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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晓峰作者:谢家三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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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当然马上发誓,就算不发誓,他们也绝不会告诉其他人。
  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找到了薛任中的儿子薛涛,薛涛当时中了衡山赤乾子的阴阳百花露,人事不清。
  他的妻子为了救他,爬千山尝百草,一夜白头。
  人们看到她的时候,昔日的美人,她已是老婆婆的模样。
  她知道是她公公派他们来杀她丈夫的,她流泪跪在地上请求他们放过她丈夫。
  浪子无情,他们不是浪子。
  当时除了夏侯重山,谢王孙,叶离,荆飘雪,云烟表面看似同情薛涛的妻子,转身却是第一个出掌狠毒的拍在昏迷的薛涛身上。
  那时他们九人起了很大的争执,互相打得也很厉害。薛涛的妻子不敌玉柳仙子云烟,为护丈夫,毙命在云烟掌下。也就是他妻子的血,唤醒了薛涛,薛涛那时竟也不疯了。
  三招之内,仅仅三招,杀害了他们五人。
  当时他的刀法之快,已出神入化,夏侯重山还没看清,眼前刀光闪过,那五个人脸上都是极度恐惧的表情,再然后已一分为二,向两边倒去。
  魔刀!
  薛涛放过他们四人,却是抱着自己的妻子自杀了。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那可怕的刀法。”
  我问:“后来薛老前辈给了你们《玄龟集》!”
  夏侯重山道:“给了,但是它只有一本,我们却四个人。”
  “所以你们争夺!”
  夏侯重山点头道:“我们决定比武,谁武功高谁拿。”
  “叶离的飞刀绝技较我们三人的武功弱上一点,所以他第一个败了。荆飘雪的夺命十三剑巧夺天公,剑法轻快,比我和你父亲厉害。”
  夺命十三剑!那是燕十三的成名招,想必荆飘雪便是燕十三的父亲。
  夏侯星问道:“那么他拿到了!”
  夏侯重山摇头道:“他放弃了。那个时候他说,修炼刀谱不过是取巧之技,这种别人的武功他不稀罕,他要创出自己的一套剑法。”
  荆飘雪是真正的大侠,也唯有这样的大侠他脚踏实地,不屑别人的东西,才能创出高深的武艺,受别人尊重,无敌于天下。
  夏侯重山深深叹息道:“听了荆飘雪的话,我本来也不打算要那本残书,但是谢贤弟对它誓在必夺。”
  谢家子孙每一代都很出色,唯有到了谢王孙那一代谢家慢慢没落了,他愧对祖先辛苦打下的基业,愧对天下英雄送的神剑山庄牌匾,无外乎想要练成天下第一,振兴谢家。
  “不管谢贤弟想要什么,我都不会跟他抢。他不仅是我的好兄弟,我也打算事后便迎娶他的妹妹,我们便是一家人。”
  “可是你知道那本残书练了会让人疯狂!”
  “我不想贤弟走上薛涛的路子,我试图劝他。但是他不听,所以我赢了贤弟。他气我不该与他争书,与我关系破裂,从此互不往来。”
  一面是好兄弟,另一面是天下第一。谢王孙却为了天下第一,而与情同手足的兄弟反目成仇。
  江湖中又有多少这样的例子!为了争天下之名,兄弟反目,抛妻弃子,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
  这样的情况以前发生过,以后一定也还会继续发生。
  夏侯星说:“那也便是说,《玄龟集》在我们家!”
  夏侯重山重重点了一个头,道:“是的。这也是我要告诉你们的。”
  我问:“这次的命案,也是与《玄龟集》有关!”
  “不错!已经五十年了,这事也应有个了结。《玄龟集》害人至深,当年我没忍心毁了它,这件事希望你们去完成。让《玄龟集》从世上消失!”
  最后几个音咬得很重,带着颤抖的声调,让我从中听到一个老人坚定的决策,也许这是他晚年最大最有益的决策了。
  夏侯星脸色已是不好,毕竟是天地间唯一厉害的刀谱,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一定会有。他的父亲得了它并没有传给他,现在又要他毁了它。
  我说:“《玄龟集》来之不易,既是前辈所得,交由夏侯兄去处理,也不为过。”
  夏侯重山摇头道:“山庄的后山有我夏侯氏的禁地,那里层次复杂,更兼有上万道机关。当年我一气之下,将残本掷了进去。就是现在,我再进去也不能全身而退。”
  “凭贤侄精湛的武艺,与我儿联手,进出必非难事。”
  出了外面,天灰蒙蒙,雨色连着细珠。伸手,掌心一片白晶,竟是下起了雪,这才有了冷意。
  夏侯星走在我后面,飞雪落到他的身上,他不知觉。
  我说:“你什么时候去!”
