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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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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还是没有看他，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站了几分钟。
张艺兴的心里都在打鼓。
屋子的空气好像都是粘稠的，让人呼吸不畅。
看着埋首自己工作的理事大人，张同学突然就愤懑了…………大叔你这是要闹哪样！要留就留要解约就解约给我个痛快好么！好么！
几分钟悄然划过，理事终于抬起头，看了眼这边很紧张却尽力装的淡定的人，下巴努了努示意他过来拿放在桌角的那个文件夹。
张艺兴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面走过去一面在心里嘀咕这是什么难道是给我的解约书？尼玛难道连解约书都写好了！
理事清冷的声音响起，“打开，看一下。”
颤抖着手翻开，闭了闭眼睛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去看。可是上面第一页却没有预想中的解约字样，倒是四个大字印在白色的A4纸上。
“合宿声明？”一字一字地念出来，张艺兴皱着眉看向办公桌后面的理事，语气里尽是疑惑。
“好好看清楚那里面提到的人，今天晚上，我要你跟这些人全部通知到位。”
张艺兴带着疑惑翻开第二页。
“合宿练习生名单：金钟仁，张艺兴，金俊绵，朴灿烈，吴凡，金文奎，吴世勋，金敏硕，鹿晗，金钟大，度庆洙。”
“后来呢？”鹿晗笑眯眯，嘴里含着棒棒糖等着下文。
张艺兴看了眼他笑的春花灿烂的表情，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脑袋里乱乱的让他都来不及注意到鹿晗的表情，想了想眼睛垂下来，“没有后来了啊。。。”
“没有后来是什么意思啊？”继续笑眯眯。
“嗯。。就是。。。”张艺兴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温热和颤抖的心跳过后是久久的平静，那个人贴着自己轻轻吐着气，好像在平复些什么，而自己早就神游天外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后来就是吴凡终于神色正常，站着了身拉他走出储物室，他就一直被呆呆地牵着走下楼，走回屋子，被送到房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是。。。没有后来了啊。。。。”忍不住有点微微地泄气，当时就应该问清楚“你干嘛吻我”这种事的，不然也不会现在搞得自己这么烦。
“是么，很好，”鹿晗眯着眼睛，“很好，很好。”
张艺兴疑惑地转头，伸手要去摸鹿晗的额头，“鹿晗你傻啦？”
“你才傻了！”鹿晗从自己的床上跳起来，收起贱兮兮的笑容表情异常的严肃，“张艺兴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缺心眼脑袋又不灵光的闺蜜！你被吴凡占便宜了你知道么知道么！”
“。。。。。。”怪不得刚刚笑的那么灿烂，原来是酝酿着怎么爆发。
“脑袋反应慢也就算了，不知道是谁之前摆着一张脸惨兮兮地跟我说，鹿晗我决定放弃他了。结果一转过身还不是被人亲的七晕八素，张艺兴你有节操么昂！”
“。。。。。。”对不起我错了我没节操。。。鹿爷您这表情未免过了点。。。
“张艺兴我告诉你，你这次要是再过不了几天就白着一张脸跑过来求安慰，鹿爷我死都不理你！死都不！”
“。。。。。。”每次你都这么说，后来不也还是理了。。。
“哼！”
好吧，小鹿爷脾气一飚，张蕾蕾只能卑躬屈膝地道歉解释端茶送水，桃子每次都对他恨铁不成钢，表示小鹿哥会被你惯坏。其实张艺兴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每次都是自己理亏…………鹿晗每一次都是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他想东想西的，结果每次都是自己不争气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
