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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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眼睛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盯着那个健硕男的方向，自顾自地开始活动手腕。
　　　这是要。。。打架？
　　　相同的疑问同时出现在健硕男、吴凡和众人的心中。吴凡抬手烦躁地扒拉下头发，带了吃惊看向那个刚成为他朋友不久的少年，愣神了几下，终于在他走向健硕男并在人家面前站定的时候回过神来。
　　　“喂！张艺兴！”
　　　他不会忘记了公司是禁止打架的吧。。。
　　　想要喊的话还没喊出口，就见张艺兴伸手拍了拍健硕男的肩膀，然后翻身就是一个倒立的开场舞的姿势。
　　　周围响起了尖叫和口哨声。
　　　然后张艺兴开始了他的动作，在没有丝毫音乐的一片寂静里。抬手，甩头，每一个动作中间都充满了无懈可击的节奏和动感，清晨的阳光照过来，微长的刘海下面是浅浅的阴影，再随着动作扬起来，落回到已经有了汗水的额头上。他的动作仿佛带了火焰，略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吴凡站在一旁，心里涌现出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看着这个人跳舞，竟然觉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只剩下一个形容词。
　　　霸气。
　　　霸气的张艺兴。
　　　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吴凡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人。
　　　一个自己从来不知道的，隐藏在柔弱呆愣外表下的张艺兴。
　　　张艺兴甩头过去，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汗水从额角流下来，划过白皙的面庞汇集在下颌，竟然显现出别样的性感姿态。
　　　周围鸦雀无声。
　　　他抬手用手背抹了抹汗珠，淡定地呼出一口气，略长的刘海被吹起来。抬头，看向那个貌似已经愣住的健硕男，终于觉得心中不再那么憋闷。
　　　“哦吧，”有点撒娇的语气配上张艺兴微微歪头笑起来的表情，看到健硕男不出意料的抖了一下笑意更浓，语音有点不太正确的韩语吐字却清清楚楚，“不要随便怀疑SM的练习生哦。”
　　　健硕男瞬间僵掉。
　　　张艺兴说完之后就很豪气地冲吴凡走过去，说了声“走啊”就直接顺着人群让出来的路走进公司。
　　　吴凡还有点没太反应过来的“啊”了一声，然后在他身后也跟了进去。
　　　人群中重新恢复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接着越来越大，逐渐超过了最开始的单纯聊天。
　　　健硕男身后，个子高高的一脸激动的男生顶着乱乱的一头卷发，无法抑制心情般地抓着身边另外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孩子的手臂，语气激动地像是要跳起来。
　　　“世勋哪世勋哪！这就是SM公司练习生的实力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超越了啊！”
　　　面容还带了点稚气的少年微转了角度翻了个白眼，心里对着这个人是还不超过10分钟仅仅是知道对方名字的人默默吐了个槽，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不过说实在的，他现在，也很是兴奋呢。
　　　
　　　公司大楼的转角，金俊绵望着外面的一群人，眼神深不可测地暗下来。
　　　“哇哦哇哦，这小子不错哦。挂不得一直传说要转到A班来，果然不是等闲之辈。”金文奎夸张的声音响起来。
　　　金俊绵没有作声。沉默了一阵才接过话，“他刚刚跳的那段，是把学的三个B级的舞蹈串在一起，”顿了一顿，微笑了一下，“不但看起来天衣无缝，竟然还有点惊艳的感觉。”
　　　“张艺兴君，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呢。”
　　　金钟仁移了下脚步，呆愣了几秒钟之后倒是笑起来，“我会欢迎他到A班来的。这样不是很有趣么，”转头看向还望着窗外的俊绵，“是吧，哥。”
　　　眸子收缩了一下，金俊绵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终是没有说话。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进了公司大楼，走进了一楼大厅，走进了拐角，直到走进了电梯。。。
