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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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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金钟仁，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话的语气吗？你都不知道有多讨厌，明明心情差的要死却还是装出一副为好朋友高兴的表情来，明明不甘心不服气却还是硬挺着不对我说很难过的样子，你知道我多讨厌吗？”
这些没有说出过口的话，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被平和的讲出来。
泰民倒好酒，倚着床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迷迷蒙蒙，不费意思力气就回忆起这些年乱七八糟的时光和乱七八糟的岁月。
“喂，你肯定忘记了初见的时候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时候啊，就是个小小的小朋友，戴着一团毛线球的帽子，站在理事的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特别认真。我还记得理事微微笑问你说，为什么想要来做练习生呢？然后你用你特别幼稚的声音回答说，因为我喜欢跳舞，喜欢唱歌，喜欢大家都看我。”
“我那个时候就想啊，这个小孩怎么那么傻，喜欢大家都看我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要在理事面前表现的含蓄成熟才能被选中。哈哈我那时候也是小孩子呢。不过后来你被第一次拒绝坐在走廊里面哭我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成熟地走过去想要安慰你，然后你抬起脏死了脸跟我说，明年我还会来的！”
“你看你小时候到现在一点都没变，就是那么死心眼。”
“想要做到的事，不一定全部都能做得到。如果从朋友的角度希望要成长，应该想让你快点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可是我。。。却不想呢。”
“不想钟仁经历那些挫折，不想让你露出那种表情，不想让你做不到想做的事情。所以那个时候顶替了你出道的我，其实一直都是怨恨着我自己。。。直到你现在也站上这个舞台。”
“钟仁啊，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年呢。。。”
尾音散在空气里，泰民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望着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
曾经那句说过的话。。。
“其实有时候能自在的爱人，也是一种幸福。”
是真的啊。
“唔，所以说，你和艺兴哥两情相悦。。。嗯。。那个词是什么来着，比翼双飞了？”
金钟大艰难的讲着从张艺兴那学来的汉语，看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眼睛眯眯地笑。
被点名的人一愣，低下脑袋脖子都有点微红，“橙橙你乱用什么成语。。。”
“哟，都改口跟着叫橙橙了啊，”鹿晗唯恐天下不乱地添油加醋，“橙橙不是我们队长大人专用名称么，现在队长夫人也跟着一起叫啦？”
“。。。。。。”鹿晗你一边笑成一朵花一边说这样的话，真像个。。。老鸨。
你一言我一语的情况只发生在几个提前知道了情况的M队队员身上，K的孩子们一脸茫然地盯着那边一个悠然自得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教主一个低头羞涩的兔子，眨巴眨巴眼互相看了好几遍才确认我没听错吧，刚刚Kris哥是说了这样的话吧…………
“我跟艺兴在一起了。”
“不用怀疑就是你们猜想的那种在一起。”
“因为彼此喜欢。”
“希望你们能接受。”
卞白贤一边回忆着一边就有点凌乱了…………用面瘫着的没表情的脸来说这种话真的科学吗！一激动用手肘抵抵身边的朴灿烈，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有一样被吓到的心情，结果看到后者一脸“天哪Kris哥竟然先说了怎么可以这样”的愤怒表情，呆了呆也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度庆洙张着嘴巴，典型的度式惊恐上演，一边惊恐一边拽身边包子的胳膊，“天哪秀敏哥秀敏哥这是个大事啊。。。”