想到这里，给小鹿爷剥着橘子的手就一顿，微低了头轻轻叹气。
鹿晗坐在自己的宝贝床边，看着张艺兴停住的动作，不知道说什么，也只能跟着叹一口气。末了，伸手又塞给他一个橘子，“把这些都给爷剥了，爷就原谅你。”
张艺兴接过橘子抬头看他。
闺蜜眼中有浓重的担忧，最后还是努力收起扯出微微的笑意。倏尔正了正脸色，大眼睛扑闪着看着张艺兴，仿佛要跟他要一个是誓言，“蛋蛋。这次别受伤，真的，如果感觉到疼就跑，听见没？”
听起来好像要上战场前的嘱托，张艺兴很给面子地笑了，想了想还是应下来，“我跑很快的，你知道的。”
鹿晗跟着笑笑，眸子里的忧愁很深意却还是没散，安静地流淌在瞳孔的最深处。
上完节目，一群人被经纪人推着走出摄影棚。张艺兴跟在吴凡身后，乖乖的不出声地走着。阳光洒下来给那人打出好看的影子，于是迈着步子踩着他的影子一步一步的走，自己乐此不疲。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张艺兴一个闪身直直地撞到后背上去，鼻子撞得有点疼。伸出手摸摸自己可怜的鼻梁，前面停住的人却转过身来，凭借着身高优势目光直直地洒下来，在他还微痛的鼻子上逛了一圈，张了张嘴没出声，脑袋里好像把想说的话来来回回倒腾了好几遍，最后才发出淡淡的声音。
“别揉了，鼻子都红了。”
张艺兴呆呆的“哦”了一声，放下手呆呆地看着他。
吴凡别开眼，略有点不太适应地咳了两声，转过身说“走吧”的同时反手拉他的手肘，借着力把人轻而易举地扯到自己旁边，眼睛也没看呆愣的张艺兴而是看着前面，但是话确实是对他说的，“以后别跟在后面了，走我旁边。”
张艺兴微仰了头，却还是看不清吴凡的表情。心里生出的小窃喜在一瞬间疯狂生长，表面上却只能淡淡的平静，“哦。”
手肘还被人拽着，走的也不是很方便。张艺兴暗自疑惑了一会吴凡是忘记松开自己了还是抓的顺手了，就听见头顶又传来低低的声音。
“还有。。。”吴凡顿了顿，“我今天早晨看见你给鹿晗剥桔子。”
早上他为了表示对小鹿爷的歉意把橘子从房间一路剥到了餐桌上，最终还是被小鹿爷翻了个白眼。张艺兴有点沮丧地“嗯”了一声，随口问“怎么了？”
吴凡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地转过去，好像在筹措着词汇，“以后，嗯，别随便给别人剥桔子。”
“。。。。。。”张艺兴霎那间停下脚步，脑袋还反应不过来，胸口已经冲撞着茫然的欢喜。吴凡这意思。。。是在吃醋吗？是吗是吗？
天哪！好像问他是吗是吗？
意识到某个不省心的人站在原地JPG了，吴凡大力地把人拉过来扯着走，完全无视看过来的赤果果的想要弄清楚什么的眼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好，”张艺兴一边被拽着有点吃力，一边使劲仰起头露出笑容，“好。”
大步流星走着的人微扬了嘴角，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弧度。
“白白你要喝水不？”
“白白你今天累不？”
“白白你快看这张图片搞笑不？”
“白白你过来一下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白白！”
“白白~”
度庆洙睁着大眼睛看着朴灿烈满屋乱串地跟在卞白贤后面跑，一口一个“白白”喊的句欢腾，疑惑了几分钟之后果断转向旁边事不关己的金小开，“钟仁，灿烈是转换目标，认白贤当妈妈了吗？”
金钟仁扭了扭身子，舒服陷在沙发里，“哼”了一声。
度庆洙睁着大眼睛看向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吴世勋，少年清清爽爽一张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世勋，你知道灿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吗？”
吴世勋笑眯眯，眼神跟着满屋跑的高个子走，“哪根？”
“。。。。。。”你是听不出来我是在问你还是根本就是在耍我啊？
度妈妈表示自己受到了两个忙内的无视和欺负。
卞白贤被闹的实在受不了了，转过头想要揪住某人的衣领勒令他不准再跟着自己，一转身发现由于身高问题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于是改变策略一只手抵上那人的胸口，皱着眉看着朴灿烈张着一口大白牙喜庆到过年的表情，“朴灿烈你是不是太闲了点？干嘛老是跟着我啊？”
