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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锦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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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典范,着即加封为贤德妃,特恩准回家省亲,并特许贾府建造省亲别院,钦此。”
“臣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以贾政为首的一干人齐声说道,再次叩头谢恩。
“外祖母起身吧!”林锦玉把圣旨收拢,轻笑着说道,待把圣旨交与贾政后,薄艳的嘴角微微一扬,笑道:“外甥恭喜舅父成为国丈大人了。”
贾政咧嘴一笑:“不敢当。”话是如此说,可面上去带着明显的得色,明显林锦玉的一声国丈叫的他心里极美。
林锦玉眯着眼睛一笑,看着贾家的人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样,心里却是轻嘲不已,暗笑贾家一群糊涂人啊!所谓的贤德妃,无品级无金册,不过是占据了一个名头罢了,可怜圣旨已宣,他们竟连着都没有看透。
“时辰不早了,咱家与林大人就不久留了。”周公公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却用细小的眼睛瞟向贾政。
贾政在是不明俗事也晓得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不落痕迹的递给周公公,至于林锦玉,完全就没有他的事了,脸上陪着笑,贾政低声道:“劳烦公公了,还请公公在宫里多为娘娘美言几句才是。”
周公公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贾政一眼,又瞄了林锦玉一眼,心里冷笑,这贾家着实是个不会办事的,这圣旨是由林大人宣读的,这孝敬竟然连林大人都没有,这般眼色,也难怪那贾氏不得圣宠。
“林大人,咱们回宫吧!”周公公错身半步,落于了林锦玉的身后。
林锦玉微微一笑,对周公公比了个请的手势,并未托大,只与周公公同行而去,至于贾家的孝敬,他还真不看在眼中,如今让他们先猖狂一段时间,早晚这梦都是要被打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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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的案子一结,银子的去往所指的竟是忠顺王,满朝文武有人嘲有人惊有人惧,更有甚者迫不及待的等着落井下石,好讨得万岁爷的欢心,毕竟皇上与忠顺王不合已久,早在二人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明争暗斗,哪怕今上登基,忠顺王还是贼心不死,甚至朝中还有那么一批人以忠顺王马首是瞻,让皇上恨得是咬牙切齿。
早朝时,林锦玉看见了一向神龙不见首尾的忠顺王,一身玄色绣赤金四爪蟒袍身在,却不显威严,身材微有些圆润,面上甚是和气,模样与宣辰帝不大相似,说句不恭敬的话,这忠顺王模样长得极是平凡,唯一可取之处怕也是那流着肥油的白嫩皮肤了。
林锦玉看着忠顺王一来到殿上就大哭喊冤的做派倒是有些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么一位能给皇上添堵的王爷怎么着也是极有气势的,倒是不曾想到是这般模样,竟然舍得脸面抱着皇上的大腿痛哭流涕来表明忠心,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的大臣,不意外的,那些大臣嘴角皆有些抽搐,想来也是头疼这忠顺王哭爹喊娘的做派。