　　　“啊啊啊。。。。吓死我了。。。。”张艺兴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在他们面前关上，腿一软抓住吴凡的手臂低头抹汗，“我还从来没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跳过舞啊啊啊！”
　　　吴凡一低头看见他抓着自己手臂的两只手，白皙而有光泽，手指修长但又纤细，少年的骨骼好看的一塌糊涂。愣了愣神之后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虚弱的几乎要抬不起来脚的男生，心中转了转终究还是嘴角上扬。
　　　“张艺兴，你很强。”
　　　“哎？”
　　　“这么强才算得上是我的朋友了。不过，这种在公司门前公然现舞的事情。。。下一次身为朋友的我不想再看到。”
　　　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吟诵一般敲打着人的神经。
　　　“如果理事知道了，你晓得会有多麻烦么。”
　　　微眯起来的眼睛，看起来暖风一样的笑容，出现在某人脸上。
　　　张艺兴额头的汗水又渗了出来。
　　　刚刚自己也是一时冲动，而且确实出了跳舞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于是头脑一热就做了这件事情。不过虽然清醒过来之后觉得后怕无比，但是心里还是一点也不后悔的。让他冷汗直流的事情是，现在吴凡说话的语气和表情。
　　　一直都知道他是个认真的人。总是以为他面无表情。总是内心YY着他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
　　　张艺兴抖了抖。
　　　尼玛还不如面无表情啊！这厮笑起来眼睛咪咪，脸上跟化开的冰似的好看，但是笑意却止步在脸颊上到达不了眼底，于是眼睛里的淡漠和冰冷就显得更加突出，甚至有了写危险跟威胁的味道。
　　　真是。。。恐怖。
　　　努力试着抬了抬头，对上他依旧笑得好看却警告意味颇浓的眸子，张某人颤了颤小心肝保证，“下次不会了。。。”
　　　我也没那么大胆每次都干这种事情好嘛！
　　　吴凡一瞬间收了笑，变脸速度之快让身边的人咂舌。正好电梯到达教室楼层，吴凡一胳膊环住张艺兴，带着往外走。
　　　“好好听话才能出道哦。”
　　　张艺兴翻了个白眼。
　　　吴凡你是心里缺爱吧是吧！
　　　
　　　张艺兴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新生选拔已经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两周内，每天都会有刚刚进来的小孩子被刷掉，被欺负挤兑走，或者自己坚持不下来主动放弃。
　　　其实这个规则很公平，你要想成功，想站在人前闪闪发光，就要承受比别人多的东西，就要吃比别人多的苦。
　　　这个道理，张艺兴懂，吴凡懂，那些呆在公司一两年的老练习生更加懂。
　　　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有所成就那一天呢？
　　　不会就这样练习练习着一辈子就过去了吧？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心理面立刻充满了对未来的模糊和未知的恐惧。
　　　张艺兴拿着脖颈上的毛巾擦了下汗，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愣了几秒，最终还是烦躁地甩了甩头。
　　　张艺兴你想这些有的没的干神马！还不如好好想想还有多少天才能进A班！
　　　话说。。。还有多少天才能进A班呢？
　　　“Lay平时会跟鹿晗吵架吗？”
　　　“不会。。额。。我们关系特别好，特别好。”
　　　“怎么可能？住一个屋子怎么可能不吵架？好到什么程度？”
　　　“我给他。。嗯。。。吃饭，我会请他吃饭，他也会请我吃饭这样。”
　　　“那平常是谁请谁多一点？谁请的比较贵一些？”
　　　“。。。。这个我没注意过。。。”
　　　“Lay要疯了哈哈从来没有人这样逼问过他。哈哈，来，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张艺兴放下手中的话筒，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暗暗地冒了几滴冷汗。呼。。。今天状态。。。是真的不好。。。
　　　微微回过头瞥见身后的吴凡，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说话也是正常的语速，回答问题虽然没有滴水不漏但是基本可圈可点头头是道。
　　　跟往常一样的队长风范。
　　　。。。所以只有自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精神恍惚么。。。。
