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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枫情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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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雷郧巴
  计策既定,无衣师尹突然想起素还真的卦言,近水大凶。而绵江战区属水,但是战势在即,只能祸福由天了。
  推松岩,素还真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不知拂樱斋主前来找素某有何事相谈?”素还真知道佛狱已灭,眼前之人也不是凯旋侯了,因而问得彬彬有礼。
  “吾此番前来,是为了枫岫之事。素还真,你是知道他之去向的吧?”拂樱斋主丝毫不认为他之前为佛狱做的一切有什麼错误,并未有愧意,直接就向素还真说明来意。
  素还真蹙眉,怎地一个两个的都问起那人的事来了?
  “抱歉。吾已经答应枫岫
  主人为其行踪保密,实在不便相告。”素还真一副为难样子的说道。
  拂樱斋主怒,但是现在是有求於人,他忍。
  “那麼,素还真你换个身份将他之行踪告诉吾,这样既能回答吾的问题,又能不失信於人了。”拂樱斋主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素还真说道。
  於是素贤人就=皿=了。
  “拂樱斋主,这、、、”素还真无言。
  “素还真,其实你不说吾大致也猜到了。枫岫入这苦境江湖将近一个月了,却完全没有人听说枫岫主人之名,就像这人已经无声无息消失在世间。那麼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便是他改名换姓,又是身入无间罢。”拂樱斋主忽而收了笑,认真地说。
  素还真不语,拂樱看著素还真说:“是吾欠了与他的友情。此生,吾只想补上这个缺口。现在,枫岫他一人身在无间,有多危险我们是想像不到的。素还真,吾请你告诉吾他确切的去处,吾不能让吾之好友一人身陷危险之中。”
  拂樱斋主说的恳切,素还真心里亦有了计较。
  “如此,吾便将枫岫主人之行踪告知与你罢。只是,将来他若寻到吾找吾的失信算账时,拂樱斋主你得一肩担起。”素还真本来也是担心枫岫主人之处境的,除了前几日得到说明修罗鬼阙魔气聚集关键之处的信后便再无联系,於是就顺水推舟,还不忘给自己找个顶罪的。
  拂樱斋主没做多想,只要素还真肯告诉枫岫的去处便好了。
  得了枫岫行踪的拂樱斋主急急赶往魔城,月下粉色人影,几分清狂几分绮丽。
  


☆、过往如烟不堪提

  素还真担心无衣师尹情况,前往龠胜明峦,。路上经过遇闲亭,被无计先生拉著解卦,一时也赶不到龠胜明峦一会无衣师尹。
  圣魔双方战略既定,便各自兵分四路,展开激烈对战。
  削天谷之处,靖沧浪带领的明峦大半战力和叶小钗率领的古武族战士对上过如来、端木X龙和断灭阐提领导的魔城大军。圣魔之战越演越烈,双方战势一触即发。
  叶小钗对上鬼如来,双方武学各有所长,打的难分难解,胜负难定。靖沧浪、端木X龙这对宿敌相见,分外眼红,各展生平绝学,毫不相让。断灭则对上古武族荡十决和玉狼牙。
  百里森地,妖后与紫焰魔少压阵,无名法业领魔军对抗。重伤方愈的净无幻也随后到来,与愁未央及鬼童雪儿对峙。
  而暗地里,黑衣剑少与红流邪少带著无衣师尹交予的焠天鋬,趁著战势混乱,暗暗潜到修罗鬼阙之界。遇魔城守备将士阻拦,这时一个粉色的人影出手相助,红流邪少成功的将一枚焠天鋬插在修罗鬼阙关键之处,顿时火光冲天,修罗鬼阙命脉之一已破。转过头才发现,刚才相助的粉色人影却已是不见。
  连峰脊之上,圣魔双方此次代表,海蟾尊与他化阐提两人会战。他化阐提有不坏功体,海蟾尊攻势凌厉,两主将陷入僵战状态。
  绵江之地,无衣师尹、六昧童子才至绵江,便被隳魔大军包围。魔军且战且退,不一会儿便尽数撤尽。无衣师尹一看就知是诱敌之计,不欲再追敌。与其一起作战的六昧童子却是不听,带领一部分战将就追了过去。无衣师尹深知穷寇莫追,但是六昧童子已经犯此大忌,他也不能置战友生命於不顾。
