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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谢晓峰作者:谢家三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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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就像个胜利者。她又哭了,脸上渐渐显出我读不懂的表情。
她走了过来,对小弟说:“你要杀他,我却不许,我没有决定要杀他,任何人也不许动手。”
她说:“小弟,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是。”
小弟走了,我望着他渐渐远去。
“晓峰,你一定从来没想过这么一天。”
慕容秋荻蹲了下来,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就像个贤惠的妻子,心里充满着对自己丈夫的爱意。
“你一定没想过这么一天,自己的亲生儿子会杀了自己。”
“你也不会想到,最恨你的人,也会来救你。”
“我知道你快要死了,为什么你要孤孤单单一个人死!你那些红颜知己呢!她们是不是都让你伤透了心!”
我说:“一个总是伤别人心的人,自己也有伤心的时候。”
慕容秋荻深情的望着我,脸上露出无力的笑容。
她倚在我的怀里,安安静静地,什么事也不做。我的身体全部在放松,与这片大地已融合到了一起,眼里只看到她的秀发,百合花的香味。
“你说我到底是爱你多一点,还是恨你多一点!我一直以为你会恨我,因为我设计让小弟杀死了我的师兄茅一云。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的儿子杀了你喜欢的人,你至少应该恨我这个始作俑者。”
“你什么也不提,就像没发生过的一样,可我知道你已经彻底的不喜欢我了,我是个被嫉妒心占据的坏女人,因为我们总是彼此的伤害。我不愿看你死……”
秋荻轻轻地在我耳边呢喃着,像翩翩蝴蝶飘过我的耳际。意识渐渐在涣散,我渐渐已听不清她后面的话语。
燕十三
浓雾、流水。
暮色如烟,空气里是潮湿冰凉之气。寂寞凄清,风云骤变,世间的一切朦胧中带着哀伤,如同闺中怨妇。
身上的刀伤已冻成了结,有包扎过的痕迹,包得很好看,让人一眼就知包扎人的贤惠。
流水静静的从我指尖溜走,只留下悄悄的哗啦声,夜虫也开始轻鸣。
我侧躺在水岸边,鼻间青草的味道昭示着我的呼吸,河沙里的水草动摇着我的思绪。其实也没有什么思绪,脑子空空的,只想休息。
我醒来时,太阳已近下山,小弟不在,慕容秋荻也不在,我的身上有她的味道,淡淡的香,我便知是她医治了我。
我走了一段路,才走到这,这里很美,我一眼就看上了,清清的小河,倒映着苍穹的碧水,形成一种七彩的光圈。
这里可以看到夕阳,以前有人说,夕阳是苍桑的影子,你拥有它远比你拥有的一切。一个人的孤单,是一群人的寂寞。
就算知道自己不会死,那种生命的消逝依旧如沙漏在体内蔓延开。我勉强让自己想些什么,尽管我什么都不想想。
我活到现在是成功,还是失败!没有人给我答复,耳边只是冷冽的秋风声。
凄凉的河,凄凉的天气。
我在听著流水,也在听著自己的呼吸。
我在想,燕十三究竟会不会来?他会不会找到我?这些我都不能肯定,只因我还不是神,我也不是燕十三肚子里的蛔虫。
这样的等待是寂寞的,我应该动一动,可动的话,伤口又会裂开,这样会很痛。人都是怕痛的,我也不能避免。
与痛相比,死寂是一种恐惧。
有风吹过,淡淡的清新。
我轻轻闭上了眼,感受着天地的变化。
“哗哗……”
流水的深浅带动着风的方向做出片刻的宁静。是谁来了?来人是谁?是不是燕十三?
一只手触碰到我的胸口,摸索了片刻,找了一个点,按了下去。
这人点了我的穴道,我连手指也无法动弹。我几乎是苦笑起来,现在任何人都能看出我已没几天生命了,我甚至也无多少力气。这人为何点我穴道!
