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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魔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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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剑光森森不忍见九黎炫的左臂在对方一击之下便已被斩下,然而这条胳膊在被斩落之后,竟然变得如水冰一样晶莹剔透,胳膊掉落于地,立刻便已碎成了无数的冰晶。而他伤口流出的血液在开始时还是鲜红,但不过多久,便已变得透明如水。“我的武技,竟然已经差到了如此地步嘛。”那九黎炫转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然后轻轻一叹,他这一叹,却不是因为他自己受伤,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武技退步。正在此时,已有更多的人向九黎炫击来,这九黎炫在微微失神之下,竟是受到了无数的重击,其中有许多重击都是致命之伤,然而这些伤口亦如他的右臂之伤一样,开始时只是流了一点点鲜红的血液,之后血液便已变有澄清透明,就如流的是水一般。九黎炫本应受伤已死,但此时他的脸色却是淡然如初,其上还有几分嘲讽之意,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的无知与自不量力,那些所受之伤,似乎是伤在别人身上一般。不过这一切的奇怪加在一起,其结果却是更加激发了其它人的癫狂。天下竟然会有如此神剑,能让执剑之人变幻为不死之身,这是怎样的刺激,这是怎样的诱惑,所有人心中唯有一种想法,那便是拿到此剑,然后,自己便可以无敌于天下。他们一边要攻击执神剑之人,另一边却要防着身边之人,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是敌人,哪怕方才还是亲如手足,此时便已是不共戴天。混乱的厮杀,更让无数的人饮恨于此,他们多数不是死于自己的敌人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身边之人的手中,死在了自己本应倚为臂膀之人的手中。九黎炫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竟是感觉到几分无聊,他看了看眼前的厮杀,心中更是有几分厌恶之意,他微微眯了一下双眼,然后以轻声如耳语的声音说道“游戏,就此结果了吧。”他的声音,自是没有几个人听到,但这场杀戮的盛宴,却是已然开始。且说在剑枢之中,盈媗看着镜中那熟悉而又万分陌生的面孔,心中更有一份万心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是喜,也说不上是忧,更说不上是怒,此时法阵自行运转,并不需要她来操持哪怕是一分一毫,她便是静静地看着镜中景象,看着这场疯狂的杀戮,心中竟然是出奇的平静,无悲,亦是无喜。她曾天真的以为,当她自己再次见到父亲之时,她的心中必定会是非常的激动,然而她似乎是想错了,真正见到自己的父亲以如此形式出现时,她心中的感觉却是非常的奇怪,开始时也许还有几分欢喜之意,但不过多久,这份欢喜之意,便已被心中的丝丝寒意越冲越淡。“他怎么可能会逃离那里。”素欣道,此时她再次回到剑枢之中,她便调动法阵,自是想将九黎炫逼来他应当去的地方。“姨娘,你果然是知道父亲身在何处的。”盈媗回身道,她看着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姨娘,却是微微的摇摇头,然后又才开口道,“姨娘,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看不开的。”“你莫要忘记了,你母亲是因何而死,你不要忘了,你为何会被困在此处。”素欣道,此时她频繁调动铜镜水镜,各色光芒于铜镜水镜中折射反射,霎是耀眼美丽,调动法阵的同时,素欣又开口说道,“还有,公主代管的天玉神镜出现了差池,公主自会受到天地的制裁,这种制裁,要么便是让公主化为灰灰,要么便是在炼狱之中受到永恒的折磨。”