　　　不，还不只精神恍惚。昨晚回到房间之后大半夜了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一直等到早上太阳照进来，顶着两个熊猫眼跟鹿晗说了早安。化妆的时候因为太困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头一歪Cody姐姐刺耳的一声尖叫。定型水喷歪了，只能急忙将功补过地弄了个像是头上长着角的发型，Cody姐姐一面埋怨着一面自我安慰地跟他说，没关系没关系这样才看得出来你是独角兽么。
　　　。。。。。。
　　　然后是到了现场。站在那个人旁边，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就忍不住想起昨晚，就忍不住有点微微僵硬，就忍不住开始走神放空。大左提醒鹿晗把道具弄坏了的时候转头去看，然后莫名其妙地走神，刚刚轮着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大左说到“Lay”这个单词还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可是后面问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
　　　。。。于是被人笑话成组合里最呆反应最慢的一个。
　　　张艺兴在心里默默地仰天哀嚎了一下，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前面。身后的鹿晗在回答着什么，语气非常轻柔是他一贯有的风格。大左也是很好的主持人，小打小闹的主持风格很容易就让人放松。摄影棚里开着空调，冷风不急不缓地吹到他身上，于是他的思绪又忍不住飘远。
　　　于是镜头又扑捉到张艺兴一脸游离，走神放空的姿态。
　　　于是电视电脑手机屏幕前的妹子们全部内心默默尖叫，张艺兴你又发呆卖萌你又发呆卖萌！真是心机好重！
　　　
　　　……………………………我是昨晚后续小剧场的分界线………………………………………………………………………………………………
　　　厨房依然保持着绝对安静。
　　　安静的让刚刚发表完貌似很有道理很有气势的一番言论的张艺兴忍不住有点心慌。唉，这样说完又会怎么样呢，依照吴凡的性格估计只是对着自己沉默一会，然后挑挑眉，也不表示是认同或者不认同，转身走掉。之后还是会在相同的时刻跟之前一样默默承担所有压力和流言，实在憋不住就给朴灿烈打个不说几句话的电话。
　　　他。。。张艺兴说了什么，估计也没什么用处吧。。。
　　　正胡乱想着该怎么收场，就听见离自己几步远的吴凡低低笑了一声。
　　　“张艺兴，你有多久，没这么对我说话了？”
　　　带着笑的嗓音好听的不得了，张艺兴把视线从水中的水杯上收回来，一抬头，手里的水杯突然被修长的手指抽出去搁到身边的桌子上。张艺兴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被突然间靠近的阴影吓得僵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冷意却又温暖的气息环住了他，鼻间全是那人清清冷冷却极其充满男人特征的味道。双臂环过肩膀，冷硬的发丝刺着脖颈间的皮肤。毫不真实的触感，从肢体的每一个接触的地方传过来，他的气息从每一个接触的地方传过来，他的心跳在自己的胸前，一声一声显得尤为清晰，与自己的微妙的重合。
　　　张艺兴愣在原地。浑身上下绷紧了每一根神经。源源不断的热度从接触的地方传过来，那个人的气息充斥了自己所能呼吸的每一个角落。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再眨眨，双手放在身侧不敢动，一瞬间突然生出了想要把人推开看看是不是本尊的冲动。
　　　脖间的发丝挠着微微的有点痒，张艺兴稍微歪了歪脖子，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别动”。
　　　马上乖乖站好不再乱动。
　　　感觉到肩膀上有脑袋缓缓落下来，下巴抵在上面，灼热的呼吸喷在脖子敏感的肌肤上。张艺兴霎时间番茄附身，更加呆呆地只能听着肩膀上的人轻轻轻轻地声音响起又落下。
　　　“张艺兴。”
　　　“我很累。”
　　　“很辛苦。”
　　　“想要保护大家。”
　　　“却总是力不从心。”
　　　“老是被看出脆弱什么的。。。也有点丢人吧。”
　　　他的话到这里停下来。张艺兴赶快很识时务地摇摇头。
　　　“切。。。”带了无奈的笑的语气，“你每次都很不会撒谎。”
　　　摇着头的孩子有点郁闷。所以，难道要我点头么？
　　　“张艺兴。”
　　　收紧了胳膊，搂得更紧了点。
　　　“我们。。。还是好兄弟吧。”
　　　怀中的身体僵住，过了一会缓慢地点头点头。
　　　“谢谢你。”
　　　吴凡说完最后一句，放开从始至终都没动过一下的人，扬起嘴角的笑，“晚安。好好休息，明早还有通告。”
　　　教主大人转身离开了3分钟之后，张艺兴才慢慢慢慢地从刚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吴凡抱了我。。。在我耳边说话。。。
　　　好像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曾这样了吧。。。
　　　他还说。。。还是好兄弟吧。。。
