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七夜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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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本显然不打算对他解释。“这可很费时间，”他回答，“等我说完，邓布利多也该……”回来了。
　　
　　哈利正在一边紧张地听他们说话，一边也没放松自己该做的事情。但是他听日记本说到这句话的中间，突然感觉到手底下一松。奇洛原本正在挣扎，现在又软下去了。这是又痛晕了还是……？他刚想到这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奇洛身边冒出一缕黑色的雾气，很快地朝门口飘去——他上一次没见到这东西就晕过去了，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判断力——
　　
　　“抓住他！快！”哈利大叫起来。
　　
　　显然伏地魔比他更了解自己可能是一个什么状态。哈利跪在原地，看见门口的日记本突然从两个巴掌大急速抻高，书页卷曲，就像突然吹进去了很多气似的膨胀起来，遮挡住了后面的火焰，像许多只从天而降的大手，又像一张遮天蔽日的密网。
　　
　　伏地魔肯定一早就知道过去的自己会在什么时候选择逃跑，哈利想，因为他下一刻就看见，那一缕雾气根本没来得及刹车，就直接撞进书页；日记本用一种他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合拢了，然后变小的过程也和它变大的过程一样快。最后它落了地，动了两下以后就安静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哈利从地上站起来，没有看奇洛一眼，也没有顾得上拍自己身上的灰，就飞奔到了门边。“你成功了！”他高兴地道，以为自己肯定能听到一个熟悉的傲慢挑剔语气向他炫耀自己的算无遗策。
　　
　　但是没有。
　　
　　“……伏地魔？”哈利觉得伏地魔应该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和他开什么恶劣的玩笑。他跪坐下去，戳了日记本的皮面一下，希望以此唤醒对方的注意力——伏地魔非常不喜欢他这种打招呼方式，因为他觉得那是在往他脸上戳。“神秘人？黑魔王？”
　　
　　还是一片平静。几乎有三分钟的时间，哈利瞪得眼睛都酸了，但日记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且根本没有动的意思。
　　
　　不会在最后时刻出错了吧？哈利着慌起来。因为他刚才动作太急，袍子卷了起来也没顾上，现在才终于意识到，那块魔法石把他大腿硌得生疼。这让他醒过神，他不能在这里等下去，邓布利多肯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哈利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块鲜红的石头，又回头看了看已经毫无动静的奇洛，突然觉得有一点犹豫，但是很快消失了。然后他捡起来地上的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穿过黑色火焰出去了。在路过棋局的时候，他把魔法石放在了黑白棋盘的正中央。
　　　　　　　　　　　　　　　　　　　　　　




☆31、第三十章　灰姑娘汤姆

　　那个放着魔镜的地下房间这回真成了一个秘密。
　　
　　哈利出来的时候十分谨慎地消除了他可能留下的魔法痕迹——不多，因为基本上都是奇洛自己动的手——然后就揣着日记本隐身回塔楼了，期间依旧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但是里头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们不可能不知道，因为机关被触动，奇洛还死在了里面，完全无法掩饰。
　　
　　事实上，就在哈利重新爬上自己那张四柱床的同时，邓布利多就已经到达了魔镜面前，对他看见的事实表示大为震惊——他们布置的关卡全被破了，动手的是奇洛（这点他不意外，斯内普说了好几次奇洛可疑），但为什么魔法石还在？想要魔法石的人躺在最里头的房间里，致死原因似乎是过度虚弱和某种不明原因的烧灼；魔法石却被人拿出来了，放到了相隔一个房间两道火焰的棋盘上。至于没有形体的伏地魔，八成是逃逸了……
　　
　　这意味着有人阻止了奇洛。很可能还是那个人，把魔法石从厄里斯魔镜里拿出来了，并且真的不想使用它。他留下了魔法石，然后自己离开了。
　　
　　邓布利多可以想象谁会要魔法石，除了虚弱状态的伏地魔，别无他人。但是他想不出谁能做到同时符合以上的标准——能够在他之前阻止伏地魔，成功解决了奇洛，并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个人基本上必须要在霍格沃茨里头，但是没有人能——所有教授们都表示他们不知道。
　　
　　……难道会是哈利吗？
