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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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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有几分凌乱之意,当是出自于女子之手,但却是在仓促间写成的。“菡儿的信件,可是有何问题。”兢耀道,洛姬所拿本是他自己的女儿姜蕴芝传回的信件,其上内容他自然已是知晓,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放弃寻找而藏身于此计议来事。“难道宗主没有注意到,女公子受伤了,而且还是南宫夏所伤。”洛姬道,她将绢帛递到兢耀手中,同时接着说道,“以南宫夏的性格会伤到女公子,这能说明什么问题?”“你是说南宫夏实际上并无法真正控制此剑?!”兢耀道,此时他微微一想便已想通个中关节,于是他又轻声说道,“怪不得他会重创玉华宫,而玉华宫仅有一人逃离。”玉华宫之事,也是他们根据各种消息猜测得出的。“正是如此,神剑之威,自是不必多讲,到时留在现场之人极有可能都会是玉石俱焚的局面,与其让太多的弟子无故枉死,倒不如多保留一些精锐。”洛姬道。“可是,如此一来,其他六派又怎么会相信,若其他六派不信此事,那长生堂又怎么会全力而出。”兢耀道,他自是也想多多的保留一些精锐,但不能取信于其他六派,来日之事却是会有太多的变数。他们精心策划许久才换得的一次机会,若不能成功,又怎么还会有第二次的。“我们将大部分资质普通修为一般的弟子留下,外加上我等几人,再加上几位长老,他们自是会相信的。”此时说话的并非洛姬,还是河魂,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道,“虽然那时逃离不易,但地点本就是我们欲设的,只要我等设好法阵,然而站在易于逃脱之处,我等自然可以逃离那里。”兢耀一时并未接话,他目光黯然,只是当他想了好一会之后,目光便又重新明亮了起来,此时他便坚定的说道,“看来唯有如此,待到此事之后,我等便可以重整喋血盟,到时自是可以向道门讨回公道。”这么多年来喋血盟尽量不与道门冲突,但这并不代表喋血盟愿意与道门和平相处,相反,喋血盟对于道门本就抱有极深的敌意。“好,我等这便前去安排吧。”兢耀道,此事既然有了如此变故,他们自是要小心安排以让其他五派不发现此事之变。此时兢耀几人便细心斟酌,然后再按安排前去行事。且说一处城门之前,南宫夏看了看门上之字,然后开口道,“我们怎么到浔阳来了。”此时南宫夏与姜蕴芝正在寻找血灵宗所在,已是走了一天。“这浔阳怎么了,这浔阳濒江扼湖,山水得天独厚,自是一处胜地。”姜蕴芝道,她此时见南宫夏多有无奈之意,这才会如此说话,此行她是需要计算好时间的,但她又怕再次遇到长生堂修士而耽误了时间,所以这才只从大路走的。在江南之地,在大路之上,长生堂还是较为忌讳的,他们忌讳道门的干预。“可是这浔阳更是兵家必争之地呢。”南宫夏道,他指了指前方的兵士,原来此时兵士已然极多,行人却是极少。“算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姜蕴芝道,此时城门盘查极严,她自是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纠缠。“那我们还能去到何处。”南宫夏道,此时他也已发现这姜蕴芝似乎是带着他转随意乱转,也不知她想些什么。“你放心,自然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发生,不会让你太过于无聊的。”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多有不信之色,便撇了撇嘴,然后又道,“你不信嘛,你不信大可自己走好了,我又没有拉着你拽着你赖着你不让你走。”“好好好,大师姐说要去哪我便去哪,这总可以了吧。”南宫夏道,说出此话时,他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一般,如此却是让他微微一愣。“这还差不多。”姜蕴芝道,她方才一转头,却见两人向这边而来,来人她与南宫夏却正好认识。二人凝眸望向来人,却是谁也没有先行说话。