  “支流必汇大川,魔军必往大本营会师。须在魔军回营前,将之歼灭,否则先知危矣。”无衣师尹想若是在魔军会合前将其歼灭,应不会有什麼危险,便如此对撒手慈悲说道。
  然后,无衣师尹与撒手慈悲领剩下小部分兵力,也往魔军撤退方向追去。两人却是越进越心惊,一路上皆是明峦士兵的尸体。
  忽而一阵迷蒙的雾气掩去了周围之景,无衣师尹更是心惊,这里,怎会感觉到这般熟悉。待浓雾散去,撒手慈悲揭开石碑上的一块素巾,石碑上赫然是“战云梦泽”四个大字。
  随著一阵哀婉的琵琶声响起,四周喊杀声蓦然出现,古武族先知六昧童子赫然在魔军之列,无衣师尹等人已陷在魔军的包围之中。无
  衣师尹只一瞬就明了,六昧童子追敌为假,诱使他无衣师尹进入已布好的杀局才是真正目的。
  无衣师尹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看著抱著琵琶缓步走出的少年,那眉目,与戢武王颇有几分相似。
  应该就是戢武王之子槐破梦了吧,也罢,这段四魌恩怨早就该了解了。只是,这是他无衣师尹自己造的果,由他一人承担便好。
  “撒手慈悲,你先离开此地。”於是,无衣师尹让撒手慈悲离开。
  “为什麼?吾、、、”撒手慈悲还要说什麼,却被无衣师尹一道掌风逼到身后。
  “不用废言,快走便是。”无衣师尹出言催促,现时境况,实在不容多说其他。
  一声琵琶响起,撒手慈悲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已无站立的力气。
  “来得及吗?”槐破梦冷然道。
  槐破梦轻轻拨弦,战云梦泽便传出琵琶声的肃杀之气,“无衣师尹,槐破梦为你选择的终点,你还满意吗?”说著,猛然一拨弦,无形的琵琶声暗藏杀招,袭向动弹不得的撒手慈悲。
  无衣师尹后退,手中如意香炉一挥,替撒手慈悲化去槐破梦的杀招。
  “今日槐破梦是为魔城大业而来,还是为母仇而来?”无衣师尹问起槐破梦的目的。
  槐破梦不以为然说道:“有差别吗?”
  无衣师尹神色一凛,说的坚决:“吾身佩龠胜明峦兵符,若阁下是为魔城大业而来,那吾无衣师尹,就算是战至最后一滴血,亦要魔军性命做陪葬。但你若是以戢武王之子的身份,向吾讨仇,那今日吾就让因果有个了断。”
  哈,无衣师尹你一向是这般尽责。在慈光之塔,身为师尹,为慈光之塔的子民费尽心力,妄造罪孽。而今身为龠胜明峦军师,亦可以为了明峦不要性命。身居什麼位置,就背负著什麼责任,无怨无悔,不言不说。吾就是看不惯你这点,一直为其他事物背负责任,一点不肯放纵自己的私心。隐在暗处,观看著战局的紫发白衣之人,如此评判著不远处一袭华丽紫衣之人生平所为。
  “吾今日就是以戢武王之子的身份,来到战云梦泽。”槐破梦说道。
  “若仇恨不到尽头,人便会一再回头,四魌恩怨已经过去了。如果杀了吾,能够让你展翼,那吾赔你。”无衣师尹终是将这些恩恩怨怨看得透彻了,淡然对讨仇而来的人说道。
  “那,吾送你们上路。”槐破梦这麼说著,手上也有了动作。
  无衣师尹却开口道:“上有罪,罪不及下。吾以慈光之塔首辅之资,一肩担下两境恩怨,愿戢武王之仇终结在吾一身,不可祸延无辜子民。”
  “师尹此生,最是愧憾卫士之道,门人随吾步伐,误入歧途,如今又要因吾枉送性命,吾生不能教他,死不能再误他。此神源是能护吾再生之物,吾愿毁去,只求此子脱离风暴。”无衣师尹说著,取出体内神源,运劲於掌,一道白光过后,神源已是消於无形。
  撒手慈悲惊讶难当,不愿离开。
  “你毁去神源又如何?吾尚未答应你。”槐破梦并不因无衣师尹自毁神源就同意放过撒手慈悲。
  “为王者,有其为有其不为。戢武王一身为王傲气,王之子,应亦不遑多让。”无衣师尹稍觉槐破梦气度有些狭小。
  “此人双手,为你权谋造作,出力许多,吾怎能轻饶。”槐破梦并不介意无衣师尹说了什麼,不肯让步。
  那麼,便如此吧。无衣师尹心念已定,断了撒手慈悲一臂,而后亦自断一臂。
  槐破梦这才动容,默许撒手慈悲离开。撒手慈悲拖著伤体跌跌撞撞的往龠胜明峦赶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师尹。
  “师尹之位,有当行之事,於公无愧,但却促你弑亲逆伦,吾忝为而父之舅。无衣罪身,静候发落。”无衣师尹断臂而立,面对著槐破梦说道。