被指名道姓的人眼睛里闪着真诚的光，“白白白白！我们去泰国的时候还是睡一起吧！”
“本来就会睡一个房间的好么！”卞白贤扶着额无奈。
“嗯！“像是大泰迪一样点头，“还是我们家白白最好了！能跟白白住在一起真是太开心了！”
随着话音还未落，伸手摸上卞白贤放在自己胸口为抵住自己的那只手，覆上去扣得更加紧一些，“你看我的心跳的多块证明我是有多开心”这种肉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面前的人变了脸色。
“。。。。。朴灿烈你个白痴！放手！”
？？？
面前的人脸色绯红，用了巨大的力气把自己的手甩开，抬头恨恨地看自己一眼，转头气哄哄地走掉，动作连贯的就差在走之前跺一脚。
度妈妈在一旁伫立良久，终于有点开窍了的摸摸下巴，“这情形，有点不太对啊。。。”
沙发上的金钟仁还是不屑地“哼”了声。
吴世勋转过头眼睛眯的快看不见瞳孔了，“嘟嘟也看出来什么了吧。”
“嗯。。。”度庆洙不太确定地回了一声，“灿烈从中国回来就不对劲，之前总跟白贤抢东西闹腾的，现在满屋子追着走不说，刚刚还。。那是在撒娇吧。。。还是在干什么。。反正不太对。。。白贤也不太对。。。。”
“哼”。金钟仁发出了今天的第三个音节。
“唉。。。”吴世勋看着朴灿烈孤单地站立在客厅里的身影，嘴角的使坏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什么撒娇啊，明明就是在调情好不好。
朴灿烈啊，你这种没脑袋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我可是非常期待哦。
张艺兴今天晚上翻了第12次身。
来来回回的响动终于让鹿晗崩溃了，“张蕾蕾啊你是今天练舞练的太少了么。。。别折腾了快睡觉你鹿爷我困哪。。。。”
“。。。。。”我也想睡啊，可是，“鹿爷我睡不着。”
“。。。那也得努力。。。”
“可是努力了也睡不着。。。”
“那就跑客厅待着别在这闹腾鹿爷我！”鹿晗发飙。
“。。。。哦。”
果然被赶出来了。
张艺兴抱着被子枕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想着我下次上节目一定要爆料鹿晗也爱睡觉，也有很重的起床气。
唉。。。说到起床气，就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某个人，今天晚上来来回回在他眼前闪过来闪过去的某个人，白天只对他说“别给别人剥橘子”就扰乱了他一天的正常思考的某个人。
张艺兴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保持清醒。
不要太夸张了好么张艺兴！只不过是让你别给别人剥橘子而已！又没说你只能给我剥别给别人剥！又没说我会吃醋！
言情小说里的桥段他只上演了第一步好么，重点还没到呢你自己瞎想什么！
身子一边慢慢倒下去，脑子里关于白天的回忆却清晰地毫发毕现。
……………可是他还拽了我的胳膊。
……………可是他还跟我说“以后走我旁边”
……………可是他还露出迷死人但他自己永远不知道的笑。
……………可是就是很满足，怎么办。
怎么办。
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地传来，在安静的夜里，仿佛能被清楚地听见。
张艺兴数着自己的心跳，抱紧被子慢慢弯了唇角，闭了闭眼睛发现还是不那么想睡。
哎，果然是今天分神太多，以至于没有很认真练舞么，烦躁。
正默念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有房门被轻推开的声音传来。
张艺兴吓了一跳，抱着被子坐起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声音的来源，不是很浓重的黑暗里入目的是高大劲瘦的身影。
“呐？”张艺兴呆了呆，纵然眼神再不好也知道这个身材非他们队长大人莫属，看着人从门口走过来又有点刹那间的慌张，想到什么似的双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心口，抬头呆呆地问，“队长你也睡不着？”
吴凡站在沙发边上看他一脸惊恐的表情，心想我长得很难看么，顺势坐在地板上，“嗯。”
“哦，我也睡不着。”
紧紧地捂住心口，害怕被听到咚咚咚的有节奏的心跳声。
“胃疼？”眼神瞟了一下，看到某人的小动作，忍不住地猜测。
拼命摇头摇头。
吴凡见他摇着头，也沉默下来，低着头掏出手机安静地翻着什么东西。
于是一瞬间客厅变的很安静。