200 千秋帐望梦亦寒南宫夏与姜蕴芝随意交谈,却见一位衣服华丽,模样秀丽的少女向二人所在之处走来,那少女站在不远处看着南宫夏二人,只听她开口说道:“嗯,这不是蕴公子嘛,怎么,门中变故在前,你却跑到这里谈情说爱来了呢。”此人正是喋血盟百花谷弟子李思音。“我当是谁,原来是音公子呢。”姜蕴芝道,她作势又向后看了一看,然后才以非常好奇的语气说道,“咦,怎么不见你的两个护花使呢。”“蕴公子真会说笑,小妹我一直都是单身一人,又何来护花使之说。”那李思音故作自怜的说道,说完后她又看着南宫夏笑道,“哪像蕴公子出入都有美人相伴,就连长生堂之祸都会不在意的,好不惬意,好不悠闲。”“不知那位凌公子与那位裳公子最近可好,上次他二人可是被误伤极重呢。”南宫夏道,他所说二人正是在喋血盟围攻太一宫时与这李思音同行之人,不过那二人在这李思音的暗算之下,想必是受了不轻的伤。“你还提那两个胆小鬼作甚,现在如此重要之事,他二人竟都是躲在黑暗之中不敢现身,真是让我以识得他二人为羞耻。”那李思音道,她转头看了看姜蕴芝,然后诡异一笑,这才又开口道,“就像……”不过她的话并未说完。“所有人都到齐了嘛。”姜蕴芝问道,此时她见那防守于城门口的卫兵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三人,不喜欢被打扰的她便转身向远离城市的方向而去。“自然是几乎都到齐了。”那李思音道,她跟随在二人身后,然后听她又说道,“不愧是盟主之女,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便是圣门新的盟主呢。”“盟主是由各派推举,虽然我很有信心,但却不是现在。”姜蕴芝道,她此时又算了算时间,感觉时间还有些早,便也不急急赶路,是以走的也是极慢。“对了蕴公子,你为何还不早些回去呢,难道你是害怕,所不才在此充当逃兵不成。”李思音道,此时她便将玉萧执于手中,双眼却是一直望着姜蕴芝与南宫夏二人,心中也不知想些什么。“我们正在赶去,自然是不会耽误了时间,音公子是不是多虑了。”姜蕴芝道,她不时的瞟了一眼这李思音,眼中却多有厌恶之意,不过对方似乎全无发现一般,根本不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姜蕴芝虽然感觉这李思音极为讨厌,但对方却是一直跟在二人身合,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去,她最后无奈,也只能任她如此跟随。三人一边随意交谈,一边向前行去。时至晚间,三人便已行至大江之畔,他们站于江岸之上,感受着江风吹拂,却是无一人先行说话,场面一时极静,唯有轻轻的风声以及大江的波涛之声。三人望着这茫茫江水,许久之后,这李思音才转过身来,她双手执玉萧对二人叠手一礼,同时开口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已经到了呢,谢谢二位相送,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姜蕴芝道,她虽是对这李思音殊无好感,但在明面之上,二人似乎却还是挚友一般。分别之后,姜蕴芝便带着南宫夏向血灵宗所在之处而去。“那李思音还跟着我们,不知是何意图。”南宫夏道,在走出不久之后,他便已发现那李思音跟随着自己二人。这李思音的修为虽是不错,但比起南宫夏来却是差了许多,是以南宫夏可以在对主还未发现的情况下,便先行发现了对方的跟随。“奸诈之辈,就让她跟随我们好了,看她又能怎样。”姜蕴芝道,说完后只是微微的想了一想,此时她大约已经猜到了对方真实的想法。听此一说,南宫夏便不再理会,只是暗中关注这李思音的动静,他此次虽然答应姜蕴芝将她送回血灵宗所在,但对于喋血盟之事,南宫夏却还是抱有极深的戒心的。那李思音暗中跟随二人许久,但见他二人进入了血灵宗设防之地,这李思音才一脸奇怪地看着血灵宗设防之地,她心中更是奇怪,许久之后,她才轻声说道:“难道我们所猜并不正确,她二人并不是要逃离此处,反而是真的要与长生堂死斗,那他们这几天又离开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此事定有古怪。”她想了许久,却都未能想清个中原因,她想潜入此处再行查探,但她深知以自己的修行,只要一经进入对方防区,对方一定会发现自己,她看着血灵宗所在,想了许久之后,她的心中更加疑惑,心中更加不安。李思音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又看向不远处的群山,群山向下压下,更是给她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此时她便是想起了上次所谓围攻太一宫时的情景,那时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开口轻声说道:“什么所谓的消息泄露而不得不取消计划,全部都是借口,事实很明显,当时作为盟主的兢耀是想借此机会削弱其他几派的力量而已,此次,莫不是如上次一样。”