  槐破梦不再多言,右手抱著忽雷琴,左手拨弦。正是拨一弦,动天地风云,讨一命,了四魌恩怨。一腔仇怨尽倾於琴,琵琶声停,一袭华丽无双的紫衣倒地染尘。
  暗处的念初白篡紧手里刚抢夺回来的神源,知是时间紧急,转身就回了魔城。
  龠胜明峦其他三路大军,在接到海蟾尊的暗令后,便都撤回龠胜明峦。魔城命脉之一已破,此次对战目的已成,不必再恋战。
  撒手慈悲赶到明峦求救兵,海蟾尊却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出明峦。撒手慈悲情急之下,怒闯明峦,此时叶小钗出现,听完撒手慈悲之说,便不顾海蟾尊命令,带著荡十决跟撒手慈悲一起前往战云梦泽。
  到了战云梦泽,一片战后的惨烈,不见无衣师尹,六昧童子重伤昏迷。清醒一会儿的六昧童子,对叶小钗等人说无衣师尹已死於槐破梦之手便晕了过去。叶小钗与荡十
  决带先知回明峦疗伤,撒手慈悲执意要寻无衣师尹踪迹,独自一人离开。
  生命流逝的那刻,无衣师尹想起了一些旧事,在当上师尹之前,他只是与那人日日在曲水流觞悠闲度日,逍遥无忧。后来,为了能与那人比肩,他展露锋芒,如愿当上师尹。但是,去曲水流觞的次数少了,两人终究是越行越远,最后,完全殊途。
  接著,又亿起,掌权的第一年,他总在四下无人时宣念著变革的决心,看著昔日同道以嘲讽语气恭喜著高位上的自己,他在永昼的慈光之塔为自己点起一盏小烛。
  第二年,耳边常回乡著不谅解的声音,一道道回过身去的背影,他们说,错看了、无法认清你了、原来你是这种人,这是必然的过程,为什麼还是会对这过程耿耿於怀,权力熏心吗?他不由自问。
  第三年,在惊涛骇浪中,如愿掌了舵,但掌舵的手,却从此有了一股涤洗不去的腥味,他时常为这股血腥,而浅眠,而惊醒,这一年,一切如了愿,嗅觉却出了问题。从此他只反覆的记著这三年,眼里心里,却再也看不清,永昼中点起小烛的意义。
  此后,岁月不堪记,无衣师尹不堪提。
  作者有话要说:借用了剧中的一些(很多?)原句,真心觉得写的好好,钝钝的虐人那种,没有什麼特别虐人的场面,就是让人一听那念白就有一股莫名的痛啊
  嘛~~~编剧虽然很狗血,但是也都是才高八斗之人呐~~


☆、落雪成白画成伤

  素还真在遇闲亭被无计先生缠住,突觉心中有不好预感。陷入无计先生卦中的素还真,一急之下,引自身龙气,全力一掌击出,破了无计先生的阵。
  “吾今日设阵,意在困住素贤人。”天边响雷,无计先生知是事已发生,直言对素还真说。
  天上突然就下起了小雨,无计先生低叹一声,“这场雨,是为师尹而哭,你可以回推松岩收尸了。”
  素还真大惊,转身就急往推松岩赶去。
  “素还真,师尹天命一刀尽头,若你执意相救,便是双死。两相权衡,吾只能这样绊住你了。”身后无计先生轻言。
  回到魔城的念初心,在魔主及其他众人还未回来之时,悄无声息进入了魔皇陵,取走一样东西后又悄然退出。
  “念先生,吾等你许久了。”门外,他化阐提手执王权说道。
  “哈,念初心竟能得魔主亲自相等,是念初心之荣幸呐。”紫衣白发之人被人逮个正著,也不见慌张。
  一向沉稳的他化阐提却不再多说,直接出招袭向念初心。念初心深知他化阐提武功之利害,丝毫不敢大意,凝神以对。
  心中忧急某人安危,念初心招式稍有急躁。一个不慎,被他化一杖击中,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白衣。
  他化不容念初心有片刻喘息之机,紧接著又是一招袭来。念初心出手一挡才知这一杖之危,心中不由苦笑,难道就要功亏一篑麼?神思涣散之际,突然想起那人还等著自己回去施救,此时断不可放弃的。这麼一想,念初心使出全身功力对上他化阐提雷霆一招。
  这时,一道剑气和一道掌气加入,念初心才觉浑身压力一轻。赶来救人的两人配合默契的一招逼退未及防备的他化阐提,然后三人化光离开。
  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殢无伤一言不发的离开。拂樱斋主欲为念初心疗伤,念初心却说先回推松岩。
  推松岩内,念初心正为刚刚死去的无衣师尹救治。拂樱斋主与素还真、屈世途等候在外面。得到消息的撒手慈悲赶来后被他们挡在门外,素还真也为撒手慈悲疗伤。
  看著那一袭华贵紫衣血迹斑斑,念初心忽然一阵心慌,若是眼前之人再挣不开那双满是计谋却依然明亮非常的墨瞳,该怎麼办?