　　
　　邓布利多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联想，因为这种猜想的可能性很快就被他自己扼杀了。哈利很聪明勤奋，但是这说起来更像是继承了莉莉的优点；而且一个一年级学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对付奇洛吧？将人直接化成灰的魔法需要极其高深的魔法造诣，他不认为这是一年级学生会有的水平。
　　
　　新的神秘人是这件事情里最大的疑点。不过更重要的则是，魔法石放在霍格沃茨显然也不怎么安全。邓布利多暂时地放下了自己的诸多怀疑，联系了他的老朋友尼可·勒梅。这次有个谁帮他们阻止了魔法石落到伏地魔手里，但是下次呢，再下次呢？他不可能留给伏地魔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那魔法石就只有一个应得的结果——毁掉。
　　
　　不过哈利并不关心这些。就在禁闭的走廊事件的第二天，他就注意到了教师席上的气氛不同以往——紧张又有些庆幸，显然后怕成分居多——但是他完全都没放在心上。把魔法石放在棋盘上是他自己的主意，因为他曾经有一瞬考虑是不是要留给伏地魔重铸身体，但是马上又放弃了——这是一个多么不应该的想法！依照从前的伏地魔能做出来的事情，不是还是日记本更安全可靠吗？也许等伏地魔以后会质问他这件事，他到时候可以说是魔法石也无法解决死神的变形咒，多好的理由……
　　
　　但是做这些事情的首要条件是，伏地魔得醒过来。
　　
　　日记本已经一整个晚上都没动静了。这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这次明显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如果是冷战或者别的什么，哈利依旧能偶尔听见伏地魔对他不屑的冷哼声，这昭示着对方的存在——伏地魔一贯不会放过任何能嘲笑他的机会——但是他现在连对方的这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为了防止是伏地魔故意逗他玩，哈利还故意将整个日记本倒提起来晃了很多次，故意在心里想了很多诸如“脑袋坏了才会分裂灵魂成蛇脸”以及“你还要对付很多你自己做出来的魂器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念头，但是对此敏感的伏地魔却依旧没有反应。
　　
　　这就只能说明一点。不是伏地魔故意在玩什么花招，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
　　
　　哈利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他现在才发现，虽然他一开始就觉得伏地魔不是个好队友（后面勉强有一点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隐藏自己的担心，就连自欺欺人说不关他的事都做不到。好吧，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伏地魔，所以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而且如果伏地魔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肯定也要被一起连累了——毕竟伏地魔之前说的是，如果一个人失败，那他们就得一起死，是不是？
　　
　　所以这件事中，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哈利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甚至还能在越来越闷热的天气里准备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这也就是说，虽然伏地魔似乎陷入了一种深度昏迷的状态，但是他还没死。
　　
　　哈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苦中作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那些考试的，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因为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紧张不知道何时能醒过来的伏地魔。
　　
　　虽然哈利极力掩饰这点，但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罗恩和赫敏不可能不察觉。在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两人拖着哈利出了城堡的橡木大门，在湖边一棵高大浓密的山毛榉下停住了。
　　
　　“你怎么啦？”赫敏率先发问，脸上的表情带着忧虑。“我觉得你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神不守舍。”她一贯喜欢在考试以后再对一遍题目的答案，这回直接都没提，可见她很紧张哈利。