  夏侯星久久望着雨雪道:“两天后。”
  我笑道:“为什么不明天!”
  “这两天我们都不能走!有三位客人,不论他们是否冲着那本书来,我们的离开,只会引起他们的疑惑,我不能冒险。”
  夏侯星冷冷撇了我一眼,这事我应该能想的到,我却像白痴一样问他。
  “凶手却不会等我们两天。”
  “凶手!”
  “也就是在刚刚,已经有人往后山去了。”
  在夏侯重山说这些的时候,屋子的天花板隔层有过一声微弱的急风声,就像鸟儿拍过翅膀所带的风声。
  那梁上之人必是轻功了得,轻松往来其中。
  夏侯前辈也听到了。
  夏侯星瞪着我道:“你是说,有人偷听了老爷子的话。”
  我点头道:“也许是凶手,也许不是。但是这两天他们一定坐不住,他们之中就一定有凶手。”
  “他们是谁!”
  “到时便能看到。凶手可能是他们,也可能是你山庄中人。”
  这已不仅仅是凶手的问题了,更牵扯到其他,江湖。
  一招引蛇出洞,不管用的成不成功,都不虚此行。突然想到我救的那个年轻人,想到他手里那柄充满邪恶气息的魔刀,我心头隐约有了不安的感觉。

  胡家

  回到自己的房间,不安应验了。
  他不在屋里,床被铺的整齐,桌椅也排列得当。他是带伤离开的,显然走时非常急,但他是个君子,所以他安置好一切。
  我就是救过他的命,他也不必一定要留下来亲口对我说谢谢,何况他早已说过。
  但是心头的沉闷又作何解释!
  谢晓峰啊谢晓峰,不过是个陌生人,你又何必拘怀!
  一夜凄风苦雨,到第二天雨雪依旧。
  在这一天,唐金突然病倒了,黎平子没出房间,只田在龙和老道在大厅互相敬酒,以酒浇愁大谈括论。
  “有时候看着好汉们拼酒也是很好。”
  老管家在一边站着伺候着,眼中闪着羡慕的神色。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老伯你在这里做几年了!”
  老管家转身见是我在问他,眼神变了变,面色也不免紧了紧。
  心里缓和半晌才道:“回谢公子的话,小的是戊申年来的,在这里做了有三十年了。”
  “对这里应该很熟悉。你老家在哪!”
  “在山西。”
  我感慨一句:“山西是个好地方。”
  老管家脸上渐渐笑了起来,许是念起了家乡,也感慨道:“确实是好地方!唉,却不知现在变化如何!”
  我观察起老管家胸口起伏变化,呼吸慢而沉稳,分明是内功深厚之人。身为夏侯庄的管家,身怀武功这自是不奇,奇就奇在他的话,一个学武之人又何必去羡慕他人!
  我说:“红云谷离山西万里之遥,家里每年应该派人来看望你!”
  老管家也确实是想家了,对我的话欣慰做答道:“每年我那侄子正月里都会切几口牛肉下几壶酒带来看我。”
  他一定非常向往他的家乡,从他的言语可以看出。
  我叹息道:“既然想家为何不回去!这里物质虽不错,家乡却什么都好。”
  人生的无奈又岂非如流水里的浮萍,处处受到牵制,受风吹雨打。有家的旅客不愿回,无家的浪子流尽泪!
  “家乡虽好,老庄主却更对我恩重如山……”
  在老管家说这话的时候,田在龙已喝醉了酒。
  酒瓶被他左手打倒,咕咕的朝下滚,眼瞧着便要摔到地上粉身碎骨了。老管家已身形一转,弯腰,瓶子准确的落到他枯枝一样的手里。
  好快的身手!
