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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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动了动嘴角没有说话。
　　　“算了，张艺兴的事情我们也有责任，请你带我们跟他说抱歉。还有，今天在办公室里没有拆穿我的故事，也谢谢你。”
　　　吴凡看着少年低眉顺眼地跟自己道谢，心里暗暗别扭着我会告诉你其实那是因为我走神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说什么吗。。。
　　　目光渐远，落在依然抓着金文奎衣袖的略黑的少年身上。好像自从进了办公室这个叫金钟仁的就没怎么说过话，跟张艺兴跟自己形容的那个少年形象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真的是误会也说不定。
　　　
　　　张艺兴在吃着苹果的时候听到吴凡嘴里说出“金钟仁”三个字，于是刚咬下去的那一口停在那里，叼着苹果郁闷地看过去。
　　　“系他做啥么。”（提他做什么）
　　　“看上去挺老实一个孩子啊，”吴凡坐在椅子上，没抬头地翻着手里的韩文书，“走路还抓着别人衣服，被询问的时候也不敢抬头。。。你确定是他欺负你？”
　　　“。。。。。。”张兴翻了个白眼过去，一边觉得吴凡这样评价自己心目中的大恶人非常不够义气，一边觉得那个“欺负”的词听起来非常不悦耳。总之很不爽就对了。
　　　张同学很不爽的结果就是，吴凡被以养病为由丢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门外的吴凡摸了摸鼻子，所以张五岁是有多讨厌那个叫金钟仁的。。。默念了两边以后绝不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吴凡觉得还是“不管闲事”是自己的人生信条。
　　　站了两分钟，还在犹豫是就这样回去还是走进病房继续履行自己好好照顾病人的义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未知号码一闪一闪。
　　　“喂？我是Kris。”
　　　“啊Kris哥你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我在医院。请问。。。”
　　　“什么！Kris哥你生病了吗！可是你的室友并没有告诉我你生病了啊！你病的严重不严重？”
　　　“。。。病的不是我。。。请问你哪位？”
　　　“哦哦我是灿烈啊灿烈啊哥还记得我不？我前天跟哥提的Rapper评鉴会我搞到票了哎！哥我们一起去吧！”
　　　“。。。。。。。。。”
　　　朴灿烈？前天？评鉴会？票？
　　　吴凡理了理脑袋里面迅速闪过的这几天的一堆场景，除了教室同学老师就是医院张艺兴护士，外加还有从公司到医院再到宿舍的路上。。。
　　　哎。。。好像有点印象，貌似是某个从医院回宿舍的路上跟这个小孩碰见，然后被强拉着衣服Balabala听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废话。
　　　“哥？哥？哥不说话是因为太兴奋了么？”
　　　“。。。。。。。。“他应该说什么，对着这个自来熟到让他觉得有点无语的孩子。
　　　“怎么了哥？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最近没空？”
　　　“额。。。其实是我的朋友受伤住院了，他也是公司的练习生，我可能需要照顾她忙一些。。。”
　　　“啊！原来是哥的朋友住院了么！天哪还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是么？哥的朋友一定也是相当厉害的前辈吧。。。前辈受伤的话作为我们后辈是应该要去看望的吧！”
　　　“。。。。。”不好的预感。
　　　“哥！你现在就在那边对吧！在哪所医院我马上就过去？啊哪位前辈喜欢什么花？我觉得带着水果和花去会比较好！”
　　　“。。。。。其实。。。。”这是什么走向？
　　　“好了哥你不用说了，我这边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去买东西。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的话一定是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大医院吧！我这就来！”
　　　“哎等一下……………”
