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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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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喝完了那瓶酒，丢开。
“我不会放手的，我会去抓住他的手。”
“没办法，自私也好武断也好，我都。。。不想再放开了。”
鹿晗看着丢完酒瓶烙下宣言就急忙跑出去的人的背影，一瞬间陡然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望你加油。祝你幸福。
（十）百分之五十的诚意，百分之五十的决心
张艺兴盯着手里面排的满满的行程单叹了口气。
新专的事情还没准备完，为了不让他们消失在公众视野里太久，公司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活动和通告。也觉得好笑，当时还是小孩子一个人从长沙到韩国来的时候，从来不曾想到，自己几年后就会有这样的上午还在韩国下午就在印尼晚上飞回中国的神奇一天。
有多少的期待，就有多少的付出，就有多少的苦痛，然后有多少的回报。
回过神来揪了揪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已经休息超过10分钟，该开始练下一首曲子了。张艺兴站起身来，环顾了除了他就空无一人的练习室，想起来已经有2天没有见到金钟仁了，又想起自己那么坚决地放弃了追着吴凡跑的权利，心里一阵发疼。握了握拳，个子已经很高的青年对自己说，张艺兴，你现在能够称为拥有的，大概只有你的梦想了吧。
这是唯一的，我还能抓在手上的东西。
扭着手腕开始准备动作，一边撑着腰一边心想今晚回去买个蛋糕去跟钟仁道个歉好了，然后之后还是一起练舞吧，不然自己也怪孤单的。。。想着想着又走神，于是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张艺兴就没怎么跟上，只能呆愣站在那里等着下一个节点到来接上，结果就看见金钟仁面无表情地推门走进来。
张艺兴心下一愣，整个人继续保持僵直状态，一边呆呆地看着金钟仁活动了两下脱下了外套走到自己旁边，内心一边喊着我擦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可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道歉啊这个时间点来的早了啊啊啊。
金钟仁在他身边站好，也没说话，过了大概有2分钟的样子转过头来对视上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张艺兴，“喂。”
“啊？”
“曲子都放完了。”
“啊？”张艺兴反射性地疑惑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刚刚要伴奏的音乐已经结束，有点尴尬地笑笑又挠了挠头，心理面暗自过了几个来回的要说的话，开口之后发现还是不知道怎么讲讲什么，“额，钟仁。。。”
“行了哥，”金钟仁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以后也一样一起练舞。”
“唔，那天那个。。。”张艺兴挠头，继续吞吞吐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你也不用非得讲出来，”金小开带了点笑，嘴角翘起来却还淡淡地带了点酸楚，“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像是我这个时候只想看着你，但是你只想看着Kris哥。。。”
“不会了。”
张艺兴突然插进的声音让金钟仁一愣，“什么？”
“我说，我不会再只看着他了。”低着头，看着脚尖的人，语气却尽量的保持着坚定和果决。
“张艺兴你。。。是打算放弃了？”
“也不是放弃啦。。。就，不想再看了而已。”避重就轻地回答金钟仁的话，爱闪躲的兔子止住话头走过去重新调了音乐，“练舞练舞，这才是正经事哈。”
音乐重新响起来的时候换成金钟仁呆滞了，一直到张艺兴几乎把前奏跳完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拽住身边的人，“喂！你认真的？”
“恩啊。”回答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挣脱开继续跳舞。