只因我是谢晓峰,只因谢晓峰是天下第一剑,是神一样的人,哪怕他就要死了,他的可怕也已深深的烙印在人们的心里,让人们恐惧。垂死的狮子,它还是狮子!
有力的手臂托起了我,我马上被一片温暖包围住。
抱我的人在慢慢行走,风很少刮到我的身上,这种怀抱是温暖的,我却不喜欢。
他是不是燕十三!他本该乘舟而来。我应该睁开眼睛的,我一直很想看看他,铁开诚的师傅,夺命十三剑的主人。
可我现在不能睁开眼睛,不仅仅是我被点穴的原因,更重要的,这种情形很尴尬。若我睁开了眼,任何人也不能确实他是否会扔下我,挥剑指向我。
迷迷糊糊,我睡了过去。
……
“……放弃这件事!”
“你若是我,你也不会放。”
“这也是宿命!”
“是。”
“必须做出选择!”
“我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太长时间。如果这是宿命,那便是。”
“不为其他,只为天下第一剑!”
“只因他是谢晓峰!只因我的心已死过一次,如今知道他没死,我也不愿在让这机会遛去。”
“你是否已决定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我是在一片寒冷的刺激下醒来的。
昏暗的炉火冒着星子,晕黄的火光闪动着我的眼,周围是一股苦涩的味道。炉子边坐着一位老人,蓑衣,戴着斗笠,满头的银白之发。
身上盖着一件麻色的布衣,我勉强挣扎着爬坐起。
老人说:“你醒了!”
我眯了眯被火光闪晃的眼,说:“是的。是你救了我!”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给他面前的炉子里又添了些薪火。炉子的火霹雳啪啦的跳,空气中凝成一种可怕的静默,我的心渐渐有了暖意,也许我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只因他是燕十三。
我知道这世上只有燕十三会在此时救我,只因我是谢晓峰,燕十三一辈子的愿望便是与谢晓峰一决生死。
如今他就坐在我的面前,他苍老,佝偻的躯体仿佛风也能带走他。
这样的老人,我已不会对他下手。谢晓峰不会在年老体衰上占人便宜,我也一样。
炉子里的水沸腾了,苦涩的味道里又溢出淡淡清香。
老人伸手拨了拨,火焰又小了不少,直到微风拂过,带动着星点苗儿飞到我的手上。微弱的光转眼既逝,我轻轻笑了起来。
老人突然抬起头问我道:“你为什么要笑!”
我说:“为炉子里的小生命。”
“哪里的小生命!”
“火薪。”
他又说:“可是它们一但离开了炉子,就再也不存在。一阵风、一瓢水,都能毁灭它。”
我伸出了手,手心里有一小块肉眼勉强能看见的黑渍。
我说:“它曾经在我的身边,以后也会活在我的心里。”
老人终于笑了,笑得像个婴儿,我的心也渐渐暖了。
老人说:“你能嗅出这里煮得是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知。”
他提起炉子上的壶水,倒了一杯,热腾的杯水冒着白烟递到我面前。
他说:“喝一杯尝尝。”
我问他:“你呢!”
“我不喝。”
“为什么!”
老人说:“煮它的人,不一定是喝它的人。”
端着杯子,凝视着里面泛着苦味的焦黑液体,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知道这是杯药,也知道喝下它的后果,更知道他就是以此来救我的命。没有人会拒绝能拯救自己性命的物体。
我轻轻放下杯子,我说:“其实我就要死了。”
老人说:“我知道。”
“你知道!”
“看的出。”
我又笑了说:“可是你又不准备赶我下船,哪怕我会随时死在你的船上。”
老人说:“是。”
“你甚至会打算救我。”
老人抬起头望着我,他的眼清澈空明,一点也不像个老人该有的孺智的眼。
老人又倒了一杯药,慢慢推到我面前说:“我会救你,喝。”
我说:“你救我,只因你打算要我去杀一个人。”
“是。”
“可你本来就不应该救我。”
“是。”
我又问:“你是天尊的人!”