　　
　　“是啊！”罗恩附和道，“你之前说你是考试焦虑症……但是我怎么觉得，考试完以后，你的状态看起来更差了？”
　　
　　哈利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距离魔法石那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伏地魔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回倒是安静了，可惜他的精神变得更紧绷了。他现在甚至想，也许头痛也是个好东西呢，至少这能让他知道伏地魔确实还活着，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瞎猜——他甚至都考虑要像海格孵龙蛋一样尝试给日记本来点别的刺激了，伏地魔就不能醒一下吗？
　　
　　但是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用担忧目光看着他的两个朋友的。哈利闭上眼睛，重重地往树干上一靠。“没事儿，”他含糊地说，“我想我大概需要一次舒适的睡眠……我应该去校医院，向庞弗雷夫人要一些无梦魔药。”省得他老是做噩梦，梦见伏地魔死了。
　　
　　这听起来是个比较好的理由，赫敏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罗恩想了想，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你可以多要一些。我会在最后一次魁地奇比赛前叫醒你的——伍德还在指望你拿个全胜呢！”
　　
　　哈利胡乱点了点头。期末考之后两天，格兰芬多要对拉文克劳。换做是以前，他会十分激动；现在的他依旧喜欢魁地奇，但是实在有些提不起劲儿。“那我还是现在就去校医院吧，”他按着脑袋站起来，觉得就算没有伏地魔也头痛欲裂，虽然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头痛：“我去好好睡一觉。如果晚饭的时候我还没起来，罗恩，帮我带一点吃的。”
　　
　　罗恩马上答应了，还问他要不要陪同，赫敏也一样。哈利现在不想多说话，婉拒了他们的好意，然后去了校医院，接着回到了塔楼。他在把紫色的魔药喝下去的时候还在想，好好养点精神，期末就剩这么几天了，就算是个昏迷的伏地魔，死神也该扔给他看一看人。
　　
　　不过也许死神在这点上还算厚道。哈利喝了药之后睡得十分香甜，只是醒来的时候感觉有哪里不大对——身体上有什么压着，好沉。四周黑乎乎的，很明显是深夜。他还以为自己半路被魇着了，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察觉到他的动静，他身上的东西也动了动，然后他看到了一双在黑暗里微微反着光的眼睛，还有一把他很熟悉的语气——
　　
　　“你终于醒了，男孩？”



☆32、第三十一章　销魂一夜

　　哈利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半晌，然后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语气是没错，但是这声音……听起来几乎和他自己一样年轻？“伏……地魔？”他不确定地道，一方面觉得他需要眼镜，另一方面觉得，怪不得身上这东西有温度。“起来，就算是个惊喜，你也得让我先看清了再说。”他试图去拿床头柜的眼镜。
　　
　　但是伏地魔的动作比他快。哈利刚伸出一只手，就察觉到自己抓住了眼镜框架。而就在他戴上的时间里，伏地魔已经顺手把床帐拉严实，施放了遮蔽光线的咒语，然后终于坐了起来。“亏我还以为你一定很担心呢，结果一回来你就惦记着你的眼镜？”他这么说，语气里颇有些嘲讽。
　　
　　哈利决定不理睬这句话。按照他对伏地魔的认识，对方这句话一定不是真心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大方地说出来。而且他觉得伏地魔应该感谢他没有条件反射地采取自卫行动——比如说一拳头啥的——要知道半夜里整这种花样，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你这不是……”他刚想说“你这不是好好儿的”，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顿时就卡住了。
　　
　　……黑漆漆的眼睛？
　　
　　哈利把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又用魔杖对着眼镜念了个无声的清理一新，这才重新戴上。然后他发现不是他眼花，他的确看到了一个脸颊略微瘦削的少年伏地魔在对他假笑。这比伏地魔醒着回来了还让他震惊，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的是……
　　
　　“怀疑你看到的，嗯？”伏地魔用一种略带夸张的上扬语气道。他穿了一身黑色袍子，此时正以一种很不客气的姿态占据了哈利的大半张床。“按照你的观点，难道这张脸不是更适合‘度过一个心平气和的美好夜晚’？”