金小开想果然我还是需要再呆滞会，我的脑袋现在已经无法判断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两个人一直练到很晚，金钟仁到最后跳着跳着舞就笑起来，一边抿着嘴一边拿大眼睛瞟张艺兴，实在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于是两个人收拾好了一边往外走张艺兴一边略带嫌弃的吐槽，“钟仁你能别一边笑成那样一边盯着我看么，慎得慌。”
金钟仁走到他左边，拎了他手里的东西，笑容在脸上看起来有点傻，“我就喜欢，你别管。”
“。。。。。。”我能不管么你盯的人是老子我！果然91年和94年是有年龄代沟的么。。。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下二楼的楼梯，一拐角看到了那个倚着墙站着的身影。
高大的，劲瘦的，侧影完美的，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好像在等人的，男神大人。
张艺兴停下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做了那么多心里建设，一见到本人还是会紧张，两天来窝在练习室里躲着人不见，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心脏急速地跳动，像是沉静了很久又恢复鲜活一样，可是一下一下的声响也在提醒自己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下了怎样的决心。
再也不去打扰那人的生活。
再也不让那人为难。
深吸了口气，拉拉身边同样呆了一呆的金钟仁，凑近了在耳边声音小小的讲话，“钟仁，我先说对不起，但是你会帮我吧。”
金钟仁呆滞地看了他一眼，于是看到抿着唇带着小酒窝的青年伸出手臂挽上自己的胳膊，又好像怕缠不住似的用力往自己怀里拥了拥，然后才仰起脸对他笑，“走吧。”
再一转头，人已经被张艺兴拉着向前走，目光抬高就看到那个倚着墙的人正朝这边看过来，眼睛里深深浅浅，被光照着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盯着他们一步步走进。
金钟仁感觉到挽着自己的人甚至有点小小的抖。
终于走进，灯光下可以男人的气势显得有点强大，面对着身高差和面无表情的脸果然还是不能很自然地说话，张艺兴指甲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抬起头微笑，“咦咦咦队长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公司？”
吴凡眼眸暗了暗，抿了抿唇隔了一会才发出声音，“来接你。”
“。。。。。”张艺兴被这句指向不明的话弄的有点迷茫，“有什么事情吗？”
继续抿唇，“没有。走吧。”
高大的身影先转身，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过来，眼神在挽着的手臂上来来回回绕了几圈，最后落到金钟仁手里那个属于张艺兴的包上，不动声色地看了两眼，张开唇又说了一遍，“走吧。”
张艺兴心虚地躲开看过来的炽热的目光，心里想着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奇怪，微低了头不去看那看过来的眼神，拉拉胳膊，“钟仁。。。哎哎我们走吧。”
被拉的人低头看了眼还放在自己臂弯里的胳膊，笑着抬头，却是看向吴凡，“好。”
灯光拉长了三个人的身影，在寂静的走廊里。
走到宿舍区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变成了张艺兴和金钟仁走在前面，吴凡默默跟在后面的场景。张艺兴挽着金钟仁一路走得飞快，也没管那人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来找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低着头只趁着转角的时候瞥一眼，看见吴凡跟在身后再自以为自然地转回来，就这样好像很快就到了宿舍区。
吴凡在楼下扯住张艺兴的胳膊，“你等下，我有话。。。”
“哥，艺兴哥今天很累了，”金钟仁抬起头看他，“你让他先回去吧。”
张艺兴依旧低着脑袋点头点头，“对对，我想先回去洗澡了。。。”
吴凡松开手。
刚刚被他扯住的人从金钟仁手里拿过包就兔子一般快速地逃上楼去。
教主大人看着青年跑的急促的背影，扯开嘴角苦笑了一下。
是什么时候，变得连见他都不想了啊。
这家伙，真是该死的说到做到啊。
“哥？”金钟仁喊他，“你要对艺兴哥说什么？”
吴凡转过头，94年的弟弟对着他依旧笑得眼睛眯眯，“你知道吧，我跟他表白了。”
“嗯。”