张艺兴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地大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完蛋了，他惊恐地捂着胸口，吴凡肯定听见了，怎么办，难道要说是最近到处宣传太累心脏超负荷产生副作用？好像听起来是个挺正经的理由。。。
“张艺兴，”吴凡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磁性，脑袋也没抬起来，背对着他倚在沙发边缘，“吴凡和队长，你觉得哪个比较好听？”
“额？”这是哪门子的问题？
“快回答。”
“额。。。”按照这个人那么臭屁又自大的性格，肯定会觉得叫队长更拉风吧，“当然是队长好听些了，多威武，呵呵呵呵。。。”
干笑散落在空气里，吴凡扭头，貌似是瞪了他一眼。
“。。。。。”难道我答错了么。
“那。。。”吴凡又低下头，目光盯在手机上，莹莹白光照得他的脸有好看的弧度，“红酒和红茶，你觉得哪个更好喝。”
张艺兴觉得莫名其妙，“红茶吧。。我平常都是喝红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凡恶狠狠地“嗯”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红茶绿茶小黄灯嘛！
“。。。。。。”有什么不对么。
仰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吴凡闭了闭眼睛，“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四年前，跟现在比起来，哪个好些啊？”
“当然是现在，”张艺兴眯着眼睛笑起来，“可以出道，可以完成梦想，可以跟大家一起站在舞台上。很满足，很幸福。”
可以站在你身边，不用任何理由。可以肆意地看着你笑看着你耍帅看着你装深沉，然后爆料嘲笑。可以像这样跟你在午夜聊天，不会聊着聊着就说到我们的明天在哪里。
在短时间内，可以预见的是，我的明天一定会有你在。
很满足。很幸福。
张艺兴笑的酒窝深深，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开心良久，回过神来看到吴凡怨念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又答错了么。
“算了，”吴凡带着点自暴自弃收起手机，正式地把头靠在沙发边上闭上眼睛，“跟你这种人说话的结果就是我自己气得半死。”
“。。。。。。”说错了也不带人身攻击的吧。。。
然后吴凡就再没了声响，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好像正在入睡的孩子。
“哎吴凡，”张艺兴看着看着忍不住出声，虽然他没想这个人给什么回复，“现在好像又回到我们还是练习生的那时候唉。。。就是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俩也是老在沙发一起睡的。。。”
“你每次都靠在边上，然后早晨起来一副苦瓜脸。”
“那个时候觉得好像马上就要出道了，每天都很紧张，后来还是隔了那么久。”
“可是我一点都没后悔过跟大家一起等待的那些时光呐。”
“我们现在能这样，是不是有上天的眷顾。。。”
“纵使有些愿望实现不了，我也觉得老天是眷顾我的。”
“吴凡你说。。。吴凡？”
“所以。。。你是睡着了么？”
“真不愧是教主。。。”
张艺兴小心地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个人沉睡的脸，好看的面瘫的冷酷的小孩子的生气时会黑着的开心时会发着光的这张脸。伸出食指，一点一点刷过那人的睫毛，微长的睫毛，好看的盖着眼睛的睫毛。
像记忆中的那次一样，慢慢刷过去，仿佛玩不够似的又刷回来，来来回回几遍。
隔空嘴唇嘟起，没敢靠近，做了个晚安吻的动作，张艺兴笑的像偷了腥的小猫。
“晚安，吴凡。”
心满意足地躺下去会周公。
吴凡等了好久。
仿佛有几年那么漫长。才听见绵长安稳的呼吸声。
深吸了一口气张开眼，抬着头慢慢摸上自己的睫毛，好像还能感受到那个人精致的手指划过它的感觉。
慌乱地捂住胸口，生怕狂跳起来的心跳吵醒睡着的人。
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