宣辰帝扶起忠顺王,看着忠顺王赤红的眼眶,心里冷哼,又来这一套,他又不是父皇,便是哭瞎了眼睛也不会心疼他。
“忠顺,都多大的人了,怎得还这般一团的孩子气,也不怕朝臣笑话。”宣辰帝喝声说道,扶着忠顺王的手微微用力,却丝毫没有给忠顺留一点颜面,这般在朝臣面前呵斥便是对皇子也是极少有的,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兄弟了。
忠顺王就着宣辰帝的手力起身,嘴角微微一抿,一脸不平的开口道:“臣弟还有什么可怕人笑话的,被人这般冤枉若臣弟还无动于衷且不是让人以为臣弟真做出了那等亏心之事。”
“是否冤枉了你朕心中有数,你这般作态也不怕儿孙笑话。”宣辰帝沉声说道,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忠顺王张了张嘴,甚是窘迫的看着宣辰帝,低声道:“臣弟也是没了法子,被人这般冤枉臣弟有苦无处诉啊!若是臣子不能洗涮冤情莫说是臣弟,便是臣弟的子孙也无脸面对皇室的列祖列宗。”说罢,忠顺王重新跪了下来,大声道:“还请皇兄给臣弟主持公道,还臣弟一个清白。”
影帝,绝对的影帝,林锦玉在心里暗暗叫道,幽黑的眼珠子一转,不着痕迹的看向宣辰帝,见他面上端着淡淡的笑意,可眼底却含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恼怒之火,显然,宣辰帝是恨透了忠顺王的所作所为。
微微弯腰,宣辰帝再次把忠顺王扶起,淡声说道:“皇弟放心便是,朕不会让人平白冤枉你的,只要你问心无愧,哪个想要冤枉你也要看看朕是否同意。”
忠顺王顺着宣辰帝的意起身,无声的点了点头,眼珠子却是一转,微侧着身子看向朝臣,目光在站在尾端的林锦玉身上微微停顿了片刻,眼底若有所思。
“林爱卿,甄应嘉一案是由你负责的,又牵扯到了忠顺王,各中是非还需你来为忠顺王解说个明白,若是真的冤枉了忠顺王朕定不饶你。”宣辰帝沉声喝道,目光淡淡的瞟向了林锦玉,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暗色。
林锦玉无声一叹,却是迅速的走了上前,给宣辰帝行过礼后,正色开口道:“回万岁爷的话,甄应嘉却是亲口说出被贪墨的银钱孝敬给了忠顺王,忠顺王乃是皇上亲弟,又位列亲王,臣自然不能让污水泼到王爷的头上来,因此事事关重大,臣经过重重审理,甄应嘉又拿出了确凿的证据证明被贪墨的银钱却是送往了忠顺王府,如今忠顺王当庭喊冤,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忠顺王看着林锦玉森然一笑,冷声道:“林大人好一个百思不得其解,身为都察院御史审案不明之处难不成只用百思不得其解来解释?本王原以为林大人年少高才得皇兄看重必然是真正的有才之士,却不想也是徒有虚名。”
林锦玉淡淡一笑,面对忠顺王的质问显得十分从容,仅是淡声回道:“臣负责审理的是金陵贪墨一案,其中牵扯到了忠顺王您不过是意外中的意外,若是忠顺王愿意为臣解惑,为何甄应嘉所贪墨的银钱送往忠顺王府,臣自然不会百思不得其解了。”
“你的意思是说本王藏匿了被贪墨的银子?”忠顺王双眼一瞪,冷冷一笑道。
林锦玉看向忠顺王,态度依旧,风轻云淡的回道:“不敢,臣只是负责审理案子,把事实用证据来说明。
“事实?”忠顺王咬牙切齿的看着林锦玉,万万没有想到一个黄毛小儿竟也敢与他对着干,难道真的是他久不上朝中,让一些不开眼的东西都敢欺到他的头上来了。
林锦玉淡淡一笑,静默不语的看着忠顺王,眼神锐利的能刺透人心,俊美的容颜上笑容虽是谦和而温文,看在忠顺王的眼里却是透着嘲弄的意味。
“林锦玉,你可知污蔑皇族乃是何罪?”忠顺王厉喝一声,眼皮子狠狠一跳,看向林锦玉的目光很恶的似要吃人一般。
林锦玉凤眸一眯,眸光不着痕迹的看向宣辰帝的方向,轻飘飘的心仿佛被一块石头压住,稳稳的定了心思,当下也不在礼让,反倒是无声冷笑,沉声回道:“朝廷拨下的粮款、赋税,被贪墨的一共整整五百万两的银子,臣倒是想问问王爷,为何甄应嘉会把矛头指向您,银子帐册一笔一笔记录着赃款的去向,难不成王爷想说甄应嘉与您有深仇大恨,这才不咬别人,偏生咬住了您不放?”