金钟仁也不再说话，好像在等吴凡问他。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清冷的却带了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所以你们现在在一起了？”
轻笑了声，“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曾经拒绝了艺兴哥那么多次的人，那么伤他的心的人，听到这样的事，会怎么做？”
吴凡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听完略似挑衅的话，安静了半响才低低笑出声来，“我今天早上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皱起眉头的金小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还是叫我Kris来着，”吴凡眯起眼睛，好像透过夜色在回忆写什么，“然后我跟她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你猜她回答我什么？”
金钟仁依旧皱着眉头，心突突跳起来。
“原话是，Kris，想要的东西要想办法去得到，我从小就教你。”
对面的少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
“没错，我会抢回来，”吴凡对视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说的清楚，“金钟仁，就算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会抢回来。”
“这一次，不能再按照礼仪让给弟弟了。”
金小开握了握拳，心里涌现出一种类似于恐惧的感觉，再虚无地握握，抬起眼落下一句“那你就试试吧”的话，转身走进楼梯间。
吴凡盯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一声苦笑还是溢出唇间。
张艺兴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了，耍帅扮酷什么的，他做起来最在行，放狠话能震慑住弟弟，还真是多亏了优越的身高和平时用来耍帅的这张面无表情的脸。
可是，怎么办啊。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里，打开相册翻出以前常常绕着自己的小酒窝，教主大人点开放大，盯着上面的人看了许久。
我其实。。。一点信心也没有。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你是不是已经心如死灰了，你会不会被金钟仁的感情打动，你会不会不想再要我的接近。。。闭上眼睛是挽着金钟仁胳膊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倔强，眼睛在灯光下躲躲闪闪。一想到这两个人可能是在一起了所以才那么亲密地咬耳朵挽着手，心里就忍不住发空和心虚；再想到如果不是在一起，那艺兴肯定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心口就一阵一阵疼的更加厉害。
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拜艺兴你所赐啊，一向几乎什么都不在乎的吴凡，一向把自己的心收的好好的的吴凡一向自持冷静淡定的吴凡，一向以为自己经历了很多不会幼稚任何事情都能冷静的处理的吴凡，现在终于体会到那种心理发慌，慌乱到脑袋都不清楚的感觉。
我会抢回来。
可是。。。你真的愿意跟我回来么？
鹿晗早上起了床，洗漱完毕，拉开厨房的门，就看到一幅神奇的景象。
张艺兴抱着胳膊站在厨房边上，瞪着眼睛看那边忙忙碌碌榨着豆浆的人，一脸嘟嘟式的惊恐加上张艺兴式的茫然。
那个忙忙碌碌的背影仅从高度上来看就知道是1米86的吴凡大神，此刻他正把搞好的豆子放进去，加好了水，按下开关，然后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机器自己轰隆隆作响。
看起来。。。好像真的开始行动了啊。眨巴眨巴眼睛瞅了瞅豆浆机里的状况，鹿晗皱了皱眉，伸出胳膊去抵身边的人，“艺兴，他是不是水加少了？”
没有回应。
鹿爷不满自己被忽视，转过头发现张艺兴依旧维持着自己的JPG没有丝毫反应，于是伸手扯那个人的脸颊，放大了声音，“艺兴艺兴艺兴！”
声音大的超过了机器发出的轰鸣声，张艺兴一震回过神来，“啊，什么？”
与此同时吴凡也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身发现好闺蜜两个人齐齐看向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豆浆机，表情有霎那间的慌乱，摸了摸鼻子仿佛有点小孩子做了什么坏事情被抓到一样，解释道，“我今天起得早，想说试一下给大家做。。。”
