魂,却是不益过多浪费灵力。”那老者道,他向南宫夏摆摆手,脸上却显出几分倦意来。“敢问盟主,让弟子所寻之剑,剑名却是什么,又有何线索可寻。”南宫夏问道,这老者只说让自己寻剑,但却并没有告诉自己那剑的任何信息。“与伪剑相似,剑上无名,但老夫称之为残夏。对了,五行易变之法可以传于门中弟子,但御剑之法却不得外传,还有,此间事物,不足与外人知道。”那老者道,尚未说完,他便已虚化成一团黑雾,进而消失于此间。“弟子告退。”南宫夏道,他刚说完,眼前景物便已开始扭曲,当他再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已在剑池的大厅之中。“师姐。”南宫夏这才想起不知去向的姜蕴芝,便于厅中四周寻找。“那女娃无事,她于此处自有机遇,你不必多心,当是先好好修习绢帛内容才是。”依然是那老者的声音,但此声音却似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南宫夏自是找不到说话之人身在何处。“谢谢盟主。”南宫夏道,此时他只好取出绢帛,小心的研读。再说姜蕴芝与南宫夏进入大厅后,她便有些不满南宫夏不早早寻了出路,于是自己寻找离开之法,但当她碰触到右侧石壁时,那石壁却范时点点涟漪,进而生成了极大的吸力,姜蕴芝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已被石壁吸入其中。虽然身体被吸入其中,但却并无窒息之感,反而全身温温热热,感觉极为舒适,只是没过多久,她便已离开石壁,到了一个较小的厅屋之中。“南宫夏。”姜蕴芝敲敲石壁,却根本找不到再次启动机关的方法。许久之后,她才不得不放弃先找到南宫夏然后快点离开此地的想法,转而观查此处石室。这间石室不大,呈八卦形制,四周无门,更像是一个闭关修行之地。室中亦是空无一物,仅在一侧有一石质座台,座台之前不远还有一个石桌,座台与石桌均是极矮,高甚至不到姜蕴芝的膝盖。姜蕴芝坐在石台之上,双目却是细细的观查四壁的异常之处,她虽是已经细细查过数次,但就此放弃,却不是她的性格。突然之间,她发现屋顶之上有一处奇怪的符号,这符号与石壁饰纹放在一起,粗看并没有什么,但细看之下,却又显得极为突兀。姜蕴芝跃至那符号之前,左手攀在石壁之上,以右手轻抚着那些符号,许久之后,她才发现这些符号竟然是由极为细小的文字组成,姜蕴芝花了许久,才将这段文字看清。“以乾前五步,覆为阴,歃血为盟。”依这段文字所写,姜蕴芝以石台中心为起点,向前行五步,正好行至石桌之前,那石桌似是与石洞连为一体,根本无法移动,姜蕴芝以手在桌底寻找,终于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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