唯一有点正常的还能保持冷静的就是金俊绵了，挑挑眉看向等着被盘问的队长line的另外一人，“开始交往多久了？”
“两周前。”
“唔，那还好，没有瞒我们特别久。”俊绵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然后非常理性地问，“经纪人那边说了吗。”
“还没有，总得先让兄弟们知道不是。”
“也做好准备吧，”金俊绵严肃地看过去，“当时要经纪人哥哥帮忙世勋和鹿晗的事情也花掉鹿晗不少时间呢。毕竟，这种事出现的越多，他要担的风险也就越大。”
看着吴凡的眼睛里也出现了隐隐的担忧，“况且，你还是M的队长。”
吴凡沉吟了一下，对着金俊绵的眼睛刚想说什么，身边有个小小的声音就响起来，“我就说啊。。。”
低下头是兔子皱着眉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我就说会因为这个更加有风险的。。。呐，吴凡，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喂我说过了，不要再说这种话。”
“可是。。。”
“没有可是，再说可是我就揍你。”
张艺兴的注意力一瞬间被转移，炸起毛来也没管身边坐着什么人，“吴小凡你竟然凶我！”
“。。。。。”有点无奈又有点心虚地咳了咳，“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我干嘛要听话呀！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也差不多了吧，每天都把你宠的舒舒服服的。”
“你哪有宠我！”继续炸毛，又想起来什么事情更加气愤，“你就只会欺负我而已！”
“喂张艺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你动不动就随便亲我！你都没经过我同意！”
“哪有随便那一说！”教主大人也有点恼怒，“你不是也张开嘴巴了吗？”
“可。。可是，谁允许你伸舌头进来的！”
“你要是不想的话就闭紧嘴巴不要让我伸舌头进去啊！”
“。。。。。。”金俊绵看了眼吵得正激烈的完全忘记身处队员中间的两个人，再看一眼旁边坏心眼笑的、因为对话呆滞住的、被吓到的各色各异的成员表情，忍了忍还是决定出声打断，“我说，这里是客厅，你们俩要想继续讨论舌头的问题，可以去房间。”
刚刚还气焰正强的兔子一瞬间变番茄，脸红的不知所措默默坐下。
吴凡哼了一声，瞥了眼红着脸的兔子，坐下去的时候顺势搂住搂紧。
兔子撒娇了还是得哄着，找对时机一定要长长顺毛。
于是客厅再次恢复到众人七嘴八舌八卦的状态，张艺兴被逼问的紧了，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全部丢给吴凡，教主大人常常都会轻轻瞥一眼然后说“改天我们单独聊”，半是面无表情半是威胁。
遇到这种情况度庆洙卞白贤金钟大都是摸一把冷汗，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来说点别的，而朴灿烈和鹿晗则会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说好啊好啊改天我再问你一定要告诉我哦！
说了一会，就这个话题也没什么可挖的了，吴凡站起身表示要携艺兴皇后回宫，结果一转身艺兴皇后被鹿晗拉住，瞪着一双眼睛笑起来说我跟我的闺蜜你的兴后有话要说，清吴皇先回避可以么。
“。。。。。。。”还cos上瘾了是吧。
张艺兴被吴凡瞪了一眼然后就被莫名其妙拉到自己房间里。鹿晗关好门，往床头一倚，一副大爷似的模样，“所以呢，钟仁那边怎么了。”
今天看吴凡他们特意挑了个金钟仁不在的场合来公开，鹿晗就隐隐约约有点不太好的预感，貌似钟仁那边的事情没能很好的搞定，非得堵着张艺兴好好问一下才能知道。
“额。。。。”果不其然露出懊恼又羞愧的神色，“额。。。。”
“张艺兴你额神马，有话好好说。”
于是张兔子挠着头把昨天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当然把中间吴凡各种调戏欺负他的片段省去了，讲到最后自己失约，更是越讲越小声，抱着膝盖一脸愁苦。
讲完之后，小鹿爷沉默了好一会。
“所以最后就是，昨天不但没有见到钟仁，还把人家晾在那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最后钟仁喝多了被泰民前辈带走了是吧？”