“起得早！”鹿晗不可置信的声音叫起来，“教主大人你竟然起得早！是昨晚做噩梦了么！”
“。。。。。。”黑线，不吐槽我会死么鹿晗同学。
“我说。。。。。”张艺兴没管身边好闺蜜的夸张吐槽，没头没尾了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被那人清晰的捕捉到。
“什么？”身子往这边倾了倾，目光专注地看过来。
张艺兴的眼神集中在不停转动的豆浆机上，“水加少了。。。”
吴凡闻言转头看回去，“还好吧，转的挺快的。”
张艺兴扶了扶额，转头看向鹿晗，眼睛传达着“今天早上的豆浆不会太好喝你不要抱太大期望”的讯息，正了正神色走到另一边去准备早上的吐司牛奶早餐。
太奇怪了。。。无论是一大早起来在厨房看到吴凡，还是看着他拿出了豆浆机和材料，一边对着手机一边准备的不亦乐乎。太奇怪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凡么。
鹿晗抱着臂站在门口看，看着吴凡望着张艺兴的身影眼里叠影重重全然忘记了已经停掉了机器，看着张艺兴有点发愣地歪着头等吐司烤好。霎那间有点全然的通透，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郁结。
果然还是旁观者清啊，既清楚，又轻松。
早餐的饭桌上，黄子韬举起自己点名要的豆浆喝了一大口，过于稠密的口感让他瞬间呆住，费了好大得劲咽下去，会武术的好少年愣愣地问，“艺兴哥今天做的是豆糊吗？”
冷冷的声音接过去，“是我做的。”
“唔？是凡哥你做的？怪不得喝起来这么别扭，还没有加糖，什么味道都没有。。。”一转头看见身边的男神越来越黑的脸色，黄子韬讲到最后终于识相地闭了嘴。
张艺兴把头埋进盘子里咬着吐司，不声不响，嘴角却翘起弧度。刚想习惯性地微笑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好，一听到关于吴凡的事情就会下意识的反应，要改掉要改掉，于是伸手扯了扯嘴角继续平静的吃早餐。
金钟仁的眼神看过来，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跟吴凡面无表情的脸相对，扯开视线。
一顿大多数人觉得除了豆浆之外都很和谐少部分觉得气氛比较古怪的早餐吃完，经纪人哥哥通知两个小时以后楼下集合，出发去练习室录微访谈。度庆洙指挥大家收好了盘子杯子，叮叮当当一通乱响。吴凡坐在座位上静默了一会，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帮着拾掇碗碟的张兔子看着男神没什么表情地走出去，心想吴凡该不是受到打击了吧。。。哎人家受不受打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不准再想着吴凡不准不准不准。再想他就罚你去陪鹿晗逛街踢足球然后被吴世勋的白眼笼罩100天。
精神分裂地胡思乱想着，然后旁边伸出一只大手拉上自己的胳膊。张艺兴“哎”了一声抬头看，结果是刚刚自己毒咒里还出现的人，挑了挑眉毛跟他说“有点事找你”，拽着就要往外走。
张艺兴死抓着手里的杯子，“可是我还没还没收拾完。。。”
“艺兴哥你去吧，”嘟嘟大度地贤惠的一摆手，“这里有我呢！”
“。。。。。”于是人被拽走。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小声念叨着一路被人拉到房间，关上门，吴凡放开他的胳膊指桌子上的盒子，“给你的。”
“嗯？”张艺兴疑惑，“什么东西？”
“自己看。”
“。。。。。。”走过去，不算很大的盒子，也没有什么太好看的包装，外面缠了一拳丝带，于是一边抽着丝带一边习惯性地吐槽，“你该不会在里面放了炸弹什么的吧。。。”
打开之后张艺兴倒是愣住了，盒子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一个杯子，雪白色的陶瓷，干干净净的表面，转过来之后发现只在后面有个小图案，画的是一直脸红的雪白的独角兽，头上不但有个角还长了两只兔耳朵。
现在这只张着兔耳朵的独角兽正有点惊讶的看着它，吴凡在旁边偷瞄他的表情，余光瞟到人要转过头来马上收回视线，轻咳了声准备说出在心里准备好的回答，就听见张艺兴好听的声线里有点疑惑地响起。
“我的饭把给我的礼物送错给你了么？还是你帮哪个粉丝拿它回来给我。。。”
吴凡所有想好的回答瞬间全部卡在喉咙里。
没有感觉到身后人的僵硬，张艺兴歪着头看了看，“咦，好像画的不错嘛，现在的饭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不过还是我的自画像比较可爱。。。”转头看向吴凡，笑，小酒窝都闪动起来，“是哪样的饭能让你还特地把这带给我？遇到长得很好看的女生了？”