再想到其他几派反借太一宫天云派长生堂等势力来打击血灵宗之事,那此次极有可能是血灵宗的报复了。“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师父呢。”李思音小声道,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些想法,是以说话声音极低,低到她自己几乎都无法听清。“你想隐瞒我什么。”一个女声说道,说此话时,对方离李思音已是极近。“啊,师父。”李思音道,见自己师父竟然已在自己身后,她心中自是一惊,但她很快便静下心来,她指了指血灵宗方向道,“弟子发现血灵宗有一些人离开了此处,只是让弟子奇怪的是,那盟主之女在离开数日后,竟然又回到了这里。”此事前后诡异,李思音实在不知如何说起,她便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毕竟她能看出来的事情,自己的师父又怎么会猜不出来,是以她自是没法有必要将其说出。如此,却早多此一举。“那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周熏道,作为百花谷谷主,她却是艳丽异常,只是她神色极为冷淡,嘴角也带有几分冷笑,却是打破了这种美意。“据弟子猜测,这些只是血灵宗的计策,如上次围攻太一宫一样。”李思音道。“是啊,此事其他几派又何尝不知,可是若都像你这般想法,那长生堂之事又当作何处理。”周熏道,此时她的脸上却多有几分没落之意,似是再想喋血盟这些年之没落。“可是……”李思音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却被周熏阻止。此时只听周熏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却是莫要多说。”“是,弟子知错。”李思音道,见师父这样说,她便是不再多说什么。“你且先行回到百花谷吧,若此地出了什么事情,你便教授门下遗留弟子我百花谷高深术法,以待他日可以东山再起。”周熏道,说完之后便取出一只手卷,她将手卷交到李思音手中,然后便转过身去望向血灵宗所在,只听她轻声说道,“姜原啊姜原,事已至此,你还想做些什么。”姜原正是兢耀的本名,而兢耀也不过是他的号而已。“师父。”李思音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自己师父已然向自己摆了摆手,她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双手接过那手卷,然后跪地将手卷举过头顶,只见她先是拜了三拜,尔后这才又开口道,“弟子定将此物妥善保管,直至师父归来。”“你去吧。”周熏道,说完之后,她的身形便已化为一道红雾向百花弟子所在防区而去。李思音将手中手卷收好,然后转身向南而去。这手卷是百花谷谷主信物,其上记载了百花谷历代前辈修行心得,自是极为珍贵。且说南宫夏在进入法阵之时便已发现了此处的不同,于是他便开口对姜蕴芝道:“此处已是到了喋血盟弟子所在之地,我也应当走了,你且保重。”说完之后,他便要转身离去。“你难道不能多留一阵嘛,圣门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要走,便伸手将他拉住。“圣门有上苍庇佑,自是不会有事的,况且,就算我想帮忙,那也是有心无力的。”南宫夏道,他所说也是事实,虽说经过许久的练习,他还是不能真正使用含光剑的,加之上次失神之事,他更是不愿再次使用含光剑。况且,还是一个誓言。“南宫夏,你既然来此,还不速速前来听令。”一个声音道,那声音诡异,似近还远,似真还假,却是让南宫夏一阵恍惚,他直想向那声音出处走去。“你怎么了。”姜蕴道,她见南宫夏眼神有些异样,便开口问道。“嗯。”南宫夏被姜蕴芝一叫,却已是回过神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姜蕴芝,然后这才开口道,“没,没什么,只是感觉有几分奇怪而已。”“既然来了,为何如此便要离去。”另一个声音自远而近说道。“父亲。”姜蕴芝道,原来来人正是血灵宗宗主兢耀。兢耀先是对姜蕴芝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南宫夏道,“你且随我前来,我有一些事物要还给你。”见南宫夏似乎没有行动的意思,他便又开口道,“有关圣门调查你身世的结果,你难道不想知道嘛。”听到此话,南宫夏自是一愣,他虽不是愿再介入血灵宗之事,但幼年所失记忆却是他非常在意的,对于此事,他却是无法拒绝。姜蕴芝本来也想了解此事,她便跟了上去,却听兢耀道:“你受伤了,先回凤栖山休养吧。”姜蕴芝听到此话,自是不能反驳。南宫夏随兢耀一路向前,很快便已来到一阵石屋之前,那兢耀停下脚步,他对南宫夏点头笑笑,然后才开口道:“你随我进来吧,当初你身份不明,圣门花了许多心思去调查你的来历,此时终归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南宫夏便与兢耀一同进入了石屋之中。