他差一点就要在那个人的气息靠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拉过他低下头狠狠吻住。
如果说最近都不能好好入眠，那么一定要怪每晚都会出现在眼前的绯红脸庞和颤抖的喘息。
还有那柔软又甜腻的触感。
吴凡的手滑到自己唇上，皱起眉头看了眼沙发上抱着被子睡熟的人。
完了，好像有点中毒。
有那么一点点。。。贪恋那种味道。
真是麻烦。
他需要一个答案，可是张艺兴从不按照他的套路来，烦躁。
如果不用力去寻找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不那么着急困惑地想要知道，而是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不好？
吴凡眯了眯眼睛，最终转过身把某个人身上的杯子掖了掖角，闭上眼睛赶跑一头的烦乱思绪。
吴爷现在没空理你们，吴爷要去入梦会。。。
唔，会某只尝起来味道很好的兔子。
张艺兴一直到搬着东西去合宿的房子，脑袋里对于所发生的事情还是晕晕乎乎的。
一想起那天在理事办公室的事情，就忍不住微微发窘。
他那天被突然塞进一份名单，呆愣了好久没搞懂是什么情况，脑子转了几圈最终也只能听见理事说他有个“负责通知其他人”的任务，于是捏着名单呆呆走出去，被门口的吴凡一把截住。
“怎么了？”教主大人看起来比较淡定，注视着还找不着方向的张艺兴。
“理事说，让我去通知这个。。。”张艺兴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吴凡看。
吴凡结果淡定地翻了两下，脸上的表情终于不那么淡定了……………“张艺兴！这是理事给你的？”
“啊，对。。。”
纵使一向面瘫的吴凡，眼睛里也忍不住闪出奇异的光彩，“天哪，有点奇幻哪。。。张艺兴，不要一副呆呆的样子让我觉得你还没明白过来。”
“。。。。。。”明白过来什么？
吴凡捏着通知的手松了又开，平复了好几下还是忍不住敲上张异性的脑袋，“我们要出道了呀，笨蛋。”
“呐？”
“不过。。。”皱起眉头，这是玩的什么招数，“理事没跟你提解约的事情？”
“没。。。”
果然有问题，吴凡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觉得有点放心不下，扯过张艺兴的胳膊拽着他就敲了办公室的门，随后拉着一脸迷茫和惶恐的人走了进去。
“喂喂。。吴凡！”小声地在他身后叫道，“万一我们这么进去了理事又想起来的怎么办！”
翻白眼，吴凡略略扭头，声音放低带着暖人心的温度，“要是怕就躲到我身后去，我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才能安心。”
“理事好。”恭恭敬敬行了礼，吴凡不卑不亢地站直身子，举起手里的通知，“我刚刚看到这个，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这番话说出来有点微微有点狂傲，张艺兴看见理事抬了头嘴角吟了笑站起身，身子自动反射竟然真的躲到吴凡身后去，边躲边拉大高个的袖子，“喂喂别这样讲话啊。”
理事走到他们跟前，发现跟1米87的吴凡谈话还真是有点压力，于是言简意赅，“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张艺兴皱眉，为什么今天他们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
“谢谢理事，”吴凡松了一口气，弯腰做个了鞠躬的动作，“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
“唔。”
“但是。。。”微微起身，目光对上去，“我还是有个问题一直很疑惑，这么问可能有点越距，但还是想理事告诉我原因。”
理事站在他面前，沉吟不做声，算是默许。
“当初说要跟张艺兴解约，后来为什么没有做？”
理事的眼神飘到微微躲在吴凡身后的张艺兴身上，顿了一顿，眼神里露出点笑意。张艺兴感受到他的眼神，于是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们想知道当时他的老师对他的评价么？”理事转身走回办工作后，跷起腿看面前两个前途无量的少年。
“说他什么都好，肯下功夫肯练舞，为人性格谦逊又温和，像一张白纸，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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