老人说:“是。”
我叹了口气,我说:“你叫什么!”
老人说:“你只知我是天尊的人,我会救你,即可。”
我慢慢垂下头,是呀,他是燕十三又如何,是暮垂老人又如何,我还不想死,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目标,我说过要照顾小弟,我不可能会违约。这些都是我要做的事情,我的人生并不是很长。
任由生命逝去,我的身体得到了永远的放松,我的心灵呢!心灵永远牵挂着太多的事物,这样的我,不甘心啊。
如此一想,我伸手喝下了杯中的药,药还是热的。
老人也是笑了笑,像是放松了许多。
手指与脚尖都已完全麻木,体内是火灼一般,药性正在渐渐向上蔓延。
“你喝下的是五麻散。现在你的四肢一定已经开始麻木,割你一刀,你也绝不会觉得痛的。”
在我意识迷失之际,只见到面前隐约晃动着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面具
麻醉后是没有感觉的,一点痛觉也没有。
你会昏睡,就算醒了,你的心还在睡着,感知不到外面的一切。
唯一与之相伴的梦,可是梦中的你也可能不是你。你会忘掉现实中的一切,亲人朋友爱人,社会国家世界。也许也会记得他们,只因你已丢失了自己。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不想迷失,我努力找寻回家的路,直到痛苦的一端已拉扯住我。
疼痛感已将我狠狠扯醒,一双手慢慢在我心口推拿。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既快又稳定,一声一声的敲打着我的头脑。
我的眼里依旧是那个老人,老人在望着我,忽然又转过头去。
他背对着我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身体恢复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强。”
这具身体一直都很强壮,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能活下来,我已不再去求别的了。
桌子上有十三把形式奇特的刀,薄而锋利,每一把上都沾了血。
老人说:“你现在就能离开了,但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说:“替你杀一个人。”
“对。这是我用你的命换来的条件。”
“所以我一定要去!”
“一定。”
我说:“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他!”
老人的眼里露出仇恨和悲伤,他说:“因为他该死!”
我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不是那么恨他。”
老人说:“我恨他,你只知我一定要杀他便是!”
燕十三啊燕十三,没有人会那样子恨自己,你的过去又是如何!
我吐了口气说:“你救了我的命,除了杀人,你还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老人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望着他道:“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
他说:“不能。”
我沉思片刻,又道:“你既不愿告知我姓名,也不愿和我交个朋友,那你至少让我看看你,记住我的救命恩人。”
老人声音低沉,双眼也很清澈,决非一个老人该有的症状,尤切,最重要的,他的手掌平稳且有力,老年人的手却与之大大不同。
老人愣住了。
我说:“我会替你杀你要杀的人,你即找到了我,那人一定很难应付,我也可能会就此死去。”
“但我知道,不管我是死是活,我都会很难再见到你。但是现在我还没有走,我至少要记住我救命恩人的相貌。我不想遗憾。”
夜已变得深蓝色,河上一卷卷的波浪拍击船身,我和他的平衡感都很好。
他说:“你是否一定要看!”
我说:“是。”
他对我望了半晌,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脸,从颌下开始,慢慢撕脱下来。
我摒住了呼吸,已做好了准备,不管他长相如何,我都已决定尊重他。
每个人就好像天生便具有各式各样的魅力,家势的魅力,身份的魅力,人格的魅力,以及相貌的魅力。
燕十三已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也恢复了自己的黑色长发。就是已做好了准备,看到他的相貌仍是不勉心晃片刻。他长的英俊,嘴角一如他本人不爱说话的微微向上翘起。
唇抿了抿,他说:“你已经看到了。”
我说:“是的。”
“你已经记住了!”
我点心。
燕十三说:“那么你可以安心离去了!”
“是的。”
船已经靠了岸,月光下又一条小径。
燕十三指着小径说:“你从这条路去。直走到一片枫树林,树林外有个小酒店,你在那里好好睡两天。”
“然后呢!”
