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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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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别过脸去，害怕赤果果地替某人求情的行为会再上演一次。
“哥。。。“张艺兴终于抬头，逮到经纪人还处于吴凡竟然都同意了的震惊中的机会，想了想手指拽上衣袖，”求你了哥，就当是我表现的好给我的赏啊。”
后座的黄子韬适时地凑上来，“对啊对啊，就像我表现好了Kris哥都说晚上有赏哦！”
一瞬间保姆车里尽是沉默。
经纪人在认真思考给张艺兴探亲假的可能性。黄子韬还沉浸在自己有赏的欢乐中。吴凡觉得本来没什么，可是让黄子韬这一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张艺兴松开了抓着经纪人的袖子，脸色突然间变得有点苍白。其他人乐呵呵冷汗涔涔，桃子你果然是话题终结的高手。
“算了。”张艺兴清冷地声音传出来，“算了哥。我不回去了。”
经纪人转过头之前还挺诧异，要知道Lay这孩子虽然性子温和，可是碰到坚持的事情就会变成6个里面最固执的一个。转过头之后却突然有点愣住。一向面容清秀温和的大男生，此刻却冷着表情，眉眼里全是一副推拒的样子，竟然会让人有种。。。被抛弃了自己舔伤口的小狗的感觉。
刷刷刷！经纪人脑子被几道雷电狠狠击过，我这是造了什么虐！啊！
于是只能掏出笔，写上几行字记录，经纪人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心脏也得答应这孩子，“既然你那么想去那就去吧。。。但是，晚上再去。走保安带你走的那条路。只能待1小时。这样可以吗？”
张艺兴抬起脑袋看了经纪人一眼，动了动嘴唇，“好。”
这个时候不应该感恩戴德跳起来抱住自己然后喊“哥你最好了”之类的话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老了。。。这帮小鬼完全不把他的退让放在眼里？
“哥，”后座鹿晗的声音清清爽爽地传过来，“我跟兴兴一起去吧。”
经纪人皱着眉头刚要狠狠拒绝，就听见鹿爷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理由：“出了什么问题我也能照应点。兴兴那么笨，一个人你放心么。”
这。。还真的是一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
吴凡皱着眉看经纪人认真考虑鹿晗提的建议。经纪人如果答应那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两个人比一个人目标更大好么！而且你鹿晗干嘛没事想去人家家里啊。。。仗着是闺蜜就无法无天了么，哼。
然后他听见经纪人郑重思考之后的声音，“好吧，鹿晗你一起。”
。。。。。。靠！经纪人的脑袋本身就是个驴脑袋！
张艺兴是在网上搜着“如何跟人道歉能获得原谅”的时候收到来自美国的邮件的。那个时候吴凡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多。而张艺兴大半夜和鹿晗互诉衷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个人都起晚，提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狂奔到教室。晚上回来的早，本来准备补个眠，但是一想起上课的时候吴世勋那张黑着的像是别人都欠了他一百万的脸，以及鹿晗想搭话又不太敢的样子，善良的兴妈妈决定上网搜一些建议来帮助鹿小朋友摆脱困境。结果一打开网页，自动提醒说邮箱里有新邮件。
张艺兴立刻就猜到是那两个家伙发来的。
打开邮箱果然看到熟悉的邮件地址。朴灿烈写了好长好长几乎把上了飞机之后的吃喝拉撒睡都描写了一边，以此来表达自己激动地不能自己的心情。吴凡的邮件只有四个字，“到了，挺好。”
“。。。。。”张艺兴注视着那四个字，陡然有种想要挠墙的感觉。
多写几个字你是会死么！你看人家朴灿烈多激动地在跟我分享一路上的心情见闻，虽然很烦但是这是心意啊！难道你从头睡到尾么！
