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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兔纸无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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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兔纸无争11
风纪委员室不算小,但对习惯于大开大合地战斗的人来说,想尽快结束战斗而不损坏房间内的摆设,实在是件困难的事。
限于条件不能使用死气之炎,又不想背负另一笔债务,纲吉废了好大劲才把云雀压制住。即使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动用死气火炎和匣子,房间内依然如台风过境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放在茶几上的便当没有被损毁。
毕竟,谁知道被触动母控神经他会黑化成什么样子呢?
“平静点了吗,恭弥。”
将云雀抵在墙上,双手握住云雀的手腕将它们背在身后,纲吉有些无奈,他知道这如同拥抱般的姿势太暧昧,但凭恭弥的攻击力,不把他的双手双脚控制住,他还真不敢说话。虽然不认为云雀会用撩阴脚这等招数,但为安全起见,纲吉还是屈膝挤进他双腿间,限制住他下。身的动作。
但这样一来,他们就贴得更近了。
少年时期的纲吉比云雀矮上许多,这样看来,便如同纲吉窝进云雀怀里一般。
“平静?”
重复这个词,云雀脸色并不见好转,纲吉稚嫩的容颜更激发了他的怒气,手脚被限制了不代表他再无反抗之力,习惯性低头一口咬上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发现这次没咬到脖子,而是在纲吉脸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哼,活该!”莫名心虚,云雀转开眼,怒气倒平息不少。
“……恭弥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无奈控诉,纲吉感到云雀冷静下来,便松了手,他抽着嘴角想去碰脸上的齿痕,还没碰到就被云雀抓住手,“怎么?”
嫌弃地瞥了纲吉一眼,云雀挑起他的下颚,“很疼?”
“当然,要不然你让我试试?”
“哼!”
心底的心虚感更浓,却死也不肯露怯,云雀细细瞅了两眼,迟疑一阵,俯首轻轻凑过去。
“恭弥你干什么……唔……”
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湿滑柔软的舌尖一下下舔过脸颊上的齿痕,带着两分歉意三分小心。只是这讨好似的行为没让纲吉感动,从舌尖触及脸颊那刻起,他便从头红到脚,整个脑袋开始冒烟,仅剩的一点理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脑浆都沸腾掉了。
——恭弥、恭弥他怎么会这样做呢?这不科学!
草食动物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这样想着,云雀努力稳住过快的心跳,专心致志地舔舐伤口上的血迹,出血量本就不多,细小的伤口很快就发白不再流血。偷瞥了眼纲吉灵魂出窍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促狭,比起成长后的纲吉,他更放心少年时的纲吉,毕竟少年时的纲吉是最好欺负逗弄的。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被他环住的纲吉只是不知所措地僵直了身体,就像他的思想反应也被药剂带回少年时代,与24岁的纲吉完全不同,不镇定,不温和也不是运筹帷幄的,反而害羞,无措,带着难以置信。
这样的感觉让云雀愉悦起来。
“……恭弥。”
“嗯?”
圈住纲吉的脖子,云雀哼声,忽然有些不满,少年时期的纲吉太瘦小了,他必须要弯下腰才能完整地做好这个动作。眼角瞥见一片散乱的接待室,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弄那么乱了,否则沙发会更好些?
“……你想做什么?”
呵,这不是明摆着吗,扯起唇角,云雀在纲吉耳边低声道,“咬·杀·你。”除了最开始的不满,他一点都不在乎这只兔子吃了谁,倒是对那只变态凤梨被兔子啃了而幸灾乐祸,云雀咬牙切齿地想,反正吃到这只兔子的只会是他!
纲吉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
很多人都曾质疑年轻首领是否存在情商这种东西,他们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牌子的钢筋水泥,或者那颗脑子是由花岗岩或是什么别的重金属铸造,才会如此不解风情,迟钝到突破人类极限。
不过当这榆木脑袋总算开窍,并决定好狩猎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就算……攻略成功了?
将纲吉的僵硬当做惊愕(事实上也确实是惊愕),云雀不满地撇了撇嘴,狠狠一口咬在纲吉脖子上,再次留下个带着血痕的牙印后,他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伤口,挑眉道,“你有意见?”