　　　想到这里，倚着桌子控制着身体的人面色白了白，最终还是无奈的闭上眼睛。
　　　纵然刚刚再兴奋再开心，现在的心口。。。仍然是痛的。
　　　我们，还是好兄弟。
　　　永远都是，一直是，只能是，好兄弟。
　　　闭着眼的张艺兴勾了勾嘴角。
　　　好兄弟，多好的词，多好的以后，多好的永远。
　　　这样也好。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在我们都爱的这个舞台，勇敢地面对一切的荣耀与风雪。不离不弃，我有最好的理由去坚守，也永远不会被人拆穿。
　　　吴凡。谢谢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好兄弟。
　　　那么，就一直以好兄弟的身份，这样下去吧。
　　　
　　　张艺兴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眼皮突突地跳着，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事情要发生。
　　　心里嘀咕着总觉得不太安稳，于是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没留神，洗完脸一抬头撞到旁边的毛巾架上。
　　　于是只能顶着额头的大包去练习室。
　　　于是只能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等着面上桌一边跟一起来吃午饭的吴凡抱怨宿舍里的毛巾架按得位置太不好。
　　　吴凡煞有其事地点头点头，其实心里想着公司的高层肯定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这么弱智，就这样默默被黑了。
　　　张艺兴，确实很弱智哪。
　　　想到这里，也没管那边还说个不停的人还在说着什么，吴凡端着茶杯“扑哧”笑了出来。笑了一半对上身边那个已经停下话头的人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的表情，于是笑的更加厉害。
　　　张艺兴看着这个跟平常面瘫形象丝毫不同的人此刻的行为，张了张口最终也没有说话，端着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安慰一下已经干了的嗓子。
　　　炒饭被端上来的时候，张艺兴已经拿好了两双筷子，目光跟随着侍应生一路直到那盘金黄色的蛋炒饭被稳稳当当地放到桌子上。抄起筷子刚要大说一声“我要开动了”就听见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皱眉，在接和不接之间犹豫了几分钟之后才不情愿地掏出手机，筷子被怨念地放到盘子上发出一声声响。
　　　吴凡扒拉了口饭，心想你是对吃的有多执着。
　　　一抬头却看见身边的人表情变了，身子是立刻坐直的乖乖状，十分像在练习室或者教室上课的样子，拿着手机的样子中规中矩，一边点头应着一边用不很纯正的韩语接着话。
　　　“嗯，嗯，好的，老师。”
　　　“我会按时到的。”
　　　“嗯，谢谢您。额，我能不能问一下，您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那算了。。。不管怎么样谢谢您。老师再见。”
　　　吴凡瞥了一眼那人放下电话喜忧难辨的表情，倒是有点担心地问了一下，“怎么了？”
　　　“我的舞蹈老师，要我下午2点的时候到理事办公室去一趟。”
　　　吴凡停下筷子。
　　　张艺兴略带烦躁的抓抓头发，“我最近没干什么不对的事啊。。。啊！难道我那天在公司门口跳舞的事被理事知道了！”
　　　“应该不会是这个，要是关于处罚的事情的话不会让你直接到理事办公室的。”吴凡冷静地摇头，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哎呀呀呀呀好烦好烦，想每天安安静静地练习都不行么。。。”张艺兴揉了揉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于是顶着一头更加乱七八糟的乱毛埋头开始吃饭。
　　　吴凡重新拿起筷子，眼神有点若有所思。
　　　说不定。。。是好事情呢。。。
　　　
　　　理事把手里的一摞资料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打量着这个站在办公桌面前的少年。
　　　光线的照射下皮肤显得非常白，脸上还有点微微的婴儿肥但已经略略透出英气，眼神柔软却带着些疑惑望过来。骨骼清秀，怪不得是练舞的材料。
　　　心里慢慢回忆着B班舞蹈老师对自己说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的评价，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张艺兴？”
　　　“在，理事。”
　　　“明天开始你到A班上课。课表和行程安排等下助理会给你。”
　　　“。。。啊？”