“此事,我又怎会不知。”盈媗道,她看着自己的姨娘轻轻一叹,然后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然后对她摇摇头,这才又开口道,“姨娘,时间还未到,我们无法将父亲再送回去的。”“总不能让他如此乱来。”素欣道,此时她却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含在其中,当初,正是她费尽心思才做成这种结果,此时又怎么能让他再次逃了出去。原来,九黎炫当时其实是死在素欣手中的,在九黎炫死后,她便又将九黎炫的灵魂当成剑下亡魂一般关入了永恒的遗弃之地。而这也变成了此剑剑主最终的归宿与无法更改的命运。“现在还不是时候。”姨媗道,她奋力拉住有几分暴怒的姨娘,然后才又说道,“姨娘,没有用的,现在这幻象是由南宫夏的身体驱动的,也就是说,南宫夏才是真正的剑主。”这个道理素欣不是不明白,但她只是被自己的恨意蒙蔽了双眼而已。“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如此胡来。”素欣道,此时她便不再去调动法阵,正如盈媗所说,此事,还不到时候。“一切,只能看南宫夏的造化了,如果他不能解决此事,那他与父亲的命运,也许会就此相换。”盈媗道,此时她便轻轻摇摇头,然会才与姨娘一起回到剑枢的高台之上,她静静地看着镜中影像,却是再未多说。素欣也一脸怒意的看着这些,但她也未再去试图调整此处法阵。因为想要将他关回遗忘之地,那唯一的方法便是了结南宫夏的命运,此事正如盈媗所说,还不到时候。看着镜中的杀戮,盈媗心中却是渐渐冷却,镜中之人的形象与自己想像中的父亲形象愈行愈远,她梦想中的父亲形象亦是随之崩塌,此时她所想到的,却是母亲的悲惨命运,还有她自己被困于此地的现实。她心中开始有一种想要帮助南宫夏夺回身体的想法,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行动。毕竟千错万错,那也是她的父亲,她的生身父亲。在她看来,这一切的对错因果,自己已然离去母亲可以说,自己被连累而困在此处的姨娘可以怨,但她却是不应去多说什么的。就算她心中有自己的想法,此时她也不会讲出,更不会将其付之于行动。也许南宫夏与父亲的命运互换,那似乎也许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毕竟那样的话,南宫夏便会永远的被困在此地,正如自己一般。却说那九黎炫淡淡的看着这场厮杀,这场没有对错之分的厮杀,他心中的厌恶之意越浓,看着自己断臂,他将自己的灵力向断臂注入,断臂之处水光涟涟,很快便又形成一支新的手臂,只是这支手臂呈现出水一般的颜色,他虽然一时无法控制它如以前一般逼真,但却已不影响他的行动。此时他以右手执剑,以左手轻抚剑身,然后冷冷一笑,他动用此剑,此时剑上便有十数丈的光剑闪现,他执剑向外划去,光剑过处,无论是人还是法宝,竟然全部均在剑光之下被斩成两半,与时同时,剑上光芒闪现,很快便有无数道幻剑飞出,幻剑之后,便是无可计数的冰晶,也许有人可以避过主剑直斩,却难以避过幻剑斩杀,也许可以避过幻剑斩杀,又怎能避过那茫茫多的冰晶。一些人死在了主剑之下,一些人被幻剑斩杀,但更多的人,却是死在了冰晶之下。冰晶过处,无论是人还是树木花草,均已化为了无尽的冰屑散落于天地之间。或许,有人想要借助自己的法器去抵挡这些幻剑或是冰晶,只是最后的结果,便唯有法器被毁,身躯被毁的结局。一剑之下,死伤无数,也许有人惊讶于神剑之威想要离开此处,但更多的人见到神剑之威,竟是想要趁机夺取此物。但混乱的厮杀,却是让那些想要离去之人一时间竟是无法离去,只能面对厮杀。一个人对无数人的厮杀。想要离去之人,却是怎么也弄不明白明明已无胜算,他们为何还要如送死一般扑了上去。那九黎炫见一剑便已杀灭了许多人,他便是满意地笑了一笑,只是此处虽然还有许多需要他解决之人,但他却也并不着急,他先是将剑横于胸前,然后摄取那些剑下亡魂。许多修士见执剑之人不再用剑,便一同向下击来,待他们来到近处之时,他们却是不再互相厮杀,而是一致对抗那暂时取得了神器之人,相争许久的长生堂与喋血盟,此时却如盟友一般,一致对付执剑之人。