张艺兴理了理关系，“嗯。”
“你真是。。。”鹿晗哀叹了一声，望望天花板又看看坐在另外一张床上的人，“张艺兴你真是除了跳舞其他时间都能犯迷糊。”
“啊啊啊啊这个不是重点啊。。。重点是。。。”
“我当然知道重点是什么！”小鹿爷表示不爽，“你这件事做的也有点过了啊，甭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人钟仁好歹是喜欢你的，你想想你单恋吴凡那阵那心情是怎么样的。”
张艺兴同学安静地回忆了会，然后开始打滚，“啊啊啊啊怎么办我错了真的好愧疚。。。”
那种心情是怎样的。
满怀着希望，却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他张艺兴，竟然有一天也做出这样的事情，把人伤成这样。
而伤害的人，竟然还是他的好兄弟。
抬起头来兔子眼睛已经有点红了，定定看了鹿晗一会吸了吸鼻子，“吴凡说不让我愧疚。。。可是确实是我的错。。。”
“钟仁是个顶好的孩子。。。”
鹿晗听着那厮吸鼻子的声音，有点挫败的想败给你了张艺兴，只能放缓了声音看过去，“现在自责什么的已经没用了，关键是你还是要在钟仁得知这样事情之前亲自告诉他啊。”
“。。。嗯。”
“再约他，跟他道歉。。。之类的，你知道吧。”
“。。。嗯。”
“。。。。。。”鹿晗看着张艺兴头顶的发旋想，我怎么就跟妈妈似的要这么尽心尽力教孩子谈恋爱。哀叹了一会又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提起了精神问，“哎，艺兴？”
“啊？什么？”
“说正经事，你跟吴凡。。。进行到哪一步了？”
“。。。。鹿晗你除了这个还能想到什么别的问我不？！”
“能，”小鹿爷笑的奸诈，“吴凡技术好不？服侍的你舒服不？”
“。。。你给我去死！”扔枕头过去，挡不住迅速红起来的脸。
“哎哟哟，”鹿晗接过枕头笑，“看样子应该是技术很好了，不然我们艺兴这一脸娇羞是哪来的。。。哎你别扔，我在跟你说很重要的事情啊，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在床上有能抓住他的本事。”
“鹿晗你够了。。。”这家伙是《知音》这种杂志看多了吧。。。
“不跟你开玩笑哦，搞不好吴凡只是一时兴起跟你谈恋爱，要是你在那方面不能满足他的需求的话，可是随时会分手呀！”
正准备扔另一个枕头出去的人呆了呆，眼睛眨了眨有点迷茫又有点惊吓，“真。。。真的么？”
“当然当然！”鹿晗眯着眼睛强调，“要相信我鹿爷的知识储备啊！”
“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张艺兴！”鹿晗瞪大了眼睛，表情相当的严肃，“如果你现在还没被吃掉！那绝对说明，吴凡对你的兴趣已经在减弱了！已经！”
兔子默默听完，默默抱着被子缩到床头，默默想着沉思着伟大先知鹿晗先生的话。
小鹿爷给自己倒了茶，一边喝着一边偷笑…………
就算孩子要出嫁也还是得教育，他操心了这么久也得有点福利吧？所以，戏弄一下这一对什么的，也不算太过分吧？
金钟仁大清早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有点陌生却又不那么陌生的房间里，眯了眯眼睛想说是不是在做梦，接着睡过去比较实际，就听得耳边一声巨响，然后是一声惊异的“哎呀！”
吓了一跳，这哪是梦啊，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金小开尽量保持淡定地下了床，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什么被扒了衣服又蹂躏虐待过的痕迹，暗自宽了心，开了房间的门眼神飘来飘去找那声音的来源。
这一飘就飘到了刚刚把厨房门打开皱着眉头一脸愤恨忧愁蛋疼的人身上。
“。。。。泰民？”
“啊，”厨房门口的人看了他一眼，颇有点有气无力，“你醒啦。”
金钟仁有点迷茫的回忆了一会，貌似昨晚醉倒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那么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不过。。。一声巨响加上哭着一张脸是什么状况？
接收到疑惑的眼神，李泰民捋了捋头发，眼神躲闪了下然后清咳了咳，“你这不是喝醉了么，本来想说发挥一下死党兄弟爱做碗粥的，结果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
“没煮好锅给烈了。。。”