不过。。。从头睡到尾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张艺兴于是就脑补了这货如何从上了飞机之后开始睡觉，下了飞机叫醒一脸迷糊，起床气严重拒绝和人说话，到了密训的地方安排好之后继续倒头就睡。
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张艺兴同学凭着想象把自己笑到满床打滚。
张同学打完滚以后忘记自己还有要帮鹿晗找“如何道歉”的小方法，直接洗澡澡睡觉觉去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看到鹿晗黑着眼圈愁眉不展的样子，张艺兴的心里下意识地“哎呀”了一声，然后生出一种内疚感。中途休息的时候拽着鹿晗的衣服两个人暗戳戳地蹲到一边去，张艺兴用手肘顶顶垂头丧气的那人，“还没想到办法？”
“没办法。。。”
“额，也不要这么悲观了，你试一下嘛！搞不好就成功了呢！”张同学信心满满。
“没用的。。。”
“鹿晗！你怎么这么颓废了！你以前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吗！”
“这太高难度了。。。超过我的能力范围啊。。。”
“其实也不难的。。。世勋是男生啊，男生之间不会那么记仇的！”
“嗯。。。啊？世勋？”
“对啊。。。你可以。。。”
“关世勋什么事？”张同学本来想说出口的建议被迷茫的眼神和带着疑惑的话打断。
“你要向人家道歉啊！怎么能说关人家什么事呢。。其实他。。。。”
“我要向他道歉？”再次打断。
“对啊。。鹿晗你这是傻了吗，干嘛老是重复我的话？”
“你才傻了。。。我干嘛向他道歉啊。”
“喂喂你那天那样对人家哎！没看到这两天他心情有多不好。。。不过。。。你这两天难道不是在烦恼这个？”
“什么跟什么啊。是我喜欢的球队输球了好么。”
“。。。。。。”所以黑眼圈是因为熬夜看球，垂头丧气是因为喜欢的球队输掉比赛。。。
所以他张艺兴在这边担心个什么劲嘛！
不过。。。“可是你毕竟让世勋那孩子伤心了啊。。。真的没想过要道歉么？”
鹿晗眯起眼睛，露出典型的狐狸般的笑容，“放心放心啦，我有办法。”
张艺兴看着他得意又自信的表情，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所以你张艺兴在这边担心个什么劲啊。。。
吴凡一个人坐在训练大楼的楼顶喝咖啡。
早上起得太早，精神不是很好，需要些刺激的东西来提提神。这个时候要是张艺兴在身边肯定一把抢走他的咖啡扔到边上，逼着他抹醒脑的风油精。那难闻到死的玩意。
来之后倒了几天的时差，好不容易适应了跟之前完全相反的时间规律，早晨起床却不意外地重新成为了问题。住的地方下楼就是训练场，搭着电梯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到。这么近的距离加上又没有像张艺兴一样每天起得很早就在门口等他给他无线压力的人，使得吴凡重新变成不到最后一刻死都不肯起床的人。
这两天连续赶着最后一秒进教室的时候，老师看他的眼神几乎要把他戳几个洞出来。
不过这里的培训真不错，请的老师都是欧美Rap界很有名气的人物，当然教起课来也是一等一的傲气，第一节课就把全班80％的人批判的一无是处。吴凡靠着小心的表现好不容易混过关。值得一提的是，老师竟然表表扬朴灿烈。
难道一口大白牙长得喜庆比较适合北美奔放的风格？
说到朴灿烈，大家来美国的第一天被放了一天的假，其他人包括吴凡都趴在房间里死命的倒时差，只有这货一个人跑上街到处看到处走，最后险些迷路，在大街上打了自己电话，听筒里声音非常兴奋但是却迷茫，问他，“Kris哥为什么每条路的英文都一样？”
吴凡就觉得在这里没有张艺兴克着他，这家伙一个人闹腾的实在太厉害。
最近上课上的倒是非常高兴，本来朴灿烈是作为临时名额过来的，里里外外总会被人说三道四，开始两天还会嘟着嘴跟自己抱怨，自从上课被老师表扬过“态度很积极值得鼓励”之后，就每天完全收不住笑，也收不住到处发疯的行为，一有机会就嚷嚷着新学的Rap跑到大街上去勾搭美国妹子。
张艺兴是说过让他看着朴喜庆点吧。。。他想打个电话回去说对不起我辜负你的期望了。。。
天空阴沉沉的，好像快要下雨了。
这个时候的首尔，应该正是晴空万里。才不会像这里一样三天里有两天都是阴着天吧。
吴凡双眼看着前方，很高的楼，许多建筑物在他的视线下，他站在没有人的楼顶，风大力刮过，吹得有点长了的头发都乱起来。