“咳,恭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大脑仍在消化这个消息,但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两只手再次握住云雀的双腕,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主动权,可不在你这里呢。”
——反正,只要吃掉就好了吧?
心中闪过这句话,纲吉一边走神一边仰头吻上云雀的唇,舌尖试探性轻触并没有被拒绝,反而邀约似的张开了嘴。这个发现令纲吉心中一跳,一切都应证了他的猜测,他反而不知所措。
但大多数时候,身体比心灵反应更快,也更加诚实。
不知何时放开了禁锢的手,他们拥吻在一起,双手不自觉撕扯对方的衣物,无意识地争夺这场战争的主动权。
心有灵犀一般,纲吉此时同样不满于他们间的身高差,少年时的云雀比他高,这也就意味着他需要仰起头索吻,微妙地表露出弱势。双手悄悄扶住云雀的腰,柔韧温热的触感让他神色一暗,手上却毫不犹豫地下压。
“唔……”
云雀的背脊紧贴着墙壁,被这样一压,他便坐在了纲吉的膝上。紧实的大腿在他胯间微微用力摩擦,在直白不过的刺激,触电般的刺激感流窜全身,下意识抓紧纲吉的肩,眼前一片空白。
如果说纲吉只是禁。欲,那么云雀对性事方面便是一片空白。
年轻的首领因身份和自身柔和的气质收获各种各样的诱。惑以及抗诱训练,而最强云守只要带着阴郁的表情双眼一眯,连钢拐都不需要就足以令所有心怀不轨的男男女女退避三尺。想当初,云雀就是用这种方法顺利通过的抗诱惑课的。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但此时它却成为了不幸。
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差别很快显现,对抗开始不久,一方就宣告败势,被另一方按在怀中恣意怜爱。
外套,领结,纽扣,腰带,拉链,所有能解开的都被解开,但除了外套被抛在一边,其他衣物仍挂在云雀身上,虽然,它们已经毫无遮蔽作用,充其量只是添加情。趣。
皮肤直接接触空气的冷感让云雀从丢盔卸甲中稍稍清醒,睁着迷蒙的凤眼,他略有呆愣地望着纲吉,双手仍环绕在少年颈上。他渐渐回过神,脸色一黑。
——这只笨兔子不是比他矮来着吗!
“别怕……学长。”
显然误解了云雀浑身颤抖的原因,少年露出温柔宠溺又混杂着安抚的笑容,殊不知这种表情并不适合他此时稚嫩的脸庞,在成年纲吉那是充满魅力,而在少年纲吉这却是小孩子装大人了。
云雀有些想笑,然后他感到温暖的手顺着尾。椎滑进裤腰,下意识僵直了。
“会怕吗?”
又是这个问题,“我才不怕!”本能回答了,云雀意识到14岁的纲吉与24岁重回童年的纲吉有着质的差别——至少,14岁的纲吉是真的任由他欺负,而24岁的纲吉同样会任他欺负,却会在之后加倍用其他方式欺负回来。
比如刚才他只咬了这家伙两口,两个牙印而已,这只死兔子反过来又在他身上印了多少痕迹?
报复心强的家伙,云雀撇了撇嘴。
“不怕的话……”眨了眨眼,纲吉似乎意识到表情的不协调,于是露出软绵绵的“兔子式”笑容,看得云雀牙痒痒,“那真是太好了。”
“……咬……嗯……”
浑身一软,云雀有些茫然,最隐秘的部位被掌握在他人手中,全然地示弱,他却想要更多些。从始至终,这家伙在他面前就是只温顺无害的兔子,哪怕恼怒起来咬人也不痛不痒,甚至在恼怒过后还会愧疚兮兮地送上安慰,签署各种割地赔款协约。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专心些,学长。”
没等他想出所以然,这只无害的兔子紧贴上来,柔软的唇磨蹭着他的耳廓,“走神的话,会让我很失落啊,是我的技术不行吗?”他的声音里却满是委屈,倒像被按在墙上欺负地无力反抗的是他一样。
“……闭……呼……嘴……”
脑海中那只单纯好欺负的兔子似乎远去了,留下来的是一只暖橙色的狮子,它看起来毛茸茸的,却并不软弱可欺。尤其是此刻,哪怕有着少年时稚嫩的外表,这人身上的侵略与威胁感却怎么也遮不住。
雄狮,似乎只有在狩猎和交配时才会显露攻击性,他怎么忘了呢?