金钟仁愣了半响，然后开始狂笑，眼睛眯起来几乎看不到了，笑着笑着有要倒在地上打滚的趋势。泰民站在原地，默默勾起嘴角看着那人抽分嘲笑，末了才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捂着肚子笑的蹲下身的青梅竹马，“你够了啊金黑人，有能耐你煮一个咯。”
被踢的人一边抹笑出来的泪花一边出生反驳，“我干嘛要煮，宿舍都是有张艺兴做饭的。。。”
一句话讲完了才发觉不对，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继续笑下去不好，就这么放下嘴角也不好。泰民看着他一瞬间愣怔了的表情，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到茶几边上指了指放在那里的手机。
“昨晚背你回来的时候从你口袋里掉出来了，今天早上就不停的响，烦死了赶紧拿走。”
金小开皱了皱眼角，一边嘟囔着“说谁烦死了啊”一边走过去看手机。屏幕上满满都是未解来电，前十几个一溜都是标注着“张艺兴”，后面几个则是K队的几个闲的没事的亲们的名字。比如朴灿烈，比如度庆洙。
皱了皱眉按下第一个未接来电的号码，金钟仁愣了一会还是决定打回去。还没按通话键呢，手机自己就响起来，定睛一看朴灿烈那货的头像在屏幕上一闪一闪啥是喜庆。
有点没好气的接起来，“干嘛？”
那边楞了一下，然后是大高个低低的撒娇委屈的声音，“钟仁你怎么能这样呢，虽然在泰民前辈那里住了好歹也打个电话回来吧！人家这样担心你你却这样的态度对待人家！”
抖抖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是被卞白贤洗脑了吧。”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然后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金黑人你哪根筋搭错了我从来就没这么讲过话！这不是我的style，懂？”
是卞白贤傲娇的声音。
本来还有点郁结的的心情听到这里好像有所好转，金钟仁笑了笑，“所以有话快说，不要告诉我你们俩是打电话过来玩的。”
“切，忙内真不可爱，”卞白贤吐槽，“来来灿烈你跟他说。”
“其实啊钟仁啊打电话给你是要告诉你个大事啊！昨晚你没在宿舍里所以不知道，我们害怕你回来的再说我们不告诉你。。。你看其实我们。。。”
“说，重，点。”
“重点就是Kris哥和艺兴哥在一起了！”
旁边卞白贤忍无可忍的声音传过来。说完至关重要的一句话又忍不住去吐槽啰啰嗦嗦的某人，“朴喜庆你是老头子么，怎么一句话讲了这么半天还没讲出来。。。”
被攻击的人立刻回击，“我这是要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么，不然钟仁他哪能懂我们的心情！”
金钟仁握着手机，安静地站着，安静地听着。
仿佛有一瞬间时间停止了。
那样真实又残酷的答案，直到现在亲耳听到，才能够感受到那种完全坠落下去，重重跌落的惨痛感。
电话那边吵了一会想起来这边还有人，于是朴灿烈的低炮筒音透过听筒就传过来，“钟仁？钟仁？”
“嗯？”鼻子里哼出一个音，金钟仁抓了抓头发，睫毛在清晨的眼光下眨了一眨，然后他仰起脸，眼睛眯起来好像是淡淡地笑了，“真好。灿烈，替我祝福他们哦。”
说完按了挂断键，也没怎么再看随手扔到沙发上。金钟仁闭了眼睛，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胸腔中涌动的疼痛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那么。。。张艺兴昨天约他，也是要说这件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庆幸，还好昨天没有碰到面。如果是那个人坐在自己对面，残忍的吐出这个答案，脸上却又挂着愧疚到不行的表情，眼睛里清清澈澈地看着他。
如果是这样，他该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呢？肯定会被逼疯的吧？肯定会失控的吧？
少年捏紧拳头，指甲在手掌心中咯的生疼。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张艺兴。
或者，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吴凡呢。
这样子，我连想再努力一些，把你抢过来，都做不到了。
深吸了一口气，金钟仁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一旁站了很久的泰民，“喂。”