　　　“嘟………………”
　　　那边已经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吴凡望着听筒里不断传来“嘟嘟”声的手机，愣神。
　　　谁能来告诉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艺兴一副“发生了什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吴凡张了张嘴想解释，然后想起来自己也正纠结在这个离奇的问题上，于是只能郁闷地闭了嘴。
　　　“前辈你好！希望你早日康复！”
　　　病床前一口大白牙的男孩子笑起来整张脸都发着光，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张艺兴觉得好像对上了一头大型的萌狗狗。
　　　好吧。。。原谅他这个没什么逻辑的比喻。不过这个少年突然地就闯进来，带着几束包装好的小白花和几篮子的水果站到自己面前，然后说着“请早日康复”的话，这种场面难道不够奇怪么。。。
　　　他张艺兴应该还没有有名到后辈都想来探病的程度吧。。。而且公司里交往比较密切的除了吴凡和室友就是金俊绵那几个了，当然，现在也已经只剩下了吴凡和室友。
　　　大型的萌犬顶着乱乱的头发，再次露出大白牙，“哥你是Kris哥的朋友吧！Kris哥的朋友都是超厉害的人呢！虽然你现在躺在这里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厉害，但是你一定是厉害的就对了！”
　　　张艺兴：“。。。。。。”
　　　吴凡：“。。。。。。。”
　　　这么快就从前辈变成哥了么这孩子自来熟的我都不忍心拒绝。。。张艺兴额角抽搐。
　　　原来这小子见谁都是一副狗腿样亏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崇拜我！吴凡满头黑线。
　　　“所以，”张艺兴清了清嗓子，“你是吴凡的。。。额，朋友？”
　　　“对啊对啊，”朴灿烈欢天喜地地应着，没看到一旁不断翻白眼的吴凡同学黑线的表情，“不过现在我也应该算是哥你的朋友了吧！我相信很跟Kris哥做朋友的人一定也会很乐意跟我做朋友的！”
　　　“啊，嗯。。。。”这理论有点怪异啊可是到底是哪里怪异。。。张艺兴开启JPG模式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小子你够了谁是你朋友啊你是来医院认亲的么！吴凡开启气场模式想要让某人清醒过来。
　　　但是。。。。通通都被无视掉。
　　　“Kris哥说你也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是吧？所以哥你。。。”还没说完的话被一阵音乐打断，怪异的，却喜庆的音乐。
　　　朴灿烈掏出手机，“喂喂，我是，怎么了？”
　　　张艺兴和吴凡对视一眼，心里的台词均是…………这铃声真是太配得上这人了！
　　　“咦？是嘛？那我马上回去，等我一下哦。”朴灿烈快速地收了手机，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脸色还有点苍白的人，鞠了一躬语速飞快，“哥对不起，虽然今天我也很想留下来照顾你，但是公司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我回去。。。我会再来看你的！”
　　　“啊，其实不用。。。”张艺兴想要客气一下的话在看到那双闪动的大眼睛之后哽在嘴里，“你有时间。。。再来吧。”
　　　“好的！哥！要注意好好休息啊！”说话间人已经跑到门口，又不放心似的回头看了一眼，“要好好听Kris哥的话哦！”
　　　“。。。。好。”
　　　门被“嘭”的一声关上。
　　　张艺兴歪头看了看床头的小白花，又看了看怨气很重的吴凡，终于没忍住似的笑出声来。
　　　“我说吴皇，从哪捡了一个比你还奇葩的人回来？”
　　　“。。。。。。。”吴凡抑郁地抓抓头，“不知道。”
　　　“不过倒是巧了，”上一秒还迷茫怨念的教主咧了咧嘴，“正好跟你作伴么，一个呆楞一个奇葩。”
　　　“。。。。。。。”
　　　教主大人今天再一次被丢出病房。
　　　
　　　
　　　金钟仁到达教室的时候外面刚好开始下雨。天气阴沉沉的，压在每个人心上。
　　　目光不留痕迹地飘过那人的位置，明知道是要在医院呆两周的，却有点奇怪地期待一抬头那个身影就在。于是暗暗叹了口气，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又有点微微懊恼。
　　　金文奎在他身后复习着昨天的舞步，觉察到钟仁弟弟不太对劲，只能暗戳戳地找绵妈寻求帮助。“俊绵哥你看钟仁最近多萎靡啊多萎靡！简直不像他。”