对方果然听话地闭嘴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手托住他的腰,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安慰起手中的家伙。
隐晦地向后一瞥,纲吉有些遗憾,他想到了与云雀一样的问题:如果沙发没被破坏掉就好了。这样一来,恭弥就会轻松很多呢,这个姿势……掌心一片黏腻,纲吉吻了吻云雀的唇角,“继续吗?”
“当然!”
喘息着,云雀挑眉,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丝发泄后的慵懒,“现在,你还能停?”
“当然……”笑了笑,他的手已经探向后方的禁地轻轻按揉,“不。”哪怕是素食主义者,在尝过肉类的美好后也不会再回归茹素的行列,没体验过之前,他可以保证比柳下惠还坐怀不乱,但是现在让他停止……实在太残忍了。
——不过,这个姿势会比较辛苦吧。
——辛苦也没办法了,谁叫恭弥,把接待室给毁了呢?
没有回应,云雀整个人僵住,勉力克制自己揍人的冲动,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虽然多少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但这感觉太奇怪了!皱紧眉,他弓起身体,双手紧揽住纲吉的肩,将面孔埋进少年怀里。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放弃!
“来,放松点,恭弥。”
与平缓声线不同的,是少年跳的快得惊人的心跳,拳头大小的家伙,像只小兔子似的紧张兮兮地“嘭咚”“嘭咚”跳个不停。发现了这一点,云雀弯了弯唇,竟略略轻松起来。
就算披上狮子皮,兔子还是兔子嘛!
闭着双眼感到体内的指节逐渐增加,号称最自由恣意任性的云,竟以难以想象的乖顺一点点打开身体,向另一个男人表示绝对臣服。但云雀并不觉得羞耻或不安,肉食动物不会因外力而屈从,他们唯一遵从的,只是自己的心。
“可以进去了吗?”
随着这声询问,云雀听到快要挣脱旋律的心跳声,半是好笑半是愉悦地点了点头。于是那心跳微微平缓,心跳的主人却道,“那跳上来。”挑眉定定盯了半响,他冷哼,“害我掉下去,你就死定了。”
“不会的。”
露出温柔的笑容,少年眨了眨眼,“不过,恭弥也要缠紧我才行。”
“咬·杀·你·哦。”
这样说着,云雀乖乖抬腿缠住少年的腰,然后在被进入的时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在少年肩头,刹那间鲜血淋漓,也算兑现了诺言?
******
十点半,草壁哲矢接到了云雀的电话。
看看来电显示上的“恭先生”三字,草壁按捺住惊愕,快速接通了电话,“喂,您有什么吩咐……”恭先生明明要求他今早不要打搅的,是出了什么特殊状况吗?
只是另一边的人选有些出乎意料。
“草壁。”
“怎么是……唔,抱歉,您有什么吩咐,沢田先生?”他当然不好意思问“你不是该和恭先生做些不和谐的事怎么又时间找我”这句话,不过听对方难得一见的吞吐口吻,草壁直觉有什么猫腻。
“咳!那个……嗯,你能送两套制服过来吗?我的和恭弥的都要。”
“是。”看来恭先生成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长时间,草壁有些疑惑,“沢田先生?”就听那头“嗯”了一声,道,“……顺便送些药过来吧。”
“是谁受伤了?!”