　　
　　哈利张了张嘴。以他的糟糕视力，如果说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只能勉强认出俩眼睛的话，现在也全部看清了。必须得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一定会觉得伏地魔刚才说的那句话十分正确。他自然也不否认，但是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别的：“所以说，就是今天晚上？”那看起来他运气不错，他刚睡醒，就算睁着眼睛枯坐到天亮也没问题——他并不真的觉得他能和伏地魔挤一张单人床睡觉。
　　
　　伏地魔显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但并没有反对。
　　
　　看起来态度还算合作。哈利盘腿坐起来，觉得他一个多月以来被压抑的问题现在一股脑儿全冒出来了。“你到底怎么啦？怎么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他顿了顿，觉得他肯定不能当着伏地魔的面告诉他对日记本做的事情，于是跳过了，道：“你怎么变成这样子的？”他本来是想质问一下对方怎么把他压醒的，可是紧接着想起来是他自己把日记本随身带的，而日记本就是伏地魔……所以他决定选择性无视这问题。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你应该问那个看不见的家伙。”伏地魔很快回答，显然不觉得这件事多么有趣。
　　
　　看不见的家伙……当然就是死神了。哈利觉得他能理解伏地魔对死神的态度，因为他也觉得能提出这种要求的死神不见得是什么容易打交道的家伙。而且以伏地魔的性格，肯定觉得被强制当日记本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和痛苦（他得小心眼地承认，他对这点感到万分庆幸）。但是这话不能表达出来，所以他问：“模样问题就先算了，前头那个……你是真的昏迷了？”这点绝对有关他们以后的计划安排。
　　
　　“你觉得呢？”伏地魔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他当然不是真的昏迷了，但是他也真的不想说他看到了什么……该死的亲戚关系！他就不能选择不知道关于死亡圣器的那些事情吗？因为知道得越清楚，就会显得以前的他自己越愚蠢——他真不想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调这点，尤其是在救世主面前。
　　
　　哈利敏锐地察觉了他的不悦。其实伏地魔不说他也能大致猜到，能让伏地魔的计划大幅度跑偏的只有一个人——如果死神是个人的话——有能力做到。他想了想死神能做出来的事情，最终觉得还是别把伏地魔激怒比较好；虽然他十分好奇，但不是今晚。
　　
　　“那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利用一种息事宁人的语气道，“不管怎么说，能省下一个机会是好事。”毕竟总共也就才可怜的三次呢……
　　
　　这倒是让伏地魔有话可说了。他阴着脸，坐在那里，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还真的觉得有三次这回事？”上次他觉得不是和哈利提这话的时机，但是这次应该合适了。
　　
　　“什……”哈利一个音都没发完全，就意识到了伏地魔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说死神说了假话？那……”不会连目的都是假的吧？这结论比较惊悚，因为这就否定了他为此做出的一切努力。
　　
　　“不。”伏地魔接收到了他的想法，探过一只手，把试图站起来的哈利按了回去。“这只是个高明的谎言。”
　　
　　这对哈利来说还是个亟待研究的问题，因为他对说谎一向不擅长。与之相反，伏地魔绝对是个中高手，在分辨人心上有着超乎寻常的水平——要不然他也不能够依靠一个人，在斯莱特林学院的时候就已经能拉帮结派，到以后更是笼络了许多食死徒为他所用。所以在这方面，哈利几乎无条件信任他的判断——当然了，前提条件一条，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伏地魔没有必要用这种谎言来让他紧张。
　　
　　“所以，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机会存在？”哈利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这结论无法不让他忧心忡忡。“如果死了，就真的死了……”他应该庆幸他一开始就觉得他必须把每件事都做好吗？否则到现在，早就已经失败了？
　　
　　“或者我现在不应该告诉你真相？”伏地魔瞧着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信了，开始有心情调侃了。“你要是担心过度的话，我们这美好的一晚就该没了。”
　　