  念初心想到一个令他不敢想的事实,或许他从未为眼前之人的立场想过。
  身为慈光之塔的师尹,他为自己的子民尽心尽力,之后还要以一人之肩担起整个四魌界的恩怨是非。作为龠胜明峦军师,他以三百死士和百名村民的性命,阻止了魔军祸乱苍生的步伐。若是换作其他任
  何一人,做了其中任何一件事,他枫岫主人定是会佩服那人的。只是,为什麼这人是无衣师尹就不行呢?
  是不想自己放在心里的人双手沾上鲜血,不想他身陷是非恩怨,不想他失了初心。因而才对他如此严苛,以致难以谅解。
  托素还真将自己从魔皇陵中取得之物交予槐破梦,白衣染血的念初心抱著仍不见清醒的无衣师尹回到了寒光一舍,拂樱斋主也跟著一起离开。
  再回到寒光一舍,距离开之日刚好一个月。念初心将无衣师尹安置好,换上枫岫主人的装束,手摇羽扇前去拂樱斋接回君曼睩。
  “曼睩,吾来接你回寒光一舍。”枫岫笑著说道。
  君曼睩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连小免也有所觉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就扑上去缠著她家枫岫阿叔。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寒光一舍。
  几日后,枫岫留书一封君曼睩,带著还是没有好转的无衣师尹离开了寒光一舍。
  许久的日子过去了,被枫岫从鬼门关抢回来的无衣问起枫岫与槐破梦的交易。
  “耶~无衣你不认识那块石头上的四个大字麼?”枫神棍羽扇一指门边大石。
  无衣浅笑,笑意直达清亮的墨瞳,如画的眉眼也生动起来。
  “哈,前事莫问。楔子,其实吾觉得那几个字,挺难看的。”无衣盯著眼前之人的紫瞳,说的很真心实意。
  枫岫双眼一眨,也带了笑意说道:“但是吾觉得这几个字,比起隔壁的那几个却是好看了许多的。”
  枫岫的前事莫问之隔壁是无衣的一生天涯。只是,一生天涯的主人没有几天落家,基本就一直在隔壁蹭吃蹭喝加损人。
  夜晚下了一场大雪,有谁爬上了谁的床。一番打斗声响之后,寂静的雪夜,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然后,第二天雪停,无衣被人请回了自己的一生天涯。
  


☆、【番外】山河如画共白首

  前事莫问内,枫岫悠闲的躺在美人椅上,手中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著,明显是心理有事。
  “无衣,咱们多久没出门了?”枫岫突然出口问身边正作画的无衣。
  无衣放下手中的笔,转过一张俊秀的脸看著枫岫,笑容浅浅。
  哈,这个死宅,终於肯挪动他尊贵的脚了麼?无衣心里这麼想著。
  “楔子你认为呢?吾至少还时不时被人请出过这前事莫问,但是你,在吾之记忆中,自来到这里好像就没踏出过前事莫问的大门。”无衣说的很是咬牙切齿。
  “这样啊,吾想念几个故人了呢。”枫岫丝毫不受无衣语气中的怨念影响,说的理直气壮。
  无衣瞬间移到枫神棍面前,墨瞳紧盯著那双带著几丝狡黠的紫瞳,“谁?你是想念谁了?”
  枫岫举扇挡脸,不由失笑,“无衣,难道你不想殢无伤、撒手慈悲?”
  “说,别想糊弄过去。”无衣抓住问题就不松口。
  枫岫邪邪的用羽扇挑起无衣白皙尖瘦的下巴,“也没谁,就拂樱斋主、曼睩。啊,还有素还真,都是些老朋友不是?”