草壁悚然,那两个人弄得那么惨烈?你他需不需要送些特殊药物过去?哦,如果严重的话是需要看医生的,不晓得恭先生愿不愿意让别人看那的伤……真保姆·草壁已经脑补到要怎么处理被恼羞成怒的云雀咬杀的医生的问题,那头纲吉苦笑着开口,“不,是……嗯,不是太大的伤口……咳咳!恭弥你别动……是咬伤,不是恭弥受伤,是我……”
听到这,声音忽然拉远,隐隐是纲吉无奈地安抚云雀的声音。
沉默着听了一阵,似乎是恭先生在沢田先生身上和脸上咬了很多口的样子,于是草壁松了口气,不是恭先生受伤就问题了,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如何处理医生尸体了。
甚好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啥上章吃凤梨这章吃雀仔……因为兔纸的假期只有七天,因为咱巨想完结又不想砍情节(┬_┬)
别问咱为啥只有一半,和谐期间绞尽脑汁写这个真的累觉不爱好么_(:з」∠)_……虽然它一点都不肉,虽然脑细胞死光光却只有那么点字,虽然它卡了好久……
话说我可不可以之后只写日常QAQ【那是不可能的死心吧你= =】……算了,明天尽量把它补全,脑袋里同时有三个剧情在转真的好作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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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它是渣= =作死不解释。
第20章 第20章 兔纸无争12
当年,纲吉将建设彭格列日本基地的任务交给了云雀,而在与彭格列基地一门之隔的地方,是风纪财团位于日本的地下基地。与彭格列基地的偏现代化的建筑风格不同,风纪财团的地下基地有着浓郁的日本古建筑风格。
把云雀放到铺好的被褥上,纲吉低声唤道,“纳兹。”
裹在云雀身上的黑色披风发出光芒,光华散去后,橙色小狮子跳下地,轻轻蹭了蹭纲吉的裤腿。
“嘎嗷~”
笑笑,纲吉拍了拍纳兹的脑袋,“醒了吗,恭弥。”
黑发青年没有说话,翻身背对纲吉,只是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还好吗。”眼底飘过一丝歉意,纲吉伸手按在云雀腰上,轻轻按揉,“这样会舒服一点吗?”想了想,他认真地询问道,“要不要去泡澡?”说起来,也不知恭弥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这基地里弄出一个温泉,他都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温泉泉眼。
云雀依然沉默着。
“不反对同意了吧?”
“……”
勾起唇角,纲吉俯身抱起云雀,步伐平稳地向和室外走。威尔帝的药剂虽然一向有品质保证,但有时也会发生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就比如这次的缩龄药剂,本应持续七天,却在他们做到一半时失效,让他们双双变回青年期。否则他们也不用让草壁送衣物,草壁看到他们时的表情可很精彩呢。
不过,真多差点掉下来啊……
走神地想着,纲吉无奈摇头,“还在生气?”明明做的时候很舒服的样子,恭弥不是这样放不开的人吧,还是说他很介意在下面——嗯,应该是任何男人都会介意吧。
云雀轻哼一声,没说话。
叹了口气,纲吉解开彼此身上的衣物,试了试水温,自己先迈进温泉中,然后才将懒得动弹的人抱进怀里,保持肌肤紧贴的姿势,一点点浸入温泉水中。
“恭弥真的不想理我了吗?”可怜兮兮地说道,纲吉低头蹭了蹭云雀的耳尖。
“……放手,热死了。”
纲吉依言松了手,只是依然让云雀靠在他怀里,合着水波轻轻按揉他的腰部,“乖,这次让我帮忙好么。”直接坐在温泉里,会痛的吧。
再次沉默下来,半响,他抓住纲吉的左手狠狠一咬,“好了。”
“……恭弥你还没咬够?”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圆形齿痕,纲吉哭笑不得,转过云雀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能告诉我吗?”就算他有超直感,但那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啊。
脸庞被热气蒸得发红,云雀咬牙切齿,“死兔子你不发傻会死吗?!”
“哈?”
经过按摩,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云雀一把推开纲吉,动作略有别扭地爬上岸,披上浴衣就往外走。
“……”他忽略了什么吗?
走到门边,身后还是没有动静,云雀又羞又恼,扭头狠狠地瞪了纲吉一眼,“敢让它消失,你就死定了!”说完不等纲吉反应,“刷”的一声拉开门,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快速走远。
“……原来不是闹别扭,而是害羞吗……”
愣了半响,纲吉举起左手,无名指上一圈血红色的印记嚣张至极地彰显着存在感,他缓缓地叹了口气,捂住涨红的脸庞。
“……也许,我该去订制戒指。”
******
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纲吉看了看整个人都埋进被褥里的人,脸不由再次烧红起来。从角落的衣物中取出大空匣子,他开了匣,“纳兹。”
“嘎嗷?”