仰头喝下一大口苦森森的咖啡，吴凡感受着那东西从喉咙滑下，落到空空的胃里。
果然。。。还是比较适应豆浆，还有张艺兴习惯性地拉着自己去买的早餐。
这个城市光鲜亮丽，纯正的美式英语，就像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加拿大一样，每天行走着那么多急急忙忙的人。
吴凡低下头，唇边弯出一个不太像笑容的笑。
果然。。。习惯了打闹的生活太久，回归这样类似自己过了20多年的生活的这时候，终于还是感受到了。。。好久都没感受到的寂寞了吧。
其实，在遇到张艺兴和朴灿烈之前，他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寂寞哪。
也得找个时间，遵从张同学的旨意，回趟加拿大了。
张艺兴打开邮箱开始写邮件。
“今天看到鹿晗搂着世勋进来的时候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家伙那一副得意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啊。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觉得成功的原因只有一个………世勋心太软了。。。唉。。。
在网上查到的天气预报说你们那边最近都在阴天，没有太阳的日子肯定心情很不好吧哈哈。你们两个学Rap的人其实可以练习一段，《种太阳》的Rap版什么的，然后跟美国老师探讨一下！灿烈你上次被表扬了之后发给我的邮件写了3页。。。看起来现在应该跟老师的关系不错吧，你小子要好好学啊不然对不起你一口大白牙！
吴凡我跟你说哦，宿舍门口卖豆浆和早餐的大妈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出来哎！我在想会不会是家里出事了。。。但是也可能是赚够了钱，然后移民了？话说要真是这样我们俩也算是帮助了她不少哦。如果以后没有好喝的豆浆怎么办，怎么办！我上课跳舞会睡过去啊！
鹿晗这小子在看我给你们写邮件，太没道德了。我去收拾收拾他。你们俩，变天的时候注意多加衣服，别只为了耍帅就穿很少然后摆出很酷的pose什么的。。。知道我说谁的那个人不准反驳，反驳无效。
P。S：我今天放学之后跟金钟仁拼舞，结果赢了啊哈哈哈！
张艺兴 首尔”
鹿晗把脑袋凑过来，看到某人正淡定的点“发送”，于是很不满地抱怨…………“我还只看了第一段啊！”
张艺兴没回头地把手里的抱枕丢向身后，“自己写着玩去。”
“。。。。。。”鹿晗拎着抱枕往外走，传说中的温柔到爆的张艺兴真的存在过吗！
吴凡躺在宿舍床上，脸上盖着练习用的书。朴灿烈一字一句地朗读，少年清润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回响的很清楚。
最后一个字发音出来，朴某人抬头，想确认一下刚刚一直没反应的Kris大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闷闷的声音从书底下穿出来，“没了？”
“额，”朴灿烈回头查看笔记本屏幕，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叫了一声，“还有哎！”
“张艺兴，首尔。”
“。。。。。。”他高估了这个人的脑容量。
“我们该回点什么呢Kris哥，”少年好看的手指触上键盘，“怎么办我有好多话想跟艺兴哥说！”
“。。。。。。”那有什么怎么办的，你每次邮件不都是写三四页。
吴凡把书从脸上移开，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刚刚朴灿烈念的内容，典型的张艺兴式碎碎念，不过。。。信息量稍微有点大啊。。。是跟鹿晗解开心结了么，最近这边老是阴天倒是真的，我才没有每天穿很少再说这边本来也不冷，还有。。还有。。卖豆浆的大妈？
眼神飘啊飘啊就飘到发着光的电脑屏幕上去，“你帮我写一句，想喝豆浆了。”
“哦哦，”朴灿烈听话地点头，在邮件里第一行敲上“Kris哥说他想喝豆浆了”的字样。
吴凡瞪着天花板上的花纹一会，然后转头，声音还是没有起伏，“再加一句，我下下周周末请了假回加拿大。”
“哦好，”朴灿烈继续点头点头，写上去之后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Kris哥你下下周请假回加拿大？！”