“等到十五的那天晚上,月亮升起时,你从酒店的后门出去,进入枫树林,他会在那里。”
我说:“他看到我,也会杀我!”
燕十三说:“是。所以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炉火依旧在烧,里面煮的却不在是药,而是茶,清香的茶。
我低头轻轻说了一句:“十三。”
他说:“是十三。”
十五是他的命运,这个十三,并不代表什么。
我对他说:“你有酒吗!也许我们应该喝上一杯,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燕十三看了我半晌,拿出一瓶酒,瓶子不大。
他说:“你不应该喝酒,但是你喜欢喝,所以你只能喝一点。”
我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伤患。”
“伤患!”
“酒伤身,尤其是身体没复原的人。”
我笑着已接过了酒,摇了摇,瓶子里的酒水不多,只有半瓶。
我说:“这两天有人来探过你!”
“是。”
“他是你朋友!”
“不是,我没有朋友。”
我笑道:“可是我已经将你当做我的朋友。”
他又不说话,只是拨弄着炉火,火舌舔了他的手,那处已经红了,他只是皱了皱眉。
我手里拿着酒瓶,仰头已沽下大口,痛快的擦了擦嘴角边的水渍,将它递到燕十三面前。
我说:“你也喝。”
燕十三对我望着,也喝了一口,喝的很快。
我正要去接,他又咕咙咕咙灌下几大口,喉咙也跟着上下起浮。我咽了一口口水,生怕他将仅剩的一点小酒都喝完了,我几乎是扑过去抢了。
酒瓶搁在我们中间,他黑幽幽清澈的眼盯着我,如同无尽的深渊。
我说:“你不该把它全喝掉的。”
他的眼中有了醉意,眼神也恍惚起来。他又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睁大了双眼,一把推开我,转身跑了出去,直接就跳进了河里。
我也连忙跑了出来,看到他全身是水的在河里站着。他站的地方不深,因为船已靠了岸。也许他只是有些问题没想清楚,我不打扰他,所以我进了船舱。
酒瓶里的酒真是一点也没剩下,我的喉咙也是痒痒的。这样的情况不是很好,但是男人喝点酒是不碍事的。
于是,我试图在我肉眼能看到的地方寻找,因为我不会翻他的东西,这是种不好的行为。
船舱里的东西很多很乱,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很小。我找到了两个酒瓶,可惜里面都是空的。在我沮丧之际,我看到桌子底下的一卷画图,打开,里面是一幅人物画。
里面的人物英俊潇洒,双眼明亮,手里一把剑,乌黑的剑鞘,古雅的剑铐,他玉身而立,天然中沉寂着一股王者之气。他就是剑中的王者,谢家的三少爷。
画卷的下方有署名,慕容秋荻!
燕十三没见过我,所以慕容秋荻画了我的像赠给燕十三,为的是让他好好看清我,要我死在燕十三的手里。谢晓峰和燕十三命中注定要相遇相残,两人只能活下一个,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们都太骄傲了。
放下卷轴,我走出了船舱,走下了甲板,踏到了草地上。
夜风凉飕飕的刮在我的衣服里,我看到燕十三就站在河里对我望着。
我说:“你还是回船上,夜冷。”
“我知道。”
他说:“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好好的睡两天,恢复体力。”
不管这是不是真诚的关心,它都已让我心酸。很长时间没有人会问我好不好,只因我在他们心里一定是最完美最好的。
我终于走上了这条已将被秋草掩没的小径,一直往前走。枫林里很黑,叶子一片一片的堆积在一起,密不透风。我曾今也在这么黑的地方呆上过,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它令我恐惧,仿佛置身在一个天不应地不灵的黑暗里,未知是人类最恐惧的表现。
但是我知道,只要走过这片枫林,我就能见到月亮,十三的圆月。所以我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走出去。
枫林外有家小小的客栈,带著卖酒。通常客栈里都有带卖酒的,客栈是旅者的第二个家,人总是喜欢热闹,旅者更是,因为有家,心才会暖和。
我又不禁自问:我的家呢!我的家又会在哪里!它是一直都在,还是一直都不在!