　　哈利莫名地觉得这话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然后他意识到了是什么。“别学死神说话！”他强烈反对道，“尤其别用那种奇怪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他们真的有什么似的。当然，他绝不会承认，估计会有无数人会喜欢伏地魔刚才说的那句话。
　　
　　“哦，别傻了，我亲爱的、天真的男孩。”伏地魔一直好好地坐着，这时候却突然欺身靠近，两人身体的距离不到两英寸，“你真以为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的吗？”
　　　　　　　　　　　　　　　　　　　　　　



☆33、第三十二章　新世界大门

　　哈利觉得，他绝对愣了有两秒钟。然后他终于回过味儿来，意识到伏地魔刚才那句似乎没头没尾的话是在针对他语气里表现出来的距离感，或者是他下意识划清界限的想法。反正肯定不是真的……“你别得寸进尺，”他警告道，“你肯定是在趁着不能吵架也不能打架的时候才这么说的吧？在这种时候试图激怒我可不是个好选择。”虽然他不知道死神的“美好夜晚”指的是什么，但他觉得这绝对不包括救世主和黑魔王针锋相对这件事。
　　
　　但是伏地魔看起来根本不以为意。他继续靠近，脸上那种假笑弧度更大了。“你所认为的美好夜晚该不会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吧？那我可要说，这绝对是大错特错了。”
　　
　　哈利被逼着往后仰，不过他仍然不想放弃。“你想说什么？”
　　
　　伏地魔稍微停了停，又仔细地打量了他两遍。“不，我好像忘记了，你自己在幻想的时候似乎也只到……甚至还比不上那个红头发的尺度呢。”说到最后，他眼睛里带上了十足的兴味。
　　
　　这回哈利花了更久的时间去理解这些话。他想到了什么能让伏地魔用这种语气说话？美好的……夜晚？他有点回过神来，说的似乎是金妮；红头发八成是罗恩，至于尺度，最大的就是罗恩在面对挂坠盒的时候看到的东西了。那伏地魔说的美好夜晚的意思明显是……这种隐私的想法让他脸色发红，有点儿恼羞成怒：“你就不能不提这个吗？而且，说得好像你有什么经验一样！”
　　
　　他这话音一落，就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因为伏地魔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哈利一瞬间心里打鼓，如果伏地魔这时候被他激怒，那他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而且他突然想到，不会喜欢谁，也不代表伏地魔没有碰过任何人……？是啊，没错，以伏地魔之前的相貌，那不是连勾手指都不用，直接就有加强连的人等着爬上他的床？反正，伏地魔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依靠自己的……手吧？或者，难道分裂灵魂还能让人变得无欲无求？
　　
　　哈利突然想起来大脑封闭术，赶紧用上。一方面，他觉得他本不该想到这种问题，要知道这都是别人的隐私啊，他又不是伏地魔那样喜欢摄魂取念别人的人；另一方面，他发现他不能确定他是想知道肯定还是否定的答案，不由得有点心慌。
　　
　　但是伏地魔并没有反驳，似乎他什么也没察觉。他只盯着哈利，直到后者心里开始发毛，这才缓慢开口，语气轻柔：“那你觉得会是那种可能呢？”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哈利有点绝望地想，后悔自己不早点用大脑封闭术。其实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比较偏向他的第一个猜想，但是他嘴上却说：“这个和我没关系。”对，没错，他为什么要和伏地魔讨论他的夜生活问题啊，肯定必须推回去！
　　
　　黑发黑眼的少年微微直起身，两只手抱在一起，用一种几乎可以穿透墙壁的目光又把哈利打量了一遍。哈利一方面庆幸于对方终于肯给他留下一些呼吸用的空气，另一方面又很担心自己的大脑封闭术露馅，因为他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伏地魔袍子里的魔杖。一个有魔杖的黑魔王，就算是不能伤害他，估计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感觉不舒爽。他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说：“你好像很紧张。”
　　
　　哈利瞪大了眼睛，马上反驳：“才没有！”然后他接触到对方似乎重新带上了笑意的眼睛，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太满了，于是又改口道：“虽然现在不行，但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继续给我一个阿瓦达索命而已。”
　　
　　他这理由找得实在不错，因为伏地魔立刻就用一种非常正常的眼神——几乎可以说是板着的表情——对着他了。“我以为救世主从未害怕过索命咒。”
　　
　　事实上，当然不，哈利在心里回答。因为他绝不可能在知情的情况下轻易让人用这种咒语击中他自己。想想他的父母……不，打住！哈利