骤然升起来的语调让吴凡有点后悔把这个在他面前说出口，皱了皱眉还是承认，“是。想回去看看。”
“唔！”少年重重点头，下一秒已经全身凑过来，“我。。。如果我说我也想去，你会让我跟你一块吗？”
就知道。。。吴凡有些头痛地抚了抚额，这家伙看到有好玩的事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多带一个人回去本来不在自己的计划内，而且家里的事情。。。也不想太让别人知道。。。
在长沙的黄花机场，刚刚下了飞机走出来的张艺兴突然抓了他的手腕转过头来笑盈盈的场面突然又蹦入脑海理。吴凡轻咬了咬嘴唇。好吧，你们用很好很好的真心对待我，我也要跟你学着是吧。
我要努力地让自己习惯你们在我身边，习惯把事情跟你们分享。你们承认我是朋友，我若辜负，实在太不像回事了。
吴凡看着凑到自己身边发出小狗一样表情的朴灿烈，心里挣扎了下最终还是略勾了唇角，“好吧。”
张艺兴买了豆浆机鼓捣了两天，很轻松的就做出了可以充当早餐的可口豆浆。
鹿晗睁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出来，混乱的套上衣服收拾东西走向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起去公司的张艺兴的时候，手里被直接递上了一杯东西。
眯起眼睛，无奈刚睡醒大脑都处于短路状态，“啥？”
“豆浆啊，”张艺兴歪歪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期待和骄傲，“我买的那个豆浆机貌似蛮好用的，你先尝尝好不好喝。”
“这么好做早餐给我？”鹿晗嘟哝了一声，张开嘴把白色的液体倒进去，有点涩但是却很纯正很浓稠的味道漫过来，口腔里都是暖暖的味道，豆香轻易地俘虏了早上刚起床的人，“好喝哎张艺兴！我我我再去拿一杯带上！”
张艺兴厨师看着鹿晗急急忙忙冲向厨房倒豆浆的样子，忍不住就裂开嘴笑了。既然鹿晗都说好喝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虽然味道跟那个大妈比起来，肯定是要逊色一些，但是起码在大妈离开的日子，吴凡还能喝上热热的豆浆哪。
忍不住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张艺兴你是天才。
愣了一会神响起来厨房里还有个没出来的家伙，“快一点要迟到了，”又想到什么似的加上一句，“多倒几杯给世勋钟仁他们带过去吧。”
鹿晗捧着装豆浆的壶走出来，“直接带过去吧，到时候人手一碗哇哈哈！”
“。。。。。”鹿爷你是要效仿梁山结义么。。。还人手一碗。。。
结果张艺兴“厨神”的称号非常快地在练习生队伍中传出来。后辈们经过他身边也会悄悄说着“哎那个就是做豆浆很厉害跳舞也很厉害的张艺兴前辈啊”这样的话。
这不是太夸张了么。。。张艺兴有点头痛地想，我只是做了一回豆浆啊，他们只是喝了一回我做的豆浆啊，一定要惊讶到仿佛见到自己有个双胞胎兄弟一样么！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真的厨艺很好豆浆只是最基础的小Case那还了得！
现在他已经处于“自作虐不可活”的状态里了。自从那天早上鹿晗把整个壶抱过去真的人手分了一碗之后，几乎所有A班的练习生都在期盼早上的张艺兴豆浆到来。金钟仁和吴世勋仗着年纪小，每天晚上下课的时候都捏着嗓子撒娇“哥明天也带豆浆来好不好好不好”让张艺兴想拒绝不忍心，然后一旁的金文奎羡慕的眼神就飘过来让张艺兴负罪感飙升，接着金俊绵温柔地笑着说“别为难艺兴了他每天早上都要做很辛苦的”让张艺兴觉得他深刻的辜负了绵妈的期望，最后鹿晗走过来霸气地拍肩“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们艺兴身上！”。
。。。。你妹你怎么不说包在我鹿晗身上！
张艺兴就这样一边吐槽一边默默成为了一小众人的豆浆婆。某个晚上练完舞很累倒在房间的床上，突然想起来自己最开始是为什么去买豆浆机做这个玩意的，然后瞬间就炸了………吴凡你个祸害！要不是你说想喝老子现在至于沦落到这种程度吗！！
自顾自的生了一会儿气，才想起来这么远估计吴凡很难感受到他的怨念。于是一骨碌爬起来刷邮箱，果然看到已经空了一周多的邮箱里有了新邮件。
……………我一定要好好控诉，管他是在美国还是在加拿大！