“啊？”李泰民咬了咬下唇，一副好像比他心情还要复杂的样子，“怎么了。。。”
“我失恋了。”金钟仁吹起额前的刘海，“今天陪我出去玩吧。”
泰民抬起头看他，逆光中那人的眼神看不清楚，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像极了多年前练舞受伤或者少有的考核拿了低分的小少年，低垂着眉眼也不看他，是很拽的语气，喂，我心情不好，陪我出去玩吧。
弯起嘴角，是多年前一样的带了嫌弃又带了点欣喜的笑容。
“好。”
站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会才伸手按上门铃。金钟仁回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泰民，在听到屋子里“哒哒哒”跑来开门的声音时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微微皱起着显示出矛盾的心情。
跟泰民遮好脸到处疯跑玩了一天，现在浑身上下疲惫的只想睡个好觉。本来在宿舍区就想跟李泰民说拜拜，哪知这小子走在他前面朝着的是他宿舍的方向。
“喂喂喂李泰民。”他喊他。
“你一个人肯定不敢按门铃，”没回头的人哼哼的鼻音发出来，“要不就是，在来开门的人面前摆一张要死不活的脸。”
“。。。。。”梗了梗却说不出反对的话来，金钟仁挠挠头，几步跟上前面走得不快的人的脚步，“那你跟着过来能有什么用。。。”
“你要是不敢按的话，我帮你按。你要是摆不出笑脸的话，我来笑。你要是非常没骨气的哭鼻子了呢，”李泰民回头眨眼睛，“我就陪你一块哭。”
“。。。。。。”
现在他们站在门口，门铃也按了，总有千般不纠结，金钟仁的表情也调整好了，只等着那哒哒的脚步声移近，扭开锁，推开门……………
“天哪钟仁你终于回来了！！！！！！”
金钟仁有点僵硬地看着张艺兴从门里探出来的脑袋和一瞬间睁大眼睛的表情，扯了扯嘴角。
还真没想到过来开门的人会是他。
“啊你一天跑到哪里去了打电话也不接！”张艺兴从门里闪出身来，“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呢！”
“我。。。。”
话还没开始说被泰民淡淡的声音抢白，“他是生气了，所以才不接你电话。”
“喂！李泰民！”
无所谓的耸耸肩，名义上叫前辈其实年龄比张艺兴吴凡都要小的SHINEE忙内直起身，“我们钟仁生气的话，可是很难哄的。所以，要拿出决心和勇气才行。张艺兴君。”
“额。。。。”被突如其来的一出搞的有点茫然，张艺兴抓了抓脑袋，“好。。。”
“那我走了，反正你没事。”转身挥手，往下走了两步的人摸摸鼻子想我这个退场方式简直帅爆了。
就是有点英雄落寞的味道而已。
身后的们轻轻被关上。泰民没回头，一路走到楼梯出口，才望着看不太清星星的夜空叹了口气。
这个世间发生的种种，都带着某种不解之谜啊。
“钟仁钟仁，你要吃夜宵不？”
“钟仁钟仁，你。。。你看电视不？”
“哎钟仁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CD我今天啊有在。。。”
“艺兴哥，”不着痕迹地打断他，金钟仁在沙发上坐下来，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额。。。。”被拆穿了的人有点微微的尴尬，视线瞟了一眼楼上，然后才在沙发的另外一侧坐下来，扯起的笑容多少有点纠结，“其实我。。。我就是想跟你说。。。”
“你跟Kris哥在一起的事对吧。”
“？”抬起头，张艺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唉。。。”金钟仁翘起腿，不看张艺兴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轻松，“当我是笨蛋么哥，朴灿烈卞白贤那两家伙成天没事做这种八卦当然要好好传播。”
张艺兴呆呆地点了点头，愣怔了一会，有点迷茫地想这程序不对啊。本来预想中的情节是，他跟钟仁坦白，然后钟仁伤心发飙离去，然后他和吴凡跪拜门口三天三夜不起乞求原谅，然后。。。
啊啊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按照他的剧情在走？
所以现在应该说什么？
“额。。。所以钟仁，”挤出一个呆愣愣又有点尴尬的笑容，“我。。。你。。。嗯，你现在。。。你会不会。。。”
“我会不会？”金小开拿了一个苹果放在手里啃，“我会不会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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