二一卷 天剑之变
201 残魂一缕琴剑断
当南宫夏跨入石屋中时,一种古怪的感觉传来,却是让南宫夏微微一顿,此时那兢耀见南宫夏不再前行,他便开口道:“进来吧,一切的秘密,均在此处。”南宫夏进入石屋中,这屋装饰简朴,其中没有其它陈设,只见那兢耀来到屋中央的一个石桌之前,他指着石桌上的一块古玉道:“一切的秘密,我们均已记录在这玉石之中,你自己看看吧。”说完后,又见南宫夏只是站于门口并不进来,于是他便开口道,“你自己看吧,我便先行离去了,当然,我也知道你对圣门已是抱有极深的偏见,所以,你若是不信我方才说的话,你自可就此离去。”南宫夏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淡淡的站在门口之处,那兢耀看着南宫夏微微一笑,他转身向外走去,走过南宫夏身边时,他又开口说道:“你若是就此离去,期望你不要与我喋血盟为敌,你也知道喋血盟做的许多事也是迫不得已,否则以你,以其他四人的修为资质,在喋血盟又怎会不被重用。”说完之后,那兢耀便已离去,只余南宫夏站在石屋门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给南宫夏一种荒谬的感觉,南宫夏想要就此离去,只是被他遗忘的幼年记忆却是极大的诱惑着他,让他一步步地向石桌而去,那那玉石而去。虽然直觉告诉他,这样做可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丈余的距离,南宫夏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好久,站于石桌一侧,南宫夏将这玉石拿起,他望着这块玉石,玉石温润,给他一种暖意,让他心中的戒心散去了一些,他试着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玉石之中,以便自己可以看到血灵宗记载于玉石中的事情,那些据说是他幼年之事的记录。只是当他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之时,异变突生,自那玉石之上传来一股极为庞大的阴邪灵力,竟是直接向自己的识海侵去,丝丝寒意,竟是让南宫夏的神识都是为之一顿。此情此景,却是让南宫夏一阵愤怒,怒意越来越盛,南宫夏便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向那阴邪灵力压去,那阴邪灵力极为庞大,竟是让南宫夏在开始时调动自己几乎所有的水属灵力都不能阻止它的攻势,盛怒之下的南宫夏便调用识海内还存有的火属灵力去阻挡,只是当他的火属灵力与向阴邪灵力相遇之时,竟是很快便将那阴邪灵力就此炼化,那阴邪灵力竟是没有一点的反手之力。此时,南宫夏的识海中却是几乎再无自己的灵力的存在。且说另一处石洞中,正在调动法阵的洛姬喷出一口浊气,法阵庞大的灵力反噬而来,却是让她意识都是为这一滞,警觉之下她镇定心魂,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可是有何变故。”坐于不远处的河魂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洛姬心下惊讶,她一时也想不出自己为何会失败。以她自己的修为,加上法阵巨大的增幅,再加上事先的安排,又怎么会失败,她想了一想,然后这才轻声道,“难道是那也李姳韵背叛了我们。”“怎么了,难道那李姳韵未将我们准备好的蛊毒给南宫夏种下,可若是没有,那你上次又怎么会感知到南宫夏的变故。”河魂道,回想上次之事,洛姬既然能感觉到南宫夏的存在,那这蛊毒应当是种下了才是,那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河魂不知其理,自然是无法猜出个中缘故。“不晓得。”此时她又取出一卷绢帛,她展开绢帛细细的看了一遍,却是再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此绢帛莫非出了什么问题?”