不过放眼远方,那里的厮杀还在继续。这九黎炫见到又有人那他击来,他却完全不顾自己可能受到的伤害,反而一剑一剑的挥出,他挥出一剑,便会让许多的人化为了剑下亡魂,进而被吸入剑中。此时此刻,不知几位长生堂修士说了些什么,那些长生堂修士便放出无数的怨灵向执剑之人袭来,兴许他们见一般方法伤不到执剑之人,便想借用那无数多的怨灵来吞噬执剑之人的灵魂。“尔等控制阴灵,难道我便没有了剑下芒魂了嘛。”那九黎炫道,他先是淡淡一笑,然后他以左手划过剑身,本是一片湛蓝的剑身很快便泛出许多黑气,黑气向外散出,很快便有无数的怨魂于神剑四周形成,怨魂一旦放出,便在九黎炫手中之剑的控制之下,向在场所有生灵而去,无论是生人,还是被长生堂招来的怨魂,都是他们攻击的目标。在永恒的遗忘之地被困许久,此时得见于天日,这些怨灵所要作的,便是发泄自己的怨气与愤怒,用牙齿与手爪,将面前的一切撕成粉碎。一时间神嚎鬼哭,雾惨云淡,日月为之黯然失色。许多人都发现此处不可再留,只是当他们想要离去之时,却发现自己根本已然找不到离去的路途,放眼望去,他们所能见到的,只有神鬼屠场。这里便又是血灵宗一计,这里的法阵,便是要让进入这里的人一时无法离去,从而让他们全部战死于此。九黎炫轻轻一笑,他又轻声道:“不过,如此还是太慢了一些。”说话同时,他便又取出手中之剑向外随意挥去,道道剑光闪现,片片冰晶横行,将所有阻挡它们的一切斩成碎片,冻成冰屑。如此继续,直到最后,九黎炫眼中所能见到的,唯有无数的怨灵,剑下亡魂,九黎炫轻轻一叹,他将神剑横于胸前,然后将这些剑下亡魂吸入剑中。怨灵已然不在,那鬼哭神嚎之声也渐渐散去,只是天地间依然是一片昏暗,本应西斜的白日似乎也不愿见到如此情景,他便将自己藏身于云层之中。天地间,便是一片黯然。“此生此世,还有什么意义。”九黎炫道,看着这里的一切,他突然间却是感觉到无比的迷茫,他自己的一切都早已离他远处,只余他一人存在于世,却是让他感觉毫无生趣可言。“我,不久后便去陪你,你说这样好不好。”九黎炫道,此时他抬首望向茫茫天际,然后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此间含有无数怨念的微风。此时虽然只是微风习习,但带给他九黎炫的,却唯有无尽的寒意。就如这些年在遗忘之地一般。此处的土地中也饱含了无尽的怨念,以至于许多年后,此处都是一片荒芜之貌,草木枯萎,土地发黑干裂,动物或人类来此,也会得非常奇怪的病,然后便渐渐死去。也不知是否为天罚,此地竟是不会降下哪怕是一滴雨水,直至许多年后。此处所有的,似乎唯有无尽的怨念与死亡。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205 潇湘迷梦若云烟虽然剑下亡魂都已被吸入剑中,都已然不在此处,但此处依然被无数的怨念所笼罩,乌云浮于空中,日月星辰都无法照射到此处,大地经过无数幻剑冰晶的洗礼,现下已然是残存不堪,无数的沟壑纵横交错,花草树木亦已不在,均被化为冰屑的尸骸布满于地面,大地呈现出一片诡异的红色,红色渐暗,不知何时起已然化为一种黑色。此处,便是如此的荒凉与悲壮。幽幽的洞萧之声响起,这箫声回旋婉转,清丽淡雅,若思若慕,若泣若诉,如珠玉跳跃,如鸣泉飞溅,如群卉争艳,然而百鸟离去,春残花落,又若细雨绵绵,又有一片凄凉肃杀之象。此生无你相伴,纵是天籁美景,却也是了无生趣。突然之间,这箫声戛然而止,九黎炫低头望着漆黑开裂的地面,身体的无力感传来,他只能跪于地上,以手中之剑拄地以支撑身体的重量,然而无力感渐浓,以至于让他无法支持自己的体重而伏倒于地上,他的眼中饱含了愤怒与屈辱,他恨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且说南宫夏进入石屋之后,那玉石上的阴邪灵力便向他的体内而去,此时他的心中竟是极为愤怒,愤怒之中的南宫夏便不计后果的将自己所有的灵力向那阴邪灵力攻去,以至于让自己的识海都是一片空虚。不过多久,那玉石上传来的阴邪灵力便已被他强压下去,此时他的心中却亦是变得一片空蒙,愤怒之意也是渐渐散去。愤怒过后,便是一阵清明,南宫夏心中无悲无喜,此时他心中有的,只是一种淡然,一种天地崩坏于眼前而不会在意的淡然,一种超然于尘世的淡然。