进了客栈,客栈里有一个老人,一个年轻的少妇,以及两个伙计。
他们的眼睛里都是大而无神的,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迷茫和疲倦。
就在我进这家客栈的时候,所有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热情。仿佛我已成为了他们的恩人。
我要了一间上房,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已睡了过去,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我才醒来,可我依旧是很想睡,尽管已经有人在打扰到我。
黄昏时,客栈里的少妇捧著四样小菜和一锅执粥,亲自送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看著她将饭菜一样样放到桌子上。
她长得并不美,可是她的腰很细,穿着柔软的衣裳,下身蹦的很紧,身上每一个部份都散发着足以诱人犯罪的热力。
就算我已决定不再喜欢任何女人,可我还记得,女人的温暖,如水一般的肌肤,如猫一样的乖巧,处处都透露着可爱的气氛。
她是有意的,我知道,她是在勾引我。
我撇过了头,不再看她,心里念着即将来临的那一场,心还是忍不住的跳了起来。
我告诫自己不要想,于是我想起了那个和尚,第一次见到小弟时,那些要杀小弟的人,那个和尚的脸倒是让我的心静下不少,佛法装相倒是实用。
前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回过头,正在用那双大而迷茫的眼睛看著我。
女人说:“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长得难看!”
我说:“不难看。”
女人笑了起来,说:“我的脸虽然不难看,我的身体却很好看。”
我不说话。
“如果一个男人很长时间没有发泄,他一定会很难受。”
“不一定。”
“不一定!”
“他也有可能已变得无情,或者他本来就是个专情的男人。”
她说:“无情的人不一定就不碰女人,而专情的男人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的。人没有不同,坏人和好人也没有不同,区别只在于有胆和没胆。你是有胆,还是没胆!”
“不管我是有胆还是无胆,你都已是嫁过人的女人了。”
她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平生最好笑的笑话。
她说:“我是不是有老公都没什么区别。你一定不知道,这里根本赚不了钱,开这个客栈也是需要钱的,可我们没钱,有的时候,我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赚钱,我的老公也是知道的。而我今天来,也是为了要勾引你。”
我问她:“你需要多少!”
“你要给我钱,却不需要我服务。”
“是的。”
“呵呵,你有多少!”
我从身上摸出了一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我说:“我只有这么多。”
“你的钱不多。”
“是的。”
“可是你穿的很好看。”
身上的衣服是小弟给我换的,在他找人给我治病的那会儿。
她叹了口气,说:“也许你是个好人。可是你的钱虽不多,也足以买下我的一夜,你是个迷人的男人,远比任何人。”
我笑了。
她转身离开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回过头来,抱住了我。她用她温热丰满的躯体顶住了我,腰肢轻轻扭动摩擦。
“你差点让我爱上了你。”
她轻轻在我耳畔细语,然后转身离开了。
夜晚总是来临的很快,繁星点点,繁星中闪的也有萤火虫,如遥远天际的影子,昏暗,却也明晚。
我躺在床上,我没有睡,那个女人已不会来找我,可秋荻呢!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一直她对于我,只是个符号,可那一天,她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还记得她依在我怀里哭泣的模样,与娃娃不同,她一直都很坚强,她想杀我又不舍得我死,我能感觉她矛盾的心,实在与我很像。
如果,她没有心机,愿意解散她的天尊,我还是很愿意一家三人生活在一起的。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不可能解散天尊,她也没办法解散天尊,她已经陷了进去。
爱情和势力,只要谢晓峰说一句话,她一定不要势力,哪怕谢晓峰是又骗了她。现在就算谢晓峰跪下求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也不会天真的像个小女孩。
夜深了,我听到门的声音吱呀的轻响,一个人影晃动着已走了进来。
我闭上了眼,月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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