张艺兴带着怨念点开邮件，映入眼帘的不是朴灿烈写的密密麻麻的正文，而是拍的非常绚丽的一长串照片。
落日的机场。清晨的火车站。车窗外静止的山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白人。中世纪的古堡。傍晚广场上跳嘻哈的黑人少年。街边卖花的大眼睛少女。华丽的音乐喷泉。罗马式风格的巨型雕塑。还有，被风吹起的带着枫叶的国旗。
照片上有的时候是张着嘴露出大白牙笑的很灿烂的少年，眼睛里是兴奋的光。有的时候是明显躲闪了的身影或者毫不知情的高大背影，丝毫没注意到被拍摄的侧脸完美的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神。而那个高高挂着的被风吹起的国旗下面，是两个大男孩同样笑的无比灿烂的脸，夕阳打在他们脸上勾勒出不可思议的美，让人觉得原来耀眼也只不过是这样而已。
张艺兴微张了嘴，滚动着鼠标从第一张图片一点一点滑下去。
吴凡。朴灿烈。吴凡和朴灿烈。
下面还是朴灿烈一贯的唠唠叨叨地风格写成的话，大意是说他们两个跟公司请了几天假，加上公司本来打算放了假一起正好足够不快不慢从美国到加拿大。然后是流水账似的记录…………离开美国，到加拿大，天气变了，看到风格完全不同的城市，遥望山顶还覆盖着雪的绵延不绝的山脉，在广场上穿行看到好玩的事情。。。
结尾写的有点仓促凌乱…………“Kris哥在催我了，我要是走得慢点他又该骂我了。。。艺兴哥你回去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他总是欺负我啊！我们明天正式到Kris哥的家里去了，哎呀呀呀我都有些紧张了呢，看着Kris哥一脸平静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两年没回家。。。完蛋了又在催，艺兴哥再见，”
最后一句结尾甚至打成了逗号而非句号或者感叹号，看得出来是有多匆忙和着急。
张艺兴呆呆地看着这好像还没有结束的邮件，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上滑鼠标，那些美丽的像是杂志上的照片又一点点显示出来。
鼠标点在枫叶旗子的那张照片上，不动。
很漂亮。很美。很有趣。很好。
吴凡回到了加拿大。吴凡马上就要见到妈妈了。朴灿烈跟着他一起，回加拿大，见妈妈。
张艺兴保持着呆愣的样子很久。他的脑子现在有点乱，因为里面很奇怪的好像有什么在打架。
多好啊，两个人相互照顾着在进行着仿佛是旅行的行程，吴凡好像也更愿意对人敞开心扉了，吴凡在慢慢地接受朴灿烈，朴灿烈一路上陪在他身边，笑着闹着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反应不出的自顾自的开心。
多好。张艺兴的脑子里这个词盘旋过来又过去。多好。
目光再次移到照片上，看上去安定幸福的两个人的笑容看起来却异样的刺眼。
。。。。刺眼？
张艺兴被自己吓了一跳。
有什么想法慢慢浮上来，那些被他性格中的温和和包容压制住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手指曲起来，脑袋里面有几个声音同时在说话，却不知道应该先听那一个比较好。
……………我们原来总是三个人一起吧，为什么我会觉得被抛下了？
……………我每天晚上都刷好几遍邮箱的时候，你们俩在异乡的广场上散步喂鸽子？
……………我带吴凡你回家，你就带朴灿烈回家么。。。。
……………我发那么多封邮件，吴凡你从来都没回过超过两行字的。。。
……………你说会常写邮件给我的。你说会带礼物给我的。你说会买带着枫叶的小旗子送我的。
张艺兴觉得心底涌上的酸涩实在是莫名其妙但又无法抗拒，一波一波，让脑袋混乱纠结的要死。该怎么说呢。。。该怎么说呢。。。
伸出手在回复栏里打出“学会了做豆浆等你们回来”的话，点击发送。张艺兴呆呆地望着电脑，安安静静地坐着，任心理和脑里乱七八糟的声音不停地还在嚷。
其实不是想说这句的。其实不是想说这些的。
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委屈，感觉到嫉妒。。。感觉到不太想看到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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