“放肆,你一个五品小官也敢在本王面前口出狂言,谁给你的权利来盘问本王的。”忠顺王大喝一声,双目赤红,眸中射出的锋芒极锐极利,似一把寒铁所铸的利剑,恨不得一把捅进林锦玉的心窝子了结了他的性命,免得先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臣奉皇上旨意审理金陵贪墨案,自然是要秉公审理,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王爷您,甄应嘉所提供的银子帐册中赃款的去向所指已不容狡辩,王爷与其再朝堂之上喊冤,倒不如好生解说一下银子的下落。”林锦玉沉声说道,薄唇一挑,形成一道冰冷的弧度。
“林锦玉。”忠顺王满脸通红,显然是被林锦玉气的,怒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锦玉看,口条却不如林锦玉利落,只能气呼呼的喘着粗气,让鼓出来的大肚子颤动着。
宣辰帝瞧着忠顺王那气喘吁吁的模样倒是恨不得他就这么死去,不过忠顺王胖归胖,人家是心宽体胖,若不然也不能跟宣辰帝较劲这么多年每每落得下风还这么精气神十足的。
沉声一叹,宣辰帝也知就凭着贪墨一案他也要不了忠顺王的命去,这一次拿忠顺王开刀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告诉众臣,天已经变了,忠顺王已是末路之兵,喘不了几天,更为的是卸了他的一条胳膊,断了他的一条路。
一拍龙案,宣辰帝淡淡的看着忠顺王,沉声喝道:“都给朕闭嘴。”说罢,宣辰帝目光漠然的看着忠顺王,沉声道:“让林爱卿负责审案的是朕,朕自然相信他的能力,这一次牵扯出皇弟虽是证据确凿,朕却也明白皇弟对朕的忠心绝非是会做下此等事的奸人,不过证据所指,朕也不得不秉公办理。”
“皇兄所言极是,臣弟自言绝无半点异心,还请皇兄还臣弟一个清白。”忠顺王低声说道,却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脖颈顺着骨椎漫延。
宣辰帝淡淡一笑:“甄应嘉的案子是由林爱卿负责审理的,又牵扯出了皇弟,一事不烦二主,便由林爱卿还皇弟一个清白吧!”
忠顺王微愣一下,随即看向林锦玉波澜不惊的面孔,幽暗的眸子一沉,沉声道:“既然皇兄看重林大人,那么臣弟也愿意相信林大人会还臣弟一个清白。”一边说着,忠顺王勾起一抹冷笑。
林锦玉不着痕迹的蹙了下长眉,随即跪下接旨:“臣必然不负万岁爷期望,还忠顺王一个清白。”说罢,林锦玉冲忠顺王一笑,颇有些意味不明之意。
忠顺王恨恨的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锦玉,微微颔首:“本王等着林大人还本王一个清白。”
早朝后,未等林锦玉离宫,宣辰帝便宣林锦玉觐见。
林锦玉深知皇上为的是忠顺王一事,心里一叹,不得不说此事极为棘手,他虽是明白只凭甄应嘉的口供和账本奈何不了忠顺王,可却也不曾想到宣辰帝会把这事又交到自己的手中。
“臣林锦玉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宣辰帝淡声说道,双眉紧蹙,明显心情也十分不好。
林锦玉起身后看了一眼站在宣辰帝下首位置的君瑟,只见他无声的摇了摇头。
“忠顺王的事情朕交到你的手中了,该怎么办,怎么审你心中要有个数。”沉默了片刻,宣辰帝缓缓的开口了口,语气透着一股子冷厉。
林锦玉轻应一声,长眉却蹙着,咬了咬下唇,林锦玉抬眸看了看宣辰帝的脸色,轻声说道:“皇上,臣以为此案只能如此结了。”
“结了?如何结?”宣辰帝冷笑一声,他现在倒是想做一个昏君,不管不顾的直接命人抄了忠顺王府。
林锦玉来的路上已经琢磨了半天,只凭着甄应嘉的案子动不了忠顺王,皇上又非要把这事捅出来,无外乎的就是想卸掉忠顺王的左膀右臂,他虽是第一次见忠顺王,可却也从君瑟与隐离的口中得知了不少他的事情,尤其是朝中为他所效力的人。
“臣想着既然账本与口供都直指忠顺王,想来此事与忠顺王也脱不了干系,可忠顺王口口声声喊冤,也难保不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头行此奸恶之事,据臣所知,按察使周大人乃是忠顺王的妻舅……”林锦玉说道这里,看了一眼宣辰帝,见他并无不悦,只是阴沉着一张脸摆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忙继续道:“按察使周大人是忠顺王的妻舅,乃是差遣外出之官,常年不在京中,许是周大人打着忠顺王的名头贪墨了这巨款。”林锦玉说着,抿出一抹精狡的笑意。
宣辰帝哼笑一声,脸色却是渐缓,微微颔首:“按你说的去做,这事明面上你来负责,暗地里君瑟也会插手,有什么难处只管找君瑟商议,必然要断得忠顺一臂。”