　　　“唔，觉得做错了会反省是好事。让他自己好好呆着挺好的。”金俊绵微笑着转过头来，“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哎哎，今天那个平时很讨厌的闲话几人组怎么一个人都没来？”
　　　“你还不知道么，据说是因为集体欺负张艺兴打群架被除名了。”
　　　“哈？集体欺负张艺兴？打群架？”
　　　“不然张艺兴怎么会住院？公司对这方面看管的相当严格，他们几个平时就喜欢搞小动作，现在也是恶有恶报了。”
　　　“话这么说也没错。。。不过理事还真的是狠心哪。当了那么多年练习生，说除名就除名了。”
　　　“这可是SM！要是不狠怎么能有业界最大的经济娱乐公司这个地位？”
　　　“那倒也是。。。。。”
　　　那个人的名字透过别人的口传到自己耳朵里，夹杂着“欺负”“打架”“住院”几个词，让低着头的金钟仁索性把头枕在手臂上，不想去听不想去看甚至不想去想。
　　　金俊绵倒是很感谢A班的这几个喜欢八卦的人。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心情好的让身旁的金文奎忍不住微微抽了下嘴角。
　　　这么快就解决了啊。。。真像是公司的作风。。。
　　　应该说自己运气好吧。不然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蒙混过去。说起来，钟仁才是这件麻烦事的直接负责人吧。。。公司里面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但是如果防守让这小子去搞，估计他们的敌人是朋友的N次方还多。
　　　于是正笑着的绵妈一把扯起还趴在桌子上装死的金钟仁，“喂！明天跟我到医院看张艺兴！”
　　　“嗯？”少年刚刚有点睡着了，一脸迷蒙，“你说什么？”
　　　“。。。。。要是人家不原谅你，你就给我天天往医院跑！”
　　　“什么！”
　　　
　　　“从前有一个香蕉，他在街上走路，然后走着走着他感觉到很热，于是他就把衣服脱了。哈哈哈哈！”
　　　“。。。。。。。”
　　　“。。。。。。。”
　　　“艺兴哥Kris哥你们俩怎么不笑？这个冷笑话虽然冷但是挺好笑的呀！”
　　　“。。。。。灿烈，我记得原来的版本是，两个香蕉在街上走路，前面的觉得太热脱掉了衣服，于是后面的就滑到了吧。。。。”
　　　“咦？是这样吗？不会是中韩版的有差异吧？我看看哈。。。。哇！原来真的是这样，艺兴哥你好厉害！”
　　　“。。。。。。。”
　　　“。。。。。。。”
　　　没关紧的窗子被风吹开，吹进屋子的风已经有了点冬天的味道。10月份快要过去了呢，张艺兴看了眼埋头钻研冷笑话书的朴灿烈，刚想赶快趁机会伤春悲秋一下。。。。
　　　“唉哥！那你听这个好了！我保证这个你没听过。传说啊在北极。。。。”
　　　“。。。。。。。”
　　　吴凡你把这个二货给我从哪来弄回哪去！张爷非常生气自己的伤春悲秋被打断，而且这货连续三天来每天在这里读冷笑话这种事，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我连他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吴爷表示我自己也对于每天的午觉都被吵醒，想坐下来看看书却被耳边不停的声音不断打扰这种事忍到极限了好么！
　　　“咳，”张艺兴清了清嗓子，觉得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我说灿烈啊。”
　　　“啊？怎么了哥？你想上厕所？”
　　　“。。。不是不是，你每天都不上课吗？”
　　　“有啊，我跟Kris哥同样是学Rap的，课程也差不多，所以Kris哥没课的时候我也没有，就可以一起来看你啊。”
　　　“额。。。其实你Kris哥他是A班的。。。。”
　　　“我知道！他一直是我努力的标杆！”
　　　“我们觉得吧，你也非常有潜力，看起来也是快要进A班的样子。。。。”
　　　“哥也这么觉得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哎！”
　　　“所以你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来练习而不是跑到这里对着我讲冷笑话！”我勒个去终于讲完一句完整的话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朴灿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冷笑话书还在他手里握着，平时总是上扬的元气十足的嘴角此刻降下来，甚至扁了扁好像有点委屈的架势。刚刚还欢蹦乱跳的声音此刻也低沉下来，少年绵绵的声音里带了丝丝悲伤的调子。