一切的怒意都归于平静之后,南宫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识海之中,这识海却已不是以往他所知的模样,以往,识海都应被灵力的海洋所覆盖,然而此时这识海竟是极趋近于自然之景,以灵力形成的海洋依然存在,但识海中竟然还有一些荒凉的小岛存在,此时的南宫夏,便是身处在这样的小岛之上,此时的他,便如凡人一般,没有任何飞飞翔的能力。小岛上一片荒芜,其上全部都是一些细小的蓝色沙粒,不同于真实世界,这里的小岛上没有诸如贝壳之类的杂质存在。沙粒如此的柔软纯洁,南宫夏便躺在这个沙滩之上,天空之中,碧蓝如洗,虽然看不见太阳的存在,但依然给南宫夏一种温暖的感觉。南宫夏望着这样的天空,这样的天空,却是极像当初在天玉界中盈媗所在的地方一般,没有太阳,但天空依然明亮,依然可以给人一种温暖之意。望着那美丽如斯的天空,南宫夏便有几分迷失之意,他感觉自己似乎就要飞上那天际,与那苍穹合二为一。似有阵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种让人迷醉的花香,却是让南宫夏感觉到了几分昏昏睡意,南宫夏便闭上双眼,就此睡去。睡梦之中,南宫夏似乎来到了幼年之时,只有八九岁左右的他正坐于案前,此时他手中执笔,正是在纸上练习写字。他的身边,似乎有一个成年男子再说些什么,只是南宫夏只见对方开口,但却全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清这人的模样。南宫夏只觉这屋中陈设华丽,却非一般小富之家所能拥有,看来当是非富即贵才是。不知是否因为自己写的字迹过于幼稚,还是因为自己心不在焉,那成年男子似乎发起怒来,他拿起南宫夏的手,然后用戒尺打了起来,很快便将南宫夏的左手打肿,但是南宫夏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之后,他便又开始写了起来,只是那人似乎非常不满意现在的结果,脸上似乎还有怒意的存在。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寒意传来,南宫夏皱了皱眉,然后就被冻醒,初醒的南宫夏发现此时天已经黑色,阵阵寒气袭来,让他感到了几分寒意,他便起身向内行去,正是打算寻找一个可以避风的地方,虽然他心中也知道这岛屿很小,根本没有避风的地方。不知何时起,四周升起来茫茫白雾,分不清自己和他人。南宫夏感觉自己的灵识渐渐消失,他似乎又回到了混沌初开的境界,一切的因果,一切的规则,全部都在此时化为了虚无。豪宅之中,一声婴儿初啼传来,屋内一妇人打开门,她对屋外之人道,“恭喜大人,是位公子。”南宫夏感觉自己恢复了意识,他便如鬼魅一般的穿门而过,飘进了屋中。一妇人虚弱的躺在床上,一个满脸皱纹,非常弱小的婴孩躺在边上,婴孩轻闭着眼睛,两只小手紧紧的放在脸边,感觉就像是一只没有毛的大老鼠,虽然非常丑,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可爱,想要将他轻轻的抱在怀中怜惜一般的感觉。三月后。“夫君,孩子的名字还没取呢。”妇人见丈夫只是愣愣地看着小孩,她这才出言问道。“就叫刘智吧。”男子伸手摸下小孩子的脸,脸上亦是慈爱之意。南宫夏望着这一切,心中却是无由来的一种激动,只是他的存在,却是无人知晓。娘亲面带倦容,但依然温柔地抱着自家宝宝。不知何时起,场景变幻,此时南宫夏便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个名为刘智的小孩,此时他便拉着另外的一个小女孩站于江船之上,而刘智的父亲却是提着一把长剑向二人走来,二人心中害怕,只得一步步向后退去,很快便已退到了护栏边上。“司马苑,别怕,没事的。”然而刘智的话刚说完,自己的父亲便提剑向那名叫司马苑的小女孩刺去,刘智便将那小女孩向外推去,而自己却被长剑刺中,近而落入了茫茫汉江江水之中,刘智最后听见的,便是那小女孩凄厉的哭声。而这小女孩竟是与早已死去的司马涵灵重合起来。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也许只有神态。一处石洞之中,南宫夏伏于地上,他衣衫褴褛,全身伤痕累累,身上亦有诸多毒虫蚕食,若非他的嘴角时不时会抽动一下,几乎无人会认为他是一个活物。只是此时南宫夏的心中竟是一片淡然,什么事都没有去想,什么人也没有去怨。