“臣遵旨。”林锦玉朗声应道,心里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范起了难,这事嘴上说的简单,可做起来却也是极难,他也未必有把握能办的漂亮。
“行了,你们下去吧!有了眉目随时来禀告朕。”宣辰帝挥了挥手,眉宇之间却极是凝重,眼底簇着火光,他的耐性已剩不多。
林锦玉与君瑟同时应了一声,行礼后告退,匆匆而去,皆是看出了宣辰帝的耐性也要达到边缘,也代表着他们的时间同样不多了,只能尽快的断了忠顺王的手臂,让他露出马脚,好让皇上顺心。
77
宣辰帝给林锦玉出了一道相当棘手的难题,用林锦玉的话来说,这案子有证据得审,没有证据制造证据也要审,按察使周佐仁必然是要成为宣辰帝扳倒忠顺王之前的牺牲品。
无声轻叹,林锦玉单手支着额头一侧,美如冠玉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用指尖一页页的翻过这些日子调查出的周佐仁的政绩,长眉一蹙,圆润的指尖一顿,随即抓皱了纸张揉成了一团狠狠的扔了出去,同时打在了来人的身上。
“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君瑟脸带笑意的走了进来,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纸团,弯身捡了起来,抚平纸张略微扫了几眼,笑道:“又是这些废话连篇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林锦玉轻挑秀眉,这个时候不在他的户部呆着,怎么跑来了都察院。
低声一笑,君瑟扬了扬手里的册子,弯唇笑道:“给你送东西来了。”
凤眸一挑,林锦玉看向君瑟扬在手里蓝色的册子,抬手就抢了过来,随意的翻开,扫了几眼后眼睛却是亮了起来,快速的翻到后页,林锦玉的眸子越发的亮了,红润的薄唇也勾起了美好的弧度:“哪来的?”
君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一手搭在林锦玉的肩上,一手圈着他柔韧的腰身,俯身在他的耳畔笑道:“七十二拱卫司那里得来的。”
林锦玉微愣一下,回头看向君瑟,压低了嗓音:“皇上把拱卫司交到你手里了?”不怪林锦玉如此惊讶,七十二拱卫司乃是从君瑟的祖父辈留下来的,一向只听从皇上的调遣,隶属于君王私人的暗卫,无人可指使。
君瑟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父皇口谕,七十二拱卫司日后归我调遣。”
林锦玉心跳加快了一半,仰着头看着君瑟俯视的目光,凤眸里快速的闪过许多莫测的情绪,半响后,才低声开口道:“皇上是不是龙体欠安?”
君瑟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摇着头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父皇身体好地很,就是打死一头牛也不成问题。”
林锦玉点了下头,可俊秀的眉头去不由微皱着,不明白宣辰帝何故会突然把七十二拱卫司交到君瑟的手中,且任何他调遣,若说是有储君之意,未免为时过早,照他看来,若是宣辰帝的身体没有出任何的问题,在龙椅上坐个二三十年完全不成问题。
见林锦玉若有所思的目光,君瑟微微一笑,却怕隔墙有耳,只拉着林锦玉起身,顺手把蓝色的册子放进外衣怀里,说道:“咱们回府再说。”
林锦玉把桌面上摆置凌乱的东西收拢了一下,便随着君瑟去往了别庄。
林锦玉不是第一次到这个别庄,甚至可以说是熟门熟路,根本不用小厮领路,径直的就朝着君瑟下塌的院子走去,作为主人的君瑟反倒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坐在客厅内的主位上,林锦玉随意的靠在雕花的椅背上,姿态慵懒,眯着眼睛饮着香茶,惬意的轻叹一声。
君瑟轻笑出声,看着林锦玉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不知怎得竟想起了宫里养的那个白毛蓝眼的猫,每每吃饱喝足了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与锦玉这般表情竟是如出一辙。
狭长的美眸一挑,林锦玉疑惑的看着君瑟,不知他何故发笑。
君瑟敛了敛唇边的笑意,坐在林锦玉的右手旁,一点也不在意主人家的位置被林锦玉鸠占鹊巢,反倒勾起了宠溺的微笑,摸着林锦玉端着茶盏的手,笑问道:“一会让人去预备锅子,现在天凉了,咱们涮羊羔肉吃如何?”
林锦玉不在意的点着头,他来这也不是为了那一口吃的,从君瑟那里抽回自己的手,把茶杯撂在桌子上,狭长的眸子一挑,沉声道:“皇上什么时候把七十二拱卫司交到你手里的?当时说了什么话?”