河魂问道,此时法阵已乱,他便将法阵就此关闭,以便不让二人受到法阵的伤害。“此法是圣门密典,是你我得自于轩辕陵,你我研究许久,又怎么有错。”洛姬道,她又看了一遍,然而让她惊讶的是,绢帛上有一隐秘之处记载有一句话却是她与河魂从来没有发现的,这句话并没有落款,其落款之处,却是画有一张七弦琴与一柄造形优雅的剑。琴已断,剑已折。“又是琴姬!”洛姬道,原来这断琴与折剑的落款便是琴姬常用之处,“此事既然不可复为,我等还应早作打算才是。”河魂道,此时他便已起身向外而去。现下既然无法控制南宫夏,他们就必须再想其他办法才是。洛姬恨声一叹,然后将这绢帛丢于石屋之中,然后转身而去。在几人离去之后,却见一个人影于此渐渐形成,此人一袭白衣,她在衣襟袖口之处绣有白色的凤凰,刺绣与衣饰同色,若不细看,却是无法看出。此人乃是一位女子,这女子面色颇为秀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给人一种优雅淡然的感觉,就连她眉目间那无法隐去的淡淡忧伤,也是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美。此人不是方才二人口中的琴姬是谁。琴姬看着地上的绢帛,她躯身将这绢帛捡起,然后轻启泉唇,柔声读道:
飞花问弦,一曲婵娟。乘风万里山河颠,素手难牵星月悬。沧海桑田一梦间,韶华不复旧时颜。解语名花,梦里芳华。千载空候错轮回,残魂一缕琴剑断。青山阻断红尘路,朝云暮雪终成憾。何追忆,莫再思,幽魂亦残何所期,琴剑亦折何所愿。帝曰伏羲,帝曰伏羲,好一个,苍天难窥,诸生为棋。琴姬读完之后却又是轻轻一叹,她望着这张绢帛,然后又轻声说道:“诸生为棋!诸生为棋!此时此刻,你也不过只是一缕残魂而已,既窥不得天命,又何谈诸生为棋,当真可笑,可真可痴。”她是应哭还是当笑,只是这么多年步步走来,她似乎早已忘记了如何去笑,更是忘记了如何去哭,此时她的脸上,只是那淡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忧伤。此时她闭上双眼,然后将手中绢帛轻轻握住,许久之后,这绢帛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琴姬这才轻轻一叹,她轻眼看着手中绢帛,同时开口道:“此时,就真得只余下了遁术,连此物你都无法化去了嘛。”回答她的,只有她后来的轻轻一叹,她将此物收了起来,然后抬头望向远方,同时轻声呤唱道:
君如烟,姜如烟,烟入瑶宫梦里愁,七弦曲更幽。素手寒,心亦寒,寒入心头缘自休,因缘亦作仇。虽是清唱,但曲境优美,直如天籁。此时她所望的方向,正是南宫夏所在的方向。不久之后,她的身形便已渐渐淡去,最后消息不见,空中仅余下她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前事已逝,望君珍重。”且说南宫夏所在的石室之中,盛怒之下的南宫夏这才化解了那入侵的灵力,他便是感觉识海一空,神识亦是一轻,浑浑噩噩之间,他只想就此睡去,永远不要再醒了过来,睡至沧海桑田,睡至海枯石烂。恍惚之间,南宫夏似乎听到了一句话,那声音好生熟悉,但南宫夏却是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也许这声音很容易想起,只是南宫夏不愿去想而已。那声音所说便是:“吴、被囚禁了数千年,此时、终是可以得见于天日。昨日,苍天弃吴,今日,吴便让尔等偿还我数千年来所受之苦,轩辕遗众,就让尔等的命与灵来祭祀吴手中神剑吧。”(题外*)此时,他手中所执,正是含光神剑,而剑身之上,亦是闪烁着极寒蓝光。且说洛姬与河魂先是向南宫夏所在石屋而来,在极完的地方,他二人便已感觉到了屋中散出的煞气与寒意,二人想视一眼,眼中均是惊讶。“我们,似乎好像是达到了目的呢。”洛姬道,此时她也不能确定,但她却是有些不愿前去确认此事。“好像是呢。”河魂道,正在此时,见那石屋竟是在一道极盛的剑芒之下化为了齑粉,他心中更是惊讶,那剑气之盛,却是他不敢想象的。此时那执剑之人转头望向河魂二人,那人虽然是南宫夏的样子,但他双目赤红,嘴角轻笑,那笑意阴邪,竟是让河魂二人感到了几分寒意,二人此时已确定自己虽是未能控制南宫夏,但却已然激怒了对方。“快走。”那河魂道,说话同时,他便取出一张符篆,那符篆在他手中迅速燃尽,这正是他们事成离开此处的暗语。“想走嘛,哪里会是这般容易,今日,便让尔等变为我剑下亡魂。”执剑之人道,他望着空中正准备逃离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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