　　　“原来，哥是讨厌我每天都来么？”
　　　张艺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惊恐的想这是什么反应？
　　　“我也知道自己很吵，对不起，肯定。。。吵到哥你了吧。”
　　　少年站起身，悲伤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巨型犬。转头看向吴凡，“Kirs哥肯定也会讨厌我每天缠着你吧，虽然你都只是面无表情。”
　　　吴凡闪躲地瞟飘了一下目光，最终扑捉到同样飘来飘去不敢看朴灿烈的张艺兴的眼神，无声的交流着两个问题…………闹哪样？怎么办？
　　　“我以后。。。不会经常来了。艺兴哥你要是想我了，就打个电话就好了。”
　　　朴灿烈把冷笑话书放在床边，“这就走了，哥再见。”
　　　“喂喂喂等一下灿烈！”张艺兴急着从床上坐起来，却一不小心拉痛了腰上的伤，“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要误会。。。”
　　　吴凡投过来你看你惹祸了吧的眼神。
　　　那边的人已经走到门边，听见了声音停住脚步，却依然低着头。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希望你进A班。。。然后我们一起出道这样子。。。。“我简直是自作自受这孩子不会真的伤心了吧。。。
　　　依然低着头，脑袋上的卷毛耷拉着。
　　　“嗯。。额。。。你要是想来看我，可以随时来。。。”张艺兴摸了某额头上因为着急和痛楚而产生的汗珠，“额，你来看我。。。看哥的话，艺兴哥我会很高兴的。。。”
　　　这么称呼自己真是别扭到要死啊。。。
　　　依然没有反应。张艺兴咬了咬嘴唇，面对着这种情况，慌了慌神最终又一次向吴凡投去求助的目光。
　　　吴凡轻咳了一声刚要开口，就看见门口的人迅速抬了头，眼睛里是光芒闪烁，大白牙露了一片简直要亮瞎人眼，“真的么真的么哥，我就说哥怎么可能讨厌我呢！”
　　　“额。。。。。”
　　　“哥！既然你让我每天都来看你，我肯定会的！明天我换一本冷笑话书好了！”
　　　“。。。。。。。”
　　　“还是你想看漫画？要不然读报纸给你听？”
　　　“。。。。。。。”
　　　“不然我讲我们班的糗事给你听好啦~每天都有一大堆的！”
　　　“。。。。。。。”谁说这孩子会伤心了！
　　　我才伤心了呢。。。张艺兴看着重新黑线的吴凡，一脸的欲哭无泪。
　　　
　　　小小的病房里，其实还是充满了。。。额。。。温馨的。
　　　
　　　金俊绵经过Rap班教室的时候，吴凡在后面轻轻叫住了他。
　　　“喂，张艺兴明天出院。”声音淡淡的，仿佛只是顺口说出来般的漫不经心。
　　　金俊绵转头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远了。原来真的是顺口说的啊，不过也要谢谢他这为双方着想的善意了。
　　　掏出手机，“喂？钟仁吗？”
　　　“跟你说个事情哈。张艺兴明天出。。。。”
　　　“嘟……………”
　　　盯着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挂掉的手机，金俊绵头痛的挠挠头。这孩子那时候明明看起来很担忧很害怕，后来又每天好像都在反省似的不在状态，为什么一提到去看张艺兴或者道歉什么的，就死都不愿意？
　　　真的是我带了这么久的孩子么。。。绵妈表示少年心海底针，猜起来真是难啊！
　　　
　　　“朴灿烈你非得驾着我走回去吗？这样很奇怪！”某人不满。
　　　“艺兴哥，你才刚出院，所以走路什么的当然不能太用力！”
　　　“你这样说的我好像残废了一样。。。我去朴大牙你轻点！你是想把我重新送回医院么”
　　　“Kris哥你也来帮忙呀。艺兴哥扭来扭来我很累的说。。哎？艺兴哥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我决定不再跟少根筋的人说话。。。”
　　　“哦，那就不要说了省点力气。。。。。”
　　　吴凡在他们旁边走着，听着没什么营养的对话，看着闹腾着的两个人，嘴角悄悄翘起，心理面是平静的类似于满足的情绪。
　　　这样算来。。。我好像是，有了两个同样很二经常犯傻的朋友了呢。
　　　不得不承认，这好像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吴凡就这样带着有一点高兴的心思，看着桌角的电子日历每天跳过一格一格。