“。。。。。。”吴凡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这个人这么长的反射弧和奇怪的思维模式，“这不是饭送的，是我买的。”
“啊？”张艺兴完全迷茫，“你买这个干嘛？”
“。。。。。。”所以思维曲线是有问题吗，“送给你。”
张艺兴沉默了。吴凡盯着他呆滞的表情心想幸好他没有继续问送给我干嘛，不然他一定会掀桌走人。
这样。。。够明显了吧。。。
那厢张某人在外表呆滞其实大脑也呆滞地思考吴凡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个杯子。
苦苦思索，脑袋里闪过什么年头一巴掌被自己拍掉，跟自己说怎么可能人家吴凡不是已经拒绝你了么怎么还会对你有心思。
对，拒绝他了。
难道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买个礼物来道歉？
这样想着也觉着吴凡从昨晚到现在所做的事情合情合理。张艺兴把杯子拿起来放到眼前，神情严肃地注视着，心里却因为这个想法开始有微微的疼。
愧疚啊道歉啊这种东西，最讨厌了。。。
教主大人看着张艺兴端起他的礼物认真的若有所思的摸样，心想这家伙是明白了？下一秒就看见他低垂了眼眸，好像在思考怎么样讲出一些话，心下一慌想说他是不是要拒绝。。。结果果然听见他说，“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子的。。。我已经放下了。。。不会再。。。”
讲到这里就不太能继续下去，张艺兴抬眼瞥了瞥吴凡不太好的脸色，想着果然还是愧疚么。。。又想继续说点什么，就看见吴凡皱着眉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又看了自己一眼，抿了抿唇从唇缝中吐出话来，“你不要，就扔了吧。”
张艺兴这次反应速度倒还算快，也就愣了一下马上就把杯子抱好，抬头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收着我收着，我知道是你的一片心意。。。”
男神看着他往怀里收东西的动作，终究还是松开了皱着的眉头，但是心却开始钝钝地疼起来。
原来一句话的拒绝，是让人这般不好受的。
张艺兴坐在宿舍里抱着张着角的独角兽杯子发呆。
自己冲了温温的牛奶，倒在杯子里一路捧着进房间。开着作曲软件随便调了音乐想写点歌，一低头看见手里的杯子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开始发呆。
那天吴凡面色非常不好地看着自己拿杯子出了他的房间，表情冷峻的让张艺兴以为他又不打算理他了。可是隔天早上竟然又在厨房看见吴凡的背影，那人听见他拉开门的声响回过头，竟然扬了扬眉跟他解释，“今天想尝试一下做粥。”
于是张艺兴在一旁瞪着眼睛看他貌似优雅实则到了最后手忙脚乱把糖当做盐加到锅里的过程。叹了口气结果某人手里的勺子，也没挥手赶人出去，只是不动声色地示范性地重新煮了一遍。
一回头就对上吴凡专注的，甚至是若有所思的眼神。
一连几天，只要是和吴凡对视，都会出现这种眼神。好像是想要跟他讲什么，却又收着什么情绪不想让自己知道。早上吃完早饭要去公司练习，本来是金钟仁陪伴的路途突然就加入了吴凡，男神大人也不怎么说话地走在自己旁边，时不时在金钟仁故意讲了冷笑话但张艺兴还是配合的大笑时转过头来皱着眉看他。
没错，是，皱着眉看他，表情相当的怪异。
但是走着走着，就仿佛回到当年那些一起去公司的早晨。
记忆太鲜活了，想藏住都来不及。
比如有天早上张艺兴看到附近公园的一只小花狗，突然用力扯着身边的吴凡叫起来，“喂喂喂你看！那不是小花么！”
吴凡顺着白皙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摇着尾巴的小花狗在草地上打滚正欢。脑海里自动冒出来也忘了是几年前的一个清晨的张艺兴，眯着眼睛一副半睡不醒的样子，走到公园歪了头看从身边撒欢奔过的小花狗，沉默了一会然后摸着下巴表情很高深。
“吴凡，”他叫他，“我们大概已经有连续一周看见这小家伙了，真是有缘分啊有缘分！给它起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随便。”
“随便？也太。。。难听了点，“完全忽略人家主人会给自己的狗起名字这样的事，少年睁着眼睛闪着亮亮的光，”就叫。。。就叫小花吧！小花！多么贴切！多么洋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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