叮叮咚咚的琴音想起,一切的血腥都已远去,南宫夏正坐于房中听盈媗弹琴,而此时她所弹奏的,便是一曲《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一曲完毕,便听盈媗轻启朱唇,轻声说道。“你,便要这样离去嘛。”“诸夏现有倾覆之危,血染沙场,便是我等七尺男儿的最终归宿。”南宫夏道,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却是感觉到有几分怪异之色,只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却也说不上来。“那,你要保重,要记得回来。”盈媗道,此时她便转过身去,然后从衣中取出一块宝石,她将宝石交到南宫夏手中,然后又道,“这是我自小便带着的护身符,你要妥善保管,我便等着你的回来。”“嗯。”南宫道,他将这玉石收起,只是此时他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浓。他拿起剑,然后转身离去。此时,盈媗却是换了一身红装。凤冠霞佩,钿璎累累,璎珞垂旒。一身嫁衣的盈媗凄然一笑,然后点燃了自己所有竹屋。南宫夏便看着这里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只是他的心口好痛,他捂着心口,跪在地上。不知何时起,南宫夏的身形竟是越来越轻,他向上飞去,却是不知应当去向何方,正在此时,南宫夏便见前方有一支红色的玄鸟向前飞去,他便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道道闪电劈下,竟是被那玄鸟挡了回去。那玄鸟来到一处大殿之前,此时她便已化为了一位身着红衣的美丽女子,她指着不远处平躺于玉台之上的一个白衣女子对南宫夏轻声开口道:“她因你而死,你难道不将此事放在心中。”“因我而死?!”南宫夏转头看了一眼那平躺着的女子,那女子竟是如此的面熟,但南宫夏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南宫夏想开口询问,但口中所说,却只余下一个“好”字。随红衣女子来到一处水池边,南宫夏便跃入这水池之中,他的身体被池水腐蚀,进而化为了虚无,浑身如针刺般疼痛传来,也不知道过了几千年,以至于让他都忘却了前世种种。不知何时,身体的感觉渐渐回归,那种针刺般的疼痛也渐渐消失,寒意袭来,南宫夏便已回到了识海之中,他揉揉剧痛的头,整理了一下心中烦乱的思绪,然后才起身继续寻找避风之所。“好大一朵莲花。”南宫夏道,原来他没走多久,便已发现自己所处之地已然幻化成了一朵好大的莲花,那花瓣层层叠叠,竟是极为漂亮,他伸手抚摸着这朵莲花,莲花上的丝丝冰意传来,正是让南宫夏初醒的迷茫就此散去,灵花上传来阵阵的灵力,却是给他一种极为熟悉,又是万分陌生的感觉,此时此刻,似乎有什么事情自他心涧闪过,他低头凝思,许久之后,他才想起了这若大莲花的用途。他盘膝坐于莲花中央,然后吸引那些莲花的灵力向自己的体内涌去,灵力涌入,正是让南宫夏感觉到异常的充盈,许久之后,他便感觉莲花上再无灵力传来,身体轻盈的他便离开了这朵莲花,转身向上飞去。那里,似乎有什么事物在召唤着他。“怎么可能,你又怎么可能这么快自潇湘迷梦中苏醒。”一个声音惊讶道,只是没过多久,只听那个声音又独自说道,“原来仅是因为你心中毫无杂念,否则,你又怎么可能自潇湘迷梦中苏醒。”南宫夏心中奇怪,但他并未理会这个声音,只是继续向上而去。“不过可惜,若你永远迷失于潇湘迷梦中,却是可以免去诸多痛苦,只是此时,那你只能被流放至永恒的遗忘之地了。”那个声音道,说完之后,本是晴空万里的苍穹,竟然在瞬间便已变得乌云密布了起来。
206 浮云避日风凄凄南宫夏本在识海之中缓缓向上,但在突然之间,天空中便已变的乌云密布,更有道道闪电自上而下向南宫夏劈来,闪电划过天际,让本已被乌云遮蔽的天空顿时一亮,闪电之威巨大,南宫夏自是不敢随意硬碰,他只得左右闪避。然而他的闪避速度再快,又怎么能快得过闪电之速,在躲开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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