　　　每天早上跟张艺兴一起去公司，中午跟张艺兴和朴灿烈一起吃午饭，听朴喜庆和张五岁谈论各种上课时候发生的好笑事情并且相互吐槽，或者两个人互掐闹腾着吃过一顿饭。晚上张艺兴总是留在练习室练舞，就跟朴灿烈一起走回宿舍区，听这家伙时不时来段rap心情好也一起和几句。睡觉之前点上香薰精油，然后一夜无梦。
　　　日子过得很充实，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道，也不太清楚所谓的闪耀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但是却充满信心的觉得只要坚持下去都会好的。
　　　好吧，这种信心和想法的80％的来源，也是那个每天都非常辛苦却非常坚持的张艺兴和那个没什么脑子的朴灿烈。
　　　在这充实的日子中间，朴灿烈从Rap的B班升到了跟吴凡一样的A班，张艺兴熬了一周没有睡觉把在住院期间落下的课全部补好，托每天跟朴灿烈斗嘴的福，韩语也精进不少，所以班级里也有了不少可以说话开玩笑的人。只不过跟金俊绵那三个人的相处还是怪怪的，并且因为金钟仁一直没有表现出合理的应该有的道歉态度，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和好。
　　　张艺兴说完上述的最后一句话，喝了口大麦茶，“我觉得我一点也不骄傲，现在在班里跟大家关系也算还好，这应该可以证明我这个人与人相处是没问题的对吧。”
　　　朴喜庆跟着点头点头。
　　　吴凡喝着奶茶没空说话。
　　　“但是呢，那家伙做错事情了，嗯，不管那件事是误会还是什么都好，他肯定是有错的。他做错事了就要学会道歉嘛！不道歉也不吭声每天都一副阴郁沉沉的样子真是很让人讨厌啊啊！”
　　　“他以为他是吴凡么整天摆臭脸？”
　　　“总而言之，休想我原谅他。”
　　　朴喜庆点头点头。
　　　吴凡因为那句“他以为他是吴凡么整天摆臭脸”皱了下眉头，想着自己是不是表情管理真的有点问题。于是就尝试着勾起嘴角摆出一个笑容，转头问那两人，“每天这样笑着比较好？”
　　　“。。。。。。”吓傻了的朴灿烈。
　　　“。。。。吴爷我们是哪做错了您说话！”还能做出反应的张艺兴。
　　　“。。。。。”果然不能轻易听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哼！
　　　面无表情的吴凡带着呆愣呆愣的张艺兴和每天抽风的朴灿烈，喜气洋洋也七扭八拐的度过了在韩国的2008年的11月份。
　　　
　　　不过三个人对时间都没什么概念。
　　　
　　　当这三人意识到时间貌似到了12月份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欢天喜地地庆祝圣诞节了。
　　　韩国的圣诞气氛也非常浓，走在街上就会有穿着红衣服的圣诞老人过来打招呼，商店里会开始赠送一些有关圣诞的小礼品，连天气都应景般地下了几场雪。
　　　张艺兴在某天早上跟吴凡一起去公司的路上，发现熙熙洋洋降落在身上的雪花。停住脚步，也没管前面那个早晨起床总会有一阵脑子不清醒的人，望着天上掉落的雪花发呆。
　　　貌似已经来这里。。。快有一年了。
　　　指尖的冰冷让他低低笑了出来。这样安静地平和的感受雪，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快走了好冷。”一只大手拍上头顶，吴凡闷闷的声音传来，“别在大早晨就站在雪地里抒发诗意啊。”
　　　“。。。吴凡你这个坏人！我绝对就是因为你每天拍我脑袋才长不高的！”
　　　
　　　圣诞节的那天，三个人准备晚上出去吃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下了课张艺兴收到朴灿烈发来的短信，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走。节日嘛，是要给自己放假的。
　　　一边走一边穿上厚重的外套，背包和练舞穿的衣服都提在手里，包里还装着给另外两个人买的圣诞礼物。张艺兴一路走的别别扭扭，走到拐角嘭地撞到一个人身上。
　　　外套的扣子扣了一半，手里的东西倒是全掉在地上。张艺兴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到金钟仁那张脸的时候，觉得这个圣诞节有点不太科学。
　　　不是说。。。心想事成实现愿望么。。。他还有个愿望是明年再也不想见到金钟仁来着。。。
　　　弯腰捡了东西，本来想一言不发地就走过去，就当自己没看见这个人，没想到重新直起腰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黑脸黑皮肤的男孩子整个人都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