  明明就像秋天里的落叶,枯黄衰竭,它却突然有了生命,重新将秋叶点化出一片春|色。
  老管家佝偻着躯体,摆放好瓶子,转背又对我告辞一声,下去了。我望着他离去的孤单背影,那是任何人也不能拒绝的苍老。
  我老来会是如何!
  小弟会不会不在我身边!
  我会不会也是如此孤单!
  寒冷与危机会不会伴我终身!
  胸中一股化不开的纠结,也许,我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只要不是秋荻,我也无法让自己平静的面对她,面对这个霸业很强却被我伤过很多次的女人。我不想继续痛苦的想下去,孤身一人又如何!
  桌上还有酒,酒是最好的催眠药。所以我提起酒喝下一大口,最好就此将自己灌倒。
  老道打了个酒嗝,在另一张桌子上摇摇晃晃的指着我拍手道:“好,好,好酒量!”
  老道说:“你到这边边来,别人说不管跟谢三少爷赌什么,赌剑,赌酒,赌色子,赌琴棋书画,谢三少爷都能赢。”
  他摇摇脑袋,撇嘴又道:“我特地从巴山下来,我跟你赌酒,输的人去巴山……”
  我点头道了声好,才坐过去,对面的老道已醉倒在桌上。
  我怔怔的望着,对吟人已倒下,我只能独自喝酒了。
  暗骂了一声老道的不厚道,手伸到酒瓶上,另一只突然出现按在我的手掌上。
  这只手年轻有力,指甲短平,茧子却很多,是长年辛苦练剑所致。
  “谢晓峰,你醉了!不该再喝酒!”
  我抬头,我可能是喝醉了。我竟看到铁开诚,他在凝视着我,他和夏侯星站在一起。
  “铁开诚。”
  铁开诚慢慢笑了,道:“看来你醉的还不够彻底。”
  夏侯星脸上生气起来,他瞪着我和我手里的酒。我也明白自己确实不该喝酒,只因我们今天已决定去那里。
  我们走在廊道里,我没开口,铁开诚已说道。
  “我本来是回去看看的,但是我在路上听到了一间有趣的事,又听说你在夏侯兄的家里,我便过来找你了。”
  无疑,和铁开诚处在一起真的很令我高兴,他总是能理解明白我的心思想说的话。
  我问:“有趣的事!”
  “是的。”
  铁开诚说:“是一个传闻,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我是从草上飞那里偷听来的。”
  草上飞轻功了得,想必他那消息也是从别人那听到的。
  我笑道:“看来一定是个好消息。”
  铁开诚说:“对别人是好消息,对你却不一定。”
  “哦!”
  “他们说,夏侯山庄有一本天下无敌的密笈,只要练了它,区区谢晓峰算得什么!”
  “所以你来了!”
  “是的。他们决定赶来这里,弄到秘笈练成后,第一件事便是找你决斗。”
  夏侯星冷哼一句:“他们倒是想的自在,想从我夏侯家偷到东西。”
  我笑了起来,为自己这可悲的命运,可笑的江湖。
  铁开诚说:“你笑什么!你就是天下第一,也不能允许任何威胁自己的东西存在。”
  “他们是江湖人!为何我会觉得他们就是一股洪水,一窝虎一群狼!”
  他们大多都是江湖上有名望有身份的大家,没有名望的人不会妄想与天下第一决斗,而有名望的人通常都是高手好手。
  铁开诚说:“不管怎样,我来是为了助你。”
  这终究是件好事!
  夏侯山庄四面环山,终年朦雾陈萦。
  三把伞,三个人。
  山路泥泞,已是非常难走,一脚下去,踩出一个个鞋坑,积水又漫了进去。
  不多时,我们已到了地方。刀削般的山坡上,乱发般的滕蔓间,有个黑黝黝的洞窟。
  夏侯星说:“这里就是。”
  我说:“这里为什么不安置人看守!”
  “安置了,昨天被人杀了。派人看守主要为了里面的安全,里面既然已不安全,又何必再让人看。”
  进了洞里,里面很干净干躁,地面也不潮湿。我们打着火把,向里走。路上遇到很多小机关,都被我们轻松摆平。
  直到我们在地上发现一只明绿色的耳饰,空气中隐隐可嗅到花粉的味道。
  我问夏侯星:“胡月儿死后,尸体交由谁处置的!”