　　　张艺兴发出一个没能反应过来的单音节，然后迅速清醒过来，整张脸因为太过激动瞬间就漫上了红晕，睁着大眼睛弯下腰去，是90度的鞠躬，“谢谢理事！”
　　　“嗯，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
　　　“好的理事！我会努力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理事抬眼看了下门口的那个身影。
　　　你知道你的老师怎么评价你么？
　　　不聪明，没有好的基础，不会交际，不懂得如何把自己变得更受欢迎。但是他就是那种一定会出道的人。
　　　因为他是一张白纸，怎么样的打磨他都能以最努力最认真最谦虚的姿态去接受。公司过往的练习生中，总是这样的人最先出道呢。
　　　小子，你到底能不能做到呢？
　　　理事轻笑了下，对着手中的一沓新进人员名单眼中光芒一闪而过。
　　　没关系。。。你做不到的话，我们有千千万万个可以换掉你的人呢。
　　　
　　　吴凡接到张艺兴短信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Rap班的助理带着新晋的一周之后仍然还在的练习生到教室跟他们打招呼。
　　　维持面无表情看着一个又一个新面孔从自己面前经过，在对方鞠躬弯腰说了“前辈好”之后淡淡地回应“你好，请加油啊”，格式化到他已经懒得低头看人。
　　　然后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对着面前的人说了“请好好加油”就自顾自地伸进口袋掏出手机，心里想着这个时间段除了张艺兴应该没有别人会发短信来。果不其然打开之后看到收件人写着“张艺兴”三个字。
　　　不过。。。吴凡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发着光的屏幕上只有两个字…………“我进”。
　　　？？？？？
　　　进哪了？去踢球得分了？还是。。。发错了？
　　　等下！吴凡咬着唇愣了一下，现在是两点半，也就是说，张艺兴应该刚刚从理事办公室里面出来。那么他进。。。说的是。。。
　　　难道是跟自己今天中午的猜想一样么。。。
　　　正想着发个短信回去问一下，就听见面前特别大的一声“前辈好”响起来。吴凡被吓了一跳刚要抬头，就看见似乎用尽了力气鞠躬的人正要抬起身来，却好像是被身后经过的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倾微仰着的脑袋正好撞上吴凡手中握的不是很稳的手机。
　　　吴凡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从自己手中飞出去，落在一边的地上。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高分贝的嗓音重新响起，手长脚长的少年急急忙忙蹲到地上捡起手机，一边起身一边向自己的前辈道歉，“前辈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吴凡面无表情地在自己心里默默地吐了个槽。这种时候做前辈的最没办法发火，一旦说类似责骂几句的话，就会被口上“欺负新人”的帽子。于是只能微移了脚步，停在少年身边，嘴里淡淡地回应“没事”。
　　　少年抓了抓脑袋，一低头却正好看见不知道碰到哪个键而显示出来的新短信，瞄了一眼之后羡慕的大叫，“Kris前辈果然好厉害哦哦哦！果然厉害的人的朋友也很厉害哦哦哦！身在A班的Kris前辈的朋友果然也都是A班的吗！我一定也要努力进A班！”
　　　吴凡听到他这句话才微微动了动表情，伸手抓过他手里的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地看见上面的新短信写着……………
　　　“我刚刚一激动写了两个字就发出去了我进A班了哇哈哈哈！”
　　　果然。。。
　　　微微扬了唇角，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笑容，就见到另一条短信又进入收件箱。
　　　“哇哈哈哈吴小凡哪晚上请你吃饭！”
　　　。。。。吴。。小。。凡。。。。
　　　吴凡收住了脸上刚露出来的一点点笑容，收起手机放进口袋，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那个还在自我激动的少年。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
　　　“啊？”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绽放出巨大的笑容，两排大白牙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灿烈。前辈我叫朴灿烈！”
　　　吴凡轻笑了下。眼睛里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堆积而成的笑意。
　　　唔，貌似是跟张艺兴一样，傻死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