抱起纳兹塞进被褥里,纲吉干咳一声,“在我回来前要一直陪着恭弥哦。”
听到脚步声远去,云雀拉开被角,看了眼被小心掩好的拉门,轻嗤,“笨兔子。”
枕边的小狮子歪了歪头,焰色双瞳中映出青年清浅的笑容,它讨好地蹭了蹭青年烧红的脸颊,遵照主人的嘱咐蜷成一团趴在青年身边。点了点纳兹的脑袋,得到一声撒娇似的抱怨声,云雀忍不住笑,他已经发现他的小卷不见了。
至于去处吗……
黑发青年弯起唇,眼底的笑意不容错认,他喃喃地再次低声自语,“笨兔子。”
******
从沉睡中被唤醒,紫色小刺猬并不高兴。都说物随主人型,小卷与他的主人一样,都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只是一般情况下,它的起床气都被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纲吉微笑,“小卷?”
“啾?”
听到这模模糊糊的叫声,纲吉轻叹,他知道这小家伙肯定没睡醒,平常小卷的叫声,听起来就像在说“咬~咬~”一样呢。
“恭弥是怎么养你们的,嗯?”揉着小家伙的肚子,纲吉有些好奇,被惹了就会一个劲地叫“咬杀!咬杀!”的云豆,还有总是“咬咬”地叫着的小卷,该说不愧是恭弥的宠物吗?
慢慢清醒过来,小卷舒服地叫了一声,翻出软软的肚皮让纲吉抚摸。知道背上的刺会刺伤别人,它缩起身体,尖利的刺们就倒伏下来变成稍显坚硬的皮毛,只是这样一来,它的肚子就显得更圆润了。
慷慨地满足了小家伙的愿望,纲吉把小卷放在肩头,“乖,站好了哦……Reborn?”
“哦,很敏锐嘛,蠢纲。”
黑衣婴儿从路旁的围墙上跳下来,“逃课是不好的行为哦。”
“逃课什么,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太以前的事了吧?”所以,摆平了唯一会计较他“逃课”的人,就无所谓了吧?笑了笑,纲吉有些惊讶,“Reborn你为什么没有恢复?我还以为恭弥恢复是因为药剂效果到了呢。”
眨了眨眼睛,Reborn答得一脸纯良,“如果没做不是小孩子能做的事,是不会提早失效的。”
“……不愧是威尔帝出品呢。”有够猥琐。
想到那两位相携出游的王牌科学家,纲吉揉了揉额角,“Reborn你是想一直保持这样七天?我以为难得的假期,你会想出去玩玩。”见Reborn没有回应的意思,纲吉摇了摇头,“那么,这个拍摄还要进行下去?”
“是啊,我是来补子弹的呢。”
黑衣婴儿笑得甜蜜蜜,举起列恩化作的枪械,“放心哦,这次是真正的特·殊·弹。”
“饶了我吧。”
举起手表示投降,纲吉侧过头,“至少不要在这,我刚换的衣服。”十四岁和二十四岁的身高体重差很多,他还不想果奔给人看。
在纲吉胆战心惊的注视下,Reborn晃了晃枪口,让变回蜥蜴的列恩爬回帽檐,“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某人看了全程直播哦——通过摄像头。”都石化风华沙化了呢,看着怪可怜的。虽然风纪委员室里没几个摄像头,但只是一点细枝末节,就足够优秀的前门外顾问推测出前因后果了。
嘛,应该说是男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唉,他没习惯吗,我以为他早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果然想起来了。”
“昨晚刚想起来。”知道瞒不过也不想瞒,纲吉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姿势,于是黑衣婴儿顺从地跳过来,却是踩上他的手掌借力跳到他头上坐好。动作一顿,纲吉收回手,不紧不慢地继续之前的路途,他甚至以商量的语气道,“如果剧本没有太大变化的话,日常篇之后是黑曜篇和指环战,XANXUS大哥他们不能来,指环战自然取消,而黑曜战……”
想到昨晚的旖梦,他柔和了神色,“骸大概最近有些不方便吧。”
偷偷跑掉,是不想,不,是不好意思见他吗?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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