  “管家。”
  “管家姓什么!”
  夏侯星回头道:“谢晓峰,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望着他道:“管家是不是姓胡!”
  “不姓胡,姓古。”
  胡古本一家,这样我明白了。
  铁开诚盯着我道:“你想到什么!”
  我说:“我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夏侯星道:“他们!”
  “管家和胡月儿。”
  我说:“听管家说他来自山西,山西胡家一向自负,他们的祖上练过《玄龟集》,他们就认为那本书应该是他们家的。”
  “三十年前,他们得到消息夏侯山庄拿到了那本书,他们便派人来到这里。”
  “你是说这人就是管家!”
  “不错。这管家气息绵长,明明是个不世高手,却装的与常人无异。而且步履轻快,与胡月儿那晚施展的步伐有异曲同工之妙。”
  夏侯星冷笑道:“管家是山西人,我夏侯山庄哪人不会些功夫!天下武功相似者更是数不胜数。”
  我说:“他在你家做管家三十年,勤勤恳恳,从来没想过回去,他在山西却是有家的。”
  这个世上有一辈子忠心耿耿的下人,却绝不是一个有家有亲属的老人。
  “他花了三十年时间都没找到那本书。但是江湖有人知道了这件事,胡家等不了了,他不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所以胡月儿来了。”
  “那一天除了胡月儿,还有另外三个人,不管他们是不是知道这件事,胡月儿都必须把他们留在山庄。”
  胡月儿很聪明,要把他们留下来,便是诈死,这样自己活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她故意留下编了一半的金鱼,有管家的协助和我错误的判断,没有人会怀疑她是假死。
  夏侯星道:“所以凶手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我点头道:“不错。而昨天在梁上偷听之人,一定对山庄非常熟悉,轻功更是了得。”
  铁开诚说:“三十年前,失踪的高手,胡家有一位五虎丧门刀。”
  这样的分析,夏侯星想不信都难。

  争夺

  越向里走,机关越凶险,走到最后竟分出两条岔路。
  铁开诚问道:“从哪边走!”
  夏侯星摇头,这虽然是夏侯氏家的禁地,他也是第一次进来。
  在我们犹豫不决时,一支镖从黑暗中飞了出来,快而狠,就像黑暗里的毒蛇凶猛。
  “小心!”
  铁开诚扬剑劈开了向我飞来的飞镖,他的剑同样快而锐利。
  我和夏侯星同时跳了出去,抽出手里的剑。
  黑暗中没有一丝光芒,只有兵刃磨擦出的火花,和交织在火花上的铁器声。
  “小心他手里的毒沙!”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突响起,空灵而清脆。
  对方一直处在了下风,从刚刚那声响起,他更无心恋战,想从我手中脱离出去,我又怎会如他所愿!
  铁开诚将手里的火把扔了过来,火把的光芒照在对方的身上,赫然正是唐金!
  唐金阴沉着一张脸,双目如鹰般恶狠狠的瞪着我们。
  唐金说:“谢晓峰,是你拿走的,快将它交出来!”
  “我拿走了什么!”
  火把慢慢熄了,我看到他手中一根翠绿色的飘带。那根飘带我又怎会不知,它正是神剑山庄的标志,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
  黑暗里另一边也响起了兵刃声,铿锵有力。
  “把秘笈交出来!”
  听声音嘶哑,却是处处与唐金作对的黎平子,原来他们竟是一伙!
  夏侯星道:“果然是你们!”
  正在这时,一阵轰轰声,洞里的山石竟移动开来。向相反的两边移动,就像人用斧子从中劈开了两半。洞穴里开了一道天窗,峭壁与山坳分成了两体,崖下壁立千仞,深不见底。
  不知是否有人踩到了机关,这时又是一排的垂下的剑伐飞了出来,直直便是要人性命。
  我们都停住了手,一起对付铺天盖地袭击而来的飞剑。
  山坳越分越大,最后成了两体,却还在分离,山石滚动了巨大的摩擦声,石砾不停的望向掉。
  “往里走!”我对另一边的夏侯星和铁开诚喊道。
  夏侯星跳了过来,铁开诚还在与黎平子纠缠。
  山石越移越远,只怕不久便是山体绷裂,死无葬身之地。
  我挥离周身飞剑,这时唐金也跳了过来。
  剑从我身边绕过,一个避闪不及,我的手臂已多了一道血口。当我一剑刺穿唐金的胸口,他的宽袖里已打出一把沙子。沙子粘附到我的伤口上,火烧一般,让我晕厥开来,好不难受。
  想到铁开诚还没过来,我纵身跃到了对岸。
  扫开与铁开诚纠缠的黎平子,单手抓住铁开诚的肩膀,直接抛给夏侯星。
  黎平子面色一变,想要过去,被我一剑拦挡。
  “你莫非想与我同归于尽!”