  无衣拨开枫岫的羽扇,反客为主,修长的手抚上枫岫清俊无双的脸,也笑吟吟说道:“那好罢,吾就看看那个没人要的粉色男子现在是怎样了。”
  从粉色的男子变成没人要的粉色男子,仇视指数貌似又上升了。枫岫无良的想著。
  离开前事莫问的两人先去了寒光一舍,君曼睩见到枫岫俏生生的站在面前,当即眼圈就红了。
  枫岫上前安慰的摸了摸曼睩的头,“曼睩,哭什麼呢?吾这不是完整无缺的回来看你了麼?”
  君曼睩抬手拭去眼泪,看著风华气度依旧的枫岫主人,以及他身后笑意浅浅的无衣师尹,下意识觉得,主人这些年来是过得很好的。
  “吾只是见到主人,喜不自禁才、、、”君曼睩慌忙说道。
  枫岫歉然一笑,“曼睩,是吾疏忽了,当日走的太匆促。这些年来让曼睩你担心了。”
  君曼睩恢复了平静,对著枫岫说:“主人离开之时留了书信,曼睩倒没怎麼很担心,只是多年未见,心里想念。”
  无衣听著两人说话,愈听脸上谦谦君子式的笑容愈是灿烂。
  “楔子,你不是还要看那个没人要的
  男子麼?”无衣出言阻止两人继续无视他这个大活人的叙旧。
  “嗯?那是谁?”君曼睩不理解无衣口中说的人是谁。
  枫岫轻咳了几下,忍笑说道:“曼睩,无衣说的是拂樱好友。”
  君曼睩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顾及到女孩子的矜持,没有笑喷,但也是一脸憋笑的样子。
  无衣拉了枫岫的手,对忍笑忍的特辛苦的君姑娘说:“君姑娘,吾和楔子就先告辞了。”
  “曼睩不必再担心了,吾以后会常回来寒光一舍看你的。”枫岫回头对君曼睩说道。
  然后君曼睩说了什麼,他没有听到,因为已经被无衣运功带出很远了。
  “楔子,陪吾去看看越姑娘吧。”无衣偏过头对笑得一脸得意的枫岫说。
  枫岫忙收了笑,对眼前笑得高深莫测的人说道:“无衣,吾只是将曼睩当作亲人来看待。”
  “嗯?”明显很怀疑的声音。
  “在曼睩十岁的时候,吾救了她,与她生活了一段时间才将她送给公孙夺锋养育。所以,曼睩对吾来说,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无衣不语,一双墨瞳定定的看著枫岫。
  “那好吧,去看越姑娘。”枫岫也不多说。
  “吾改变主意了,还是去看没人要的男子比较有趣。”无衣诡计得逞的说道。
  枫岫无语,这明显是在玩墙头游戏了。
  无衣牵了枫岫的手,笑得促狭,“吾看,你当年没将君姑娘一直带在身边,是因为你根本不会养小孩子是吧。”
  “你说是就是了。”枫岫太懒,懒得计较了,“前面就是拂樱斋了。”
  两人还没踏进拂樱斋,就感觉到了强大的杀气。避开迎面扑来的樱花,枫岫和无衣翩然落地,下一招却久久未至。
  “吾说拂樱啊,有这样对待十多年不见的好友的麼?”枫岫说的好不委屈。
  “啊呀,没想到,看起来温柔的粉色男子短短十多年就变得如此暴躁了,果然是没有人要的悲剧麼?”无衣笑的很纯良,说的很毒舌。
  坐在亭子里的拂樱斋主端著一杯茶,手指握的发白,却是一言不发。
  “好友,别来无恙。”枫岫见状,知是拂樱真的生气自己不辞而别就是十几年,连忙端正了面容
  。
  “阁下抬举了。吾拂樱斋主可是没有那种带著一个生死未明之人一离开就是十数年的好友。”拂樱斋主凉凉说道。
  枫岫不语,身边的无衣也似是在想著什麼,亦没有说话。
  “枫岫,当初你带他回到寒光一舍时的表情,吾永远也忘不了,那大概是你此生唯一一次真真正正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的时候了。然后,你就那样带著那双完全没有神采没有悲喜的眼睛,一走就是十几年,吾找过许多地方,全无音讯。”拂樱斋主没有暴怒,平静的叙说著。
  “拂樱,吾当初也没有把握能救活无衣,不想让别人为吾担心。”枫岫说明自己那时的想法。
  “但是,你那麼做,只会令在意你关心你的人更为担心不是麼?”拂樱反问一句。
  枫岫沉默,脸上悠然的神色早已不见。这时,无衣开口道:“拂樱斋主,吾知道你是担心楔子,但是他现在不是好好的麼?还有什麼是比这个更重要的呢?他那麼宅都肯巴巴的来看你了,你个没人要的,还要闹什麼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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