君瑟一叹,薄唇一撇:“你就不能好好与我温存一会在问啊!”说完,君瑟瞥了一眼林锦玉,见他一脸正色,眼底含着冷光,倒也没有厮闹,忙给林锦玉解惑:“昨个夜里父皇交到我手里的,我听父皇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有等解决了忠顺王的事情就退位的打算。”
林锦玉愣了一下,继而问道:“万岁爷有退位的打算?怎么可能。”不是林锦玉喜欢猜疑,实在是宣辰帝在位也没有多少年头,尤其是早期还有太上皇在上面坐镇,现下终于能大展手脚的时候,是个人都不会放过这个独揽大权的机会,又怎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怎么不可能,父皇他老人家操心了这么多年,也该是宽宽心的时候了,更何况……”君瑟眼珠子一转,笑的有些玩味。
“何况什么?”林锦玉最恨人说话留一半,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君瑟咧嘴一笑,摇了摇手指道:“不可言曰,等日后你就会知道了。”君瑟到现在也没有想通,是林如海的保密功夫实在太到家,还是他家锦玉在方面有些迟钝,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察觉到父皇与林如海的猫腻。
林锦玉睨着君瑟,轻轻一哼,却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说起了他感兴趣的问题:“照你这么说,皇上把七十二拱卫司交到你的手里是另有深意了,看来皇上心里已经下了决心,醇亲王等人不足为惧了。”
君瑟长眉一挑,难得的正经了起来,沉声道:“不能放心的这么早,不到最后一天保不准有什么变数,尤其是父皇把七十二拱卫司交到了我的手里,我更是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林锦玉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端起一旁的茶盏,漫不经心的觅了下茶沫儿,漆黑的凤眸波光流动,嘴角一勾:“旁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眼下最关心的是忠顺王的事情,你说忠顺王会不会保下周佐仁,另推人来顶罪?”
君瑟紧蹙着眉头,略一思索,摇了摇头,哼声笑道:“保不准的事情,周佐仁可是忠顺王妃嫡亲的弟弟,真要舍了周佐仁,周家难保不会有什么想法,要晓得,这周佐仁可是周家唯一的嫡子。”
林锦玉咬着红润下唇,明澈的眸子却有着令人猜不透的幽深之色,沉默了片刻,林锦玉发出一声叹息,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开口道:“我怎么都觉得这几日不太对劲,忠顺王府一点的响动也没有,不知道他们在打些什么主意。”
“你且放宽心便是了,忠顺王如今已是案板上的鱼,在如何挣扎也无用,且让他们在蹦达几天,早晚都是要收拾的,倒是贾家最近出了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君瑟不在意的拍了拍林锦玉的手,勾唇一笑,满眼的玩味之色。
“贾家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林锦玉微瞪大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
君瑟轻笑一声,薄唇一努,带着冷意笑道:“不过是借着贾妃的名头大肆揽财罢了,如今正大兴土木,恨不得全京城都知晓省亲一事,你那表哥如今派头可是摆的极大,别人叫上一声国舅爷,他倒是敢心安理得的受了,且不瞧瞧配与不配。”
林锦玉咬唇笑了起来,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极有节奏感,半响后,才淡淡的笑言道:“在让贾家猖狂一阵子吧!”
“父皇多年未曾晋封妃嫔了,如今把那贾元春封为贤德妃在旁人眼中自然是恩宠万分的,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竟给父皇出了这般主意,也忒给贾府脸面了。”君瑟摇了摇头,对于父皇的心思他猜不透自然是正常的,可锦玉的心思却也是让人摸不透,不免让他有些气恼。
“你们户部不是总哭穷嘛!待过了这一阵子,银钱怕是要让你们数到手软了。”林锦玉弯唇一笑,在看见君瑟疑惑的神色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解释道:“用贾家揽下的财来丰盈国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嘛!”
“你不是说用贾家揽薛家的银钱吗?”君瑟迟疑的开口道,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林锦玉弯唇一笑,突然凑近君瑟,玩味的笑道:“你不是说贾家现如今大肆揽财嘛!这笔钱到时候自然是归国库所有了,意外之喜,何乐而不为呢!咱们就瞧着贾家最后到底能给咱们搂了多少银子就是了,我猜总归不是出这个数。”说着,林锦玉竖起了一根手指。
“十万两?”不是君瑟眼皮子太浅,着实是他瞧不出贾家有哪一点值得旁人给他们送礼的地方。
林锦玉哼笑一声:“十个十万两还差不多,你别瞧着贾家入不得你的眼,可在商贾之家眼中,可也是难得的阀门了,如今更是有贤德妃锦上添花来做美,用你的话来说,外人眼中如今的贾家可是炙手可热的很,自然是有许多眼皮子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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