  “不想!”
  因为我有把握,五招内击败黎平子,以我的功夫,在山体倒塌之前跳过去绝无问题。
  黎平子看到我身上的沙子,慢慢冷笑起来。
  我说:“请!”
  话音刚落,黎平子出手了。
  南海的剑法浩然如故,同大海般,波涛汹涌一澜无际,稍不注意,功防便会失措。
  待对方的剑落空之际,我反手挥剑。剑光一闪,已到了对方的眉睫间。等到这一剑的力量消失,黎平子跌了出去。
  胜负已分!
  我转身正要跳回去,突然发现全身竟使不上力气,一口血气上涌,嘴里一股鲜血已破口而出。身体颤抖不停,我几乎是跪了下去。
  铁开诚在对面紧张喊道:“谢晓峰,你怎么了!”
  黎平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便流血大笑道:“哈哈哈哈,有天下第一的谢晓峰殉葬,我黎平子也不枉一死。”
  我勉强撑起身,身上疼的我一点也站不起来。
  “谢晓峰你不用勉强了,你中了毒。”
  毒!
  我低下头,手臂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在流血,流的是大量的黑血。
  “是毒,更是川中唐门最厉害的毒沙,见血封侯。就算唐金没被你杀死,他也救不了你。”
  黎平子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一顿,人倒地死了过去。
  “谢晓峰!”
  铁开诚在喊我,我看到他们脸上有了难过的表情,铁开诚更是要跳过去救我。
  我说:“不要过来!”
  山体慢慢向下吞着土,只要再上来一个人,一定瞬间瓦解,后果严重。
  我说:“铁开诚,我死后,尸体找不回没关系,你一定要找回我的剑,送回神剑山庄。”
  铁开诚点头,又拼命摇头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听你说遗言!”
  “你一定要听,这件事只有你能替我做。以后江湖险恶,也烦你多照顾小弟。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说的很别扭,才发现这是我一生中说的唯一一次谢谢。但是说完了这句,我也松了口气,这也是对我这一生的总结了。谢谢多出来的人生,谢谢人生的精彩。
  “夏侯星,也谢谢你。”
  山体终于绷碎,我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只感觉像鸟儿在空中飞翔。
  我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只有活人会痛,死人是不会痛的,所以我还活着。
  我坐起来就看到了他,那晚被我救的年轻人,孙九卿。
  命运一直都很奇妙,一直觉得可能不会再碰到他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他。
  他坐在角落里,他的情况比我好不到哪里,他全身都是血,脸上也有剑伤。但他却并不在乎这些,他在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手里的弯刀,弯刀光亮森然,好像随时便要人死去。
  这里还是洞穴,却不知已到了哪处。
  我说:“是你救了我!”
  他望向我道:“我不欠你了。”
  我楞了半晌,对,我救他一命,他救我一命,我们确实已不欠了。
  我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也是为了那本书!”
  这样的事本该是他自己的秘密,既然他来到这里自是有那个打算,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他却回答了这个问题。“是为了《玄龟集》。”
  “也是为了练得天下第一,找我比试!”
  “因为那本书是我家的。”
  我一听不由道:“莫非你姓胡!”
  “不姓胡。”
  他说:“百年前,传了胡一刀八招的那个乞丐,是我祖父。”
  我大惊,惊得不是那个神秘乞丐,而是他的年龄。
  因为人生本来就是多测,任何人都可以有后代,没有人永远当个孤身的乞丐,乞丐也能有后代。
  我说道:“怎会是你祖父!一百年前,传到孙子辈,至少已有四十高龄。而你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他瞧见我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道:“我今年已有四十三岁。”
  他竟整整比我大了七岁,我以为我看上去已属年轻,不想他更比我看上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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